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开的秦芳又炸了,这贱人竟然还恶人先告状,她气得把杨翠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路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高声喝斥:“都给我闭嘴。”
两人这才停了,人群也安静下来。
李叔站到秦芳身边,眼神询问她:没吃亏吧?秦芳挑着眉下巴一抬,意思很明显,李叔点头:那就行。
杨翠花男人王成也来了,他并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只看到杨翠花蓬头垢面的样子,他心疼的拉过自己媳妇,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村长指向杨翠花,“你先说。”
杨翠花面上露出喜色,但她马上收住了,低垂着眉眼,哭哭啼啼告状,顾左右而言他,扯了半天才说完,话里话外添油加醋,说秦芳对她下手狠。
村长对杨翠花的话不予置评,他指向秦芳,“秦芳你说。”
秦芳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完了,重点强调杨翠花对鱼秋秋空口无凭的造谣。
末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杨翠花一眼,加了句,“杨翠花说我们给秋秋修房子,连顿饭都没吃到,是傻子冤大头,是个笑话。”
围观的人看杨翠花的表情一下就不对了,尤其是今天去给鱼秋秋帮忙的那些。
路远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你来说。”村长指向从始至终一直在场的一个婶子。
婶子麻溜地把事儿经过一五一十全说了一遍。
村长并不直视杨翠花,他垂眸,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鱼秋秋装病?她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帮她是笑话?”
杨翠花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还是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随口一说,随口说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
路远浑浊的双目,变得如鹰隼般犀利,她身子一抖,甚至不敢直视他。
现场人声鼎沸。
王成面红耳赤,他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根本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目光。
路远继续开口:“你不说话有人把你当哑巴?”
“饭可以乱吃,话能乱说?”
“我老头子实话实说,这在场的人里,你最没资格对她的事情评头论足。”
“鱼秋秋她爷奶在世时,没少给村里帮忙,村里谁没受过他们两口子的恩惠?现在两口子走了,我们对他们孙女关照些,有错?”
旁边人帮腔:“就是啊,不说别的,村长那一身治病救人的本事也是季五教的。”
“哦,你连季五是谁都不知道吧,那是鱼秋秋她爷。”
“前年你家孩子病成那样,城里的大夫都说救不了,要不是你们求到村长那,他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连夜冒着大雨进山找药,又跟着熬了两个大夜,这才把你家闺女的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你们可倒好,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
“这以后谁敢管你们家的事儿,吃力不讨好,谁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又在背后怎么说。”
人群里有人嘲哄嬉闹:“就是就是,我可不敢给你家帮忙了。”
“你敢不敢?”
“嘿嘿嘿我不敢。”
“哈哈哈哈哈……”
王成猛抬起头,直视村长含怒的眼伸。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村长的医术是这么来的。
要是没有村长,他女儿就没救了。
他成亲几年,就这一个孩子,全家人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要是没了,那就是在他们心上剜肉。
鱼秋秋她爷算是间接救了自家孩子的命,他比鱼秋秋年长几岁,也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结果孩子她娘……
王成的脸由红转青,他怒火中烧,把杨翠花从他身后扯出来,他自己站到一旁。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信了媒婆的话,娶了这么个搅事精?
那时爹娘都劝他再想想,他硬是不听,觉得杨翠花只是嘴碎了点,没什么坏心。
这几年,村里也有人明里暗里和他说过,让他多管管杨翠花,他都不以为意,现在……
要不是在场的人太多,他恨不得给自己几拳,顺带给她两巴掌。
也亏得这话没让秋秋亲耳听到,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路远冷冷地看着杨翠花。
“鱼秋秋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你一个外来的媳妇,是这里最不应该,也最没资格评判她的人。”
“名节对女子有多重要,你会不清楚?”
“你娘不是女的?你不是女的?你女儿不是女的?你就这样给她做表率?”
“人做事要凭良心,说话也要讲究证据,空口无凭就污蔑人,你安的什么心?”
大家纷纷声讨杨翠花,指责声越来越多,声量也越来越大,杨翠花又气又急,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哭出声来。
大家目瞪口呆,被造谣的人没哭,被打的人没哭,她一个造谣又打人的还有脸委屈上了?
