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丢了面子无地自容,气愤地从位置上站起,嘴里大声嚷嚷着:“谁啊你,骂谁耳朵有毛病呢?”
这一闹动静不小,同卡座的人都被吸引过来目光,纷纷注视着站着的两个男人。
祁斯屹身材笔挺,低头俯视轻蔑开腔:“人拒绝你多少回了你都听不见,不是耳朵有问题,那就是纯骚扰了?”
男人一下被骚扰这个词点燃,炸毛叉着腰:“不是你谁啊,老子泡妞关你屁事,你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祁斯屹嗤笑,凉凉地扫他一眼,言语像刀子一般锋利:“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给你的胆子?”
“让她跟你喝酒抽你的烟?”
“你是活够了?”
男人还想骂点什么,同伴赶紧跑过来告诉他祁斯屹的身份。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全无,眼里全是震惊。
在梧都谁不知道尚界,就算不知道光听到是姓祁的都得礼让三分,也是够倒霉的招惹了他。
心里再气不过也不敢跟他祁斯屹抢人,顺势跟同伴走了。
他祁斯屹在这旁人也不敢议论什么,跟没发生过一样。
凌琳身边的位置空了,祁斯屹抬脚过去的同时顺便把地上的香烟踩在脚底,踢开。
“平时骂我那股劲呢?在外头就净让人欺负?”
凌琳依旧窝在沙发里:“本来要骂的,这不是你来了?”
祁斯屹挑眉,拿起凌琳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这我的。”凌琳提醒。
祁斯屹不以为然地将剩下的酒和酒杯递到她面前。
还你。
凌琳被他的臭不要脸无语到,推了回去。祁斯屹被她冰凉的手触碰,拧了下眉。
两人坐在沙发的边缘,极致的狂欢中并没有人关注到。
凌琳玩着消消乐,刚通关手机就被旁人抽走,她伸手去夺反被他的手握住。
他的手很温热,也很大,一个手就可以包裹住凌琳的手。
她被他的举动惊到,立刻回头看向隔壁的司亦初和其他人,发现大家都玩得很入迷,压根没人看他们。
凌琳用力抽了两下没抽动,反而被他攥得更紧。
手上传来的温度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她的心脏,她急忙开口掩饰:“干什么,走了一个流氓又来一个?”
祁斯屹握住她的手摩挲几下,感觉她的手又小又嫩,还很软。
凌琳见他不回答又用力往回抽几下,依旧被他抓得很紧。
男人贴近女孩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着,悄咪咪的。
“再动就要被发现了。”
耳边传来的气息电波一瞬间将她点燃,又开始感觉后背发烫,蔓延到耳后根子。
凌琳侧头对上他的眼睛,两人距离很近,她强装镇定:“这也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
祁斯屹嗓音夹着几分戏谑,眼里意义不明:“你觉得呢?”
“什么朋友值得我送定制香水送项链送圣诞树的?”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就你一个?”
凌琳嘴硬:“这谁知道,万一你很多这种朋友呢?”
她的话让祁斯屹觉得无奈且好笑,下一秒直接拽着她往门口走。凌琳没反应过来只能被迫跟着。
祁斯屹把她拉到一边角落,凌琳顺着他的力气从他后面绕到前面来,背抵着墙,手还在祁斯屹那握着。
他的身影压过来让凌琳不自觉靠后,结巴起来:“干、干什么呀?”
男人喝了酒的靠近让她闻到些许酒气,铺在她脸上:“就你一个。”
“有点良心吧凌琳,咱俩之间发生过的事,你还觉得我拿你当朋友呢?”
凌琳一听感觉瞳孔失焦。
他现在终于发现她是个麻烦了,所以不想做朋友了吗。
这一开始不就是她希望的吗。
可为什么真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会泛着苦涩呢。
她垂下头品着他这句话的意思,却说不出来半个字。
几个月前,他们也是在这间酒吧,也是在门口这块地方。
同样也是晚上,连时间都差不多。
老天爷还真会捉弄人。
是要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么。
滑稽。
搞笑。
须臾,他漫不经心的嗓音传来。
“我说过,我可不止想和你做朋友。”
“温延州那种也不行。”
凌琳惊讶看他,被他的话弄的大脑一片空白。
祁斯屹往前挪了一步,两人距离比刚才更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清楚。
他冷沉又带着玩弄的音调像沾满罂粟的长钩,让凌琳陷入其中。
“从咱俩第一回见面,我把你从那胖子手里捞出来的时候咱俩就注定没完了。”
“你不会真觉得我谁都救吧?”
