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 第101章 送姐姐回去,他来代劳好了 遗、遗言… 这两个字无比沉重,光是听见就难受死了。 应不染和薛怀安鼻尖一酸。 没了仪器的阻隔,朵朵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却依旧虚弱:“别…别难过…朵朵要去天上了…那里有很多漂亮的花花,还有很多像薛怀安哥哥、仙女姐姐一样好的兽人……朵朵不会孤单的……” 她的话让薛怀安的眼泪瞬间决堤,一向玩世不恭的男人,除了被然然抛弃哭红了眼,此刻竟也哭得像个孩子,他紧紧握着朵朵的手,哽咽着:“朵朵…对不起……是我没用……我答应过要让你长命百岁的……” 应不染眼角湿润。 她以为这个可怜又坚强的小女孩终于能迎来新生,却没想到命运如此残酷。 站在门口的秦封眠,看着妹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强忍的悲伤,心中更加酸涩刺痛,也更加确定了她内心的柔软和善良。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真相,早点来到她身边,为她挡住所有风雨。 慕卿言承认自己用了点不光彩的手段找来这里的。 满腔的焦急和一丝被忽视的怒气,在推开病房门、看到这生离死别的一幕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沉重和…对她此刻脆弱侧影的心疼。 所有的纠结,在这一刻减轻了点。 “薛怀安哥哥……不哭……”朵朵费力地抬起小手,想替薛怀安擦眼泪,却没什么力气。 “朵朵的第一个遗言……就是看到薛怀安哥哥洗白成功……大家都喜欢薛怀安哥哥……” 薛怀安拼命点头,泪流满面:“我在洗了,朵朵,叔叔在努力洗白了……你会看到的,一定会看到的……” 许是他也生了恻隐之心,所以才如此悲伤。 而且此女子爱惨了他,那么她救的小朋友,亲眼死在面前,他竟如此难过… 朵朵笑了笑,目光又转向应不染,眼神里带着最后的、狡黠又期盼的光:“仙女姐姐……朵朵还有一个……小小的遗言……” “你说。”应不染握住了她另一只小手。 朵朵看看薛怀安,又看看应不染,气若游丝,却清晰地说道:“朵朵想……想看薛怀安哥哥和仙女姐姐……亲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薛怀安整个人僵住,脸上还挂着泪,表情却是一片空白,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 “不行!”门口传来两道几乎异口同声的、压抑着怒气的低喝。 慕卿言和秦封眠同时上前一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她后,慕卿言醋意爆发,秦封眠则混杂着对妹妹的爱意和独占欲,以及对其他男人的强烈排斥。 他不允许。 就算他很卑劣。 朵朵看到大人们奇怪的反应,尤其是慕卿言和秦封眠凶巴巴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旁边的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滴滴滴! 医生护士立刻紧张地上前查看。 朵朵的小手无力地抓着应不染和薛怀安的手,眼神开始涣散,却还执拗地看着他们,嘴唇翕动,无声地祈求。 “朵朵!朵朵!”薛怀安吓得魂飞魄散。 “对不起…叔叔不能……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应不染看着朵朵越来越微弱的生命体征和那双充满最后期盼的眼睛,心一横。 她松开朵朵的手,在慕卿言和秦封眠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转过身,面对呆住的薛怀安,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薛怀安完全懵了,只能被动地看着她靠近。 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传来,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能看到她泛红的眼尾,浓密的睫毛,还有那双清澈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应不染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薛怀安的脸颊上。 一触即分。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瞬间恢复。 薛怀安只觉得被亲吻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羽毛拂过,又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但他却认定这种感觉为…荒唐。 脸颊濡湿。 薛怀安忍住擦又不舍得擦的指尖,心虚和幸福感同时涌来,他不敢去看朵朵,也不敢去想,只是害怕然然发现别的女人亲了他,自己不干净了,会不会又被讨厌?离开他… 慕卿言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应不染的背影和薛怀安那张瞬间爆红的脸,胸口闷得几乎要爆炸。 好嫉妒。 秦封眠银灰色的眼眸里风暴凝聚,差点控制不住上前把妹妹拉回来。 他的妹妹!怎么能主动去亲别的男人?!虽然只是脸…但那也不行! 除非是他的脸,他的唇,他的锁骨,他的手,他的…… 在看到这一幕后,朵朵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安详的笑容。 她看了看薛怀安,又看了看应不染,最后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好的景象,轻轻说了句:“真好……” 可惜没看到他们穿上婚纱… 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监护仪上,代表心跳的曲线,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薛怀安终于回过神来,痛哭失声。 应不染的眼泪也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默默退开一步,将空间留给崩溃的薛怀安和悲痛欲绝的朵朵父母。 慕卿言和秦封眠也沉默了,看着眼前悲伤的场景,再多的醋意和恼怒也被沉重的氛围压下。 许久以后,死亡时间被医生写下,小小的朵朵,小小的白布,朵朵父母已经哭成泪人,但依旧感谢薛怀安和应不染能让朵朵快乐一段时间。 夜色渐深,已经约好了会参加朵朵的葬礼。 “我送你回去。”慕卿言率先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我送。”秦封眠立刻站到应不染另一边,态度同样坚决。 他现在看慕卿言和薛怀安都格外不顺眼。 从今天开始,他的珍宝,由他来守护。 薛怀安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神情恍惚,没有加入争夺,只是默默地看着应不染,眼神里有些空洞,也有些别的什么。 “都不用了,姐姐应该跟我最顺路。”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这是梦魇,薛影帝执念朵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季驰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里。 他穿着简单的浅色卫衣和牛仔裤,像是匆匆赶来,微卷的头发有些凌乱,异色瞳在路灯下映着微光,满是忧虑地看向被夹在中间的应不染。 他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在场几人,目光在慕卿言和秦封眠紧绷的脸上停留一瞬,最后定格在应不染微微泛红、残留泪痕的眼角。 “我看时间很晚了,姐姐还没回去,有点担心,就找过来了……”他声音放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一丝后怕,自然而然地拨开慕卿言和秦封眠之间无形的屏障,走到应不染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还有些怔忡的应不染揽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珍视和怜惜,轻轻吻去了她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泪珠。 “你……”应不染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季驰已经松开了手,后退半步,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异色瞳里闪烁着无辜和一丝慌乱,像只做错了事又忍不住亲近主人的猫:“对不起,姐姐……我、我就是看你太难过,一下没忍住……姐姐别生气……” 他声音越说越小,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仿佛刚才那个大胆举动的人不是他。 秦封眠的银灰色眼眸瞬间结冰,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季驰。 这家伙……果然也知道然然的身份,动作居然这么快!还敢当着他的面……! 强烈的敌意和被冒犯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 慕卿言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季驰,装得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动作却如此放肆!他当他是谁?他有什么资格?! 他冰冷道:“应不染回去加班!”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应不染抢走。 季驰眨了眨眼,仿佛没感觉到两个男人的敌意,依旧用那种乖巧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可是,姐姐看起来真的很累啊!而且,我跟姐姐住得最近,我送姐姐回去最顺路了。” 她谁也没看,只对着慕卿言,声音平淡无波:“好,回去加班。” 这句话让慕卿言心头莫名一揪。 他看到她眼底深藏的倦色和那抹挥之不去的悲伤,方才因季驰举动而升腾的怒火和醋意消散了。 他……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就在应不染抬步欲走时,慕卿言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停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竟有些干涩:“……算了,今天……不加班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他别开视线,像是懊恼于自己方才的强硬,又像是心疼她此刻的状态。 但是又生气季驰话中的意思。 他这一退让,秦封眠和季驰立刻又看了过来。 秦封眠:“我送。” 季驰:“我顺路。” “我自己走。”应不染。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转身,快步走向路边,伸手拦车。 片刻后,慕卿言阴沉着脸,看向季驰。 秦封眠也向前一步,银灰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敌意。 季驰脸上的无辜和乖巧缓缓收起,他迎上两人的目光,异色瞳在夜色中流转着幽暗的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他声音依旧清越,却没了那份甜软,带着一种冷漠无情:“看什么?