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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chapter25 心理

作者:傅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Chapter25


    畔宁赶到现场的时候,李冉还在努力劝说大爷,“大爷你的智商是双十一买的吗?怎么还满三百五减一百的。”


    大爷只是看了眼李冉,“你小姑娘还挺幽默,双十一折扣什么时候那么大了?”


    听到这话,李冉深呼吸了好几下,是真没招了。


    就在这时,宛若救赎的女声落下,“怎么了?”


    李冉回头,深蓝色警服的女子站在楼梯间门口,低马尾扎在身后,她看样子是一路跑来的,此刻才拨去眼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好看的眸来,直透人心的目光看向李冉,偏头一笑,“我应该没来晚吧?”自然没有,畔宁的到来简直是一场及时雨。


    李冉看向未施粉黛的大美女,眼睛都快泛光了,她忍着委屈道,“畔警官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些大爷一早上就在我家门口哭,吵得我连觉都睡不好。”


    邻居大爷这头见警察都来了,面上不但没有惧怕,甚至还带着些许的雀跃和激动,“警察同志,你终于来了,太好了,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还没等李冉开口,大爷这头就抢着开口道,“你快点帮我劝劝我老婆吧,她最近因为儿子失踪的消息整日茶饭不思的,我不过吐槽两句,就被扫地出门了。昨晚还是在好哥们家借住的,如果今晚我老婆再不原谅我,我就要露宿公园了,你说我一大把年纪了,也经不起这折腾啊!”


    “儿子?”李冉听得一脸懵,“你俩不是丁克吗?哪里来的儿子?”


    邻居大爷满脸羞涩道,“嗐,这话说的,这年头不生孩子,就不能有儿子吗?”


    “我懂了,你俩儿子不是人,是狗对不对?”


    大爷听到李冉这话,一个三百六十度大翻脸,怒骂道,“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不会说话呢!谁儿子不是人,你儿子才不是人呢!”李冉自知说错话,略带心虚地挪步到畔宁身后去了。


    “你儿子失踪了,报案了没有?”畔宁把话题扯了回来。


    “自然是报案了,但是警察没理我们,还自说自话地把失踪时间往前推了半天。”


    畔宁蹙眉,拿出手机,点开警务查询系统,继续问道,“请问大爷您儿子的姓名是?”


    这边,畔宁准备直接进入系统查询失踪信息,跪着的门终于打开了,双眼哭得红肿的大娘哑着嗓子道,“他叫陈斯炀,耳东陈,斯是陋室的斯,火字旁的炀。”


    陈斯炀!?


    以防是重名,畔宁迅速找出陈斯炀的图片,“你们二老说的是这人吗?”


    大娘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是的,是这孩子。”


    畔宁迅速抓住了方才话语里的关键信息,“您说报案失踪的时间要早半个小时,你们在周四晚上见到过陈斯炀?”


    大爷回忆道,“应该是周五早上吧,我早上喜欢锻炼,闲得无聊就会跑那么个几公里,是距离五公里开外的一家很有名的心理诊所,我看到阿炀从里面走出来,当时还想上去要个合影来着,但是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可给我吓坏了,看到昨晚的消息,我才知道他失踪了。”


    “心理诊所?”


    周淮南听到李冉带回来的消息,一脸困惑,“陈斯炀这个精神状态还需要看心理医生吗?我去看医生都比他看要靠谱。”


    李冉当下就是白了眼周淮南,“这是重点吗?有了陈斯炀的下落,这才是重点。”


    “哦,医院名字。”周淮南敲动着键盘,火速将医院相关的信息调了出来,“这是家私人诊所,充了VIP才进得去。”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周淮南左看了眼,右看了眼,“干什么?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周海点点头,“确实适合,南子你去看个心理吧,听刚才那语气,你应该挺需要的。”发自内心的劝告给周淮南击毙在原地了。


    周淮南看了眼手机上畔宁发来的文档,李冉将汽车钥匙一扔,畔宁稳稳接住,“走吧,刚才让人工智能给你生成的病历,路上仔细看,我开车送你过去。”


    周淮南欲哭无泪,“我可以不去吗?我从小就害怕看医生,我晕针,我晕针!”


