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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作者:24S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青年语调冷硬,“不搬。”


    “……”墨云不敢违背公子之言,便默默点亮了书房里的灯烛,亲自换来一壶新茶后安静守在一旁。


    临近戌时末,贺令秋合上手札,揉了揉微酸的眉心,起身,“东厢收拾利落了?”


    跟在后面的墨云忙道,“回公子,上午就收拾好了。”


    贺令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穿过游廊走进内院,正厢里还亮着灯,他只淡淡扫一眼,进了东厢房门。


    灯烛点燃,照亮了空荡荡的内室,床榻上只有一张冷硬的床板。


    墨云看见这一幕,登时惊得瞪大了眼睛,“这、这……”


    贺令秋下颌紧绷起,冷着脸越过墨云,朝正厢疾步而去,他腿长走得快,眨眼间就到了内厢小门外,抬手推开紧闭的小门,一抬头,雪白单薄的脊背瞬间映入眼帘。


    金钩勾起的青帐床榻里,女郎衣衫半褪趴伏在朱红锦被上,身侧的婢女正拿着凝脂香膏为她仔细涂抹按揉着。


    看见他出现在内室门后,柳叶儿连忙起身,一派恭顺,“姑爷。”


    跳跃的烛光下,女郎腰侧烙印着的淡淡指痕十分清晰,刹那间,昨夜那股烧得人几欲失控的燥热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快冷不丁的席卷而来,青年垂落在身侧的五指克制着缓缓捏紧,薄唇抿紧,迫使自己将视线挪移开。


    他声线微哑,“东厢房是怎么回事?”


    柳叶儿下意识侧头看向榻上的女郎。


    温明鹤刚舒舒坦坦洗去一身疲惫,乌黑顺亮的青丝扎成花辫垂在一侧,漂亮的眉眼半阖着昏昏欲睡,被柳叶儿轻声唤了几下才茫然睁开眼,“……怎么了?”


    柳叶儿极小声提醒,“姑爷来了。”


    闻言,温明鹤眼神清明几许,望向不远处的冷俊青年,无辜道,“是你娘派人来说你今夜要回来睡,让我将东厢的被褥收回来。”


    贺令秋眉头微拧了下,心生出几分质疑,但母亲熟知他的性子,为避免他只听不做便特意来叮嘱温明鹤也不是不可能。


    青年脸上没甚表情,温明鹤看不透他心里想得什么,不过婆母这番识趣儿,她自得牢牢抓紧这个机会,好让贺令秋收起分床而睡的小心思。


    如此想着,她眼神示意柳叶儿下去,不疾不徐拉着寝衣穿好,“婆母希望你我彼此和睦,她人好心善,我可以暂且不计较你冤枉我之事。”


    贺令秋眸子微动,幽暗的目光望向她,“你,是在原谅我?”


    她这语气听着像是对他大发慈悲,宽容他的过错一般,落入耳中有几分可笑的荒谬之感。


    青年颈侧的咬痕还未消散,但温明鹤掷地有声,“这一次本就是你有错在先,我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好一副坦荡无愧的模样。


    贺令秋面无表情坐在她对面的罗汉榻上,“黄易打压你的陪嫁下人是我之过错,但茶水之事尚未有结论,严格来说,我并……”


    温明鹤抬手打断他,不满道,“我说了,这些事已经翻篇,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对的错的。”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像是天上的云彩,想要我做个好夫人,唯有身体力行,率先垂范才能我心服口服。”


    “现在——”她拍了拍身侧的被褥,“是夫妻同榻而眠的时候。”


    贺令秋目光随之移向床榻,她方才趴在外侧,便是他的那床锦被上。


    房间里,那股淡淡的清甜果香在无声弥漫,似有似无萦绕在鼻间,是她涂在身上的凝脂香膏的香气,他喉结微动了下。


    青年缓步走向床榻,温明鹤的唇角随着他的靠近一点一点翘起,熟练地往里打了个滚让出位置,眼睛里藏不住的愉悦和期待,亮亮的,“我睡觉可乖了,绝不踢你踹你。”


    贺令秋在床踏前站定,对上女郎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俯身卷起被褥,抱着软枕就要转身离开。


    温明鹤登时咬紧牙关,该死的贺令秋,给他好脸他还敢不要!


    她撑起身子一个猛扑,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咬牙切齿,“你还想被我咬一口是不是?!”


    女郎的长腿盘在腰间,玉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贺令秋被勒得呼吸不上来,被迫跌坐在床沿儿,恼怒至极,“温明鹤,放手!”


    回答他的,是女郎毫不犹豫的咬在他的颈侧,尖尖的犬齿叼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含糊不清地威胁,“你再走一个试试!”


    他就知道她是趁机蹬鼻子上脸,逼着所有人都要顺从她。


    贺令秋极力克制着怒气,“你属狗的么?”动不动就咬人。


    温明鹤闻言更气了,成亲前他们连八字都对过,他竟完全记不得,王八蛋!


    “你小祖宗我属虎的!”


