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模拟:我能兑换万物》
1. 穿越末世
简陋干净的房间里,一位长相十分精致的少女蹙眉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陈旧的秋被。
突然,她猛地惊醒,吓出一身冷汗来。
“不要!”
砰砰砰的心跳声响彻在耳边,久久才回过神来,视野清晰之后她懵了。
“这是哪里?不是我家啊?”
带着好奇,她观察着室内陈设,简陋的房间里除了床,只有一个老旧的木桌和淡粉色全身镜,一块小突出的角落能看出是卫生间。
连衣柜都没有,堆在两个纸箱子里,除此之外就是堆积如山的课本,应该是个爱学习的人吧。
站到在全身镜前,江荑立马肯定了一点,她穿越了!
年轻昳丽的少女身材高挑纤细,瓷白的肌肤精致的像个洋娃娃,只是静静站在这里就像是夜晚的明月,皎皎的清冷感扑面而来。
这具身体怎么看也都才十七八岁,可不是她被摧残了二十多年的沧桑样。
“也就是说,我在剧组真的被那些道具砸死了,然后来到这个世界?”
江荑不知道该感慨自己运气不好还是命大,只得感慨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
突然,江荑发现木桌上贴了一张长长的纸,纸上划了很多个格子写着日期,划了整整一页,只剩下最后一格了。
加粗的字体在最上方写着“星历2215年”,剩下的那一格刚好是12月31日,这个“31”还被圈了出来,旁边写着“觉醒日”三个大字。
“星历2215年?”
“觉醒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江荑有点懵,暗道坏了。
这个世界显然与地球不一样啊,那她要是暴露了,会不会被抓去切片啊!
“滋.....滋滋.......”
一股电流声传来,刺激得江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捂住耳朵也没用,因为那股声音竟然是从脑海内想起来的!
视线内,一道蓝色光屏亮起。
【系统融合中.......识别到宿主已经清醒,万物兑换系统已开启。】
【开启融入身体记忆......融入中......】
不等江荑反应,宛如针扎一般的疼从脑海传来。
一道道画面闪过,她如走马观花一样草草地看了原主18年的人生。
原身也叫江荑,是个孤儿,一直由官方抚养长大的。
不仅是她,这个世界所有的孤儿都会由官方抚养长大,一直到18岁。
为什么是抚养到18岁呢?
因为两百年前末世来临,动植物发生变异,将人类当做食物和养分,同年邪祟降临,所过之地寸草不生,也严重威胁着人类的生存。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前路渺茫的时候,命运模拟器降临了,只要是成年的都可以进入到模拟世界进行命运模拟,通过在模拟世界的表现进行评分。
评分越高获得的奖励就越高,获得的物资奖励也就越多!
有的人一飞冲天,觉醒了S级天赋光之魔法师,在现世击溃变异生物和邪祟,带领人族夺回一座座失守的城池。
有的人运气爆棚,获得A级净土,建立了一座无法被邪祟入侵的安全城池,庇护一方。
当然更多的人都是普普通通的,要么只能苟延残喘活下去,要么就依附强者寻求庇佑。
也是自那以后,每年的最后一日,刚成年的年轻人都会进行模拟觉醒,这一日也就被称作了觉醒日。
所以他们这些年轻人,在日益严峻的末世就是战略资源般的存在,不存在孤儿冻死路边的情况,一定会养活到18岁觉醒的这天。
至于觉醒过后会如何,就得看他们在命运模拟里面的表现了。
而今天,对于原身这些无权无势的人来说显得无比重要,能否翻身就看此一役了。
江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换口气。
“奇了怪了,今天就是觉醒日了,原主等了这么多年就盼着这一天呢,怎么........死了?”
搜遍原主的记忆江荑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原主一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沉默寡言的,拼了命的学习,基本上每年都能拿奖学金。
这放到地球,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在这里,人们并不是很在乎这样的表现,毕竟能决定未来的只有这个命运模拟的觉醒。
为了能够获得更好的表现,原身还兼职了很多工作,攒下了一笔不菲的星币。
江荑看着被翻出来的玻璃管,里面装着淡蓝色液体。
“这就是淬体/液?五万星币?”
这几乎花光了原身所有的积蓄,但也是值得的,淬体/液能够开发身体机能,提高身体素质,健康值和武力值都能够获得大幅度提升。
到时候进入模拟世界,也能够多一分保护自己的底气。
“可惜了,原主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蓄,还没开启美好的人生就草草结束了。”
而且还是死在了觉醒日前一天,这就像是一个倾家荡产之人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却就这么死了。
这换做是她,做鬼也都要爬回来。
不过现在也是便宜她了。
“江荑,我会好好替你活下去。”
说着她就打算喝了淬体/液。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淬体/液,是否兑换500积分?
是/否】
“嗯?”江荑手一顿,想起来了。
“系统!”
刚刚被原主的记忆给拉扯了,都忽略了系统的存在,不过她也没急着兑换积分,先查看了一下系统有什么。
【当前系统积分余额为0,无法打开兑换系统,请宿主努力兑换积分,解锁系统商场!】
江荑:“.........”
好吧,毕竟是自己的外挂!她就信这么一回,□□!
“兑换淬体/液!”
【叮——兑换成功!当前积分余额:500】
【恭喜宿主解锁系统商城,当前等级LV0,点击查看可兑换物品——】
【系统提示:积分余额达到10000可升级系统商城等级,请宿主再接再厉】
江荑汗颜,见过等级低的,没见过等级为0的。
她点开查看可兑换物品。
【五常大米100公斤
备注:产自黑好江的五常大米,制作精良,飘香十里!
兑换积分:1】
【生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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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20公斤
备注:产自内卡尔蒙的经典牛肉,肉质嫩滑,是烧烤、火锅的最佳伴侣!
兑换积分:1】
【花卷馒头x500
备注:隔壁徐娘起早贪黑的美味花卷,舌苔上的美食!
兑换积分:1】
【豪华马车1.0
备注:内含3米x3米空间,宽敞舒适,赠送两匹精英宝马,再崎岖的道路都能如履平地,是外出旅行的不二之选哟!
兑换积分:10】
【精良匕首(D级)
备注:最坚硬的玄铁打造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附带“破甲”效果,是杀人越货的不二之选哟!
兑换积分:2300】
【淬体/液(E级)
备注:可以提高自身身体素质,但服用多了之后会产生抗性
兑换积分:50】
LV0等级的系统商城目前就解锁了六个物品,很快就浏览完了。
“等等,怎么淬体/液只要50积分?我刚刚兑换到系统的不是500积分吗?”
江荑有些震惊,随即对比了一下价格,喜出望外!
“我去,兑换到系统的比例是100:1,系统购买的话会便宜十倍?这.......这妥妥的赚差价神器啊!”
试想一下,花50000万星币买一瓶淬体/液兑换到系统是500积分,50积分购买一份淬体/液的话她可以买10份!
然后只要再将这10份再次充值到系统不就赚翻了吗?!
【系统提醒:经过系统商城兑换的物品都无法再次回收成积分。】
“好吧,不能直接薅系统的羊毛,但是我可以当个中间商赚差价啊!”
“嘿嘿嘿。”
江荑搓了搓手,准备大干一笔。
“虽然现如今只能兑换一些比较基础的物资,最贵的也就是这个D级的匕首,但是只要不断升级商城,总能兑换更多的东西!”
系统名字就叫【万物兑换系统】,江荑对此非常有信心。
这名字听起来就牛逼轰轰的好吗!
“系统,我卡里还有几千的星币,帮我兑换成积分。”
她决定直接□□!反正今天就要觉醒了,积分多了底气也就多了!
【叮——兑换失败】
【温馨提示:货币本身不具备价值,只有兑换有价值之物才可获得积分。】
“.......”
江荑叹口气:“那看来我只能去买东西再兑换到系统了。”
“就是有点可惜,今天就要觉醒了,我但凡早一点穿越过来,就直接疯狂在系统里兑换药剂去卖了,直接赚个盆满钵满好嘛!”
对于即将来临的模拟觉醒,江荑还是很期待的。
这个世界的神奇之处就在于这个命运模拟,只要成年过后都可以选择进入模拟世界生存,结束之后获得奖励。
但是她的LV0系统商城显然在现实世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江荑收拾好自己,换了身干练的工装裤和防水外套。
“希望第一个模拟世界能够对我好一点吧!不过,有了这五百积分,总归比别的人多一些底气。”
2. 救人
去学校的路上,江荑还去了趟超市将卡里剩下的三千星币全都花光了,兑换到系统里,终于有了532积分。
瞧着这些积分,她终于有了几分底气,骑着小电驴就去学校。
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飞速后退,内心也变得雀跃起来。
她住的地方虽然距离学校不远,但是属于老破小了,七拐八拐的巷子也就小电驴能够顺利通行了。
突然,附近传来嚷嚷声。
“臭小子,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大哥,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弄死直接抢过来!”
“蠢货,在这里弄死,被巡查的发现了,我们都得完蛋!”
“小子,不是我们非得杀你,只是你活着太碍别人眼了。”
........
窄巷子里的争执声不断,听起来是在打劫。
江荑顿了一下,犹豫了会开走。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一个小菜鸡就.......”
忽然她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消瘦高挑的男生瑟缩地后退,满眼绝望。
皇甫诚实?!
江荑停下车,第一反应是看错了。
皇甫家是很出名的世家,家族拥有一块净土,建造了十分出名的皇甫城。
皇甫诚实是旁支子弟,一般都是被主家派到别的城市发展势力的。
但是哪怕是旁支,也是皇甫家的子弟啊,怎么会被一群混混堵在这里?甚至还威胁着他的生命?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她犹豫了一下,把电瓶车藏起来,自己悄悄靠近。
如果是别的人她也许不会管,但是皇甫诚实例外。
曾经原主是一个内心敏感自卑的人,只有投入到无尽的学习中才能暂时淡忘生存的压力。
因此又一次低血糖,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是皇甫诚实拉住了她。
真要是摔下去了,估计得残个几个月时间,耽误学习进度是小,拿不到奖学金对于原主来说那真的天塌了。
所以,这份人情她得还,替原主还。
她小心翼翼靠近,一边希望窃听到有用的信息,一边疯狂想着对策。
这些混混都是觉醒了天赋的,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哪怕实力低微也比她和皇甫诚实还没有觉醒来的强。
“一,二,三........七个人,嘶——怎么还有人拿的武器?”
狭小巷子里,七个穿着痞里痞气的壮年迈着二五仔的步伐,晃悠着手里的铁棍。
他们一步步逼近角落里的青年。
皇甫诚实惨白着脸,突然跌坐在地。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父亲不爱他,后妈苛待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妹妹也针对他,现在.......甚至想要他死。
皇甫诚实心如死灰。
“死了也好,死了就能见到妈妈了吧。”
讽刺的是,他的后妈,居然给他爸生了一儿一女,其中一个是他的哥哥,一个是他的妹妹。
他们口口声声指责死去的妈妈是第三者,是破坏他们家庭幸福的原罪。
可是.......明明他的妈妈才是爸爸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皇甫诚实不甘心,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觉醒过后,将那些恶心的人渣一一报复回去,可为什么.........
混混头子闪过一抹狠厉,“你也别怪我,我也是拿钱办事。”他随手点了两人,“你们俩把他架着,带走。”
皇甫诚实瞧着逼近的人,认命般闭上双眼。
“胡叔叔!今天是你巡查啊?”
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顿时镇住了巷子里的所有人。
混混头子皱着眉头,低声示意:“虎子,出去看看是不是巡查的来了,小心一点,别被看到。”
被叫做虎子的人点点头,蹑手蹑脚地往出口挪动,小心翼翼的避开巷子里的杂物。
不料这个时候,那个清脆的女声又响起了,“胡叔叔,我刚刚好像听到这边有吵架的声音,不会是在打架吧?去看看?”
紧接着是一个沉闷的声音:“是你啊倩倩,行,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脚步声就往这边靠来了,听着好像有好几人。
混混头子脸色一变,马上冲着虎子招手,压低声音,“快,巡查的来了,被发现我们就死定了!走!”
虎子也惨白着脸,扭头跟着头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跑。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的皇甫诚实,纠结地问了句:“老大,那这个小子怎么办?不带着吗?完不成任务我们拿不到钱啊!”
混混头子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咬牙切齿:“带着跑得掉吗?蠢货!下次再收拾他不就行了!快走!”
一群人跟泥鳅似的往另外一个出口一溜烟跑了。
皇甫诚实被这戏剧性的一出给惊到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太刺激了,这辈子再也不想来一次了。
“弱小.......就是原罪么,我一定......一定要强大起来!”
“嗒、嗒、嗒。”利落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阳光洒落而来的是一个高挑的身影。
皇甫诚实下意识以为是附近巡查的巡安官,“谢谢您,不知是哪位巡安官,日后必有........”
“必有什么?重谢?”带着一丝丝戏谑的女声打断他的话,在不远处站定,有些不耐,“谢谢就不必了,快走吧,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了就完蛋了。”
嗯?
皇甫诚实眨眨眼,看清来人,顿时红了脸,“原来、原来是江荑同学啊。”
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巡查的巡安官呢?”
江荑眨眨眼:“你是说‘胡叔叔’啊?”
皇甫诚实点头。
江荑笑了,“哪有什么胡叔叔啊,我一个孤儿,怎么可能认识巡安官啊。”
皇甫诚实愕然,“那、刚刚说话的是?”
“哦,你说的那道男声啊。”江荑神秘一笑,清了清嗓子,再次说出口竟然就是一道沉稳的男声,“皇甫小弟弟,你说的是我吗?”
皇甫诚实:“!!!”大佬,差点给您跪嘞。
江荑甩了甩手上的车钥匙,“行了,赶紧走吧,晚点赶不上觉醒,有你哭的。”
她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望着她的背影,皇甫诚实眼睛亮晶晶的,撑地而起。
“等等我!来了!”
电瓶车的电量很足,江荑一拧把手,没几分钟就去了学校。
当踏入学校大门那一刻,踏在那熟悉的街道是,皇甫诚实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活下来了。
“江荑,谢谢你。”他很认真地看着江荑,语气郑重。
江荑罢罢手,“你之前也帮过我,小意思。”
皇甫诚实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星星眼,“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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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皇甫诚实:“就是.......发出男人的声音?当时他们那么多人,你、你不怕我连累你吗?”
江荑耸耸肩:“笑话,我可是娱乐圈最强声优,什么声音我不会的。”
娱什么圈?声什么优?这个已经超脱皇甫诚实能够理解的范围了。
江荑继续说:“至于怕不怕,我当时觉得吧,巡安官的威名那是杠杠的,只有干坏事的人才会怕。”
而且就算真的对方不信,江荑也有自信自己溜走。
那附近的巷子,原主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继承了原主记忆的她闭着眼睛都知道往哪走,到时候逃掉简直是轻轻松松。
皇甫诚实感动得一塌糊涂:“江荑同学,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
江荑抱胸:“可别说什么以身相.......”
一粒银白色的胶囊出现在江荑眼前,日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神秘又富有科技感。
“只有把这个空间胶囊送你,我目前只有两个空间胶囊,是我小姨给我的,等从模拟世界出来,我送你更好的。”
“.........”江荑轻咳两声,“这也太客气了,我就是举手之劳,不用了,你之前也帮过我。”
“不行不行,你救我一命,这个东西算什么,收下吧。”
“不用不用,这个太贵重了。”虽然没见过这个什么胶囊,但是这玩意一听就很贵!
“收下吧,也没多少钱。”
“真不用,我就是随手........”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空间胶囊(C级),是否兑换80000积分?】
江荑:???
多少积分?!八万?!
那换算成星币,不得是八百万啊?
原主勤勤恳恳努力了十八年才攒下五万多星币,这皇甫诚实一出手就是八百万?
江荑话音一转,接过胶囊,“随手谢过,哈哈,那啥,你们家还缺女儿吗?”
“?”皇甫诚实愣了几秒,差点没跟上江荑的思路,撇嘴道,“都巴不得我死了,怎么会缺女儿。”
他补了句:“反正不缺我这个儿子。”
江荑连忙罢手,“那算了,有命拿没命花可不行。”
她打量着胶囊,“这个玩意能带去模拟世界吗?”
皇甫诚实点点头,“这是模拟奖励的道具,是可以带到模拟世界去的,只不过储存空间有限,C级的只有8立方。”
江荑立马上网查了一下,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什么叫“只有8立方”?
现如今全球最高级的也就是C级的空间胶囊,这个储备空间已经非常厉害了。
皇甫诚实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姨说觉醒的第一个模拟世界基本上都是最低级的世界,不会有什么超标的存在,所以只需要准备一些口粮和出行必备的物品就好了,给的也都是最基础的防身道具,不然我就给你更好的了。”
江荑拍了拍他的肩膀,“够兄弟,以后江姐罩着你,好吧。”
皇甫诚实抽了抽嘴角,“江、江同学好像比我小俩月。”
“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姐以后罩着你,好吧。”
“额.......哈哈,好。”
简单的接触,江荑打心底觉得皇甫诚实人挺不错的,虽然印象里平时的存在感很低,但是为人还是比较正直的。
更重要的是,知感恩!
真是个好孩子。
3. 世界一:战乱古代
觉醒广场,已经有很多人了。
江荑和皇甫诚实都是一个班级的,立马找到了大部队。
江荑顺便看了一下空间胶囊里的东西。
本来是准备把里面的物资都给皇甫诚实的,结果对方死活不要。
空间胶囊链接的个人精神力,滴一滴血就能够绑定了。
意念一动,里面装着大米、各种肉、零食、饮料,足够一个成年人吃上大半年了。
还有一把砍刀,一把枪,一箱子弹。
真就.......“亿”点物资。
江荑心想:皇甫诚实的这个胶囊太贵重了,我回个什么礼呢?
