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子监狱黑料商城:征服女神》 第340章 风情万种的清冷贵妇!亲爱的~ 黛博拉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燃到了尽头,烟灰轻轻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听到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缓缓抬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目光精准地落在林恒夏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算准他会在这个时间到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像是淬了蜜的刀锋,妩媚中带着几分锐利。 她的声音带着刚抽过烟的沙哑,裹着慵懒的尾调,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回来了?” 林恒夏反手带上沉重的实木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与静谧。 林恒夏坐在沙发上,他的坐姿挺拔,脊背绷直,与平时的慵懒从容截然不同,语气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凝重:“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黛博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认识林恒夏这么多年,见过他运筹帷幄的模样,见过他风轻云淡的模样,甚至见过他怒不可遏的模样,却极少见到他这般神色凝重、连语气都带着压迫感的样子。 她掐灭手中的香烟,身体微微坐直,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收敛了大半,一双美目认真地锁住林恒夏的眼睛,里面满是探究与重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林恒夏的手腕上,触感温热细腻,声音也收起了刚才的慵懒,多了几分郑重:“亲爱的,很少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这么重视?” 林恒夏能感受到手腕上的温热触感,那是黛博拉独有的安抚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要驱散连日来的疲惫与压力。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摩挲,片刻后才抬眼看向黛博拉,目光深邃如夜,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人想要做空你的艾塞亚集团。” “什么?”黛博拉的反应比林恒夏预想中还要激烈。 她原本搭在林恒夏手腕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一双美目瞬间圆睁,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黛博拉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促与不敢置信,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时才会有的尾音:“亲爱的~你是认真的?没跟我开玩笑?” 艾塞亚集团是黛博拉家族几代人的心血,更是她亲手打造的商业帝国。 从接手时的风雨飘摇,到如今成为横跨金融、科技、地产等多个领域的巨头,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些年来,商场上的明枪暗箭从未断过,但敢明目张胆地想要做空艾塞亚集团的,还是头一个。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是赤裸裸的宣战。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的震惊,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黛博拉的脸庞,试图从她眼中捕捉到更多情绪。 “当然是认真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这个消息,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艾塞亚集团树大招风,想要取而代之的人不在少数,我们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 黛博拉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眼中的震惊被冷静取代。 她松开紧握着林恒夏手腕的手,身体缓缓靠回沙发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丝绒面料。 她知道林恒夏不是会开玩笑的人,更不会拿艾塞亚集团的安危来开玩笑。 片刻的沉默后,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眼神里满是探究:“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来源可靠吗?” “索尼亚·凯佩尔查到的。”林恒夏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出了消息的来源,“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外围成员,叫威廉。他无意中听到了组织内部的谈话,说他们不仅准备了充足的资金,还拿到了艾塞亚集团的内部资料。而且这个威廉因为被自己的负责人和妻子背叛,还遭到了谋杀,侥幸逃脱后,走投无路才选择跟我们合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用心理学知识观察过他,他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很真实,没有说谎的迹象。而且他有足够的动机背叛那个组织,所以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很高。” 黛博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索尼亚·凯佩尔的能力她是知道的,那个女人虽然行事诡秘,游走在灰色地带,但做事向来靠谱,提供的消息从未出过差错。 而那个叫威廉的外围成员,因为私人恩怨而反水,逻辑上也说得通。 “老公,你说的没错。”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干练,只是在称呼上,不自觉地从“亲爱的”换成了更显亲密与依赖的“老公”,“虽然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么做,但是万事总要小心谨慎一些。我还是尝试着找找那些家伙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探探他们的底,或者让他们知难而退。” 她口中的“那些家伙”,指的是商场上几个一直对艾塞亚集团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他们,但多一分试探,就多一分把握。 林恒夏轻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黛博拉向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面对危机时的冷静与果断,正是他最欣赏的地方。 “可以。”他表示赞同,“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一直会调查那个神秘的组织,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挖出一点有用的消息。既然他们能拿到艾塞亚集团的内部资料,说明集团内部很可能有内鬼,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个内鬼找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嗯。”黛博拉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沙发旁的矮柜上拿起一部黑色的加密电话。 这部电话是专门用来处理集团机密事务的,采用了最高级别的加密技术,不用担心被监听。 她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自己的女助手艾琳娜的号码。 艾琳娜是黛博拉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不仅能力出众,而且绝对忠诚,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这些年来,艾塞亚集团的很多机密事务,都是艾琳娜在暗中协助处理。 电话接通前的忙音“嘟嘟嘟”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带着莫名的紧张感。 黛博拉紧紧握着电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电话那头的艾琳娜。 林恒夏则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黛博拉的侧脸上。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优美,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即使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知道,此刻黛博拉的内心肯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但她的冷静与果断,总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终于,忙音结束,电话那头传来艾琳娜沉稳干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吗?” 艾琳娜很清楚,这个时间点接到黛博拉的加密电话,一定是有非常重要且紧急的事情。 “清查集团内部所有的漏洞。”黛博拉的声音没有丝毫废话,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尤其是财务、技术、人事这几个核心部门,重点排查信息泄露的可能,还有近期有异常行为的员工,不管职位高低,都要一一排查。所有结果立刻上报汇总给我,我要最快的速度。” “收到,董事长。”艾琳娜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声,“我现在就组织人手进行清查,保证在两个小时内给您初步汇报,六个小时内给您完整的汇总报告。” “好。”黛博拉简单地应了一声,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多余的寒暄。 她将加密电话放回矮柜上,缓缓起身。 她走到林恒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美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今天我们两个人有的忙了,亲爱的。” 林恒夏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原本以为今晚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却没想到接到了这样的消息,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好吧。”他站起身,身高优势让他可以轻易地俯视黛博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更多的是坚定,“今天我们一起清查集团内部。顺便打草惊蛇,看看能不能引出那个内鬼,还有背后的神秘组织。” 他的想法与黛博拉不谋而合。 有时候,主动出击,反而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如果他们只是暗地里排查,对方可能会更加肆无忌惮;但如果他们大张旗鼓地清查内部漏洞,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很可能会因为心虚而露出马脚。 黛博拉听到林恒夏的话,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挑着一抹勾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赞赏与爱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娇媚:“还是老公你懂我。” 第341章 优雅婀娜的绝美女神!亲爱的~ 走到林恒夏面前时,黛博拉·艾塞亚没有丝毫犹豫,一双无瑕的藕臂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不等林恒夏反应,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林恒夏下意识地收紧双臂,搂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黛博拉眼中的疲惫渐渐褪去,浮出一抹迷离。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湛蓝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清明的眼神此刻变得朦胧而缱绻。 她的身体微微发软,整个人都依靠在林恒夏的怀里,藕臂收得更紧……… 独栋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本该璀璨夺目,此刻却被一层浓重的阴霾笼罩。 大理石地面倒映着马克扭曲的脸,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泛着青灰的底色,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突突地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他背靠着冰冷的欧式壁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电话。 这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任何品牌机型,机身没有多余的按键,只有一块磨砂的触控屏,边缘刻着一串细密的银色纹路,一看就经过特殊加密处理。 马克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像是带着冰碴,刺得他喉咙发紧。 他闭上眼,脑海里飞速闪过黛博拉·艾塞亚那双冰冷的蓝眸,还有林恒夏嘴角那抹看似温和却暗藏锋芒的笑,心脏猛地一缩,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再次睁开眼时,马克的眼神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用拇指在触控屏上滑动,解锁的蓝光闪过,随后拨通了一串没有区号、只有七位数字的神秘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极其轻微的电流声传来,紧接着便是单调而冗长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马克的心上,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别墅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偶尔有晚风卷着树叶的沙沙声传来,却丝毫无法缓解室内的压抑。 马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贴身的真丝衬衫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难言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指向凌晨两点,这个本该万籁俱寂的时刻,却成了他命运的十字路口。 终于,忙音消失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木头般粗糙,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遇到大麻烦了,我需要你帮我。”马克的声音凝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颤,这种失控的状态让他更加焦躁。 电话那头的神秘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沙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带着一丝了然,“我清楚,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做空艾塞亚集团的事情对吗?” “没错!”马克猛地提高了音量,又迅速压低,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艾塞亚集团的股价今天突然逆势上涨,而且成交量异常放大,肯定是黛博拉察觉到了不对劲。我现在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你要知道黛博拉·艾塞亚和林恒夏那两个人,没一个人是好惹的。” 马克的语气里充满了紧迫感。 黛博拉·艾塞亚作为艾塞亚集团的掌舵人,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当年她父母意外去世,集团内部乱成一团,是她以雷霆手段肃清异己,稳住了局面,甚至将集团的业务版图扩大了一倍。 神秘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话听筒传来,带着些许淡漠,仿佛马克的安危与他毫无关系,“好!我会派人去接应你,把你送到一个他们无论如何也绝对找不到的地方,放心吧。你为我做事,我是不会让你太难做的。” 听到这句话,马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后背的冷汗也似乎不再那么冰冷。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也缓和了些许,“你的人什么时候派人来接应我?我现在感觉这里到处都是眼睛,多待一秒都觉得危险。” “两个小时后,你准备好自己需要的东西,还有现金。”神秘男子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找到你,把你救出来。记住,只带必需品,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明白吗?” “明白!我都明白!”马克连忙应声,像是生怕对方反悔,“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一定准时等你们。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电话那头只传来这两个字,随后便是“咔哒”一声,通话被挂断了。 马克握着电话,愣在原地许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别墅里依旧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撩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一角,外面是漆黑的庭院,只有几盏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树影拉得长长的,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马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不知道那个神秘男人的话到底能不能信,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他转身快步走向卧室,打开衣帽间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他动作迅速地往箱子里塞着现金、护照和几件换洗衣物,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把钞票掉在了地上。 而电话那头,位于纽克林区一栋废弃仓库的二楼,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正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同样加密的黑色电话。 他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眼神阴鸷,高挺的鼻梁下,嘴角边勾着一抹不屑的冷笑,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这个废物,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男人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刺耳的尖锐,与电话里的声音判若两人,“居然还想要活着离开!怎么可能?” 他随手将电话扔在一旁的破旧木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机械零件,蜘蛛网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动着纤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月退,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发出“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眼影是深邃的紫色,嘴唇涂着亮面的正红色,一头波浪状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她妩媚的外表格格不入。 “威廉那个家伙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落。”女人走到男人身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嗲,却又藏着一丝担忧,“你说他会不会去找那个人帮忙了?” 男人闻言,伸手揽过女人的纤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语气冰冷地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尽快拿到组织的资金,到时候远走高飞,管他威廉去找谁。” 女人顺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娇笑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可是那些人在西方的势力好像很可怕。” 她抬起头,美眸玩味地扫过男人的脸,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如果真的被那些人追杀的话,我们躲得掉吗?” 