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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对症下药看人下菜 双喜临门。

作者:青花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看戏的狗尾巴草精大受震撼。


    “主人!神机妙算啊主人!这个罗霄上人真是三句话就和宗主吵起来!”


    扶玉笑而不语。


    李雪客神色恍惚:“惊!三句话让两位大能为我大打出手。”


    乌鹤无语:“话本子中毒了你。”


    华琅震惊之余颇有几分不解:“老大你怎么知道来的会是这么一个嗯……容易跳脚的家伙?”


    扶玉乐:“这么不要脸的任务只有狗腿子才会抢着做。”


    “哦——”华琅懂了“人人都说云裳上人遭了天谴鬼伶君却要派人捉拿几个筑基小修士泄愤简直就是恃强凌弱无理取闹正常人谁都不爱来。”


    扶玉微笑颔首。


    这罗霄上人平日显然郁郁不得志今日来到青云宗隐秘的心思就是要仗势欺人不曾想却频频受辱自然一点就炸。


    扶玉给他下个【不服】祝正是对症下药看人下菜。


    祝术再强也不能无中生有。


    比如像君不渡那种清冷无欲的家伙她给他扔再多的“狂浪”也没用。:)


    那一边罗霄上人已经拂了衣袖


    “且慢。”


    宗主扶案缓缓起身眸光里压抑着最后的隐忍“上人这一去想必不会在你们君上面前添油加醋火上烧油罢?”


    罗霄上人顿时警觉:“江一舟你想留我不成?”


    宗主一字一顿:“本座不惧玉石俱焚但是在此之前我要知道鬼伶君究竟因何缘故非要与本宗不死不休!”


    罗霄上人只觉浑身如被细密针扎后背沁出冰凉的白毛汗发烫的颅脑迅速冷却下来。


    ——君上放马过来开战?可以!


    ——自己与青云宗干仗?不行!


    命可只有一条!


    罗霄上人眼肌微微抽搐强作镇定扯唇干笑一声:“你若早点痛痛快快把谢扶玉交出来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怎么样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宗主眸光微闪还未开口周围几个长老便已按捺不住纷纷出声。


    “宗主不可!”


    “宗主万万不可!”


    谁也不是傻子——交出谢扶玉事小下一个不知咬谁事大!


    “宗主”张姓长老紧张提醒“万一他们逼着谢扶玉把‘指使’之名栽赃到您的头上怎么办!不得不防啊宗主!”


    “宗主鬼伶君既已伤了老祖哪里还会把我们其他人放在眼里!”


    罗霄上人此刻慌得很。


    心脏在腔子里怦怦乱跳就生怕江一舟对自己痛下杀手。


    听到这话想也没想立刻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来恐吓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对方:“既然知道君上厉害还不速速跪降!再要放肆你们老祖的今日便是你们几个的明日!”


    一众长老惊怒交加。


    “老祖不曾还手不过是顾忌神庭罢了真以为怕了你们鬼伶君!”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罗霄上人看见对方竟然不受威胁反倒群情激愤起来不禁愈发慌乱:“你、你们等着等着君上……”


    眼看情况大大不妙罗霄上人心生去意决定先走为上。


    他长袖一拂化身流光直直掠向殿外。


    虽然办砸了差事但是只要让君上知道青云宗是何等猖狂君上必不会为难自己只会灭了他们!


    “轰!”


    眼前一黑两扇沉黑的主殿大门在他身前轰然阖拢。


    罗霄上人倒吸凉气猛地回头。


    只见宗主扬手挥上殿门一道广袖正在缓缓垂落。


    短短片刻江一舟已作出决策——既然开战不可避免何必再放此人回去煽风点火?倒不如干脆将他拿下!


    罗霄上人两眼一花江一舟已带着残影瞬移到他身前一掌拍过来。


    他匆忙扬臂一挡吐血倒飞后背撞开了殿门。


    “嗡~嗡~嗡~”


    罗霄上人摔在门槛上口中急道:“你敢动我君上不会放……”


    “嘭!”