谁能争到,是谁的本事,姐姐……最后会选择谁,还不一定呢。”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像是在评估对手,又像是在宣告主权:“不过,我比你们,都有耐心,也……更近水楼台。”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骤变的脸色,转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走去。 慕卿言捏紧了拳头。 秦封眠脸色阴沉。 薛怀安却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好像梦里那几个令人作呕的家伙们。 回到家,应不染身心俱疲,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洗手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底的沉重和那股莫名的烦躁。 镜中的自己,眼圈微红,脸色苍白。 她只想放空,只想休息。 倒下入睡。 一阵冷风在耳边呼呼的刮,寒冷刺骨。 睁开眼。 应不染发现自己站在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天台边缘,狂风呼啸,吹得她衣袂翻飞。 不远处,薛怀安背对着她,站在天台最边缘的矮墙前,他的面前,竟然站着朵朵! 小小的女孩脸上没有了天真,只有扭曲的愤怒和痛苦,她指着薛怀安,声音尖利:“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是你假惺惺的关心!是你让我以为有了希望!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那么期待……又那么失望!你该死!薛怀安,你该死!” 薛怀安脸色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在狂风中微微颤抖。 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深深地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双总是深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自责、愧疚和仿佛要将他吞噬的悲伤。 “是……是我……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那你就去死吧!”朵朵猛地用力,推向薛怀安的胸膛! 薛怀安毫无反抗,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早已认命,心甘情愿接受。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从天台边缘坠落! 真不愧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薛怀安竟如此愧疚,执念如此之深! 应不染心脏骤停。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身体比意识更快。 在薛怀安坠落的瞬间,她也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席卷而来,风声在耳边尖锐呼啸。 她拼命伸出手,终于在坠落中抓住了薛怀安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扯向自己,翻转身体,将他护在自己上方,用自己的后背对着下方急速逼近的地面。 薛怀安在剧烈的惊愕中睁开眼:“你……” 他张了张嘴,却被更猛烈的气流堵住。 “为……为什么……”他哽咽着,声音闷在她肩头。 极速落地的那一刹那间,应不染闷哼一声,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碎了,但只是一瞬间,什么感觉都没了。 薛怀安躺在她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甚至……顺着她白花花的胸脯滑入更深处。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亲亲宿主大人,生育值满了 她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清晰地传入他耳朵里:“安安,看着我。” 薛怀安颤抖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对上她清澈的眼眸。 “不是你的错。”她一字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穿透他所有的自责和阴霾,“朵朵的病,是意外,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你给了她最后的快乐和温暖,她走得很安详,没有遗憾,她爱你,所以希望你好好的,洗白自己,幸福地活下去,而不是背负着愧疚沉沦。” 她的话语像温暖的光,一点点驱散他心底的寒冷和黑暗。 薛怀安怔怔地看着她,泪水流得更凶。 她怎么知道这些? “可是……可是我被别的女人亲了……”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又委屈地低语,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她的衣角。 “然然……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干净了……会不会更讨厌我,离开我……”他甚至不敢去深究,担心然然的看法。 “不会的。”应不染想起来朵朵的遗言,还有自己亲吻薛怀安的脸颊,自己又怎么会责怪自己? “她只会心疼你经历的悲伤,而不会因为一个身不由己的吻责怪你,那不是你的错,你也不需要为此感到不干净,安安,你很好,值得被爱,值得拥有幸福。” 她知道的,好清楚… 薛怀安得到了答案,他埋在她的脖颈,什么也没说,眼神扫下,看到了春光乍泄,他耳尖烫的又红又热。 他推开应不染,别过了头,仿佛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心底悄然融化。 应不染看着他渐渐清明的眼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缓缓凑近,在他依旧湿润的眼睫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珍视的吻。 最后,她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微凉的嘴唇上。 薛怀安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唇上那柔软的触感和清冽的桂花香无比真实。 然然这是安慰吻吗? 好幸福好无法抗拒是怎么回事? 应不染任由他抱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安抚。 “全世界,我只觉得安安最厉害,朵朵也这么认为的。” 系统苦瓜脸,点击系统面板,看着慢吞吞地下降的黑化值,又觉得没坏啊? 这不好好的?可转眼看到其他几个疯狂上涨的好感,它觉得肯定坏了。 可为什么系统总部又把它一脚踹了回来,还说它凡尔赛? 阴暗潮湿的地下审讯室。 秦封眠脱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精悍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手中握着一条浸过冷水的特制皮鞭,银灰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冷白的额角。 他面前,南枳被紧紧束缚在刑架上,早已没了白日的娇艳和楚楚可怜,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脸上身上布满鞭痕,狼狈不堪。 她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秦封眠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恨意和审视。 他缓缓抬起手臂,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南枳凄厉的惨叫,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 “你该死!” 秦封眠甩了甩手腕,将染血的皮鞭扔给一旁的下属。 他走到水槽边,慢条斯理地清洗着双手,冰冷的水流冲刷过他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指。 银灰色的长发下,银灰色的眼眸比这审讯室的温度还要低。 “为什么……秦封眠……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南枳挣扎着抬起头,气若游丝,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 “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一直……那么爱你……” 秦封眠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肮脏的垃圾,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没有对不起我?”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南枳,你欺负我妹妹,欺负了整整十年,这十年,她在应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真当我查不到?” 南枳瞳孔一缩:“妹妹?什么妹妹?应不染?她……她怎么可能是你妹妹?!”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却又因恐惧而扭曲。 “为什么不可能?”秦封眠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南枳几乎窒息。 “如果不是有苦衷,她怎么会一走了之?怎么会流落到应家,受尽你们这些蠢货的欺辱?!”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更冷一分,眼底的恨意就更深一层。 他想起了调查到的那些资料,应不染在应家那些年被刻意喂胖、被嘲笑、被忽视、被南枳处处针对打压的点点滴滴。 每一桩,每一件,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的妹妹,本该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受尽万千宠爱,却因为眼前这个毒妇和背后的阴谋,吃了那么多苦,甚至差点……他不敢再想下去。 “十年……”秦封眠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夺走的,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这,只是开始。” 南枳被他的眼神和话语吓得魂飞魄散,还想辩解什么,秦封眠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示意下属:“让她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别弄死了,留口气。” “是!”下属应声,拿起一旁的工具。 “秦封眠!你不能这么对我!