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林梵希并不存在于蝙蝠侠的“营救杰森”计划。
她并不是义警,体能的锻炼也不过就是在哥谭定期的逃命演戏和正赛,自保的能力微乎其微。
“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蝙蝠侠企图劝道,如果不是林医生……他甚至现在都还没有察觉到杰森的下落。
对号称“世界第一的侦探”来说,这太过讽刺,更像是宇宙级别的恶意有意阻止了蝙蝠侠的察觉。
林医生联系上了杰森,而现在林梵希完全可以被转移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以防被发现而惨遭报复。
“我不是你的罗宾。以及,我成年很久了。”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林梵希平静地指出,有时候也会痛恨自己的外表不让她那么……令人信服。
她不喜欢被当成需要照看的对象,又或许,蝙蝠侠习惯照看所有人。
“而在杰森·陶德被移交到其他医生之前,他还是我的病人。”林梵希说,“医生应当确保病人的安全,而我只会信任我自己。”
在杰森的坟前和蝙蝠侠相遇的时候,林梵希就提到过她和蝙蝠侠都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别人的代劳。
当然。
只有自己经手的事情才能足够了解,对蝙蝠侠来说他甚至都不一定自我信任,而对于林梵希来说,即使失败了,这也意味着她能从中学到经验。
实验从来都不是一次就成功的。
但从蝙蝠侠的表情来看,他并没有被说服。
林梵希不得不拿出更多的理由:“我的突然消失才会引起警觉。以及,如果真就发生意外,我也会选择走向一条更能让自己安心的道路。”
不在现场而无能为力的后悔,从此余生反复拷问“如果我当时在那里就好了”的假设,这辈子只要经历过一次都已经足够折磨。
也不是每一次,还会有继续向前的勇气了。
“我能对我的选择负责。”林梵希强调,“以及,与其禁止而我偷偷行动导致的不可控,让我成为你计划的一环,才更为高效,对吗?”
*
“……你又一次说服他了。”听到这儿的杰森·陶德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我真不知道……我以为他会更——”
“因为我不是哥谭人,杰森。”林梵希瞥了他一眼,此刻她坐在杰森病床的床尾,看在她刚刚又给杰森注射完药剂地份上,她愿意多聊点什么来转移一下这家伙的注意力。
在疼痛上,杰森·陶德有极为强大的忍耐力。
而且,药剂在情感活跃状态下的表现情况会更好,很显然,对他来说,“蝙蝠侠”就是一个开关,触碰的瞬间就足以产生足够充足的电流。
“我没有‘蝙蝠情节’。”她继续说,“以及我想说你们的‘You-know-who’很久了,他是哈利波特的黑魔王还是前苏联的老大哥?”
也许两者都是。
哪怕痛得要死,杰森的脸上都挤出了一个足够扭曲的笑容。
“……哈哈!”他像是中了笑气一样大笑着,“‘老大哥在看着你’——我可看过《1984》!谁说不是呢!!”
“但是。”林梵希的话一直都一针见血,“你想被他注视着,对么?”
在她看来,就以杰森·陶德的Bat issue或者说是Daddy issue——反正是同一个东西——如果足够强烈的情感导致的神经电信号能够发电,那只要在杰森面前提到“蝙蝠侠”,她就发明了永动机!
这对林梵希的试验来说可真够便利的。
她这次给杰森多打了一剂加强针,就是为了尽量恢复他的体力以增加应对风险的能力,小丑确实已经外逃了没错,可阿卡姆疯人院还有那么多其他的敌人。
在蝙蝠侠在的时候,小丑的注意力只会放在蝙蝠侠的身上。
这意味着……给了他们逃跑的可乘之机。
而且,在小丑逃跑后的5小时,哈莉·奎茵就宣布接管了阿卡姆疯人院。
在这里的警戒人员有一部分去追回小丑的同时,哈莉用棒球棍打晕了这里的看守,不知道从哪里偷渡进来的植物让毒藤女成了她的帮手,然后哈莉就这么笑嘻嘻地分区域解放起了所有人。
哦,一向识时务的企鹅人已经从头到脚就差把哈莉夸成了一朵花,而哈莉生气地说着:“是你先小瞧我,说我只是个胸大无脑的无证医生!”而恶狠狠地又多加了几道锁……从楼上通风口传来的靠近又远离的脚步声响,林梵希揣测那是忙碌中的三代罗宾。
因为如果是已经成为夜翼的初代罗宾,声音会再小一点。
蝙蝠侠计划的第一条要求,耐心等待。
阿卡姆疯人院看守上的漏洞以及姗姗来迟的GCPD都是蝙蝠侠的刻意计划(尽管林梵希严重怀疑后者是否会需要有意安排),但总的来说,逃狱的人越多会给哥谭带来更多的压力,却会增加林梵希和杰森·陶德的逃亡成功率。
最幸运的话,所有人都会被转移注意力而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可你应该离开的,医生。”额头已经冷汗淋漓的杰森低声说,“你应该把安危放在第一位。”
“我可以自己决定重要的优先级。我承认这个选择确实有些冒险。”林梵希头也不抬地记录着一旁检测仪上的数据,她思索着在本子上图画着坐标系,随口说道,“你不希望我留下吗?”
