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郁迟准备睡会,自己房间的阳台伸懒腰,睁开眼却让他傻眼。
他看见不远处的休息区一男一女正笑着闲聊,看着还很眼熟。搓搓眼仔细一看,居然是段霁川和凌琳。
这还睡什么啊!他立刻拿出手机放大拍了张照。
找到祁斯屹的头像点进去编辑着。
【啧啧】
【71:?】
【[图片]】
【别说哥没告诉你,你的桃花可有人捷足先登了[呲笑]】
祁斯屹看到照片轻叱,跟自己没法做朋友,跟别人就可以。
【71:跟我有什么关系】
【[拇指]】
【天塌下来有你这张嘴顶着】
……
凌琳和段霁川双双回头,看到祁斯屹。
他手里还拿了条毯子。
“闲聊而已,一起?”段霁川先开口。
凌琳拿起热饮喝着看向别处没有说话。
“好啊。”祁斯屹在凌琳那张沙发的另一头坐下,将毯子扔在她腿上。
凌琳:……
凌琳一脸你有事吗的表情盯他。
祁斯屹看了一眼,语气淡淡:“哦,我怕冷,放一下。”
她确实腿有点凉,懒得理他,他不盖正好自己盖。
不远处阳台上看戏的郁迟心里又骂一句。
装货……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凌琳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见凌琳睡去,段霁川不经意低声开口:“我俩就是在这碰到,啥都没聊,你至于追这么紧。”
“吵架了?”
带着一只耳机玩游戏的祁斯屹神色微蹙:“别你俩你俩的,你们很熟?”
“平时不见你话这么多。”
段霁川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出声:“你放心,我不跟你抢。”
祁斯屹面色淡定操作着,“跟我抢你也抢不过。”
……
凌琳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完全躺进沙发,毯子也全盖在身上。
她怎么睡着了。
坐起来发现另一头还有个人,下意识问:“你怎么还在这?”
祁斯屹还在打游戏,眼睛盯着屏幕态度平淡:“有人霸占了我的毯子,我不得看着?”
……
凌琳听了之后只想扁他。
谁能偷你的咋的。
她无语地站起将毯子一把掀起盖他头上。
祁斯屹扯下毯子发笑,退出游戏跟上少女的脚步。
凌琳刚回到别墅就看见一位熟人,一位足以挑起她心底里那股抗拒的熟人。
司亦初看见凌琳进门还跑过来给她介绍:“那个是谢昀女朋友,说想过来跟我们一起玩。”
柴露似乎也没想到凌琳在这,还看到跟在凌琳身后的祁斯屹。
祁斯屹下意识关注前面少女的侧脸,面无表情,但紧绷着。
凌琳跟看到陌生人一般冷眼扫过,对着司亦初说:“嗯,你们玩,我去个洗手间。”
洗手时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凌琳就猜到是谁。
柴露自顾自地在补妆,凌琳也不打算跟她叙旧,洗完手准备出去就听见她叫住自己。
“我们还是挺有缘的嘛,又见面了。”
凌琳耻笑一下:“孽缘算缘分吗?”
柴露擦着口红说着:“如今真是不一样,什么圈子都让你玩进来了,你都知道他们是谁吗就腆着脸跟过来?”
“别的人不说,就说上次跟在你身后的。他是祁斯屹吧?”
凌琳蹙着眉冷笑一声:“怎么,又想让我给你牵线啊?可是你这样的,他还真未必就看得上。”
柴露笑笑:“相比你,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她摆弄着头发,继续说:“他爸爸是尚界科技的董事,不知道就上网搜一搜。妈妈那边又是法学世家,他外公可是沈敬谦,律师界谁不知道。他外公手底下带过的律师打赢的官司怕是你我两双手加起来都还要多。”
“他本人就更不用说了,斯坦福硕士,还是尚界的首席,归来也才24岁,你是怎么敢站在人家身边的?”
凌琳被柴露说的吓到了。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大。
庆幸上次及时止损是对的。即使是朋友关系,她都高攀不起。
她垂下眼睫,收拾了下情绪。
“你居然还处心积虑做了人家的背调啊?”
“我当然是有直接的邀请了,不像你,去哪都还得依赖着男人呢。”凌琳朝她走近,手摸着她的头发,假笑说着,“寄生虫么你?”
凌琳说完还瞪她一眼。
刚从洗手间拐出去就看见祁斯屹靠在墙边。
她正想当没看到绕过,可那人偏偏作死:“哭鼻子去了?”
她现在有两个人想暴打。
厕所一个,这里一个。
这会人都零零散散的,没几个人留意到这片角落,凌琳刚想说点什么柴露就跟出来。
还故意拔高声音:“你看你,就跟你开了个玩笑,别生气呀!”看到祁斯屹又笑着谄媚,“哈喽呀帅哥,又见面了!”