“系统,先把空间胶囊里的物资收了,把武器留下。”
【叮——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精品大米(F级)40公斤,是否兑换4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变异青牛牛肉(F级)200公斤,是否兑换40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荣晨铜巽羊羊肉(F级)15公斤,是否兑换6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太清铜腾牛牛肉(F级)20公斤,是否兑换10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戴青绿菜(F级)200公斤,是否兑换2000积分?】
.......
【剩余积分:8932】
江荑:!!!
“我去,诚实这小子还真是太诚实了!”
皇甫诚实:“你叫我?”
江荑感慨,“你小姨对你真好啊,给你准备了那么多F级的物资。”
现在大多数人用的东西都打不到评级的标准,结果皇甫诚实的小姨一准备就准备了这么多F级的物资,这可是八十多万的星币啊。
更别提还有一把E级的【蛇鳞宝刀】,还有一把手枪,一箱子子弹。
这些东西带去新手模拟世界那岂不是乱杀啊!
皇甫诚实挠挠头笑了,“我小姨确实很好。”
江荑心里默念:系统,兑换一把【精良匕首(D级)】。
【叮——兑换成功,扣除2300积分,获得“精良匕首(D级)”,是否提取?
注:未提取物品自动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提取。”
一把黝黑的匕首出现在江荑的右手,趁着人群的遮挡,她迅速递给皇甫诚实。
“快收着,放到空间胶囊。”
皇甫诚实被她急切的语气吓到了,没注意看就放进去了,最后意念一动,才发现居然是一把煞气逼人的匕首。
没有觉醒命运模拟的人是无法看到等级物品的具体级别的,但是凭他的眼光可以看着这绝对不是凡品。
“这、这肯定很贵族,不行......我.......”
江荑拍了拍他的肩膀,“礼尚往来,都说了,江姐罩你,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啦。”
“额......好吧。”皇甫诚实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他心想:虽然叫江姐是不可能叫江姐的,但是这个朋友我认下了!等小姨回来了.......不对,等我模拟结束了,给江姐更好的!
不对,刚刚是不是有人叫“江姐”了?
时间渐渐过去。
觉醒日统一进行模拟,一直都定在了中午十二点,一般结束的话都在下午五点。
不管在模拟世界生存了多久,外界的时间统一流逝五个小时。
临近十二点,该到齐的都到齐了。
不远处一个高壮的青年原本正受着身边人的吹捧,余光一瞥,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随即招了招手,领着几个小弟就过来了。
“皇甫诚实,你还真是福大命大啊。”
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语气里的恶意不带丝毫掩饰。
皇甫诚实原本跟江荑聊的很愉快,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颤。
他表情难看,咬牙切齿:“皇甫敬,你这样做就不怕家族那边知道.......”
皇甫敬嗤笑一声:“那群废物办事但凡利索点,家族怎么会知道?更何况——”他靠近皇甫诚实身侧,宛如恶魔低语,“到时候我就告诉父亲,你觉得他是会为了死去的你来惩罚我这个儿子,还是保护我?”
皇甫诚实面无血色,张了张嘴,很想反驳,但是却没说出任何话来。
因为他知道皇甫诚实说的都是对的,比起他这个儿子,父亲更喜欢“真爱”生的儿子。
皇甫敬后退一步,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意兴阑珊,“这件事情你但凡敢说出去,我有的是法子治你,皇甫诚实,我舅舅就要来泰安城了,你知道的。”
说完这番威胁的话,皇甫敬冷冷地瞥了眼江荑,“这位同学,交朋友还是要擦亮眼睛,不是什么人都能交的。”
江荑皱眉,“从小我妈就告诉我,不要跟小三的孩子玩,交朋友肯定也不会交的。”
皇甫敬一愣,变了脸,“你敢........”
“滋滋滋——觉醒即将开始,请各位同学回到各自班级,请各位同学回到各自班级。”
通知声打断了他们,老师们也都来维持秩序。
眼见有老师过来了,皇甫敬狠狠地瞪了眼江荑,“你们给我等着!”
等他们走掉,皇甫诚实担忧道:“江荑,你没必要那么说的,我都习惯了,你这样说万一他针对你.......”
江荑耸耸肩:“放心吧,实在不行了我就说,‘可惜我没妈’。”
皇甫诚实:“.......”他呲的一下笑了。
万众期待的觉醒终于到了,校长腆着个肚子,站在觉醒台上主持,激情慷慨地发表着自己的演讲。
台下,早已按捺不住心情的同学们窃窃私语。
“哎呀,希望我能去一个现代世界,不然我都吃不习惯。”
“你就是个大馋丫头,先想一想在模拟世界怎么拿高分吧!”
“嗐,反正活得越久越好,实在没什么建树就苟起来呗。”
“那不行,我还想觉醒高等级天赋呢,我得混出个名堂来!”
“兄弟兄弟,到时候咱要是分到一个世界了,合作?”
“哪能那么容易啊,那么多模拟世界,分配到一个世界的概率太低了.........”
听着他们的悄悄话,江荑对于自己的系统也有了一些想法,也许她能够在模拟世界好好操作一番了!
“哦,对了。”江荑想起来,“那个三儿的舅舅是谁?很厉害吗?感觉你挺怕他的。”
三儿?
谁?
皇甫诚实反应过来,说的应该是皇甫敬。
“........”他的表情像五色盘一样换了又换,叹口气,“据说泰安城的城主要晋升七阶了,调去别的城市,父亲托关系,打算让皇甫敬的舅舅来泰安城当城主。”
皇甫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拥有一个独立的净土,为了维持各个世家的平衡,不会再让皇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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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去别的城市担任城主。
“.......”江荑倒吸一口冷气,“你爸糊涂啊!”
皇甫诚实:“老年痴呆。”
江荑:“我现在去跟皇甫敬说我没妈还来得及吗?”
“.......”
“算了算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你家里到时候能多买一块墓地给我吗?”
“.......”
皇甫诚实扶额,“我会叫我小姨来泰安城的,只要小姨在,我们不会有事的。”
江荑眼睛一亮,“你小姨很厉害吗?”
“还、还行吧。”
“什么实力?”
“四阶巅峰。”
“.......”江荑瞪大双眼,“我没记错的话,城主实力得要求六阶吧?”
皇甫诚实摸了摸鼻尖,讪笑:“小姨是扶家的。”
扶家?
“恕我孤陋寡闻哈,很厉害吗?”
“还行吧,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能在京城数一数二?!
她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安心去觉醒吧。”
皇甫诚实点点头,暗自打量了几眼江荑。
他和江荑原本都在班级很低调,从不主动去社交。
江荑只顾着学习,他只顾着活下去。
但是.......
皇甫诚实心想:今天的江荑有点不一样,难不成是因为马上就要觉醒了,不想掩藏锋芒了?
觉醒开启,觉醒广场上一道石拱门中间缓缓出现白色漩涡。
只要进入那扇门就能开启命运模拟。
江荑深吸口气,迈脚踏入。
一阵天旋地转后意识陷入黑暗,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
“小娃子,小娃子,没事吧?”
“祖父,他好像要死了。”
“哎,可怜的娃啊。”
“祖父,要把他埋了吗?”
江荑猛地睁开双眼,瞬间清醒过来。
再不清醒,她真怕这俩人给她埋了。
“没死没死.......”
眼前是一位白发苍苍穿着朴素的老人,身边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子,穿的也是灰扑扑的。
附近还有一群人,零零散散聚在一起,多是穿着粗麻、敝布裁制的旧衣,被长途跋涉的风尘揉得发僵,又沾着泥污汗渍,结了层灰扑扑的硬痂,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只剩深浅不一的灰、褐、黄胡乱交叠。
男子的短褐大多衣襟磨破,肩头、肘弯处磨出了透亮的洞,便扯块路边捡的破毡片、烂布条歪歪缝上,补丁摞着补丁,线脚松松垮垮,风一吹就晃悠。
妇人们的布裙更显狼狈,裙摆多半撕了半截,磨得毛边纷飞,有的干脆剪了下半截裹在孩子身上,只留短裳遮体;腰间系着的旧布带脏得发硬,头裹的布巾边角碎成了絮,贴在汗湿的额角,鬓边漏出的碎发粘在脸上,和布巾的灰混在一起。
孩童们最是可怜,多半穿着大人改的小衣裳,袖子太长拖到地上,磨得稀烂,裤腿短了一大截,露着细瘦的脚踝,有的干脆没有裤子,只在腰间裹块破布,身上盖着大人的破棉絮,棉絮散了架,白花花的棉团沾着泥,挂在身上晃荡。
偶有几人裹着些破旧的毡毯、麻片,也是东拼西凑,边角磨得稀烂,遮不住肩头后背,风刮过,众人便把衣裳往身上紧了紧,那些破布、棉絮便跟着晃,露出底下干瘦的身子,满是逃难的窘迫与凄惶......
4. 世界一:战乱古代2
很显然,这是一群逃难的难民。
江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也在打量着自己。
身子缩水了一大半,细小的手掌不像是成年人的样子,对比了一下那个小伙子,这具身体大概也就十二三四岁,也有可能因为太过消瘦显得年轻了些。
好消息,身边都是逃难的人,估计没人认识她也不会怀疑她。
坏消息,魂穿,没有身体记忆,有暴露的风险。
命运模拟的模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真身进入,一种是占据原有居民的身体,两种方式各有好处和坏处。
刚刚还在关心江荑的老爷子松了口气,“小娃娃,再坚持坚持,前面就是抚州城了。”
抚州城?江荑刚松的口气又提了起来,内心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现如今她两手空空,也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从哪里来,家里有何人,一切都不清楚,这要是去了抚州城进行身份登记什么的不就露馅了?
江荑问道:“老爷爷,还有多久到啊?”
老爷子诧异了一瞬,居然是个女娃?
“大概还有二十多公里就到了。”
二十多公里?!
江荑算了一下,这个距离如果在现代开车大概就四十分钟左右,走路的话不停歇大概需要六个多小时。
但是她瞧着这群人衣不蔽体、骨瘦嶙峋的样子,肯定只能走走停停,说不定得要个一两天的时间。
甚至有些人都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就倒在路上了。
江荑决定在这之前先了解了解时代背景什么的,为后续做打算。
她就跟在刚刚关心她的爷孙俩身后,这不是随便选的,而是精挑细选的。
在逃难的人中只有这爷孙俩是最特殊的,即使落魄了也自有风骨。
“当然啦,最主要的还是,这年头普通百姓家谁还叫爷爷祖父啊?”江荑吐槽道。
她笃定这两人身份不简单,一路上都跟着他们,小心地打量着消息。
结果也没没让她失望,从零碎的对话也能收集到不少的信息。
现如今所处的国家叫梁国,他们这群人是从青州够来的,前不久青州一场大水,淹没了大半个青州,许多百姓流离失所。
接踵而至的是一场瘟疫,活下来的百姓十不存一。
一切的根源在于,朝廷从没想过赈灾,没想过去控制瘟疫。
也许有赈灾的银子下来了,但是没落到百姓的手里。
他们这群人,原本有上千人,从青州的边缘出发到现在,只有两三百人了。
抚州范围内连续三个月的干旱致使很多地方颗粒无收,炎炎烈日下,一滴水都难寻到。
此刻他们这群人又饿又渴,即使之前有干粮的,到现在基本上没有了。
老爷子一路上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再坚持坚持,前面就是抚州城了,那是朔王的封地,朔王,是个好王爷。”
“祖父,朔王会让难民过去吗?会不会驱逐我们啊?”老爷子的孙子想的比较多,对于不确定的未来满怀担忧。
老爷子摇摇头,“不确定,以前接触这位十七皇子太少了,先皇在的时候.......”
江荑有些诧异,暗道这爷孙俩不会是从都城那边过来的吧?
居然还能接触皇子的?
怎么现如今穷困潦倒至此啊?
江荑不由得多了几分担忧,内心喘喘不安。
“咕咕咕——”还不等她想清楚打算,头晕眼花得直接栽了下去。
老爷子一回过头来,吓一跳,“小娃娃!”
他和那少年一左一右接住江荑,周围的人也停了一瞬,叹息声此起彼伏。
“又是一个可怜的娃,活不了了。”
“哎,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啊。”
“他也是跟着我们,要是跟着铁彪那一群人,早就成为那些人的口粮了。”
“我、我就是饿死,也不可能吃人。”
“谁不是呢,不然我们这群老弱病残的,怎么被赶出来的?”
.......
江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拥有了数不清的积分,获得了回到地球的机会。
回到地球后,她去了炸鸡店吃了炸鸡,去火锅店吃了火锅,去冒菜店吃了冒菜........
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可就是吃不饱。
画面一转,她回到了临死前的剧组,飘在空中看着身穿青蓝色剧服的自己被砸死在大吊塔下,鲜血留了一地。
鲜血淋漓的自己突然扭动脖子,狰狞地瞪着她:“你已经死了,你忘了吗?”
“你已经死了,你忘了吗?”这句话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来,惨死的那张脸变得跟房间一样高,不断地逼近。
“不.......不要!”江荑惊醒过来,就见老爷子和他孙子惊喜地望着她。
老爷子笑了笑:“醒了?来,吃点黑饼。”
周围人瞧见江荑居然真的醒过来了,都十分的不可思议。
“这娃子居然真的活下来了?”
“那可不,这老爷子和他孙子轮流背着,还把仅剩一点的水都喂给这娃了,这要是死了,那可就亏大发咯!”
“真是蠢货啊,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有出路,居然还把粮食分给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娃子。”
甚至有几个汉子,眼里闪烁着贼光,试图靠近。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敢公然抢劫,怕惹众怒,但是入了夜呢?一个老东西,两个小娃娃,哪会是他们的对手!
老爷子叹口气,大声地说,“这是我最后一块饼,想抢劫我,也没有别的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闻言撇了撇嘴,骂骂咧咧走远。
老爷子的孙子撇嘴道:“祖父,我们就剩这一点了,你给她干什么,你的身体也不好,万一......”
老爷子沉默了下,略带沙哑的声音饱含悲伤:“我就是........想起了绥江那丫头,希望也有人能善待那丫头。”
“........”少年瞬间闷闷不乐,“我也想爹爹和娘亲了。”
老爷子默不作声,眸光黯淡,长长地叹了口气。
江荑有些无措,被他们那股子悲伤劲儿感染了,又或许是一路上过来的惨淡渲染到了,鼻尖酸酸的。
乌漆嘛黑的饼并不好吃,苦涩的味道冲得她差点吐出来,干巴巴的很难下咽,但是她还是一口一口地吃下去了,她得活下去。
“谢谢,谢谢你们,我会还你们的。”
空间胶囊里面的物资很多,在兑换的时候特意留了一点米和肉,还有一部分饮用水。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在把东西拿出来,现在拿出来那简直是找死。
在太阳彻底下山前,他们这群人终于找到了一出暂时可以歇脚的地方,干秃秃的树林旁边有个稍空旷的平底,另外一面是一个小山丘。
一群人就地休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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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和少年还有几丝力气,去捡了些干柴回来。
抚州地处西南,白日炎热酷暑,夜晚寒风肆虐。
江荑搓了搓手臂,没能驱散半分寒意。
半晌,老爷子和少年赶回来,寻了个靠近山坡的地方,挖了个坑准备烧火。
旁边是一个凸起的脊坡,方便他们时刻观察另外的人,也阻挡了那些人的视线。
少年有些闷闷不乐,点燃火后,一声不吭地往里面添柴。
老爷子虚虚地坐下,叹了口气,望向远方。
他那双沧桑的眼充满了故事。
江荑看了眼老爷子腰间的水壶,“老爷爷,这个可以给我一下吗?”
老爷子没开口,少年抬眼瞥了她一下,“已经没水了。”
“我知道。”
“那你要水壶干嘛?”
少年对于江荑一直都有防备,本来那块饼是给祖父吃的,老人家奔波了这么久,身子骨本来就有暗伤,他真的很怕......很怕祖父撑不下去。
老爷子笑了下,“没事,想看就看吧,反正也都没水了。”
接过水壶,这是一只鞣制羊皮囊水壶,裁成圆润的鼓形,边缘用粗麻线密密缝死,壶嘴处木塞紧紧盖住,外头裹着几层旧布防磨。羊皮被油水浸得发亮,柔软又坚韧,不怕磕碰。
又能装,又便携。
懂行的人如果看见,就会发现这是一只行军壶。
江荑不懂,但是能感觉到老爷子的不凡。
这水壶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却内含乾坤,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她手往后背掏了掏,取出一个透明的水瓶,拧开之后将里面的水通通倒入水壶内。
少年:???
老爷子:!!!
“小娃娃,你、你哪来的水?”
江荑将空瓶子往背后一放,又取出一瓶水,倒入水壶。
反复操作了四次终于将水壶装满,还给老爷子。
“之前谢谢你们救了我,水我管够。”
少年的嘴唇早已龟裂,望着水壶,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他神奇地打量着江荑的后背,“你、你就从背后掏了那么多水出来?”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江荑眨眨眼,但笑不语。
老爷子也是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在江荑真挚的目光下,收下了,“这个世道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尽量帮一把。”
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下,老爷子把水壶递过去。
少年推拒了一下,“祖父,您先喝,您喝了我再喝。”
老爷子含蓄地喝了一口,久逢甘露,整个人神清气爽,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江荑望着他们那珍而重之的表情和动作,又掏出一瓶水,开好后递给少年,“来,你喝这个,我都说了管够。”
少年接过水,瓶身是他前所未见的材质,软软的,却能把水装的滴水不漏!太神奇了。
他没忍住,仰头就是“敦敦敦”地喝了起来,竟然喝光了一整瓶。
江荑把空瓶子收了回去,一切现代的产物她都不会留下来,以防万一这个世界还有别的模拟者,届时就直接暴露自己了。
虽然宣传片上说能够进入同一个世界,尽量协作共赢。
但是利益的牵动下总会有人动手,派系倾轧、内斗、争夺资源等,是很难避免的。
她拍了拍手,“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很多的疑问,我会一一告诉你们的。”
5. 世界一:战乱古代3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水?”
