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又成嫌疑人了呗!
……好吧,谢延承认如果可以的话她确实是想手刃刘纯的,只是被别人捷足先登罢了。
可这事说到底也不是她干的,所以她决计不背这个锅!
她正了正色,应道:“回各位老爷的话,我昨夜睡得早,确实不知情。”
梁安眯了眯眼,示意随身的衙役。
衙役马上会意,用托盘将什么东西呈给谢延观看。
“谢及玉,你可认得此物?”
谢延只扫了一眼,不出意料的意料,那是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正是谢延昨夜用来袭击偷窥者,没找回的那把。
“这是柴房中遗留的东西,我们猜测这就是凶器。”梁安的解释徐徐道来。
谢延面不改色地答道:“未曾见过,不了解。”声音波澜不惊,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是有人说这是你的匕首?谢及玉,你不解释一二?”
谢延抱臂直视梁安,眼露烦躁,看起来耐心不多的样子:“县令大人,恕我直言,这还真不是我的匕首。”
她摊了摊手,随即从腰间取出自己的匕首,玩弄了两下,最后将匕首从鞘中拔出,里面的白刃寒光闪烁,焕然一新。
谢延匕首玩转得飞快,头也不带抬一下地应道:“县令大人,这才是我的匕首,至于你拿到的这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东西,请不要给他瞎认主。”
梁安闻言,反倒是一愣,他与江钦平对视一眼,像是没料到谢延还能凭空变出把匕首一般。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谢延就怎么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她就知道这帮人会拿这匕首说事,要不是她一觉起来见到鞘中又多了把匕首,她还真没这么容易躲过去……她此时可真要好好感谢感谢江柏了。
不过话说回来,看到他们既然是这种反应,那只能说明这两人是提前收到什么消息了,不然好端端的匕首又怎会落到他们这儿?
谢延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夜被她匕首刺中的人可是一下就跑没影了,这把匕首又怎会凭空出现?
正寻思着,就听谢杉前来打个圆场:“梁大人……既然如此,这、这能不能说明昨夜动刘纯的不是及玉?”
“其实那刘纯本也是要送到官府发落的,他既死了,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谢杉陪笑道。
然而梁安去不打算往他搭好的台阶下。
“欸,谢东家此言差矣!”梁安回头望向谢杉,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之态:“我身为碇城的父母官,又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而放弃查案?!”
“纵然刘纯偷盗朝珠该死,但一朝死于非命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如若让这种穷凶极恶的杀人犯逍遥法外,我该怎么保证碇城百姓的安危?所以我得查,还得好好查……直到纠出凶手,将其绳之以法!”
他一席话说得感人肺腑,听起来还真像是那种克己奉公,大公无私的好官,惹得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唯有谢延白眼一翻:“呵呵——”
这人要是真像自己吹得这么高大上,原身的命案又岂会草草了结?
虚伪!
她正吐槽着,就听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抬眼一看,是几个衙役急匆匆地赶过来:“大人!有新线索!”
衙役冲到梁安面前后直接跪下,找到新线索后本该欢喜的,却见几个衙役皆是面露难色,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线索?”梁安沉声问道。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都不吭声,正当梁安准备再次催促时才听有一人抱拳报道:“小的在刘纯尸身下看到一个血字……”
说到这里,那衙役又停了下来,梁安等人眉头一皱:“什么血字?”
“报!‘延绵不绝’的‘延’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死者情急之下写的。”
闻言,场内一片死寂。
‘延绵不绝’的‘延’字,可不就是早些日子里沉江的那个谢延的‘延’字!
好死不死,刘纯四舍五入还算是害死谢延的人……这若二者间没有丝毫关系的话,又有谁会相信?
“啊啊啊啊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彻谢府,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再一看,原是病了将近一个月的谢子坚。
只见他神志不清地叫个不停:“啊啊啊——她回来了,谢延回来复仇了!我们都要完了!”
他这一惊一乍的,顿时有不少婢女丫鬟吓得呜呜地哭了起来,场面登时有些失控。
江钦平眉头紧锁,对着谢杉嗤声笑道:“谢东家的,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谢杉此时头都大了,没时间跟江钦平拌嘴,只是一昧地陷入了沉思。
谢延回来了,其实这事他打心眼里觉得是无稽之谈。他谢杉不是轻信妖魔鬼怪之人,但这一次却耐不住三番两次的状况皆是与那个死人有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谢延真能回来作祟?