    修为差了一个大阶很难有还手之力。


    罗霄上人腹部再次挨了一记掌击两眼发黑金光乱闪想要掐诀反击又被一掌打断。


    江一舟倒是没想杀他——杀了他那就真是无可转圜眼下还未到那个地步能留一线是一线。


    “砰砰砰!”


    江一舟连续掌击想要以最小的代价将其拿下。


    罗霄上人狼狈抵抗身上不停吃痛。


    “你可莫要欺人……”


    “砰!”


    “别把我逼急……”


    “砰!”


    “莫欺……”


    “砰!”


    罗霄上人跟随鬼伶君多年习惯了逆我者杀的作派以己度人心中已然认定江一舟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明明能杀却不动用法宝


    认怂的念头频频闪过又被频频打断身体里那股不服的火焰越烧越旺。


    又一次喷血倒飞时他果断掐诀决定舍弃肉-身遁走元婴!


    宗主表情一凛!


    元婴离窍等同于修为尽毁那也是血海深仇。


    电光石火之间她来不及细思本能掐起法诀以高阶修士的磅礴威压镇住罗霄上人禁止元婴出体!


    罗霄上人元婴被封惊骇欲死!


    对方竟如此狠辣连一线生机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也不给他留!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


    他已经没有选择!


    罗霄上人心下一横、一狠,手中法诀一变,施展献祭之法,燃烧元婴!


    “来啊!让我看看化神修士有多了不起!


    心中那股不服之焰彻底释放,罗霄上人爆了元婴,修为猛猛往上一蹿,直逼化神而去。


    江一舟倒吸凉气。


    万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凶戾,她分明处处留手,对方却不要性命,悍然走到了玉石俱焚这一步。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修为,反手降下一道防御封印,不使战斗波及殿外。


    “轰隆!


    “打、打起来了……


    远处看戏的众人目瞪口呆,“不是,他为什么突然要跟宗主同归于尽啊……


    “不至于不至于,他就算燃烧元婴也就多撑一会儿罢了。


    “那他是疯了吗?


    “谁知道呢,神庭的人,好像有病。


    “确实有病!


    宗主设下防御封印,阻挡了外界目光,看不清内里战斗景象,只知道封印上时不时被灵气重重一冲,荡起耀眼的波痕。


    每一记重击对轰,脚下山体都会隐隐闷震,叫人胆战心惊。


    狗尾巴草精偷偷拉了拉扶玉衣袖,问:“主人,云霄上人他还有命活吗?


    扶玉摇头:“死定了。


    狗尾巴草精:“那宗里就和他们公然成仇啦,都是因为我……


    扶玉摆手:“把自己的事当成宗门大事办,没问题啊。


    狗尾巴草精:“……


    “轰——!


    一记至为猛烈的对拼之后,防御封印好像一只水做的碗,波纹摇来荡去。


    余波停歇,里面久久没有动静。


    看戏的众人不自觉靠近了一些,屏息凝神,紧张盯住那里。


    “哗。


    一道广袖扬起,宗主撤去封印,垂眸,抿唇,神色颇有几分无奈。


    在她身前,罗霄上人双膝跪地,已然气绝。


    一众长老围到她身后,纷纷长吁短叹。


    “好端端的,害,好端端的。


    “这可怪不得我们,都是他自己一意孤行,自寻死路!


    “看来鬼伶君是铁了心要为难我们啊!


    众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谴责,忽然,跪在地上的尸身重重一颤。


    “嘶——


    刹那间万籁俱寂。


    无数视线锁住那尸身,脚步不自觉往后稍退。


    “咔、咔、咔……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响传来,只见罗霄上人的尸身关节一道一道诡异扭曲、折转,好似……好似变成了一只提线木偶!


    狗尾巴草精第一时间蹿到了扶玉身后。


    整只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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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严实实,只从她肩膀上面探出半只眼睛。


    扶玉挑眉:“有点意思。”


    那一边,宗主秀眉微蹙,一众长老如临大敌。


    罗霄上人的尸体咔咔抬起头,睁开一双瞳孔彻底扩散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扯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宗主额角青筋微跳,嗓音发沉:“……鬼伶君。”


    他竟在此人身上施了傀儡术,人一死,便能借其尸身的眼睛,看见凶手真容,与凶手对话。


    “咯咯,咯咯咯。”


    罗霄上人的尸体也就是鬼伶君发出一串轻而低的笑声,“江宗主,真是好大的胆子呢。”


    江一舟自知无可辩驳,沉声回道:“恐怕是鬼伶君您老人家挑衅在先吧。”


    “它”近乎哽咽地一笑,喉咙往上一抽:“挑衅?杀了本君的夫人,本君只是挑衅而已么?江宗主是在想什么好事?”