上级只是让你关我十年,不是打我…” 秦封眠不再看南枳绝望的眼神和凄厉的哀嚎,转身离开了这充满血腥气的房间。 他走到外面的走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将一份早已整理好的、涵盖军方、政界、商界部分可用人脉的加密名单和资源渠道,发送给了应不染。 备注只有简单几个字。 很快,那边显示接收。 秦封眠紧绷的唇角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 妹妹,你想要的,今后哥哥都给你,命也给你,钱也给你,人也给你。 那些胆敢伤害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知道,一定是妹妹失去了记忆,所以才一走了之的。 翌日清晨。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胎记?薛影帝发现了她身份 应不染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 秦封眠发来的资源包庞大而精准,远超她的预期。 她眼神微亮,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起床,洗漱,站在镜前。 镜中的人又清减了些,下巴尖了,脸颊的轮廓越发清晰,那双眼睛… 似乎真的越来越像梦中那个模糊却美丽的自己。 她皱了皱眉,最近明明没怎么刻意锻炼。 没时间多想,创业的念头如同野火在她心中燃烧。 她利用系统之前奖励的创业券,省去了繁琐的工商注册、资质审批、场地租赁等一系列流程,几乎是瞬间完成了公司成立的雏形。 她将新公司的名字定为。 不染。 她的名字,不染尘埃的不染。 她在各大招聘平台和通过秦封眠提供的特殊渠道发布了高管和技术骨干的招聘信息,要求极高,待遇也极富竞争力。 但启动资金是个大问题。 前期投入,场地、设备、人员薪资、研发成本……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没钱可怎么办? 距离半年还有…两个月。 “系统,阶段任务完成度如何?”她在心中询问。 “有没有奖励?或者我自己选?” 【宿主大人,你阶段已经完成了,全员黑化值降低为0,可获得奖励5000万。】 【如果宿主大人再接再厉,攻略全员好感值100的话…就会变成女主哦!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系统谄媚的紧,总部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知道。” “不过你的意思是生育值满了?”应不染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不是还有20%吗? 薛怀安和秦封眠最难攻略了,怎么会满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应不染微微一怔。 这意味着…她彻底摆脱束缚,复仇南枳也到了最后的收网阶段。 系统知道她在想什么,它也不清楚为啥满了,肯定是被发现了吧? 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了,系统。”没有得到答案,她也不去追究太多,只是难得语气轻快。 【不客气,宿主大人。】系统的电子音似乎也带着一丝……欣慰。 资金到位,应不染雷厉风行。 她迅速盘下了城郊几处符合要求的闲置厂房和仓库,签订合同,办理交接。 同时,第一批通过筛选的核心团队成员也开始陆续到位。 下午,她给第一批入职的员工预支了部分工资,稳定人心。 剩下的,一步步来。 忙完这些,已是傍晚。 她和薛怀安约好,一起去参加朵朵的葬礼。 葬礼在郊外的墓园举行,简单而肃穆。 天空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朵朵不舍的泪水。 薛怀安的眼睛依旧红肿,沉默地站在墓碑前。 应不染也红着眼眶,将一束洁白的小雏菊放在墓前。 她在花丛中,悄悄放下了一支小小的录音笔,里面录制了一段朵朵生前最喜欢的儿歌,和一段她模仿朵朵语气录下的、充满童真告别的遗言。 这是她和薛怀安商量后,给朵朵父母的一点安慰。 朵朵的父母泣不成声,再三感谢他们后,相互搀扶着离开。 葬礼结束,雨却渐渐大了起来。 应不染和薛怀安都没有带伞,很快浑身湿透。 地面湿滑,应不染转身离开时,平底鞋不慎踩进松软的泥土,脚下一滑! “小心!”薛怀安急忙伸手去扶。 嗤啦。 应不染后背的衣裳被旁边灌木丛突出的尖锐树枝勾住,单薄的衣料承受不住拉扯,应声撕裂! 冰凉雨水瞬间浸透内衣,更糟糕的是,一大片后背肌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和…薛怀安的视线里。 薛怀安扶住她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所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定格在她后腰上方,那枚被雨水浸润、愈发清晰夺目的金叶子胎记上。 雨声,风声,远处隐约的车鸣,全都模糊远去。 薛怀安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枚小小的、金色的叶子,和眼前这个湿漉漉的、带着惊愕表情回头看向他的女人。 应不染。 胎记…… 然然…… 染染…… 她是…… 薛怀安冰蓝色的眼眸里,震惊、狂喜、恍然、难以置信、以及更深沉的爱怜与痛惜,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疯狂地交织、蔓延,最终化为一片近乎窒息的深暗。 他扶着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应不染被他过于骇人的眼神和反应弄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挣脱并遮掩后背:“薛怀安?你……” 话未说完,薛怀安却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怕自己失控做出什么,又像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冲击。 他别开脸,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混乱和激动的状态。 “你…没事吧?”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应不染皱眉,更加疑惑。 “没事。” 他怎么是这副样子?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他只是机械地抬起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 眼前的景象是真的,那枚胎记是真的,应不染…可能就是然然。 难怪她知道他现实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们是一个人。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砸进心湖,激起千层浪,让他头晕目眩,心慌意乱。 他此刻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消化这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秘密。 “没……没事就好。”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目光终于勉强聚焦在她脸上,仔细端详。 雨水冲刷下,她的眉眼愈发清晰,褪去了些许往日的圆润,下巴尖了,轮廓……真的越来越像了。 像那个在他模糊梦里萦绕了多年、让他愧疚思念的身影。 为什么他之前从未如此清晰地对比过?为什么直到此刻,直到看见那枚独一无二的胎记,他才恍然惊觉? 他不敢再多待,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或者说错什么话。 他迅速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自己那辆停在墓园路边的、与此刻肃穆气氛格格不入的骚气粉色跑车。 他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把…同样粉色的折叠伞,动作僵硬地撑开,然后折返回来,将伞大半都倾向应不染头顶,自己大半个肩膀很快又被雨水打湿。 “上车,我……送你回去。”他声音依旧干涩,眼睛看着地面,不敢与她对视。 应不染看着他这副魂飞天外又强作镇定的样子,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懒得深究。 她现在浑身湿冷,只想快点回家。 “嗯。”她点点头,接过伞柄,沉默地走向副驾驶。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误发辞职信,慕总快急哭了 一路上,车厢内寂静无声。 只有雨刷器规律摆动的声音,和空调暖风低沉的嗡鸣。 薛怀安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侧脸紧绷。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画面和声音交织。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被雨水浸染后愈发清晰的淡淡桂花香,这味道此刻带给他的不再是单纯的安抚或悸动,而是一种近乎恐慌的确认。 应不染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她觉得薛怀安今天格外反常,但归因于朵朵离世的打击过大,加上可能淋雨有些着凉,精神恍惚。 她没把后背的小意外和他过激的反应联系起来。 车子很快停在她楼下。 应不染解开安全带,将粉色的伞递还给他:“回去喝点姜茶,好好休息。” 语气客气而疏离。 薛怀安接过伞,指尖无意触碰到她的,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抬起眼,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千言万语,却又最终归于一片沉默的深暗。 “你也是。”他只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哑。 应不染点点头,推门下车,快步走进楼里。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薛怀安才像卸下千斤重担般,颓然靠进椅背,闭上眼,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然然……染染…… 就在应不染刚走到自己门口,掏出钥匙时,隔壁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季驰探出头,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浅色居家服,头发柔软蓬松,手里拿着一条干燥蓬松的大毛巾,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他看到应不染浑身湿透、略显狼狈的样子,异色瞳里立刻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 “姐姐!你怎么淋成这样?快擦擦!”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毛巾披在她肩上,又把手里的姜茶塞进她手里。 “喝点热的驱驱寒,小心感冒。”