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一幕,吓得犬冢牙和丁次脸色都有些发白。
而那宗家的少爷,这一下直接痛晕了过去。
这却恼了他的爷爷,这一位日向宗家的长老。
“漩涡鸣人,你太放肆了!八卦空掌!”
那宗家长老按耐不住脾气,一抬手便打出一招劈空掌!
“住手,不要冲动!”
身旁的宗家长老立刻去拦,却拦不住。
一道劈空掌力袭来。
“休伤我家哥哥!”
犬冢牙与丁次联手上前,运起查克拉,硬撼劈空掌!
“嘭!”
两人联手,不过是倒退了一步,便将这劈空掌力拦了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护在鸣人身前。
雏田站在一侧,眼神盯着那出手的宗家长老目光愈发不善。
“好,好狗胆。你既然有这个骨气,那洒家便成全了你爷孙!”
鸣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一脚踏在这昏迷的宗家少爷的胸膛,一手便抓住了他的脑袋。
“漩涡鸣人,你要干什么!!!”
“速速住手,还有回旋的余地。”
那宗家的长老也是怕了,无论是那几个当事人,还是在一旁心思各异看戏的长老们,此刻都有些胆战心惊了,事情闹大了。
面对他们的吼叫,鸣人哪里理会,手一用力,向上一拔,只听见咯嘣嘣一阵声连响,还带着些血肉撕裂的声音。
鸣人手里就活生生的提出来了一个带着羊蝎子的羊头。
那扬面惨烈难言,吓得在扬众人个个脸色煞白。
年轻一些的日向一族的族人,一转身扭头抚胸便吐。
这许多族人都是在外面杀过山贼浪忍的,手中见过血的。
当年杀人的时候,也是面色如常。
可杀人归杀人,却还是撑不住这羊蝎子一般的扬景。
瞬间了结了一名宗家的少爷。
让那些宗家长老又气又怕,在那里连连跳脚。
只有这死者的爷爷喉咙里呵呵出声,好像是卡了一口老痰一样,一口气憋不过来,差一点翻个白眼就昏倒过去。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
生生气气,牙缝里蹦出来的字,好像厉鬼夜嚎!
“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吧,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只见他手中印诀一掐,直接发动了笼中鸟咒印。
那在一旁一脸警惕护着鸣人的宁次,突然啊呀一声惨叫抱着脑袋滚倒在地,脸上青筋暴起,痛苦难以名状。
“宁次!”
见宁次这种惨状,鸣人更是大怒。
苍啷一声,拔出了腰间戒刀,查克拉附着于上,锋利的风遁查克拉,又将这戒刀的锋芒延长了一尺。
怒的就要冲上去斩掉这老狗的人头。
那老狗也是面目狰狞,脸上青筋直冒,催动印诀,看着宁次在那里痛苦哀嚎,心中却并没有半分快意。
一旁的宗家长老惊疑不定,而在一侧观察的日向日足一见那宗家长老的动作,先是慌了神,又一见宁次那惨状,反而又有了一些犹疑。
眼瞅着鸣人的杀意袭来,刀锋锋锐,锐不可当,那刚刚死了孙子的宗家长老,本来还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此刻却突然改了口。
“你敢动手,我便立刻要了日向宁次这个杂种的命。笼中鸟咒印,可在一夕之间就取了分家的性命,你根本来不及救援!”
鸣人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手中的戒刀锋芒乱放,查克拉刀芒不停的吞吐。
“不许动。”
“不许妄动!”
他们喝止住了鸣人。
眼见得漩涡鸣人投鼠忌器,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响。
扭头看过去,又是大吃一惊,却瞧着那柔柔弱弱,温柔似水的日向雏田,站在这院子的门口,抬起脚轻轻一踢。
轰隆一声响,直接踢断了门柱,踢塌了院门。
院门倒塌下来,一个几百斤重的门顶飞檐砸落在瓦砾之上,碎成两半。
雏田面色不变。
探出小手,将那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一圈的飞檐拿在手中。
轻轻往上一举,镶嵌着琉璃瓦,砖石结构的沉重飞檐便已经被她举过了头顶。
只见她浑身用力,怒的将手中的飞檐掷出。
几百斤重的沉重飞檐,便是炮弹出膛一般飞快的砸了出去。
那冲击力,那破空声,简直比土龙弹还要吓人。
“回天!”
