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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与大召皇子会面

作者:小肉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宫门外,柳文瑶并未随靖安王府的马车同行,她挂念着顾泽的安危,打算即刻调动刑狱司人手前往搜寻。


    白瑾舟见状,一把扣住她手腕,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幽怨:“才刚回来,见了一面就要走?”


    柳文瑶蹙眉,正要开口,白瑾舟忙道:“我查到了一些事。”


    “……稍后我去王府寻你。”柳文瑶沉吟片刻,终是让步。


    白瑾舟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柳文瑶换回那身熟悉的墨色劲装回到刑狱司,即刻召来顾十:“带一队精锐,前往万仞山搜寻顾泽下落。”


    安排妥当后,如约来到靖安王府,白瑾舟早已命人备好一桌精致夜宵,烛光下,他眉眼含笑:“宴席上都没见你怎么动筷,这会儿该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说。”


    柳文瑶确实腹中空空,在他身旁坐下:“林康招供了什么?”


    “他的目标是林睿阳,想借此案将他拉下马,其他的问不出来。”白瑾舟为她布菜,语气渐沉,“我查遍了他平日往来之人,并未发现其他可疑线索。”


    “看来粮草这条线,到林康这里算是断了。”柳文瑶眸色微凝,“谢家军那边,可有进展?”


    “英国公父子遇伏时,只带了一小队亲兵,除了副将张翔,无一生还。”白瑾舟声音压低,“但我派人仔细勘查过现场,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谢鸿安……可能没死。”


    柳文瑶执筷的手微微一顿。


    白瑾舟继续道:“而且,我查到那封呈给陛下的密信,所用纸张,是大召皇室专用的雪浪笺。”


    “能做下这等事的人,岂会犯如此低级错误?”柳文瑶沉眸,“你身份不便,大召这边我去探探他们手中的筹码。”


    白瑾舟颔首:“那我继续追查谢鸿安的下落,若能找到他,此案便能明朗许多。”


    柳文瑶垂眸不语,前世谢鸿安在朝堂棋局中是个无足轻重的棋子,她从未过多留意,连他那三年身在何处都毫无头绪,谁想如今倒成了关键之子,实在可惜。


    正思量间,白瑾舟微微倾身,抬手将她鬓边一缕青丝轻柔别到耳后,眼底漾开温软笑意,温声:“先用饭,若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语罢,执起筷子,细心为她布菜,柔和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再没有比让她安心用饭更重要的事。


    柳文瑶回神,既然此事已交由白瑾舟去查,以他的手段,想必很快便会有结果,自己实在不必过分忧心。


    顺手夹起碗中菜肴放入口中,眸色一亮:“这味道极好,你家这厨子是哪里请的?改日我也要去寻一个。”


    白瑾舟眼底笑意愈深,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连声音都放得轻软:“那你怕是请不到了。”


    他稍稍倾身,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里:“这菜是我亲手做的。”


    言语微顿,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无限认真:“不过你若当真喜欢,我倒不介意与你真的成婚,日后天天为你下厨。”


    柳文瑶执筷的手微微一僵,险些被口中还未咽下的饭菜呛到,她连忙侧过头轻咳两声,再转回来时,唇角勉强扯出一抹极淡弧度,声音清淡,带着刻意的疏离:“大可不必,府上的厨子也还不错,不敢劳烦靖安王大驾。”


    白瑾舟故作失落地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眼尾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常言道,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必先抓住她的胃,如今看来,这话怕是作不得准了。”


    他忽而倾身向前,嗓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阿恒,你说是不是?”


    柳文瑶执筷的指节微微收紧,垂眸不语,专注地用着碗中饭菜,仿若全然未闻,然那悄然漫上耳垂的绯色,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涟漪。


    白瑾舟将她这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得逞弧度,连眸光都亮了几分,却偏要故作镇定地为她添了半盏清茶。


    ……


    京都西市清风茶楼今日格外安静。


    二楼雅间内,陆恒临窗而坐,等待贵客。


    没多久,脚步声自楼梯处响起,不疾不徐,沉稳有力,随即雅间的门被推开,大召三皇子魏云琛身着月白长袍含笑而入。


    “让陆掌司久等了。”魏云琛从容落坐,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气度,却又没有丝毫盛气凌人的架势。


    陆恒并未起身,只淡淡抬眼:“略备薄茶,还请殿下品尝。”


