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说她要回房间换一个外套,急急忙忙回了房间。
房子大就是好,庄园里的管家可能害怕她这个贫民污染他家的小少爷,房间安排的十万八千里。
徐知进屋,外套甩在沙发上,一个箭步扑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就应该痛痛快快地和宁也提分手,就没有这么多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这回好了,先不说徐知肯不肯发展一段正式的感情。
作为骨子里还很传统的中国人,血液里流淌着老祖宗传承了几千年的仁义礼智信。就算她想认真和心动男嘉宾谈一场缠绵悱恻、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可能了。
我喜欢上了男朋友的哥哥,一想都忍不住被自己猎奇得浑身发麻。
她怀疑自己其实身处一个观察综艺里,名字就叫《徐知的世界》。
在这个小世界之外,还有无数观众在观察她这个唯一的演员。
她面对这个狗血剧情会做出什么选择?她面对人生二十六年唯一一位心动男嘉宾会做出什么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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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也给她发消息:怎么还没下来,我们在二楼右边的餐厅等你。
这让她怎么面对楼下的两个人。
徐知鹌鹑一样下楼。
晚餐吃牛排,吃饭前庄园的厨师介绍这是早上刚从澳洲空运来的新鲜和牛,口感柔韧,脂香醇厚,配餐的小番茄、蒜和迷迭香都是100%有机的。
宁斐和宁也胃口都不错,两个人吃完牛排又吃了一些甜点,而徐知一直低头在半块牛排上耕耘。
徐知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她不敢看宁斐,唯恐自己刚才冒犯的目光被他记在心里,吃完饭再把叫管家给她拖出去杖毙。
她也不敢看宁也,她的大脑正在宕机,气急败坏地想他们三个里面肯定有一个人有错,宁也要是不招惹自己,至于今天这么尴尬吗。
反正错不在自己!
宁家的兄弟两个人在轻声交谈。
宁斐说话柔和、轻缓,嗓音清朗疏离,有着上位者的从容,轻声与宁也交谈运动、学业的琐事。宁也有问必答,从他欢快的语调里就能听出他对哥哥的崇拜和依赖。
而宁斐的回答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好像在听下属无关紧要的汇报。突然他话锋一转,话题转到徐知身上:“Iris,你没有胃口吗?要不要清水或者葡萄酒?”
徐知抬头看着发问的男人,目光与她在空中交汇。
宁斐没有因为视线交错而慌乱,仍旧淡定自若地看着徐知。
那个目光说不上淡漠,他似乎有好奇、探究,甚至说不上清白。
宁斐的眼睛里藏着说不白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徐知用力分析,但是看不懂。
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徐知怔愣了一瞬,回答:“谢谢,我不用。”然后继续把视线转移到餐盘机械地把牛肉分成小块、再小块。
透过纯银刀具的反光,她看到自己的眼睛,里面同样翻涌着陌生的情绪,即便陌生,她也从无数的画作、书籍、电影中了解过。
好听的说叫倾慕,而此时此刻只有难听的话才能说明她的处境,就是觊觎。
哎,真郁闷。
恨不得马上就离开长岛,然后她立刻和宁也分手,再见到这兄弟两个就绕道走。
透过法式铁艺的白色窗户向外望去,平坦广阔的庄园尽在眼前,在太阳的余晖下闪烁着纸醉金迷的光彩。
忽然一片乌云压过头顶,斜斜吹来一股冷风。
宁也站起来把窗户合上:“徐知,外面阴天了,我们在家游泳吧。”
“游泳?”
“对,一楼向右走到尽头有一个室内泳池。哥,你来不来?”
宁斐挑挑眉毛,好像在犹豫。
这里很大,有一个游泳池也不足为奇,但是徐知毕竟是客人,没有宁也带着她不好意思随处走动。
她倒是想游泳,但是没带泳衣。于是说:“你们游吧,我没带泳衣,我在岸上看会书好了。”
宁也也没想到这点,一时停顿在餐桌旁:“对哦。”
这个时候宁斐开口说:“你打电话给Miya,她上次来玩带了很多泳衣,如果没带走应该还有新的在这里。”
Miya是他们小姨家的妹妹,上次全家来长岛过暑假,宁也想起来她带了五六套泳衣,说要在泳池里过整个夏天,但是没住几天就被同学勾去了洛杉矶。
Miya只穿新衣服,如果衣服没拿走,确实应该有没穿过的泳衣。
宁也边打电话边向楼上走去,过了一会气喘吁吁地回来,手里拿了一个手提袋:“给你,没想到真有。”
徐知从包装里拿出来,发现是一件简约的专业泳衣,白边薄荷绿的连体泳衣,背后是白色的交叉高弹带。包装里还有泳帽和泳镜,Miya知道是宁也的女朋友要用,大方地让随便拿,但是泳镜和泳帽都用过,希望她不要介意。
宁也问:“哥你游不游,我想和你比赛,让徐知做裁判。”
宁斐没答应,他拿着手机作势要打电话,离开了餐厅。
宁也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快乐起来,他说他自由泳速度很快,让徐知见识一下。
他们刚换好泳衣,宁也接了一通电话,徐知旁听了几句。宁也和朋友开发了一个小游戏,最近被一个洛杉矶的游戏大厂看上了,想买他们的版权。但是他朋友今天在运行的时候发现了通关BUG,想一起开一个会讨论一下。
于是徐知先下水,慢慢游了一圈等他。当她再抬头发现,宁也因为泳池回声太大被朋友骂了一通,套上T恤上外面开会去了。
