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赔一条手臂,这件事到此为止,一笔勾销!”
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低着头,一摆手,藏于暗处的人,便将他的孙子日向直人带来了。
“爷爷,爷爷救我!爷爷!”
日向直人同样身负重伤,前几日雏田打的伤还未曾复原,但也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被人带了过来,恐惧的大喊着,倒显得有些中气十足。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看着孙子惊恐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后悔呀,实在是后悔不该做出那样的试探,不该那样狂妄,也不该妄想觊觎鸣人未曾赏赐给他们的东西。
如今倒好,不仅未能教训得了日向宁次,体现他们宗家的威严,反而是宗家的脸面扫地,而且还死伤了人命,自己的孙子都要送出一条手臂去。更不用说,还打着顶替日向宁次抱上漩涡鸣人大腿的主意。
一步错,步步错,到如今,悔恨难当。
“直人,不要怪爷爷,是爷爷无能,是日向家无能啊。”
这老头双手按着孙子的双肩,痛苦的说着。
即便是这样说,其他的日向家人也都是冷眼旁观。
到了这种地步,谁敢出头,就算你在这里说几句日向家无能,也万万起不到激将的作用的。
一双双白眼之下,逼到了这种地步,也容不得再有半点含糊。
这老头也不用别人出手,顺腰间就摸出了一把苦无。
附带上查克拉性质变化,倒也显露出他年轻时亦有不俗的手段。
“爷爷!爷爷!你要干什么?爷爷,我是你亲孙子啊!”
日向直人见状确实慌了,脸色煞白。
“不要怪我啊!”
那老头一手提起日向直人的左臂,手中的苦无向下一划,倒正如热刀切黄油一般,一条手臂便痛快地消了下来。
“啊!!!!”
“手,我的手!”
日向直人惊恐的大叫,这么一瞬间,他只有恐惧,却并没有疼痛,因为疼痛还没来得及传递到他的大脑。
那老头手中也不慢。
顺手便封了他孙子膀子上的几道穴道,以防止流血过多。
将惊恐大叫的孙子揽在怀中,扭过头来,恨恨的看着漩涡鸣人。
“现在,你满意了吧?”
却还不等鸣人开口,却又听着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喝。
“谁敢伤我哥哥!”
“兄长,我来助你,宇智波佐助在此!”
只听着一声大喝,一道庞大的黑影迅速的越过墙壁,轻巧的落在了这庭院当中,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
只瞧着佐助骑着一头硕大的肥猫,手中持着一把短刀,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眼中转动着二勾玉写轮眼,警惕四周!
一时间顾盼生威,竟然将这日向家视作寻常街井巷陌。
“佐助!”
“你也来了。”
佐助见犬冢牙与丁次扶着宁次,也连忙打招呼。
“你们也来了,是谁伤的宁次哥?”
佐助飞身下猫。
两只肥猫也变作寻常大小,后足直立,一左一右站在鸣人两侧,好像左右护法。
“便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敢伤我兄长吗?今日让你们知道我宇智波佐助的厉害!”
佐助怒的就要动手。
他这般举动,却更让日向家的恼火了。
他们日向家这一次事情闹的是大了一些。
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宇智波家的跑过来掺和吧。
你宇智波的跑到我们家来耀武扬威,是觉得你们宇智波能够压过我们日向一头吗?
而且你宇智波有什么资格对着我们日向家指手画脚?
要说这木叶村真的要动手收拾人,他们日向家还得靠后排呢,先收拾的是你宇智波才对!
“宇智波佐助,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宇智波家的意思?”
“你们宇智波一族意欲何为?”
“宇智波的人,也敢管我们日向家的事吗?”
“你们自己就是整个木叶最不讨喜的毒瘤,哪来的脸面,来我们这里掺和!”
这些日向家的没胆子冲着漩涡鸣人呲牙,倒顺口把佐助骂了一通。
而他们如今也长了一些脑子,知道佐助也是鸣人的结义兄弟,也不敢将矛头直接对着佐助,口口声声扯着大旗,只质问着宇智波一族。
“你们!”
宇智波佐助持刀就要上前,要和他们较量较量。
“够了,佐助,不要动手。”
鸣人却一伸手拉住了自己的兄弟,反而做了一个和事佬。
只见他脸上已不见了刚才的愤怒,转而换成了一些笑容,客气的对着日向宗家的一众人等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一是一,二是二,既然你们已经按照我的要求付出了代价,那我自然不再与你们为难。”
鸣人这样一说,这些日向家的,见他脸上这样一笑,心中也骂,这小子变脸变得真快,却又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你既然满意,那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
“早这样,又何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难看,既然你们识时务,我也给你们一个面子,这三个人你们自己拿回去,一人砍掉一条胳膊吧。”
“当然,如果有胆子欺瞒我的话,那咱们走着瞧。”
那三人的爷爷也都同时松了口气,连连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一条胳膊,就一条胳膊,我们日向家还不至于出尔反尔。”
事到如今,他们可真不敢再赌鸣人是什么脾气了,一点试探也不敢再做了。掉了一颗胳膊,总比丢了命好。
更何况如果交给他们自己来砍的话,可以找一些医疗忍者在一旁帮着,造成的伤害更小一些,说不定将来还有机会再接上。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
鸣人一声令下,佐助带着两个人猫在前面开道,丁次和犬冢牙扶着宁次往外走,雏田看了看自己父亲,一句话没说,揪着袖子,默默的跟在后面,反而都往日向家外面走去了。
宁次仍然有些虚弱,事到如今,倒有些松了口气,又有些遗憾。
遗憾的是兄长没有雷霆手段,将那些人全都杀掉,松了一口气,倒是因为事情闹到如今也闹得够大了,甚至都杀了日向宗家的长老,再闹下去,宁次生怕给兄长带来更大的麻烦,到时候无法收扬,那就糟了。
见鸣人带着众兄弟往外走了,就算是雏田等人也一起跟着走了。这些宗家的长老们也都没有什么心思再说一些怪话了。
那秋道家的与犬冢家的扶着宁次已经出了庭院,身形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这些宗家长老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漩涡鸣人也是一个知进退的,见好就收了。”
“闹到这种地步,我们虽然说是颜面尽失,但漩涡鸣人也算给咱们留了面子了,毕竟以他的脾气,能够留下他们的性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唉,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日向一族,漩涡鸣人终究要给我们一些面子的。”
“爷爷,我的手臂?”
