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畔宁视线再度扫过csy三个字母,指尖骤然一顿。
说来,csy的简写不仅代表陈斯炀,在她认识的人里,也有人的名字简写也是csy,不过应该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毕竟那人没那么多管闲事。
此刻被畔宁惦念的人正在自己的私人别墅中捶足顿胸。
依旧是今天中午十二点,一觉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陈斯予刚打开手机便遭到了信息轰炸,前不久刚建立的微博号突然多了一堆来骂自己的评论,就连发了早晨第一杯咖啡的图片都被人追着骂了三万多条。
纳闷的他一看热搜,坏了!有关于他名字的词条屠杀了热搜,这堪比顶流的待遇让刚刚回国的陈斯予颇为受宠若惊。
但等他揉揉眼,才发现问题所在。
这怎么还把他和杀人犯扯上关系了?
他杀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污蔑!妥妥的污蔑!
这还没出道就那么扼杀!
等自己出道了那还了得!?
陈斯予无心演艺圈,可惜自打他低调回国开始,邀请他参加恋综综艺的邮件已经堆满了邮箱,反正也没事,自诩人见人爱的陈少打算上恋综玩玩,没想因为答应节目组,昨天才开通的微博,今天已经一日涨粉八十八万了。
面对这种堪称坐火箭的涨粉速度,陈斯予买粉都不敢那么买。他盯着热搜上的名字,心想这也不是个事啊,于是打通了亲舅的电话,“舅啊,这边水军下场帮我给词条洗一下。”
谁料,对面沉默了几秒,不答反问,“你认识csy?”
陈斯予心道,出国多年回来,他还是第一天发现舅舅还挺有搞幽默的天赋。
csy不就是他陈斯予吗?自己和他通话,还装作不认识?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故问。
不过面上他当然不能太得意,故作谦虚道,“我和人穿着一条裤衩长大的好哥们,这感情要多好有多好的,你也别小看我了舅舅,回国后我在人脉方面还是涉猎颇广的,大抵是因为自小受到舅舅的熏陶教育的缘故吧,我时刻记得要广交好友,广结善缘。”
对面再次犹豫了几秒,还是不死心道,“你小子确定要洗?”
陈斯予听出来了,他舅就是不愿意白干这活儿,于是小手轻轻一点,“舅,三百万给你打过去了。快点下场洗下,这评论看得我糟心。”耐心告竭的陈斯予没等对面回答,便把电话摁断了。
挂掉电话的陈斯予揉着眉心,只觉得很是头疼。
连他也要被资本做局吗?这年头他那么家世显赫的人也要经手网暴吗?
他刷新了几下后,受他雇佣的水军匆匆赶来下场洗地了,方才还一片骂声的地方,有了水军下场显得更是热闹。热搜词条重新刷新,有关于csy冤枉,csy清清白白,csy堂堂正正的关键词揭竿而起。
陈斯予一看,面色都红润了不少,点进评论区的热评变成了:
冷漠的根号三:我是CSY奶奶的同学,虽然平时接触不多,但在我的印象里她连条鱼都不敢杀,性格特别温和。我不相信这样的人生出的孙子会是杀人犯。大家留点口德吧,别被真正的凶手当枪使了。
echo:老师我们家CSY怎么在热搜那么前面呢?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发生这种恶劣的事情怎么能是我家孩子的错,当然是当老师的没做好教育工作啊!
清水知我:我骑共享单车追了一天都没有追上热搜发酵的速度你们不觉得这很像有人在花钱买热度吗?真正的凶手可能正在看着网暴CSY的帖子偷笑呢。别让真凶金蝉脱壳。
只是看了没多久,陈斯予再度打通了亲舅舅的电话。
“怎么了?我已经派专业的水军下场了,还有哪里有问题?”
陈斯予看了眼,和之前相比确实好了一点点,只是,“你倒是把评论末尾括号里的每条五毛去掉呢!”他愤愤道,“你这专业的水军团队不要了,帮我直接把热搜撤了吧,这种词条看着我都烦。”
对于耍性子的侄子,对面之人平静得很,轻车熟路地扔下三个字,“得加钱。”
于是忙活了一中午,陈斯予最终以八百八十八万的价格撤下热搜——这价钱还是他亲舅舅给他开的优惠价。
这边撤完热搜,陈斯予就进画室画画了。
等到他再次拿起手机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他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打算先给自己做点饭吃。
吃饭时他照常找了个娱乐视频当做电子榨菜,不巧恰好看到csy的词条分析,他暗道,自己失策了,应该直接花钱在他亲舅舅那里买断的!不让发微博这不还有别的平台吗?