好一个笑面虎。
凌琳看到她就烦,也不想留什么情面:“塑料袋吗你,这么能装?”
“哪个表演学院毕业的?”
柴露刚想开口就被凌琳身旁的男人抢先。
“谢昀。”祁斯屹把谢昀喊来。
谢昀屁颠过来:“咋啊?”
祁斯屹看着他:“管好你带来的人啊,太自来熟让我很不自在呢。”
他是真的觉得不自在。
谢昀尴尬,立刻把柴露拉走,嘴里还在说她。
这会温延州从外面回来,看到柴露便推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跟凌琳对视一眼。
凌琳秒懂他的意思,径直略过祁斯屹往大门方向走,跟温延州一块出了门。
“你没事吧?”温延州侧头问她。
“这话应该问她,我骂了她好多句呢。”凌琳盘着手走着,反问:“倒是你,一个下午干啥去了?”
“没干啥,陪寿星玩了些这里面的项目。”温延州插兜漫步。
凌琳立刻向他投去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放心,她应该不是柴露那种人。”温延州蹙眉解释。
温延州知道她和柴露的事,下意识怕她觉得司亦初是第二个柴露。
司亦初这个人大大咧咧藏不住事,也没什么心眼,想什么就做什么,心里的想法就跟明镜似的。
“你想哪去了,我们一个宿舍的我当然知道她不是这种人了。我看你是因为,我很欣慰。”凌琳语重心长点了点头说。
温延州:......
“收起你这副老母亲看儿子的表情,我们什么都没有。”
凌琳切了一声,温延州顺势问:“你呢?”
“我什么?”她反问。
温延州语腔带着点理所当然:“你和祁斯屹啊。”
怎么哪都有他。
“老把我跟他扯一起干什么?而且,我俩现在也不是朋友了。”凌琳把上次他受伤的事大概跟温延州讲了一遍,“我实在没办法当没发生过,所以当陌生人就是最好的。”
二人走到山庄里的清吧。
温延州随便点了两杯酒,跟凌琳坐在吧台继续谈论。
“他有一回找我,问你的事情。哦,就是上次去派出所那次,所以我俩一起来的。”
凌琳回想,怪不得。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你说了?!”
温延州喝了口酒:“怎么可能,我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说。”
凌琳松口气:“你要是说了,我一定开水把你煮熟然后扒了你的皮做张人皮毯子然后再把你丢去喂狗。”
“这么宽容?”温延州抬眼看她。
凌琳瞪他一眼。
她酒量还可以,但也不是特别能喝。
想到柴露跟自己说的,开口问身旁人:“祁斯屹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温延州耸耸肩:“肯定啊,我跟他一个大学的,多少听说过。”
“那你怎么没跟我提过。”凌琳问。
“你也没问我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凌琳叹了口气,“柴露跟我说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人和人的差距可以这么大。”
“像条银河。”
很美,也很梦幻。
但是永远得不到,只能远远望着。
她继续说:“我这种背景的人跟谁做朋友都是拖累,何必呢....而且我俩,怎么看,都不太匹配吧。”
“你也知道我那个....负担很重。我有你、司司和盈盈这几个朋友就够了,别的不需要。”
凌琳直接一口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喂,喝这么猛会醉的。”
温延州一直以来都拿凌琳当半个亲生妹妹看待,认识这么多年知道她的不容易。她能重新交朋友就已经很难得了,别的,顺其自然吧。
他只希望她过得舒心。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六七点,晚饭就定在露营基地烧烤。
清吧离露营基地不远,趁着还有时间凌琳又续了杯酒,两杯下肚有一丝丝晕,但是还好没什么问题,就是脸有点红扑扑的。
露营基地挨着湖边,有好几个烧烤炉,空地中间支了一个只有顶的棚子,底下就是一张长桌,两排面对面落座。
凌琳和温延州走过去的时候人差不多都齐了,司亦初看到凌琳就开启狗皮膏药模式,跑过去把她抱住:“跑哪去了,想死你了。”
“某人下午好像出去玩了吧,还想我?”凌琳按开她的头。
“出去玩也能想你啊,不行嘛~”,司亦初抱着她闻了闻,“你喝酒了?”
凌琳:?
她就喝了两杯也能闻得出来吗
凌琳憋不住笑,不承认:“没有啊。”
说完跑到棚子底下随便找个位置坐着。
司亦初嗓门不算小:“好啊你,现在偷喝酒还撒谎!”
