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质上乘,适合炼制各类丹药,兼容性极强。
“估摸一下,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
“在丹药完成前,先去瞧瞧自己亲手做的酒。”
温楠枫看了看丹炉,低声自语。
紧接着,他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院子里,温楠枫正练着剑,慕雨墨在一旁看得入迷。
嗡嗡!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一颗丹药出现在他手心,成功炼出了能增添三十年功力的大血菩提丹。那丹药像是天地自然生成,还没吃下去,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充沛力量。
温楠枫直接把它吞了下去。
丹药立刻释放出强劲的药力。没过多久,药力就扩散到了全身。
五脏六腑一下子舒畅起来,涌出阵阵精气。
走了三天路,叶鼎之和百里东君穿行在山林里。
这天叶鼎之突然改了方向,准备到附近的小镇歇歇脚。没想到小时候和东君说好的事,今天成真了。
不过,当时约好的是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各自闯荡江湖。
百里东君心里高兴,虽然行走江湖有意思,但他真的吃腻了每天的野果干粮,带的那坛秋露白也喝完了,还有一坛七盏星夜酒,百里东君犹豫半天也没舍得开,这回正好去镇上尝尝鲜。
“叶兄,你功力恢复到七成了吗?”百里东君试着问。
叶鼎之轻轻一笑,答道:“快八成了,要不要咱俩过过招?”
百里东君一扬马鞭,马车加速向前跑,他摇摇头:“云哥,还是算了吧。”
不到一个时辰,两人骑马进了小镇。
小镇名叫千月,地方不大却很热闹,路两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百里东君找了家茶馆,让伙计把马牵到马棚,自己和叶鼎之在靠窗的位子坐下。
“小二,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百里东君一坐下就问。
叶鼎之只是微笑,一身红衣安**着,气质格外脱俗。
小二一看两人就觉得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不是一般人,可能是路过的贵客,不敢怠慢:“公子,咱们镇上没什么特别名贵的酒,一般只卖自家酿的米酒,味道挺好,就是不知道您喝不喝得惯?”
百里东君笑道:“自家酿的都是好酒,这酒叫什么名字?”
“哪有什么名字,镇上的酒馆茶馆都酿这种酒,所以酒就跟镇子同名,叫千月酒。”小二笑着回答。
百里东君点点头:“那就来两壶尝尝,再加一只烧鸡、一只烧鹅、两斤卤牛肉、三碟小菜。”
“馋肉了?”叶鼎之忽然开口。
百里东君挠挠头:“叶兄,你想吃点什么?”
叶鼎之摇摇头:“我荤的素的都行,就陪你喝点米酒吧。”
百里东君笑了,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几天光吃野果,都快吃烦了。”
叶鼎之淡淡一笑,转头看向窗外,望着小镇上来往的行人,似乎想起了在南诀的师父,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易文君。
酒菜很快上桌,百里东君给叶鼎之倒了一杯米酒,然后把自己那杯一口喝完,他笑道:“千月酒,清爽,真不比我酿的差。”
原本有点紧张的小二马上眉开眼笑,连连点头说是。
心想这两位客人脾气真好,上次城里来了几个富贵人,喝了这酒嫌味道太淡,还把桌子给掀了。
叶鼎之收回目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这样的酒,味道挺淡的,东君,它也能合你的口味?”
“好酒分很多种。有些酒虽然看起来不错,用的材料也好,可惜酿酒的人不用心,最后酿出来的酒带着一股铜钱味。”
叶鼎之笑了笑,问:“还有呢?”
“而这种家常酒,虽然普通,味道清淡,但用的材料干净纯粹,我很喜欢。”
别的方面不说,凭着十年酿酒的经验,对于酒这一道,百里东君还是有些把握的。
叶鼎之又喝了一杯,轻轻点头,没再说话。
好久没吃到肉的百里东君,几杯米酒下肚后,就不再客气了,把桌上的烧鹅、牛肉飞快地吃了个干净。
接着又要了一壶酒和两斤牛肉,悠闲自在地继续吃起来。
“咱们来这儿可不是光顾着填肚子的。”叶鼎之伸手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百里东君仰头灌了一口酒,问道:“那来这小镇是有什么打算?云哥?”
“吃完了就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叶鼎之接话。
“行。”
百里东君应了一声,马上抬手叫来伙计,“劳驾再切二斤酱牛肉,和桌上这些一并包好,另外备三坛黄酒。”
伙计赶忙点头:“好嘞,这就来。”
百里东君起身,往柜台抛了块银子,随即追上已经朝门外走去的叶鼎之:“云哥?到底来这儿办什么事,还神神秘秘的?”
叶鼎之没作声,只领着他穿街过巷,在千月城中拐了好几个弯。
百里东君瞧他熟门熟路的模样,心里嘀咕:云哥怕是以前就来过这儿。
“到了。”叶鼎之在一间打铁铺子前站定。
铺里是个胡子花白的老铁匠,正抡锤敲打着铁块,虽上了年纪,身子骨却结实。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要锄头、铁锨还是犁头?”
