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有些焦虑的时候,林雅说:“我去打个电话沟通一下。”
施所长立刻点头,“好,我带你去。”
“不用,门口不是有哨兵吗,我问哨兵就知道电话在哪个办公室了。所长,您在这里帮我盯着温度计。”
所里人手有限,真的离不开人。
林雅走出山洞,就看到一个站岗的哨兵。
608所隶属于第三机械工业部,在此之前,一直都是比较边缘化的研究所,跟同属三机部的其他研究所比起来,目前为止都没有接触过需要严格保密的项目。
但是,应该有的警卫制度都有。
“同志,我需要打电话,施所长暂时走不开,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哪里?”林雅手里拿着施所长办公室的钥匙。
小战士脸红红地给新来的工程师指点方向。
林雅觉得还怪可爱的,当然她也没时间多看两眼。
那排破旧的房子后面,果然还有一排房子,施所长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林雅正要拐过去的时候,九十度角的另外一边正好走过来一个,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幸亏两个的反应都比较敏捷,躲了过去。
“不好意思。”林雅看了对方一眼,那人穿着军装,上尉。
“是我走得太快了。”
林雅没再说什么,她再次朝对方点点头,就快速走到施所长的办公室走去。
林雅的电话直接打给了贺司令。
有时候,有些捷径是必须要走的。
贺司令听了林雅的诉求,立刻说:“我会落实的。下午你们的样品送到医院做检测的时候,应该能顺便带回来一些瓶子。”
“谢谢爸。”
“你这孩子,谢什么啊。”
“爸,贺铮他……”
林雅也不知道能不能问,但她还是忍不住。
倒也不是情真意切的思念,就是两人的命运被捆绑在一起了,她希望他能好好的。
电话那边的贺司令在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儿媳的问题,军人有军人的纪律。
“爸,您别介意,我就是随口一问。好啦,我继续去工作啦。”
一个小时后,军医院的车来到608所,丁副所长跟着医院的人一起走了。
“有结果后,我就往所里打电话。”
如此,实验室的工作暂时结束,施所长就带着大家回到办公室。
林雅被安排到了跟另外一个女研究员张兰秀一起的办公室。
张兰秀把她这边窗台上的一盆花放在林雅的桌子上,“林工,欢迎你成为我的‘邻居’。”
“好漂亮呀,谢谢张工。”
来到云州的第一天,她的开局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
边境。
贺铮突然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人打趣,“贺团长,是你媳妇想你了吧。”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监控边境的异动,根据可靠消息,边界线那边人想要搞事情。
贺铮是为数不多会外语并且身体素质过关、野战能力强的军官,所以他是这次任务的第二负责人。
贺铮没回应战友的话,却下意识地看向某个方向。
“贺团长,把你媳妇的照片给我们看看呗。”又有人说道。
贺铮一怔,照片?
“不会吧!贺团长,你居然没有你媳妇的照片?”
“贺团长,你不是在京城结婚的吗?我听说你们大城市的人,什么京城啊,沪市啊,结婚都已经开始流行拍结婚照了。你难道没有结婚照?”
“贺团长,你是不是把你媳妇的照片藏在怀表里了?”
大家都知道贺团长有一个怀表,当年是在战场上缴获的,除了怀表,还有一块手表,领导说这是他的功勋,让他拿着做纪念。
贺铮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说:“我媳妇叮嘱过我,不要随便给别人看她的照片。你们要是想见她,就好好的把这次任务执行好。回去就能见到人了。”
说完,贺铮就把原本揣在裤子口袋里的怀表放到上衣口袋里,还给扣上了扣子。
如此,大家都以为贺团长的怀表里真的有他媳妇的照片,他又特别小气,不肯给大家看。
有人跃跃欲试想去抢,但是碍于贺团长平时的威望,即便心里痒痒也不敢动手。
一个营长说:“不是贺团长小气,新婚都这样。想当年我刚结婚,也不舍得给人看我媳妇的照片。”
马上就有人拆台,“刘营长,你那是因为嫂子的照片没拍好,你才不高兴让别人看的。”
“臭小子!说什么呢?执行完任务回去,你还想不想吃你嫂子做的糍粑啦。”
“我错啦。”
贺铮拿起旁边的望远镜,走到旁边地势稍微高点的地方,往对岸的方向看。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异动。
“有情况!马上出发!”
当天晚上,西方媒体开始报道边境问题,并且驻京的外媒也想方设法联系军方想采访。
“请问你们是在边境使用生化武器了吗?根据我们的可靠消息,另外一方的士兵脸上全是恐怖的红疹。”
“记者同志,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们国家才是生化武器的受害者。我们一向热爱和平,强烈谴责侵略行径。至于对方士兵脸上的红疹,不知道记者同志是否知道我们国家有一个成语叫水土不服。可能是他们不小心走到我们境内,不太适应我们这边的植被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