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语气亲昵熟稔,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应不染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不适,微微蹙眉,侧身避开他过于靠近的动作:“不用了。” 她将毛巾和姜茶推了回去。 季驰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扬起,带着点委屈和固执:“姐姐别跟我客气嘛,我们是邻居呀,互相关心是应该的,而且你看你手都冰了……”他作势要去碰她的手。 应不染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冷淡而明确:“季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不再看他,迅速打开门,闪身进去,砰地关上门,反锁。 动作干脆利落,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 门外,季驰脸上的乖巧笑容缓缓消失。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原封不动的毛巾和姜茶,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异色瞳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暗芒和不悦。 都是因为薛怀安。 但他很快又调整好表情,对着门板轻声说:“那姐姐好好休息,晚安哦。” 语气依旧甜软,仿佛刚才被拒绝的人不是他。 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沉静地思索着下一步。 该怎么才能靠近姐姐呢? 应不染将湿透的外套和破损的衬衫脱下扔进脏衣篓,冲了个热水澡,驱散了满身的寒意和疲惫。 擦干头发,她裹着浴袍坐到书桌前,准备处理一些公司筹建的事务。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愣住了。 邮箱界面停留在已发送文件夹,最上面一封邮件的收件人赫然是慕卿言。 辞职信。 她什么时候发的辞职信?! 应不染心头一跳,迅速点开查看。 邮件内容简洁正式,表明因个人发展规划,申请离职,感谢公司栽培,落款是她的名字和日期,正是今天。 “然然…”应不染想到了什么,看向玩平板的然然小猫。 然然心虚喵了一声,没说话。 它就是讨厌,它选的兽夫又不是慕卿言,是季驰。 她抚了抚额,有些懊恼。 她原本计划至少再干满一个月,等不染集团的基本框架搭起来,业务稍有起色再离职。 现在突然发辞职信,未免太仓促,而且…以慕卿言最近反常的表现,不知道会怎么想。 几乎是同时,她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解锁屏幕,微信图标上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最后定格在199条未读消息。 全部来自慕卿言。 应不染眼皮一跳,点开。 消息记录像瀑布一样刷下来。 17:30:【辞职信?】 17:32:【应秘书,你认真的?】 17:35:【公司目前有几个重要项目离不开你。】 17:40:【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可以给你放几天假。】 17:45:【薪资方面不满意?我们可以谈。】 17:50:【看到消息回我。】 18:00:【你在哪?】 18:10:【晚饭吃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18:30:【怎么不回消息?】 19:00:【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19:30:【请假我批了,你先休息几天,辞职的事……再考虑考虑?】 20:00:【睡了吗?】 20:30:【晚安。】 21:00:【应不染?】 21:30:【接电话。(显示有3个未接来电)】 22:00:【我让林助理联系你?(林助理来电未接)】 22:30:【看到消息回一下,我很担心。】 … 应不染一条条看下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慕卿言这是怎么了?一口气发199条消息?电话打不通还让林助理联系?这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冷静自持、惜字如金的霸总形象。 她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今天每个人都怪怪的。 她斟酌了一下,在对话框里输入: 下午的辞职信是误发,我会继续履行工作职责,直到完成交接。 发送。 几乎是在消息送达的瞬间,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好几秒,然后:真的? 真的,慕总晚安。 慕卿言188男人,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盯着这几个字发呆,最后在床上滚了几圈,才发送:晚安,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应不染放下手机,也去洗漱了。 入睡。 聚光灯下,她缓缓睁开眼,季驰笑得又乖又甜:“姐姐,今晚你是我的舞伴,只能跟我跳舞哦。”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为什么一想到要离开,就不舍 应不染看着他,没有动。 如果好感值刷满,就能成为这本书的女主角。 可她不想要什么女主角。 仔细想想当个女配有什么不好?特别是复仇完成后,她就自由了。 前世的血还烫在记忆里,那些人的冷眼旁观,那些沉默的伤害,南枳踩着尸骨的笑容… 她重生,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宠儿,不是为了被爱。 她只是来复仇的。 剧情偏了。 偏得太厉害。 这些兽夫们变得面目全非,好像曾经那些伤害不曾存在过。 可她是记得的。 她每一笔账都记得。 这是最后一次入梦了。 应不染这样告诉自己。 所以今晚结束,桥归桥,路归路。 她的战场在不染集团的会议室,在商海沉浮的暗涌里,而南枳还有最后一笔账要算,十年?还是太轻了。 一想到要离开, 为什么这个念头涌上来时,心脏某处会有一丝细微的、说不清的涩意? 她还没来得及捕捉那点异样,身后被人猛地撞了一下。 “哎呀,抱歉抱歉!” 一个冒失的侍者端着空托盘连声道歉,应不染被撞得向前踉跄,直直跌进季驰怀里。 他接得稳稳当当,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 “姐姐小心。”季驰顺势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发顶,揉了揉,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了。”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到应不染的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桂花香气从他身上传来,是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 他居然也有? 她几乎是立刻推开他,拉开距离。 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尖却隐隐发热。 季驰也不恼,厚着脸皮又牵起她的手,语气无辜又天真:“姐姐还没答应我跳舞呢。” 应不染垂眼,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她也不用撩拨了。 她没再挣脱。 季驰眼睛瞬间亮了,像偷到鱼的猫。 他牵着应不染走向舞池中央,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握。 音乐响起,是肖邦的夜曲。 很奇怪。 应不染明明从未正经学过跳舞,身体却像有记忆,旋转、进退、裙摆扬起又落下,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季驰低头看着她,异色瞳里光影流转。 她的发旋,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垂眸时落下的那一片安静阴影。 姐姐好美。 这梦就该这样精心设计。 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是他的舞伴,也只能是他的。 “果然还是我和姐姐最配。”他轻声呢喃,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餍足。 周遭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宾客们不知不觉让出舞池中央,将他们围在圆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对璧人身上,满眼惊艳。 少年的俊美张扬,女子的清冷出尘,他们旋转时衣袂交缠,像一幅流动的画。 季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幸福得快要飘起来。 直到一阵低低的骚动从人群边缘蔓延。 “那是……秦少校?” “薛影帝怎么也来了?” 季驰循声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秦封眠和薛怀安并肩步入舞池。 他们竟也穿着精致的礼服。 秦封眠一身银灰色暗纹西装,冷白的脸在灯光下愈显凌厉俊美,银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冰蓝的眼眸直直望向这边,望向应不染。 而薛怀安一改往日,烟灰色燕尾服衬得他肩宽腿长,金丝边眼镜在灯下折出冷淡的光,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应不染时,一瞬间漾开熟悉的温柔。 他们的出现像投入湖心的巨石。 两人几乎是同时向应不染伸出手。 秦封眠的手势沉稳如军令,薛怀安则微微俯身,姿态优雅得像中世纪的骑士。 “染染。”秦封眠叫她。 “染染。”薛怀安叫她。 看着此刻应不染的眉眼,他无比确定,她就是应不染。 实在太像了。 一样的冷淡,一样的疏离,一样的…令他思念。 季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忘了。 这是梦。 既然他能掌控梦境,那薛怀安和秦封眠,又怎么可能不追进来? 而且他们看起来,已经完全看清了他的脸。 情敌。 死绿茶。 季驰还没来得及反应,秦封眠已经扣住薛怀安伸出的手腕,两人对视一眼,暗流汹涌间竟达成某种默契,先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挤下去再说。 音乐骤然切换,从肖邦的夜曲变成激烈的探戈。 秦封眠和薛怀安同时转身,同时向应不染的方向踏出舞步,又同时以一个凌厉的旋转将她从季驰身侧带开。 应不染被秦封眠揽住腰,又被薛怀安接住手,两个男人隔着她在狭小的空间里斗舞,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无声的宣战。 秦封眠的探戈带着军人的力量与精准,每一个停顿都如刀锋般干脆。 他冷着脸,银发飞扬,看向应不染的目光却柔得能滴出水。 薛怀安的舞步则糅合了古典的优雅与一丝压抑的疯狂,他像在跳一支献给神明的祭舞,每一个回旋都将应不染向自己拉近一寸,又克制地松开分寸。 季驰被挤到边缘,脸色铁青。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转身,向乐队打了个响指。 音乐再变。 那是他自己编排的舞曲,融合了街舞的爆发与古典的张力。 季驰重新滑入舞池中心,以一个完美的旋转接住从秦封眠和薛怀安之间短暂脱身的应不染,然后将她轻轻推到一侧。 