回来作祟的谢延此时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发癫而镇定自若。
虽然有点懊恼昨天居然没注意看刘纯有没有留字,但无所谓了,他好歹不是把她现马甲爆了。
梁安见场内的人要么哭,要么叫,要么直接吓呆了,于是当空喊了声:“肃静!”
在场的所有人马上禁了声,只听梁安直指那几位衙役继续道:“你们且先带我去确认清楚,其他人原地候命。”
说着他便抬腿要往柴房去,临行之前还特地回过头来,眼神警告谢杉:“管好你儿子。”
谢杉:“……”
而江钦平也是冷哼一声,跟在梁安身后,留下谢府的一班人在原地等候。
“二爷,小的可否跟着去看看?”谢延略微迈出一步,对着谢杉问道。
谢杉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去,于是谢延便行了一礼默默退下,往柴房方向赶去。
可她刚走了几步,经过一帮丫鬟嬷嬷身边时,却瞳孔一缩,猛然一顿。
谢杉见她异样,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谢延转过头了一个咧嘴笑:“没什么……方才脖子抽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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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谢杉不疑有他,摆了摆手让谢延自己去柴房,他正待再看看谢子坚什么情况。
谢延得令,状若无意地扫了一眼不远处跪成一排的婢女嬷嬷,随后径直离开,脸色却在转过身的那一刻骤然一沉。
方才她经过那帮人时闻到了与昨日那片衣角上同样的香气,所以昨日逃逸的那人是谢府的下人?
呵……没想到这小小谢府,还真是藏龙卧虎呢,但要真是如此,她日后便好找了。
一到柴房,远远就望见梁安捂鼻站于门口,迟迟不愿踏入柴房一步。
倒是江钦平在柴房中与几个衙役一同研究那满地斑驳的血迹。
谢延不禁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走近,行了一礼:
“梁大人,东家唤我来帮忙了。”
梁安看了谢延一眼,嫌恶地皱了皱鼻头,表情大写的一副‘派你来顶个蛋用’的样子。
谢延视若无误,恶心对方的话随口就来,只见她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梁大人,您不是父母官吗?怎么不进去看看?”
梁安皮笑肉不笑地扫了谢延一眼:“你来晚了,我看完了。”
“这么快就看完了?”谢延似笑非笑:“刘纯还等着您昭雪呢。”
说罢便从梁安身边经过,又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哦~虽然大人看得快,但是小的心里清楚,那一定是因为梁大人您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反正肯定不会是因为大人怕见到尸体才不敢进去的。”
“虽然大人您千金之躯,但一定会勇于为了成中百姓到这种有脏又臭的地方查案!”
谢延冷嘲热讽的话说得天花乱坠,可梁安倒是挺沉得住气,他额间青筋虽然微微暴起,却也只是冷哼一声,全程沉默不语,仿佛完全没听到一般。
这么能忍?不愧是当官的,这要是谢杉他就该跳起来了。不过她高低也算成功恶心了梁安一把。
谢延眼见面前这个膈应成功了,心满意足地进了柴房,准备膈应下一个。
“哟,江大祭司。”
“看这么认真,看出来作案的是人是鬼吗?”
不料江钦平根本就没有搭理谢延的打算,继续与仵作分析着刘纯的尸体,谢延讨了个无趣,也不尴尬,凑近去听。
“头身切口平整,且尸体是正常形态,应该是人动的手脚,那些说是死去的谢家大小姐回来寻仇的应该都是无稽之谈。”
江钦平陷入了沉思,隔了好一会儿才发话:“你继续说说,包括验尸后的发现。”
仵作点了点头,接着道:“死者身上有多处外伤,皆是出血伤口,是为生前所受。除去腿脚杖责的重创,其他的都位于关节肌肤处这些不宜伤及生命却极为痛苦的地方……可以推测是有人以刑胁之。”
“而死者的致命伤是断头的那一下,看伤口可知凶手刀法精准且快,其他的,还需再做研究。”
江钦平点了点头,柴房再次陷入了沉寂。
四下一静,谢延就又开始无差别扫射:“哎呦~江大祭司这么厉害,还没想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