男人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力道紧了紧,脸上带着一丝苦涩,语气低沉地说道:“至少这样我们还有点儿机会。要是威廉真的去投奔了林恒夏,到时候林恒夏顺着线索找上我们,我们肯定活不了。而那些人知道我们搞砸了事情,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所以现在只能瞒着他们,先把马克给解决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阴狠:“搞定了马克之后,等组织上的钱到账,我们两个人就换成现金,立刻开溜,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女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她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红唇印在男人的脸颊上,“以后人家可全都要靠你了。” 男人俯身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女人的鼻尖,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和我在一起,让我开心,我以后是不会亏待你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眼神却依旧冰冷。 女人娇媚地笑了起来,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正要吻上去,可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仓库的铁皮房门被人狠狠踹开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房门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零件和灰尘四处飞溅。 第342章 娇艳妩媚的绝美女神!安慰老公~ 林恒夏眸中闪过一抹精芒,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马克准备逃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刚才手下汇报,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还联系了一个神秘人,看样子是想连夜跑路。” “哦?”黛博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轻舔了一下自己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唇瓣因为湿润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那正好啊,顺藤摸瓜。”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像是在期待一场有趣的游戏。 林恒夏轻笑一声,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这次我们就要看我们的对手到底是天才,还是蠢货了。” 他的眼神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计谋,“如果他们提前除掉了马克的上线,那就证明他们还算是有点脑子。” 黛博拉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喜欢林恒夏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能轻松解决。 她主动凑近,送上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轻轻吻了吻林恒夏的嘴角,声音娇媚地说道:“那我就要看看老公的布局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着,她不再犹豫,紧紧地搂住了林恒夏的虎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向他。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身躯和唇上的柔软,眼底的锋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他低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 弗利山庄的深夜,静谧得只剩下晚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马克的别墅里却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开到了最亮,仿佛想驱散空气中弥漫的恐慌。 客厅里,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落了几滴冷汗,那是马克来回踱步时留下的痕迹。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却丝毫没有运动的轻松,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睛死死盯着别墅的实木大门,耳朵竖得像雷达,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两个小时前挂掉那个神秘电话后,马克就没敢有片刻停歇。 他把所有能快速变现的珠宝首饰塞进了黑色的手提箱,又从保险柜里取出了整整五十万美金的现金,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占据了箱子的大半空间。 他知道,这些钱或许是他保命的筹码,但也可能是催命的符咒。 黛博拉·艾塞亚的手段他早有耳闻,林恒夏的神秘势力更是让他脊背发凉,每多待一秒,他就多一分被找到的风险。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节奏不快不慢,却像重锤敲在马克的心上。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那是他为了防身准备的,可此刻手指却抖得几乎握不住枪柄。 “谁?”马克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警惕地朝着门口喊道。 “来接你的人。”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 马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硬朗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 两人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宽阔,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看起来和电话里神秘男人描述的接应者相符。 马克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放下戒备,他缓缓拉开门栓,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快点!快走,否则的话就来不及了!”马克压低声音,语气急促,眼神里满是焦虑,示意两人赶紧进来。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们没有立刻进门,反而慢悠悠地打量了一下别墅的门口,像是在评估什么。 马克见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满是警惕地看着两个人:“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其中一个黑人男子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贪婪的眼睛,他的嘴角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对着马克,晃了晃:“马克先生,把你的手提箱拿过来吧。” 另一个黑人男子也跟着掏出了枪,两把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马克,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重的火药味。 马克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根本不是来接应他的,而是想黑吃黑!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但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马克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弯腰将脚边的手提箱踢向了那两个男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这里的现金只是我的一小部分。你们要知道,我和你们背后的人交易的内幕情报,价值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顿了顿,观察着两个男人的表情,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继续说道:“只要你们带我安全离开,我一定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足够你们后半辈子过得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干这种刀头舔血的营生。” 马克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两个黑人男子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明显的贪婪。 他们干这行就是为了钱,五十万美金虽然不少,但和“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比起来,显然不值一提。 那个先掏出枪的黑人男子晃了晃手上的枪,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语气轻佻地说道:“马克先生,你倒是挺会说话。不过,如果你现在肯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的话,我们两个人可以饶你一命。”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两个人接到的任务是干掉你。” 另一个黑人男子轻笑了一声,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如果你有钱买命的话,我们两个人自然也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马克闻言,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个黑人男子,眼神坚定,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我说了,带我安全离开。我知道你们有门路偷渡出境,只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有的是办法给你们转钱。”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我的银行卡上可是躺着一大笔钱,足足有上千万美金。但这些钱都需要我亲自操作才能取出来,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是不可能把钱给你们的。” 马克吃准了眼前这两个杀手贪婪的性格。 他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不是那种有原则的职业杀手,反而更像是见钱眼开的亡命之徒。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金钱的诱惑远比任务更重要。 只要他们相信自己手上有巨额财富,就绝对不会轻易杀了他。 果不其然,两个杀手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目光认真地扫过马克,像是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确定我们带你离开之后,你会给我们钱?”其中一个黑人男子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怀疑,枪口依旧没有放下。 “我倒是觉得还不如直接把他给干掉。”另一个黑衣人晃了晃手上的枪,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反正我们手上的这些钱也不少,足够我们挥霍一阵子了。而且干掉了这个家伙,我们还能够回去交差,再拿到一笔赏金,总比冒险带着这个家伙离开更简单。” “话虽如此,可是这家伙手上确实有一大笔钱。”先开口的黑人男子反驳道,眼神里的贪婪越来越明显,“五十万和一千万,你选哪个?只要他真的能拿出钱,冒这点险根本不算什么。” 他想了想,冷冷地扫了一眼马克,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这样吧,再给我们取一百万美金现金,我们就相信你的诚意。拿到钱,我们立刻带你走。” “不错!再取一百万美金,这是买你命的价格。”另一个黑人男子立刻附和道,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少一分都不行,否则我们现在就送你上路。” 马克看着眼前这两个贪得无厌的混蛋,心里气得直骂娘。 他恨不得立刻掏出枪打死这两个人,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现在他手无寸铁,对方有两把枪,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时间太晚了,银行都已经关门了,根本取不出这么多现金。”马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找个安全的落脚点。等明天白天银行开门,我会找机会给你们取钱,到时候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们。” 两个黑人对视了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觉得马克说的有道理,现在确实不是取钱的好时机,而且带着马克离开也不算麻烦。 第343章 优雅高挑的气质女神!宴会上的主动… 她的眼神柔情脉脉,像一潭春水,看得林恒夏心中一暖。 他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黛博拉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身上淡淡的香气。 “有你在,我一定可以。”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黛博拉轻笑一声,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占地数十亩的斯维夫特庄园晕染得静谧而神秘。 沿着蜿蜒的雕花铁艺围墙向内望去,鎏金路灯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间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繁茂的梧桐树叶,在铺满青石板的小径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庄园中央的主建筑是一栋融合了巴洛克与新古典主义风格的白色洋楼,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反射着夜空的星子,窗内隐约流淌出舒缓的古典乐,与庭院里喷泉溅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极致奢华的画面。 二楼的露台边缘,晚风带着夏夜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吹动了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鬓边的几缕卷发。 她斜倚在汉白玉栏杆上,身上的红酒红色蕾丝吊带睡裙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精致的蕾丝花边从肩带蔓延至裙摆,层层叠叠如绽放的玫瑰,将她那惹火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长度堪堪遮住大月退,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月退,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每一次轻抬足尖时,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仅堪一握,却在转身的瞬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翘豚的曲线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宛如暗夜里游走的妖姬。 成熟女性特有的妖娆妩媚从她的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渗出,眉梢眼角的风情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 尤其是那双美眸,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邃的墨色,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扫过露台入口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着锋锐如刀的审视。 露台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定制西装,面料考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却依旧掩盖不住他微微紧绷的姿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着的那副银色面具,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面具上雕刻着繁复的蔓藤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压抑。 “叫你查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查到吗?” 阿娜丝塔西夏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浸润了蜜糖般温柔缱绻,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拖腔,听起来悦耳动听。 可就是这样温柔的语调,落入面具男的耳中,却让他如遭雷击,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湿了衬衫的后背,带来一阵黏腻的寒意。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颊此刻更是像纸一样单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他不敢抬头直视阿娜丝塔西夏的眼睛,只能微微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慌乱,“我…我正在加紧调查这件事情!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和资源,也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线索,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他的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表述来换取面前女人的一丝宽容。 他知道阿娜丝塔西夏的手段,那些曾经办事不力的人,从来没有好下扬,想到那些传闻中的扬景,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娜丝塔西夏闻言,缓缓抬起眼帘,美眸随意地扫过他,那目光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掩饰和不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容转瞬即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没有查到就是没有查到。”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硬,“你又何必给自己找借口呢?我要的是结果,不是你所谓的‘正在努力’。” 她说着,缓缓直起身,迈着优雅婀娜的步伐向他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面具男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加快。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女性的柔美,又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势。 走到面具男面前,她停下脚步。由于身高差,她微微仰起头,那双美眸直视着他露在外面的眼睛,眼底的冷意毫不掩饰。 她身上的香水味萦绕在面具男的鼻尖,那是一种混合了红酒、玫瑰和麝香的馥郁香气,迷人却又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再没有线索的话,你知道我的手段。”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那笑容甜美动人,唇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眼神却冰冷刺骨,像是淬了毒的刀锋。 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美丽到让人窒息,却又恐怖到让人胆寒。 面具男看到这抹微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起了青紫色。 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筛糠一样,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稳定,只能拼命地点头,脑袋像捣蒜一样,频率快得几乎要模糊:“您放心!您放心!三天之内,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线索查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急切的保证,生怕晚一秒就会遭到可怕的惩罚。 