    贺令秋力气大,攥着她的手腕轻易地扯开,为了防止她碍事还想将她拎到里侧,温明鹤瞄准时机,手疾眼快揪住他的衣襟往自己面前一拽,飞速吻上那双凉薄的唇。


    唇上忽然一热,浓郁的清甜果香也密不透风的包裹上来,贺令秋瞳孔不受控地紧缩,一股熟悉的燥热瞬间涌上,来不及反应和掩饰,女郎便已夹着他的腰重新缠上来,两人一时间失去平衡,贺令秋被迫顺着她的力道倒进柔软的锦被里。


    青年身形高大,份量沉得很,温明鹤被压得哼唧一声。


    两人呼吸交错在一起,鼻翼间全是紧密交缠在一起的雪松香和甜果香,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她得意又挑衅地轻哼,“死心吧,我做鬼都会缠着你的。”


    女郎亲上来的时候不过是一沾即离,嘴唇覆压而上时那柔软香甜的的感觉却深深烙印在脑海里,莫名奇妙的甩不掉。


    刚刚昂首的那物儿又不受控的抬..翘起,贺令秋下颌紧绷着沉默不语,骨节分明的大掌撑在她身侧,想要趁她没有发觉之前把人从身上撕下来。


    温明鹤察觉他的意图,当即不服输地圈住他的脖子,为了不被再度撕扯下来,她大半个身子都贴上去,屁股和那一截细腰因用力而悬空着微微颤抖。


    女郎柔软的身躯紧贴上来,贺令秋呼吸一滞,昨夜那忽然一下的紧..绞生出的爽快之意仿佛还残留在骨缝里,轻轻一下撩拨,食味知髓的贪欲开始难以控制地旋转放大。


    他闭了闭眼睛,哑声道,“……我留在榻上睡,你下去,别贴着。”


    温明鹤对他没有丝毫的信任,撇撇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贺令秋额间的青筋隐隐浮现,极力克制着,“那你想怎么办?”


    “我要你……嗯?”


    温明鹤柳眉一蹙,有些怀疑的撤开身子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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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尚未落下去,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便覆上来,视野蓦地一暗。


    “我说了,会留在正厢。”青年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握住她纤细柔弱的腕骨扯下,语调冷漠又生硬,“松手。”


    因为失去视觉,温明鹤瞬间忘记方才感受到的微妙异样,立马抓紧道,“我要你每夜抱着我睡,不许有异议!你若敢出尔反尔骗我,我就找你阿娘告状,说你故意冷落我!”


    贺令秋面无表情的将人从身上撕下来按进柔软的被褥里,“仅仅同床而眠。”


    “……”呸,就是生怕她贼心一起玷污了他。


    视野还暗着,温明鹤试图摆脱未果,开始不满地嘟囔,“我都放开你了,你捂着我的眼睛作甚?”


    灯光映在青纱帐上的宝石上,折射出极为绚烂的细碎光彩,朱红色的锦被衬得女郎肌肤愈发雪白细嫩。


    她的寝衣本就随意扣了几个棠花玉扣,如今玉扣崩开一颗,衣襟歪歪斜斜露出了大半的白皙锁骨和肩头,春色隐隐泄出,贺令秋迫使自己将视线往上挪去。


    她脸小,一手便遮住大半,朱唇红润柔软,看着秀气乖巧,眼睫扫过掌心生出微微痒意,连心尖也跟着泛起些许异样。


    他薄唇紧抿着,低眸轻扫一眼衣袍,长臂一探扯过锦被将女郎严严实实裹进去,而后大步流星进了浴房。


    温明鹤一边气骂着一边挣扎,冒出脑袋后只看到青年的玄色背影,登时咬牙,狗东西,就是存心气她!


    趁着青年在沐浴,柳叶儿和婢女进来重新收拾好床榻,温明鹤把凝脂香膏涂完,又去换了件新寝衣,换好后发现贺令秋还没从浴房出来,顿时不快地鼓起脸颊。


    她长得漂漂亮亮,又香香软软的,谁见了能拒绝?他倒好,屡屡躲避,还不知好歹故意躲着她。


    浴房里,温热浴水早已凉透。


    青年闭着眸,燥热的气血翻涌着,眉眼间沾染了两三分欲..色,修长的脖颈泛起浅浅绯意,呼出的热息也有几分发烫。


    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在端首重重捋下,动作间流露出浓浓的不耐。


    愈想早早了事,那股火便愈发得旺,迟迟攀不上临点,贺令秋早已烦躁至极。


    他向来克制,自..渎极少,平常静心打坐默背书札,又或练一练武即可自行消停,自被温明鹤暗算之后,一次比一次难缠磨人。


    ……温明鹤。


    女郎单薄的雪背浮现在脑海中,脊背上的肩骨如蝶翼一般翩翩欲飞,掌下的玉腰轻颤着,青年的呼吸刹那间开始凌乱起来。


    温……明鹤。


    “贺令秋?”


    女郎质疑的声音从屏风后的门帘处传进来,“你该不会想等我睡着了再出来,好偷偷跑去小榻上睡吧?”


    温明鹤……


    蚀骨的快意如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争先夺后的奔涌而上。


    里面没半点动静,女郎不禁怀疑,于是掀开帘子朝里去,“贺令秋?”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青年眼睫轻颤了下,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映在绢纱屏风上愈来愈近的女郎倩影,


    “你还在里面吗?”


    温明——贺令秋呼吸一颤。


    屏风后传来一道似有似无的低沉闷哼声,温明鹤下意识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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