接下来,是他的独舞时间。 三个男人,三支舞。 秦封眠的舞步如雪原狼王的巡视,冷冽、霸道、不容侵犯。 薛怀安的舞步如月下飞鸟,优雅、凄美、求偶般虔诚。 季驰的舞步如暗夜黑猫,灵动、狡黠、每一步都在撩拨与挑衅。 应不染站在舞池边缘,看着这场为她而起的无声战争。 灯光追逐着他们旋转的身影,像追逐三团烈烈燃烧的火焰。 她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快得不合时宜。 一舞终了。 薛怀安微微喘息着,向应不染走来。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我不喜欢你了,我有喜欢的人 他摘下眼镜,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直直望进她眼底,声音低哑,带着舞后未散的余韵: “好看吗?”他问。 “刚才那支舞……是求偶舞,我们鸟界的传统。” 他的耳根红透了,眼神却没有躲闪。他像是在等待审判。 秦封眠不甘示弱地走近,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 他的狼耳与尾巴若隐若现,他故意没有完全压制兽形。 那蓬松银灰的尾巴轻轻扫过应不染的手背,带着试探和讨好。 “染染,”他声音一如既往的硬,却带着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夜里凉,我的尾巴……给你当围脖,好不好?” 他的狼耳紧张地抖了抖。 妹妹答应我,我的尾巴根从此只有你能摸。 做我的伴侣。 让我有一个名分。 好不好? 我以后可以再上的。 应不染一怔。 秦封眠……表里如一了?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奇怪。 季驰看不下去了。 “姐姐,”他捂着胸口凑过来,异色瞳里氤氲起委屈的水光,声音软得像撒娇的猫,“我好疼。” 应不染下意识问:“哪里疼?” 季驰趁势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心跳急促,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滚烫得惊人。 “这里。”他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 “被姐姐偷走了,姐姐得负责。” 空气安静了一瞬,应不染感觉嘴真快,真多余问,季驰是什么德行?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秦封眠和薛怀安齐刷刷看向季驰,目光如刀。 狐狸。 狡猾的狐狸。 应不染看着他们。 薛怀安的虔诚,秦封眠的笨拙,季驰的狡黠… 三双眼睛,三种不同的渴望,却都在等她一个回应。 她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漾开一圈陌生的温热。 但很快,那温热被冰封住了。 她想起前世。 她孤立无援时,他们在哪里?南枳踩着鲜血加冕时,他们是不是也正用这样深情的目光,望向那个凶手? 她不确定。 她甚至不确定这世的他们,和前世的他们,是不是可以完全划等号。 她不确定的东西太多了。 应不染沉默着,没有回答任何人的话。 三个男人的期待在她无声的沉默中渐渐冷却。 空气里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焦灼。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拨开人群,缓缓走来。 慕卿言。 他穿着应不染熟悉的那身深蓝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气场冷峻如常。 只是走近时,他始终没有直视应不染的眼睛。 他站定,在三道警惕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 “然然。”他开口。 “不,也许我该叫你……秦然。”慕卿言声音有些干涩,“我欠你一个交代。” 应不染静静看着他。 原来她叫秦然,秦,秦封眠的秦吗!? 慕卿言垂下眼,睫毛在灯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他喉结滚动,仿佛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要耗尽毕生勇气。 “我喜欢上了别人。”他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怀安愣住。 秦封眠眉头紧锁。 季驰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是窃喜。 少一个情敌,少一分威胁。 不错哈哈哈。 只有应不染,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她很漂亮,很聪明,很可爱。”慕卿言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更深的愧疚。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我心里只有你,这些年,我确实只想着你,可是……” 他顿住,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可是我的目光被别人吸引了。”他闭上眼,终于说出那句话,“我喜欢上了别人,我必须告诉你,我不能……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等你,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他睁开眼,终于看向应不染。 那眼神里有歉疚,有痛苦,有不舍,还有一种卸下重担后的释然。 “对不起。” 应不染看着他,心中有什么东西轻轻碎裂,又缓缓重组。 她忽然很想知道,前世喜欢了一辈子的慕卿言,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会是南枳吗? 不,南枳早就被辞退了,她如今在秦封眠的审讯室里。 那是谁? 他们……真的不一样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滴墨落入静水,无声晕开,染出复杂的涟漪。 “……恭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 三个男人听到这两个字,心头都是一松。 尤其是季驰,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薛怀安和秦封眠对视一眼,难得默契地达成共识,慕卿言不争不抢,这是好事。 虽然他好像还不知道应不染就是然然,但没关系,知道了更添麻烦。不知道更好。 慕卿言点点头,不再说话,默默退到人群边缘。 应不染站在原地,目光掠过他沉默的背影,又收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恭喜。 她说恭喜。 可心里那丝涩意,从何而来? 还没来得及细想,舞池另一端再次起了骚动。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一个颀长的身影逆着光,缓缓步入。 青蓝的长发披散肩头,眉眼如墨画,气质清冷而疏离。 他穿着宋家世代相传的、只在最隆重场合才着用的月白礼服,衣摆绣着暗纹的海棠。 宋鹤辞。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缓缓抬起眼帘。 “然然,这是我摘的玫瑰,送给你。” 应不染接过玫瑰,细嫩白皙的手忽地刺痛一下,还没来得及查看和抽回,就感觉一股潮湿柔软的触感涌上来,带着一丝丝吸吮和刺痛。 宋鹤辞含在了嘴里,不过几秒钟后,他又面带歉意地放开,温声细语地掏出一个创口贴。 “忘了告诉你了,玫瑰有刺,美丽的东西都带着刺。” “有人告诉我吹一吹,伤口就不疼了。”宋鹤辞想到了应不染的话。 应不染一愣,伤口传来一阵一阵的温风。 他的睫毛长而密,鼻梁高挺,肌肤是罕见的冷白皮,身形薄削。 说话时带着让人止不住疼惜的病弱感。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粘在了他脸上,看入了神。 “啧,抢啥?”季驰。 秦封眠看着他不装乖了,也冷着脸:“都怪你。” “怪你。”薛怀安无奈。 季驰嫉妒宋鹤辞要发狂了,真是小三小四小五,防不胜防,该死。 “行了,这破梦一点都做不下去了,可以结束了。”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自卑忠犬腿好了,是吓好的 季驰的话音刚落,光影碎裂,人群如潮水退去。 宋鹤辞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天花板,熟悉的沉香气息,宋家庄园独有的寂静。 他躺在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呼吸急促,冷汗浸透了里衣。 梦。 又是一个梦。 他闭上眼,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安。 尤其是梦里的情景,说醒就醒了,他真的在凌晨3点醒了过来,再入睡时,却做了一个可怕狰狞的噩梦。 巧合。 一切都是巧合。 他告诉自己。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木质。 他顿了顿,还是将那只紫檀木相框拿了起来,抱进怀里,紧紧贴着心口。 照片上是女孩弯弯的月牙眼睛和嘟着的嘴,十分俏皮。 他抱着的姿势虔诚而用力,仿佛真的能给他慰藉。 可是没有。 然然的照片是空白的,没有温度,没有回应。 他忽然很想念应不染。 想念她煮的那碗鸡丝粥的温度,想念她看他时那疏离却专注的眼神,想念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荒唐。 他怎么会想到那个女人呢?不过是几顿饭几次照顾… 他松开相框,将它放回原处。 然后起身,按部就班地洗漱、更衣、用早膳。 老管家在一旁伺候,欲言又止。 王叔端来药膳,眼神担忧。 宋鹤辞权当没看见。 日子总要继续过。 他有他的画,他的清静,他的…然然。 下午,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画室。 宋鹤辞坐在画架前,握着画笔,却久久没有落下。 困意袭来。 他趴在画案上,沉沉睡去。 噩梦。 这一次比昨晚更可怕。 黑暗,追逐,无边的坠落。 他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低头一看,轮椅。 他坐在轮椅上。 恐惧攫住了心脏。 他想喊,喊不出声。 想逃,逃不掉。 黑暗中有什么在逼近,越来越近。 “应不染救我,应不染…别走。” 宋鹤辞猛地惊醒,从画案上弹起。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铺开的宣纸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渍。 “应不染……”他呢喃出声,声音沙哑而破碎。 “不对,我怎么会喊她的名字?” 一抬头,对上了两双瞪大的眼睛。 老管家和王叔正站在画室门口,一个端着参汤,一个捧着毯子,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 “少爷,您刚才……”老管家小心翼翼开口,“是在叫应小姐的名字?” 宋鹤辞僵住了。 “没有。”他别过脸,声音冷下去,“你们听错了。” 老管家和王叔对视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 我们年纪是大了,但耳朵没聋。 “少爷,您是不是……”王叔试探着,“想念应小姐了?” “没有。”宋鹤辞站起身,走向窗边,留给他们一个清冷疏离的背影,“我很好,你们退下吧。” 老管家和王叔无奈,只能躬身退下。 