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你的是那只凤凰。”奥莉望向云嘉丽身后雄赳赳站在桌面的大凰,“通缉犯和一只爱惹祸的凤凰在一起,总会被聪明的人认出来的。”
大凰闻言以疾电的速度冲过来站在云嘉丽肩头,虽说奥莉听不懂,但从对方丰富的肢体语言不难猜出,多半因为那句“爱惹祸的凤凰”在骂自己呢。
云嘉丽从她手中接过通缉令,上面果然还印了只活灵活现的凤凰,外加一句话:此人枪法准,下手狠,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这也太快了吧,云嘉丽不禁在心中想,昨夜她才解决完六人组,今天通缉令就更新了,有点蓝星的赛博网络速度了。
“夜鹰会送来最新的消息。”奥莉适时出声解答了云嘉丽的疑惑。
“这就不奇怪了,” 大凰停止了动作,变得沉稳起来,在云嘉丽脑海说道,“夜鹰遍布整个冬镜,昨夜那片森林说不定就有夜鹰目睹了我们的打斗。”
云嘉丽了然的点了点头:“你既已知我是通缉犯,为何还让我过来你们部落?”
奥利不答反问:“大冷天的你就让我站在门口给你解疑答惑吗?”
“是我失礼了。”云嘉丽侧过身,“我们进屋说吧。”
将风雪关在门外,奥莉在桌子旁坐下,看着热气腾腾的甜茶,她眉宇间的忧虑淡了不少,她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茶你喝得惯吗?”
“很好喝。”云嘉丽在她对面坐下,给大凰和自己倒了一杯。
醇香的奶味和清新的茶味相结合,入口之后香味还萦绕在舌尖,令人昏昏欲醉。
大凰尤其爱喝,但在奥莉面前,她傲娇地只啄了两口。
“这是我奶奶研究出来的,我们以前所在的地方终年严寒,只喝白水也太没味道了,于是我奶奶灵机一动发明了这个。”
云嘉丽捧着杯子:“你们以前不在这里?”
奥莉垂眸看着杯口:“嗯,落日余晖高原你听过吗?”
“不曾听过。”云嘉丽摇头。
“你要是到过那,你一定会爱上的。”奥莉刻着奇异图腾的脸上浮现出无比怀念的神色,随即搁下杯子:“所以,你现在能以真面目示人了吗?”
大凰原本准备给云嘉丽科普落日余晖高原,一听这话直盯着奥莉。
“别误会,我对悬赏金不感兴趣。”奥莉看着进入一级警备状态的大凰,接着道,“你这样让我感觉是在和面具说话。”
云嘉丽是做了些伪装,她还没有觉醒能力,也没办法买到可以变形的药剂,只能用一些野果子将银金色的短发染黑,面容也被涂黑了几个度。
不过,她也没打算继续伪装下去,无论是赏金猎人或是巫师似乎都不是靠样貌来找到她的。
云嘉丽说:“明日你就能见到了,现在先听你说正事。”
她可不信奥莉大晚上单纯的过来,只是说悬赏令的事。
想到接下来要提到的事情,奥莉放在桌面的手握起了拳头:“今日我们在山谷见到的兽人,就是来自落日余晖高原。”
她顿了顿,凝视着云嘉丽的眼睛:“它们是来找你的。”
云嘉丽不解:“找我?为什么?”
“具体的我不清楚,通缉令我是在兽人身上搜到的,也从它们的只言片语里知道,它们埋伏在那里是为了等你。”
奥莉收回桌上的双手,耸了耸肩:“只不过被我们截胡了。”
窗外的狂风无情地撕扯着屋顶,房内的烛光摇摆不定,云嘉丽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指腹摩挲着杯子。
奥莉等着她开口。
大凰则在脑海里炸开了锅般喊道:“你仇家是不是有点多了?你冬镜头号通缉犯啊?”
她语气里刺激与兴奋并存。
云嘉丽无奈道:“我也还在解锁新身份呢。”
随后隔着烛火望向满眼探究之色的奥莉:“除了兽人特意蹲我以外,还有别的信息吗?你们为何会知道它们在那里?”
奥莉:“当初就是兽人占领了我们的部落,将我们赶出了落日余晖高原,至于遇到它们纯属偶然,但碰上了就绝不会让它们活着。”
她猝不及防站起身来,双掌按着桌子,俯视着云嘉丽:“看来你并不知道其中内幕,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别的明日再说吧。”
说完头也不回朝外走,风一般开门关门,留下两脸不明所以的云嘉丽和大凰。
暴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窗户被吹得呼哧哗啦响。
云嘉丽在奥莉走后在烛光下举着悬赏令细细观看,大凰在一旁猛啄杯子里的甜茶。
云嘉丽奇怪道:“你怎么会和我印在同一张通缉令上?”
大凰抬起头,撇了眼那张通缉令:“不出奇啊,八成是将我认成了你的契约灵兽。”
云嘉丽:“那这样一来,万兽会都知道你破坏了规定,会怎么样?”
“会更严重一些,昨夜我们杀的是巫师,罪名更大,它们铁定会派出各种各样的追杀者来取我凤命。”
紧接着,大凰苦恼道:“你说万兽会的追杀令上,我是正面照好看,还是侧面照更加惹人注目?”
云嘉丽叹着气道:“现在的关注点是这个?”
