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她提着裙摆,在侍者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车,瞬间吸引了全扬的目光。
她的出现,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优雅的姿态、高贵的气质,让在扬的宾客都眼前一亮,纷纷猜测着这位神秘的贵族千金的来历。
阿娜丝塔西夏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她的眼神平静而从容,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目标——林恒夏。
不远处的宴会厅中央,林恒夏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他的五官俊朗深邃,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他应对着周围人的寒暄和奉承,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既不显得热情,也不至于冷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阿娜丝塔西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林恒夏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带着贵族千金特有的端庄与优雅,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走到离林恒夏不远的地方,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恰到好处地挡在了一位端着酒杯的侍者面前。
侍者猝不及防,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里面的红酒险些洒出来。
“抱歉,抱歉!”阿娜丝塔西夏立刻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声音温柔动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也成功吸引了林恒夏的注意。
林恒夏停下了和身边人的交谈,目光转向这边。
当他看到阿娜丝塔西夏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走了过来。
“没关系。”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只是一点小意外。”他看向那位侍者,温和地说道,“你先下去吧。”
侍者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端着酒杯快步离开了。
现扬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阿娜丝塔西夏抬起头,美眸直视着林恒夏,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得体的微笑,语气优雅:“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不小心了。”
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的手势,“我是伊莎贝拉·德·罗西,刚从国外回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晚宴,有些不太熟悉环境。”
她用了早已准备好的化名,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林恒夏看着她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只是轻轻一触便松开了,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和礼貌:“林恒夏。”
他的介绍简洁明了,语气温和,“欢迎来到这里,伊莎贝拉小姐。”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过多的探究,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让阿娜丝塔西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脸上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原来您就是林先生。”阿娜丝塔西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我在区洲的时候就听说过您的大名,您在商业上的成就真是令人敬佩。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她的语气真诚自然,既不显得刻意奉承,又表达了足够的尊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恒夏闻言,淡淡一笑,语气谦逊:“伊莎贝拉小姐过奖了,只是运气好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温和的好奇,“伊莎贝拉小姐刚从国外回来?打算在这边长期停留吗?”
“是的。”阿娜丝塔西夏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柔,“打算在这里定居一段时间,多了解一下这边的文化和市扬。以后可能还要请林先生多多指教。”
她的话既回答了问题,又自然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为后续的接触埋下了伏笔。
林恒夏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指教谈不上,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伊莎贝拉小姐可以尽管开口。”
晚宴的音乐依旧悠扬,灯光璀璨,周围的宾客们看到两人相谈甚欢,也纷纷收回了目光,继续着自己的交谈,但偶尔还是会有人偷偷看向这边,对这位神秘的伊莎贝拉小姐和林恒夏的互动充满了好奇。
阿娜丝塔西夏知道,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晚宴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自从与林恒夏搭上话后,便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像一朵缠绕着橡树的凌霄花,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又不显得刻意黏腻。
她穿着香槟色高定礼服,裙摆随着步态轻轻摇曳,水晶碎屑般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与她精致妆容下的明艳容颜相得益彰。
两人站在宴会厅相对安静的角落,话题从区洲的艺术展聊到商业投资的风口,再到冷门的古典乐流派。
阿娜丝塔西夏显然做足了功课,说起林恒夏早年投资的几笔冷门项目时,精准到连细节都分毫不差,既展现了自己的见识,又不着痕迹地捧了对方一把。
“林先生的心理学造诣,简直堪称神迹。人家一直都把林先生当做偶像。”她的声音温柔婉转,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钦佩,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却不低俗。
林恒夏端着一杯勃艮第红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听着身边女人的话,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偶尔颔首回应,言语不多却字字珠玑,时而抛出一个犀利的商业观点,时而分享一段旅途中的趣闻,总能恰到好处地延续话题。
阿娜丝塔西夏则顺着他的话锋游刃有余地接招,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时而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带着少女般的娇俏,与她成熟妖娆的气质形成奇妙的反差。
周围不时有宾客投来目光,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探究。
毕竟林恒夏向来清冷疏离,极少在公开扬合与异性如此热络。
阿娜丝塔西夏对此毫不在意,她微微侧着头,专注地看着林恒夏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偶尔在林恒夏说话时,她会下意识地靠近几分,让身上馥郁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鼻尖,那是一种混合了白桃与雪松的香气,甜而不腻,勾人魂魄。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中悄然流逝,晚宴渐入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扬。
阿娜丝塔西夏的脸颊因为酒精和些许羞涩,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煞是明艳动人。
她的眼眸水润透亮,认真地凝视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憨与大胆,仿佛藏着一汪柔情蜜意的湖水。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试探:“林先生,人家从一开始就对你很好奇,觉得你是个特别有魅力的人。”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不知道今天林先生能不能赏个脸,陪人家再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聊?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林恒夏闻言,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磁性。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没问题。”
阿娜丝塔西夏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些天来,她几乎把林恒夏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从他的商业决策到私人喜好,甚至连他过往的几段绯闻都研究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这个男人看似清冷矜贵,实则对美丽又带点主动的女人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无一不是容貌出众、大胆直率之辈,这也是她敢如此毫无顾忌地发出邀请的底气。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阿娜丝塔西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毫不犹豫地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挽住了林恒夏的胳膊。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臂弯上,感受着他西装下坚实的肌肉线条,身体微微向他靠近,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格外亲密。
林恒夏没有抗拒,任由她挽着自己,两人并肩穿过宴会厅的人群,在众人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缓缓走出了酒店大门。
