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强忍着尴尬和羞耻,把昨晚上的事情两三句话概括了。
那些话他一个旁观者都觉得难听,何况是当事人,所以他一句都没提到。
“秋秋,实在对不住,你嫂子是个嘴上没把门的,我已经教育过她了,以后不会了,这是给你的赔礼,”
鱼秋秋全程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原身和这个杨翠花没接触,也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王成说得含糊,她没明白是什么事,只听出来这个杨翠花说了她坏话。
她没说话,也没接王成递过来的袋子。
王成又连着道了几次歉,脸色越来越红,把袋子强硬塞到她手里,“咳咳,秋秋,你嫂子这样,我也不求你原谅。你收下东西,就当给我图个心安。”
说完王成就跑了,一溜烟就没影了。
回家路上鱼秋秋绕了远路,看到在村里招猫逗狗的小柱子,当即朝他招手,向他打听起昨晚的事情。
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也没指望他能说多少,结果歪打正着,小柱子还是吃瓜群众。
他奶不让他去凑热闹,但他人小,又机灵得很,滑不溜秋的,昨晚愣是在人群里窜来窜去,把众人的话听了个全。
小柱子正是喜欢模仿大人的年纪,他不仅嘴里说,还连比带划,模仿起说话人的语气,把鱼秋秋逗得忍俊不禁。
听完全程,鱼秋秋心里暖流涌过,似乎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就一直被善待。
王成给的东西她没还回去,第二天就吃掉了,这是她平白挨了一顿编排应得的。
鱼秋秋继续去给修屋子的人帮忙,闲谈间有人提到杨翠花,提到她被家里惩罚的事,直说她是活该,转头又安慰起鱼秋秋,说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们都知道,让她别把杨翠花的话放心上。
鱼秋秋当即化身夸夸机,甜甜的谢了各位婶娘、叔伯,谢谢大家相信她,还帮她说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几天时间,大家你帮我,我帮你的,已经把需要修补的房子都修好了。
……
鱼秋秋做梦了。
原身和奶奶的日子虽然过的清贫,但原身很快乐很满足,这样平静的生活在一个盛夏的早晨,猝不及防被打破了。
那天,奶奶躺在床上没起来,说她有点不舒服,村长来给奶奶把了脉,把奶奶带去了镇上的医馆,大夫给开了好大一包药。
原身满心期待着,等奶奶喝完药好起来,可是奶奶的病却没有起色,原身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本能地不安起来。
原身觉得是那个大夫医术不行,她把奶奶收着的《百草图鉴》拿去当掉了,给奶奶换了另一家医馆的药。
几天后的早上,奶奶突然好了,她早早起来,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给原身煮了好吃的早餐,还给她梳了好看的小辫。
奶奶靠坐在门边,让原身去把村里的几个叔伯叫来,原身反复确认,在奶奶的微笑点头中跑去叫人。
“奶奶你醒醒啊,奶奶!”
“奶奶,别丢下我。”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再也不调皮捣蛋,再也不气你了,奶奶!”
路远等人在一旁不忍的别过头。鱼奶奶也许是听到了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奇迹般地,意识清醒了些。
“秋……秋秋乖,奶奶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好孩子,要好好的……活下去。”
奶奶看向立在一旁的众人,路远上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老姐姐。”
奶奶用力抓着他,气若游丝:“替我……照顾好秋秋。”
没等到村长应声,那双看人带笑的双眼永远地闭上了。
鱼秋秋哭得力竭,几乎要背过气去。
村里帮忙操办了奶奶的丧事,把奶奶和她没见过面的爷爷合葬了,墓在了隔壁山的山脚。
鱼秋秋从梦中醒来,眼角还遗留着泪花。
梦里的一切历历在目。
她深刻地意识到,原身的性格和她如此相像。
难怪村里人一如既往地对待自己。
回忆这段时间和大家的相处,她觉得很自在。
肯定有人发现一些异常,但他们心照不宣。
那她和原身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
左右两边的荒地,重新开荒的前期准备工作完成,那些被砍掉的杂草灌木早已经晒干了,防火隔离带她一早也挖好了。
俗话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
现在这个情况,草木灰无疑是具有性价比的肥料。
挑了一个阴沉无风的天,鱼秋秋一把火,点燃了地里面的草木。
等火灭了之后,她又扛着锄头,给土地松土,尤其是那些没烧完的草根、木根,都要尽量挖出来挖干净,不能给它们重新发芽的机会。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她是两块地一起燃的火,那火烧起来,灰烟直冲天际,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熏味。
村里人还以为她家着火了,提着盆和桶就要过来救火,结果远远的就看到她坐在路口,一边看火,一边把一些不好燃烧的材料,用长长的竹竿挑翻到火堆里。
双方都震惊了,一问,才知道是乌龙,大家松了一口气。
又问她在干什么,鱼秋秋说她在堆肥,大家疑惑,这能行?鱼秋秋说可以。大家半信半疑,倒也没说什么,绕着地转了转,发现火确实不会烧到房子,三三两两回家去了。
有几个调皮的小孩子,把地瓜扔到了火堆里,吃了个满嘴黑灰,鱼秋秋也跟着蹭了个饱。
——
一起床,鱼秋秋就忙起来,削了些篾条备用,又把晒干的茅草抱出来。
以前的柴火都是沿着屋檐底下摆放的,乱不说,下雨淋到都不好燃火。
正好干木头还剩一些,她想趁着天气好,搭个草棚,专门用来放柴火。
她已经忙里偷闲搭好了架子,今天把茅草顶盖上就大功告成了。
正搬着东西呢,远处跑来一个小孩,她定睛一看,是小柱子。
“小柱子,你怎么过来了?”
