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对方的心理素质相当好。
林初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笑着摆手,用稍显蹩脚的英语解释她没别的意思,她是来交朋友的。
沈砚深正好围观了过程,见外国女生的着装不像商务人士,他急忙吩咐就近的一名下属:“去查一下她的邀请函,核实好身份。是谁带进来的舞伴吗,怎么不看着点?”
眼看外国女性被下属“友好”地请走,顾向允才弱弱地想要解释:“老婆,我……”
“差不多了,”林初影故意无视顾向允,看了一眼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咯,沈总。”
说完她也不回头看哪怕一眼,拔腿就走。
沈砚深有点担忧,好心地小声劝慰道:“有话好好说,别吵架啊!”
林初影还是没理,径直走自己的路。她能感觉到顾向允紧跟在她身后,只是没再敢出声。
两人沉默了一路,直到回到御澜湾。
所幸王婶和杨叔都休息下了,没人过问他们之间异样的气氛。林初影黑着脸上楼,在踏入房间后,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把门关上。”
顾向允手上还拿着她的Dior三格小戴妃,闻言先轻轻地把包在茶几上放下,再回头去将房门反锁。
她瞅准机会,在顾向允锁完门回过身时,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带,沉着脸审问:“和那金发小美女聊什么了,嗯?”
顾向允满脸的冤枉,没忍住地叹了一声:“我们什么都没聊。她叽里咕噜地也不知说的哪国语言,我能怎么和她聊?”
林初影正拖着狗往卧室走呢,一听这解释更来气了,心道这死财迷到底会不会说话!
“你的意思是,要是和她语言相通的话,你就和她聊了?”
她白眼一翻,将人往床上推的同时,自己也顺势坐下。
“你又不是不会英语,不知道要回拒她吗?看她和你说话的那个样子,都快钻进你怀里了!”
“我说了!”
顾向允委屈地应道。
“普通话、英语、粤语,我能说的都说了。酒会上鱼龙混杂的,我又不知道她是谁、什么身份,万一惹毛了哪家大人物,那不是给你添麻烦?”
听到这里,林初影才明白过来顾向允“不够强硬”的行为是有所顾忌。
看他耷拉着耳朵,像被教训的狗一般委屈巴巴又有苦难言的样子,林初影没绷住地噗嗤一笑:“小样儿,你就对林氏这么没认知吗?”
顾向允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就国内来说,高于林氏和能与林氏平起平坐的就两家,前者是经营着控股巨头——手握恒青控股的周家,但他们几乎不参与这种档次的晚会。加上我今晚刚说过,他们青黄不接得很,和我同辈的继承人还没培养出来,所以你遇不上周家的人。
“后者就是姜氏日化了。姜氏日化就是然然呗,然然你还能不认识?”
顾向允用指间刮了刮耳后:“你不说的话,凭我自己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总之,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你大胆回拒就是了,或者叫安保核查身份。正经来谈商务的人,不会那么死皮赖脸。”
顾向允搔了搔眉毛:“她是哪里人?她找谁搭讪不好,偏偏找我。”
“看样貌和听口音,东欧一带的吧,那边确实蛮多人爱搭讪,指望着搭个有钱人过下半辈子。她英语发音还行的,就是故意装不会英语和你硬聊,估计是把你当哪个豪门家的少爷了。”
“眼光真差,”顾向允无语地吐槽,“我只是个靠老婆吃饭的上门女婿。”
林初影被哄得哼哼一笑:“算你自觉。不说那些了,你脱了吧。”
她伸手拉了拉顾向允的西装外套衣领,意味再明显不过。
顾向允抿了抿唇,却没说什么,很是乖巧地反手将外套脱了。
接下来进行的一切,对新婚的两人来说就如起居一般日常、自然,行云流水。
林初影多少能理解一些那位外国女生的心情。不说别的,顾向允穿西装时腰细腿长、盘靓条顺的模样,实在太惹人赏心悦目。
他又习惯性让渡主权,时不时地闹人一下,又不真的令人闹心,大多时候都乖乖听话、任她差遣。
就问哪个女生看到了,能不上前调戏他一把?
不过说归说,真有别的女性敢调戏顾向允,她也还是会不爽。她的狗是她的狗,想逗的话得先经过她同意!
乱七八糟的东西想了一堆,与此同时思绪也变得越来越朦胧模糊,直到思考能力完全消失,只剩下感官给予的刺激体验。
一开始是在床上,眼瞅着要进入正题了,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想起来没洗澡的问题,临时又转移去了浴室。
相互交手了快两个来回,她的意识才稍微从蒸气氤氲中复苏过来一点。再一定神,她已经回到了卧室,正躺在舒爽柔软的床上,被抱着享受临界后的余韵。
“饿吗?”看她稍微缓过来一些了,顾向允问道,“我们今晚都没吃什么东西,不知道王婶有没有留吃的。没有的话,我去弄个生滚粥?”