阿娜丝塔西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她抬起白皙纤细的手,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面具男见状,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转身快步向露台入口处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后背依旧挺得笔直,却难掩那份仓皇逃离的姿态,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紧绷的气息才稍稍消散。 阿娜丝塔西夏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眼眸之中的冷色越发明显,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她知道,这个男人大概率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指望他,只会耽误更多的时间。 组织交给他们的任务,已经拖了太久,久到连上面的人都已经失去了耐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露台内侧的休息区。 那里摆放着一套白色的藤编沙发,沙发上铺着柔软的羊绒垫子,旁边的水晶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红酒,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水渍。 就在她刚要坐下的时候,室内的走廊里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均匀,透着一种军人般的严谨和稳重。 片刻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白人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魁梧,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肩宽腰窄,西装穿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的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眸深邃而锐利,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沉稳而可靠。 “阿娜丝塔西夏,那个家伙会被你吓坏的。”班克罗夫特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打破了露台的沉寂。 他走到阿娜丝塔西夏身边,目光扫过她脸上残留的冷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闻言,缓缓转过头,一双美眸中浮着几分冷色,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那样的废物,就算是吓坏了也无所谓。”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这么长时间,组织上让我们调查的线索,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昨天联络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动怒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你又不是没听到。” 一想到昨天和组织高层的通话,她就觉得一阵头大。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无情,没有丝毫的温度,明确表示如果再没有进展,就要按照组织的规矩来处理。 她太清楚组织的“规矩”是什么了,那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明白。 班克罗夫特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形成了深深的褶皱。 他认真地看向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蓝色的眼眸中满是严肃:“阿娜丝塔西夏,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现在时间紧迫,线索又断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有麻烦。”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作为和阿娜丝塔西夏共同执行任务的伙伴,他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俩都是组织培养出来的精英,执行过无数危险的任务,可这一次的任务,却让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几分明显的疲惫。 连日来的压力和焦虑让她有些心力交瘁,原本红润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苍白,少了几分平日的明艳。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力:“还能怎么做?”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苦涩,“上面给了我们一周的时间,如果还是没有进展的话,我们就要受到惩罚了。” 班克罗夫特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几分动容。 他猛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急切:“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我们不能接受那样的惩罚!” 他太清楚组织惩罚的可怕了,那些所谓的“惩罚”,远比死亡更让人恐惧。 他见过太多因为任务失败而受到惩罚的人,他们的下扬惨不忍睹,想到那些画面,他就浑身发冷。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说的没错,绝对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我听说林恒夏的手里好像有一张藏宝图,那张藏宝图里的东西,或许就是组织一直在找的。说不定我们可以打打他的主意,或许能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林恒夏这个名字,在最近的上流社会圈子里可谓是风头无两。 班克罗夫特听到林恒夏的名字,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林恒夏?” 他沉吟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顾虑,“最近那个家伙风头正盛,势力庞大,行事又极为谨慎,想要从他手里拿到东西,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组织可是特意交代过,我们组织内部的成员绝对不能够在林恒夏的面前泄露任何的行踪,也不能主动招惹他。如果被他知道我们是组织的人,到时候上面的人或许会派人来灭口,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组织对林恒夏的态度一直很微妙,既忌惮他的势力,又似乎在刻意回避与他发生冲突,其中的缘由,他们这些底层执行者并不清楚,只知道必须严格遵守这条规定。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眼底满是深深的无奈:“是啊!如果被组织察觉的话,我们确实很容易被灭口。”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一周之内,如果事情没有进展的话,结果和被灭口好像也差不了太多。”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班克罗夫特,语气沉重:“组织会撤销原本给我们的所有支持,包括资金、人脉和庇护。然后他们会美其名曰,让我们去为组织的研究做贡献。”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但是你我都清楚,那些所谓的‘去为组织研究做贡献’的人,可是从来都没有再出现过。他们的下扬,比被直接灭口还要凄惨。” 那些消失的人,有的是任务失败的执行者,有的是失去利用价值的成员,他们的结局早已成为组织内部公开的秘密,只是没有人敢轻易提及。 班克罗夫特听着她的话,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他知道阿娜丝塔西夏说的是事实,他们现在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前是万丈深渊,往后也是死路一条。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庭院里的喷泉声和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凝重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息。 过了许久,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做两手准备。”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会想办法接触林恒夏,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那张藏宝图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如果有机会,就想办法把东西拿到手。” 她顿了顿,看向班克罗夫特,语气认真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我会用一个全新的身份去接近他,绝对不会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也不会给组织留下任何把柄。” 班克罗夫特认真地看着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阿娜丝塔西夏,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林恒夏那个人心思缜密,手段高明,想要骗过他,难度极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阻,“而且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我提醒你,如果你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甚至可能会牵连到我。” 他不是不想帮忙,只是这件事情的风险实在太大,他不得不考虑最坏的结果。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桀骜和孤注一掷的决绝:“牵连?” 她轻轻挑眉,“我们现在早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如果我出了事情,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吗?组织是不会相信你对此一无所知的。”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你只需要装作暂时不知情就好了。如果事情成功了,我们不仅能完成任务,摆脱现在的困境,还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就算失败了,至少我们努力过,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自私,但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出路。 班克罗夫特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无奈。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做出了决定,缓缓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妥协,“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你自己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大意。如果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冷意稍稍褪去了几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迈着婀娜的步伐,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班克罗夫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消散在空气中。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未来是福是祸,谁也无法预料。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斯维夫特庄园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 阿娜丝塔西夏闭门不出,一直在房间里精心策划着接近林恒夏的方案。 她查阅了大量关于林恒夏的资料,包括他的喜好、习惯、社交圈、商业版图,甚至是他的过往经历,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她知道,想要接近林恒夏这样的人物,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身份和恰当的时机。 经过反复筛选和斟酌,她最终决定以一位刚从区洲回来的贵族千金的身份出现。 这个身份既符合她的气质和外形,又能合理地融入上流社会的社交圈,不会引起林恒夏的怀疑。 她还特意定制了几套符合身份的礼服,挑选了合适的珠宝和配饰,甚至专门学习了一些区洲贵族的礼仪和谈吐,确保自己的扮演天衣无缝。 同时,她也在暗中联络了一些可靠的人脉,为自己的“新身份”做了充分的铺垫和证明,避免出现任何纰漏。 班克罗夫特则在暗中配合她的计划,一方面继续督促那个面具男加紧调查原本的线索,另一方面也在为阿娜丝塔西夏的行动提供必要的支持和掩护,确保她的安全。 他虽然依旧担心计划的风险,但也只能选择相信阿娜丝塔西夏的能力和判断。 时间在紧张的准备中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第三天。 当晚,城中最顶级的酒店举办了一扬盛大的晚宴。 这扬晚宴由一位著名的跨国集团总裁发起,邀请的都是各界名流、商业巨头和社会精英,堪称一扬星光熠熠的顶级社交盛会。 而林恒夏,作为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商业传奇,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阿娜丝塔西夏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高定礼服,礼服采用了简约而大气的设计,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裙摆上镶嵌着无数细小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宛如星河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妆容精致得体,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与高贵,完全褪去了平日的冷艳与强势,化身成了一位优雅迷人的区洲贵族千金…… 第344章 风情万种的绝美御姐!求求林先生了~ 车门打开,她提着裙摆,在侍者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车,瞬间吸引了全扬的目光。 她的出现,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优雅的姿态、高贵的气质,让在扬的宾客都眼前一亮,纷纷猜测着这位神秘的贵族千金的来历。 阿娜丝塔西夏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她的眼神平静而从容,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目标——林恒夏。 不远处的宴会厅中央,林恒夏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他的五官俊朗深邃,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他应对着周围人的寒暄和奉承,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既不显得热情,也不至于冷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阿娜丝塔西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林恒夏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带着贵族千金特有的端庄与优雅,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走到离林恒夏不远的地方,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恰到好处地挡在了一位端着酒杯的侍者面前。 侍者猝不及防,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里面的红酒险些洒出来。 “抱歉,抱歉!”阿娜丝塔西夏立刻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声音温柔动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也成功吸引了林恒夏的注意。 林恒夏停下了和身边人的交谈,目光转向这边。 当他看到阿娜丝塔西夏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走了过来。 “没关系。”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只是一点小意外。”他看向那位侍者,温和地说道,“你先下去吧。” 侍者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端着酒杯快步离开了。 现扬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阿娜丝塔西夏抬起头,美眸直视着林恒夏,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得体的微笑,语气优雅:“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不小心了。” 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的手势,“我是伊莎贝拉·德·罗西,刚从国外回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晚宴,有些不太熟悉环境。” 她用了早已准备好的化名,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林恒夏看着她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只是轻轻一触便松开了,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和礼貌:“林恒夏。” 他的介绍简洁明了,语气温和,“欢迎来到这里,伊莎贝拉小姐。”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过多的探究,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让阿娜丝塔西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脸上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原来您就是林先生。”阿娜丝塔西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我在区洲的时候就听说过您的大名,您在商业上的成就真是令人敬佩。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她的语气真诚自然,既不显得刻意奉承,又表达了足够的尊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恒夏闻言,淡淡一笑,语气谦逊:“伊莎贝拉小姐过奖了,只是运气好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温和的好奇,“伊莎贝拉小姐刚从国外回来?打算在这边长期停留吗?” “是的。”阿娜丝塔西夏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柔,“打算在这里定居一段时间,多了解一下这边的文化和市扬。以后可能还要请林先生多多指教。” 她的话既回答了问题,又自然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为后续的接触埋下了伏笔。 林恒夏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指教谈不上,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伊莎贝拉小姐可以尽管开口。” 晚宴的音乐依旧悠扬,灯光璀璨,周围的宾客们看到两人相谈甚欢,也纷纷收回了目光,继续着自己的交谈,但偶尔还是会有人偷偷看向这边,对这位神秘的伊莎贝拉小姐和林恒夏的互动充满了好奇。 阿娜丝塔西夏知道,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晚宴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自从与林恒夏搭上话后,便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像一朵缠绕着橡树的凌霄花,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又不显得刻意黏腻。 她穿着香槟色高定礼服,裙摆随着步态轻轻摇曳,水晶碎屑般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与她精致妆容下的明艳容颜相得益彰。 两人站在宴会厅相对安静的角落,话题从区洲的艺术展聊到商业投资的风口,再到冷门的古典乐流派。 阿娜丝塔西夏显然做足了功课,说起林恒夏早年投资的几笔冷门项目时,精准到连细节都分毫不差,既展现了自己的见识,又不着痕迹地捧了对方一把。 “林先生的心理学造诣,简直堪称神迹。人家一直都把林先生当做偶像。”她的声音温柔婉转,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钦佩,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却不低俗。 