郁闷的他点开视频,倏然不知这只是郁闷的开始,因为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将会彻底怀疑人生。
“我(此处省略一千字的内容),我真是个(此处省略一万字反省内容)。”气急败坏的他把手机仍在羊绒地毯上,“这特么都不是我,我撤个毛的热搜!”
于是晚上,陈斯予都快睡着了,一想起这事儿猛的坐起,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多管闲事!”
—
周六清早一到警局,畔宁就登上官网查看邮箱。昨天中午警局就发布了求助令,向广大市民征集陈斯炀的下落,不想一晚上过去了,竟然连一封邮箱都没有收到。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无论行踪如何谨慎都会留下一定的证据和线索,但是陈斯炀的失踪,像是水滴从空气中蒸发,竟然没有一丝的线索。畔宁面不改色地喝了口楼下买的苦咖啡,继续来回拖动着进度条,回放着陈斯炀失踪前的首川大厦的监控画面,终于在第六遍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往前回放两帧,恰好是陈斯炀离开首川大厦的画面,再回看这人进入大厦时的画面,她敲着键盘,将两帧画面调到了一起,只是稍稍比对就发现了不同的地方。
陈斯炀前不久因为练舞扭伤了腿,所以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但是最终走出首川大厦的人走路姿势很是轻快。细微的两帧画面在放大对比后,更能发现区别,虽然从穿着打扮两人极为相似,但从背包的习惯来看,陈斯炀是个左撇子,而凶手是个右撇子。
所以,陈斯炀可能压根就没有离开首川大厦过!
想到这一点的畔宁合上笔记本,她看了眼李冉空荡荡的位置,抬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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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时针指在九的位置,距离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
李冉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因为家住在附近,她经常是第一个到警局的。
嘈杂哭闹的混乱中,李冉醒了过来。
李冉今天醒得很早,大概是早上五点就被邻居吵醒了。
隔壁住着一对老夫妻,两个人经常吵架,今天不知是哪一出,她憋着一肚子火拉开门,隔着防盗门在自家门口看到了五个光溜溜的脑袋,齐刷刷地跪在门前。
一早上起来,还真是有够惊悚的。
五个老爷们的哭声此起彼伏,除了隔壁家的大爷是真在哭,其他几个像是陪哭来的。
剩下四个人李冉也认识,一个小区的,经常陪着隔壁大爷打牌。
后面几个大爷大概是嚎了一会儿,有些累了,一面跪着,一面拿出手机偷偷在刷视频,这时,领头的邻居大爷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擦了把眼泪,回头看向身后跪着的四位牌友,“对了,我手上还有些私房钱,这样一会儿咱们把私房钱全部转给她。”
牌友a挠了挠头:“俺的也要给吗?”
邻居大爷当即吹眉毛瞪眼道,“当然,我们一起给!”
牌友b:“大哥,我腿跪得有些酸了。”
满头白发的邻居大爷不满地看向年岁比他只小两岁的老人,“抱怨个啥,抱怨个啥!你这、你这才跪了几分钟,就累累累,我看着时间的,连二十分钟都没跪到。”
牌友c讪讪道,“大哥我钱转好了,哭是真哭不动了,我婆娘还等着我回家吃早饭呢?”
邻居大爷:“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昨晚晚饭都没吃呢,你看我说什么了!”
邻居大爷清清嗓,发号施令道,“来,跟着我喊!我们知道错了!”
后面跟上其余牌友稀稀散散的声音,“知道错了……”
看到这里,李冉已经是叹为观止了。
她无法理解大爷们的脑回路,但是扰民了就是不对的。
所以,李冉走上前试图和这些人交涉,“大爷,大爷早上好啊,我呢,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你们早上在家门口哭确实有点影响到我了,你也知道我上的是晚班,凌晨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你们给吵醒了,所以你们要不换个地方哭?”
大爷因黔驴技穷而灰暗的眼睛在看到李冉来的那刻充满了光芒,许是这眼神过于的热忱,李冉被注视得心底发怵,面上秉持着职业道德,“大爷,我是警察,实在不行,我帮你解决问题。”
“好好好,大爷等得就是小姑娘你这句话!”邻居大爷仰天长笑三声,重新看向李冉,“人多她不好拒绝,你来了就好了。你现在跟着大爷跪着,给你奶道歉,人多她不好拒绝我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就一起去跳楼。”
李冉不确定地指着自己,一脸茫然,“我也要跳吗?”
“当然。”听到这句想也不想的肯定,李冉的三观遭受到了五雷轰顶,严重碎裂后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接到畔宁电话的那刻,李冉几乎是哭着道,“畔队,我快不行了,给我叫辆救护车吧。”
女子清冷可靠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