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无法忘记那个夜晚。
深邃漆黑的溶洞中,崎岖不平的山石之上,磷灰石在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这是一种发光矿物,秦颂曾在一次溶洞探险中见到过不少。
当时她还颇有兴趣的拍下了许多照片,感慨大自然的神奇造物。
可现在,这些曾经让她觉得很美丽的幽光,已经像是变成了邪恶的蛇眼睛!
令她痛恨,不想再多看一眼。
殷九斯的怀抱持续收紧,像是蛇的绞杀,秦颂被迫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她的胳膊被勒得很痛,直接痛出了眼泪。
秦颂的双手被迫放在殷九斯劲瘦却结实有力的腰腹上,却又无法使出一点力气,把他推开。
在这一刻,殷九斯展露出了冰冷的蛇性,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秦颂痛苦的表情,力道却没有任何放松,他只是俯下身子,冷而软的嘴唇贴在秦颂的眼角下,轻轻吮去她的眼泪。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颂颤抖着声音,问出心底最大的谜团。
殷九斯的唇沿着秦颂的眼睛,鼻子,脸庞,一点点滑落,亲密而占有欲十足。
秦颂想到殷家神殿外的两个怪物石像,那是殷家的祖神?殷家人是怪物?还是妖?
真是荒谬,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
“九婴。”
“什么?”秦颂愣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殷九斯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真身是九婴。”
九婴,一种长着九个头的巨蛇妖怪,最早记录在汉代的《淮南子?本经训》中。
传说这是一种上古时期的妖怪,性情暴戾,不仅吃人,所到之处还会寸草不生,危害百姓。
秦颂又开始发抖了,她勒令自己不去想象面前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其实是一条九头蛇。
她对于蛇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就在方才,一条蛇妖在对自己示爱。
殷九斯轻易察觉到了秦颂的恐惧与不安,他的唇仍满含迷恋的在秦颂脸上轻柔蹭吻着,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的意味。
“放心,我永远不会在你面前露出原身,普通蛇族都怕我,我也不会让任何一条蛇,这辈子再出现在你面前。”
这番话让秦颂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保持镇定。
“可以带我先离开这个山洞吗?”
“等完成结合,我就带你出去。”
殷九斯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不容抗拒。
秦颂又开始发抖了,“结合?在这里?”
秦颂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
莫名其妙被殷九斯骚扰,还要被困在这个恐怖又阴森的黑色山洞之中,还有可能被殷九斯强迫,秦颂宁愿选择去死!
她拼命挣扎着,尖叫起来,指甲甚至在殷九斯的脸上划了好几下,但仍丝毫脱离不了半分。
“别乱动。”殷九斯淡声警告,“我不会强迫你的。”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我们再出去。”
那句话之后,殷九斯果然没有任何强迫秦颂的行为,但是他也没有带秦颂离开那个山洞,而是半拉半抱着她,回到了殷家古楼里,找到一间房间住下。
一开始秦颂还会哀求殷九斯,“求求你放过我吧,任教授看不到我会着急的,他们还会报警,迟早能找到这里的。”
殷九斯嗤笑,“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走进这里吗?”
“如果不是我带着你,你走到山洞口的时候,就已经被蛇神的神力弄死了。”
“为什么是我?”秦颂绝望地问道,她无力地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着衣服,情绪焦虑。
“是因为我对越朝有所了解吗?所以你认为我会是你的知音?”
这番话让殷九斯笑了一下,秦颂读出了嘲讽的意味。
“没有谁能比殷家人更了解越朝。”
“越朝是真实存在的,神也是真实存在的。”
殷九斯漫不经心走到秦颂身边,然后坐了下来,长腿紧紧靠着她,存在感十足。
“你不是喜欢做研究吗?我就是越朝活历史。”
殷九斯强迫秦颂抬起头看他,他的蛇瞳在暗淡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妖异感很强。
“来研究我吧。”
研究他?
说实话秦颂对他真的并不感兴趣。
不止是他,经过与徐望的失败恋情之后,秦颂就已经无心与任何男人产生纠葛,一心只想好好做自己的学术研究,以及工作。
殷九斯指的研究他,是研究什么?