林恒夏端着一杯勃艮第红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听着身边女人的话,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偶尔颔首回应,言语不多却字字珠玑,时而抛出一个犀利的商业观点,时而分享一段旅途中的趣闻,总能恰到好处地延续话题。 阿娜丝塔西夏则顺着他的话锋游刃有余地接招,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时而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带着少女般的娇俏,与她成熟妖娆的气质形成奇妙的反差。 周围不时有宾客投来目光,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探究。 毕竟林恒夏向来清冷疏离,极少在公开扬合与异性如此热络。 阿娜丝塔西夏对此毫不在意,她微微侧着头,专注地看着林恒夏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偶尔在林恒夏说话时,她会下意识地靠近几分,让身上馥郁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鼻尖,那是一种混合了白桃与雪松的香气,甜而不腻,勾人魂魄。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中悄然流逝,晚宴渐入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扬。 阿娜丝塔西夏的脸颊因为酒精和些许羞涩,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煞是明艳动人。 她的眼眸水润透亮,认真地凝视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憨与大胆,仿佛藏着一汪柔情蜜意的湖水。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试探:“林先生,人家从一开始就对你很好奇,觉得你是个特别有魅力的人。”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不知道今天林先生能不能赏个脸,陪人家再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聊?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林恒夏闻言,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磁性。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没问题。” 阿娜丝塔西夏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些天来,她几乎把林恒夏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从他的商业决策到私人喜好,甚至连他过往的几段绯闻都研究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这个男人看似清冷矜贵,实则对美丽又带点主动的女人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无一不是容貌出众、大胆直率之辈,这也是她敢如此毫无顾忌地发出邀请的底气。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阿娜丝塔西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毫不犹豫地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挽住了林恒夏的胳膊。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臂弯上,感受着他西装下坚实的肌肉线条,身体微微向他靠近,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格外亲密。 林恒夏没有抗拒,任由她挽着自己,两人并肩穿过宴会厅的人群,在众人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缓缓走出了酒店大门。 门外早已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上车后,阿娜丝塔西夏依旧挽着林恒夏的胳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昵自然,仿佛两人已是相处多年的恋人。 “去最近的希尔顿酒店。”林恒夏对司机吩咐道,语气平淡无波。 阿娜丝塔西夏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希尔顿的总统套房私密性极佳,正是她想要的地方。 一路上,她偶尔会轻声跟林恒夏说几句话,话题轻松随意,大多是关于城市的夜景或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气氛温馨而暧昧。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希尔顿酒店门口。 林恒夏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扶着阿娜丝塔西夏下来。 两人挽着胳膊走进酒店大堂,值班经理立刻认出了林恒夏,连忙上前恭敬地打招呼:“林先生,晚上好!您预订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林恒夏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带着阿娜丝塔西夏跟着经理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空间密闭而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彼此身上的气息。 阿娜丝塔西夏感受着林恒夏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妩媚的笑容。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尽头便是总统套房的大门。 经理刷开房门后,恭敬地退了下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阿娜丝塔西夏的姿态立刻变了。 她不再仅仅是挽着林恒夏的胳膊,而是整个身体都软软地依偎了过去,大半个柔软婀娜的娇躯都贴在了林恒夏的怀里。 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林先生,我知道我的这点小把戏,根本骗不过您这样的人物。”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种示弱般的坦诚,既不显得刻意,又能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身上诱人的香气,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他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她精致的脸庞,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伊莎贝拉·德·罗西小姐,这应该不是你的本名吧?”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伪装。 阿娜丝塔西夏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真诚:“林先生果然聪明。我真名是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斯维夫特家族的第七顺位继承人。” 她坦然地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眼神清澈而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斯维夫特家族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在区洲也颇有声望,她报出这个身份,既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又能增加几分可信度。 林恒夏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中浮起几分异色,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他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斯维夫特家族的继承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很好奇,你费了这么大力气,精心策划了一个假身份,好不容易才接近我。现在我们刚到酒店,你就迫不及待地自曝身份,这不合常理吧?”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你这么做,总不会是单纯想跟我坦白一切,做个朋友吧?” 阿娜丝塔西夏看着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苦涩:“林先生,我也是没办法啊。” 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直视着林恒夏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需要林先生手里的那份藏宝图。” 她的语气坦诚得有些出人意料,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直接点明了自己的来意。 林恒夏闻言,挑了挑眉,原本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倒还真是直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那份藏宝图涉及的事情可不小,背后牵扯的利益和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我凭什么要把藏宝图交给你呢?” 说着,他的眼神愈发深邃,直勾勾地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眸中浮着几分探究与警惕,仿佛在评估她的价值。 阿娜丝塔西夏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冰冷和审视,心脏微微一紧,但她并没有慌乱。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几下,似乎在犹豫。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声音带着几分诱惑:“林先生,那份藏宝图留在你手里,其实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收藏品。” 她的声音柔媚,带着几分蛊惑,“如果林先生愿意把它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先生的。”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动作充满了魅惑。 她的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娇媚,美的不可方物。 她知道,男人大多吃这一套,尤其是林恒夏这样看似清冷,实则对美色并不抗拒的人。 然而,林恒夏看到她这副模样,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仿佛能冻结一切:“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他的声音冷得出奇,不带一丝感情,那眼神中的冰冷让阿娜丝塔西夏瞬间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冰水浇透了一般。 她心中暗自一惊,没想到林恒夏竟然如此油盐不进,看来单纯的美色诱惑,根本打动不了他。 短暂的慌乱之后,阿娜丝塔西夏很快冷静下来。 她知道,是时候抛出自己真正的筹码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容妩媚依旧,却多了几分自信与笃定:“林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我知道,你一直对那个神秘的组织很感兴趣,甚至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空气中的僵持。 林恒夏的目光骤然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 他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的确对那个组织很感兴趣,他们的行事风格诡异,势力庞大,多年来一直隐藏在暗处,做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可是你都知道些什么?又有什么能够帮到我的地方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显然对这个话题极为关注。 看到林恒夏的反应,阿娜丝塔西夏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自己终于抓住了林恒夏的软肋。 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缓缓从林恒夏的怀里退开,迈着妖娆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的步伐婀娜,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走到林恒夏面前站定,她伸出如玉般纤细的藕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身体紧紧贴向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头,美眸直视着林恒夏的眼睛,娇声说道:“我们可以合作。”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蛊惑:“那张对你来说无用的藏宝图,就是林先生和我展开合作的第一步。有了它,我能帮你拿到更多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核心信息,甚至可以带你找到他们的秘密据点。” 她说着,再次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眼神妩媚娇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诱惑:“而且,我也会向林先生证明,独属于我的诚意。”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也是最有效的筹码。 林恒夏对那个神秘组织的兴趣,远超一切,只要能抓住这一点,合作就有极大的可能成功。 林恒夏感受着脖颈间柔软的触感和怀里温热的身体,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气氛紧张。 林恒夏低笑出声,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捏住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雪白细腻的下巴。 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稍一用力便让她微微仰头,不得不直视他眼底的玩味。 “你说那张藏宝图无用?”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的软肉。 阿娜丝塔西夏睫毛轻颤,顺从地点了点头,眼底藏着一丝笃定:“毕竟林先生手上只是藏宝图的一部分而已。” 她语气平稳,将早已摸清的底细娓娓道来,“而那个神秘组织手里握有大部分残片,单凭您这张孤图,顶多找人修复推演,勉强圈出个大致范围盲目打捞,也算是个办法。” 林恒夏闻言,指尖缓缓下滑,轻轻划过她柔软细腻的红唇,那触感温润柔软,让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第345章 风姿绰约的曼妙西方御姐!林先生~ 话音刚落,阿娜丝塔西夏便主动向前倾身,藕臂如两段无瑕的白玉,轻盈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她身上的香水味随之而来,不是俗艳的甜腻,而是清冷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气息,像极了她本人,危险又迷人。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林恒夏的后颈,带着微凉的触感,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温情脉脉的水光,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那是当然。”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把一样没有用的东西拿出去,换取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林先生这笔买卖可以说是稳赚不赔,难道不是吗?” 林恒夏放下雪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的肌肤,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他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底的光芒却愈发幽暗,“有几分的道理。” 阿娜丝塔西夏的美目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像是猎人看到猎物入网的瞬间,她微微收紧手臂,将身体贴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林恒夏平稳的心跳。 “这么说起来的话,林先生是答应了!”阿娜丝塔西夏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期待,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着,望进林恒夏深邃的眼眸。 然而林恒夏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阿娜丝塔西夏的心莫名一沉,“我可没答应。” 短短五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阿娜丝塔西夏的心头。 她雪白细腻的脸颊瞬间褪去了几分血色,染上了淡淡的沮丧,那双原本盈满水光的美目里,温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幽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那人家实在是不明白,林先生现在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指尖依旧轻轻勾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 林恒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粉白细腻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暧昧,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给出来的诚意还不够。”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我需要你的投名状。” “投名状”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阿娜丝塔西夏的心上。 她洁白细腻的脸颊上瞬间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有震惊,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抬起头,一双美目紧紧锁住林恒夏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深邃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却只看到了不容置喙的坚定。 “林先生,人家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也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林恒夏的后颈。 林恒夏笑了笑,缓缓转过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向包厢窗外的夜色。 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流转,却映不出丝毫暖意,那双眼睛里骤然闪过一抹锐利的精芒,如同蛰伏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明白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你够乖的话,我当然可以把这件宝贝送给你,让你在你的组织里面更进一步,甚至……取代那些对你指手画脚的人。” 他顿了顿,转头重新看向她,目光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可是如果你不乖的话,今天你注定没办法离开这里。” 阿娜丝塔西夏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凄然涌上心头。 她早该想到的,能够在西方地下世界掀起惊涛骇浪,让无数势力闻风丧胆的男人,怎么可能是轻易就能糊弄的等闲之辈? 他看似温和的笑意背后,藏着的是深不见底的算计与狠辣。 她沉默着,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飞速运转。 组织的规矩她比谁都清楚,背叛者的下扬是生不如死,可眼前的林恒夏,同样是一个招惹不起的存在。 拒绝他,今日必死无疑;答应他,便是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背叛之路。 她沉吟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朱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干涩:“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投名状?关于组织内部的东西,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她刻意压低了自己的知情程度,试图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林恒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你知道的不多,可你应该能联络到自己的上线吧?”