凌琳被他的话搞迷糊了,努力想平复心跳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就是他收网里的鱼。
眼神飘忽问他:“那你想做什么。”
凌琳觉得这人平时懒散惯了,欺身逼近时,连气息都带点危险。
祁斯屹弯弯嘴角弧度,近乎蛊惑般再次表态。
“我想做的,是在前缀加上你我性别的那种朋友。”
“听明白了?”
暧昧似乎顺着这话在空气中炸开,抽丝剥茧的发酵,扩散。
她原本就加速的心跳更是被他这一番话加了码,仿佛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直被他握着的手此刻也沁出汗来,她使劲猛地一抽,从他手心里挣脱开来。
“你开什么玩笑。”她强装镇定,“我没时间陪你玩。”
祁斯屹额头抵在她肩上,止不住发笑,引得胸腔震动。
抬起头拉近跟她的距离,盯着她的泪痣移到她眼睛,在她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目光一直滑到她的唇上。
他薄唇轻启:“是真是假,想试试么?”
说完他靠近那抹透着粉红的温热。
凌琳后背抵着墙无处可躲,下意识抬起手抵住他的肩。
双唇快要触碰时左边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
郁迟从车里探出来半个脑袋喊着,带着故意捉弄般的笑腔。
“我说祁少,走不走了还?”
听到喊声祁斯屹顿时抬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回头对着郁迟的脸来了一记可以剜了他的眼神。
凌琳觉得难为情立刻往相反方向扭过头,埋到前面人怀里。她此刻觉得她的脸应该可以煎鸡蛋了。
居然生出一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
下一秒把人推开,压下帽子快步跑回酒吧里。
回到位置重新坐下,心境却跟刚才完全不同。
这是凌琳完全没预料到的,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她烦躁拿起面前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刚才祁斯屹喝过的,又重重的放回桌上。
隔壁的司亦初伸过脑袋来问:“刚才我可都看见了啊,祁斯屹拉你出去干啥了?”
刚才的回忆再次浮现。
脸上止不住发热。
“想什么呢,我俩能有啥?”凌琳掩饰。
司亦初的酒气洒过来,醉醺醺地:“连我都看出来他对你很不一样,你还装傻!”她跨上凌琳的肩,意味深长:“人生那么长,我们又还这么年轻,管那么多先爱了再说。”
凌琳表面淡漠听着,心里却翻起汹涌。
次日一早凌琳跟着导航来到一间寺庙。
之前就有听说过流光寺很灵,每天拜访的人不尽其数。今天是周六人只会多不会少,所以天刚亮她就来了。
流光寺外墙大体呈黄色,太阳一照像闪着金光。
庙里还会收留附近的流浪猫,凌琳一进去就看见了不少。也许是被香火气养着,每一只都挺圆呼的,也很亲人。
流光寺不仅祈祷很灵,平安符也是每天供不应求,听说一天只供应20枚,她想求一枚。
一进寺庙就直奔目的地,顺利拿到平安符后发现旁边还可以写红丝带祈福,她便也买了一条。
思考片刻后,提笔写下。
[愿祁斯屹一生平安喜乐]
凌琳将丝带绑到树干上。
千丝万缕的红随着风飘扬,寿命千百年的古树承载着人们最最衷心的愿望。
她从兜里拿出那个三角形的平安符。
知道欠你的很多,物质上的我也还不起,那就祝你一生幸福平安吧。
如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结果也是必然失败的,而且她也没有“为之”的勇气,柴露说的那些话总是在她动摇的时候响起,警告她。
凌琳坐地铁回学校,地铁口离学校还有点距离,她便当散步走回去。快到学校时身旁突然响起的喇叭声吓她一跳。
她捂着胸口:“你怎么在这,不用上班?”
祁斯屹被她的话逗笑,从车窗探出半个头:“你见过哪家公司周末还上班的?”
大哥,是你只上过双休的班吧。
“而且,我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没人管得了我。”
好好好好好。
凌琳撇撇嘴点头。
就你厉害。
“今天有别的安排?”他问。
凌琳摇头。
“那上车。”
凌琳不解:“干嘛?”