泳池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她游得一般,速度也不快,一会蛙泳一会自由泳慢慢扑腾。心底莫名升起了一种类似懊恼、怅然若失的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游了几圈,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来,爬上岸边,那里有早就准备好的浴巾,披在身上一瞬间就让刚出水的身体回温了。
她坐在岸上的椅子上,等待恢复一点体力之后再下水游一圈。
这个时候,她看见泳池尽头站了一个男人,她以为是宁也开完会回来了,细看却不是他。
宁也穿了一个蓝色的四角泳裤,身材也没这么高大。排除一个错误答案,得到一个正确答案。
是宁斐。
他的身材比宁也要好,宽肩窄腰,身体附着一层精健的肌肉。他穿了一条黑色竞速泳裤,没有戴泳帽,只带了副黑色的泳镜,走到泳池边,敏捷地起跳扎在了水里。
他游自由泳,潜行了几米后长臂交替击打水面,速度很快,到了岸边毫不犹豫地蹬壁回转。虽然徐知没看过宁也游泳,但她敢肯定宁也游得不如他快。
宁斐游了四五个来回,停下休息。没到半分钟身体又沉向水面,他换了泳姿,身体像被惹怒的狮子突然暴起,双臂用力挥舞,水面被激起的浪花像是振翅的蝴蝶——是蝶泳。
他后背露出水面的一瞬间清晰可见背阔肌紧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他不像是在水里遨游,像是在对抗水的愤怒。这是水中的暴力美学,而宁斐将这种美演绎地淋漓尽致,比起刚才他的身体更紧张,也更有张力。
哇哦,性感。徐知的神魂都将被他吸引到水里,站在岸边看他。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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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斐一个跃身,从徐知的面前上了岸,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足三米。
宁斐好像没看见她,似乎泳裤太紧,他自顾自的扯着裤腰,把一边的泳裤拽到胯骨,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他喘着粗气,全身肌肉充血紧绷,线条看起来更流畅,水珠顺着脖颈、胸肌、腹肌划过,无声透露着强悍的荷尔蒙。
这个时间可能不足三秒,但是在徐知眼里漫长堪比一刻钟。
他一把扯下泳镜,眼睛好像刚从水下回来聚焦在现实世界,黑色的头发湿漉漉得贴在脸边。眉毛、眼睛、和嘴唇全部沾着水气,像是一个从海底刚刚上岸的海妖,诱捕善良少女的垂怜。
宁斐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
不声不响,不言不语。两相无言,仿佛徐知向前一步就能采撷海妖的魂魄。
徐知不敢,她的思想甚至有一些神游相外,她在想《徐知的世界》是要演到“我和我的背德大伯哥”了吗?
那很刺激了。
宁斐向她走近,徐知被吓得后退一步,觉得不妥又向前走,她不知道说什么,看见他的身上还在滴水,于是把自己的浴巾脱下来向前递:“你要不要先擦擦水?”
宁斐单手接过,对她讲:“多谢。”
宁斐一边擦身体一边好像在思忖什么,欲言又止而后又开口:“如果可以,你……”
这个时候宁也的声音像惊雷一样传来:“哥,你来啦,咱们比一场!”
宁斐刚才消耗了一波体力,速度相较弟弟仍然更快一些。徐知不知道这个泳池长度,但是一圈下来,宁也的触壁时间还是慢了一秒。
徐知再也没下水,脑袋里一直回响,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你……
可以什么?
可以晚上来我房间?可以偷偷亲个嘴?可以离我远一些吗?还是可以……
他嘴里没说完的话一会像一把钝锯,一会像一根羽毛,让徐知心痒难耐。
晚上徐知做了一个带剧情的梦,他们相距那么近,琥珀色的眼眸望着她,仿佛印刻着某种深情,然后他无情地说:“如果可以,你可以全心全意地对待Alan吗,他很喜欢你。”
起床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冷,好像在梦里被泼了一盆冷水。
宁斐没有和他们一起早饭,在她正痛苦地吃面包片的时候,他拎着一个黑色的大包,从餐厅门口一晃而过:“本来我想和你们一起走,临时有事情我得去一趟公司,宁也,外面下雨了,开车慢一点。”没给她一寸余光。
宁也跟着站了起来,作为客人徐知肯定不能自己坐着享用早餐,也跟着宁也走到大门口。
宁斐刚要拉开车门,回头望见他们,隔着细密的秋雨仿佛只望向她一人。
雨丝将他的神情变得模糊,但是那双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像火一样燃烧,她的心被烫了一下。
回程的路上徐知一直很沉默,她的心情很沮丧,为这秋天的一场雨,也为自己。
她有些话立刻就想说出,堵在嗓子眼里难受。两只手交替揉搓包带,仿佛这样能够抑制她表达的欲望。
坐在车里,她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以为自己已经平静,却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Alan,虽然有些突然,我们分开吧。”
她怔愣一瞬,才发觉是自己在讲话。
“为什么?”Alan问她,语气里满是惊讶。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我色胆包天,和你交往的时候偷偷觊觎你大哥?
一点也不像人话,多伤人心啊。她左思右想,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想法还没验证是否可行,就让她着急的嘴巴脱口而出:“因为我要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