“是不是很好奇这装水的容器材质竟然从来没见过?”
“是不是很疑惑为何我之前为什么不拿出来?”
江荑右手一抓,“我知道,老爷爷你们肯定有很多的疑惑。”
老爷子和少年盯着她,点点头。
江荑淡淡一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荑,是一名时间商人,算是半个人族吧。”
时间商人?那是什么?
少年心中疑惑,开口道:“半个、半个人族?你......你不会是妖怪吧?”想到曾经看过的那些话本子,少年的脸色瞬间苍白。
老爷子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神情镇定,“小.......额,江小姐,不知这时间商人是什么?”
江荑:“您叫我小江就好了。”
“时间商人呢,是游走在时间里的旅行商人,我们一族从出生起就拥有穿梭时间的能力,能够去往很多地方,每个族人都拥有一个随身的空间,装载我们获取和交易到的东西。”
“我们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人族,只不过拥有一些独特的手段。”
“至于我,本来跟我阿爹阿娘要去和一位非常富有的领主做交易的,遇到了时间洪流,被吹散了,才流落至此。”
老爷子细想着近日的接触,又觉得那些水属实是神奇,对于她的话也信了大半。
剩下的就是一些无法理解的东西,不过也不妨碍他理解江荑的身份。
“难怪这些日子你都不跟任何人打交道,总是沉默不语,我也在想哪来的一个孩子呢。”
少年虚虚地看着江荑,“对不起啊,我刚刚那样说你。”
江荑摆摆手,“没关系,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一族,很正常,你们呢?”
老爷子笑了下,“老夫姓鲁,鲁康盛,这位是我的孙子,鲁子安。”
更多的,鲁老爷子就没说了。
对于他们的身份也是缄口莫言。
江荑猜测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取了一份牛肉干。
胶囊里的生肉什么的都被她兑换到系统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方便的肉干和水,加上武器。
肉干比她的脸还大,分成三份,给了鲁老爷子和鲁子安一人一份。
“快吃,要是被看见了,有些麻烦。”
肉干有盐,让他们吃的很饱,又避免了味道外泄。
再喝几口水,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鲁子安脸颊通红,“这肉干吃的我浑身都发热,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老爷子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老夫这腰都没那么酸痛了,这脚也不累了。”
江荑笑嘻嘻:可不嘛,这可是F级的凶兽牛肉,饱腹感强,还能提升一点点体质。
夜色渐深,临睡前,江荑说了句:“我的身份我目前只告诉你们,过两日我就会去寻我父母了,如果有什么想要交易的可以跟我说哦。”
为什么编造一个“时间商人”的身份,江荑考虑得很清楚。
她如果想把系统升级,肯定需要这个世界的力量的,而她也避无可避地会拿出一些较为“神奇”的东西。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拥有这些东西,那就宛如一个小儿抱着黄金满地跑,脸上写满了“快来抢我啊”几个大字。
但是有特殊背景的人不一样,许多人在行动前就会掂量两下后果。
同样的,这个神秘的背景也会给她留够空间去保护自己。
那些高级的武器是父母送的保命神器,超俗一些很合理吧?
更何况,她有实力又有神奇的物品,聪明的人只会选择跟她做交易,而不是与之为敌。
而且,江荑对鲁老爷子和鲁子安的感官还是很不错的,在各地都闹饥荒的情况下还能救自己,人品性情什么的都是十足的好。
虽然鲁子安嘴上些许抱怨,但是也是他合伙把江荑背到落脚地方的。
熟睡前,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刚来就欠下大人情,我还真是“幸运”啊。
次日清晨,江荑醒来的时候肩酸背痛的,难受至极。
他们必须在今日赶到抚州城,不然大多数人都抗不下去了。
但一路上也有人忧心忡忡。
“不知道这个朔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会不会把我们赶走啊?”
“不知道,抚州城的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啊。”
“哎,万一去了抚州城,那边也养不活人了,我们可怎么办?”
这个话题太沉重,对于那位置的情况所有人都有些提心吊胆。
他们许多人已经无家可归了,青州现在的瘟疫多没结束,是万万不敢回去的。
倘若抚州城也不是个出路的话,那就是天要亡他们了。
江荑和鲁家爷孙走在队伍后方,不远不近的跟着。
早晨吃的是江荑拿出来的肉干,走路都有了许多力气。
自从太阳出来后地表的温度急速上升,一行人走得汗水淋漓。
突然,前面一个老妇两眼一黑,倒下了,附近的人没一个敢靠近的。
老妇人带着一个孙女,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惶恐地摇晃着老妇人的身体。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暖暖啊........”
隔得近的一个汉子瞅了一眼,嗤笑道:“小丫头,别摇了,你奶奶马上就要死了。”
暖暖抽泣了几下,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才不是,我奶奶、才不会死。”
那汉子啧啧两声,打量了几眼暖暖,“小丫头,反正你奶奶死了也没人管你,不如跟着我........”
暖暖红着脖子,“你是坏人!我才不要你,我要奶奶!”
汉子冷笑两声,逼近,“这小丫头我要了,各位没问题吧?毕竟你们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说着,汉子就动手去抓小丫头。
小丫头浑身颤抖,她不知道被这个人抓走会怎么样,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不想离开奶奶。
“呜呜呜......奶奶.......奶........”
更多的人则是冷眼旁观,不想去多管闲事。
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老头子,当初江荑晕倒的时候也有人想把江荑抓走,却硬生生被那老头保了下来。
“住手。”沉闷的男声开口了,在沉寂的人群中格外的扎眼。
那汉子看了眼,脸色难看,“老东西,又是你,怎么?想当救世主?”
“哼!”鲁老爷子上前,往那一站,气场全开,“人都没死,就去抢人家的孙女,怎会有你这样的畜生!”
汉子铁青着脸,“你!”他刚想动手,却被身后的同伴拦住了。
“这老头当过兵,会拳脚功夫,你忘了之前.......”
汉子一顿,隐隐觉得自己的脸颊和膝盖作痛,上次就是被这老头子打的这里.......
他怒目圆睁,也不靠近,“老东西,你就救吧,早晚饿死你!”
鲁老爷子也不在意他们的狠话,招呼着鲁子安,先将老妇人挪到一个阴凉的地方。
江荑愣在原地几秒,跟上了,“老爷子威武啊。”
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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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叹气道:“也不过是......尽我所能,多帮助些人罢了。”
鲁子安默默做事,接过老爷子的水壶,给老妇人喂了点。
他们的行径被其余人看在眼里,佩服的有,羡慕的有,不屑一顾的也有。
被下了脸的汉子心里不爽急了,“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走!想死在这啊?”
说着,直接和同伴一言不发地走了,队伍也陆陆续续的前进,一时之间把江荑等人落在原地。
那汉子的打算很明显,这年头时不时窜出几个土匪什么的,他们人多,土匪不敢来打劫,但是那老头子都落单了,在土匪眼里不就是落单的小绵羊吗?
他弄不死这老头子,就不信别人弄不死!
鲁老爷子深邃的目光望向离去的背影,又叹了口气。
“世道艰难,苦的是百姓啊。”
江荑调侃道:“老爷子,你这语气,像极了那种心怀民生和天下的大官嘞。”
鲁老爷子惨笑道:“我要真的是大官就好了,这样子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
“........”江荑有些佩服这老头,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能有着胸襟。
“奶奶!奶奶你醒了!呜呜呜.......”暖暖丫头瞧见奶奶真的醒了,激动地差点哭晕过去。
老妇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强撑着虚弱地身子坐起,“是.....是你们救了我?恩人啊,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鲁老爷子摇摇头,“你歇会就赶紧带你孙女上路吧,落单了就危险了。”
老妇人暗自伤感了一会儿,瞧着自己孙女的样子,又仿佛浑身充满了斗志。
“是啊,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暖暖这丫头可怎么办啊。”
但是就算她活着,老妇人也依旧迷茫。
有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够收留她们呢?年迈的妇人,弱小的女孩,在这荒年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奇迹。
江荑的内心也有点沉重。
她虽然刚来到这个世界一天的时间,但是这些人过得是真的苦啊。
歇息了一会儿,几人就上路去追赶大部队了。
老妇人没敢多歇息,这要是真的落伍了,被山贼什么的盯上,几人都得完蛋。
江荑手捏着空间胶囊,里面躺着一把E级的【蛇鳞宝刀】,能够加上一些攻击力,伤害力确实是拉满了。
但是如果人多的话她肯定打不过的,毕竟现在这具身体太弱了,力竭之后就是待宰的羔羊。
除非她用手枪,可是这个是不可再生的武器,用一发就少一发,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用。
也不用江荑一行人刻意去追赶,没多久就赶上了那群人,都停留在一处断桥附近。
此刻正哀嚎一片。
“怎么会......这个桥怎么就断了啊!”
“我.......我真的不行了........”
“这要是绕路的话,得多走两天的路程啊!”
“啊啊啊!这见鬼的世道,要弄死俺是吧?他爷爷的,俺不活了!”
一个消瘦的男子,将手中的拐杖一甩,三两步走到断桥边,径直跳了下去!
这种悲愤哀伤的情绪传染得十分快,陆陆续续也有十来个人内心崩溃了,撑不住跟着跳了下去。
“我也不活了,没希望了,没希望了啊哈哈哈哈........”
“孩他娘,我来找你了!”
“死了.......都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
6. 世界一:战乱古代4
江荑惨白着脸,后退几步。
盛世长大的她何曾见过这场面。
“干他娘的,老子都要活不下去了,管他什么吃不吃人肉的了,我活下去再说!”
“草他娘的,选个年轻的长得嫩的,肉好!”
三言两语见,原本的人性的枷锁就此打破。
人群恐慌,四处散开逃难,原本想跟着跳下去的人也不跳了,竟然有了求生欲。
十几个稍微强壮一些的男子迅速结盟,眼冒青光,恶狠狠的盯着其余的人。
江荑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手心冒汗。
明明之前都还在幻想着抵达抚州城之后如何如何,怎么遇到了个断桥就把他们打击得不成样子?
“他们、他们这是疯了?桥断了,绕过去不就好了?”
“哎,绕路要两天的时间,没多少人能坚持下去了。”鲁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待会你们在我身后,我们往后退。”
他们这边有三个小年轻,很容易被盯上。
电光火石间,那群人还是盯上了他们。
“那有一个小女娃,两个十几岁的男娃,弟兄们,绑了他们!”
江荑左看看右看看:男娃?说的是我吗?
她大怒:虽然我现在脏兮兮的,没发育好,但是有长得我这么秀气的男娃吗!你们什么眼神啊!
不过吐槽的话没说出口,她得小心一点。
那群汉子路过一个一家三口,几人围殴着那对父母,三两下将本来就虚弱的夫妻俩揍个半死,生拉硬拽的抢走他们的儿子。
五六岁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爹,娘.......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年轻夫妻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含泪望着儿子。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儿子,吃我行不行,我不反抗了.........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儿子........”
“大哥们行行好,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吃我吧,我也还年轻........”
一个汉子踹了两脚过去,“废话真多,敢指挥起我们来了!”
一时之间,宛如人间地狱。
一些年轻的,不远与之为伍的,有力气的,基本上都跑掉了。
但是拖家带口的,割舍不下的人都被留了下来。
那十几个汉子面目狰狞,像是被释放天性的地狱恶鬼,一步步走向他们来索命的。
鲁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紧紧护着他们四人。
领头的汉子吐了一把口水,狞笑着走来,“老东西,早就说了,你会死在我手里,弟兄们,跟我上!”
鲁老爷子深吸口气,“子安,小江,待会打起来了,你们赶紧跑,能跑多远是多远。”
鲁子安红着眼眶:“祖父,我不想走,我要跟您一起。”
鲁老爷子骂道:“混账东西,祖父的话都不听了?你忘了你的爹娘?”
“........”鲁子安咬咬牙,“好,我走!”
刚救下的老妇人脸一横,把暖暖往鲁子安的身旁一推,“丫头,跟着哥哥他们跑,听到没有?”说完,她几步上前,跟老爷子站在一起。
“老婆子我虽然不会拳脚功夫,但是拼死还是能够拖住几个人的!”
暖暖唰的一下流下眼泪,“奶奶,不要......呜呜呜......我要跟您一起......”
“........”江荑的目光在鲁老爷子几人之间流转,最后,咬了咬牙,右手一翻,一把寒光凛冽的砍刀出现,“老爷子,会使不?”
鲁老爷子愣了一下,眼睛一亮,“好刀!老夫叱咤沙场几十年,刀枪剑戟手到擒来!”
对面的人停下脚步,面露疑色。
“哪来的刀?”
“这娃不会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子弟吧?怎么会有这样的利刀?”
“管他娘的,我们十几个人,还怕他一个拿刀的老东西?弟兄们,抄起石头上!”
十几个人乌泱泱地就上了。
鲁老爷子有了这宝刀,上手的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大喝一声:“你们都退后!让我来收拾他们!”
这一刻的老爷子宛如战神下凡,“唰唰唰”的游走在十几个汉子中间,手下动作迅速,下手狠厉,瞬间砍死了几人。
有几人被怔住了,脸色惨白,“死.....真的死人了.......”
他们敢上,是因为觉得自己人多势众,拿下一个糟老头子那不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竟然这么猛!
领头的汉子见有人萌生了退意,冷下脸来,“今天我们要是不把他弄死,他一定会杀了我们!没有退路了,拿石头给我砸!”
瞬间他们这群人就合作起来,有人拿石头挡住老爷子的刀,“嘭”的一声连人带石头都砍破了!
“好刀!”鲁老爷子惊喜地夸赞一声。
奈何有小人偷袭,“嘭”“嘭”的几颗大石头砸下去,砸得老爷子闷哼几声,差点没拿稳刀。
领头的汉子趁着老爷子不注意,直接绕后,举起巨石就作势往鲁老爷子的后脑勺砸去!
这要是砸到了,不死也要半残!
“爷爷,小心!”鲁子安惊慌提醒。
江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立马提出手枪来,瞄准那贼人。
“嘭”的一声,大石头居然没能砸中!
鲁老爷子一个侧身躲过,反手给他就是来了一刀,精准地砍刀脖子上!
“噗——”那汉子后退两步,捂着脖子,不甘地倒下了。
“........”场面寂静了一瞬,活下的几个贼人两腿都在打颤。
他们这群人里力气最大的就是这个汉子,他都死了,那他们拿什么去拼?
“跑、跑啊!”
“不不不.......不要杀我......我都是被逼的.......”
但鲁老爷子很显然不会放过他们。
“你们这些畜生,已经没有底线了,放走你们也是个祸害!”
干脆利落地结束完战场,惊呆了那些被留下来的人。
也没剩多少,二十来号人,大多是些老弱病残。
“呼——”江荑松了口气,暗自将手枪收了回去。
“呕——”地上血淋淋的尸体惨不忍睹,她惨白着脸,跑旁边去吐了个稀里哗啦。
吐完之后整个人腿都是软的,若不是鲁子安来扶住她,都站不住了。
“你、你们.......”她发现鲁子安和暖暖竟然面不改色的,除了暖暖有一丝丝的后怕,“你们胆子这么大的吗?”
鲁子安眨眨眼,不解:“你在怕什么?”
江荑:“........”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死人,能不怕吗?
“我.......呕........”
江荑最后吐得脸如菜色,整个人都恹了。
她十分佩服那些个小孩子们,居然都能面不改色。
转念一想,从青州到这边来的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怕是都司空见惯了。
还能动的人协作着把那些人的尸体都丢到了断崖下,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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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人也只能硬抗过去了。
扛不住的话就是个死。
这年头,药材比粮食都还稀少。
江荑也无能为力,空间胶囊里有一个医药箱,但是里面的药有限,这有十几个伤员,根本不够用。
拿出来了之后反倒给自己招来麻烦。
“小江,刀是好刀,还你。”鲁老爷子扯了个布把刀身的血迹擦了干净,依依不舍地还给江荑。
江荑推了推,“这把刀就送给老爷子了,要不是你,我拿着这刀也解决不了这麻烦。”
鲁老爷子推拒,“这怎么行,这一看就是上等宝刀,太贵重了。”
“俗话说‘宝刀配英雄’,我觉得它跟着您是最合适的。”江荑笑了笑,“我们绕路的话还要两天呢,老爷子用着趁手,我们一路上才更有底气啊。”
好说歹说,加上老爷子是真心喜欢这把刀,就欢喜地手下了。
私底下,他也发现鲁子安那好奇的目光,“这把刀也不知道是什么打造的,吹毛断发,比当初侯府军队的武器好了不知多少。”
鲁子安眼睛亮亮的,“这要是能全军都配备上,何愁不能打胜仗。”
随即,他年轻稚嫩的脸一皱,不忿道:“昏君当道,这胜仗不打也罢。”
鲁老爷子的目光凝视着远方,“如果天下再无战乱,宁愿没有宝刀。”
因老爷子的神威,救了所有人,其余人都将其当做了主心骨。
鲁老爷子也不推辞,吩咐着人去搀扶受伤的人。
“此地血腥味太浓,恐怕会招来猛兽,为了安全,我们抓紧时间赶路,走远点再去寻个落脚的地方,让伤员好好休息,明日再赶路。”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走着。
就算想快,也快不起来,还有伤员在。
等抽空了,鲁老爷子找到江荑,“小江啊,你是个有大能耐的,能不能跟我们交易些吃的?”
江荑沉默了一下,看着那些互相搀扶的人。
鲁老爷子又道:“这些能够留下来的,还算是有情有义,基本上都没有丢下亲人独自逃跑,我再管束一番,不会让他们多嘴的。”
“当然,就算是不交易也没关系,我就是........”