恰好被正在烤东西的祁斯屹听见,他抬眼看去。
见凌琳喝了酒脸粉粉的,还在狡辩不承认,竟觉得她有点可爱。
但是为什么喝酒?
想到刚才她是和温延州一起来的,自然地走到他旁边问:“你俩喝酒了?”
温延州倒是没醉,边烤东西边说:“是啊,还说了好多知心话呢。你想知道?”
祁斯屹轻叱一声,洞察一切:“想知道你就告诉我?”
“那不行,她警告我了,如果我敢说出去就开水把我煮熟扒了我的皮做张人皮毯子还要丢我去喂狗。”
祁斯屹脸色瞬间绷紧:“那你在这说个屁呢。”
他拿着烤的食物放在盘子上端走,迈开长腿带着些许生气坐在凌琳对面,连食物带盘子很用力拍在桌上。
凌(微醺版):?
司亦初被他吓一跳,骂:“你神经啊?”
骂归骂,不能苦了肚子,她拿起烧烤塞进嘴里。
凌琳穿着一个毛绒外套,梳着高马尾窝在位置上,酒的后劲上来了让她稍微有点迟钝。
“你...生啥气呢?”她慢悠悠开口。
祁斯屹少有的没搭理凌琳。
基本该烤的食物都烤的差不多时,大家就开始纷纷落座。
凌琳对面是祁斯屹,一边是司亦初一边是温延州,司亦初边上是慕盈盈,慕盈盈隔壁是一个女生再隔壁就是柴露和谢昀。
吃烧烤自然就得配啤酒,这时恰好有个男生提议玩点酒桌游戏。
叫做“我有你没有”。
每人伸出5根手指,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别人可能没做过的事,没做过的人弯一根手指,最先弯完手指的人要喝一杯酒,惩罚真心话大冒险。
从谢昀那边开始,他先说“我蹦过极!”
凌琳温延州慕盈盈没做过,弯了一根。
第二个是柴露,她假模假式的思考,说:“我有一对很爱我的父母。”
这句话一出来都有人鄙弃,“切,这谁没有啊。”
凌琳心脏抽痛一下,反应过来她是冲自己来的。
侧过头看柴露一眼,她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祁斯屹顺着凌琳的眼神望去,看出柴露是刻意为之他的脸就黑的厉害。
凌琳干脆的弯下一根手指,她看了看,就她自己一个。
大家看到凌琳折下手指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看向柴露,面色不算好看。
柴露看大家都沉默的盯着她,她又开始装无辜:“我不是故意的呀,我以为这个大家都有呢......”
司亦初瞪了柴露一眼,立刻回头担心的看着凌琳。她回给司亦初一个微笑,暗示她没事。
除了司亦初,祁斯屹在看见凌琳弯下手指时表情也凝重起来。
现在轮到第三个女生,她说了个暗恋过别人。
这一把全军覆没,全部人都弯了手指。目前凌琳已经弯三个了,很是危险。
下一个就是慕盈盈,她说:“我一个人出过国!”
这把弯手指的是温延州,凌琳,司亦初,柴露和一个女生。
凌琳弯下第四个手指,腹诽,慕盈盈我谢谢你。
她都有预感第一把就是她要喝,结果还就是。
接着是司亦初,“我因为失恋剪过头发!”
这把也是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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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没。
但是目前手指弯完的只有凌琳一个人,她得喝一杯酒还得接受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
司亦初给凌琳倒酒的时候笑得贼兮兮的:“sorry啦,我不是故意的啦~”
凌琳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笑了笑,表示理解:“没关系。”
好在杯子不大,两口就喝完了。
还得接受惩罚,惩罚就是真心话一副卡牌,大冒险一副卡牌,选择哪个就完成哪个。
凌琳选的真心话,然后抽了张卡牌,并读出了卡上的问题:
“目前最想拥有的东西是什么?”
她毫不迟疑:“钱。”
迟疑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凌琳的回答让大家爆笑,这倒是,谁会不想拥有毛爷爷呢。
下把就从凌琳这里清零重新开始。
她不想把司亦初的生日变成和柴露针锋相对的局,便忍下。
她头脑风暴几秒,想到一个:“我一个人去过医院。”
这一把也就温延州和慕盈盈没弯手指。
凌琳心想,要是说她做过的事情,这怕是这里所有的人都没做过。
祁斯屹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没有爱她的父母,一个人去医院......
还有什么。
下一个轮到温延州,“我有一个十年的好朋友。”
说完看了眼凌琳,凌琳也回看他还比了个大拇指。
这把全军覆没,除了凌琳。
祁斯屹眼皮轻抬,冷笑一声。
十年也显摆?
轮到郁迟,他贱兮兮说:“我喝多了跟不认识的异性接吻过!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有!”
