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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作者:漆辞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明月笼罩上阴云。


    屋外不知何时,寻寻淋淋下起雨。


    “珍娘是一年前死的,死后被随意的扔弃在了城外。”


    “当时我与她也有半年未曾相见,看到她的尸体实属意外。我本以为,她是意外死亡。”


    云珠轻轻拨动着烛芯,语气里不难听出憎恶。


    “或许是老天有眼,也看不下去范修然那个畜生逍遥自在,竟叫云娘的陪嫁丫鬟春芽,心怀执念,成了水鬼。这才叫我能从她口中得知真相!”


    伴着屋外细雨。


    几人端坐着,听着云珠缓缓道来,她亦望着屋外的雨幕,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范修然就是畜生!他假借救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女子到府上,给她们住处,还教她们修炼。因此博得外界不少的好名声,暗地里却是为了,拿这些没有依仗的女子进行修炼……”


    根据系统给得剧情提示。


    鱼穗穗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心底也隐隐已经拼凑出了答案。


    “他修炼的根本不是什么正道,而是邪修!靠着吸食别人的修为,来提升自己。这些年来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那木棉花底下,埋着的人、妖怕是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云珍发现后于心不忍,本想阻止他。偷偷将那些女子赶出府,却不想在城外被他杀死。”


    闷雷滚滚。


    闪光中,照的云珠那张脸狰狞恐怖。甚至因为气愤,娇美的脸上展露出狰狞的白骨。


    “我恨他!”


    “他也确实该死。”


    池砚舟歪扭的靠着椅背,不见气愤,也并不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淡淡道:“那你可以直接杀了他。”


    “不!”


    “杀了他多没意思!”


    “我要他身败名裂!只可惜我已经身死,谁又会相信一只恶鬼所言?”


    池砚舟依旧神色慵懒,指尖轻轻点着手背:“恶鬼不行。可你能用城外,‘活菩萨’之名,揭发他。”


    云珠沉默道:“一开始我并不知晓真相,已然披着珍娘的皮,进了城主府。而寺庙,我被范修然使绊,回不去了……”


    *


    “珠姐姐这府中的下人呢?”


    “放心,我知道今日会有变故,便将能使唤的都暂且调离府外了。”


    云珠回答之余,不忘指路。


    “这边。”


    一路行来,并没有在看到其他的人。鱼穗穗确信,这府里的人真的都被支走了。


    就连范修然的住处也不例外。所有地方都空了下来,不见一个人影。


    珠娘最先将院门打开,径直朝着卧房走去,轻车熟路的走到床榻前,抬手指了指。


    “范修然的床榻下有处暗房,需要用灵力打开,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可惜我是鬼,没灵力打不开。”


    苏木晗本想上前,被谢云昇拉住了,“我来吧,你伤还没好。”


    鱼穗穗清楚。


    谢云昇是防着云珠的,怕她撒谎留有后手,同时他们谁也没来过这里。


    谁也不知道范修然会不会在这布置什么机关,打开之后又会是什么情形。


    何况苏木晗本身就有伤,怕她防不住。


    又怕云珠趁乱逃走。


    最后队形固定在,谢云昇打头阵,苏木晗最后兜底,鱼穗穗和池砚舟混水摸鱼,左右护法一样杵着。


    云珠也算是被几人围在中间。


    好在床榻上的机关并不复杂,如云珠所说,注入灵力后,床板便自动徐徐打开。


    里面是一长段阶梯,根本看不清通向哪里,光线昏暗,每隔很长一段距离才安置一盏烛火。


    里面似乎很空旷。


    四人一鬼就着这队形下去,长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很快就走到了尽头,连接的是一间暗室。


    厚重的石门敞开着。


    幽幽的烛光中,一群女子卷缩在角落,悄无声息,而她们身下是一片晕染开来,粘稠的鲜红液体。


    只安安静静的躺着,已经全部断了生气,安安静静的死去。


    唯一活着的只剩范修然。


    他被绑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见几人进来,神情激动,特别是望向云珍时,整个人颤抖着,露出惊恐,挣扎起来,绑着他的椅子都跟着吱嘎吱嘎的响。


    “仙长!你们终于来了。快救我!”他颤巍着,呵责,“她根本不是我夫人!是只披着我夫人皮貌的恶鬼!我被她给骗了,绑在了这里!各位仙长快救我!千万别被这毒妇给骗了。”


    面对他的控诉,云珠不见慌乱,轻笑着,走到他跟前,视线落在捆在他身上的绳子上。


    “范修然死到临头,就不必在演了。我敢承认自己是只批了珍娘人皮是恶鬼。可你敢承认自己是吸食别人心血,来提升修为的邪修吗?”


    云珠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若要论起恶来,我怕是不及你千万分之一。”


    冰凉的指尖蛇一样,冒着黑气,一路游离到他脆弱的脖颈,用掌腹贴合,五指成抓,掐住。


    “这些年死在你手上的人,妖不知凡几。”


    云珠抓住的是他的命脉,只要轻轻一捏就能要他性命。


    范修然颤抖着,呼吸急促的望着鱼穗穗几人,满心惶恐的想要得到救助。


    “仙长救救我!”