“可以啊。”江荑看着老爷子有些小心的表情,指着不远处的山脉,“那边看着有片空地,在哪歇脚,然后就说你带着我去找吃的,到时候我交易你一些生鲜牛肉。”
至于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找到一头牛并且还活着,被他们杀了留下肉,会不会惹人怀疑。
这就不是江荑该考虑的事情了。
他们就算怀疑又如何呢?想活命就得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手里的子弹有限,江荑在自己有绝对能够保全自己手段之前,不会暴露太多。
之所以跟老爷子和鲁子安透露,那是因为救命的恩情,其余人算什么?
歇脚的地方很快就到了,鲁老爷子用刚刚商量好的话术,吩咐其余的人去就地休息,安排了几个稍微有力气的在附近去捡拾柴火。
吩咐完,又叮嘱了鲁子安几句:“你也去捡点柴火,暖暖那丫头聪慧的很,也可以带着她,别跑太远。”
鲁子安点点头:“好。”他目送着祖父和江荑渐渐走远,才起身去弄柴火。
暖暖的奶奶去照顾几个受伤的妇人,此刻亦步亦趋地跟着鲁子安,“子安哥哥,爷爷和那个姐姐能找到吃的吗?”
鲁子安一顿,笑了,“她的话,肯定会的。”
暖暖歪歪头,疑惑:“为什么?”
鲁子安:“因为,我们足够幸运。”
7. 世界一:战乱古代5
走远了之后,江荑确定不会有人跟来,开门见山道:“老爷子,既然说是交易,那你拿什么跟我换呢?”
鲁老爷子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碎银和一块质地如玉雕刻精致的刻章。
“小江啊,银子我没有多少,肯定是不够买那么多人的口粮的,加上这个青云印应该是够了。”
老爷子看着青云印的目光有些不舍,却是毫不犹豫地递给了江荑。
这枚古玉印章,取料上乘羊脂白玉,玉质凝润如凝脂,莹净无瑕,肌理间隐现细密冰纹,触手温凉沁心。章体方正端凝,轮廓线条刚柔相济。章身环饰浅浮雕缠枝云纹,刀工细腻如发,阴刻线条婉转流畅,深浅错落间,云气舒卷流转,浑然天成。
整器方寸之间藏万千气象,雕工极尽精微,不见半分滞涩,既见古匠鬼斧神工之妙,又蕴文房雅器的清贵气韵,古朴中见精巧,温润中藏锋芒,一瞧便知是难得的宝物。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青云印,是否兑换7000积分?
是/否】
多少?多少积分?
江荑惊呆了,这还是她目前为止兑换的最高的物品!
“这、这个肯定是够的,够够的了。”江荑有些纠结,“老爷子,这东西对你应该很重要吧?”
刚刚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曾经很重要,现在嘛——”鲁老爷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物是人非,物尽其用就行了。”
都这么说了,江荑就收下了。
【叮,兑换成,当前剩余积分:13632】
【恭喜宿主!积分余额达到10000,可升级系统等级至LV1,是否升级?
注:系统每提升一级,都会解锁大量的可兑换物品!】
江荑心中默念:升级!
【叮——系统升级成功!】
【恭喜宿主解锁大量可兑换物品!下一等级所需积分:200000积分
望宿主再接再厉!解锁更多的可兑换物品!
前景提要:系统升至3级可指定3件兑换物品刷新在系统商城!】
江荑:?
夺少?!二十万积分?!
她累死累活才干到1万积分,结果下一级居然爆炸增长,要二十万积分!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去计较积分的事情了,先把事情办好了再好好计划计划。
新解锁的物品有不少,最先入眼的是之前她兑换到系统的那些粮食。
【精品大米(F级)1公斤
备注:具有微量灵气的大米,长期食用可增强一定体质
兑换积分:10】
【变异青牛牛肉(F级)1公斤
备注:一阶变异凶兽青牛的肉,肉质鲜嫩,可增强一定体质,内含微量灵气
兑换积分:20】
【荣晨铜巽羊羊肉(F级)1公斤
备注:一阶变异凶兽荣晨铜巽羊的后腿肉,肉质劲道,口味鲜美,可增强一定力量,内含微量灵气
兑换积分:40】
【太清铜腾牛牛肉(F级)1公斤
备注:一阶变异凶兽太清铜腾牛的后背肉,蕴含微量疾风元素,长期食用有助于提升风元素功法感悟,可增强一定敏捷
兑换积分:50】
【戴青绿菜(F级)1公斤
备注:F级灵菜,营养丰富,长期食用有助于营养均衡,口味十分美味
兑换积分:10】
【强体丸(F级)
备注:等级最低的丹药,能增强个人体质的同时,不断改善个人资质
兑换积分:90】
【疗伤丸(F级)
备注:等级最低的疗伤丹药,能瞬间治疗凡人的全部伤势,治愈一阶能者部分伤势
兑换积分:90】
【肤若凝脂丸(F级)
备注:最低级的美容养颜丹药,凡人和一阶能者使用后可获得冰肌玉肤,凝光胜雪
兑换积分:70】
【轻云惊鸿百花裙(F级)
备注:最低级的衣装炼器,穿上后可根据身形自动调整合适大小,恒温,不染尘埃,仙气飘飘不二之选
兑换积分:100】
还有一些清一色都是F级的物品,迅速浏览了一下差不多有九十多个。
思索间,江荑问道:“这个青云印值7000币值,我有好些种肉,牛肉羊肉猪肉鹿肉等等都有,你想要哪样的?”
“当然,一些特殊的肉吃了对人身体有好处,会稍微贵一些。”
江荑报了个价格,每个物品都在原有的价格上增加了20%,取整。
鲁老爷子思考了一下,“就全都换成那个罗刹巨......野猪?这个吧,先来个400斤的。”
【罗刹巨野猪猪肉(F级)1公斤
备注:大泽山野生野长野猪,一阶凶兽,肉质劲道,即使原汁原味也毫无腥味,买到就是赚到啦~
兑换积分:20】
【叮——兑换成功!扣除4000积分,获得200公斤“罗刹巨野猪猪肉(F级)”,是否提取?
当前剩余积分:9632】
“行,12币值1斤,400斤的话就是4800币值,还剩2200币值,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暂时没有了。”
“行。”江荑点点头,“那肉怎么弄回去?400斤可不少,我这里有马车卖,要吗?”
鲁老爷子顿时大喜,“那可太好了,本来还在愁怎么运回去,那只能辛苦小江陪我再走远一点,晚点赶回去了。”
“不辛苦不辛苦。”江荑笑了笑,“12币值,您还剩2188币值。”
【叮——兑换成功!扣除10积分,获得“豪华马车1.0”,是否提取?
当前剩余积分:9622】
豪华马车有多豪华呢?当江荑放出来的那一刻直接把鲁老爷子都惊呆了。
两匹神骏宝马昂首在前,身姿矫健挺拔,肩高近七尺,身形匀称流畅,无半分赘肉。
一匹通体赤红,鬃毛如燃着的烈焰,毛色油亮似缎,脖颈处的鬃毛垂落,随风轻扬,仿佛流淌着凝脂般的光泽;一匹通体雪白,无半根杂色,尾毛如银丝般垂落,耳尖轻动,眼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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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而桀骜,身姿愈发显得清俊挺拔。
两匹马的装饰,更是奢华到了极致。辔头皆是纯金锻造,镂空雕着云纹与瑞兽,缀着一串圆润饱满的东珠璎珞,鞍鞯是上等的波斯绒毯,质地柔软厚实,绣着金线流云纹与瑞兽图,鞍桥两侧嵌着两块暖玉,玉质细腻,入手温热。
两马昂首挺胸,耳尖轻颤,眼神桀骜却又温顺,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整齐划一,即便拉着沉重的金丝楠木马车,也依旧步态从容,不见半分疲惫,偶尔抬蹄轻嘶,声音洪亮清越,尽显宝马风采。
“好马,真是两匹宝马!”鲁老爷子的心神完全被放在了两匹马上,有些激动。
“以前打仗的时候要是有这种宝马,那简直是如有神助啊!”
江荑将兑换好的肉都放进了马车内,老爷子才将视线挪到马车上。
马车通体由上等金丝楠木打造,木质莹润,泛着淡淡的琥珀光泽,鲁老爷子忍不住去触手一摸,冰凉细腻,做工不凡。
车厢方正大气,车顶覆着暗纹云锦篷布,质地轻薄却不透风,四角垂着鎏金镂空风铃,风铃上雕着极小的瑞兽纹,微风一吹,发出细碎清越的声响,增添了几分雅致。
车厢两侧纹隙间镶嵌着东珠、红宝石、和田暖玉与孔雀石,颗颗圆润饱满、色泽纯正,日光下熠熠生辉,抬手一触,玉的温润、珠的莹润、金的璀璨交织,晃人眼目。
鲁老爷子咂舌:“这马车也太奢侈了,都快赶上公主的辇车。”
车门处挂着双层云锦帘子,外层是暗紫金纹云罗,绣着栩栩如生的鸾凤和鸣,内层是月白软缎,绣着浅粉玉兰花;车门边框包着纯银錾花,錾着云纹与瑞兽,边角嵌着鸽血红宝石,连门环都是鎏金打造,雕成衔环兽首模样,兽眼嵌着黑玛瑙,按压间厚重沉稳,无半分松动。
鲁老爷子掀开帘子,进入到车厢内部,被其内秀乾坤给惊到了。
“这内部居然如此宽敞?外面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江荑但笑不语:那可不,采用最先进的空间石锻造,不然3米x3米的马车空间也太轴了。
车厢内部,铺垫着厚厚的白狐裘毯,踩上去绵软无声,两侧设着紫檀木软榻,榻上铺着云锦软垫,缀着珍珠流苏;榻前摆着小巧的紫檀木案几,案上放着和田玉茶盏与鎏金茶炉,炉内燃着沉香,烟气袅袅,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就是占据了一半的野猪肉破坏了这好好的格调。
褐色的油纸厚厚地铺了一层,上面垒了一块又一块的生鲜野猪肉。
见到这一块块的肉,鲁老爷子飘着的心也终于落定了。
他泪眼婆娑的看着江荑,“小江啊,真的是谢谢你了。”
“老爷子,不用跟我客气,你也是跟我做交易,付过钱了。”
“哎,如果不是你,我们就算有再多的金银也很难买到吃的。”
对于鲁老爷子来说,江荑的出现就是干旱沙漠久逢的甘霖,送来的是期盼已久的希望。
他深邃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山峦,望向抚州城的方向。
“朔王爷,也许,真的有转机了。”
8. 世界一:战乱古代6
“子安哥哥,你爷爷怎么还没有回来呀?”暖暖坐在一个石墩子上,时不时四处打量着。
鲁子安抿抿嘴,摇头:“不知道,应该快了吧。”
他暗道:按理来说江姐姐和祖父应该早就回来了,难不成.......买的东西太多了,不太方便太早回来?
一直到太阳下山后,天边都渐渐暗了起来,还没有见到鲁老爷子和江荑的身影,鲁子安内心不安,很想去找人。
暖暖奶奶支起火来,安抚住他,“你爷爷那个身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估计是附近没有找到什么吃的,走的有些远了,再等等吧。”
难民们也都陆陆续续支起火来,一个个捂着肚子,虚弱地躺在篝火边。
横七竖八的躺着,像一群死尸似的。
暖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闭着眼睛,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奶.......奶奶.......我好困啊.......”
老妇人有些担忧,“暖暖,别睡,再撑一会儿,说不定就有吃的了.......”
她的嘴唇干裂,骨瘦如柴,存的干粮基本上都给暖暖吃了,状况比暖暖糟糕多了。
但是她偏偏撑了下来。
“暖暖乖,以后啊........以后........”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叹口气,“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鲁子安皱眉,突然跳起来,“有声音!好像是........”
有人起身,诧异道:“诶,快看,有马车!”
一红一白的两匹宝马步履沉稳地拉着一辆奢华的马车迅速逼近。
“这、这是哪位贵人的马车啊?”
“快,快让开,免得冲撞了!”
“不对劲啊,怎么没有侍卫啊?”
“居然不是我的幻觉?这年头,怎么还会有这么.......高贵的马车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莫不是哪个王公贵族?”
怎么猜测的都有。
老妇人也有些手足无措,望向鲁子安,“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鲁子安皱眉,“不会是什么王公贵族,那些人只会蜷缩在都城去享受自己纸醉金迷的生活,不可能来这边,这附近可是抚州城。”
老妇人不清楚鲁子安为什么有这个自信,但是莫名地相信他。
鲁子安站在小土包上,“以防万一,还是先把路让开,不要有什么冲突。”
土路中央瞬间清空了,一些人就怕搬慢了冲撞了贵人!
没想到,那马车距离他们更近了之后,就缓缓停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他们面前。
众人:?
路都让开了,不走吗?
鲁子安刚想开口安抚一下有些躁动不安的难民,就见自己的亲祖父龇着大牙笑嘻嘻地掀起车帘,跳了下来。
鲁子安:?
众人:???
不是,你们不是去找吃的吗?这大马车能吃吗?
不对,这么好的大马车居然被你们找来了吗?!
鲁老爷子也不管自己有多震惊到大家,直接笑眯眯地招呼着人干活。
“虽然走的远了些,运气好,打了头野猪,太大了不方便带,就分解了。”
“也是我们运气好,没多久遇到了一个富商被山贼打劫,我就略微出手,对方知道了我的难处,直接送了我一辆马车。”
“肉都放在车上了,大家来搭把手,今晚吃烤野猪肉!”
这话一出,全场欢腾。
“好!好哦!”
“太好了,有肉吃了!”
“呜呜呜......老先生就是我们的再造恩人啊......以后俺誓死追随老先生.......”
“还有我!我这条命都是老先生的!”
鲁老爷子压压手,“老夫也不需要各位的命和回报什么的,现如今世道艰难,各位又都是从青州逃难而来的,希望大家能够团结起来,互相扶持,共渡难关就行了。”
大家互相看了眼,点头。
“老先生您放心,这是肯定的,能够留下来护着亲人,人品上我胡三就认下了。”
“自然自然!”
鲁老爷子很高兴,一群人其乐融融地分肉,烤肉。
老妇人和暖暖也分到了一些,欢喜地要来一起帮忙。
“这肉啊可真新鲜,这么好的肉往常一年也都吃不上几次,暖暖,快谢谢爷爷。”
暖暖盯着烤肉,哈喇子直流,“谢谢爷爷!”
鲁老爷子的笑容就没下来过,“不客气。”
老妇人提议道:“这肉还有不少,咱们这路还要赶两天,最近又热,这肉要是不做成肉干的话很容易坏,今晚上风大,老婆子我来把剩下的肉风干了吧。”
鲁老爷子思索了一下,点头:“行,辛苦了,风干了之后稍微能存的久一些,明日赶路你就在马车上休息吧。”
晚上的烤肉是老妇人来烤的,这些东西她处理了很多年,非常的擅长。
再加上凑出来的些粗盐一撒,即使没有别的东西也吃的很香。
江荑幸福地眯眯眼了,“婆婆,你的手艺真好。”
老妇人笑道:“家里祖上就是开食肆的,一手厨艺还算可以。”
江荑狼吞虎咽吃了不少,这可比之前吃的肉干香多了,热乎乎的,吃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婆婆啊,你这手艺到了抚州城去找个主厨什么的当一当完全可以的。”
老妇人有些不确定:“我这手艺.......会有人要吗?我听说州府的厨子都是一代传一代的,不会招外人。”
“试试嘛,我是觉得您的手艺很棒!”
简简单单的烤肉已经将江荑的味蕾征服了。
老妇人笑着不说话,并没有当真。
她这辈子都没出过老家的镇子,也是听说过外面的能人很多的,她一个妇道人家........
吃完烤肉,那些饿久的人也都活过来了,若不是怕撑坏,恨不得把剩下的肉都吃干净。
有几个手脚利索的妇人听说老妇人打算趁着晚上的凉风去风干猪肉,也都去帮忙了。
江荑添了些柴火,准备席地而睡。
鲁老爷子指着马车,“小江啊,马车里面的毯子挺不错的,去里面睡吧。”
江荑一顿,“那是您的,我........”
“不用跟我客气什么,若不是你啊,我们都.......”
后面的话老爷子没有明说,担心隔墙有耳。
小江不想暴露自己,自有她的道理,老爷子也不想坏事。
但是在他看来,若不是小江跟父母走散了,也不会吃这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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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人能够睡马车内,那只能是小江。
江荑感受着身体的酸痛,也不想再将就一晚,也不推辞,爬上马车,躺在柔软的毯子上,眨眨眼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车外,鲁子安看了眼暖暖,悄悄说:“祖父,暖暖也是女孩子,年纪这么小,要不也让她去马车上休息休息?”
鲁老爷子纠结了两下,摇头,“还是不了,小江身份特殊,不合适,而且以后小江的父母来了,我们也许还需要仰仗别人,你小子以后对小江那丫头尊敬点,别看她年纪小,心眼敞亮的很。”
鲁子安点点头,“我知道了。”
次日,江荑睡了个大饱,下马车的时候所有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老爷子见江荑醒了,吩咐老妇人几人把风干的肉搬到了马车。
马车内,几个妇人惊奇急了,蹑手蹑脚的,不敢触碰。
“这、这就是贵人的马车吗?这也太好了。”
“俺的亲娘,这毯子也太舒服了吧。”
“真的、真的让我们在这里休息?”
老妇人道:“抓紧时间休息,这马儿也不知道能跑多久,咱们休息好了还能帮上些忙。”
此话一出,早已困顿的妇人们抓紧时间躺着休息了。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上路。
江荑是不是站在高处观察着附近的地形,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脱离人群。
“如果我此刻离去,养活自己应该是没问题的,可是积分的话估计是没戏了,现如今到处都是旱灾,没什么好东西能够给我交换的。”
“最快的还是跟人做交易,我听鲁家爷孙俩应该是跟那个朔王爷相识,要是跟去的话说不定能够成交一大笔。”
“但是我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户籍,很容易被怀疑啊.........”