“我来取剑。”叶鼎之含笑说道。
老铁匠停下手里的锤子,抬眼看向叶鼎之,眼神倏地锐利起来。
百里东君察觉到一股隐隐腾起的杀气,下意识握紧了剑柄。
“你是什么人?”铁匠嗓音低沉。
叶鼎之神色平静:“家师雨生魔曾在此订制一剑。”
铁匠皱了皱眉,仔细端详他片刻:“姓名?”
“叶鼎之。”叶鼎之嘴角轻扬。
铁匠眉头锁得更紧,低声自语:“模样真像叶羽将军,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气。”
叶鼎之摸了摸后脑:“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
铁匠搁下铁锤,抽出别在腰间的旱烟杆,慢悠悠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既然来了,就进屋喝两杯吧。”
百里东君一听,朗声笑起来。
叶鼎之倒是有些意外:“这镇上的人,倒是好客。”
“进来说话。”
铁匠推开铺子里的**,百里东君朝里一望,原来后面是个小院。
他将两人引进院内,又谨慎地合上门扇。
“放心,就我们两个。”叶鼎之有些无奈。
“你师父要的剑差不多快成了,再等一日就好。”铁匠回道。
叶鼎之拱手:“那便多谢了。”
铁匠望着叶鼎之的容貌,又一次想起当年的叶羽将军。
故人早逝,心中不免泛起几分怅然。
兵神居处。
老铁匠放下铁锤,抬头看向微微发怔的叶鼎之,目光如刀。
“你是谁?”铁匠沉声问道。
他细细打量眼前人:“叫什么名字?”
“叶鼎之。”叶鼎之答得平淡。
铁匠眉头更紧:“你不姓叶?你和我一位故友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你是他后人?”
叶鼎之挠挠头:“您说的莫非是叶羽将军?”
铁匠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正是。当年叶将军也曾找我铸过一剑。”他放下铁锤,拿起旱烟缓缓点上,陷入回忆,“那位是北离名声赫赫的大将军,可惜好人总不长寿。”
叶鼎之沉吟不语,没想到父亲也曾找罗兵神铸剑。
“家父是清白的,只是遭人陷害。”
百里东君将手从剑柄上松开,眼神微微一黯。
叶伯伯他幼时见过,气度恢弘,是他敬重的大将。
“我知道。北离朝堂太过复杂,已故的太安帝疑心又重,听信谗言,才让叶将军含冤而终。”铁匠流露出复杂神色。
叶鼎之立即抱拳:“我必为父亲洗刷冤屈。”
铁匠点头:“有志气。不过北离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真想**,武功非得练到顶尖不可。”这时百里东君不乐意了,扯了扯嘴角:“老师傅这是瞧不上咱们逍遥天境的修为?”
“不是瞧不上逍遥天境,是瞧不上你们现在的逍遥天境。这境界在天启城里一抓一大把,想靠这个**,还差得远。”
铁匠一脚踩下,地面都跟着晃了晃,“我虽只到自在地境,可未必会输给你们。”
叶鼎之嘴角带着笑意,百里东君却满脸讶异。
刚才那阵剑气的确凌厉,莫非是长年锤炼所得?
他散发出的威压明显超过自己,但为何境界只停留在自在地?
“江湖人总爱用一品四境来区分武功高低,实在可笑。我不过是个平凡人,逍遥谈不上,唯剩这点自在,刀剑难伤。年轻人,想跟我较量?再等三十年吧!”
铁匠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气。
百里东君被罗兵神的架势镇住,一时语塞。
“东君,这位是兵神罗胜。”叶鼎之忽然开口。
他语气平常,却让原本紧绷的场面松了下来。
谁知百里东君一脸不以为然,哼了一声:“兵神?很有名吗?”
罗胜眼睛一瞪,举起烟杆作势要敲。
叶鼎之略带不解:“天下排前三的铸器高人,你没听说过?”
百里东君表情无奈,显得很无辜:“我为何一定要听说?”
罗胜望着他那愣愣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又好气又好笑:“好!乾东城小霸王,名不虚传!”
叶鼎之轻叹:“罗兵神莫怪,百里兄很少在江湖走动。”
罗胜抽完最后一口烟,转开话头:“你师父让你来取剑,他还好吗?”
叶鼎之稍顿:“自从在天启城与温先生一战后,师父境界跌落,近来不大好。”
此外,雨生魔修习魔仙剑,遭到了反噬。
“因此,师父命我来取剑。”叶鼎之含笑说道。
罗胜听了冷笑:“你小子倒是客气。”
“这两本刀谱给你们。以后若想练刀,或许能用上。”罗胜说完,将刀谱抛向二人。
百里东君愣愣接过:“这是?”
叶鼎之也伸手接住那本刀谱。
《五虎断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