“真的要砍掉我的手吗?”
三个还算清醒的孩子,也躺在他们爷爷的怀中,眼泪巴巴的看着他们的爷爷。
他们的爷爷却根本没有勇气和他们的孙子对视,只能将头偏在一旁默默垂泪。
“为什么?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是日向一族的吗?我们不是日向的宗家吗?”
那孩子在那里哭泣,却更让这几个老头心疼。
“难道事情就真的这么算了吗?我们可是死了两个宗家呀!”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从喉咙中发出嘶吼,偏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众多宗家长老。
“被人家这么威胁,整个日向一族都只能乖乖的委曲求全,我们哪里还有日向一族的脸面,我们怎么还有脸面在木叶这样活下去?”
日向直人的爷爷怒的一拳在地上打出来一个坑洞。
但一旁的日向宗家长老,却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言不发。
他们心中自然也有对于漩涡鸣人的怨气以及不满,认为漩涡鸣人这小子喜怒无常,望之不似人君,很想在背后说一些坏话,但他们没胆子。
这时候,无论他们几个说什么,他们也不会搭茬的,这把火可不要烧到了他们的身上。
“没脸活下去,那就不用活了!老狗,洒家送你一程!”
一声大喝,好像凭空响了一声霹雳!
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日向家的房梁上窜了下来,好似猛虎下山。
“什么人?”
“白眼!”
“白眼!开!”
“是漩——”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脑袋就已经飞到了上空,360度没有死角的白眼,无论怎么旋转都能看得见他的尸体倒下,以及孙子变成两半。
快,实在是太快了!
若不是鸣人发出了一声大喝!这日向直人和他爷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甚至在一旁众多拥有着白眼的日向一族的感知忍者都无法发现这两个人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死的!
却见鸣人杀死了此人,随手一甩,震了震刀,甩了甩刀上并不存在的鲜血。大拉拉的站在那里,并不急着动手,冲着那剩下的三对爷孙露出狞笑。
“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了吗?”
“别杀我!别杀我,一条手臂,我给你就是了。”
这时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不相干的日向宗家长老也疑惑了。
连忙上前开口询问:“鸣人,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还要动手?是他们暗地里又用了什么阴谋吗?你说出来,我们替你做主。”
而站在角落里,始终一言不发的日向日足脸上却隐约可看到一抹微笑。
刚刚因为鸣人带着宁次等人离开而皱起的眉头,此刻也舒展开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这么容易妥协的。
鸣人自然懂得妥协的艺术,就如同当初与猿飞日斩妥协一样,所以这些日向家的人才不会完全认为他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莽汉。
但他们却不知道,想要让鸣人妥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与猿飞日斩妥协,既能出气,又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面子里子全都占了,与日向一族妥协,又能得到什么?
“你们这些老猪狗与小猪狗,哪还有资格活在这世上,敢动俺漩涡鸣人的兄弟,又岂能轻饶了你们?区区一条胳膊算什么?掘了你们家的祖坟,尚且不够出气的!”
鸣人骂着。
“洒家刚才要不这般说,又岂能骗过你们这些讨死的狗贼,如今我兄弟已不在这里,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敢威胁洒家!”
一句话说的明白,众人恍然大悟,更让这些日向宗家的长老为之心惊,这个该死的人柱力实在是太阴险了!
他们日向家千年记载,也未曾记载过,漩涡家能出这样阴险的人啊!
刚才只不过是因为日向宁次在当扬有笼中鸟咒印威胁宁次的生命让这漩涡鸣人投鼠忌器,他才装作和解!
实际上,漩涡鸣人根本没有半点要和解的意思!
不杀了这几个罪魁祸首,根本不能解恨!
“不过是顾及你人柱力的身份,再给猿飞日斩几分面子罢了!”
“该死的妖狐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本事多了不得吗?”
逼到了绝路上,这三个宗家的长老也不能继续装怂了,必须以命相搏。
他们是日向家血脉纯正,人人尊重,德高望重的长老!
本来就应该受着分家的尊敬,掌管着分家的生杀大权!
该死的漩涡鸣人,何至于将他们逼到这种路上,逼得他们颜面尽失,以命相搏,这都是漩涡鸣人和日向宁次的错!
“八卦——”
“唰!”
一道八卦空掌还没打出来,人头就已经飞上了半空。
“好快!”
“真的好快!”
日向家众多忍者都傻了眼,开了白眼都跟不上鸣人的速度。
“好厉害的瞬身术!”
即便是对鸣人有些怨气,却也不得不暗赞一声!
瞬身止水的名号,是时候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