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的秀女们齐刷刷垂下眼,身子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玉璇飘在房梁上,居高临下地往下看。
辛樾大步跨进殿来。走到太后跟前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笑着抬手,“皇帝来得正好,这些啊,都是新入宫的姑娘们,你也认认。”
辛樾直起身,扫了一眼,便收了目光。
“母后眼光自是好的,儿臣没什么说的。”
太后瞪他一眼。
这叫什么话?就这么扫一眼,连谁是谁都没看清吧?
“坐下,喝杯茶再走。”
辛樾没推辞,顺势坐下。
太后这才满意,开始一个一个介绍起来。
“这几个孩子都规矩得很,皇帝看看,有没有眼熟的?”
她指了指站在最前头的江绮柔。
“那个是江家的丫头,你见过的。”
江绮柔垂着眼,姿态娴雅,一袭藕荷色宫装,衬得她肤白如玉。
只是脸上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
辛樾点点头,“江氏知书达理,颇有才名。”
“为何戴着面纱?”
江绮柔微微抬起一点眼皮,飞快地瞄了他一眼。
只一眼,心跳便漏了半拍。
陛下生得……极好。
还不等她柔声谢恩,太后已经笑着替她答了。
“这丫头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旁人,才戴的面纱。皇帝不知道,这丫头我见过,那真是难得的标致。眉眼生得极好,换了谁都得夸一句‘玉骨冰姿’。”
辛樾听着,目光又往江绮柔脸上落了落。
眉眼是生得不错,可也就那样。
倒是那个没规矩的小宫女,一双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像两汪春水。
比眼前这个,可好看多了,这也算得上玉骨冰姿?
辛樾收回目光,没接话。
太后也不在意,继续往下介绍。
“还有这个,是李将军家的,将门虎女,性子爽利…”
玉璇越看越不开心。
这个死皇帝。
夜里对她那么冷淡,她百般讨好,他倒好,叫她别来了。
白日里呢?对着这些女人,他倒夸上了?
知书达理。颇有才名。
呵。
世人都说他不近女色,都是放屁!
不近女色能一眼就看出人家“颇有才名”?
不近女色能知道人家“知书达理”?
她看他是近得很,只是近的不是她罢了。
玉璇撇撇嘴,从房梁上飘下来。
她白日里不能离他太近。
这种纯阳之人,阳气本就炽烈,她如今形神不稳,离得近了便像靠近火炉,烤得难受。
可现在她不高兴了。
不高兴了,就想做点什么。
她飘到他身后,慢慢靠近。
那股子气息果然炽烈,越近越烈,烤得她从外到里都在发烫。
她忍着,一点一点往前挪。
终于,小手搭上了他的肩。
那一瞬间,灼烧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触碰的地方涌进来,顺着她的指尖、掌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玉璇惊喜不已。
白天也能吸?
虽说这点阳气少得可怜,比不上夜里碰一下的零头,可积少成多啊!
况且,白天还没人看得见她!她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她太高兴了,忘了矜持。
手搭在他肩上,揉一揉。
往上,摸一摸他的头发。
往下,顺着脖颈滑到后背,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力量感。
再往下……
她的手在他腰腹间流连忘返。
这块硬硬的……
她摸得兴起,手又往下探了探。
大腿。
嗯,大腿也硬。坐着都这么结实,站起来得什么样?
还敢往下。
再往下……
……。
她犹豫了一瞬,能感觉到这处阳气最炽烈。
要不,试试?虽然不太好。
试试就试试。
她的手探过去,轻轻搭上。
一股暖流,涌入她体内。
玉璇差点舒服得哼出声来。
底下,辛樾正端着茶盏听太后说话,忽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那凉意来得莫名,像是被人摸了一把。
接着是后背、腰腹、大腿……
凉意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
辛樾端着茶盏的手微一顿。
这大热天的,见鬼了?
【汇报:今天没捞出来,又改改改,明天继续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