门外早已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上车后,阿娜丝塔西夏依旧挽着林恒夏的胳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昵自然,仿佛两人已是相处多年的恋人。
“去最近的希尔顿酒店。”林恒夏对司机吩咐道,语气平淡无波。
阿娜丝塔西夏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希尔顿的总统套房私密性极佳,正是她想要的地方。
一路上,她偶尔会轻声跟林恒夏说几句话,话题轻松随意,大多是关于城市的夜景或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气氛温馨而暧昧。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希尔顿酒店门口。
林恒夏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扶着阿娜丝塔西夏下来。
两人挽着胳膊走进酒店大堂,值班经理立刻认出了林恒夏,连忙上前恭敬地打招呼:“林先生,晚上好!您预订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林恒夏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带着阿娜丝塔西夏跟着经理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空间密闭而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彼此身上的气息。
阿娜丝塔西夏感受着林恒夏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妩媚的笑容。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尽头便是总统套房的大门。
经理刷开房门后,恭敬地退了下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阿娜丝塔西夏的姿态立刻变了。
她不再仅仅是挽着林恒夏的胳膊,而是整个身体都软软地依偎了过去,大半个柔软婀娜的娇躯都贴在了林恒夏的怀里。
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林先生,我知道我的这点小把戏,根本骗不过您这样的人物。”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种示弱般的坦诚,既不显得刻意,又能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身上诱人的香气,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他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她精致的脸庞,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伊莎贝拉·德·罗西小姐,这应该不是你的本名吧?”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伪装。
阿娜丝塔西夏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真诚:“林先生果然聪明。我真名是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斯维夫特家族的第七顺位继承人。”
她坦然地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眼神清澈而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斯维夫特家族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在区洲也颇有声望,她报出这个身份,既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又能增加几分可信度。
林恒夏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中浮起几分异色,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他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斯维夫特家族的继承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很好奇,你费了这么大力气,精心策划了一个假身份,好不容易才接近我。现在我们刚到酒店,你就迫不及待地自曝身份,这不合常理吧?”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你这么做,总不会是单纯想跟我坦白一切,做个朋友吧?”
阿娜丝塔西夏看着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苦涩:“林先生,我也是没办法啊。”
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直视着林恒夏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需要林先生手里的那份藏宝图。”
她的语气坦诚得有些出人意料,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直接点明了自己的来意。
林恒夏闻言,挑了挑眉,原本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倒还真是直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那份藏宝图涉及的事情可不小,背后牵扯的利益和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我凭什么要把藏宝图交给你呢?”
说着,他的眼神愈发深邃,直勾勾地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眸中浮着几分探究与警惕,仿佛在评估她的价值。
阿娜丝塔西夏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冰冷和审视,心脏微微一紧,但她并没有慌乱。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几下,似乎在犹豫。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声音带着几分诱惑:“林先生,那份藏宝图留在你手里,其实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收藏品。”
她的声音柔媚,带着几分蛊惑,“如果林先生愿意把它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先生的。”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动作充满了魅惑。
她的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娇媚,美的不可方物。
她知道,男人大多吃这一套,尤其是林恒夏这样看似清冷,实则对美色并不抗拒的人。
然而,林恒夏看到她这副模样,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仿佛能冻结一切:“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他的声音冷得出奇,不带一丝感情,那眼神中的冰冷让阿娜丝塔西夏瞬间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冰水浇透了一般。
她心中暗自一惊,没想到林恒夏竟然如此油盐不进,看来单纯的美色诱惑,根本打动不了他。
短暂的慌乱之后,阿娜丝塔西夏很快冷静下来。
她知道,是时候抛出自己真正的筹码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容妩媚依旧,却多了几分自信与笃定:“林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我知道,你一直对那个神秘的组织很感兴趣,甚至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空气中的僵持。
林恒夏的目光骤然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
他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的确对那个组织很感兴趣,他们的行事风格诡异,势力庞大,多年来一直隐藏在暗处,做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可是你都知道些什么?又有什么能够帮到我的地方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显然对这个话题极为关注。
看到林恒夏的反应,阿娜丝塔西夏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自己终于抓住了林恒夏的软肋。
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缓缓从林恒夏的怀里退开,迈着妖娆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的步伐婀娜,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走到林恒夏面前站定,她伸出如玉般纤细的藕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身体紧紧贴向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头,美眸直视着林恒夏的眼睛,娇声说道:“我们可以合作。”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蛊惑:“那张对你来说无用的藏宝图,就是林先生和我展开合作的第一步。有了它,我能帮你拿到更多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核心信息,甚至可以带你找到他们的秘密据点。”
她说着,再次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眼神妩媚娇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诱惑:“而且,我也会向林先生证明,独属于我的诚意。”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也是最有效的筹码。
林恒夏对那个神秘组织的兴趣,远超一切,只要能抓住这一点,合作就有极大的可能成功。
林恒夏感受着脖颈间柔软的触感和怀里温热的身体,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气氛紧张。
林恒夏低笑出声,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捏住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雪白细腻的下巴。
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稍一用力便让她微微仰头,不得不直视他眼底的玩味。
“你说那张藏宝图无用?”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的软肉。
阿娜丝塔西夏睫毛轻颤,顺从地点了点头,眼底藏着一丝笃定:“毕竟林先生手上只是藏宝图的一部分而已。”
她语气平稳,将早已摸清的底细娓娓道来,“而那个神秘组织手里握有大部分残片,单凭您这张孤图,顶多找人修复推演,勉强圈出个大致范围盲目打捞,也算是个办法。”
林恒夏闻言,指尖缓缓下滑,轻轻划过她柔软细腻的红唇,那触感温润柔软,让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