    畔宁安抚道,“放心,你晕过去就不疼了。”


    周淮南:我的命也是命!


    “费用会走报销的。”畔宁鼓励道,“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演员的命,整个办公室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一呼百应,周淮南在一片称赞声中还是硬着头皮上车了,“畔队,你这剧本有点长啊。”周淮南打小不喜欢语文,一看到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索性关上手机。


    这人枕着双臂闲适道,“我到时候还是即兴发挥好了。”


    畔宁对此倒没有多苛刻,却听一旁的人继续絮絮叨叨道,“诶,对了畔队,你上次要送礼物的富二代到底是谁呀?后来礼物送出去了吗,挑了什么送的?”八卦乃是人之天性,尤其是畔队这种看着口袋里就没几个钱的人,周淮南是真担心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畔宁也。


    “你好奇这个做什么?”畔宁不答反问,“你不会又和谁打赌了吧?”


    “当然不是!怎么会,我只是关心一下你。”周淮南可怜兮兮道,“你说你一个小姑娘,万一被富二代骗了,我会心疼姐姐你的。”


    “别叫我姐姐。”畔宁开着车,幽幽婉拒道,“一会儿和你这人说了,明天警局又要流言四起了。还有我纠正一点,不是富二代,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卡里能随随便有一千万!?”要不是有安全带捆着,周淮南差点就要来个鲤鱼打挺了,他哀怨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下辈子也要做个卡里有一千万的普通人。”


    周淮南不想背稿子,手机上搜索着这家一会儿要到访的私人诊所,不禁吐槽道,“这诊所开的地段是真好啊,市中心位置,我看了眼,开了有十余年了,生意应该挺不错的。”


    毕竟在市中心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要是不赚钱,早就滚蛋了。


    只是周淮南疑惑道,“这种心理诊所来看病的人真的会那么多吗?不会是骗子吧?”


    “国内的心理就诊体系是这几年渐渐建立起来的,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只是有些人能消化,有些人无法承受,过去人们不把这种心理压力当成一回事,现在有了正规的体系,还是有不少人愿意来就医的。心理也是医疗的一部分,国内心理医生的执业证书很难考取,所以南子,有时间都看点书,少刷点低智小视频。”


    肉眼可见的,因为畔宁这话让周淮南原本抗拒的情绪逐渐收敛起来,“就像是人的身体会感冒发烧,人的心理也会生病,接纳自身的不足往往会比你想象中的要难。”


    市中心最繁华的街上,畔宁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这栋建筑,大楼的四角被设计成了圆弧形,大大消解了传统写字楼所带来强烈不适的压迫感。


    层层楼板的外沿都微微向外挑出,形成一道浅浅的檐,既为楼下的行人遮挡风雨,又在地面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一封被整齐折叠的纯白信纸。


    畔宁和周淮南对视一眼,走入了这名为雪颂的私人心理诊所。


    九月末,今天恰好是九月的最后一天。


    踏入大堂,前台后的坐着的女接待员身着和瓷砖颜色接近的浅绿色衬衫,清新而又淡雅,看到畔宁两人进来,微微欠身,笑容恰到好处。


    态度不热情得让人有压力,也不冷淡得令人不适。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您好,请问二位有预约吗?”


    畔宁上前,“现场可以预约吗?”


    女接待员微笑道,“当然可以。”


    “我们是被朋友介绍来的,说这里的医生很好,所以能麻烦帮我安排同一个医生就诊吗?”


    “可以的,这边麻烦说一下您朋友的名字。”


    “陈斯炀。”女接待员在电脑中输入名字后过了一会儿很是抱歉道,“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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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就诊系统中没有这个人。”


    听此,周淮南当即就准备开溜,不料,却听畔宁继续咨询道,“不好意思,我刚才记错朋友的名字了,能麻烦你帮我再查一下吗?”