出了画室,两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少爷这嘴啊,比煮熟的鸭子还硬。”王叔叹气。 老管家捋着胡须,眼珠转了转:“既然他不肯承认,那咱们就帮他一把。” “怎么帮?” “附耳过来。” “…” 夜深了。 宋鹤辞服了安神的汤药,躺回床上。 药效上来,意识渐渐模糊。 他迷迷糊糊地想,今晚应该不会做噩梦了… 半梦半醒间,他隐约感觉到床边有人。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 对上了两张惨白的脸! 那是两张面目狰狞的鬼脸,青面獠牙,眼眶流血,正直直地盯着他! “啊!!!” 宋鹤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之迅猛,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踉跄着冲出两步,腿一软,扶住了墙。 腿好了?少爷能站了?能跑了? 但现在顾不上这些! 他跌跌撞撞冲向墙角,缩在那里,双手抱住自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过来……” “说!”一个鬼脸逼近,声音沙哑低沉,“你最在乎的人是谁?!” 宋鹤辞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说!”另一个鬼脸也凑过来,“你现在最想谁?!” “你最依赖谁?!” “说了就放过你!” 恐惧如潮水淹没了他。 电光石火间,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一张脸。 清冷疏离的眉眼,永远带着距离的眼神,还有那碗温热的鸡丝粥。 “应不染!”他几乎是身体比嘴诚实,声音破碎却清晰,“是应不染!我最想她,最依赖她,最在乎她!” 话音刚落,灯亮了。 保姆王妈站在门口,手里握着灯绳,一脸惊愕地看着屋内的景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穿着破烂、脸上涂得乱七八糟的人正蹲在少爷床前,而他们家素来体弱、不良于行的少爷,此刻正缩在墙角,脸色惨白,惊魂未定。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妈尖叫。 老管家和王叔缓缓转过头,脸上乱七八糟的颜料在灯光下愈发滑稽。 “咳咳。”老管家干咳一声,扯下脸上的面具,“少爷,得罪了。” 宋鹤辞愣住了。 他看看老管家,看看王叔,再看看自己此刻站着的位置。 他站着的。 他真的站着的。 他的腿……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你们装的?” “少爷恕罪。”王叔也摘下鬼脸,一脸愧疚,“我们只是想……想让您明白自己的心,您明明想念应小姐,却死不承认,我们看着着急……” “您看您的腿和心疾,不就是因为爱…才突然好的么?” “对啊,这就是爱的力量!” 宋鹤辞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十几年了,他第一次站起来,第一次跑起来。 因为恐惧。 因为…… 应不染。 他闭上眼,那些被压抑的画面汹涌而出。 她离开时他追随着背影的目光,还有刚才,在极度恐惧中,脱口而出的名字。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老管家和王叔看着他变幻的脸色,小心翼翼上前:“少爷,您……” “我知道了。”宋鹤辞睁开眼,那双空蒙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焦距和…某种炽烈的光。 “我知道我的心意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无比坚定: “我对她依赖,不是因为她像谁,是因为……她就是她。” 老管家和王叔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 “那少爷,您现在……”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慕总勇敢追爱,公司气氛怪怪 宋鹤辞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的轮椅。 他没有坐上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然后抬起眼,望向窗外渐明的天光。 “天亮了。”他说。 “我要去找她。” 看守冲进监控室,屏幕上,那间本该固若金汤的囚室空空如也,墙上的通风管道被撬开,露出黑洞洞的缺口。 秦封眠接到消息时,正在擦拭那条皮鞭。 他动作一顿,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冰冷的锋芒。 “你说什么?谁逃了?” “南、南枳……”下属垂下脑袋。 他站起身,银灰色的狼耳从发间竖起,尾巴绷成一条直线。 “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才惩罚一点点,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着。” 一觉睡了好久,应不染才知南枳逃了。 她是从系统口中得知的。 彼时她刚洗漱完毕,正准备规划新一天的工作,系统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响:【宿主大人,南枳于今日凌晨逃脱,目前下落不明。】 应不染握着水杯的手猛然收紧,指节泛白。 “你说什么?” 【她撬开了通风管道,有人在外接应。秦封眠的人正在追查,但目前……没有线索。】 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 应不染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戾气。 南枳逃了。 那个害她前世惨死悬崖的女人,那个踩着鲜血加冕的凶手,那个她跨越生死回来复仇的对象。 逃了。 凭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让南枳尝尽所有痛苦,还没来得及让她在绝望中忏悔,她凭什么逃? “给我查。”应不染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揪回来。” 【宿主大人放心,已经在追查了。】 应不染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她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南枳既然敢逃,就一定有后手。 作为本书女主,自带光环,这太正常了。 她需要理智,需要布局,需要…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慕卿言三个字。 她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慕卿言略显焦急的声音,与平日里的沉稳判若两人:“应秘书,今天能来公司吗?有一个重要的合作方突然来访,我知道你最近在忙自己的事,但这次真的很关键,我需要你在场。” 应不染沉默了一秒。 南枳的事很重要,但追查需要时间,系统已经在做了。 而慕氏这边……她确实还没有正式离职,于情于理,这都算是她的分内之事。 “好,我马上到。” 她挂断电话,换好衣服出门。 经过隔壁时,那扇门静悄悄的,季驰难得没有出现。 她没多想,快步下楼。 慕氏集团。 应不染刚踏入办公区,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前台看到她,眼睛亮了亮,笑容格外灿烂:“应秘书早上好!今天气色真好!” 应不染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走向电梯。 电梯里遇到财务部的张姐,对方热情地打招呼,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好几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慈祥。 “应秘书啊,工作别太累,注意身体。”张姐拍拍她的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应不染:“……谢谢。” 到了总裁办所在楼层,林助理已经等在电梯口,脸上堆满了笑意,那笑容让应不染想起某种求偶成功的鸟类。 “应秘书来了!”林助理殷勤地接过她的包,“慕总在办公室等您,咖啡已经准备好了,是您最喜欢的温度。” 应不染狐疑地看着他:“林助理,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林助理连连摆手,眼神飘忽,“就是……高兴!对,高兴!” 应不染:“?” 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慕卿言正站在窗边,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 他今天穿着剪裁极好的深灰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发型明显精心打理过,整个人俊美得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男模。 看到她,他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来了。”他说,声音有些紧,“那个…合作方要十点才到,你先坐会儿。” 应不染点点头,走向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慕卿言就端着个保温杯走过来,放在她手边:“蜂蜜水,温的,你早上应该没来得及吃早餐吧?” 应不染一愣。他怎么知道她没吃早餐? “谢谢。”她接过,礼貌而疏离。 又过了十分钟,慕卿言再次起身,这次拿着一份文件:“这个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应不染接过,翻开。 是一份关于如何优化员工福利的提案,和她今天的工作内容毫无关系。 她抬起头,对上慕卿言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正看着她,目光专注得近乎灼热,见她看过来,又迅速别开脸,耳根浮起可疑的薄红。 应不染:“……慕总,您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慕卿言立刻否认,语气有些急促,“就是……那个合作方很重要,我想让你多熟悉一下公司目前的业务。” 应不染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南枳逃跑的事让她心绪不宁,她没心思深究,只是点点头,继续心不在焉地翻看那份福利优化提案。 午餐时间到了。 应不染正准备起身去员工餐厅,慕卿言已经拎着两个精致的餐盒走过来,放在她桌上。 “别去餐厅了,人多。我让餐厅单独做的,你就在这里吃吧。”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在这里吃。” 应不染看着那两个餐盒,又看看慕卿言那张努力维持平静却藏不住期待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默默打开餐盒,里面的菜色都是她平时在餐厅常点的。 连米饭的分量都刚刚好,是她习惯的少一点。 “慕总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慕卿言正在拆自己的筷子,闻言动作一顿,耳根更红了:“……作为老板,了解员工的饮食习惯很正常。” 正常吗? 明明很诡异才对。 应不染嘴角抽搐地开始吃。 林助理恰好推门进来送文件,听到这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正常?