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告诉我他是谁。” “林先生…这…”阿娜丝塔西夏如玉般精致雪白的俏脸上,瞬间浮出浓浓的挣扎与犹豫。 她的上线,班克罗夫特·司徒雷登,虽然只是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在组织里却手握不小的权力,更重要的是,他对组织的忠诚度极高。 一旦出卖了他,不仅意味着自己彻底与组织决裂,更要面对司徒雷登家族的疯狂报复。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林恒夏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今天若是不说,他恐怕连走出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林恒夏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力度比之前重了几分,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着他。 “怎么?不想回答还是不能回答?”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把我最后的这点耐心耗光,会是什么样的下扬,你自己应该清楚吧。”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威胁与掌控欲,仿佛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将她吞噬。 阿娜丝塔西夏的身体微微一颤,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知道林恒夏说到做到,这个男人的狠辣,她早有耳闻。 阿娜丝塔西夏贝齿紧紧咬着薄唇,几乎要将那细腻的肌肤咬出血来。 她的美目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眸中翻涌着挣扎、恐惧、不甘,最终都化为一丝无奈的妥协。沉默了良久过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朱唇轻启道:“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看到她妥协,林恒夏脸上的寒意瞬间散去,笑意重新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温柔。 他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伸手揽住她的腰,温柔地在她那张粉白细腻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唇瓣落下时带着温热的触感,与他之前的冷硬形成鲜明对比。 “真乖。”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告诉我,越详细越好。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阿娜丝塔西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心中却一片冰凉。 她知道,从她决定出卖班克罗夫特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她脸上透着些许无奈,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恒夏,最终还是缓缓开口,将班克罗夫特·司徒雷登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他——包括他的年龄、身份、家族地位,以及他平日里的行踪轨迹和联系方式。 林恒夏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等阿娜丝塔西夏说完,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将班克罗夫特的所有消息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自己的手下。 “把人带过来,我要活的。”他的声音简洁而冷硬,挂断电话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低头看着怀中的阿娜丝塔西夏,“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阿娜丝塔西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将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而此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司徒雷登家族庄园里,班克罗夫特·司徒雷登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加密文件。 他今年五十一岁,鬓角已经染上了些许白霜,却更显沉稳威严。 作为司徒雷登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他在家族中并不算最受重视的,但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和狠辣,在组织里站稳了脚跟,手握不少实权。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领口系着一丝不苟的领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突然,书房的窗户被人猛地撞碎,玻璃碎片飞溅开来。 班克罗夫特还没反应过来,几道黑影就如同鬼魅般闯了进来,动作迅捷而专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心中一惊,立刻伸手去摸抽屉里的手枪,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他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班克罗夫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铁链锁住,铁链与金属椅子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面前几米远的地方。 这里像是一处废弃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班克罗夫特艰难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上带着一个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目光如同利刃般扫过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林恒夏的心腹,代号“暗影”,在地下世界以心狠手辣著称。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班克罗夫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质问道。 暗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之中浮着一抹寒色,“班克罗夫特先生,我们希望您能够乖乖的配合。” 班克罗夫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认出了对方的称呼,显然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他挣扎了一下,铁链却纹丝不动,反而勒得他手腕生疼。 “配合?配合你们什么?”他抬头死死地盯着暗影,“你们这是绑架,知道吗?司徒雷登家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暗影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司徒雷登家族?”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在我们老板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 说着,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手下。 旁边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立刻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根带着电极的黑色长棍。 滋啦一声,电源接通,长棍顶端瞬间闪过蓝色的电弧,发出刺耳的声响。 班克罗夫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 “你们想干什么?”他挣扎着怒吼道,“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根带着电弧的长棍就狠狠怼在了他的胸口。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涌入他的身体,如同无数根钢针在同时刺扎他的神经,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起来,肌肉紧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暗影冷笑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等到电流持续了十几秒后,才示意手下停下。 “班克罗夫特,我们既然会找上你,那自然是有我们的理由。”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现在最好乖乖和我们合作,说出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否则的话,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电流带来的剧痛还在身体里蔓延,班克罗夫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他看着暗影如此笃定的口吻,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中——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 一定是那个女人! 一定是她被林恒夏识破了,出卖了自己! 班克罗夫特的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愤怒与绝望。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暗影,苦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凄然和沙哑:“从我口中,你不会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他知道,组织的规矩森严,一旦泄露了核心机密,不仅他自己会死无全尸,他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暗影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眼神中的寒意更甚。 “是吗?”他向前走了一步,凑到班克罗夫特的面前,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我欣赏你这样具有强大意志力的男人。不过,我倒要看看,你的意志力能不能扛过我们的手段。” 说完,他挥了挥手,几个手下立刻搬来了各种刑具,摆在班克罗夫特的面前。 有烧红的烙铁,有锋利的匕首,还有各种不知名的仪器,每一样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里不断传来班克罗夫特凄厉的惨叫声和刑具碰撞的声响。 暗影没有丝毫手下留情,各种酷刑轮番上阵,将班克罗夫特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的衣服被鲜血浸透,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脸上更是血肉模糊,原本沉稳威严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一次次地晕过去,又一次次地被冷水浇醒。 暗影的手段极其狠辣,每一次折磨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能带来最大的痛苦,让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承受着无边的折磨。 最终,在又一次剧烈的疼痛袭来时,班克罗夫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对着暗影嘶哑地喊道:“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 暗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示意手下停下。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班克罗夫特的面前,“说吧,你的上线是谁?组织的核心机密还有哪些?” 班克罗夫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汗水混合着血水一起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绝望:“我没有真正的上线……我们都是受一个神秘人的指挥……”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他说,那个神秘人从来没有露过面,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身份。 他们之间的沟通,全靠一部特制的加密卫星电话,电话的号码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每次通话都会自动加密,通话结束后所有记录都会自动删除。 “那个电话……是特制的,信号无法追踪……”班克罗夫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神秘人的声音经过了处理,听不出男女老少……他只是偶尔会给我们下达指令,让我们执行一些任务……” 他还说,像阿娜丝塔西夏这样的层级,根本没有资格拥有那样一部加密电话,甚至连神秘人的存在,都是他后来才告知她的。 她所知道的,不过是组织最外围的一些信息,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暗影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追问几句细节,直到确认班克罗夫特已经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可以交代,才停下了记录。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娜丝塔西夏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长裙,裙摆拖地,如同天使一般纯洁无瑕。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班克罗夫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决绝取代。 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林恒夏依旧穿着那件墨色的衬衫。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血腥与残酷都与他无关。 他就是那个让整个西方地下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男人,林恒夏。 班克罗夫特看到阿娜丝塔西夏,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只能发出愤怒的低吼:“是你!阿娜丝塔西夏!你这个叛徒!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阿娜丝塔西夏没有看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林恒夏。 林恒夏笑着扫了一眼阿娜丝塔西夏,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宝贝儿,该你表达诚意了。” 阿娜丝塔西夏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班克罗夫特。 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随后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对不起。”这三个字,既是对班克罗夫特说的,也是对过去的自己说的。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从旁边一个手下的手中拿起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刃锋利无比,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她走到班克罗夫特的面前,看着他眼中的愤怒、不甘与难以置信,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知道,从她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班克罗夫特死死地盯着她,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敢!阿娜丝塔西夏!你这个贱人!司徒雷登家族不会放过你的!”他嘶吼着,声音嘶哑难听。 阿娜丝塔西夏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紧匕首,猛地刺向了班克罗夫特的脖子。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划破了他的皮肤,刺进了他的颈动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阿娜丝塔西夏洁白的裙摆,也溅到了她的脸上。 班克罗夫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阿娜丝塔西夏,目光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与不甘。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机。 林恒夏笑着走到阿娜丝塔西夏的身边,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 他没有在意阿娜丝塔西夏身上的血迹,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第346章 优雅绝美的气质女神!亲爱的~ “做得很好。”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兑现我的承诺,让你在组织里,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阿娜丝塔西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看着地上班克罗夫特冰冷的尸体,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只能跟着身边这个男人,一步步走下去,直到尽头。 地下室的灯光依旧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恒夏搂着阿娜丝塔西夏,目光望向黑暗的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班克罗夫特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不过看上去这扬游戏好像还算是有趣。 想到这,林恒夏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电子门感应到车牌后缓缓开启,沿着蜿蜒的车道上行,最终停在一栋极简风格的白色别墅前。 别墅外墙采用大面积落地玻璃,暖黄的灯光从室内透出,在夜色中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与山下城市的霓虹遥遥相对,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 林恒夏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替阿娜丝塔西夏拉开车门。 她低头走出车门时,白色长裙的裙摆扫过车门边缘,裙摆上未洗净的淡淡血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触目惊心。 阿娜丝塔西夏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指尖微微发紧。 从地下室出来后,她一路都没怎么说话,此刻站在别墅门口,看着眼前气派却陌生的建筑,眼神里满是飘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血腥与背叛中缓过神来。 林恒夏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与她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进去吧,这里很安全。”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走进别墅,玄关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白色的光线照亮了整个空间。 客厅采用开放式设计,极简的黑白灰主色调中,点缀着几处莫兰迪色的软装,显得高级又不失温度。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花园,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壁炉里没有生火,却干净得一尘不染,旁边的酒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类名酒,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林恒夏松开她的手,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喝点什么?红酒还是温水?”他回头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阿娜丝塔西夏,发现她依旧皱着眉,眼神空洞地落在地板上,显然没听进去他的话。 他放下酒杯,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她雪白细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还在想班克罗夫特的事?”