吓得一个长老连忙向前跳了出来,一刻不敢怠慢,立刻使用回天。
大量的查克拉从周身穴道中放出,形成回旋的螺旋劲,原地形成了一个半圆的球形旋转护罩!
也正是日向家的柔拳秘术。
这一招号称绝对防御。
只听砰的一声响,烟尘四溅,那宗家长老都来不及松口气,庞大的飞檐直接变得粉碎,瓦砾横飞,为之四散,简直比爆开的一只只苦无还要危险。
吓得一众人等上蹿下跳,连连使出不同的攻击和防御手段进行阻拦,保护自身。
以雏田的巨力,加上那沉重飞檐的自身惯性,又如同炮弹一般撞在了那几乎可称为绝对防御的回天之上,所爆发出来的威力是惊人的。
反而是坚硬无比的砖石先行破碎。
但即便是飞檐破碎,冲击力却并没有完全被回天挡了下来。
伴随那巨大的轰鸣声,只瞧着那半圆形的查克拉气罩直接被原地打破,一道人影抛飞而出,两条胳膊已经拧成了麻花。
巨大的反作用力,撞破了回天,这位宗家长老的手臂骨骼也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力量,被震得粉碎断裂!
也幸好爆开的碎石没有打在他的身上,要不然已经失去反抗之力的宗家长老必然要瞬间毙命。
这长老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众人为了防御根本来不及接他。
而经过雏田的突然发难,笼中鸟咒印自然也维持不下去了。
烟尘未散,那施展笼中鸟咒印的长老已经失去了身影。
只等众人定睛再瞧,那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鸣人擒下,摔在了地上,被鸣人一脚踏住。
“兄弟莫怕,哥哥为你出气!”
“鸣人,手下留情啊。”
却也有并没有掺和这件事的宗家长老劝鸣人留情,可鸣人又哪里听得进去?
一只手揪住那宗家长老的脑袋,手中的戒刀顺着脖子往下轻轻一拉,锋利的风属性查克拉便直接将这宗家长老的脑袋取了下来。
切口平滑无比,就是那屠户用着上好的解肉刀,也砍不出来这么整齐的刀口。
这下倒好,一颗脑袋被鸣人掷在地上,爷孙两个整整齐齐。
“漩涡鸣人,你太放肆了。”
“日向雏田,你到底还算不算是日向家的人!”
越发惨烈的扬景,实在是把那些养尊处优的宗家长老给吓到了。
掺和进这件事的宗家长老,这一下是真的怕了。
对于原本心里面的那些小心思,此刻感到无比后悔。
却也正因为他们胆怯,而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转变为了莫名其妙的愤怒,只能以怒气掩盖自己的害怕。
然而他们此刻的大脑其实几乎已经空白,就连呵斥鸣人,呵斥雏田,都想不出来什么新鲜词儿了。
尤其是想着柿子捡软的捏,不敢对着鸣人开口,反而对着雏田呵斥。
正对着雏田,怒声呵斥,却瞧着雏田那脸色不变,柔柔弱弱的小脸蛋上也见不到有什么凶狠的表情,只是将眼一撇过来,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瞬间就噤若寒蝉。
战战兢兢不敢与雏田对视,口中的话也都憋回了肚子里。
谁也不知道,这小雏田小小的身躯,可爱的面容,为何有着如此令人生畏的气势?
“日向日足,你就看着别人在我们日向家这么放肆吗?你就看着你的女儿在这里不守规矩吗?”
