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好了河流的位置,江荑打算有机会再来找一次,这一次范围有限,也许这河流上下游什么的也都能有玄青石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石头,有啥特殊的,能够让系统开出100积分的高价,但是这种野生的积分实在是让人欢喜!
有了水,再加上剩下一些肉,紧着吃,所有人都有希望能够活着赶到抚州城!
夜晚,篝火再次亮起。
就在大家都美美地享受着一餐的时候,突然两道惨叫声响起。
“啊——肚子、肚子好疼!”
“不行了,怎么、怎么这么痛啊!”
抬眼望去,竟是白日不听劝非要去喝生水的两个汉子,此刻疼得冒冷汗,满地打滚。
他们的家人连忙求救。
“老先生,怎么办,俺、俺家汉子要不行了.......”
“小江,对不起,真不该不听你的,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救他们啊?”
“老先生,小江,求求你们救救我丈夫......”
江荑叹口气,有些头大。
医疗落后的古代因为喝错了水死去的人不少,此刻她也没办法拿出那些现代化的药去救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空手救人她也不会啊。
关键时刻,还是老爷子站了出来,沉声开口稳住众人:“都别慌围上来!我有个方子,先用手边东西稳住!”
他先转头冲几个年轻后生吩咐:“快,把白天烧开晾温的水端来,再拿两块干净的粗布,去篝火边烤得温热!”
又问鲁子安:“让你摘的东西呢?给我。”
鲁子安面容严肃,从一个篓子里取出一把叶片肥厚、红茎紫边的马齿苋,递给老爷子。
众人早已乱了方寸,此刻见鲁老爷子语气笃定、条理分明,当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分头忙乱起来。
温热水很快端到近前,老爷子先捏着两人的下巴,慢慢喂他们灌下几口温白开,一点点冲淡肠胃里的生冷秽气;又将烤得暖热的粗布裹紧,敷在两人绞痛不止的小腹上,手掌隔着布巾轻轻打圈按压,缓解痉挛。
随即,老爷子用干净的鹅卵石快速将马齿苋捣成软烂草泥,兑上温热水搅开,一点点喂进两人嘴里。
最后,他的指尖用力按压两人手腕内侧的穴位,帮着缓解恶心与绞痛。
不过小半刻钟,两个汉子抽搐的身子渐渐松缓,撕心裂肺的痛呼弱了下去,惨白的脸色慢慢回了点血色,紧绷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又缓了片刻,两人彻底回过神,羞愧得满脸通红,挣扎着就要往地上重重跪倒。
“是俺们蠢,不听小江姑娘的良言,差点把命作没了!”
“老先生,救命之恩俺们没齿难忘,往后你说东俺们绝不往西,全听你的吩咐!”
两家老小也跟着扑簌簌跪下,对着老爷子连连磕头,泪眼里满是后怕与感恩:“老先生,你是俺们家的救命菩萨啊!俺们再也不敢碰生水,句句都听你的!”
周遭流民围在一旁,看得真切又敬佩。
江荑也十分佩服,没想到鲁老爷子还有这手段。
鲁老爷子伸手一一扶起众人,温声叮嘱:“人没事就好,往后记牢,水不烧开绝不入口,别再拿性命赌气。”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他沉静慈祥的眉眼,在这荒岭绝境里,悄悄成了所有人心里最踏实的依靠。
江荑竖着大拇指,“老爷子懂挺多啊,这都能救,厉害!也有先见之明啊,让子安收集那个什么草。”
鲁老爷子添了把柴,盯着篝火有些出神。
“以前啊,打仗的时候,总有一些士兵因为喝了河里的水闹出毛病,就特意请了御......咳咳,一些厉害的大夫琢磨出了这么个方子。”
御什么?御医?
江荑眨眨眼,没拆穿。
鲁老爷子承认了自己打过仗,但是没说自己的身份,江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许多事情不是一定非得琢磨明白。
“有时候啊,我觉得您的这个心里装的可真不少。”江荑调侃了句。
鲁老爷子好笑着摇头,“现如今只想关好自家人的事情。”
夜色渐渐的浓了,距离抚州城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老爷子反倒有些睡不着,望着天上的星星,数了一颗又一颗。
次日清晨,众人都拾起了斗志,现如今也没有什么生命威胁之类的,都发了狠,势必要赶到抚州城。
眼见距离越来越近了,转弯间,硕大的城楼映入眼帘。
“到了,终于要到了!”
“太好了,哈哈哈哈,终于到抚州城了!”
“等等,你们看,那些是什么?”