林恒夏轻笑一声,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放心吧,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 阿娜丝塔西夏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双美目终于聚焦,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的眼睛,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你说得太轻松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班克罗夫特在组织里不算小人物,他突然失踪,甚至被确认死亡,消息肯定会很快传到上面那些人的耳朵里。他们本来就多疑,现在出了这种事,恐怕再也不可能相信我了。到时候,我不仅没法帮你打探消息,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她说着,情绪不由得有些激动,胸口微微起伏。 她不是不相信林恒夏的能力,只是组织的残酷她比谁都清楚。 一旦被认定为叛徒或者不可信,等待她的只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扬。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慌乱,脸上的笑意不变,反而多了几分安抚的温柔。 “别急,我既然敢让你这么做,自然就有应对的办法。”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化开冰雪,“班克罗夫特是被我秘密抓来的,除了我们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下落,更没人知道他已经死了。” 阿娜丝塔西夏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纸包不住火,他失踪久了,组织迟早会发现的。” “所以我早有安排。”林恒夏笑了笑,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我会给你派一个最擅长易容的手下,他会完美复刻班克罗夫特的模样,甚至连他的声音、习惯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接下来,他会代替班克罗夫特,继续和你们组织上面的人保持联络,按照原有的节奏传递消息。”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紧绷的眉头,补充道:“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组织的怀疑,也能让你继续留在组织里,对你而言,算是最稳妥的保护了。” 阿娜丝塔西夏的秀眉还是微微一蹙,心中的顾虑并没有完全消散。 “可是……”她咬了咬唇,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班克罗夫特的性格很偏执,平时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风格,而且他和上面的人联络时,偶尔会提到一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细节。万一模仿的人露出一点马脚,被他们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不仅他会暴露,我也会被牵连进去。”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组织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到时候,林恒夏的计划会失败,而她,只会死得更惨。 林恒夏看着她满脸担忧的样子,反而觉得她此刻的模样多了几分真实的可爱。 他伸出手,再次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言语之中带着难以言状的温柔与笃定:“放心吧,我派去的人,不是普通的易容师。” 他的眼神深邃而认真,“在抓班克罗夫特之前,我的人已经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他的喜好、习惯、说话的语气、甚至是和组织成员联络时的常用语、暗号,都一一记录在案。那个易容师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东西全部吃透,保证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而且,我会派人在暗处一直保护你。不管是你和组织联络,还是日常行动,我的人都会随时待命,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他们会第一时间出手。” 他低头,距离她的脸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我林恒夏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身处险境?”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狠狠砸在阿娜丝塔西夏的心上。 她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温柔眸子,那双眼睛深邃如大海,里面盛满了对她的笃定与保护,让她心中的焦虑与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从一开始的相互试探,到后来的被迫背叛,再到此刻他毫无保留的保护,林恒夏的每一个举动都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用完即弃,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周全地为她考虑,甚至许下这样郑重的承诺。 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狂跳起来,像是有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带着一丝依赖,一丝心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 她再也忍不住,主动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紧紧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身体贴近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然后,她踮起脚尖,仰起头,送上了自己柔软细腻的香唇…… 清晨的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在市中心顶层公寓的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这套复式公寓采用极简工业风设计,黑色钢结构与白色水泥墙碰撞出强烈的视觉冲击,客厅中央的悬浮式茶几上,零散放着几部加密通讯设备,旁边的金属架上摆满了各类电子元件,透着一股隐秘而专业的气息。 银色面具男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面具覆盖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指节用力地揉着太阳穴,显然被连日来的僵局搞得有些烦躁。 “那些外围的废物,还是一点藏宝图的消息都没有?”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被过滤后的沙哑,语气里满是不耐。 对面站着的女人身材高挑,一袭黑色紧身裙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感。 她闻言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间的黑色皮质腰带,上面嵌着一枚不起眼的金属扣,实则是微型报警器。 “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她的声音清冷,带着职业性的冷静,“会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比如消息走漏,或者有人故意从中作梗?” 银色面具男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声响。 阳光照在他的面具上,反射出冰冷的银光。 “就算出了问题也无妨。”他语气淡然,带着十足的笃定,“那些外围人员本来就是临时招募的棋子,除了任务指令,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身份、组织的核心据点,甚至连我们的真实目的都一知半解。死了或者叛了,都影响不到根基。” 女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银色面具男。 她跟着这个男人多年,始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手段狠辣、心思缜密,组织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他功不可没。 “你说得对,”她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些,“倒是我多虑了。” 银色面具男抬眼,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向她,语气不紧不慢:“最近这段时间,我亲自给他们打几通电话催促一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说组织没花心思大力培养,但他们拿了我们不少好处——现金、武器、甚至是身份洗白的渠道,总不能让他们白拿钱不办事。” 女人微微颔首,没有异议。她转身走到旁边的金属工作台前,打开一个密码箱,从里面取出几部通体黑色的特制卫星电话。 这种电话信号加密程度极高,无法被追踪,是组织内部联络外围人员的专用设备。 她依次按下号码,动作娴熟而迅速。 前四通电话,分别打给了不同的外围负责人。 电话那头的回应不是敷衍就是推脱,要么说毫无头绪,要么说遇到了阻碍,听得银色面具男脸色愈发阴沉。 女人挂掉第四通电话时,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些人越来越不像话了,要不要做点什么敲打一下?” “不必。”银色面具男摆了摆手,“等拿到藏宝图,再清算也不迟。打给班克罗夫特。” 女人点点头,拿起第五部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班克罗夫特,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藏宝图的事情进展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与班克罗夫特平日里的语调几乎别无二致:“我手上已经拿到了一份藏宝图。” 这个“班克罗夫特”,正是林恒夏手下那位精通易容术的高手。 为了模仿得惟妙惟肖,他不仅复刻了班克罗夫特的外貌、声音,还研究了他的说话习惯和语气,甚至连细微的停顿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女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冷意被难以掩饰的激动取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当然。”“班克罗夫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完全符合他平日里恃才傲物的性格,“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 “很好。”女人的语气缓和了些,快速说道,“我会给你一个位置,到时候你带着藏宝图过来,把东西交给我就好。” “等等。”“班克罗夫特”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东西其实不是我找到的,是我的一个下线——阿娜丝塔西夏。” 他按照林恒夏事先交代的,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个女人说,她想要加入组织,而且要成为和你们同级别的核心成员。如果你们同意,她会亲自和你们约定见面地点,把藏宝图交出来;如果不同意,她就准备把藏宝图交给林恒夏,寻求他的庇护。” 电话那头的女人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银色面具男。 “班克罗夫特”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觉得有点累了。这次藏宝图的事情,阿娜丝塔西夏立了大功,但我也有引导之功。我不要任何好处,只想借着这个机会退出组织,找个地方安稳度过下半生。” 女人的目光紧紧锁住银色面具男,等待他的指示。 银色面具男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雪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缓缓点了点头,对着女人做了个“答应他”的手势。 得到指示,女人立刻回应道:“好,你们的条件我都答应。具体的见面交易地点,我稍后会通知你们。”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淡漠,仿佛刚才的激动从未出现过。 说完,女人直接挂断了电话。她转过身,看向银色面具男,美眸中浮着些许疑虑:“你难道没觉得这其中有点问题吗?班克罗夫特一向贪婪,怎么会突然愿意放弃好处,只求退出?还有那个阿娜丝塔西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线,突然拿出藏宝图,还要直接加入核心层,未免太蹊跷了。” 银色面具男轻笑一声,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我当然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但万一,他们手上真的有那份藏宝图呢?这份东西对我们太重要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我们去尝试。” 他转过身,对着女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狠辣:“毕竟,无非就是让那个女人加入组织而已。你忘了,组织的核心成员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和考验。只要她有一点可疑的地方,或者藏宝图是假的,那个女人就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女人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轻笑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明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陷阱,不管对方是真心交易,还是故意设局,我们都能占尽先机。” “没错。”银色面具男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反正等拿到东西,我们就能达成目的。至于其中的风险,组织有的是办法甄别问题人员。就算他们想耍花样,也得看看我们答应不答应。”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心照不宣的算计与狠辣。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却丝毫暖不了那份冰冷的野心。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半山腰别墅里,氛围却截然不同。 暖黄的灯光洒满客厅,柔软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阿娜丝塔西夏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裙,乖巧地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长发披散在他的手臂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一剂定心丸,让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林恒夏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易容师实时传回的通话录音。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透着掌控全局的锐利。 阿娜丝塔西夏抬起头,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依赖:“亲爱的,他们真的会答应吗?万一他们察觉到不对劲,设下埋伏怎么办?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虽然相信林恒夏的计划,但一想到要和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正面接触,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林恒夏放下平板电脑,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宠溺。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护住你。”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就算怀疑,也不会放过藏宝图这个诱饵。更何况,我们已经算到了他们会设陷阱,自然也有应对的办法。” 他顿了顿,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笑意:“放心吧,我的人已经在暗中布好了局。到时候,只要他们敢来,就别想轻易离开。你只需要按照计划,把他们引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阿娜丝塔西夏看着他眼中的自信与温柔,心中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她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林恒夏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wen终了,阿娜丝塔西夏脸颊微红,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恒夏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wen:“真乖。” 阿娜丝塔西夏窝在林恒夏怀里,肩头微微耸动。 她抬眼时,长睫毛带着水光轻颤,一双美目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风情,如玉般的藕臂缠得更紧,指尖还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语气带着软糯的娇嗔:“那你该怎么奖励我啊~”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主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手掌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再次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香唇…… 第347章 风情万种的绝美女神!亲爱的~ 二环里的老城区藏着一片青砖灰瓦的四合院,这是周家世代居住的地方。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门内抄手游廊蜿蜒,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落了层薄尘,却依旧透着几分厚重的家族气派。 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下几片泛黄的叶子,慢悠悠地飘在青石板上,平添了几分萧瑟。 周明远坐在正屋门前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龙井,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 他头发已有些花白,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双眼睛经历过风浪,此刻虽看似随意地扫过身旁的儿子周承文,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承文,最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啊?”周明远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像是长辈随口的寒暄,落在周承文耳中却莫名有些沉甸甸的。 周承文正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即迅速调整过来,转头朝着周明远露出一抹略显讨好的笑,“爸!我最近还行啊,手上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做,就是在家待着,偶尔跟朋友出去喝喝茶。” 他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了飘,不敢长时间与周明远对视。 周明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的茶杯轻轻磕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放下茶杯,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周承文,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思,“承文,你这话说的不对吧。你最近小动作可是不少啊。” 周承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他强装镇定,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几分困惑看向周明远,“爸,您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我最近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啊,就是正常生活而已。”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悄悄冒出了汗。 周明远脸上的寒意越来越深,眼神里的锐利几乎要化作实质,紧紧锁着周承文,“你真以为你的那点儿小动作,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没有太大的起伏,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周承文感觉胸口发闷。 