大凰走到她面前,鸟喙还沾着甜茶:“当然,我们杀了巫师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万兽会那帮老东西现在说不定早就商量好了处决我的一百零八种方法了。”
云嘉丽:“你家族怎么办?”
“万兽会只会针对我而已,只要家族不出面,万兽会不会牵扯到凤凰一族。”大凰摆了摆翅膀道。
云嘉丽撑着头,若有所思:“那还挺讲道义?”
“切,什么讲道义,他们还不是认准了凤凰一族铁定会出面。”大凰不屑道,但提起家族又让她自豪万分,“凤凰一族最是团结,更何况是我这株百年来的独苗苗有危险呢。”
云嘉丽用软布擦掉她沾着的甜茶:“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大凰是因为她才对巫师出手的,不管万兽会派来什么样的追杀者,她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她的。
大凰扭捏地转过头去:“谁要你保护,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话了。”
云嘉丽想起初遇场景,笑道:“当然记得,你说跟着你混,整个冬镜任我横着走。”
大凰睨着云嘉丽:“那不就得了。”
夜深了,大雪乱飞。
关于落日余晖高原和兽人的事情,大凰和云嘉丽熄了蜡烛,躺在暖呼呼的被窝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大凰瞌睡上头,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在硬撑着给云嘉丽说:“家族长辈没具体说过落日余晖高原,似乎是个避而不谈的地方,我只知道它在西南方,距离梧桐山峦非常远,兽人占领后再也没有出过山。”
她换了个姿势挨近云嘉丽,迷迷糊糊地说:“但我没想到奥莉她们以前在那里生活过,我好困了,要睡了,其他的事情等睡醒再说吧……”
云嘉丽摸了摸小凤凰的头:“嗯,睡吧。”
小凤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和屋外的风声组成奇妙的旋律回荡在云嘉丽耳边。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顽强地抵抗着睡意,大有一种不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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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楚就不睡觉的架势。
但最终还是困意占了上风。
管他呢,睡醒再说吧。
-
临近黎明,暴风雪才停了。
整个世界被白雪覆盖,寂静无声,刻着“扎虎部落”的枯树积雪到了半人高。
旁边是拿着铲子在哼哧哼哧铲雪的哈兰,昨夜是她在放哨,除了暴雪,一夜平静。
她刚吃完早餐,这会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趁着下一个人来交班之前,她干脆铲起雪来,这种事情做的多了,闭着眼睛都能做。
哈兰正悠哉哼着歌,手上铲子抡得飞快,忽然,她停下动作,神情变得警觉起来。
她跳上哨点最高处,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一团黑点快速朝部落移动,她丢掉手上的铲子,拿起腰间挂着的跟羊角似的号角,鼓足了气吹响,声音霎时间传遍了整个部落。
奥莉和劳菲率先冲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奔到放哨处,她们跃上哨点,顺着哈兰指着的方向望去。
“是兽人!”劳菲说。
奥莉看着那一片黑压压如同决堤的洪水急速向着部落奔腾而来的兽人,眉头紧锁,略带稚嫩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慌张。
“通知下去,让大家做好迎战的准备。”
她冷静下达命令,回望某间屋子:“劳菲,看着点我妹妹。”
劳菲朝她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动作迅速跃下墙沿。
这边气氛紧张的同时,大凰和云嘉丽睡得香呼呼的,被那一记尖叫声吵醒。
云嘉丽掀开被子,跳下床,麻溜的套上外套,拿起弯刀别好枪,疾步到窗边。
大凰耷拉着脑袋,晃悠悠站起来,用翅膀蹭了蹭眼睛:“怎么这么吵,外头是不是打起来了?”
云嘉丽将窗户拉开一条细缝看过去,外头的人穿戴整齐手持武器正往外跑。
她刚想将窗户推开一点,猛不丁被人从外“刷拉”一下拉开了。
劳菲抱着奥莉的妹妹奥勒出现在她面前,奥勒睡眼惺忪朝着云嘉丽挥了挥手。
劳菲沉着的声音传来:“大批兽人来袭,你要注意安全,你的马我已经给你牵过来了。”
白马歪着马头挤到劳菲身边,朝云嘉丽喷了一下鼻息。
云嘉丽直接撑着窗沿翻身出来,环顾四周:“这里这么隐蔽,兽人怎么会找来?”
“暂且不知,此地不安全,你还是快走吧。”劳菲抱着奥勒转身跑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凝望着云嘉丽,面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颔了颔首,“请多保重。”
随即快速跑开了去,奥勒抱着劳菲的脖子,向她们告别。
大凰已从房内飞出站到白马背上,疑惑道:“她有话没说完。”
云嘉丽摸着白马的鬃毛,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大概知道劳菲想说什么。
她翻身上马,示意小白到大门口去。
所有人在云嘉丽身旁跑过,脸上都挂着视死如归的平静。
云嘉丽心不由得沉重起来:“大凰,兽人很厉害吗?”
“看对谁来讲。”大凰盘旋在头顶,眼神在部落的人群扫来扫去,“对她们来说,厉害得不是一星半点。”
昨夜她们来得晚,不知道部落的人有这么多,眼下全都手握武器蓄势待发。
嘶吼声至前方传来,云嘉丽放目远眺,那抹扎眼的身影在兽人堆里正手起刀落收割着兽人的脑袋。
“怎么样,我们要加入吗?”大凰问。
白马撅着蹄子,侧着脑袋瞥着云嘉丽。
云嘉丽抽出刀,大手一挥:“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