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阿,我只需要一片凤翎,与你所求并不排斥!”祝炎持棍立于空中,而崇阿则捏着符箓,两人僵持不下。
“火凤的凤翎有其一缕精魂,而我想要完整的凤凰精魂,你我注定为敌。”
“你要杀了火凤,取其精魂?”祝炎紧握无垢,火焰沿棍身而走。
崇阿冷哼一声:“你境界大跌,已远不如我,作为同修,我劝你莫要来送死。”
他身后的数十位祝余山弟子,以山门玉牌为符,将火风团团围住,崇阿双指一挥,符箓飞到了火凤足下,与其他玉牌一起,连成炉鼎。
竟然想当场炼化。东霜看着上方发生的一切,却疏忽了自身的危险。
金刚阵顶上裂了一道口子,在她周围有四张符箓,符中的尖刺不断收缩攻击,其中一张符从裂缝中了钻进来,一团火球正在符箓的正面蓄力。
“二道炎符。既如此,不如试试新改阵法的威力。”东霜自言自语。
火球逐渐靠近,已经来不及念诀,只得从万物中拿出五枚低阶灵石,直接施法布阵。
她正反手相合,一张八卦五行四象阵的基本阵图随双掌相离被放大在面前,五颗灵石在东霜的施法下全部落位。
东霜神情专注,丹唇轻启:“碎霄!破!”
阵如弓,灵如箭,箭矢劈开火球,刺向符箓。
“三道盾符。”
一个微不可察,与符纸同色的盾挡住了箭的进攻。
三道符箓已经是中阶的威力,东霜已经有些疲于应对,若非屏着一口气,箭矢怕是早就被弹回来了。
“不过一张破纸!”东霜咬紧牙关,又拿出五枚中阶灵石,落在阵法中。
“给我破!”
万千箭矢从阵中射出,箭雨漫天,如流星划过天际,四张符箓在空中化为灰烬。
东霜使用了中阶灵石致使灵力枯竭,仅留一个自保的金刚阵在脚下流转,才让她不至于跌落岩浆。
“破了符箓又如何,借来的灵力终归不是正统。”崇阿脚下生符箓,离开了大船,居高临下的看着东霜。
“如果正统是要做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人,那我,偏就要做那异端?”
东霜用余光看到祝炎被一张符箓打的连连败退,六道符咒,以土灵力为引,召六道轮回之物。
“既是异端,我作为祝余山大弟子,理应替天行道。”
笔锋游走间,一道符咒从天而降,把东霜压跪在金刚阵中。
这符咒无形,与画符人的灵力直接相关,东霜根本无法反抗,就没入了岩浆。
岩浆绵密冰冷,一张嘴,就如湿泥灌入,鼻腔被岩浆堵住,没有呼吸的空间,头昏脑胀,胸部闷疼。
眼前逐渐模糊,越沉底越觉得温暖,底下也许是一片桃源之地,让人趋之若鹜。
在最后一点意识消失的时候,她内心想的却是岩浆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木桩子。
-
崇阿在浆面上冷眼看着,即便是看不见东霜的位置。他嘴角划过嘲讽,双指施法,斩阎罗轻舞,浆面上铺满了困魂符,土色灵力与金红岩浆交相辉映。
在他身后,祝余山弟子长时间消耗灵力,已有疲势。火凤在符箓鼎中,翅膀包裹着身躯,炉火越烧越旺。祝炎对阵六道符咒,越战越勇,隐有破境之象。
“既是实力为尊,那你死的不冤。”崇阿在空无一人的浆面上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朝火凤飞去,他要速战速决。
崇阿以斩阎罗为笔,洛尘为墨,天地为纸,画完符咒的最后一捺,每一个笔画仿佛活了一般,蹦跳着进了符箓鼎。
船上的祝余山弟子也被活泼的笔画感染,其中一位兴奋道:“是大师兄的化灵咒!再加把劲,这凤凰马上就能被炼化了。”
祝余山弟子们听了之后,士气鼓舞,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所剩不多的灵力全都灌注在山门令牌上。
崇阿见状,想上前再添一把火,刚迈左脚,身体快速后仰,一根火棍擦过他的脸颊,又在他周身绕了一圈火云,画地为牢。
他用斩阎罗轻轻一刺,就像一滴水落在纸上洇开了。
火云消散,无垢又直冲他的面门,与此前不同的是,这次无垢的顶端还有一张六道符箓。
他用斩阎罗的刺尖抵着无垢的棍底,间隙,他看到祝炎正神气的抱臂看着他。
“喂!崇阿!我还要谢谢你,助我重回巅峰!”