祁斯屹对上她视线,勾唇:“带你看场好戏。”
……
车子将近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凌琳一下车就听见响彻整座山的发动机轰鸣声。
这里是松月岭。
说是岭,实际却是一座大山。
山路蜿蜒崎岖,嶙峋陡峭,平时很少人来爬。正是因为这独特的地理环境,吸引了不少山地赛车爱好者前来。
盘山公路像条沉寂的灰蛇,冰冷的缠绕在山间,浓雾似乎是它放出来的帮凶,降低了不少能见度。
引擎的低吼从山上传回山脚,不间断的在山谷里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山脚已经堆满一群等待着征服这条灰蛇的猎手,熙熙攘攘的话从那头传来。
“不是我说,那姓祁的有什么好能耐的,没有他爹他啥也不是,还敢教训老子。”一道嚣张得意的嗓音从那群人之中传来。
凌琳听着这话不禁皱起眉看向身旁的男人,止不住疑惑:“你说的看戏是什么意思?”
祁斯屹带着笑,不慌不忙:“你听这声音有没有觉得耳熟?”
凌琳接收到他的话后回想,好像是感觉在哪听过。
越听越像是昨晚酒吧里的那个人。
祁斯屹唇线拉直,毫无情绪:“看不惯我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我懒得放在眼里,但要是他们中间谁欺负你了。”
他侧头看向凌琳双眼。
“那就都别过了。”
凌琳再次被他的话触动。
还在品他的意思,霎那间就已经被他带到那群人面前。
郁迟和段霁川也在。
上一秒还在阴阳怪气骂着祁斯屹的周远完全没想到下一秒正主就出现在他面前。
祁斯屹绕有兴致的望着周远那群人:“背地里骂多没意思啊,我都听不着,这你也能出气么?”
勾唇哼笑一声,一字一句吐出。
“怂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正主反骂一顿的周远还在装腔作势:“我说错了吗,没有你爹,你啥也不是。”
他这句话引得凌琳和她身后的郁迟和段霁川发笑。连她都知道,光是祁斯屹的学历背景他这个人就埋没不了。
祁斯屹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反讽。
“是么。你个野鸡大学毕业的也配在我面前说这句话呢。”
“你才是没有你爹,才啥也不是的那个废物吧?”
祁斯屹看他气到涨红的脸,带着恶劣反问:“怎么?不服?”
他下巴轻抬,示意着一旁的山地机车:“不服就比一场。”
一惯要面子的周远被挑衅成这样不可能会拒绝,想也没想就答应:“比就比。要是我赢了,你就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祁斯屹挑眉,来了兴趣:“可以。要是你输了,你也跪下,给她磕头认错。”
凌琳终于明白他说的好戏是什么了。
其实她压根就不把这点事放在心上。连忙拽住祁斯屹的袖子,把他扯到一边,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心口吻:“不行,太危险了。”
“这事过去就算了,我不计较了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看到她脸上的担忧神情祁斯屹忍不住抬手抚摸:“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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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很大,能把凌琳半张脸都盖住。
拇指摩挲凌琳左眼下的泪痣,慢条斯理轻声安抚:“我要是赢了,能讨个赏吗?”
凌琳眉头紧锁地对上他的眼神,看出他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劝他放弃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注意安全。”
祁斯屹稍稍弯腰凑到她耳边,隐隐约约环抱她的姿势,语气暧昧:“等着我给你出气。”
说完便转身接上郁迟扔过来的头盔,朝着公路起点走去。
此刻盘山公路起点响起两股引擎声,争先恐后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等待着出击撕咬。
阴天更是让这场赛蒙上了纱。
头盔戴上后凌琳只能看到祁斯屹的眼。
二人无声对视,凌琳眼眶不自觉发红。
下一秒祁斯屹干脆利落的把头盔上的黑色挡板盖下,视线移到前方。
裁判的旗子一落下两辆车都如刚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扬起一阵风,吹起凌琳的发丝。
她紧盯祁斯屹的背影,手心攥出一股汗,也就几秒钟他便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
身旁的段霁川看出凌琳的紧张,开口安慰:“这个他以前玩过几年,不用担心。”
即使听到他这么说凌琳还是放心不下,一直按亮手机屏幕留意着时间。
不是就跑一圈吗怎么还没动静。
“这盘山公路一圈下来得有小十公里呢,没这么快,别急。”段霁川说。
凌琳点点头回应,她心提到嗓子眼了说不出任何话。
分针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第九圈的时候听见有引擎轰鸣声。
大家都开始站到边上伸头望着。
只见下一秒从弯道里冲出来的是一辆黑色的山地机车。
是祁斯屹。
他迅速冲线完成一圈。
祁斯屹赢了。
他冲线后停下,刚下车摘掉头盔就被一个身影冲过来抱住。
凌琳看到是他的那一刻悬着的整颗心瞬间落下,控制不住跑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似乎这样才能感受到不是做梦,是真的。
祁斯屹辨认出来是她便抬起另一只手回抱,下巴搭在她的颈窝,嗅着专属于她的味道。
还安抚似得摸了摸凌琳的后脑勺,带着笑意:“我赢了。”
“嗯。”凌琳闷闷的嗓音传来。
他低声对女孩的耳畔细说:“这么多人看着呢,回去再让你抱个够?”