    “因为他的心理疾病挺严重的,我们也看过很多诊所了,询问的人太多了,有时候难免会混淆名字,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周五那天上午就诊的人吗?”


    心理疾病很严重的周淮南:……早知道有这一出,他先挤两滴眼泪再进来了。


    “不好意思,为了保护病人的信息,我只能提供给您有保护过的姓名名单。”


    畔宁表示没问题,很快名单就打印出来了,看着带有星号的名单,周淮南目光迅速搜索着带有陈的名字,只有一个,而且人是两个字的名字,第二字还带了星号。


    他心底悄悄嘀咕着,畔队实在是太鲁莽了,第一回被拒绝就应该离开两人再想个对策了,此刻周淮南已经把周五早上寥寥就诊的十几个人的姓名看完了,一个都不认识,他略带担忧的目光放在此刻拿出手机查找姓名的畔宁。


    畔队这人真的,我哭死。周淮南见畔宁到此刻还演得有模有样的是真打心底佩服了,要不说高手在民间呢?这演技,周淮南高低得膜拜几天。


    “你好,我朋友叫林森时。”畔宁将名单还给前台之时,周淮南已经料到两人将要被赶出医院的局面了,不料,女接待员查询后,微笑着把挂号单递给了畔宁,“叶医生的就诊室在三楼,电梯出来左转就是了。”


    周淮南压抑住脸上的震惊:还真被畔宁给猜对了!?不是,这都能猜对!概率也太小了吧。


    一路上,周淮南都难以藏着脸上的目瞪口呆,三个字的名字除了姓之外都是星号,要说猜是不可能一下子猜出来的。


    一直忍到两个人进电梯里,周淮南终于憋不住,问道,“畔队,你这怎么猜到的?”


    畔宁三言两语简单解释道,“他不会用自己的名字,我猜用的大概率是身边人的名字。我这段时间了解了一下这个团,几个人关系都不错,所以我猜他用得可能是队友的名字,这里毕竟是实名制登记的,我刚才在系统上查真名。”


    畔宁说完,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标语上写着,“IfWintees,canSpringbefarbehind?”


    周淮南并不解这种风情,压低声音朝畔宁询问道,“畔队这句话有什么寓意吗?”


    畔宁看了眼这人,拍了拍周淮南的肩,安慰道,“南啊,咱挤不进去的圈,就不硬挤进去了。”


    排队单号是10号,前面显示还有4个人。


    两个人在等候室坐下,突然,隔壁房间传来花瓶碎地声。


    陈斯炀的失踪,朱哥被公司上层约谈了一番。虽然K1ng已经不在上升期,但是身为公司最有商业价值的团体,眼下因为一个人的失踪,整个团体除了早就solo单飞的江粲外无例外的此刻都处在风口浪尖上。


    因此,朱哥对剩下的三个人看得格外得紧,生怕再发生什么些变故来。


    陈斯炀好歹也是他眼皮下看着长大的,他的失踪也让朱哥心情沉重,朱哥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很是懊悔道,“如果不是我当时看得那么紧,也许他也不会偷偷跑出来。”


    林时瞥了眼偷偷抹眼泪的朱哥,默默提醒道,“哥,炀子只是失踪了,不是死了。”


    朱哥的心情,林时也理解,作为组合里第一个进公司的,林时对于团队有着不同寻常的珍重。昨天中午发的失踪通告,舆论分化得很厉害,有一部分人咬死陈斯炀是畏罪潜逃,和粉丝吵得正凶,团官方账号下也都是,听说还有素人也因此遭到了攻击。


    阴云堆积在天空之中,本来放晴的天空暗了下去,林时终于发现了手机里的那封未读邮件。


    [您好,林森时先生,您于9.29号在雪颂就诊的记录已经发至邮箱,请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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