    鱼穗穗触及到他的目光心头一跳,看到这副狗咬狗的场景,下意识看向谢云昇,怕他心软中计。


    后者很沉默,抿着唇,手始终搭在剑柄上,松了又紧,内心反复斟酌。


    “在等等。”


    鱼穗穗能感觉到他的迟疑,压住了他握剑的手,在他望来时轻轻摇头。


    身后错开几步的池砚舟,眸色暗沉,落在两人交叠的掌心,指腹撵磨着昨夜刚包扎好的伤口。


    血水一下氤氲出来。


    “阿舟?”


    池砚舟笑着,在苏木晗担忧的视线里将手松开。


    “怎么了?”


    而被捆绑在石室中间的范修然目光希翼,等了许久,可惜都无一人动手救他,就连最心软的谢云昇,最终都保持袖手旁观的态度。


    这场景是他始料未及的,叫范修然憋屈的脸都红了,云珠却笑着,手上的力气加大,嘲笑他。


    “范修然你还不承认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继续演下去?如此我来送你上路。”


    氧气阻隔。


    范修然脸色铁青,确认几人真的不会在救自己后,骤然变了神色。


    身上捆绑的绳子断裂,掐着他脖子的手被灵力覆盖,在难前进半寸。


    云珠被他暴涨的灵力逼退半步,指尖被烧灼出黑气,却并未理会,只遗憾的收回手。


    “这样才对。你的演技拙劣的让我看了就想吐,不过现在这幅面目可憎的模样,也不妨多让的丑陋,还是想吐。”


    范修然气的浑身颤抖。


    鱼穗穗也颤抖着肩膀,憋笑憋的。


    “你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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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砚舟的气息幽幽朝身后传来,鱼穗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鱼穗穗柔软的唇瓣差点擦上他的脸颊。


    炙热的呼吸铺撒在冷白的皮肤上,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太近了。


    鱼穗穗心跳都快了一拍。


    下意识后退一步。


    却忘记了,他是在自己身后。


    原本想要拉开距离,不想弄巧成拙,一头撞进他清瘦是怀抱。


    脸颊撞在他的胸膛上。


    近的都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脏一下下的沉稳跳动着。


    嗅闻到他衣服上,沾染的幽冷香气。


    鱼穗穗轻轻推开他。


    有些恼自己,整个脸颊都烧了起来,不过现在不是给她不好意思的时候。


    鱼穗穗很快整理好自己思绪,观察四周。


    云珠已然和范修然缠斗起来,还有谢云昇和苏木晗从旁协助,场面几乎呈一边倒趋势。


    鱼穗穗倒是不太担心。


    只是有些意外,范修然撑的时间太长了。


    不对劲!


    心底焦灼隐隐不安,搓了搓池砚舟的胳膊,“池砚舟你去帮木晗姐姐好不好?”


    “我为何要去?”


    鱼穗穗:?


    鱼穗穗不明白池砚舟为何会摊肩膀不干了。


    傻眼之余,不忘催促。


    “我总觉得心慌。你快去照看着点,万一苏姐姐受伤了怎么办?”


    见池砚舟还站在原地,鱼穗穗推了推他。


    “快去啊!”


    “你不害怕了?”


    鱼穗穗愣了愣,立马点头:“我自己能行的!”


    察觉他关心自己,难得朝他露出点,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安全的。”


    “穗穗姑娘?”


    身后的嗓音幽幽的,鱼穗穗回头,看到去而复返的池砚舟愣了愣,随即又有些恼。


    “你怎么又回来了?”


    池砚舟笑意盈盈的,手中握着那柄指尖刀,正款款朝她走来。


    “阿姐那没事,我不放心你,就又回来了。”


    池砚舟的嗓音很柔,甚至带着缠绵。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池砚舟身上,看到这种笑容,还是对自己展露的,鱼穗穗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立马制止他的靠近。


    “等等!”


    “池砚舟你快回去!我这真的不需要你!”


    鱼穗穗急的额头上都出了汗,可对方根本不听她的,依旧在不断靠近她。


    怎么办?


    明明是在一个石室。


    石室总共就这么点大小,可谢云昇他们似乎离她很远。


    周遭不知何时弥漫起了浓雾,连谢云昇那里,几人打斗的身形都逐渐看不清楚了。


    “穗穗姑娘你怎么了?”


    似乎察觉出她的异样。


    浓雾里。


    那道身影欣长,脚踩白色锦云靴,长身玉立。


    指尖把玩着一把薄刃。


    歪着头,殷红念珠,垂落肩头。幽冷的眸,直勾勾的注视着她,正破开迷雾,缓缓朝她靠近。


    嗓音温润,似笼着雾。


    “穗穗姑娘别愣着了。你快过来,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呆着,我们一起去阿姐那。”


    一切都温柔的出奇。


    甚至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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