顺眼望去,距离抚州城一二里左右的距离,密密麻麻坐落着草棚,一些衣着褴褛的人来来往往,不知在做什么。
江荑有些好奇地看去,十分的震惊。
抚州城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恢弘。
那城墙竟是用厚重的青砖垒砌而成,高达数丈,墙面打磨得平整坚实,缝隙间嵌着糯米灰浆,历经风雨侵蚀,依旧巍峨挺拔,如一条蛰伏的巨兽,横亘在天地之间。
城楼矗立在城墙两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檐下悬挂着鎏金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越声响;城楼之上,一面玄色旗帜高高飘扬,旗面上绣着狰狞的兽纹,那是朔王的徽记,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城门两侧立着数名身着玄甲的侍卫,腰挎长刀,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往来人影,神色肃穆,尽显抚州城的森严与安稳。
城墙之上,还有士兵来回巡逻,甲胄碰撞之声隐约传来,即便身处乱世,这座城池也透着一股牢不可破的底气。
再看那片密密麻麻的草棚,竟排列得十分规整,并非杂乱无章的临时搭建。
每一间草棚都以粗木为架,上面覆着厚厚的茅草,层层叠叠,虽简陋却也结实,能遮风挡雨;草棚之间留着窄窄的通道,方便往来行走,通道旁还挖了简易的排水沟,避免雨水淤积。
不少草棚前,摆着简陋的土灶,一些难民正蹲在灶边添柴烧火,袅袅炊烟缓缓升起,混着淡淡的野菜香气,竟有了几分烟火气。还有些难民坐在草棚门口,搓着麻绳、缝补着破烂的衣衫,孩子们则在通道间追逐嬉戏,脸上虽仍有菜色,却没了往日的惶恐与绝望,多了几分安稳。
不远处,几名身着灰布劲装的管事模样的人,正来回走动,清点着难民人数,时不时叮嘱几句,还有侍卫在草棚区外围巡逻,防止混乱与意外。
江荑心中了然,这般规整有序的安置,绝非难民自发而为,定是抚州城的主人——朔王爷特意安排的。
乱世之中,流民遍野,多数城池皆是紧闭城门,拒难民于门外,哪怕偶尔放行,也绝不会这般费心费力,搭建如此多的草棚,妥善安置众人。
江荑望着那片草棚,又看了看身后满脸狂喜、满眼希冀的流民,心中泛起一丝动容。
“是朔王爷!定是朔王爷可怜我们这些逃难的人,特意给我们搭的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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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感激,说着便要对着抚州城的方向跪拜。
一时间,不少难民纷纷效仿,对着城楼深深叩首,嘴里念念有词,满是对朔王爷的感恩。
江荑坐在马车上,旁边是驾车的鲁老爷子,目光落在那巍峨的城楼与规整的草棚上,心中暗暗思忖:这位朔王爷,倒真是个心思缜密、心怀百姓的人。
不多时,一名管事模样的人带着两名侍卫走了过来,神色平和却不失威严,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难民,奉朔王爷之命,此处草棚皆为你们临时居所,每棚可住四五人,每日辰时、申时,会有人前来分发粗粮与饮水,切记不可喧哗闹事,不可擅自靠近城门,安分守己,便可在此安稳落脚。”
众人连连应和,脸上的欢喜与感激溢于言表,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朝着草棚走去,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乱世之中难得的安身之所。
江荑看了眼奔向草棚的难民们,又看了看鲁老爷子和鲁子安,祈祷着鲁老爷子真的跟朔王爷有交情,不然她就有点难了。
没有任何交集的情况下想让朔王爷相信没有户籍的她是个好人........有点为难人啊。
鲁老爷子也是不负她所望,掏出一封信件,凑近去交代了几句。
那位士兵管事面带怀疑地打量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去递交信。
“你们几个,看住他们,没有允许不得放进城。”
“是!”
随后,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江荑,看得她后背发凉。
“小江啊,我想介绍朔王爷给你认识,你觉得怎么样?”
江荑心想:那肯定是非常非常好啊!
但是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这.......我意外流落至此,不知何时父母就来接我了,还是少一些麻烦比较好吧?”
鲁老爷子急了,又道:“小江啊,你们时间商人不是需要跟人做交易吗?我跟你说,朔王爷可有钱了,很多珠宝珍宝。”
江荑神色一动,“真的?可是......我也有很多东西啊。”
鲁老爷子换了个方向,“那这样,小江,你父母毕竟不知何时才能来接你,对不对?”
“额......对。”
“那你最终还是需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认识朔王爷之后,可以住的更好哦。”
“这........我考虑考虑。”
鲁老爷子再添了一句:“有朔王爷的庇护的话,小江也会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来打扰你哦。”
老爷子绞尽脑汁想出不少好处,但心里都没底。
他是见识过江荑的神奇手段,各种东西凭空出现,简直是神迹!
这样的人肯定不能与之为敌,也不能让人厌恶,要是能够拉拢过来那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这一路上,江荑都比较低调,除了找河流那次,其余的时候都很低调,实在是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想要些什么。
而且拥有的东西又多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吸引到她。
鲁老爷子十分渴望留下江荑,只要有江荑在,抚州城至少能缓解很多的压力。
见江荑迟迟不再接话,老爷子有些急了,刚要再说些什么,江荑骤然答应了。
“那好吧,就辛苦老爷子引荐一番了。”
“如果你不乐意我........嗯?可以是吧!哈哈哈哈,不辛苦不辛苦!”老爷子瞬间喜笑颜开。
鲁子安:“........”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