“人和神怎么结合?”秦颂发着抖,恐惧不已。
殷九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想怎么结合?我都可以满足你。人跟人的,人跟蛇的……”
话音未落,秦颂已经忍无可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房间。
殷九斯猝不及防,脸被秦颂打得偏向一边,额头上的碎发也被打得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了红印子。
秦颂在心里冷笑,同时又忍不住犯恶心。
不是自称为神吗?看来跟肉体凡胎也没什么不同,挨了巴掌照样脸红。
“你说过不会在我面前变成蛇的样子。”秦颂冷声呵斥。
殷九斯转过脸,那双金色的蛇瞳在快速地不停变化着形态,秦颂知道,这是他在生气了。
但已经横竖都是一死,自己这一巴掌是彻底得罪他了,秦颂破罐子破摔,从床上站起身来,离他远远的。
困在山洞里,看不到天色,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秦颂只觉得又困倦又烦躁,情绪越来越差,她不去看殷九斯的脸色,不管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在房间里焦急地转了几个圈,然后又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虽是一栋古楼,但内部却能做到一尘不染,家具摆件古香古色中透露着奢靡,并且十分舒适,足以可见,家财万贯的殷家人,平时的生活有多么享受。
但此刻的秦颂没有心情享受这一切。
“让我出去。”
她再次说出这句话,语气冰冷。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然我就杀了你。”
此话一出,殷九斯倒是看向了她,但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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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淡声回应。
秦颂重新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一直走到他面前。
殷九斯抬起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直直看着秦颂,表情淡然,甚至还伸出了双手,搂住秦颂的腰,把她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
秦颂被他的膝盖顶着,站立不稳,就要扑倒在他的怀里之时,她忽然伸出攥成拳的右手,狠狠扎在了殷九斯的肩膀之上!
殷九斯毫无反应,身体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旧看着秦颂,瞳孔也毫无变化。
秦颂颤抖着松开手,一把尖锐的瑞士军刀,正深深地插在殷九斯的肩膀之上。
其实刚才,她有一瞬间,是想把刀子,直接插入男人脖子里的!
“嗤。”殷九斯彻底笑出了声,他双手用力一拉,把秦颂彻底拉到自己怀中,坐在腿上。
他低下头,唇凑得极近,“你知道吗,这样不仅伤不了我。”
“反而会让我,兴致大发。”
说完,再也不顾秦颂的挣扎,低头用力吻上了她。
边吻边抽出一只手,轻松地把肩膀上的军刀拔了出来,随意扔在一旁。
没有了军刀的阻拦,他的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处涌了出来,温热的血蹭在秦颂的身上,但没一会儿,那处伤口便消失愈合了。
“唔……”挣扎间,秦颂看到了这奇异的一幕,证实了殷九斯绝非常人,绝望彻底淹没了她,身体一软,便倒在了殷九斯怀中。
那天之后,秦颂变被殷九斯困在了殷家古楼里。
她从没有见到过第三个人,这里只有他们。
殷九斯每日不知从哪里给她变出食物,强行让她吃下去。
她闹过绝食,也趁着殷九斯不在的时候,试图跑出这栋楼,寻找出路。
但是都失败了。
殷九斯看她看得非常严,而且比她还没有情绪波动,不管她怎么闹,或是怎么求,都不为所动。
坚守着自己的规则。
那就是,等秦颂愿意与他结合,就带秦颂离开这里。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少天,秦颂问,殷九斯从不愿意回答。
她明白,这是殷九斯在故意挑战她的心理防线,想让自己熬不住的时候,就会自动去找殷九斯结合。
这一天,照常是与殷九斯在房间里待着,殷九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着。
“你没有别的事情做吗?”秦颂冷冷发问,“你的公司,你的事业呢?”
殷九斯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书,没有抬头看她。
“守着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为什么?跟我结合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于这个问题,殷九斯倒是认真想了一下,“没有任何好处。”
“九婴族满两百岁便可以自寻伴侣,拥有后代,就可以成立自己单独的家庭。”
殷九斯抬起眼睛望着秦颂,眼神很深,仿佛要把秦颂看到骨子里。
“你就是我认定的伴侣。”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殷九斯笑了起来。
“跟我结合,对你倒是有好处。”
“九婴族后代,可以选择由父亲来诞育,你不用遭受生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