    江一舟皱眉:“君上恐怕是误会了,举世皆知,云裳上人死于天谴。”


    说起这个,鬼伶君身上几乎渗出阴火。


    他又岂会不知,自己也被狠狠摆了一道——正是他轰进去的那些灵气,把夫人的记忆画面投映出了千里万里。


    “天谴?呵呵,哈哈哈,天谴!骗骗世间蠢人便罢了,本君驾前,也敢说这鬼话?”


    尸身嘎嘎拧动身体,一颗脑袋几乎掉了下来,众人看得后背发寒。


    “它”阴恻恻地笑开:“好一个谢扶玉,好大的胆子,好一出苦心孤诣的复仇大戏!”


    江一舟蹙眉:“复仇?”


    “它”直勾勾盯向她:“还在装疯卖傻呢,看来你就是她背后的主使啊……怎么,是你想要替……”


    不等它说出“替谢昀复仇”,扶玉提步上前,震声打断:“鬼伶君!”


    “咔。”


    只见那颗脑袋猛地往反方向再转一圈,漆黑一片的眼睛死死盯在了扶玉的身上。


    扶玉身后嘶声一片。


    华琅几人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大步上前,直面那个恐怖的提线尸首。


    扶玉高声叫道:“你要找的人在这里!我就是谢扶玉!”


    “它”阴沉盯着她,嘴唇像失控的野兽那样往上呲起,露出獠牙。


    扶玉单薄的身躯挺得笔直,微微发抖(装的),正直而倔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自己谋划,我自己杀的人,我自己制造的天谴!你可以杀我,但你休要污蔑我的同伴和我们宗主!宗主不是什么背后主使,你休要血口喷人!”


    她的模样映在它漆黑的瞳孔里。


    活像一朵扛着狂风暴雨的坚强小白花。


    身后几个同伴看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宗主也是目光复杂。


    谢扶玉……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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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你杀我吧!”扶玉扬起头,虽然害怕得颤抖,但姿态傲然不屈,“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了我,恩怨两清!来,杀我!你杀!”


    “它”阴森呲牙,扭曲的十指喀喀作响。


    杀她?他可不会让她死得这么便宜,他要将她扒皮抽筋,千刀万剐,食她肉寝她皮犹不解恨,必将她细细切成臊子,挫骨扬灰!


    扶玉与它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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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躯仍在“瑟瑟发抖”,一副虚伪的倔强的样子,令“它”愈发怒不可遏。


    “它”曾经反反复复抚摸过妻子的尸体。


    “它”深知下手的人是有多黑、多狠、多冷酷、多利落,绝不是什么柔弱白莲花。


    “它”盯着她,恨火如炽,五内俱焚。


    忽然华琅重重一跺脚。


    “还有我……还有我!”他握紧拳头冲上前,绷紧脊背,站在扶玉身旁,牙关咬得咯咯响,“我才不是……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孬种……才不会丢下老大一个人……”


    祸是一起闯的,再怕也要一起扛!


    许霜清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抢身上前。


    “还有我!”“有我一份!”“谁……谁怕你啊!”


    李雪客和狗尾巴草精哆哆嗦嗦相互抓着对方的胳膊也蹭了上来。


    不敢说话,就站着。


    乌鹤看看左右,发现就剩自己孤零零一个站在原地。


    他眼角抽了抽,生无可恋走上前,跟自己的同伙们站一处,望天叹气:“算我一个。”


    宗主张了张口,一时失语——旁人是真去了鱼龙城,你个大门不出二门没迈的乌鹤也上去凑什么热闹。


    身后几个长老不禁感慨:“看看这些孩子,真是少年意气,热血沸腾啊!想当年的我们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终究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看看他们,为了同伴不顾性命的样子,真叫人感动啊……”


    “有这样的小辈在,宗门何愁不能强盛做大?”


