又是一个艳阳天,太傅府后院内一片寂静,院内梅花开的正盛,隐隐还能闻着淡淡得梅香。只是梅花开得再旺,也无心欣赏。
白芷躺在园中得摇椅上,身上盖着绣着精致纹样的毯子,望着头顶得梅花,痴痴得发着呆。
自从从宫内回来,她这三天就没出过门,每日睡到日晒三杆才起,然后再是婢女给梳妆打扮一番,再就是一日三餐。中间时间偶尔爹爹及自己哥哥会过来看自己,陪自己唠上一会。
没陪上一会便会离开,然后嘱咐自己好生休息。毕竟自己现在人设是个病美人,可不得多休息。
白芷望着天,内心长叹,难道我一个花样年纪的少女,就此开始养老生活了吗?
而这养老生活也比不得她那个时代,那里的老人至少行动自如,还有许多娱乐活动。现下想想她现在还比不得那老人,连疗养院得病人都不如。
不行了!不能这样!她今晚就要出门!她要出门溜达!她要到那最热闹的地方去!她要去挥霍她大好的青春!!!!
是夜,白芷睁开眼,静静听了会,确认四下无人,彩月也按照她说的去休息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不稍片刻,白芷便换上一身男装,瞧着镜中的自己,青色圆领袍再加上黑色帽子,妥妥一俊俏少年郎,白芷看着甚是满意,点了点头。
暗自庆幸之前在药莲山收罗的这些衣服都带了过来,不然她这还真不好弄这些衣服。
白芷这七拐八拐得也没找着隐蔽得门,倒是在一侧草堆边找到了一狗洞,也顾不得其他,白芷这便立马趴下身子,专了过去。
这厢白芷刚出了府院,那边将黑衣人锦兰蹲在白芷屋顶,摸了摸脑袋“不是白大小姐人呢?这大晚上的她不在房里跑哪里去?”
另一黑衣人素风也满脸疑惑“刚出去的男子是谁?”
锦兰微微眯了眯眼,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白大小姐给我们豫王戴绿帽子了?!”
素风翻了翻白眼,用看白痴的表情看了眼锦兰,“所以,刚刚那名男子可能就是白大小姐!”
锦兰点了点头“这样啊!”随后又摇了摇头“唉,不对!白大小姐不是个病秧子吗?你看她刚那麻溜劲!”
素风想了想,实在觉得不对劲,“先跟去看看”
“嗯”锦兰眯着眼,咬牙切齿“最好你是白大小姐,敢给我们王爷戴绿帽子,我定饶不了你!!”,锦兰默默握拳。
夜晚得街市热闹至极,酒楼商铺内皆是来往的客人,屋内烛火通明,就连那路边都停满了小车小贩。
“唉~糖葫芦嘞~又大又甜得糖葫芦嘞~”
“看看花灯呀~”
“包子嘞~热腾腾得包子~”
……
吆喝声此起彼伏,闻着不远处飘来的包子的香气,白芷的肚子非常应景得发出一声“咕噜”声。
这段时间为了保持人设,她连吃饭都得保持细嚼慢咽、毫无胃口的姿态,更可怕的是到最后她连饭都吃不饱,白芷摸了摸饥肠辘辘得肚子,不行了,她今晚必须大吃一顿!
白芷快步走至小摊前,小贩见是一位锦衣华服的小公子,笑呵呵道“这位俊俏得小公子,来个热包子不”
小贩说完将蒸笼掀开,白色的热气便崩腾而出,香气扑鼻而来。白芷看着笼中一个个又白又软的包子,咽了咽口水,十分爽朗道“来!给我来三个!”
小贩听完,立马笑嘻嘻将包子打包好,“小公子,您的包子拿好嘞”
“谢谢”白芷接过很快就吃完了两个
小贩看得目瞪口呆…还没见过哪家小公子这么利索这么能吃。小贩收起惊讶的嘴,又打包了一个递给白芷“小公子,再给你个”
“啊?”白芷从包子里抬起头,随后又伸手接过“谢谢”
正准备从钱袋里掏钱,却被小贩制止,“不用,不用,这个就当是赠送的”
“啊?谢谢”白芷朝着小贩露了一个笑脸,刚出门就遇上好人了“对了,阿伯,你知道附近有哪个不错的酒楼吗?”
听着这么问,老伯立刻就想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黄贺楼“酒楼?有的!这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就是那长央街的黄贺楼。”
“黄鹤楼?”白芷有些好奇,这古代也有个叫黄鹤楼的吗?
“对!黄贺楼。听说这黄贺楼的厨子宫中御膳房长厨的亲戚,那厨艺了得!还有啊,听说那里头还有各种表演呐…只不过…”老伯说着说着有些迟疑。
“嗯?怎么不说了?不过什么?”白芷不明白,这个酒楼有什么特殊的吗?
“不过,这酒楼平常去得都是一些达官显贵、有钱商贾,据说是一般人消费不起”老伯有些可惜得摇了摇头,可又看着白芷这一身富贵装扮,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不过小公子,你肯定是消费得起的”
“这样啊…没事,我先去看看”白芷听这么说,简直蠢蠢欲动,掏出一锭银子,便放在老伯摊前。
老伯看着这一锭银子眼睛都直了,连忙在后头喊着“小公子,这银子给多了!太多了!”