这个就得看鲁老爷子的地位和能力了,能不能够保得下来路不明的她。
走了半晌,四处都是荒山,寸草不生,江荑彻底放弃了独自生存的想法。
“算了,富贵险中求,都忽悠了一对爷孙,还怕忽悠一个王爷么?我这手段鬼神莫测,就不信他不信!”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要我给足他想要的利益,我就算是鬼他不得给我说成仙啊?”
打定主意,江荑也彻底放弃了溜走的想法。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的十倍利益呢?!”她也终于想起来昨日自己遗漏的事情,“我记得系统兑换进来的,和兑换出去的,不是有个十倍的差价吗?系统!Lookinmyeyes!”
【宿主,系统只会对于无评级的物品拥有十倍的差价,一切附有评级的(F、E、D、C、B、A、S、SS、SSS)物品、技能、天赋等都只会按照原本的价值标价】
“那当初我兑换的那瓶淬体/液明明500积分,为何系统兑换只需要50积分?”
【经系统检测,当初兑换的“淬体/液”不具备评级资格,制作原材比系统提供的“淬体/液(F级)”更杂,具有几味昂贵药材,提升了价值,收费500积分,系统提供的则是为正品哦~】
江荑目瞪口呆,“原来如此,好吧。”
几秒后,“等等!!!”
“还有技能、天赋可以兑换?!卧糙!”
9. 世界一:战乱古代7
知道系统后续能够兑换天赋之后,江荑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胳膊也不肿了,脚也不累了,甚至还能暴走。
鲁子安见她这么兴奋,十分好奇,走近了只听见对方在嘀嘀咕咕的重复着几句话。
“鸡粪?江姐姐要鸡粪?”他不理解,并大为震惊。
走了一上午,晌午吃过后,一些人不行了。
“渴死了,我、我不行了.......”
“我、我是真的不行了......”
已经有人严重缺水了。
鲁老爷子有些懊恼,昨日怎么没想到,带些水回来!
现在再跟江荑交易些水带回来的话,那就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但是他们都还得仰仗江荑,不可能在对方不愿意暴露的情况下,还把人暴露出来。
一时之间,老爷子陷入两难,不过他也没打算放弃这些人。
恰巧那些歇息的妇人们也都醒了,就将那些严重缺水的人抬到马车上。
“再坚持坚持,也许......也许前面能有河流呢。”
一个虚弱的眼窝都陷进去的男子绝望的眼里露出一抹希望,“河?真的有河吗?”
鲁老爷子诺诺嘴,不知该作何回答。
“也许......应该是.......”
那人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附近真的有河。”
“?”
众人闻声望去,是那个跟在老爷子身边的小娃子,大家也是昨晚才知道这娃竟然是个女娃。
那脏兮兮的样子,原本的面貌都看不清了,谁能晓得是个女娃!
江荑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一点一点说着自己的发现。
“刚刚我见一群鸟飞过,往那个方向飞的,如果这附近没有河的话鸟是不会在附近栖息的。”
“在看那边,地上有许多的脚印,这很显然不是人的,这林间应该是有些动物生存的,我们跟着这些脚印,要是能找到一些偏湿的脚印,那就是离河不远了。”
这番话听着煞是有道理,但也有人质疑。
“可是.......我们没看到河,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河啊?”
“万一、我是说万一哈,真去找河,万一没找到,时间也浪费了,人也都渴死了。”
鲁老爷子脸色一黑,瞪了瞪那几人,“你们不想去留在这就行!老夫相信小江,愿意去找水的跟我们走,不愿意的留在这里就是了。”
此话一出,没人再敢反驳什么,那几个质疑的人也只能捏着鼻子跟着去。
这要是真的找到水了,他们却错过,那简直睡梦都要把自己扇醒。
江荑也不在意那些人的话,一路循着脚印,辨别了一番确定方向。
身后跟着老爷子和鲁子安,连暖暖那小丫头都跟来了。
几人都无条件相信她,让她心里暖暖的。
再开口之前她也想过,老爷子估计有些后悔之前没跟自己交易一些水,但是就算对方想交易也没辙,LV1的商城并没有解锁饮用水,只能寄希望于LV2了。
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会主动站出来,带着所有人去找水。
而且她也不是乱说的,还在地球的时候因为剧情需要,特意去体验了一段时间的荒野求生,还去系统性学习了很多相关的知识。
走了近两刻钟,早已被烈日烤得唇焦口燥、双腿发软的一行人,几乎是凭着最后一口气在荒岭间跋涉。
脚下是干裂发烫的黄土,四周是枯得发脆的荒草,连风都带着灼人的燥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火,喉咙里干得冒血沫,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众人快要撑不住、脚步虚浮得随时要栽倒时,最先敏锐的江荑忽然顿住脚步——
一股清润的、带着草木湿气的风,先一步撞进了鼻腔。
紧跟着,是隐隐约约、穿破山林的潺潺水声。
那声音极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所有人耳边。
原本垂头丧气的流民们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出死里逃生般的光,没人招呼,所有人疯了一般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冲去,拨开最后一丛枯荆——
一条在干旱大地上苟存的河流,豁然出现在眼前。
河水不算宽阔,却清得见底,缓缓淌过布满鹅卵石的河床,波光在阳光下碎成点点银星。岸边竟还生着一丛丛鲜绿的芦苇与水草,叶片润得发亮,与四周枯黄死寂的荒山形成刺眼的对比。水汽袅袅升腾,裹着清凉扑面而来,瞬间浇灭了众人身上的燥热与绝望。
这哪里是一条河,分明是绝境里砸下来的一条生路!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哽咽。
有人当场跪倒在地,对着河水连连叩首,老泪纵横;有人跌跌撞撞扑到岸边,双手颤抖着掬起一捧河水,冰凉清冽的水流过指尖,还没入口,先激动得浑身发抖。
孩子们哭着笑着扑到水边,大口大口灌着清水,溅得满脸满身都是;老汉老婆子们捧着水,舍不得大口喝,只一点点抿在干裂的唇上,浑浊的泪水混着河水往下淌。
江荑站在岸边,看着眼前这失而复得的生机,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狂喜哭喊,只觉那潺潺流水声,胜过世间所有声响。
清凌凌的河水淌着,淌过焦土,淌过苦难,也淌进了每一个濒临绝境的人心里。
就在众人争先恐后扑到岸边,干裂的嘴唇几乎要贴进水面时,江荑骤然出声,声音清亮又果决:“等等!不能直接喝!”
沸腾的人群猛地一滞,所有人都回头看她,眼里还燃着渴到极致的焦躁。
江荑快步走到河边,指着清冽却不见底的流水,语气不容置疑:“大旱之后河水淤滞,又多有鸟兽在此饮水,生水里藏着病气,此刻喝下去,轻则上吐下泻,重则染上时疫,到时候比渴死更难熬。”
这话一出,不少人瞬间清醒,望着河水的手僵在半空。他们一路见惯了瘟疫横行的惨状,深知这看似干净的水里,藏着能要命的凶险。
鲁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退后半步:“小江说得对!大家接回去烧开了再喝!”
一语惊醒众人。
所有人纷纷攥紧各自的容器——破碗、陶罐、羊皮囊、甚至是洗净的宽大树叶,规规矩矩地排着队,蹲在河边慢慢盛水。
他们动作轻得近乎虔诚,指尖微微发抖,生怕洒出一滴。
清凌凌的河水注入容器,映着一张张枯槁却重新燃起希望的脸,每一滴都被视作珍宝,不敢有半分浪费。老人捧着陶壶,抿着干裂的唇,只盛半壶便小心盖好,要留着回去烧开,给身边的孙儿先喝。
可也有人早已渴得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进半句劝。
两个年轻汉子红着眼,不管不顾地扑在河边,埋下头就对着河水疯狂吞咽。河水呛进喉咙,咳得撕心裂肺也不肯抬头,只顾着大口大口猛灌,仿佛要把这一路流失的水分全都补回来。
冰凉的河水顺着嘴角、脖颈淌进衣襟,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沉浸在片刻的解渴快意里,全然不顾江荑紧锁的眉头。
江荑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有人找罪受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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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他自己活该。
俗话说: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江荑将之前见到了一个陶罐洗干净,也去像模像样地接了罐水。
突然一个没占稳,脚一滑,径直往侧边摔去!
“江姐姐!”鲁子安眼疾手快接住她,稳稳扶住。
“嘶——”江荑低头一看,一块青黑色的石头正硌在她的鞋跟处,棱角被河水磨得圆润,色泽却比周遭普通鹅卵石沉暗致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她心头微疑,弯腰将那石块拾在手中。
入手竟意外地沉实冰凉,青黑底色里隐着一丝极淡的莹光,指尖摩挲间细腻紧致,和河滩上粗粝松散的沙石完全不同。
几乎是同一瞬,脑海里清脆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玄青石x1,是否兑换100积分?
是/否】
江荑指尖猛地一僵,原本只想随手把这块绊人的石头丢开的动作瞬间定住,一双眸子骤然睁大,眼底翻涌起压都压不住的惊色与狂喜。
一百积分!这么一块不起眼的青黑石头,居然能换整整一百积分?!
她强按着心口的激动,不动声色地将玄青石紧紧攥在掌心,目光飞快往脚下河滩一扫——鹅卵石缝里、湿泥边,竟还散落着好几块模样相似的玄青石,混在乱石堆里,压根没人多看一眼。
江荑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收紧,嘴角几不可查地弯起一抹浅弧。
本是跋山涉水寻一条生路,没成想还意外撞进了积分宝地。
她面上依旧平静,只对着扶着她的鲁子安轻声道:“没事,只是滑了一下。”
眼底却已是一片明亮,藏着按捺不住的欢喜。
河水漫过浅滩,圆润的鹅卵石间,青黑色的玄青石藏在湿泥与碎石里,乍一看与普通石子别无二致,可在她眼里,每一块都明晃晃闪着100积分的光!
她假意弯腰整理被河水打湿的鞋边,手指飞快探入鹅卵石堆中,指尖一触到那沉实冰凉、质地细腻的青黑色石块,便立刻攥紧,不动声色地揣进腰间缝好的布兜里。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玄青石x1,是否兑换1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玄青石x1,是否兑换100积分?】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蹦响,每一声都甜得她心尖发颤。
她不敢动作太大,只装作俯身拨弄河水、清洗陶罐,手掌在河滩上快速翻找,摸到一块就藏一块,动作快而轻,半点不引人注意。
鲁子安见她一直蹲在河边,有些好奇:“江姐姐,你一直在找什么呀?”
江荑头也没抬,指尖又扣住一块棱角圆润的玄青石,语气平淡自然:“没什么,捡几块平整的小石子,回头垫陶罐稳当些。”
话音刚落,又一块玄青石入兜,积分再度跳涨。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紧,不是累的,是实打实压不住的兴奋。
本是跋山涉水寻一条活路,没成想竟撞进了积分宝库!
一块便是一百积分,这转眼的功夫,她捡了七八块,积分疯涨的感觉,比喝到这救命河水还要痛快。
江荑耐着性子,将视线所及、脚边能碰到的玄青石一一捡尽,直到附近都没有了,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沙。
她低头飞快瞥了眼系统面板上飞速跳动的数字,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亮得惊人。
【当前剩余积分:11222】
江荑: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哈!
10. 世界一:战乱古代8
记好了河流的位置,江荑打算有机会再来找一次,这一次范围有限,也许这河流上下游什么的也都能有玄青石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石头,有啥特殊的,能够让系统开出100积分的高价,但是这种野生的积分实在是让人欢喜!
有了水,再加上剩下一些肉,紧着吃,所有人都有希望能够活着赶到抚州城!
夜晚,篝火再次亮起。
就在大家都美美地享受着一餐的时候,突然两道惨叫声响起。
“啊——肚子、肚子好疼!”
“不行了,怎么、怎么这么痛啊!”
抬眼望去,竟是白日不听劝非要去喝生水的两个汉子,此刻疼得冒冷汗,满地打滚。
他们的家人连忙求救。
“老先生,怎么办,俺、俺家汉子要不行了.......”
“小江,对不起,真不该不听你的,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救他们啊?”
“老先生,小江,求求你们救救我丈夫......”
江荑叹口气,有些头大。
医疗落后的古代因为喝错了水死去的人不少,此刻她也没办法拿出那些现代化的药去救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空手救人她也不会啊。
关键时刻,还是老爷子站了出来,沉声开口稳住众人:“都别慌围上来!我有个方子,先用手边东西稳住!”
他先转头冲几个年轻后生吩咐:“快,把白天烧开晾温的水端来,再拿两块干净的粗布,去篝火边烤得温热!”
又问鲁子安:“让你摘的东西呢?给我。”
鲁子安面容严肃,从一个篓子里取出一把叶片肥厚、红茎紫边的马齿苋,递给老爷子。
众人早已乱了方寸,此刻见鲁老爷子语气笃定、条理分明,当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分头忙乱起来。
温热水很快端到近前,老爷子先捏着两人的下巴,慢慢喂他们灌下几口温白开,一点点冲淡肠胃里的生冷秽气;又将烤得暖热的粗布裹紧,敷在两人绞痛不止的小腹上,手掌隔着布巾轻轻打圈按压,缓解痉挛。
随即,老爷子用干净的鹅卵石快速将马齿苋捣成软烂草泥,兑上温热水搅开,一点点喂进两人嘴里。
最后,他的指尖用力按压两人手腕内侧的穴位,帮着缓解恶心与绞痛。
不过小半刻钟,两个汉子抽搐的身子渐渐松缓,撕心裂肺的痛呼弱了下去,惨白的脸色慢慢回了点血色,紧绷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又缓了片刻,两人彻底回过神,羞愧得满脸通红,挣扎着就要往地上重重跪倒。
“是俺们蠢,不听小江姑娘的良言,差点把命作没了!”
“老先生,救命之恩俺们没齿难忘,往后你说东俺们绝不往西,全听你的吩咐!”
两家老小也跟着扑簌簌跪下,对着老爷子连连磕头,泪眼里满是后怕与感恩:“老先生,你是俺们家的救命菩萨啊!俺们再也不敢碰生水,句句都听你的!”
周遭流民围在一旁,看得真切又敬佩。
江荑也十分佩服,没想到鲁老爷子还有这手段。
鲁老爷子伸手一一扶起众人,温声叮嘱:“人没事就好,往后记牢,水不烧开绝不入口,别再拿性命赌气。”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他沉静慈祥的眉眼,在这荒岭绝境里,悄悄成了所有人心里最踏实的依靠。
江荑竖着大拇指,“老爷子懂挺多啊,这都能救,厉害!也有先见之明啊,让子安收集那个什么草。”
鲁老爷子添了把柴,盯着篝火有些出神。
“以前啊,打仗的时候,总有一些士兵因为喝了河里的水闹出毛病,就特意请了御......咳咳,一些厉害的大夫琢磨出了这么个方子。”
御什么?御医?
江荑眨眨眼,没拆穿。
鲁老爷子承认了自己打过仗,但是没说自己的身份,江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许多事情不是一定非得琢磨明白。
“有时候啊,我觉得您的这个心里装的可真不少。”江荑调侃了句。
鲁老爷子好笑着摇头,“现如今只想关好自家人的事情。”
夜色渐渐的浓了,距离抚州城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老爷子反倒有些睡不着,望着天上的星星,数了一颗又一颗。
次日清晨,众人都拾起了斗志,现如今也没有什么生命威胁之类的,都发了狠,势必要赶到抚州城。
眼见距离越来越近了,转弯间,硕大的城楼映入眼帘。
“到了,终于要到了!”
“太好了,哈哈哈哈,终于到抚州城了!”
“等等,你们看,那些是什么?”
顺眼望去,距离抚州城一二里左右的距离,密密麻麻坐落着草棚,一些衣着褴褛的人来来往往,不知在做什么。
江荑有些好奇地看去,十分的震惊。
抚州城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恢弘。
那城墙竟是用厚重的青砖垒砌而成,高达数丈,墙面打磨得平整坚实,缝隙间嵌着糯米灰浆,历经风雨侵蚀,依旧巍峨挺拔,如一条蛰伏的巨兽,横亘在天地之间。
城楼矗立在城墙两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檐下悬挂着鎏金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越声响;城楼之上,一面玄色旗帜高高飘扬,旗面上绣着狰狞的兽纹,那是朔王的徽记,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城门两侧立着数名身着玄甲的侍卫,腰挎长刀,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往来人影,神色肃穆,尽显抚州城的森严与安稳。
城墙之上,还有士兵来回巡逻,甲胄碰撞之声隐约传来,即便身处乱世,这座城池也透着一股牢不可破的底气。
再看那片密密麻麻的草棚,竟排列得十分规整,并非杂乱无章的临时搭建。
每一间草棚都以粗木为架,上面覆着厚厚的茅草,层层叠叠,虽简陋却也结实,能遮风挡雨;草棚之间留着窄窄的通道,方便往来行走,通道旁还挖了简易的排水沟,避免雨水淤积。
不少草棚前,摆着简陋的土灶,一些难民正蹲在灶边添柴烧火,袅袅炊烟缓缓升起,混着淡淡的野菜香气,竟有了几分烟火气。还有些难民坐在草棚门口,搓着麻绳、缝补着破烂的衣衫,孩子们则在通道间追逐嬉戏,脸上虽仍有菜色,却没了往日的惶恐与绝望,多了几分安稳。
不远处,几名身着灰布劲装的管事模样的人,正来回走动,清点着难民人数,时不时叮嘱几句,还有侍卫在草棚区外围巡逻,防止混乱与意外。
江荑心中了然,这般规整有序的安置,绝非难民自发而为,定是抚州城的主人——朔王爷特意安排的。
乱世之中,流民遍野,多数城池皆是紧闭城门,拒难民于门外,哪怕偶尔放行,也绝不会这般费心费力,搭建如此多的草棚,妥善安置众人。
江荑望着那片草棚,又看了看身后满脸狂喜、满眼希冀的流民,心中泛起一丝动容。
“是朔王爷!定是朔王爷可怜我们这些逃难的人,特意给我们搭的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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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感激,说着便要对着抚州城的方向跪拜。
一时间,不少难民纷纷效仿,对着城楼深深叩首,嘴里念念有词,满是对朔王爷的感恩。
江荑坐在马车上,旁边是驾车的鲁老爷子,目光落在那巍峨的城楼与规整的草棚上,心中暗暗思忖:这位朔王爷,倒真是个心思缜密、心怀百姓的人。
不多时,一名管事模样的人带着两名侍卫走了过来,神色平和却不失威严,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难民,奉朔王爷之命,此处草棚皆为你们临时居所,每棚可住四五人,每日辰时、申时,会有人前来分发粗粮与饮水,切记不可喧哗闹事,不可擅自靠近城门,安分守己,便可在此安稳落脚。”
众人连连应和,脸上的欢喜与感激溢于言表,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朝着草棚走去,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乱世之中难得的安身之所。
江荑看了眼奔向草棚的难民们,又看了看鲁老爷子和鲁子安,祈祷着鲁老爷子真的跟朔王爷有交情,不然她就有点难了。
没有任何交集的情况下想让朔王爷相信没有户籍的她是个好人........有点为难人啊。
鲁老爷子也是不负她所望,掏出一封信件,凑近去交代了几句。
那位士兵管事面带怀疑地打量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去递交信。
“你们几个,看住他们,没有允许不得放进城。”
“是!”