    袅袅茶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三皇子执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云雾银针,陆掌司果然懂茶。”


    说话间,目光不经意扫过陆恒放在茶案上的那封书信,神色微动。


    陆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不急着开口。


    “想不到第一个找上本殿的人会是陆掌司。”魏云琛放下茶盏,唇边笑意带着几分玩味,“我还以为会是靖安王殿下,这封举报密信出自我手。”


    他伸手拿起那个信封,坦然承认。


    陆恒神色不变,只淡淡道:“殿下倒是爽快。”


    三皇子轻笑一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就在他展开信纸的刹那,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信纸上一片空白,半个字也无。


    他脸色沉了沉,将信纸放回茶案,随即笑了:“陆掌司比本殿想得要谨慎?”


    “事关重大,只能先试探一二,殿下勿怪。”陆恒执壶为他添茶,水声潺潺,“殿下此为必有谋算,不妨直言。”


    魏云琛将空白信纸轻轻推回陆恒面前:“陆掌司想必已查到了不少事情,确定了那封密信所言不假,否则也不会找到本殿。”


    陆恒拿起茶盏:“说句实话,谢家军有没有冤,我并不在乎,只是刑狱司事情繁杂,三皇子还要给我寻这么一桩事情做,我着实有些不悦,而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太喜欢看见旁人心情好,所以三皇子最好别在此时考验我的耐心。”


    魏云琛眸色沉了沉,后笑道:“他们做这一局十分谨慎,但此案的关键却在我手中。”


    “哦?”陆恒挑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谢家军大败,表面上是战术失误,实则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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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渊朝中重臣暗中勾结我大召,故意泄露军情,致使谢家军陷入重围。”


    陆恒眸光微冷:“若真如殿下所言,殿下怕是不会轻易告知?”


    魏云琛故作一声叹息:“大召内部与太渊不差多少,夺嫡之争已到关键时刻,而这一战增了对方的势力,本殿自然不能乐见其成。”


    语落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令牌,放在茶案上,令牌通体黝黑,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正中是一个“玄”字:“为表诚意,我先送给陆掌司一份小礼物,谢家军被困当日,这名信使正试图穿越我军防线往太渊方向送信,信被我截获,内容涉及太渊朝中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而这枚令牌是信中所提的信物。”


    陆恒拿起令牌仔细端详,神色依旧平静:“殿下所图为何?”


    魏云琛端起茶盏:“济安城,我想要太渊开放济安城的沿海商贸,允许大召商船自由进出。”


    “殿下胃口不小。”陆恒放下令牌,“济安城是太渊重要的海防关口,开放商贸非同小可。”


    “所以我才会拿出相应的诚意。”魏云琛从容不迫,“只要陆掌司能在贵国陛下面前促成此事,我不仅会将全部证据奉上,助你揪出太渊的叛徒,还可以保证,大召商船往来,必会遵守太渊律法,按时缴纳税银,这于两国都大有裨益,且如今我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钱财,唯有如此才能解我燃眉之急,破了此案,陛下必会更亲近陆掌司,双赢局面,何乐而不为呢?”


    陆恒指尖摩挲着茶盏:“若我拒绝呢?”


    魏云琛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然温和:“那这份证据,恐怕就要落到别人手中了,那位太渊的叛徒,想必会很乐意出更高的价钱来换取它。”


    雅间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陆掌司是聪明人。”魏云琛继续道,“应该明白这份证据的重要性,它不仅关系到谢家军惨败的真相,更关乎太渊的安危,那位身居高位的内鬼若不揪出,将来必成大患。”


    陆恒放下茶盏:“威胁陆某?”


    “不敢。”魏云琛微微欠身,“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大召与太渊战事方休,我也不希望看到两国因一个小人而再起战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我给陆掌司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若没有答复,我便当陆掌司放弃了这次合作。”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恒:“对了,提醒陆掌司一句,那位内鬼在太渊朝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陆掌司查案时,还需多加小心。”


    说完,推门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


    陆恒独自坐在雅间内,目光落在茶案上那枚黑色令牌上,久久未动。


    窗外,雨越下越大,整个京都笼罩在一片朦胧水汽之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顾十推门而入时,陆恒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掌司,可要派人盯着他?”顾十低声问道。


    陆恒摇头,拿起那枚令牌递了过去:“查。”


    顾十接过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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