人群里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
“还嫌不够丢人?滚回家去。”
王成转头朝杨翠花暴喝,他不顾杨翠花的哭啼和挣扎,想拉着她往家走。
村长示意众人安静,他开口:“以后,和今天她说的类似的话,我不想再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类似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再发生。”
他停顿几秒,“念在是第一次,你去给鱼秋秋道个歉,再有下次,今年狩猎你们家就不用参加了。”
连湖村每年都有一次集体狩猎,这是村里一年一度的活动,大家都很重视。
狩猎由村长带头组织,家里有青壮年的都要出力,在冬天到来之前进山狩猎。
打到的猎物也由村长统计管理,回到村里之后按贡献分配给各家。
这个时候动物们为了储备脂肪过冬,都会吃的膘肥体壮,一两个人不容易打到猎物,狩猎危险性还会成倍增加,集体狩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杨翠花一听让她去给鱼秋秋道歉,急了。
她要真去道歉了,她脸就没了,因此杨翠花骂骂咧咧,说连湖村的欺负人,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
大家看着杨翠花唱独角戏,村长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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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得能夹死蚊子,嗓音凛冽:“你再闹腾,也不用等什么下次了,今年你家狩猎就别去了。”
杨翠花没想到村长这么狠心,他平常不都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吗?
她一时怔愣在原地。
不让去集体狩猎,他们就没法分到好肉,也没法分到兽皮,这意味着,他们整个冬天都没肉吃,也没法用兽皮做御寒衣服,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她公爹严厉,婆婆又不待见她,平常没少说她,要是他们知道因为她,让他们不能去狩猎,那她……这怎么行?
杨翠花光是想想就害怕,知道自己这次闹大了,她一声不敢吭,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王成,好好管管你媳妇,一天天正事不干,整天嘴里没个把,再有下次……”
“对不起村长,对不住大家,我会管好她,不会有下次了。”
王成说完,又给秦芳道了歉,追杨翠花去了。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和杨翠花臭味相投的几个人,夹紧了尾巴做人,不再胡乱招惹是非,生怕下一个被惩罚的就是自己。
杨翠花灰溜溜回了家,被公婆狠狠训了一顿,她公爹更是饿了她两天,说让她记教训,愣是一点吃的都不给她留,也不许她去别家借吃食,经此一事,杨翠花才消停了。
另一边,鱼秋秋这个处在中心风暴的人,对村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正沉浸在修炼里。
她好像get到了点修炼秘诀——灵力使用的次数越多,恢复的速度也越快。
她聚积灵力,朝着屏障冲击,顺利突破,现在是筑基前期修士了。
丹田里的灵力更浓郁了,运行一个小周天的时长也缩短了些。
早上,鱼秋秋给灵露草浇过水,去给李叔家帮忙,今天轮到他家修缮房屋。
鱼秋秋跟着嫂子婶子们一起搬草,期间她总感觉有人在看她,等她回看过去,她们却没说话,只是对她和善地笑笑。
搞得鱼秋秋丈二摸不着头脑。
傍晚在李叔家吃过饭,大家伙三三两两往家走,鱼秋秋也准备回家。
旁边突然有人语气温和地叫住她。
她看过去,是个年轻男人,她从记忆中扒拉出这人的信息,“王成哥你有事吗?”
周围散开的人默默竖起耳朵,磨蹭着往前走。
王成示意众人散开,没人听他的,他只好引着鱼秋秋往别处走。
鱼秋秋心下好奇,跟着他的脚步更前面走去。
“咳,你嫂子一晚上没睡好,嘴里念叨着对不住你……”说着他低下头搓着手,显得很为难。
啥?什么鬼?
原身和他们家没什么交集,她穿来之后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他们干啥了就对不住她?
“嫂子咋了?”
王成摆摆手:“你嫂子没事。”
王成手上是两斤糙米和一小袋蘑菇干,他把东西递给鱼秋秋。
他没拉上杨翠花,昨晚回家之后,他好好和她讲道理,她倒好,咒骂全家人,连女儿都不放过,丝毫没觉得她有错,与其让她到了鱼秋秋面前再说其他不中听的话,还不如他自己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