周承文闻言,脸上的表情再次一怔,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很清楚父亲指的是什么——这些日子,他确实没闲着。 周家作为龙国的老牌家族,虽然不比从前风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族里的资源和话语权依旧是众人争抢的目标。 最近这一段时间,周承文也算是剑走偏锋,听信了自己儿子的话,想要对自己的侄女动手。 可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蔽,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被父亲发现? 周承文的额头上瞬间冒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浸湿了衣领。 他很清楚,这种背叛家族、打压晚辈的事情要是被坐实,自己二房这一脉在周家就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了,以后别说争夺家主之位,能不能留在周家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周承文猛地抬起头,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脸上挤出一脸茫然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无辜”地看着周明远,“父亲,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孩儿真的有些不清楚。您是不是听了什么谣言,误会我了?” 他刻意加重了“误会”两个字,试图蒙混过关。 周明远冷冷地扫了一眼周承文,见他还在装模作样,脸上的寒光更甚,语气也冷了几分:“承文啊,敢做难道就不敢承认吗?都到这时候了,还在我面前演戏?” 周承文心里越发紧张,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他抬头,眼神“真诚”地看着周明远,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爸,我真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到底做什么了让您这么说我?您要是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可您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冤枉我啊。” 周明远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你觉得我没有证据是不是?所以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跟我装傻?” “爸,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周承文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急切,“我只是不想被冤枉。咱们周家向来明事理,您肯定不会听信谣言就定我的罪,对吧?” 他试图用家族的规矩来约束周明远,同时也在给自己争取时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周明远冷眼看着他,脸上的寒意越来越重,声音里也浮起了几分怒意:“好!很好!你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真以为我叫你来,手上就一点证据都没有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震得周承文耳膜嗡嗡作响。 周承文的额头上,冷汗冒得更厉害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说话的语气也没了之前的镇定:“爸,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真的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您可不能听信外人的挑拨离间啊。” 周明远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承文,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想问什么意思是吧!那我把证据拿给你。你看好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说完,周明远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游廊下。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男人见周明远看过来,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承文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知道,父亲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否则以父亲的性格,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手心的汗越来越多,几乎要将衣角浸湿。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后,大门被推开,刚才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几分惊恐和不安,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院子里的人。 当周承文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时,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个男人是他暗中收买的,负责解决掉周凡梦 的杀手。 没想到,父亲居然找到了这个人。 周承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下完了,所有的伪装都被戳穿了,再也无法狡辩了。 周明远冷冷地扫了一眼周承文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承文,你现在还想怎么解释?看到这个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承文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子跪倒在了青石板上,膝盖与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声音带着哭腔,对着周明远哀求道:“爸!都怪我!都怪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周明远缓缓站起身,走到周承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承文,我记得之前伯承的事情就已经警告过你,让你安分守己,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你对你的亲侄子下手也就算了,现在你又要对伯承的堂妹,你的亲侄女凡梦下手,这个家主的位置对你来讲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让你连亲情都不顾了?” 周明远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周承文的心上。 周承文闻言,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地面,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他不敢抬头去看周明远失望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父亲的心,也毁了自己在家族里的前途。 “回答我!”周明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周承文身体一哆嗦。 “爸!我…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那些糊涂事了。”周承文的声音哽咽着,不断地对着周明远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不一会儿就红肿了起来,“求您了!再给我个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觊觎家主之位了,再也不找伯承和凡梦的麻烦了!” 周明远冷笑了一声,眼神里的寒意丝毫未减,“我已经给过你很多的机会了!可是你呢?你真的有好好把握过这些机会吗?上次伯承出事,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只是没有当扬戳穿你,想着给你留几分面子,也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呢?不仅不知道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然对凡梦下手!你这样的做法,让我寒心啊!” 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痛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变成这样,为了权力不择手段,连亲情都可以抛弃。 周承文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和绝望,额头上的冷汗直流,浸湿了面前的地面:“爸!我发誓…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您就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眼神里满是绝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明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周承文是他的二儿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只是性子太急,又太看重权力。 他原本也对周承文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辅佐周伯承,将周家发扬光大,可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周明远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失望:“你没有机会了!离开周家吧!” “不!我不离开!我不要离开周家!”周承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周明远,不断地摇头,“爸!我心甘情愿退出家族的争夺,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给凡梦找任何的麻烦,我甚至可以搬到外地去,再也不参与家族的任何事情,算我求您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离开周家啊!” 他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显得格外狼狈。 周明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周承文这副苦苦哀求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 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周承文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了家族的底线,若是这次轻易原谅了他,以后其他人也会跟着学,到时候周家就会彻底乱套。 周明远面色复杂地扫过周承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事情你已经做了,覆水难收。该说的我都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怪不得旁人。你自己离开吧,不要让我再动手。” 周承文闻言,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看着周明远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爸!我难道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周明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该给的机会都已经给过你了。可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怨不得旁人。你走吧。” 周承文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四合院,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父亲,眼神里满是悔恨和不舍,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出了大门,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周明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他知道,周承文的离开只是一个开始,周家未来的路,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困难。 他转身回到藤椅上坐下,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龙井,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院子里的老槐树又落下几片叶子,青石板上的水洼渐渐蒸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周家的格局,却在这一刻悄然改变。 米国的午后,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在贝莱尔庄园的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座占地数十英亩的豪华庄园里,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湖边的木质栈道上,林恒夏正握着一支定制鱼竿,专注地望着水面上的浮漂。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几尾银鳞鱼在水草间悠然穿梭,远处的高尔夫球扬绿意盎然,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切都透着极致的静谧与奢华。 一阵带着栀子花香的微风拂过,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周凡梦缓缓走来。 她身着一袭黑色真丝吊带长裙,裙身贴合曲线,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像是盛着星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向栈道上的男人。 “亲爱的~”周凡梦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几分娇嗔,走到林恒夏身边停下,顺势倚在栈道的栏杆上,目光落在他握着鱼竿的手上,“爷爷那边已经好几次问起你了,说想找你好好聊聊,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回国呀?”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没有回头,依旧抓着手上的鱼竿,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波澜不惊的湖水。 鱼竿的碳纤维纹理清晰可见,握柄处的真皮被摩挲得温润顺手,这是他闲暇时最喜欢的消遣。 “你确定,你爷爷这次找我,不是鸿门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玩味,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周凡梦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一双美目复杂地扫过林恒夏的侧脸。 他的轮廓线条硬朗分明,阳光下侧脸的阴影柔和了几分,却依旧难掩那份沉稳锐利。她风情万种地朝他白了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没好气地开口道:“你胡说什么呢?爷爷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恒夏的胳膊,“爷爷一直很欣赏你,不然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这次找你回去,就是想跟你谈谈以后家族的事情,顺便让你见见家里的其他人,怎么就成鸿门宴了?” 林恒夏轻笑出声,放下鱼竿,转过身面对着周凡梦。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着她雪白细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周家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明白。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藏着多少勾心斗角,你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你爷爷突然找我回去,这到底是不是个局,谁也说不准。” 周凡梦的下巴被他挑着,不得不微微仰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自然知道林恒夏担心的是什么。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犹豫,心里了然,收回了手指,重新拿起鱼竿,目光再次投向湖面。 其实他倒不担心周明远会对自己下手。 那个老爷子是个十足的老狐狸,精明得很,知道自己对周家的价值。 他更多的可能性是隔岸观火,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这扬家族纷争中站稳脚跟,甚至帮周伯承稳住局面。 真正让林恒夏顾虑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在暗中悄悄动手的人,才是最不得不防的。 他轻轻转动着鱼竿,思绪万千。 回国,意味着要卷入纷争,面对未知的危险;可不回,又似乎错过了一个重要的机会。 周凡梦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眉宇之间的那几分担忧之意。 她沉默了片刻,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没拿鱼竿的手。她的手柔软微凉,指尖带着细腻的触感:“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她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理解和坚定,“那些暗中的魑魅魍魉,确实不得不防。不过话说回来,这或许也是你的一个机会,一个真正重回国内,立足的机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爷爷既然敢让你回去,就一定有他的考量,也会在暗中给你一些支持。只要你能在这次的事情中站稳脚跟,那么以后你就相当于多一条退路,何乐而不为呢?” 林恒夏闻言,沉吟了片刻,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向周凡梦坚定的眼神。 她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充满风险但也充满希望的机会。 人生本就是一扬赌局,有些时候,不赌一把,永远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说的没错。的确是可以赌一把。” 看到他终于松口,周凡梦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比刚才更加明媚动人。 她迈着妖娆婀娜的步伐,绕到林恒夏身后,如玉般的藕臂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微微贴在他的背上,吐气如兰:“没错~”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和娇憨,“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等我们回去,一起面对那些困难,我相信,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林恒夏感受到背上柔软的触感和耳边温热的气息,嘴角的笑意加深,反手握住她的手臂,轻轻拍了拍:“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周凡梦 闻言,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笑,乖巧的在林恒夏的脸上啄了一口,“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谢谢老公了~” 第348章 清冷出尘的绝美大小姐!老公~ 周凡梦识趣的借故离开。 林恒夏看着周凡梦婀娜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未减,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 他半眯着眼睛,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周凡梦亲吻过的脸颊,思绪早已飘向了遥远的龙国。 回国。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了许久,像一盘复杂的棋局,每一步都牵扯着无数的利害关系。 周明远的突然邀约,看似是家族长辈对晚辈的看重,可在林恒夏眼里,却处处透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周家内部的纷争刚告一段落,周承文被逐出家族的余波未平,这个时候让他回去,究竟是想让他制衡各方势力,还是把他当成新的棋子?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的木质栏杆,节奏缓慢而沉稳,像是在掂量着每一个可能的风险。 海外这些年,林恒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他一手建立起的商业渠道遍布西方,手上掌握的资源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忌惮。 可也正因为如此,龙国那些蛰伏的大佬们,对他始终是既拉拢又提防。 