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看了林助理一眼,林助理立刻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放下文件,退出去时还不忘给慕卿言递了个呜呜呜,你终于开窍了的眼神。
午餐在一种奇异的沉默中进行。
慕卿言时不时抬头看她,又在她看过来时迅速低头。
应不染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脑海里全是南枳的事,没注意到慕卿言那些小心翼翼的目光。
下午,合作方来访。
应不染凭借专业能力完美应对,对方赞不绝口。
会议结束后,慕卿言送走客人,回到办公室,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应不染,忽然开口:
“应秘书,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应不染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
“没有。”她简短回答,“慕总多虑了。”
慕卿言皱了皱眉,明显不信。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我…我是说公司,公司会尽力帮你。”
应不染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慕卿言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得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慕卿言急坏了。
他只是想靠近,再靠近她一点。
她去茶水间的时候,他拉住林助理:“她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林助理:“……慕总,您直接问应秘书不就好了?”
“我问了她不说。”慕卿言眉头紧锁,“你去查查,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还是她家里出什么事了?”
林助理:“……”
堂堂慕氏总裁,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此刻像个担心心上人的毛头小子。
林助理憋着笑,认真建议:“慕总,我觉得您与其让我去查,不如多关心关心应秘书,比如送点她喜欢的东西,或者约她吃饭什么的。”
“您要是再不勇敢点,妻主就跑了,阿不,正位就不是你了。”
慕卿言若有所思。
然后应不染的办公桌上就多了一束她没说要的花,一杯她没点的奶茶,还有一张写着:“工作辛苦了。”
的匿名卡片。
应不染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不远处假装专注看文件、却时不时偷瞄她的慕卿言,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慕总这是……抽什么风?
更让她困惑的是其他同事的反应。
她们路过她工位时,都会露出神秘的微笑,茶水间里窃窃私语,她一出现就立刻噤声,连保洁阿姨都对她格外热情,拉着她的手说:“雌性,我们慕总人可好了”。
应不染:?
所以呢?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下班时间到了,应不染正准备离开,林助理忽然快步走过来:“应秘书,外面有人找。”
“谁?”
“宋家那位……宋鹤辞少爷。”
应不染一愣。
宋鹤辞?他来公司做什么?
她走到公司大堂,就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却以惊人速度驶来的身影。
宋鹤辞的电动轮椅开得飞快,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简直要飘移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轮椅在她面前一个急刹,稳稳停住。
宋鹤辞抬起头,青蓝色的长发因快速移动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呼吸微微急促。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长衫,衬得整个人清瘦出尘,像一幅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只是这位仙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灼热的目光看着她。
“应不染。”他叫她,声音清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有话对你说。”
应不染看着他:“什么话?”
宋鹤辞深吸一口气,那双总是空蒙的眼睛,此刻清晰地、专注地,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我……”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慕卿言大步流星地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刚才从监控里看到大堂这一幕,坐立不安了整整三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冲了出来。
“宋少。”他走到应不染身边,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微微侧身,语气礼貌却疏离,“来慕氏有何贵干?”
宋鹤辞看着他,又看看应不染,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与平日的弱受不同,带着一种……微妙的锋芒。
“我来找应不染。”他说,声音依旧温润,却寸步不让,“有些私事。”
慕卿言眼神微沉。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应不染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对峙,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慕卿言忽然转身对她说:“应秘书,今天没什么事了,你早点下班吧。”
应不染一愣:“可是……”
“我来处理。”慕卿言语气不容置疑,“你回去休息。”
应不染看着他,又看看宋鹤辞,决定不多管闲事。
反正她确实还有事。
南枳的线索还没查到。
“好。”她点点头,越过两人,离开了公司。
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大堂里只剩下慕卿言和宋鹤辞。
慕卿言转过身,看向轮椅上的男人,眼神不复方才的温和,而是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宋少,应秘书是慕氏的员工,她的私事我不便过问,但希望你不要影响她的工作。”
宋鹤辞抬起眼,那双空蒙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慕卿言的身影,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笑意温和,却又带着某种锋利的、不容忽视的暗芒。
“慕总。”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润如玉,“你刚才叫她什么?应秘书?”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可我叫她……应不染。”
慕卿言瞳孔微缩。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谁装大尾巴狼?”
“慕总,我来的目的,你知道。”
宋鹤辞没有再多说,只是转动轮椅,缓缓离开。
轮椅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仿佛在宣告什么。
“慕总。”经过他身边时,宋鹤辞微微侧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谁是正位,还不一定呢。”
轮椅驶向门外,融入夜色。
“从今天开始,我要争要抢。”
“不再是只会拱手让人蠢货。”
慕卿言站在原地,拳头缓缓收紧:“你都半身不遂了,抢什么?”
“我能站起来。”宋鹤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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