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
秦封眠发来的资源包庞大而精准,远超她的预期。
她眼神微亮,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起床,洗漱,站在镜前。
镜中的人又清减了些,下巴尖了,脸颊的轮廓越发清晰,那双眼睛…
似乎真的越来越像梦中那个模糊却美丽的自己。
她皱了皱眉,最近明明没怎么刻意锻炼。
没时间多想,创业的念头如同野火在她心中燃烧。
她利用系统之前奖励的创业券,省去了繁琐的工商注册、资质审批、场地租赁等一系列流程,几乎是瞬间完成了公司成立的雏形。
她将新公司的名字定为。
不染。
她的名字,不染尘埃的不染。
她在各大招聘平台和通过秦封眠提供的特殊渠道发布了高管和技术骨干的招聘信息,要求极高,待遇也极富竞争力。
但启动资金是个大问题。
前期投入,场地、设备、人员薪资、研发成本……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没钱可怎么办?
距离半年还有…两个月。
“系统,阶段任务完成度如何?”她在心中询问。
“有没有奖励?或者我自己选?”
【宿主大人,你阶段已经完成了,全员黑化值降低为0,可获得奖励5000万。】
【如果宿主大人再接再厉,攻略全员好感值100的话…就会变成女主哦!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系统谄媚的紧,总部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知道。”
“不过你的意思是生育值满了?”应不染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不是还有20%吗?
薛怀安和秦封眠最难攻略了,怎么会满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应不染微微一怔。
这意味着…她彻底摆脱束缚,复仇南枳也到了最后的收网阶段。
系统知道她在想什么,它也不清楚为啥满了,肯定是被发现了吧?
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了,系统。”没有得到答案,她也不去追究太多,只是难得语气轻快。
【不客气,宿主大人。】系统的电子音似乎也带着一丝……欣慰。
资金到位,应不染雷厉风行。
她迅速盘下了城郊几处符合要求的闲置厂房和仓库,签订合同,办理交接。
同时,第一批通过筛选的核心团队成员也开始陆续到位。
下午,她给第一批入职的员工预支了部分工资,稳定人心。
剩下的,一步步来。
忙完这些,已是傍晚。
她和薛怀安约好,一起去参加朵朵的葬礼。
葬礼在郊外的墓园举行,简单而肃穆。
天空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朵朵不舍的泪水。
薛怀安的眼睛依旧红肿,沉默地站在墓碑前。
应不染也红着眼眶,将一束洁白的小雏菊放在墓前。
她在花丛中,悄悄放下了一支小小的录音笔,里面录制了一段朵朵生前最喜欢的儿歌,和一段她模仿朵朵语气录下的、充满童真告别的遗言。
这是她和薛怀安商量后,给朵朵父母的一点安慰。
朵朵的父母泣不成声,再三感谢他们后,相互搀扶着离开。
葬礼结束,雨却渐渐大了起来。
应不染和薛怀安都没有带伞,很快浑身湿透。
地面湿滑,应不染转身离开时,平底鞋不慎踩进松软的泥土,脚下一滑!
“小心!”薛怀安急忙伸手去扶。
嗤啦。
应不染后背的衣裳被旁边灌木丛突出的尖锐树枝勾住,单薄的衣料承受不住拉扯,应声撕裂!
冰凉雨水瞬间浸透内衣,更糟糕的是,一大片后背肌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和…薛怀安的视线里。
薛怀安扶住她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所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定格在她后腰上方,那枚被雨水浸润、愈发清晰夺目的金叶子胎记上。
雨声,风声,远处隐约的车鸣,全都模糊远去。
薛怀安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枚小小的、金色的叶子,和眼前这个湿漉漉的、带着惊愕表情回头看向他的女人。
应不染。
胎记……
然然……
染染……
她是……
薛怀安冰蓝色的眼眸里,震惊、狂喜、恍然、难以置信、以及更深沉的爱怜与痛惜,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疯狂地交织、蔓延,最终化为一片近乎窒息的深暗。
他扶着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应不染被他过于骇人的眼神和反应弄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挣脱并遮掩后背:“薛怀安?你……”
话未说完,薛怀安却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怕自己失控做出什么,又像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冲击。
他别开脸,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混乱和激动的状态。
“你…没事吧?”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应不染皱眉,更加疑惑。
“没事。”
他怎么是这副样子?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他只是机械地抬起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
眼前的景象是真的,那枚胎记是真的,应不染…可能就是然然。
难怪她知道他现实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们是一个人。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砸进心湖,激起千层浪,让他头晕目眩,心慌意乱。
他此刻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消化这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秘密。
“没……没事就好。”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目光终于勉强聚焦在她脸上,仔细端详。
雨水冲刷下,她的眉眼愈发清晰,褪去了些许往日的圆润,下巴尖了,轮廓……真的越来越像了。
像那个在他模糊梦里萦绕了多年、让他愧疚思念的身影。
为什么他之前从未如此清晰地对比过?为什么直到此刻,直到看见那枚独一无二的胎记,他才恍然惊觉?
他不敢再多待,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或者说错什么话。
他迅速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自己那辆停在墓园路边的、与此刻肃穆气氛格格不入的骚气粉色跑车。
他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把…同样粉色的折叠伞,动作僵硬地撑开,然后折返回来,将伞大半都倾向应不染头顶,自己大半个肩膀很快又被雨水打湿。
“上车,我……送你回去。”他声音依旧干涩,眼睛看着地面,不敢与她对视。
应不染看着他这副魂飞天外又强作镇定的样子,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懒得深究。
她现在浑身湿冷,只想快点回家。
“嗯。”她点点头,接过伞柄,沉默地走向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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