凌琳瞬间回过神来松开他,躲避他的视线,身上不自觉开始发热。
在场的各位都心照不宣,并没有说什么。
周远这会才从弯道出现,很明显是输家。
他摘下头盔从车上下来,不服也得服,对着祁斯屹和凌琳的方向道歉:“你赢了,我愿赌服输。”
下一秒作势弯着膝盖要跪,被凌琳喊住打断。
“不用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她也不需要别人的下跪磕头。
“你道歉就行,我接受。”
周远都已经做好下跪丢人的准备了,听到凌琳的话便立刻站直看了眼祁斯屹。
祁斯屹扯着薄唇声音低沉:“听她的。”
周远低头跟凌琳道了个歉,她点点头表示接受,随后离开。
祁斯屹将头盔扔给郁迟,跟上那抹身影。
……
凌琳上车后一言不发,也不看他,就皱着个眉望着窗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在祁斯屹提出比赛的时候她很生气。
在不知道他能否安全返回的时候,她承认,她很紧张,很担心。
在看到他安全回来的时候还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冲过去抱他,她大抵是疯了才会这样做。
她的这种行为表现好像只有一个答案能解释。
她在意。
在意祁斯屹这个人。
祁斯屹时不时往右瞟都只能看到女孩的愁容,不理他也不说话,收回视线拉着方向盘往右,靠边停下。
凌琳压根没发现车停了,直到自己的左手被一双温热包裹住,才回过神。
她用力把手往回抽,抽不动。
下一秒。
“我错了。”
祁斯屹勾起唇角没有废话,托起凌琳的手背吻了一下又一下:“我错了。”
凌琳还没理清刚才的思绪还被男人亲着手背,心里一颤。
但依旧瞪了他一眼,还是不想理。
祁斯屹目光直盯着她。
“说话,想骂我还是打我都随你。”
“别憋着。”
凌琳理了下心情,闷声开口:“都没有。”
祁斯屹神色自若,拉长语调说着:“啊,都没有啊?”
“那就是,想继续抱?”
“来吧。”
他拉着她的手张开双臂,歪头对凌琳挑了下眉,几分放荡几分张扬。
她趁机抽回手,恹恹开口:“谁要抱你了,多情。”
祁斯屹低笑,视线依旧在她身上:“刚才谁冲过来把我死死抱住的?我不说还不松手,白占我便宜?”
凌琳挣大双目强词夺理道:“刚才是刚才,过去的我不是现在的我,过去的我抱了就抱了,可是现在的我不想抱了!”
说完又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祁斯屹的手懒洋洋搭在方向盘上,恣意放纵,语气却带有十足的把握。
“你担心我。”
“你心里有我。”
他的话传到凌琳耳朵里,她没有办法否认。
她的确,心里有他。
但是那又如何,他们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明知不可为,就不能为。
祁斯屹再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过来,两道视线交错。
“你没否认。”
“我心里有很多人,少得意了。”凌琳呛他。
她最擅长掩饰。
祁斯屹略显凌厉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转,语气坚定:“你早晚会承认的。”
……
晚上凌琳从酒馆下班时,她垂眸玩着手机,视线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双略显破旧的皮鞋。
第六感作祟,凌琳顺着皮鞋往上望去,缓慢抬头,看到让自己陷入了无数次噩梦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