    “连那乌鹤小子都上去了……”一位长老叹息着越众而出,拦在了这一群娃娃前面,“行了,也算老头子我一个吧!”


    既然鬼伶君存心要跟青云宗开战,再做缩头乌龟,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小辈都这么硬气,总不能在小辈们面前软了脊梁吧?


    装了一辈子的老脸还要不要?


    “唰!唰唰!”


    几道流光划过半空,一掠而至。


    素问真人一行闻讯赶来,见这情形,纷纷抢身挡到前面,把自家小娃儿拖到身后。


    “想动我宗门小辈儿,先踏过老太婆儿的尸体好了!”


    “哼哼,冤枉人的话张嘴就来是吧,好哇,承认了,就是老子干的,怎么样吧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


    “还真当我们怕了你了?!”


    宗主摁住突突疼跳的额头。


    气氛都到了这里,她也无话可说。


    “鬼伶君,既然你执意要战,那便战吧。”她下意识环视左右,“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声震云霄:“对——!”


    操纵着罗霄上人尸身的鬼伶君硬生生气笑:“好哇好哇,真是一个热血又团结的宗门啊,本君若是不送你们下地狱团聚,那还真叫对不住你们了!”


    放过狠话,“它”目光怨毒地去寻找那个真凶,却发现面前已经堵了人墙,根本看不见该死的谢扶玉在哪。


    人墙厚重的阴影下,扶玉与一众同伙面面相觑,视线交流。


    ——好热血好热血的感觉啊。


    ——宗门前辈,为了维护后辈苗苗,不惜舍命与强敌一战!


    ——被守护的感觉真好呜呜……


    ——太感动了!


    ——弱弱提醒一下,各位不要忘记,我们真的是凶手啊。


    ——咳咳咳。


    眼下群情激愤,气氛到位,宗主也无谓再留余地。


    “鬼伶君,”宗主曼声开口,“既然开战,不妨把话再说明白一点,青云宗与你本来无冤无仇,是你动手伤人在先,你该不会不认账吧?”


    “它”扯唇冷笑:“本君为何不认,呵,当初没打死,还真是可惜了。不过没有关系,待本君灭你满门时,必不会放过瘫床上的老狗,一定一定会记得补刀的呢。”


    宗主气笑。


    “很好!”她广袖一挥,劈出一道剑气,将那具提线木偶般的尸身正正一破为二,“我以青云宗宗主之名,正式向你宣战!”


    飒——剑气穿过尸身,掠向远方,惊起飞鸟,“铛”一声击打在护宗大阵上,剑意大炽,半空浮起巨大战字符。


    在她身前,左右裂开的尸体无声阴笑:“等……死……吧!”


    “啪啪。”


    两个半尸身坠地,黑血洇开。


    许久。


    有人小声问:“宗主,鬼伶君他是洞玄啊,我们能打得过吗?”


    宗主气笑:“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


    她转身拂袖,“召集所有峰主长老,主殿议事!”


    “主人主人,”狗尾巴草精好奇地眨巴眼睛,“我们能打得过洞玄吗?”


    扶玉眨了眨眼:“当然……”


    狗尾巴草精松了口气:“那就好!”


    扶玉无情续道:“打不过。”


    狗尾巴草精:“?”


    扶玉笑:“能打过洞玄的当然是洞玄。”


    狗尾巴草精呆呆眨眼:“我们哪来的洞玄跟他打啊?”


    扶玉笑而不语。


    她走到桌边,摸出铜钱,闲闲一掷。


    狗尾巴草精了然:“主人这是在算生死劫。”


    低头一看,三个大凶。


    狗尾巴草精瞳孔颤抖:“嘶……完了完了完了!要死要死要死!”


    扶玉拍它头:“死什么,睁大你的狗尾巴眼看清楚。”


    “嗯?”


    它定睛一看,原来铜钱绑了红线。


    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算的是那段剖丹掏药的烂桃花孽缘。


    它一蹦三尺:“诶!断了!断了!”


    它再蹦三尺:“不是生死劫,不是生死劫!”


    它共蹦六尺:“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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