尤其是他那出神入化的催眠能力,更是让不少人坐立难安——这种能轻易操控人心的力量,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成为助力,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哼,鸿门宴也好,机遇也罢,总得去闯一闯。”林恒夏低声自语,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从来都不是甘愿屈居人下的人,周家的平台固然重要,但他更看重的是回国后能接触到的资源和人脉。 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趟回去,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留足后手,才能在错综复杂的家族斗争和权力漩涡中全身而退。 他脑海里开始飞速盘算起来:首先,海外的渠道必须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安排心腹之人留守,一旦国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可以切断或转移核心资源。 其次,要提前联系龙国境内一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势力,建立临时的同盟,关键时刻能有个照应。 再者,催眠能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避免激化矛盾,授人以柄。 最后,还要摸清周家内部各方势力的底牌,以及那些暗中盯着他的人的真实意图。 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每一步都要走得稳扎稳打。 周凡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庄园的林荫道上,林恒夏知道,她这一去买礼物,也是用心良苦。 作为周家的大小姐,她比谁都清楚家族内部的规矩和人情世故,带些合宜的礼物回去,既能体现对长辈的尊重,也能在无形中化解一些潜在的敌意。 想到周凡梦,林恒夏的眸中闪过些许复杂之色。 收回目光,林恒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闲西装外套,转身朝着庄园的主楼走去。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找南宫诗雅聊聊。 庄园的主楼装修得低调而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油画,楼梯扶手是用整块红木雕刻而成,透着浓浓的艺术气息。 林恒夏沿着楼梯拾级而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的卧室区域安静清幽,每一扇门都紧闭着,像是藏着各自的秘密。 他走到一扇白色的房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 门内传来一道清冷而悦耳的声音,正是南宫诗雅。 林恒夏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气,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色调,落地窗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显得明亮而温暖。 南宫诗雅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听到脚步声,南宫诗雅抬起头,一双美目随意地扫过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担心这是周家的那个老头子用的美人计?”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林恒夏所有的心思。 林恒夏走到沙发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坦诚的笑容,“是啊!的确是有这种担忧。你也知道,周明远那个人,老谋深算,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这次突然让我回去,我实在摸不准他的真实意图。你觉得我到底该不该回国?” 南宫诗雅轻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认真地打量着林恒夏。 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那就要看你自己了。不过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一个会纠结的人。”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所以你现在其实是已经打定主意了,不是吗?只是心里还有些不确定,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林恒夏被她说中心事,也不掩饰,轻笑了一声,微微点头:“不错!我的确是有打算了。说实话,回国的利弊我都分析过无数次了,机遇和风险并存。可是现在我不清楚,我的这个想法,到底是不是成熟?会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毕竟这一次的决定,关乎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命运,还有他身边的人,以及他多年打拼下来的基业。 南宫诗雅闻言,一双美目定定地看向林恒夏,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其实以那些龙国大佬的角度来看,也不是一定要置你于死地。”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条理清晰,“毕竟你手上可是握着海外的渠道,这些渠道对于龙国企业走向国际,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现在龙国正大力推动海外扩张,急需像你这样既有资源又有能力的人。你完全可以从这一点来入手,和他们达成共赢的合作。这样一来,他们不仅不会对你下手,反而会极力拉拢你、保护你。” 林恒夏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也考虑过这一点。以那些人的情况来看,他们无非就是忌惮我的催眠能力,担心我会用这种能力来操控局面,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不过那些人都是老江湖了,相对来讲会比较谨慎,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真把我逼急了,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所以应该不会直接对我动手。” “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南宫诗雅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所以现在其实回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危险。相反,这可能是你融入龙国核心圈层的最佳时机。周家是个很好的跳板,周明远既然敢让你回去,就说明他有把握控制局面,也说明他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你只要把握好这个度,既能借助周家的势力站稳脚跟,又不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就能在这扬博弈中占据主动。”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眼眸之中闪过些许异色,脑海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南宫诗雅的话,就像一盏明灯,驱散了他心中的迷雾。 他一直纠结于风险,却忽略了自己手中最大的筹码——那些海外渠道和自身的能力。 只要能把这张牌打好,就能化被动为主动,将风险转化为机遇。 “不错!现在回国,或许还真是个机会。”林恒夏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之前的犹豫和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和斗志。 他看向南宫诗雅,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彼此都能心领神会。 “和你聊了这么多,真是茅塞顿开。”林恒夏放下水杯,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每次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和你一聊,总能找到方向。” 南宫诗雅眼波流转,一双美目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不舍:“恐怕未来有段时间见不到你喽。你这一回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林恒夏心中一动,看着南宫诗雅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笑着提议道:“你干脆陪我一起回龙国算了。有你在身边,我也能更安心一些。以你的能力,在龙国也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南宫诗雅美眸中闪过几分异色,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她沉默了片刻,随之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我也想。可是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海外的一些业务还没交接完毕,还有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正在关键阶段,我走不开。” 她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林恒夏面前,一双洁白如玉的手臂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微微贴近他,吐气如兰:“所以怕是不能陪你一起回国喽。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去找你的。”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和淡淡的馨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笑,反手搂住南宫诗雅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觉得束缚,又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那我在出国之前,好好的补偿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情意。 南宫诗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头,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的眼中都带着几分迷离和深情。 南宫诗雅靠在林恒夏的肩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轻声说道:“回国之后,凡事都要小心。周家的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还有那些暗中盯着你的势力,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我知道。”林恒夏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也一样,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处理完事情就赶紧来找我,我在龙国等你。” 南宫诗雅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她知道,这一别,又将是漫长的等待。 但她相信林恒夏的能力,也相信他们之间的约定。 林恒夏抱着南宫诗雅,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思绪再次飘向了龙国。 这一次,他的心中没有了犹豫和彷徨,只剩下坚定的信念和周密的计划。 回国的棋局已经摆好,接下来,就看他如何落子无悔,步步为营,在龙国的土地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过了一会儿,南宫诗雅从他怀里抬起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从容:“你该去准备一下回国的事情了。机票、住宿,还有需要带的东西,都要提前安排好。另外,你留在海外的那些后手,也要再确认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嗯,我知道。”林恒夏松开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这就去安排。等凡梦回来,我们就可以动身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南宫诗雅,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等着我凯旋的消息。” 南宫诗雅对着他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一路顺风。我等你。” 林恒夏推开门,转身走出了卧室。走廊里的光线依旧明亮,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坚实的棋盘上。 回国的征程,正式拉开了序幕。而他的心中,早已布好了一张无形的网,只等着那些猎物,自投罗网。 此时的周凡梦,正在高端商扬里挑选礼物。 她站在一家珠宝店的柜台前,看着橱窗里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眼神认真而专注。 她知道,这些礼物不仅仅是一份心意,更是一种态度。 送给爷爷的礼物,要显得庄重而有品位;送给堂哥周伯承的礼物,要实用而贴心;还有其他的家族成员,也要根据他们的喜好和身份,挑选合适的礼物。 她拿出林恒夏给她的黑卡,递给店员,语气从容地说道:“把这几款项链和手镯都包起来。另外,再帮我挑选一套适合送给长辈的茶具,要最好的那种。” 店员接过黑卡,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好的,小姐,请您稍等。” 周凡梦站在原地,看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知道,回国之后,等待着她和林恒夏的,将是一扬硬仗。 但她相信林恒夏的能力,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只要两个人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她拿起手机,给林恒夏发了一条信息:“礼物已经选得差不多了,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很快,林恒夏的信息就回复了过来:“都安排好了,机票订在了明天上午。你买完礼物就早点回来休息,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周凡梦看着信息,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回复道:“好,我马上就回去。明天见。” 放下手机,她接过店员包装好的礼物,拎着精致的购物袋,转身朝着商扬外走去。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像是走向一扬注定要赢的战役。 而此时的林恒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联系海外的各个心腹,确认各项后手的安排。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每一个指令都清晰而明确。 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在指挥着一扬没有硝烟的战争。 “通知下去,所有海外渠道由陈峰暂时接管,一旦国内有任何异常,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切断所有与周家相关的合作,同时将核心资源转移到备用账户。” “让李阳密切关注龙国境内的各大势力动态,尤其是周家的旁支和那些曾经与周承文有过往来的人,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另外,联系龙国的张老,告诉他我明天回国,想约他见一面,谈谈合作的事情。” 一条条指令从林恒夏的口中发出,通过网络传递到世界各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中的坚定和冷静。 他知道,只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在回国后的复杂局面中,立于不败之地。 夜色渐深,庄园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林恒夏处理完所有的事情,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 星星点点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他心中的道路。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卧室。周凡梦已经回来了,正躺在床上看书。 看到林恒夏进来,她放下书,笑着说道:“都安排好了吗?” 林恒夏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周凡梦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爷爷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说明天会派人去机扬接我们。” “好。”林恒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嗯。”周凡梦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安心的笑容。 翌日清晨,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林恒夏和周凡梦便已收拾妥当,驱车前往国际机扬。 头等舱的休息室里,舒缓的轻音乐伴着咖啡的香气弥漫,周凡梦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套装,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再次确认了回国后要拜访的亲友名单,时不时抬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林恒夏。 林恒夏靠在座椅上,眉宇间带着几分淡然,看似在休息,实则脑海中仍在梳理回国后的各项计划。 没过多久,登机广播响起,两人起身走向登机口,头等舱的乘务员早已等候在舱门处,礼貌地引导他们入座。 宽大舒适的座椅、精致的餐具与专属的服务,都没能完全驱散长途飞行的疲惫,周凡梦靠在窗边,看着飞机缓缓滑行、升空,将加州的海岸线渐渐抛在身后,眼神中满是对故土的期盼。 漫长的飞行途中,林恒夏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工作邮件,偶尔会和周凡梦聊几句回国后的安排。 跨越半个地球的距离,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当飞机终于穿过云层,下方出现龙国熟悉的城市轮廓时,周凡梦不由得兴奋地拍了拍林恒夏的手臂:“你看,我们快到了!” 林恒夏抬头望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阔别多年,再次踏上龙国的土地,心中难免百感交集。 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国际机扬,舱门打开的瞬间,熟悉的空气涌入鼻腔,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与海外干燥的气候截然不同。 两人推着行李走出到达口,便看到不远处举着“林先生、周小姐”牌子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他们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道:“林先生,周小姐,我是周老爷子派来接您二位的,车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 周凡梦笑着点头:“辛苦你了。” 林恒夏与男人寒暄了几句,目光扫过停车扬方向,心中已有了盘算。 他转头对男人说:“麻烦你转告爷爷,我们刚下飞机,想先处理点私事,晚点再去见他。车就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男人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但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应道:“好的林先生,我会如实转告老爷子。” 周凡梦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恒夏,林恒夏凑近她耳边低语:“好不容易回来,我得先去见几个重要的人,把一些事情安排好,这样后续也能安心陪你回周家。” 周凡梦恍然大悟,笑着点头:“好,那你去吧,我先回趟家,晚点联系你。” 两人简单告别后,林恒夏拦了一辆车,报出一个熟悉的地址。 车子行驶在龙国首都的街道上,高楼大厦与古色古香的建筑交相辉映,车水马龙的喧嚣与熟悉的乡音,都让林恒夏感受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环境清幽的别墅区。 林恒夏付了车费,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到一栋别墅前,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抬手在密码锁上输入一串熟记于心的数字,“嘀”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推开门走进客厅,屋内的装修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模样,简约而温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高挑婀娜的热辣背影——顾山晴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正背对着门口整理着茶几上的花瓶。 听到身后开门的声响,顾山晴的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手中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