林初影唔了唔声,躺着伸了个散漫的懒腰后,继续靠着顾向允结实的胸膛:“再躺一会儿,等下再说吧。”
她说着还向后伸了伸手,再精准不过地摸到了顾向允的脸。起初只是描绘轮廓般的轻抚,再就是坏心眼地掐了掐。
鉴于手感不错,钱罐子这张脸也实在长得俊帅端正,林初影来劲儿了,稍微坐起来了一些,双手捧住顾向允的脸又是一顿揉捏。
“你这张脸是遗传妈妈更多,还是遗传爸爸更多?”她没来由地好奇问道。
其实是她越看顾向允的眉眼,越觉得似曾相识。顾向允的外貌太过出众,而在九十年代到千禧年那会儿,由于美业的发展还较为有限,所以那个时代的样貌,变相的也是一种“财富”。
他的容貌如此优越,想来他的妈妈和爸爸一定都相貌不凡——进一步推导的话,他的亲生父母会不会都出身不一般?
顾向允当然想不到她在琢磨这些,只当她是见色起意的同时心生好奇了,抿了抿唇,不太愿意提及地答。
“随奶奶多一点。”
林初影啧他一声:“敷衍!”
他都这么说了,那大概率是随爸爸更多。
难怪呢,别的男的一旦知道自己长相上等,那都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顾向允完全不同,夸他一句帅,他还不太乐意。
“我也只能敷衍了,”顾向允低下头,和她额对额地蹭了蹭脑袋,“我又不知道我妈长什么样,怎么对比?”
林初影想想觉得也是,这种问题太难为他了。再说顾向允的爸爸出事前就是企业经营人,应该本身就家底不差?
“行吧,”反正不是重点,林初影就这么揭过去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向允,“你靠过来一下。”
以为她是还想再要,顾向允惊异,一边俯身靠过来,一边提醒她:“你不是明天一早有视频会议吗?再来的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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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脖颈上针扎般的疼痛,打断了顾向允的话。
待他回过神,林初影正双手搭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得逞:“这是我的印记。”
第一个印在颈侧和锁骨相连的位置,看着有些单调,她伸了伸头,又在锁骨周围印下第二个。
“下次再有人和你搭讪,你就给她看这个,”印完,她拍拍顾向允的胸膛,心满意足,“要是这都不能让对方打住,那你直接喊安保撵人吧。”
顾向允一顿,下意识地摸了摸被吸痛了的脖颈,随后才反应过来,勾了勾嘴角。
“没问题,”他煞有介事地答应着,“感谢老婆授予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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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两人在恋爱、结婚和那档子事上都是第一次,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先入门了,再彼此试探着慢慢来。吻痕这东西吧,除了过程中不可避免、会自然留下的痕迹外,两人还真没特地印过。
林初影是没想过,此前也没这种兴趣。但尝试了一次后,她新世界的大门被直接打开,对这种能宣泄占有欲的方式感到非常上头。
吻痕刚印下时还不明显,过了一两天后,大抵是淤血了,变得深红而显眼。落在顾向允精致的肩颈处,就像梅花的叶瓣。
到第三第四天时,吻痕由红变粉,并越来越淡。林初影不过瘾,周五晚上又找着机会,在顾向允肩颈处印了三个。
“这才看着顺眼,”松开圈抱住顾向允脖子的手,林初影满意了,示意那人可以去穿上衣,“就是麻烦了点。
“要是能像刺青那样,刻上去了消不掉就好了。”
顾向允没急着穿衣服,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新吻痕的位置:“明天周六,我要回家见玲姨。要是让她和冯叔看到了,我怎么解释?”
林初影没想到这一层,脸上微微一红。
但想到玲姨和冯叔是老夫老妻,这种事情估计见怪不怪了,她嘴硬着答:“别问我,那是你要考虑的事。”
顾向允这才将上衣穿上,重新坐回到她身边的空床位:“我也能在你脖颈上印吗?”
林初影莫名其妙,直接把脖子伸了过去:“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喏,你印。”
在她这里,她默认她对顾向允的事,顾向允也都能对她做。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呀,是合法夫妻,当然都是双向的。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肩颈和胸口的大片肌肤都直晃晃地暴露在外。顾向允搂过她,开始在她颈间细细打量。
鲜少被这么丈量的她,心里泛起一阵别扭又害羞的情绪。正好她记起来自己有商务应酬的需求,因而急忙打断了顾向允。
“能露出来的地方不太行,我、我还得和人在工作上打交道呢。”
顾向允没有勉强,很干脆地放开了她:“那还有什么意思?算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回家,别撩拨我了。”
林初影本还有些抱歉的,一听死钱罐子这么说,顿时什么都原地消散了。她切了切声,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顶。
隔天下午,顾向允出门前检查着装。
不只大小姐会对吻痕被长辈看见而感到害羞,他也会。所以他穿了一件衬衫外套,立起的领口恰好能遮住吻痕。
理好着装,他又主动拨开衣领,看了看左边两处、右边一处的红色印痕。看着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就想笑。
出门前,他去书房门口晃了晃。得到又在开视频会议的大小姐的一个正眼,以及让他“快去快去”的挥手示意后,他才真的下楼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