白芷摆了摆手,算是道别,便一路找到了黄贺楼下。
别说这黄贺楼看着还真气派,五座三层,楼层间竟还用空中走廊连接着。
白芷这一进门,便有小厮迎上前来。这小厮见多了世面,一见身金丝线绣制得麒麟宝祥花纹、腰间悬挂鎏金绣球香囊的白芷,立马殷勤上前。
“这位小公子看着面生,是自己来的,还是来找朋友的?”
白芷四下环顾一圈,大堂里座无虚席,这酒楼里的人也个个穿得不似普通人,随后转头对着小厮道“我一个人,你们这还有包间吗?”
“有的,有的,正好还剩一间,小的这就领您上去”小厮这边领着白芷上楼。
屋顶上,两黑衣人蹲在一起,挠了挠头。
锦兰发出一声“嘶”,过了一会又发出一声“嘶”
素风翻了翻白眼,抬手敲在锦兰脑袋上“嘶什么嘶,说!”
锦兰哎呦一声,摸了摸脑袋“你说他是白大小姐吗?”,他这跟了一路也没瞅明白。
素风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这白大小姐平日里足不出户的,也不知她到底是何面貌”
锦兰漏出迷茫得神情,“那咱们还蹲吗?回去怎么和王爷交代?”
这边素风也在想这个问题。
锦兰突然惊道“唉?今日王爷是不是也在黄贺楼?”
素风叹了口气,“先等着吧”
三楼包间内,
“小公子,您来得真巧,今日是我们黄贺楼一月一次的吟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厮这边迎着白芷进门,又倒了茶水还不忘介绍一番。
“吟诗大会?可有什么稀奇之处?”白芷抿了口茶,滋味醇滑、回味持久不错。
“这吟诗大会与其他的也无异,无非就是我们出题,在座的人答题。但是今晚夺得一等者,可钦点扶摇姑娘表演一支舞”小厮雀跃得解释,这可是全京城舞技最好的扶摇姑娘,一月也只舞那一回。
说完还不忘将包间的窗户推开“小公子,您这位置正好,从这往下看,可以看到舞台的全景”
白芷点了点头,相比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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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诗、什么跳舞,她更在意得是黄贺楼的美食,于是随口应道“那真赶巧了,对了,听闻你们酒楼美食那是很出众的,把你们的最受欢迎的菜品都给我上一份吧”
“唉,好嘞,小的这就去,小公子你稍等”瞧着白芷也不像是会在意银钱的人,小厮很麻溜的就退下准备。
约莫半刻钟,这桌子上便摆满了餐食,荔枝白腰、莲花鸭签、龙井虾仁、草绳东坡肉…
白芷看着一顿狂扫,包间里也没有外人,她终于可以舒心的饱吃一顿。
由于吃得过于专注,连楼下的吟诗作对也顾不上,等到白芷吃得心满意足了,才走至床边欣赏起来。
此时大堂的正中央,精美的舞台、明艳得美人、妖娆得身姿、轻盈灵动的舞姿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白芷这厢看着入迷,眼神微微一扫,这一扫不得了,白芷一怔,皱了皱眉,随后又将眼神微微挪了回去,待看清对面包间的人,惊得睁大眼睛“这个人…怎么那么像前几日在太和殿见到的那个豫王!”
白芷见那豫王定定看着自己,眼里有惊讶、疑惑,还有欣喜!心道不好!完了!这才出府就被逮住了!!
抬手猛然将窗户关上,转身便往门外跑去。不能让豫王看见她在这,不然她这病秧子的秘密就保不住了!成不成婚另说,这要是捅到皇帝面前,那可是欺君之罪!!
这脚才刚跨出房门,便被拉近一温热怀里。白芷心中大骇,气恼得抬手推拒,来人却抱得更加紧实,抬头正欲发火“你!”
却见抱着自己的人正是豫王,豫王眼神温柔至极,神情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芷兰,我终于找到你了”,姿态与那前些日子的冷漠疏离简直判若两人!
芷兰?白芷听着有些不解,倏而又想起前几日在太和殿豫王也是这么喊自己的,所以难道是因为自己和那个什么芷兰长得有几分相似,豫王认错了人?
况见豫王这般神情,想来这芷兰是豫王的心上人。难怪也想着同我退婚。
白芷脑瓜子努力转着,该如何是好?是假装自己是芷兰还是…
“芷兰?可是吓着你了?”豫王见白芷一直未开口,想着是不是自己刚刚得举动过于孟浪了?便又松了手。
被松开的白芷站稳身子后,后退一步,与豫王保持一步的距离。抬头见豫王深情款款得看着自己,白芷顿了顿,还是觉得自己做不出欺骗深情之人之事。
“您认错人了,我不叫芷兰,我叫钦瑞”白芷随意想了个名字,就想糊弄过去。
显然豫王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先是蹙了蹙眉,随后又仔仔细细得盯着白芷,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眼神又逐渐凌厉起来。
这一番打量,简直让白芷心头发紧、毛骨悚然,必须赶紧溜了,遂又维持镇定模样,压了压嗓音,开口道“想是这位客人认错了人,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豫王做何想法,转身便要离去。
可还未走出一步,那身后便传来阴测测得声音“白大小姐!这么着急是做何去?”
白芷听这声,抬脚便要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白芷倒腾了一阵,发现自己还停留在原地,此时自己的后领正被豫王提着。
白芷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转头略带怒意的看着豫王“这位客人,你这是做什么?你我素未谋面,如此这般,实在有失礼数!”
白芷这边一番挣扎,豫王那边却不动如山。
空气凝固了几分,白芷抿了抿唇。
豫王似笑非笑得看着白芷,嗤笑道“白大小姐,你当我是眼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