这把是祁斯屹,段霁川,温延州,凌琳,司亦初,慕盈盈还有一个女生弯了手指。
目前最多的是弯了三个手指的,局面开始有点紧张。
这把最后到谢昀那里结束,他选的是大冒险,对着天空喊了三声“我是傻子。”
从他开始第三轮,他说的是最近有过性生活。
这把也就一两个男生没弯手指,其余的都倒了。
又轮到柴露,她看了凌琳一眼说:“我卡里余额有个几百万。”
柴露知道,凌琳除了缺爱,就是缺钱。
她知道从哪里伤她她最痛。
凌琳笑着翻个白眼,和几个人一起折了根手指。
下一个是那个女生,她说她被人带过绿帽子。
这把就一个男生没弯手指,其余的都倒了。
看了看身边这俩货凌琳感觉这把又是自己喝了。
慕盈盈说的是给前任织过围巾。
司亦初说的是网恋被骗过钱。
这把所有人几乎都得喝。
第一个惩罚从凌琳开始,她一口喝完一杯就抽问题,还是选的真心话。
“请问你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
凌琳念完问题顿住,眼眸闪动下意识望向对面的祁斯屹。
二人对视两三秒,她先移开眼神。
“我自己。”
下个惩罚的是温延州,他也选的真心话,问他觉得最丢脸的一件事,他说的是小时候他爸妈把他打扮成小女孩。
惹得几声爆笑。
接下来惩罚的还有祁斯屹,他喝了口酒也选的真心话,他的问题居然是谈过几次恋爱。
祁斯屹果断作答:“没有。”
他的回答连凌琳都惊呆了,懵懵的看着他。
好几个人都不信,郁迟帮忙开口解释:“我作证,他没撒谎,也没必要说谎啊!”
……
几轮下来,凌琳喝了好几杯,已经有点醉了,但是还有意识。
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柴露后脚跟着她一起去。
二人洗手的时候柴露开口:“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的,这么沉得住气。”
凌琳努力压下心头不快,保持冷静:“我只是懒得搭理你。不想利用我朋友生日的局来跟你叫板,不像你。”
“是懒得搭理我还是怕你的真面目暴露啊,人家会拿一个又缺钱又缺爱的人当朋友吗,说不定啊知道了还得防着你跟他们借钱呢…你说是吧?”柴露说完就得意的走了。
凌琳独自在洗手间呆了几分钟后才出去。
后面几轮她简直拿酒当水喝,一副要把自己灌醉的样子。
祁斯屹眼神犹如一把冷箭看向洋洋自得的柴露,再看回面前这个酒鬼,眼底意味不明。
……
这一玩就玩了几个小时。
快十二点的时候慕盈盈从椅子后面拽了拽凌琳,凌琳秒懂,就说去上厕所,两人相继离席。
慕盈盈扶着凌琳,关心:“你行不行了,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去啊?”
凌琳挽着她说:“没事,就是有点晕而已,放心。”
23:58分的时候司亦初看了眼手机,纳闷:“这两人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喝多掉厕所里了吧?”
正准备去找她俩的时候突然停电,环境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下。
下一秒黑暗中有辆带着烛火光的小车推来。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司亦初——
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是凌琳的歌声。
她和慕盈盈推着蛋糕朝司亦初走来。
司亦初顿时热泪盈眶:“啊啊啊你俩搞什么啊,不是说好不这样的吗!!!呜呜呜~”
慕盈盈提醒:“寿星不可以掉眼泪哦,快许愿!”
司亦初哭着闭上眼睛许愿,几秒过后吹灭了蜡烛。随后响起掌声和此起彼伏的“生日快乐”。
吹完蜡烛就重新亮灯,司亦初抱着凌琳和慕盈盈哭成泪人。
凌琳看着她眼眶也不自觉泛红,鼻头还酸酸的。
她从来没有给除了温延州以外的朋友过过生日,比她自己过生日还开心。
凌琳用指尖抹去司亦初挂着的眼泪:“别哭啦,礼物回去给你昂。”
慕盈盈也说:“就是就是,我的早就买好了!”
司亦初抽抽鼻子,夹杂着哭腔抽泣:“你们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呜呜呜呜~”
听到她的话,凌琳也眼泛泪花。
从来没人说过她是礼物,司亦初是第一个。
是醉了吗,怎么这么想哭。
忽然天空响起几声巨响。
巨大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凌琳走到湖边抬头看着漫天的烟花,眼角不自觉划下一滴泪。
倏地,划下脸颊的泪被人指腹轻擦一下。
凌琳侧头对上祁斯屹的眼,烟花绽放的光映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