随后,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江荑,看得她后背发凉。
“小江啊,我想介绍朔王爷给你认识,你觉得怎么样?”
江荑心想:那肯定是非常非常好啊!
但是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这.......我意外流落至此,不知何时父母就来接我了,还是少一些麻烦比较好吧?”
鲁老爷子急了,又道:“小江啊,你们时间商人不是需要跟人做交易吗?我跟你说,朔王爷可有钱了,很多珠宝珍宝。”
江荑神色一动,“真的?可是......我也有很多东西啊。”
鲁老爷子换了个方向,“那这样,小江,你父母毕竟不知何时才能来接你,对不对?”
“额......对。”
“那你最终还是需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认识朔王爷之后,可以住的更好哦。”
“这........我考虑考虑。”
鲁老爷子再添了一句:“有朔王爷的庇护的话,小江也会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来打扰你哦。”
老爷子绞尽脑汁想出不少好处,但心里都没底。
他是见识过江荑的神奇手段,各种东西凭空出现,简直是神迹!
这样的人肯定不能与之为敌,也不能让人厌恶,要是能够拉拢过来那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这一路上,江荑都比较低调,除了找河流那次,其余的时候都很低调,实在是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想要些什么。
而且拥有的东西又多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吸引到她。
鲁老爷子十分渴望留下江荑,只要有江荑在,抚州城至少能缓解很多的压力。
见江荑迟迟不再接话,老爷子有些急了,刚要再说些什么,江荑骤然答应了。
“那好吧,就辛苦老爷子引荐一番了。”
“如果你不乐意我........嗯?可以是吧!哈哈哈哈,不辛苦不辛苦!”老爷子瞬间喜笑颜开。
鲁子安:“........”扶额。
11. 世界一:战乱古代9
不稍片刻,抚州城紧闭的城门缓缓开启。
一骑当先,中年男子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骑着一匹神骏的枣红宝马,身后跟着一队甲胄鲜明、身姿挺拔的侍卫,缓缓朝着草棚区而来。
领头的正是朔王郭肃,他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藩王的威严,神色看似沉稳淡然,目光扫过人群时,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直到瞥见鲁康盛老爷子的那一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波动,眼眶竟不受控制地泛红,周身的气场也柔和了大半。
“鲁叔!”郭肃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上前,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急切与心疼,“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鲁康盛老爷子望着他,积压多日的委屈与煎熬瞬间破防,两眼泪汪汪,身子微微颤抖,下意识便要屈膝下跪:“王爷!”
“快起身,万万不可!”郭肃连忙伸手扶住他,又转头对着一旁不知所措的鲁子安温声道,“子安也快平身,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他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满是后怕,“鲁叔,我万万没想到,还能在抚州见到你。前些日子听闻青州暴发水患,那可是当年鲁家因谋逆案被流放的必经之路,我派人多方打探,却始终没有你们的消息,这些日子,真是提心吊胆。”
“谋逆案”三个字,清晰地传入江荑耳中,她身子猛地一怔,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指尖悄悄攥紧了眼角。
她有猜测鲁老爷子和鲁子安是被流放的罪臣家属,却从未想过,竟是这般株连九族的谋逆大罪!
要知道,古代谋逆乃是十恶不赦之首,寻常皆是满门抄斩,这般重罪,老爷子竟能带着孙儿活下来,已是奇迹。
江荑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身侧的鲁康盛,只见老爷子背脊微微佝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难以言说的沉重,往日里的沉稳干练,此刻竟添了几分佝偻与沧桑。
鲁康盛被他一语戳中痛处,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可随之而来的,便是翻涌的悲痛与愤懑,他重重叹息一声,声音沙哑:“哎,我和子安,算是福大命大,侥幸躲过了水患,保住了一条命。可可怜良翰、修齐他们,还有家里那些女眷……”
话音哽咽,他终究没能说下去。
谋逆案株连九族,当今圣上虽网开一面,未判满门抄斩,却也判了家中所有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尽数没入教坊司,永无出头之日。
这般屈辱又残酷的结局,他们竟还要对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感恩戴德——感恩他留了自己和孙儿一条贱命!
上天何其不公!
鲁康盛胸口剧烈起伏,满脸不忿,心底的怒火与悲痛交织,却无处释放,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眼底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他强压下心底的情绪,缓缓收敛神色,转头对着鲁子安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扶江荑下马车,随后郑重地对着郭肃侧身引荐,神色间满是恭敬与感激:
“王爷,这位是江荑江小姐,是……是我和子安这一路逃难来的大恩人,若不是江小姐,我祖孙二人,早已死在半路的荒岭之中了。”
老爷子话说到一半,神色微微一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细说江荑的身份。
说是“时间商人”,靠着兑换物资谋生?可历朝历代重农抑商,商人地位低下,万一王爷误解江小姐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怠慢了她,反倒辜负了她的救命之恩;可要说别的身份,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恰当的措辞,思来想去,终究是“恩人”二字最妥帖,也最能体现他的心意。
江荑见状,心中已然了然老爷子的顾虑,她微微颔首,神色从容不迫,对着郭肃轻轻行了一个颔首礼,语气平和:“江荑,见过朔王殿下。”
她并未行跪拜大礼——一来,她并非这大梁的臣民,二来,她后续还要塑造自己“时间商人”的身份,很牛掰的好吗!
不等江荑话音落下,郭肃身边的一名侍卫便厉声呵斥,神色凌厉:“大胆!见到王爷,竟敢不跪拜行礼,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住口!”郭肃抬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打断了侍卫的呵斥。他转头看向江荑,神色温和,眼底满是敬重,“既然是鲁叔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朔王府的贵客,不必多礼,请。”
说着,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姿态谦和,毫无藩王的架子。
江荑心中一动,对朔王的好感度瞬间大增。这般重情重义、明辨是非,又不拘泥于礼法之人,想必也不是难打交道的主——她之前盘算的,借着系统物资与朔王做交易、换取安稳落脚之地,甚至解锁更多权限的计划,看来可行!
鲁康盛见此情景,也松了口气,连忙对着江荑做了个请的手势,也换了称呼:“江小姐,请。”
朔王郭肃亲自引着江荑、鲁康盛祖孙二人入了大梁抚州城。
城门内的街巷虽算整齐,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萧条——零星有几家布庄、药铺半开着门,门板上落着薄薄一层尘土,铺内伙计无精打采地倚在柜台边,连招揽客人的力气都没有,整条街冷冷清清,竟难见几个行人。
江荑目光扫过街巷两侧,眉头微微蹙起。
那些寻常百姓赖以生存的粮食铺子,竟全都死死关着大门,门板上贴着大梁官府的封条,有的还钉着厚厚的木板,分明是严防死守,半点粮食也不肯外流。乱世粮贵,看来抚州城的粮食危机,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朔王府门前。
朱漆大门虽气派,却也难掩岁月痕迹,门旁侍卫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却比城门处多了几分凝重。
刚踏入府门,一名鬓发斑白、身着灰布长衫的老仆便快步迎了上来,是朔王府的管家福伯。
他神色焦灼,眼神飞快扫过江荑三人,随即快步凑到朔王身侧,压低声音:“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府里的存粮,撑死也就还能维持十日了,城外那几百号难民日日耗着粮食和清水,再这么下去,府里就连咱们自己人都要断粮了……要不,咱们还是把难民赶走吧?哪怕赶去城外荒坡,也能省些粮食。”
郭肃闻言,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斥责:“赶?你让他们往哪赶?如今大梁境内,四处都是战乱、瘟疫与旱灾,整个抚州府,除了我这朔王府地界,还有哪里能让他们苟活?赶出去,便是送死!”
福伯被他训斥得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垂着头,满脸愧疚地沉默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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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心狠,只是府中粮食耗尽,到时候不仅难民活不成,连朔王府上下,乃至抚州城的守军,都要陷入绝境。
郭肃看着他愧疚的模样,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语气沉缓地叮嘱道:“再想想办法,清点府中闲置的器物,让人拿去别的城镇交易些粮食,难民那边,每日的粗粮减半,但绝不能断粮。此事你亲自去办,务必谨慎,莫要引起混乱。”
“是,老奴遵旨。”福伯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匆匆退了下去,脚步依旧带着几分急切。
安顿好琐事,郭肃才领着江荑、鲁康盛祖孙二人踏入府内。
朔王府乃是大梁藩王规制,四进院落层层递进,青砖铺就的甬道干净整洁,两侧栽着松柏,虽无繁花似锦,却也透着几分庄重雅致;只是府中行人不多,下人们皆是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少了往日王府的热闹气派,反倒添了几分乱世的压抑。
郭肃将三人安顿在西侧僻静的客房院中,客房陈设简洁却精致,桌椅皆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榻上铺着柔软的云锦软垫,墙角燃着淡淡的沉香,驱散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
“三位一路辛苦,先在此歇息片刻,晚些时候,我让人送膳食过来。”他语气平和,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难掩的仓促,“府中事务繁杂,粮食之事迫在眉睫,我先去处置一番,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说罢,他便匆匆拱手告辞,脚步急切地转身离去,玄色锦袍的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
鲁康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色微微一动,转头对着江荑与鲁子安温声道:“江小姐,子安,你们先在此歇息,我去寻王爷说几句话,也好帮着分担几分。”
他心中清楚,郭肃此刻定是被粮食之事愁坏了,他虽为流放罪臣,却也念着往日情分,更想为这乱世之中的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江荑微微颔首,神色从容:“老爷子,还是叫我小江吧,这样我习惯点。您有事就去忙吧,我与子安在此等候便是。”
“子安,照顾好你江姐姐。”鲁康盛点点头,“小江,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吩咐子安就好了。”
她望着鲁康盛匆匆离去的方向,又想起街巷中紧闭的粮食铺与福伯的忧心,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看来,她手中的高产稻种与粮食物资,或许能和朔王做一笔双赢的交易,既解了抚州城的燃眉之急,也能为自己赚取大量积分与安稳的落脚之地。
鲁子安乖巧地站在一旁,对着江荑轻声道:“江姐姐,你一路累了,要不先坐下来喝口茶?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江荑也不客气,直接开口:“子安啊,姐姐我想洗个澡。”
鲁子安脸色微红,连忙点头:“好,我这就让人准备热水。”
等他走了,江荑才好好欣赏系统里的两个好东西——
【肤若凝脂丸(F级)
备注:最低级的美容养颜丹药,凡人和一阶能者使用后可获得冰肌玉肤,凝光胜雪
兑换积分:70】
【轻云惊鸿百花裙(F级)
备注:最低级的衣装炼器,穿上后可根据身形自动调整合适大小,恒温,不染尘埃,仙气飘飘不二之选
兑换积分:100】
“嘿嘿嘿,我来啦!”
12. 世界一:战乱古代10
这个【肤若凝脂丸】她是一定要买的。
一路逃难翻山越岭,风吹日晒、尘沙裹身,这具原身本就不算白皙的肌肤,早已被磋磨得黝黑粗糙,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干裂,别说什么神秘惊艳,连寻常闺阁女子的半分清丽都没有。
她要做暗中兑换物资的幕后之人,总不能顶着一身黝黑糙皮,徒惹人注目,这肤若凝脂丸,便是她最划算的颜值投资。
至于【轻云惊鸿百花裙】,那也是必须得买的。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一个人有多厉害,有多牛掰,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外表。
“系统,兑换!”
【叮——兑换成功!扣除70积分,获得“肤若凝脂丸(F级)”,是否提取?
当前剩余积分:11132】
【叮——兑换成功!扣除100积分,获得“轻云惊鸿百花裙(F级)”,是否提取?
当前剩余积分:11032】
“提取!”
话音落下,两道微光闪过掌心。一只小巧的青白瓷瓶静静躺着,瓶身刻着细碎云纹,透着淡淡的药香;另一侧则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触手轻薄如无物,似云端流云,又似山间晨雾,轻得仿佛风一吹便会飘起。
客房内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清水,江荑褪去身上那身早已磨得破烂、沾满尘泥的麻衣,踏入木盆之中。
她拧开瓷瓶塞子,一枚圆润乳白的药丸滚落掌心,清香扑鼻,仰头服下不过片刻,腹中便泛起一阵温润暖意,药效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只见她原本黝黑暗沉、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蜕变。
暗沉褪去,黝黑渐消,先是透出淡淡的莹白,再是变得细腻紧致,毛孔尽数收拢,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莹润光滑,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吹弹可破。
不过须臾之间,一路逃难留下的所有风尘粗糙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肤若凝脂的细腻柔光,连指尖都泛着瓷白莹润的光泽。
洗净身上的尘垢后,江荑抬手拂过肌肤,只觉滑嫩细腻,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拿起那套轻云惊鸿白花裙,缓缓穿上。
裙身蓝白渐变,底色为温润月白,肩头与裙摆晕着浅浅的雾蓝,如晴空落雪、云间淌水。裙身绣着细密的白色缠枝繁花暗纹,针脚精巧,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柔光;广袖轻薄如蝉翼,风一吹便轻轻扬起,好似流云舒展;腰间束着银线绣成的云纹软带,垂着两三颗细碎珍珠流苏,走动时轻晃,添了几分灵动飘逸。
裙摆垂坠顺滑,薄纱层层叠叠,却不显臃肿,走起路来如踏云而行,轻盈得仿佛要乘风而去。
待穿戴整齐,江荑站在铜镜前,瞬间被镜中人惊艳。
原本黝黑粗糙的逃难少女,早已不见踪影。
此刻的她,肌肤莹白胜雪,眉眼清润如画,蓝白长裙轻扬如仙,广袖飘飘,白花暗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周身都透着一股清冷绝尘的仙气,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云中仙,又似惊鸿掠水的世外客,飘飘然出尘脱俗,与之前判若两人。
“不错不错。”江荑满意极了。
等鲁子安再次赶来的时候,江荑正立在窗前,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白花暗纹,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步履轻缓,不似往日那般带着几分仓促,反倒多了几分世家子弟的沉稳。
“江姐姐。”
江荑缓缓转身,目光落下的瞬间,也微微顿了顿。
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那个穿着破旧麻衣、面黄肌瘦、满眼惶恐的逃难孩童。
鲁子安身着一身月白锦缎长衫,衣料是上等的云锦,质地柔软莹润,领口与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云纹,不张扬却尽显华贵;腰间束着一枚羊脂白玉扣,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往日里杂乱枯黄的发丝被仔细梳理整齐,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色虽仍有几分未褪尽的菜色,却已然眉眼清亮、身姿端正,褪去了所有流民的局促与卑微,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公子才有的温润气度。
他手中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温热的茶水与几碟精致的点心,原本略显粗糙的双手,此刻也洗得干净。
可这般得体的模样,在他抬眼看清江荑的那一刻,瞬间破了功。
托盘微微一晃,鲁子安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停滞,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艳。
这、这还是他见过的那个江姐姐吗?怎么变得这般好看了?!
此刻的江荑,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得仿佛羊脂玉,眉目如画,目光平静,漆黑的眸子差点让人陷进去。那身轻云惊鸿百花裙,轻薄飘逸,煞是好看。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不笑不语,却自带一股清冷绝尘,似从云端走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鲁子安看得有些失神,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目光落在江荑身上,便再也移不开。
他想起一路逃难,江荑给他们食物和水,还有那吹毛断发的武器,神奇的手段.........这不是仙子那谁是仙子?
心底的感激,渐渐掺杂了浓浓的敬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宛如仙境的身影。
过了许久,鲁子安才勉强稳住心神,脸颊依旧发烫,语气却比往日愈发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江、江姐姐,我……我奉爷爷之命,给您送些茶水点心,您一路辛苦,快歇歇吧。”
他端着托盘,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走上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垂着头,不敢再随意打量江荑,只指尖微微蜷缩着,心底满是震撼与敬重。
江荑看着他局促又恭敬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有心了,子安。你也坐吧,不必这般拘谨。”
鲁子安连忙摇头,躬身应道:“不了江姐姐,我就在一旁伺候您就好。”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不经意扫过江荑,眼底的惊艳未减,却多了几分坚定——
没有江姐姐,他和爷爷绕路的这几日不一定能够活下来,江小姐于他和爷爷,是救命之恩的,往后,他定要尽己所能,护她周全!
江荑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心思都放在了抚州城。
现如今粮食短缺,她只需要拿出最基础的粮食就能赚不少,因为不评级的物资可是有十倍的差价!哪怕她不加价都能赚不少!