正常个鬼! 他家总裁为了记这些喜好,专门建了个备忘录,每天研究,比做商业分析还认真!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自卑忠犬又争又抢,他决定 应不染看了林助理一眼,林助理立刻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放下文件,退出去时还不忘给慕卿言递了个呜呜呜,你终于开窍了的眼神。 午餐在一种奇异的沉默中进行。 慕卿言时不时抬头看她,又在她看过来时迅速低头。 应不染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脑海里全是南枳的事,没注意到慕卿言那些小心翼翼的目光。 下午,合作方来访。 应不染凭借专业能力完美应对,对方赞不绝口。 会议结束后,慕卿言送走客人,回到办公室,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应不染,忽然开口: “应秘书,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应不染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 “没有。”她简短回答,“慕总多虑了。” 慕卿言皱了皱眉,明显不信。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我…我是说公司,公司会尽力帮你。” 应不染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慕卿言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得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慕卿言急坏了。 他只是想靠近,再靠近她一点。 她去茶水间的时候,他拉住林助理:“她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林助理:“……慕总,您直接问应秘书不就好了?” “我问了她不说。”慕卿言眉头紧锁,“你去查查,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还是她家里出什么事了?” 林助理:“……” 堂堂慕氏总裁,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此刻像个担心心上人的毛头小子。 林助理憋着笑,认真建议:“慕总,我觉得您与其让我去查,不如多关心关心应秘书,比如送点她喜欢的东西,或者约她吃饭什么的。” “您要是再不勇敢点,妻主就跑了,阿不,正位就不是你了。” 慕卿言若有所思。 然后应不染的办公桌上就多了一束她没说要的花,一杯她没点的奶茶,还有一张写着:“工作辛苦了。” 的匿名卡片。 应不染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不远处假装专注看文件、却时不时偷瞄她的慕卿言,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慕总这是……抽什么风? 更让她困惑的是其他同事的反应。 她们路过她工位时,都会露出神秘的微笑,茶水间里窃窃私语,她一出现就立刻噤声,连保洁阿姨都对她格外热情,拉着她的手说:“雌性,我们慕总人可好了”。 应不染:? 所以呢?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下班时间到了,应不染正准备离开,林助理忽然快步走过来:“应秘书,外面有人找。” “谁?” “宋家那位……宋鹤辞少爷。” 应不染一愣。 宋鹤辞?他来公司做什么? 她走到公司大堂,就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却以惊人速度驶来的身影。 宋鹤辞的电动轮椅开得飞快,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简直要飘移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轮椅在她面前一个急刹,稳稳停住。 宋鹤辞抬起头,青蓝色的长发因快速移动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呼吸微微急促。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长衫,衬得整个人清瘦出尘,像一幅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只是这位仙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灼热的目光看着她。 “应不染。”他叫她,声音清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有话对你说。” 应不染看着他:“什么话?” 宋鹤辞深吸一口气,那双总是空蒙的眼睛,此刻清晰地、专注地,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我……”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慕卿言大步流星地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刚才从监控里看到大堂这一幕,坐立不安了整整三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冲了出来。 “宋少。”他走到应不染身边,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微微侧身,语气礼貌却疏离,“来慕氏有何贵干?” 宋鹤辞看着他,又看看应不染,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与平日的弱受不同,带着一种……微妙的锋芒。 “我来找应不染。”他说,声音依旧温润,却寸步不让,“有些私事。” 慕卿言眼神微沉。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应不染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对峙,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慕卿言忽然转身对她说:“应秘书,今天没什么事了,你早点下班吧。” 应不染一愣:“可是……” “我来处理。”慕卿言语气不容置疑,“你回去休息。” 应不染看着他,又看看宋鹤辞,决定不多管闲事。 反正她确实还有事。 南枳的线索还没查到。 “好。”她点点头,越过两人,离开了公司。 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大堂里只剩下慕卿言和宋鹤辞。 慕卿言转过身,看向轮椅上的男人,眼神不复方才的温和,而是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宋少,应秘书是慕氏的员工,她的私事我不便过问,但希望你不要影响她的工作。” 宋鹤辞抬起眼,那双空蒙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慕卿言的身影,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笑意温和,却又带着某种锋利的、不容忽视的暗芒。 “慕总。”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润如玉,“你刚才叫她什么?应秘书?”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可我叫她……应不染。” 慕卿言瞳孔微缩。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谁装大尾巴狼?” “慕总,我来的目的,你知道。” 宋鹤辞没有再多说,只是转动轮椅,缓缓离开。 轮椅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仿佛在宣告什么。 “慕总。”经过他身边时,宋鹤辞微微侧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谁是正位,还不一定呢。” 轮椅驶向门外,融入夜色。 “从今天开始,我要争要抢。” “不再是只会拱手让人蠢货。” 慕卿言站在原地,拳头缓缓收紧:“你都半身不遂了,抢什么?” “我能站起来。”宋鹤辞。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被拉入了五兽夫的群聊,急 深夜,应不染回到公寓,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南枳还没有消息。 系统说追查遇到了阻碍,有人刻意抹去了她的踪迹。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南枳主角光环太强大。 天道护着。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继续,她不能倒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模糊。 忽然,叮咚一声,将她吵醒了。 【您已被邀请加入群聊】 应不染懵逼地看着聊天界面。 【慕卿言,阿言加入群聊】 【薛怀安,安安加入群聊】 【秦封眠,小眠加入群聊】 【季驰,阿季加入群聊】 【系统提示:群聊人数已达上限6人,不可邀请更多成员。】 应不染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群聊界面上,短暂的沉默后,消息开始疯狂刷屏。 【季驰】:? 【季驰】:什么鬼?这什么群? 【季驰】:等等,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季驰】:姐姐?!是你吗姐姐?! 【秦封眠】:…… 【秦封眠】:死绿茶? 【秦封眠】:薛怀安?慕卿言?宋鹤辞? 【秦封眠】:你们都在? 【薛怀安】:这是……谁建的群? 【慕卿言】:谁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慕卿言】:为什么我会和你们在一个群里? 【慕卿言】:为什么我会和你们这群……&#*????情敌在一个群里? 【宋鹤辞】:有意思。 【宋鹤辞】:所以,我们五个人,都在这里? 【宋鹤辞】:到底是谁这么有心机?好难猜啊。 短暂的沉默后,季驰的消息再次刷屏。 【季驰】:姐姐,为什么要邀请一群陌生人啊? 【季驰】:姐姐? 【季驰】:谁是死绿茶?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姐姐最喜欢最疼爱的抹茶小蛋糕! 【宋鹤辞】:? 【秦封眠】:? 【慕卿言】:? 【薛怀安】:? 【季驰】:姐姐,你是想邀请我去你屋里喝茶吗? 【慕卿言】:姐姐姐姐的叫,你是裤裆卡着了?要解开?我不许你这么叫! 【薛怀安】:我觉得他就是建群的那一个! 【秦封眠】:去你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季驰】:(委屈)(可怜)(无助) 应不染懵了,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做出了反应。 【应不染】:…怎么? 【季驰】:姐姐,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宋鹤辞】:闭嘴,不知道还以为群里养了一个鸡。 宋鹤辞什么嘴这么毒了? 应不染实在费解。 【秦封眠】:是不是睡不着?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听? 