崇阿起先不解,他注意到了斩阎罗和无垢之间的六道符箓,这才明白,原来祝炎利用了六道符箓中的人道和天道,加速了自己的破境渡劫。
“哼,还不算太笨。”
祝炎飞身过来握住无垢棍,一捅一抡,崇阿下腰后撤,持斩阎罗从无垢下方游到祝炎身前,正手直刺祝炎心脏。
祝炎侧身,换手握住无垢,无垢如游龙从他掌心穿过,回身搅动,两人拉开了一棍的距离。
崇阿左手扔出五张符箓,祝炎双手持棍,跳跃前劈,被符箓挡住,崇阿闪身到祝炎身后,右手斩阎罗刺向他后颈。
祝炎压弯无垢,微微侧头,无垢回弹,敲向崇阿的间隙,侧身一扭,再次双手握住无垢,往前送,直刺崇阿肩袖。
崇阿左手捏着符箓,虽挡下重击,却被灵力震的后退数十步。
祝炎收了势,单手握棍,凌空而敲,红而青的火焰环着他的身体,眼珠也如凤凰之眼,暗红透亮。
同境之中,火灵最强,祝炎以绝对的自信,看着崇阿:“你打不过我的,若你继续进攻,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是吗?”崇阿手中的斩阎罗化为符箓,在掌心之上旋转,岩浆上的困魂符像一张捕到猎物的网,须臾间,便将祝炎罩住。
掌心的符箓被崇阿双指捏住,他道:“狂妄之人就该埋骨于此。”
他双指捏着符箓,与地平形,从左往右缓慢移动,符箓划开虚空,双指一松,符箓钻进虚空。
“今天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六道轮回。”
虚空在捕猎网中再现,一双发红的眼睛在虚空中张望,一柄重剑飞出,在狭小的空间劈砍祝炎。
来自阿修罗道的战魂从虚空踏步而来。
崇阿的身侧亦有两道虚空之口,那是人道六欲和无尽天道,他想向祝炎一样,用轮回之力破境。
可他眼眶漆黑,土色的灵力中带了一缕灰色,分明是邪气入侵之相。
-
岩浆深处有一股吸力,拉着东霜不断下沉,在刚感受到灼热的时候,五感瞬失,皮肤焦化,露出白骨。
魂魄附在白骨上继续下沉,直到骨头化为灰烬。
“滴答”,“滴答”,水滴声在东霜脑中被无限放大,“嗵”,一记闷棍敲开了东霜的双眼。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始作俑者:“劫?”
“我不是劫,我是你的一缕神识,被石心封印在了灵海中。”
灵海?东霜所坐的地方是一方莲花台,莲花台漂浮在金光闪闪的五色流水上,一层淡淡的红色火焰随着水流摇曳,空中飘着八卦、五行、四象。
东霜摊开手,太初阵录就出现在她手上,她的手轻轻一抬,太初阵录中的一切都了然于心。
心中想着阵法,便有数个阵法就出现在她面前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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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
万事万物唾手可得。
“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那这些水就是我的灵力?”
神识道:“是你的灵力,但你无法取用。你的灵海被石心封印,所以你只能借天地灵力修炼。”
“这石心到底从何而来?”
“这石心伴天地异变而来。”
“如何破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
眼前这位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温柔沉稳,如大地之母,给人以春风和煦之感。
她的额间有一抹若隐若现的印记,看不清形状。
“你为何修行?”
突然的问题,让东霜一愣,虽然她没有转头,但东霜觉得她的打量还是被看到了。
东霜悻悻的回答道:“为了变强。”
“为何要变强?”
“为了……成为具体的人。”
“何为具体的人?”
“打破规则人的呗。”
她转过头来看着东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继续问道:“如果,你所行之事,会让你历尽万劫,踏白骨而行,也在所不惜吗?”
那双眼睛虽然看着东霜,但又像透过东霜看着未来的某一角,东霜的胃突然一抽,这酸涩蔓延到了胸口,最后她紧了紧牙关,咽下了这个感觉,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的说道:“在所不惜。”
她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
水面上的火势变大了,除莲花台外周围的一切都在缓慢的融化,滴落的液体经由高温重铸成新的物体。
东霜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神识伸出右手双指,东霜看了一眼,亦将自己的左手双指覆盖在她手上。
东霜体内灵力翻涌,筋骨重铸,血肉重塑,再睁开眼,已置身一片火海,哪还有岩浆的踪迹。
东霜握了握拳,掌心灵力溢出,身体很轻,因灵力使用过度而损耗的身体此刻充满了力量。
灵魂稳稳的落在身体里,此前的旧伤也消失了。
三阶大成!还有破境之势。
她立刻原地盘腿而坐,于凤凰火中,涅槃、破境、悟道。
一声尖锐的鸣叫划过天际,火凤在她头上盘桓,火凤上面还坐着祝炎,正朝着她挥手示意。
“东霜!”
“祝炎!”东霜单手施法,踏阵而上。
火凤靠在她身边,扑腾了两下翅膀,祝炎翻译道:“我大哥让你上来坐。”
”几日不见,你还拜了个大哥?”
“什么几日不见,至少也得十日了。我与崇阿都大战了几天几夜。”他一脸惋惜:“你错过了双神大战!”
他用手抬了抬自己的灵力,挑了挑眉。
东霜左手施法,观灵阵于双指之上流转,阵中灵力由淡金色变成深红,她道:“恭喜同修,重回巅峰!”
“也恭喜你,四阶修士。”祝炎手心出现一把羽扇,递给东霜:“此乃九尾凤翎扇,每一尾凤翎中都有一缕凤凰精魂,它的火焰有毁天灭之威。轻易不可使用。送给你自保。”
“所以你要火凤凤翎就是为了给我做扇子?”
“是啊。”祝炎看着东霜满眼都是感激,又解释道:“这扇子本来就有八尾凤翎,是我师傅给我保命用的。当时你问我有什么心愿,我其实也是随口一说,想不到真实现了。”
东霜双手以施法的手势施礼,指尖五灵流动,她微微躬身:“多谢同修。”
祝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东霜摸了摸凤羽,看着火焰缭绕的平原,道:“话说,崇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