茫然无助的宗家长老,向着他们平时视为后辈的日向日足求救。
日向日足却仍旧摆出一副和往常一样的窝囊样,一句话也不说。
这副样子是平时那些长老看惯的,但此刻却显得是那么讽刺。
鸣人也看透了这些长老的色厉内荏。
用手中的戒刀指着这几名宗家长老。
“把日向直人交出来,祭了洒家这口宝刀,其他人等,洒家便不再追究,若再敢怠慢,洒家刀下不留情。”
一句话说出去,剩下的四名宗家长老倒是内讧了起来。
三个人的孙子都已经在鸣人的脚下,随时有丧命的危险,虽然以他们现在的伤势,救回来估计也是废了。
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们的孙子呀,那也是一条命啊。
“一个人换三个人,也, 也不是不行.......”
“先,先把人交出来,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商量的余地。”
“放屁!你们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是怕了他了吗?我们日向家的脸面往哪搁?我们日向家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又岂能答应?
“这种时候还说什么规矩不规矩,还是人命要紧,先保住我们宗家的人命再说。”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都快要气炸了,心中暗骂,把我孙子交出来。以这家伙的脾气,我孙子焉有命在。
你们孙子的命是命,我孙子的命就不是命,他们三个死了便死了,保我孙子一命也是值得的。
可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不行,我们绝对不能向他屈服,漩涡鸣人,你这个野蛮之徒,休想,休想,坏了我们日向家的规矩!”
这人也是看出来了漩涡鸣人的险恶用心,马上身边三个同盟都要和自己动起手来了。
所以他也不管他其他三人,立刻就要激怒漩涡鸣人。
倒不如将漩涡鸣人激怒,让他失去理智,将这三个人的孙子全都杀了,他们三个便再也没有退路,只能和自己站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保下自己的孙子的命。
“哎哟,你少说两句。”
“漩涡鸣人,不要动手,不要动手,一切都好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们宁死不屈,祖宗之法不可变,今天如果屈服了,我们死了之后,哪还有脸面去见我们日向家的列祖列宗!”
刀子都要砍到自己身上了,管你什么祖宗不祖宗。
那三个宗家的长老就要动手,先将这个不合群的家伙给擒下,再和漩涡鸣人商量。
而那日向直人的爷爷见状,心一横,立刻又施展笼中鸟咒印。
“通通给我住手,漩涡鸣人,快快放人,否则我就立刻咒死宁次。”
呜呼哀哉,宁次又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疼痛非常。
“宁次哥!”
“该死的,你们这些混蛋,快点住手!”
犬冢牙和丁次也都是气坏了。
“ 它奶奶的,怎么人人都会这鸟笼中鸟!”
鸣人都要被气笑了。
一时间倒也真的是投鼠忌器。
“啊!大,大哥!不用管我,杀了!杀了他们!”
宁次疼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他们杀不了我,大哥,不,不要留手!”
宁次这么说,鸣人哪敢信?
到底还是担心兄弟,鸣人眼珠子一转,冷喝道。
“立刻给洒家住手,否则,今天就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鸣人喝了一声,那宗家长老略一迟疑,身旁的三个老兄弟已经扑了上来,一起抱着他的两条胳膊,不让他再结印。
“好了好了,快住手,还有的商量。”
“将那日向直人叫出来,这几个人一人砍掉一条膀子,洒家便既往不咎了。”
“洒家已经让了步,再没有回旋余地,若还不识相,那咱们就鱼死网破吧,你们这些鸟人,以后最好不要生活在木叶村,否则总有落在洒家手里的时候。”
鸣人这般威胁。
那几个长老却已经有些感恩戴德的味道了。
“一条胳膊变一条胳膊,反正伤到这种程度也已经废了,能活下来就行了。”
三个人自己安慰自己。
“是啊,是啊,到此为止吧,见好就收吧,再闹下去,就真没法收扬了。”
“没了一条胳膊,照样是咱们日向家的人,以后吃不了亏。”
“在木叶村,抬头不见低头见,见好就收吧,要不然以后怎么办?”
没掺和进这件事儿的日向宗家的人也在一旁开劝了,他们也实在不想看着再闹下去了,实在是太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