系统升级到LV2可是需要二十万积分,任重而道远,江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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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得把利益最大化。
今日朔王府都在忙碌,江荑得了个清闲,睡觉前都还在思索怎么赚取积分。
“最好是以物易物,这样万一有什么东西,他们觉得不重要,反倒很有价值,那她可就赚翻了!”
说干就干,次日,江荑主动找到鲁老爷子。
之所以不找朔王,则是因为朔王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晚上都没有回王府休息。
鲁老爷子也被全新面貌的江荑惊艳了一下,但到底是老练,迅速回过神来。
“小江,可是有什么不习惯的?”鲁康盛有些紧张。
江荑摇摇头,“没有,挺好的,就是......我觉得当下也没什么事情,想盘个铺子买点东西,顺便等我爹娘。”
“想盘铺子啊?”鲁康盛喜笑颜开,“铺子好啊,铺子可以,小江啊,你等等我,我来给你安排。”
鲁老爷子不愧是能被朔王敬重的人,办事效率极高,晌午就送了张地契过来。
江荑刚喂到嘴里的茶水差点吐出来,“咳咳......这个、这个铺子是送我的?”
鲁康盛笑眯眯地说:“是的。”
“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小江啊,朔王爷的铺子很多,不缺这一个半个的。”
“........”那真是豪横,“还是不合适吧,娘亲说过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也不是随便接受,毕竟小姐你若是开粮食铺子的话,对于抚州城来说都是能解燃眉之急,殿下乐意之至。”
话都到这了,江荑觉得差不多了,“行,那替我谢过王爷。”
老爷子走之前,把鲁子安留下来了,“小江,这期间就让子安给你打下手吧,有什么直接吩咐他就好了。”
鲁子安被点到名字,莫名的挺了挺脊背,身姿挺拔。
江荑笑着应下,指尖接过烫金的地契,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纸张,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有了这铺子,她便能光明正大地兑换物资、周转货物,再也不用藏藏掖掖。
她转头对着一旁恭敬等候的鲁子安道:“子安,随我去看看咱们的铺子。”
之前兑换的【豪华马车1.0】被鲁老爷子留下来当做江荑的出行马车,两人快步走出朔王府侧门,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口,鎏金车辕、云锦车帘,配上两匹神骏的白马,气派非凡。
车夫恭敬地扶两人上车,马车平稳驶动,不过半刻钟,便抵达了抚州城最繁华的临街地段。
马车停下,江荑掀开车帘,抬眼便望见了那间铺子。
铺子临街而建,青砖砌就的墙面干净规整,比两旁的店铺都要宽敞,朱漆大门虽有些斑驳,却依旧厚重结实,门旁挂着两盏闲置的宫灯,只需稍加擦拭,便能恢复光亮。
最显眼的便是门楣上悬挂的牌匾,木质陈旧,刻着“金安粮肆”四个大字,字迹工整。
“江姐姐,这铺子还算宽敞!”鲁子安率先下车,扶着江荑落地,目光打量着铺子,勉强觉得这铺子能配得上江荑。
江荑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块“金安粮肆”的牌匾上,轻轻摇头:“牌匾太俗了,得换一个。”她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灵光,“就叫‘锦源阁’吧。”
13. 世界一:战乱古代11
鲁子安一愣,随即躬身附和:“锦源阁,好名字!”
“‘锦’喻锦绣、丰足,暗合物资充盈;‘源’指源头、根基,寓意咱们这里是物资的源头,既雅致又贴切,比‘金安粮肆’好听百倍!”
江荑轻笑,没再多说,走上前推开朱漆大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却并不刺鼻。
铺子内部极为宽敞,是标准的前店后院格局,前厅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虽落了些尘土,却依旧能看出往日的规整。
两侧原本摆放粮囤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墙角立着几排闲置的木质货架,虽有些陈旧,却依旧结实;前厅尽头有一扇小门,推开便是后院,后院比前厅还要宽敞,两侧各有一间小耳房,想必是往日伙计歇息、存放杂物之地,中间是空阔的场地,足够堆放大量物资,墙角还有一口水井,井水清澈,省去了取水的麻烦。
江荑缓步走在前厅,指尖轻轻拂过木质货架,目光从容而有规划:
“嗯,前厅摆些寻常的粮食、药材,供城中百姓购买,掩人耳目;后院用来存放我兑换的稀缺物资,还有一些特殊器物,专门和朔王这般有分量的人交易。”
她转头看向鲁子安,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托付:“子安,往后这锦源阁,便要多劳你费心了。平日里你帮我照看铺子,清点物资,接待客人,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及时告诉我。”
鲁子安闻言,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恭敬:“江姐姐放心,子安定不辱使命!”
原本江荑还担心他年岁不大,不够沉稳,但没想到也有独当一面的风姿了。
果真,古代的少年都不能用现代的年纪去衡量。
江荑看着他郑重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轻轻点头。
不需要她开口,鲁子安直接派人来将铺子打扫干净,差人去重做一块“锦源阁”的牌匾。
因为是给江荑打造的牌匾,王府十分上心,次日就将制作好的牌匾送去了锦源阁。
鲁子安差人换上牌匾,十分有成就感。
“江姐姐,如何?”
江荑点点头,“不错,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
她也不准备放什么鞭炮庆祝开业什么的,静悄悄地就开张了,前厅的粮食也都堆放好了。
【五常大米100公斤
备注:产自黑好江的五常大米,制作精良,飘香十里!
兑换积分:1】
【生鲜牛肉20公斤
备注:产自内卡尔蒙的经典牛肉,肉质嫩滑,是烧烤、火锅的最佳伴侣!
兑换积分:1】
【糙米250公斤
备注:低脂粗粮,胜在量大,饱腹感强,但味道一般
兑换积分:1】
【优质小米100公斤
备注:产自某山的高质量小米,颗粒饱满,香飘十里
兑换积分:1】
........
江荑在系统后台批量兑换,一口气备齐了糙米、粟米、高粱米、黄豆、红薯干、玉米面等十几样基础粮食,全是抚州百姓最刚需、最吃得起的种类。
前店摆得满满当当,粮囤整齐、袋码规整,一眼望去金黄雪白,烟火气十足,任谁看都是一间规规矩矩、良心实在的粮铺。
“花了20积分就兑换了这么多东西,可太划算了。”江荑十分满意,“子安,开门迎客了。”
鲁子安打开店铺大门,放出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各个粮食的价格。
1斗五常大米,5贯文。
1斗陈米,4贯文。
1斗糙米,2贯文。
........
除了银钱之外还接受以物易物。
这也是江荑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一些百姓家里不一定有银钱了,但是又不能没有粮食,以物易物的话如果有什么很值钱的东西那她也是很赚的。
鲁子安却不安道:“江姐姐,你把粮食卖便宜了,现如今粮食很贵,那些粮铺一斗就要卖七贯钱。”
江荑摇头:“你跟我说过,现如今,一个普通百姓一年能攒下七八两银子就不错了,倘若我还高价卖粮,那些人还吃的起吗?”
鲁子安一顿,神色动容。
江荑又道:“我不缺粮食,这些价格,我能赚到钱,大家都能吃上粮,何乐而不为呢?”
鲁子安怔怔地看着江荑,眼眶微微发热,语气恭敬又恳切:“江姐姐,您说得对……是子安格局小了。乱世里,百姓能活下去就已是奢望,您这般心善,肯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粮,还肯以物易物,不知能救多少人的命。”
他自幼生长在鲁家,锦衣玉食,虽家道中落、沦为流放罪臣,却也见惯了世间冷暖、人心算计,乱世之中,人人都在趁乱牟利,连粮铺都靠着抬价敛财,唯独江姐姐,明明有能力赚黑心钱,却偏偏选择善待这些挣扎求生的百姓。
她这般通透善良,这般体恤民情,让他打心底里敬重,这份敬重,无关恩情,无关身份,只源于江荑本身的格局与善意。
“快别这么说,”江荑轻笑一声,语气平和,“开门做生意,本就该你情我愿,我不亏,大家也能吃上粮,再好不过。”
若不是害怕价格压太低,直接让别的店铺活不下去,甚至扰乱整个市场,她还能定价更低。
毕竟她可是有十倍的差价优惠!
鲁子安重重点头,转身将价格牌摆得更显眼些,又仔细整理了铺前的粮袋,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认真。
锦源阁正式开张,晨光透过朱漆大门洒进铺内,映得满仓粮食泛着金黄的柔光,烟火气十足。
可时辰一点点流逝,从清晨到正午,街上的行人依旧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驻足,目光死死盯着价格牌,指尖攥着空荡荡的衣兜,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摇着头匆匆离去。
乱世之中,即便粮价再低,寻常百姓也未必能拿出银钱。
铺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粮袋轻微的晃动声,鲁子安脸上的期待渐渐褪去,眼底泛起几分焦灼,却不敢多言,只悄悄看向江荑,生怕打扰到她。
江荑靠在柜台边,指尖轻轻拨弄着腰间的玉佩,脸上虽依旧平静,心底却也泛起几分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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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想到乱世百姓的窘迫,可这般冷清,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大半天过去,别说买粮的人,连一个进来看看的都没有。
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对着鲁子安轻声道:“子安,看来今日是没什么客人了,咱们……”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蹒跚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请、请问……这里真的卖粮食吗?还、还能以物易物?”
江荑与鲁子安同时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衣衫破旧不堪,补丁摞补丁,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风寒,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面色蜡黄得近乎透明,手里拄着一根枯树枝当拐杖,还牵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
那孩子约莫五六岁,穿着不合身的短打,肚子微微鼓着,是长期饥饿导致的虚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盯着铺内的粮袋,不停咽着口水,却紧紧攥着老妇人的衣角,不敢上前。
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进来,目光慌乱地扫过铺内满满当当的粮袋,又急切地凑到价格牌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忐忑:“姑娘,老身……老身没看错吧?一斗糙米,真的只要2贯文?别家粮铺,都要七贯、八贯啊,还有的根本不肯卖……”
她生怕自己是眼花了,又怕这是店家哄人的噱头,说话时,指尖都在发抖,眼底满是期盼与不安。
这些日子,她带着孙子艰难生活,变卖了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只为换一口粮食,可粮价高得离谱,她拼尽全力,也只凑了一点银钱,本以为连半斗糙米都买不到。
“大娘,您没看错。”江荑快步走上前,语气温和得没有半分不耐,伸手轻轻扶了老妇人一把,“价格都是真的,绝不哄您,而且粮食都是好粮,不掺沙子、不缺斤短两,若是您没有银钱,有值钱的物件,也能以物易物。”
鲁子安也连忙上前,拿起一袋糙米,打开袋子,金黄饱满的糙米映入眼帘,没有半点杂质,他笑着对老妇人道:“大娘,您看,都是实打实的好糙米,您可以验验。”
老妇人看着袋里饱满的糙米,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滚落下来,她哽咽着,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蓝布包,小心翼翼地层层打开。
里面是几枚碎银子,还有一堆磨得发亮、边缘都磨圆了的铜钱,她把所有的钱都倒在柜台上,一枚一枚地数着,数得格外认真,连数了三遍,才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哽咽道:
“姑娘,老身……老身就只有这些,一共一两银子,折算下来,能、能买多少糙米啊?”
那一两银子,碎的多、整的少,铜钱也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她攒了许久,拼尽了全力才凑来的,每一枚都浸着她的艰辛与绝望。
鲁子安立刻换算道:“大娘,一两银子等于2贯钱,正好能买1斗糙米。”
老妇人猛地抬头,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一、一斗糙米?店家,您、您没骗老身?一两银子,真的能买一斗?在别家,一两银子,连半斗都买不到啊!”
14. 世界一:战乱古代12
“大娘,我没骗您。”江荑笑着点头,语气依旧温和,目光落在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的脸上,又添了几分心疼,转头对鲁子安道:“子安,给大娘称1斗糙米,再额外拿2斤红薯干,红薯干不要钱,算是我送给孩子的。”
按价格算,2斤红薯干是100文,虽不多,却是江荑额外的善意。
鲁子安立刻应声,拿起秤,小心翼翼地称着粮食,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认真,一边称,一边轻声道:“大娘,您放心,江姐姐最心善了,不仅按低价卖给您,还特意送您红薯干给孩子吃。”
不多时,鲁子安便将1斗糙米装进一个粗布袋子里,又把2斤红薯干装进一个小布包里,一并递到老妇人面前,沉甸甸的粮袋,透着活下去的希望。
老妇人颤抖着伸出手,攥住沉甸甸的粮袋,指尖抚过粗糙的布面,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猛地对着江荑弯下腰,连连鞠躬,身子抖得厉害,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姑娘!活菩萨啊!您真是老身和孙儿的活菩萨!谢谢您,谢谢您给这么便宜的粮食,还送我们红薯干,谢谢您给老身和孙儿一条活路,谢谢您……”
小男孩也学着奶奶的样子,对着江荑深深鞠了一躬,怯生生地喊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给我们粮食,给我们红薯干。”
“大娘,您快别这样,万万不可。”江荑连忙上前,轻轻扶住老妇人,又揉了揉小男孩的头,语气温柔,“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您快带着粮食回去,好好照顾孩子,往后要是没粮了,或是有物件想换粮食,都可以来这里,我一直都在。”
老妇人被扶起来,却依旧紧紧攥着江荑的手,不肯松开,泪水不停地滚落,嘴里反复念着“活菩萨”“谢谢”。
直到鲁子安帮她把粮袋背在背上,她才一步三回头,对着江荑连连拱手,牵着小男孩,小心翼翼地离开了锦源阁,脚步虽依旧蹒跚,却多了几分力气,眼底也燃起了活下去的光亮。
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江荑心底的泄气一扫而空,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很好,终于开张了!”
鲁子安也心情愉悦,笑得有点呆:“是啊,真好,终于开张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人闻声而来的!”
他眼底燃起了十足的干劲,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好好照看铺子,把粮食卖给全抚州城的百姓!”
江荑调侃道:“那完了,真要卖给全抚州城百姓,那些粮食铺子的老板不得找你拼命,哈哈哈......”
鲁子安哼哼两声,毫不在意,“有本事他们比我们价格更低啊。”
更何况,五常大米可是新米,价格比他们陈米都便宜,他们拿头来比啊?
鲁子安信心爆棚,即使没人进来,也都这里忙忙,那里扫扫。
新开的锦源阁开张了,消息便像长了翅膀,飞快钻进了抚州城其余几家粮铺的耳朵里。
先是有粮铺的伙计乔装成路人,凑到铺前偷偷看了眼价格牌,当场脸色煞白,连滚带爬跑回去禀报。
几家靠着乱世哄抬粮价、赚得盆满钵满的粮铺掌柜,凑在一起一合计,得知江荑定下的粮价竟比他们低了足足五成还多,一个个气得脸都青了,拍着桌子怒骂。
“这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懂不懂规矩?这么低的价卖粮,是要砸我们所有人的饭碗吗!”
“一斗糙米只卖2贯,咱们可是7贯起价,她这一闹,谁还肯买咱们的粮食?”
这群人越想越气,当即派人四处打探江荑的底细,想找机会给她个教训。
可不过半个时辰,打探的人便灰头土脸跑了回来,声音都发颤:
“掌柜的,别、别惹了……那位江姑娘的铺子,是朔王爷直接赏的地契,连她本人,都是朔王府亲自迎进去的贵客!”
这话一出,刚才还叫嚣着要上门找茬的掌柜们,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由青转白,再不敢有半句怨言。
朔王镇守抚州,威严赫赫,别说他们几个小粮商,就算是城里的富户,也没人敢捋朔王的虎须。
他们纵然恨得牙痒痒,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敢怒不敢言。
而另一边,低价良心粮的消息,早已在百姓之间炸开了锅。
先是那位老妇人回去后,逢人便说锦源阁的粮食好、价格实,姑娘是活菩萨。
接着街头巷尾,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疯了,甚至连城外草棚的难民们都听说了!
“听说了吗?城里新开的锦源阁,糙米两贯钱一斗,比别处便宜一半还多!”
“听说了!还不缺斤短两,甚至能以物易物!”
“走!快去晚了就抢不到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冷清的锦源阁门口,瞬间涌来了密密麻麻的百姓。
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有面黄肌瘦的城内贫民,有拖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
原本空旷的街巷被挤得水泄不通,当真称得上门庭若市。
鲁子安看着这阵仗,又惊又喜,手忙脚乱差点拿错秤杆,连忙看向江荑:“江姐姐,来了好多人!”
江荑却依旧从容淡定,站在柜台内,声音清亮又稳:
“大家不要挤,排好队,人人都有粮,价格不变,绝不缺斤短两!”
她一袭轻云惊鸿白花裙,立在喧闹的人群中,仙气飘飘,却又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场。
原本有些躁动的百姓,听见她的声音,竟真的慢慢安静下来,乖乖顺着队伍往前挪动。
鲁子安也迅速镇定下来,跟着江荑一起忙活,称粮、算账、收钱、以物易物,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
“大米吗?这些都是新米,五贯钱一斗!要两斗是吧?好的。”
“陈米只要四贯钱一斗,三斗是吧?行,这边结账。”
“要半斗糙米?可以,怎么不行,来这边给你称。”
还好鲁子安有先见之明,安排了四个伙计来帮忙,不然此刻手忙脚乱的肯定忙不过来。
江荑则负责以物易物,银钱的价值是死的,但物品的价值实在是不好衡量,所以这个事情得她亲自来做。
糙米、粟米、高粱米、红薯干……一袋袋粮食被百姓拎在手中,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感激,一声声“谢谢姑娘”“活菩萨”,此起彼伏,挤满了整间锦源阁。
江荑也收集了不少东西,密密麻麻装了两箩筐。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素面旧银簪,是否兑换2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铜鎏金小耳环,是否兑换2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玉髓小挂件,是否兑换4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刺绣素帕x10,是否兑换5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粗陶茶罐x10,是否兑换2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铜质旧墨盒x2,是否兑换3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青瓷小碟x2,是否兑换2积分?】
........