【应不染】:没。 【慕卿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秘书失不失眠,要听什么。 【薛怀安】:她有我就够了,我唱歌给她听。 【季驰】:懂什么就讲故事?姐姐最喜欢的是声控。 【慕卿言】:我家秘书好受欢迎,不知道我表白还来不来得及? 【慕卿言】:放你妈的屁,你有我身材好么?有我纯情吗?我谈过零个,我告诉你们,我身高占优势,身材也好,秘书一定喜欢我这种,你们没戏! 【秦封眠】:她一向是个爱学习的宝宝,喜欢高智商的,你不行。 【季驰】:智商高没用,姐姐喜欢年下,卡颜。 【薛怀安】:你们都不行,我…生来就是爱她的。 应不染看着唰唰唰刷屏的聊天记录,脸色一沉。 怎么有一种错觉? 那就是他们好像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不可能。 【应不染】:渴了吗?喝点水? 【季驰】:姐姐关心我渴不渴,她果然是最爱我的。 【慕卿言】:作为正位夫君,我喝水一般都是染染亲口喂的,羡慕吗?嫉妒吗? 【宋鹤辞】:注意你的言辞,我不坐轮椅190,吊打你们。 【秦封眠】:现在知道兽夫的位置了?我好像听说你们都想退婚?宝宝是不吃窝边草的。 【慕卿言】:这么关心我,一定是想让我照顾你吧?好。 【秦封眠】:? 【宋鹤辞】:? 【应不染】:要不然你们睡了吧? 好吵。 【慕卿言】:明天上班,我送你好不好? 【季驰】:我周一。 【秦封眠】:我周二。 【薛怀安】:我周三。 【宋鹤辞】:周四。 【慕卿言】:不好意思,我想独占。 【季驰】:切,想的美。 【慕卿言】: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应不染】:不用了。 【慕卿言】:女人说不用就是用,给你做爱心便当好不好?给你放好多好多青菜,你最喜欢的,还有肉肉和虾虾? 应不染意外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口味,一时间并未说话。 【薛怀安】:(吐) 【秦封眠】:(吐) 【季驰】:(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鹤辞】:(吐) 群聊已解散。 她才缓缓放下手机。 什么情况?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揉了揉眉心,试图理清这混乱的思绪。 更让她不安的是,事情好像正在脱离她的掌控。 她的五个兽夫好像变了。 算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应不染刚洗漱完,正准备给自己弄点简单的早餐,手机就响了。 是慕卿言。 “下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我给你带了早餐。” 应不染一愣:“慕总,我……” “不许拒绝。”慕卿言打断她,“女人说不用就是用,我做了爱心便当,有青菜、肉肉和虾虾,都是你喜欢的。” “……?”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门铃响了。 打开门,季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小绿植,笑容乖巧灿烂:“姐姐早!我的绿植需要晒晒太阳,借你阳台用一下好不好?顺便……帮你照看一下屋子?” 应不染看着他,又看看他手里那盆明显刚从花店买来的、还带着价签的绿植,沉默了两秒。 “…进来吧。”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秦封眠的消息:【下楼,我在你楼下,顺便……然然想你了。】 然然? 应不染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秦封眠靠在车边,怀里抱着那只银灰色的狮子猫,正抬头往她这边看。 猫看到她,兴奋地喵了一声。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最后一次灵魂互换,秦少知道 季驰凑过来,看到楼下的秦封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冷哼:“阴魂不散。” 手机再次震动。 薛怀安:【不染,今天有空吗?我想去给朵朵写个祈愿牌……你要不要一起?】 宋鹤辞的消息紧随其后:【应不染,我想邀请你来宋家做客,方便吗?】 应不染看着手机上接连弹出的消息,又看看屋里已经开始往阳台搬绿植的季驰,再看看楼下抱着猫等着的秦封眠,再想想小区门口可能还堵着薛怀安和宋鹤辞… 她深吸一口气,在五个人的对话框里,统一回复: 【今天请假,谁都不见。】 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看向季驰:“你,带着你的绿植,出去。” 季驰失落:“……姐姐……” “出去。” 季驰委委屈屈地抱着绿植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姐姐,那晚上我可以再来吗?” 应不染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门外,季驰看着紧闭的门,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一种志在必得的光芒取代。 他拿出手机,在五个人的私聊小群里发消息: 【季驰】:我被赶出来了,你们呢? 【慕卿言】:她在楼下看到秦封眠了,没下来。 【秦封眠】:她看到我了,但没下来。 【薛怀安】:没回复。 【宋鹤辞】:没回复。 【季驰】:都怪秦封眠!要不是你抱着猫在楼下站着,姐姐说不定就接我的绿植了! 【秦封眠】:?你离她最近,近水楼台还抢不过,怪我? 【慕卿言】:你们别吵了,最惨的是我,我做的爱心便当,她连看都没看到。 【薛怀安】:我约她给朵朵写祈愿牌,她都没回。 【宋鹤辞】:没用。 【季驰】:所以……问题出在哪? 【慕卿言】:一定是你告密了。 【季驰】:? 【慕卿言】:你住她隔壁,肯定是你昨晚做了什么,让她今天不想见我们。 【季驰】:我什么都没做!我连她家门都没进去! 【秦封眠】:那就是你太烦了,她烦了。 【季驰】:??? 【薛怀安】:算了,来日方长。 【宋鹤辞】:附议,急什么。 【慕卿言】:……我急。 【季驰】:我也急。 【秦封眠】:不急,我有办法。 【季驰】:什么办法? 【秦封眠】:不告诉你们。 【季驰】:??? 她窝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 然然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轻车熟路地跳上沙发,蹭到她手边。 “小主人。” 应不染摸了摸它的头:“你来了?” 然然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应不染没多想,继续处理工作。 然然趴在她腿边,时不时用尾巴扫一下她的手腕,像是在催促她陪自己玩。 不知过了多久,应不染觉得有些困。 然然已经自顾自地玩起了游戏。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间。 眯了一会。 下午,然然才终于玩累了,它扭着屁股愉悦地用爪子开了门,然后回了家。 而应不染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扯。 然后。 久违的,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滴!灵魂互换中…】 “喵?” 应不染睁开眼。 应不染很无语,什么时候互换不好,偏偏是现在。 她显然已经到了家,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秦封眠拿着书,风吹哪页读哪页。 他蓦然回首,与应不染对视了一眼,从那透明的琉璃蓝色眸子里,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妹妹。 她果然出现在了然然的身体里,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钢琴暴露了她。 秦封眠暗暗窃喜,却强压下嘴角,若无其事地放下了书,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听到应不染肚子咕噜噜叫,秦封眠低头看着她,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抱着她走进厨房,单手打开冰箱,拿出一些食材。 很快,一小碟切好的水煮鸡胸肉放在她面前。 “吃吧。”秦封眠坐在餐桌旁,托着下巴看她,“你太瘦了,多吃点。” 瘦? 然然都快胖成猪了。 应不染看着那碟鸡肉,又看看他,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秦封眠看着她吃,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拿出手机,对着正在吃肉的猫拍了一张,然后发到朋友圈: 【秦封眠】:小家伙饿了。 配图:一只银灰色的狮子猫正低头吃鸡肉。 不到一分钟,评论区炸了。 【季驰】:??? 【季驰】:秦封眠你疯了?发猫干什么? 【慕卿言】:……这只猫好像在哪见过。 【薛怀安】:是你那只吗?怎么带回家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鹤辞】:猫奴。 季驰私聊他:秦封眠,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姐姐不理你,你就开始晒猫? 秦封眠看了一眼,没回复。 姐姐…什么姐姐,他的指尖,他的视线下,不就是姐姐么? 饭后,秦封眠抱着猫走进琴房。 那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中央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琴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封眠在琴凳上坐下,将猫放在自己腿上。 “听过我弹琴吗?”他低头问。 应不染仰头看着他,摇了摇头。 秦封眠唇角微扬,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清冽而悠远。 应不染愣住了。那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旋律优美而忧伤,像月光下的雪原,像风中飘落的雪花。 秦封眠的弹奏带着军人特有的力度和精准,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柔软的情绪。 她不知不觉听得入神。 一曲终了,秦封眠低头看她:“喜欢吗?” 应不染下意识喵了一声。 秦封眠眼中漾开笑意:“我教你弹。” 他握住她的猫爪,轻轻放在琴键上。 应不染想挣脱,却徒劳无功。 什么情况,她有说她要弹吗?她只是一只猫…… 他的手指覆盖着她的爪子,带着她按下一个个琴键。 “Do……Re……Mi……” 简单的音符在指下流淌。 应不染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那透过琴键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震颤,心跳莫名加快。 秦封眠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染染,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听你日日弹琴。” 应不染抬头看他,冰蓝色的猫眼里映着他的脸。 喜欢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请大家收藏:()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