“怎么可能!”杰森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替自己辩解,“我当然很高兴你——”
他说到一半就突然戛然而止,过于专注于自己手中数据的林梵希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阴影。
是杰森吃力地挪动着自己的身躯,企图支起上半身尽可能地挡在林梵希的身前。
也是这个时候,林梵希抬起头,看见了双手交叉在身后拿着棒球棒朝着他们微笑的哈莉·奎因。
“真感人!”哈莉一只手擦着脸上不存在的眼泪,“哦,我似乎打断了一场非常真挚的告白——”
“你怎么在这里?”林梵希不客气地打断,哈莉委委屈屈地咬住了厚唇:“真过分呢Fancy亲爱的,我可是担心你和小鸟会有什么危险才急急忙忙赶过来。”
“而且。”她睁大了眼,重复着林梵希刚才的疑问,“‘你怎么在这里’,我也想知道你的答案呢……难道说,你们是想要私奔吗?”
“太浪漫了!”哈莉甚至没有等他们回答就丢掉了棒球棍捧着脸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旋转着来到了一旁的衣柜,拉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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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厚重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全都是一件又一件的白大褂。
哈莉撇撇嘴:“就是这个作为女主角的衣柜来说,实在太没劲了。”
穿着白大褂的林梵希皱起眉,按住了紧张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的杰森,这家伙害怕归害怕,实际上已经悄悄将手探进了她的白大褂,企图去够她口袋里的手枪。
虽然手枪不能够过阿卡姆疯人院的安检,但如果有蝙蝠侠的帮忙……那当然什么都有可能。
还是那把格/洛/克/17,林梵希熟悉能使用的道具太少了,所以哪怕蝙蝠侠讨厌枪也不代表蝙蝠侠会拿走别人自保的武器。
“你不高兴,哈莉·奎因。”冷着脸的林梵希在戳人肺管的时候也一向毫不客气呢,“是因为小丑宁愿和蝙蝠侠私奔吗?”
要不是林梵希还顺手捂住了杰森的鼻子和嘴,在场反应最大的那个可能不会是哈莉。
“Batsy怎么能这样!”哈莉一副被背叛而深受打击的样子,“明明我也很——”
手上差点被杰森咬了一口的林梵希平静地想,她果然无法理解哥谭人的蝙蝠情节。
哈莉难道不应该痛斥小丑吗?为什么一副她喜欢的是蝙蝠侠的样子!
哈莉气呼呼地穿上了其中一件的白大褂,又扶了扶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眼镜。
这样一来,哈莉又变成了林梵希第一次在阿卡姆疯人院见到的时候的模样。
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医生了。
“你也是病人了,林。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你不应该对你的病人那么上心。”哈莉穿上白大褂后又戴上口罩,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你似乎忘记你说过的。重要的只是罗宾的体质。”
屏幕监测上杰森的心跳突然一下子跳停,多巴胺分泌的速度也显示有了指数级别的下降。
林梵希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一个忠告,奎泽尔医生。”她就这样闷着声说,“尽快脱下那件外套。”
而很显然,哈莉不会听从她的建议。
“这可是工作服。”哈莉说,然后本来朝着他们走来的哈莉动作一顿。
“那确实是我的工作服。”林梵希叹了口气,“在替我的导师测试最新的恐惧毒气的时候。”
一个误区。
恐惧毒气之所以会是“毒气”,是因为吸入式的传播性更广;而如果追求浓度和反应速度,排在注射型之后的就是外用涂抹。
皮肤的汗腺吸收的速度会格外迅速,而穿着彻底浸透药剂的服装……哈莉能够坚持十秒以上已经体现出一定的抵抗力了。
读博期间总会替导师干一些脏活累活。
一个可能没有多少人知道的背景故事,最早“恐怖毒气”是为了提供给诸如“人格解离”、“精神分裂”这类不太能感知到情绪的人一个体验的机会定下的研究方向而做出的药剂,林梵希非常适合来测试。
林梵希放下了捂住自己的口鼻的手,但她没有松开对杰森的,而是用解放出来的那只手重新夺回了那把手枪。
林梵希看向很明显已经陷入幻觉的哈莉·奎因:“那么。”
她稍稍有些好奇地观察着:“你的恐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