小柱子跑到她近前,逆着光眯眼看她,:“秋秋姐,我来找你玩。”
嘴上是这么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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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在茅草和草棚之间转悠,目的很明确。
没等她开口,也没等她拒绝,他就去屋檐下抱茅草了,可以说眼里非常有活了。
小柱子小时候就常常和鱼秋秋玩耍,只是后来鱼奶奶去世,鱼秋秋变得不爱搭理人,加上他大了,要帮家里干活,就很少过来了。
为着鱼秋秋不搭理他,当时年龄还小的小柱子还偷偷哭过几回鼻子,他娘好说歹说,好容易给他哄住了。
上次集市,小柱子觉得秋秋姐又搭理他了,而且她还买糖给他吃,小的时候她就常常照顾他,小柱子心里觉得秋秋姐是顶好顶好的人。
今天他爹出了趟门,突然让他过来给秋秋姐帮忙,他问,他爹还不明说。
他本来就喜欢鱼秋秋,又得了父母嘱托,当即就屁颠屁颠跑来了。
鱼秋秋心下感动,但看着刚到她腰间的小瘦子,还是开口:“不用了小柱子,我自己来,你人还小,等你长大了再给我帮忙啊。”
“秋秋姐你别瞧不起人啊!我可厉害了,我爹娘都夸我会干活呢!不信你看。”
他小小的人,一只手抱着草努力往腋下塞了又塞,另一只手扶着梯子,扑哧扑哧地爬上来。
“秋秋姐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小孩眼神发亮,脸上扬起期待的笑容,每根发丝仿佛都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鱼秋秋对他竖起大拇指,带着藏不住的笑声回他:“是,小柱子超级厉害!”
得到夸赞和肯定,小柱子耳朵一下子红起来,表情更傲娇了,他麻溜地溜下梯子继续干活。
“秋秋姐,这两边的荒地松土了哎,你要重新把它种上了吗?”
“是啊,花了我好几天呢。”
“哇!秋秋姐你也很厉害。”
鱼秋秋又笑,这小孩,还懂商业互吹呢。
她没再拒绝他的帮助,毕竟一个人干活确实又累又无聊。
她叮嘱道:“少拿点,上下梯子要小心。”
“秋秋姐你就放心吧,我这么厉害,肯定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的。”
这语气,活脱脱一个臭屁大王。
鱼秋秋万万没想到,小柱子居然还是个小话痨,他小时候这个属性还不明显的。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停不下来,而且思维跳脱,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鱼秋秋和他聊得口干舌燥,心底直呼招架不住。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有小柱子这个活宝在,她心情放松很多,也没觉得很累。
本来鱼秋秋就铺了一小半,有小柱子的帮忙,效率提高了不少,到午时就铺好了。
午饭鱼秋秋做了酸笋炒肉,还打了蛋花汤。
小柱子情绪价值拉满,直呼好吃,不停往嘴里塞饭。
午饭过后他哈欠连天,鱼秋秋也有些犯困。
“谢谢你来帮忙小柱子,你回家午睡去吧,久不见你,你爹娘该找你了。”
小柱子揉揉眼睛:“那我回去了,秋秋姐,等我有空再来找你玩。”
鱼秋秋应了声好,看着小柱子渐渐走远了,她掩好门,也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