夜色降临,店铺关门后,江荑一整理换来的物品,发现居然有32积分!
就交易的物品来说她已经回本了并且还有赚的!
鲁子安走来,将统计好的账本递给她,“江姐姐,账本已经核算完了,总计获得82两,1210文。”
江荑迅速览过,并无错处,“可以,都累了,先去歇息吧。”
四个伙计已经走了,此刻就剩鲁子安在,她也没有避讳,一抬手,物品和银两都收入系统。
只剩下1210文铜钱,留作明日的零钱。
【叮——兑换成功!恭喜宿主获得1672积分!
当前剩余积分:12874】
“接下来就是补货。”
她又迅速兑换了20积分的粮食,分门别类放好。
——我去我去我去!居然赚了一千多积分!啊啊啊啊!
江荑内心十分的激动,十分的高兴,若不是鲁子安在,怕是早就激动的跳脚了。
按照这个数量来计算,十日不久能赚一万六?一百日不就是十六万多?
“不对,二十万的话岂不是要一百二十多天?四个月?!”
突然又觉得任重而道远了。
江荑一挥手就出现了许多粮食,在这之前鲁子安早有预料,但还是被江荑的毫不避讳感动到了。
——江姐姐如此信任我,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帮她赚更多的钱!
——当然,还要让全程的百姓都吃上好的,嘿嘿。
等回到朔王府,今日朔王爷也终于得空了,回到王府。
听说江荑和鲁子安回到了府内,连忙差人去唤来了鲁子安。
书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满室的凝重。
朔王郭肃身着玄色常服,眉头紧蹙,指尖重重摩挲着桌上摊开的抚州城地形图,图纸上用朱砂笔圈出几处密密麻麻的小点——皆是城外难民聚集的区域。
一旁的鲁康盛俯身指着图纸左下角,语气沉缓:“王爷,这片地势平坦、靠近水源,最适合修建临时新城区安置难民。如今四面八方的难民还在往抚州涌,城外草棚早已住满,再不加紧安置,怕是要生出混乱,甚至引发时疫。”
郭肃缓缓点头,指尖按压着眉心,眼底满是疲惫与焦灼:“安置难民的事,我已让人着手筹备木料与人手,最棘手的还是粮食。自上次下令缩减府中与难民的粮份,府中粮仓的存粮,最多再撑十日。鲁叔,您之前说江姑娘有法子筹措粮食,她……真的有那么神奇?”
他虽敬重鲁康盛,却也深知乱世之中,粮食比黄金还珍贵,若江荑真能有源源不断的粮食,便是解了抚州城的燃眉之急;可若只是空有其名,别说难民,就连抚州城的守军与百姓,都要陷入绝境。
鲁康盛张了张嘴,正要细说江荑的能耐,门口的侍卫便轻步躬身禀报:“王爷,鲁小公子到了。”
鲁康盛眼底掠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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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转头对郭肃道:“王爷放心,子安这几日寸步不离跟着江姑娘,锦源阁的事他最清楚,您问问他便知。”
郭肃眼中的凝重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急切的好奇,抬声道:“进来。”
鲁子安应声而入,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褪去了往日的窘迫,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沉稳。
他躬身对着郭肃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子安见过王爷,见过祖父。”
“免礼。”郭肃摆了摆手,目光紧紧锁住鲁子安,开门见山,“子安,你这几日一直跟在江姑娘身边,实言相告,她的锦源阁,粮食当真充足?她到底有没有什么神奇的手段?”
这话一出,鲁康盛也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孙子身上——他虽知晓江荑不凡,却也想听听,孙子眼中的江荑,到底有多少能耐。
鲁子安挺直脊背,眼底瞬间泛起几分亮色,谈及江荑时,语气里的推崇与敬重毫不掩饰:
“王爷,江姐姐的锦源阁,粮食当真无比充足。”
他顿了顿,细细说道:“自锦源阁开张,江姐姐便以低价卖粮,比城中其他粮铺便宜五成还多,还肯接受以物易物,接济那些拿不出银钱的百姓。这几日,锦源阁门庭若市,每日来买粮、换粮的百姓络绎不绝,糙米、粟米、高粱米、红薯干……铺内的粮食从来没缺过,哪怕卖出去再多,转身便又能摆得满满当当,从未有过断货的时候。”
“哦?”郭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身子微微前倾,“竟真有此事?哪怕每日卖出数十斗粮食,也能随时补齐?”
“千真万确!”鲁子安重重点头,语气里的推崇更甚,“子安每日都在铺内帮忙,亲眼所见。铺内的粮食,看似和寻常粮铺无异,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且,江姐姐心善,见着老弱妇孺,常常会额外多给些粮食,从不计较得失,抚州城的百姓,没有不感念她的好,都唤她‘活菩萨’。”
郭肃眉头微挑,追问一句:“那你可知,她的粮食是从何处来?为何能有这么多?传言说她有神奇手段,这话是真的吗?”
这话戳到了关键,鲁子安眼底闪过一丝迟疑,随即神色坚定,微微躬身道:
“王爷,江姐姐是一名‘时间商人’,这一族拥有神奇的手段,具体是什么门路,她虽未细说,子安也不便多问。”
“但子安敢以性命担保,江姐姐绝非坏人,而且她一心想帮百姓、帮抚州城,从未有过半分私心。”
他不去揣测江荑的手段具体是何,语气里满是维护:“江姐姐聪慧通透,心思缜密,不仅能筹措到充足的粮食,还能把锦源阁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人谦和,没有半分架子。子安跟着她这些日子,受益匪浅,也打心底里敬重她。她肯低价卖粮、接济难民,已然是抚州城的福气。”
一旁的鲁康盛闻言,缓缓点头,附和道:“王爷,子安说得对。江姑娘是个有分寸的人,她的粮食绝对充足,而且她心怀百姓,绝非趁乱牟利之辈。”
朔王郭肃静静看着鲁子安,见他眼神坚定、语气真诚,没有半分隐瞒与敷衍,心底的疑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好奇与赞许。
——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既能拿出源源不断的粮食,又能心怀百姓、低调谦逊,还能让鲁子安这般倾心敬重,绝非寻常闺阁女子。
这也让他更加好奇他们口中所说的“时间商人”一族,若是能结识更多这一族的人,那岂不是抚州城能拥有源源不断的粮食了?
他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渐渐闪过一丝决断:“好,本王信你们。既然江姑娘有这般能耐,又心怀百姓,那便是抚州城的贵人。”
他抬眼看向鲁子安,语气温和了几分:“你回去后,替本王转告江姑娘,明日午后,本王亲自去锦源阁拜访她,一来是感谢她低价卖粮、接济难民,二来,也想与她商议一番,看看能否请她出手,再多筹措些粮食,解抚州城的燃眉之急。”
鲁子安心中一喜,连忙躬身应道:“是,子安定当如实转告江姐姐!”他眼底满是期盼,他相信,江姐姐一定会答应的,有江姐姐帮忙,抚州城一定能熬过这场难关。
郭肃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吧,好生照看锦源阁的事,也替本王好生照看江姑娘,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子安遵命!”鲁子安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书房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愈发坚信,跟着江姐姐,一定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也一定能让爷爷、让更多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书房内,鲁康盛看着郭肃的神色,轻声道:“王爷,看来,江姑娘或许真能解咱们的困局。”
郭肃缓缓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希冀:“但愿如此。若江姑娘真能筹措到足够的粮食,别说一座锦源阁,便是再多的赏赐,本王也舍得。眼下,难民安置与粮食短缺,皆是重中之重,只能寄希望于她了。”
而已经熟睡的江荑并不知道,明日等待她的将是一笔穿越以来的最大一笔交易。
15. 世界一:战乱古代13
次日一早,鲁子安就把朔王爷今日午后回来锦源阁的消息告诉给了江荑。
彼时江荑正倚在马车车壁上,借着晨光小憩,闻言瞬间睁开眼,眼底的困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敏锐与期待:“王爷午后来?”
这可是她与朔王的第一笔正式交易,既是彰显自己能耐的绝佳机会,也是稳固在抚州城地位、赚取大量积分的关键。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快速思索起来:“子安,你觉得,王爷此次前来,最想从咱们这里换什么?”
鲁子安几乎没有迟疑,语气笃定:“江姐姐,定然是粮食,而且是越多越好。这些日子,四面八方的难民还在往抚州涌,城外草棚都住满了,府里的粮仓早已告急,王爷此刻最愁的就是粮食短缺,能多筹措一分,就能多救一批百姓。”
江荑微微颔首,心底却有自己的考量。
她本想趁机交易一批武器,毕竟系统里的武器等级高、兑换积分也更可观,远比普通粮食划算。
可大梁律法严苛,武器乃是管制之物,朔王未主动提及,她若是贸然提出,反倒容易引人猜忌,得不偿失。
“你说得对,”江荑语气从容,眼底闪过一丝盘算,“既然王爷急缺粮食,那咱们就以粮食为主,多准备些量大管饱的粮食,既解他的燃眉之急,我也能多赚些。”
“好嘞江姐姐,我这就去安排!”鲁子安连忙应声,眼底满是干劲。
马车抵达锦源阁时,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百姓们提着竹篮、背着布包,有的攥着碎银,有的抱着自家闲置的物件,个个脸上都带着期盼,一声声“江姑娘”“给我称两斗糙米”的声音此起彼伏,将锦源阁的烟火气推到了顶峰。
江荑一袭轻云惊鸿百花裙,从容步入铺内,莹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光,虽身处喧闹人群,却自带一股清冷安稳的气场。
她站在柜台一侧,轻声叮嘱鲁子安仔细称粮、核对银钱,偶尔也会亲自接待几位老弱妇孺,额外多给一把红薯干,引得百姓们连连道谢,“活菩萨”的称呼,在人群中频频响起。
鲁子安手脚麻利,一边称粮、一边登记以物易物的物件,桌上很快堆起了素面银簪、竹编筐、粗陶茶罐等百姓送来的东西,每一样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招来的四个伙计也忙得脚不沾地,直到正午时分,人群才稍稍稀疏。
江荑趁着间隙,悄悄用系统兑换补充,始终保持着粮源充足的模样。
午后未过,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停在锦源阁门口,车门打开,一道身着素色锦袍的身影走了下来,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威严,正是朔王郭肃。
他刻意穿了便衣,未带过多侍卫,只身后跟着鲁康盛老爷子,神色低调,却难掩周身的气场。
两人缓步走到锦源阁门口,看着铺内依旧络绎不绝的百姓、整齐码放的粮袋,还有江荑从容接待客人的模样,郭肃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深深的震惊。
他早有耳闻锦源阁粮价公道、粮源充足,却从未想过,乱世之中,竟真有这样一间粮铺,铺内糙米、粟米、高粱米、红薯干等一应俱全!
那些粮袋堆得满满当当,没有半点短缺的迹象!
百姓们有序排队,脸上满是欢喜与感激,没有丝毫争抢与慌乱,这般景象,在粮食匮乏的抚州城,简直是奇迹。
“王爷,您看,江姑娘的锦源阁,果然名不虚传。”鲁康盛笑着轻声道,眼底满是赞许,“这几日,她每日低价卖粮,接济了无数百姓,若不是她,不知还有多少人要忍饥挨饿。”
郭肃缓缓点头,目光紧紧锁住柜台后仙气飘飘的江荑,眼底的好奇更甚,也多了几分实打实的重视。
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既能拿出源源不断的粮食,又能将粮铺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民心,绝非寻常之人,看来鲁叔与子安所言,半点不假。
江荑早已留意到门口的两人,待接待完手中的客人,便从容走上前,微微颔首行礼,语气平和却不卑不亢:“江荑,见过朔王殿下,见过鲁老爷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江姑娘不必多礼。”郭肃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目光扫过铺内的粮食,直言不讳,“本王今日前来,一是特地来感谢姑娘,多谢姑娘低价卖粮、接济抚州百姓,解了百姓的燃眉之急;二是,确实有一事相求,想与姑娘做一笔交易。”
“殿下客气了,”江荑轻笑,侧身做出请的手势,“铺内人多嘈杂,不如移步后院,咱们慢慢商议?”
“好。”郭肃欣然应允,跟着江荑穿过前厅,走进后院。后院宽敞整洁,两侧耳房堆放着不少粮食,中间摆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清净雅致,与前院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待下人奉上清茶退下,郭肃便开门见山,神色凝重:“江姑娘,实不相瞒,如今抚州城难民激增,府中粮仓的存粮最多再撑十日,若是再筹措不到足够的粮食,恐怕会生出乱子。本王听闻姑娘粮源充足,想向姑娘购置一批粮食,越多越好,价格由姑娘定,无论多少银钱、多少物件,本王都能满足。”
鲁康盛也在一旁附和:“江姑娘,王爷也是万般无奈,还请你多多相助,抚州城的百姓,都仰仗你了。”
江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从容:“殿下不必如此客气,我开锦源阁,本就是为了接济百姓、安稳落脚,能帮上殿下、帮上抚州城,是江荑的荣幸。”
她顿了顿,缓缓说出早已盘算好的交易方案:“殿下若是需要,我可以提供3吨陈米、5吨糙米、5吨粟米,各类肉我可以提供10吨,足够支撑抚州城再撑一个月。”
“至于价格,按我铺内定价折算,再给殿下打个九折,共计6000两白银,殿下可以用银锭、玉器或是府中闲置的器物抵扣,也可以银钱与物件结合。”
按货币体系换算,6000两银子=12000贯钱=12000000文=12000000星币=120000积分。
12万积分!!!
成本价也在两千多积分,算来算去净盈利可以有九千多积分!
这无疑是一笔大额交易,按部就班开店的话都得八、九天才能赚到。
江荑嘴上说着客气,实则早已算好了利润,既给了朔王面子,也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郭肃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他本以为江荑按照店里的价格来算就很不错了,没想到还能给他打折,甚至愿意接受器物抵扣!
这无疑给略微艰难的抚州城缓解了巨大的压力。
他当即沉声应道:“好!就按姑娘说的来!5000两银子,本王今日便让人送过来,一半用银锭,一半用府中闲置的玉器、银器抵扣,绝不耽误姑娘。”
“多谢殿下信任。”江荑笑着点头,“粮食我今日便会备好,堆在后院,殿下派人来取即可。”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多是郭肃询问粮铺的情况,江荑始终守着分寸,将“时间商人”一族的特殊能力又说了一遍,听得郭肃咂舌称奇。
临走之前,朔王郭肃都还在强调几句:“江姑娘这些日子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府上的福伯就好了,若是令尊和令堂来到抚州城寻你,本王也会差人注意,届时第一时间告知你。”
江荑假笑:“多谢王爷。”
真要有“令尊”“令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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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真是见鬼了。
送走朔王与鲁老爷子,鲁子安满脸欣喜地凑上来:“江姐姐,成了?!”
“嗯,成了。”江荑笑着点头,眼底难掩一丝期待,“6000两银子的订单,咱们这波,赚大了。”
鲁子安连连赞叹:“江姐姐你太厉害了!”
傍晚时分,锦源阁的客人渐渐散去,鲁子安正忙着收拾铺内、登记物件。
几辆马车便缓缓停在了锦源阁后门,正是朔王府的人。
侍卫们抬着四个沉甸甸的木箱,有条不紊地走进后院,打开箱子——里面一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闪着莹白的光泽;一半是精致的玉器、银器,虽非稀世珍宝,却也质地精良,价值不菲。
“江姑娘,王爷吩咐,银锭与器物都已送到,请姑娘清点。”领头的侍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江荑示意鲁子安上前清点,自己则走到后院另一侧——那里早已堆满了她用系统兑换的粮食,精白米、糙米、牛肉羊肉等整齐码放,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足够满足朔王的需求。
“数量无误,器物也都是好物件。”鲁子安清点完毕,轻声禀明。
江荑点了点头,对着侍卫道:“劳烦各位了,粮食都在这里,你们可以派人运走了。”
侍卫们应声上前,有条不紊地搬运粮食,不多时,后院的粮食便被运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四个沉甸甸的木箱,还有桌上堆着的、以物易物换来的物件。
待朔王府的人走后,江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快步走到木箱前,打开箱子,看着满满一箱的银锭与精致的器物,眼底闪着光亮,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唤出系统面板,快速核算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3000两白银,是否兑换600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冰蚕笔,是否兑换40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玉珍珠x100,是否兑换200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珍珠面账x1,是否兑换300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仕女采花图,是否兑换3200积分?】
【识别到可兑换物品青鱼笛,是否兑换3000积分?】
“兑换!通通兑换!”
【兑换成功!当前剩余积分:128787】
“赚了!真的赚翻了!”江荑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摩挲着银锭,眼底满是欢喜。
这一笔交易,不仅让她彻底在抚州城站稳了脚跟,还赚取了大量积分,往后无论是兑换粮食、物资,还是解锁系统更高阶的物品,都有了底气。
更重要的是——距离升级系统到LV2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这可比最初算的四个月时间直接缩短了两个月的时间!
鲁子安站在一旁,看着江荑眉眼弯弯的模样,也跟着开心,语气里满是敬重:“江姐姐,这都是您应得的!往后咱们锦源阁,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江荑抬头看向他,笑着点头:“是啊,会越来越好的。子安,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月底结算,姐姐给你一点好东西!”
鲁子安眼冒金光,内心十分期待。
究竟是什么好东西呢?
总之,只要是江姐姐给的,那肯定不凡!
鲁子安期盼着时间快些过去,最好是明日就到月底!
夜色渐浓,锦源阁内灯火通明,木箱里的银锭泛着暖光,桌上的物件整齐摆放,江荑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积分,满心都是欢喜与期待。
“这些银子就都先留着吧,月底了再一起兑换到系统。”
没别的,就是喜欢一下子暴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