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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作者:芒果椰奶冻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粟星汌抿了下唇,犹犹豫豫地对手指,“可是那都是汉语写的,你看得懂吗?”


    塞西尔面色一沉。


    在挨打边缘来回又跑了一圈的粟星汌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了,给你看!”


    他气哼哼地打开电脑登上自己的账号,然后勾起嘴角,斜觑靠过来查看的塞西尔。


    料想塞西尔应该看不懂。


    等会他再把这些隐藏,就没事啦!


    粟星汌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大方方地让开一点位置给他看。


    顺便再向男人投诚,“这些都是我喜欢你才给你看的!别人我才不给他看……”


    塞西尔浏览的动作微钝,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


    粟星汌心虚地低头:“……当然也没有别人,我发四。”


    他举起四根手指。


    塞西尔转过头自己操纵鼠标看了起来,粟星汌松了口气,刚转过头就看见鼠标停在了屏幕上一句他发的话上面。


    接着好听且撩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耳畔。


    “我一个月工资1500,愿意给你花1314,剩下的185是我的身高,还有8块是我的腹肌,别问我为啥少了7块,因为我对你的爱判了无7徒刑。”[1]


    “但凡懂一点心理学的都知道这个博主是不开心的,他的动作都在表示他内心的焦虑,我能很明确的看出来,他想来我家。”[2]


    他怔了两秒,等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起身,下一刻被塞西尔摁了回去。


    粟星汌:……


    他在椅子上呆了会,疑惑的和男人对视:“你怎么知道的?”


    自己可还是特意选了不能直接翻译的网页版。


    塞西尔其实就认识这么多,因为这几句话他在粟星汌别的账号上见过,所以让中文老师教过他。


    但此刻他面色稳得不行一点都看不出破绽。


    塞西尔挑眉看了他一眼,道:“学的。”


    随后主动把碍眼的网页关掉偏头盯着粟星汌,像一头跟在落单猎物后面散步的雄狮,正在观察猎物的反应。


    粟星汌没拦他似乎是想到什么。


    “你自己学的?”


    他问得有些犹豫,连表情都不自然了起来。


    塞西尔没有说话,眼神平和。


    粟星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喃喃:“你是为我学的吗?”


    其实这很好猜,因为除了他,塞西尔都没有什么理由需要用到中文。


    粟星汌心情很复杂,既有感动又有羞愧。


    他没想到塞西尔居然会去学汉语。


    还这么快就学会了,要知道汉语可是很难学的,是被公认的最难学的语言!


    肯定学得很不容易。


    但是……


    他撇了下嘴,小声吐槽:“但其实我写的都是英文的,没有要用到汉语。”


    塞西尔一向淡定的表情上出现一瞬空白。


    他深吸一口气,陡然有一种刚刚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可以比人和动物的差距还要大的震撼感。


    就好比雄狮追的不是猎物,是野外摄影机。


    塞西尔声音沉沉:“你的意思是我多此一举?”


    “没有吧……”粟星汌抿了下唇,小心翼翼地瞄他越来越暗的脸色,赶紧保证:“好!我下次写一篇汉语的!绝对不浪费daddy你幸苦的学习!”


    半晌,塞西尔才找回了自己的沉稳和粟星汌商量起新的协议。


    粟星汌左耳朵听见塞西尔要免费,右耳朵听见他只要求念的时候有自己在场。


    他睁大眼睛:“就这样吗,你不要钱了?”


    “不需要。”塞西尔摇头,“但我需要你十刀。”


    粟星汌赶快问为什么,但是塞西尔提了一下情绪价值,再提了一下情绪价值的重要性,反正一大堆。


    虽然他是很爱塞西尔的声音,但是上课就另当别论了!


    生僻词那么多是会睡着的!


    他马上拦下塞西尔,似懂非懂地说:“就是和我在一起你很开心,所以不要钱。”


    塞西尔略微皱眉,随后点点头。


    粟星汌觉得也是,毕竟他从事的是服务行业,遇到难缠的人的几率大大增加,心里有不舒服很正常。


    等等难缠的人?


    他火速又拉住塞西尔,警惕道:“那你也不可以再答应别人!”


    然后又重新弄了一下协议。


    粟星汌最后才提起那十刀,他向塞西尔表示担忧:“这十刀路费够吗?下次你可以办卡我教你。”


    塞西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了。


    他总觉得现在说出来,对这只猫咪来说应该不是惊喜。


    而是惊吓。


    粟星汌却觉得他猜得没错呀,那塞西尔都免费了,难道还能让他自费来吗?!


    不过既然这些都弄好了!


    他高高兴兴看向男人:“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得到塞西尔的肯定,粟星汌赶快去把之前的本子找出来交给他。


    他翻开几篇,然后迅速挑了一个最刺激地递给男人。


    “你读这个吧!”


    -


    “然后他的吻一路从饱满的额头到了挺拔的鼻尖,然后是嘴唇,他的目光停留在此处。”


    “他曾经想过,假如有机会他不会放过这个人。”


    “现在机会来了,他的吻逐渐绕过锁骨……”


    “等一下!”粟星汌捂住耳朵蹲在门边叫停他。


    然后颤抖着出声,“要不还是换一篇吧?”


    塞西尔挑起眉梢问为什么。


    粟星汌黑亮的眼珠抬起,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好大一圈。


    像哭过了又像是激动过了头。


    他扁扁嘴,态度很小孩子气,“就是想换一篇。”


    塞西尔冷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躲到门口处脸通红的少年笑了下。


    但依旧不依不饶地问:“不是你让我读的吗?”


    好烦!


    粟星汌垂下头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这么刺激啊!


    从塞西尔刚开始念,他就已经在想跑了。


    念了一会,他就已经遭不住地退了一米,念到刚刚已经退到门口了。


    他怕男人再念下去,他怕是要退出家门了!


    粟星汌蹲在门口半晌没说话,塞西尔叹了口气过来把人搂起来。


    “呀!”


    粟星汌没有注意在慌乱间叫了下,抱住男人的肩膀,红红的小脸终于露出来。


    暴露在塞西尔的视线里只觉得是一团手感极好的面团。


    想捏一下。


    于是他捏了一下粟星汌的脸,很软乎也还很热乎,应该是他蹲在地上捂着脸捂久了。


    粟星汌被放到了窗台的边沿上。


    凉爽的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将燥热一并吹走,他舒服地咪了下眼睛。


    和小猫伸完懒腰一样,塞西尔眼底流露出笑意。


    “我可以不读了,但是我有个疑问,希望baby帮我解答。”


    粟星汌和被点名的士兵般嗖地一下站起来,假模假样地敬了个歪礼。


    “好的daddy!我保证解答!”


    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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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尔先把他摁坐下,随即坐在他旁边,似笑非笑地开口:“他们坐在一起是怎么接吻的?”


    !!!


    坐在一起!怎么接吻!


    这是什么问题!


    少年的耳朵比刚刚还要红,几乎就要滴血。


    粟星汌觉得血液一下子都涌到了他的脑子里,耳膜都开始咕咚咕咚冒泡。


    他好晕。


    “他,他们就这么吻的呀。”


    晕到说话都磕磕绊绊了。


    塞西尔皱起眉毛,“可是我想象不出来。”


    粟星汌艰难从晕乎乎的脑子里挤出一点文字:“就是先坐在腿上。”


    塞西尔压近了一点,像是听不太清楚他的声音。


    “然后呢?正对着还是背对着?腿分开还是合上?”


    粟星汌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男人好像有一点不高兴。


    但是浆糊一样的大脑已经想不了是因为什么。


    他就这样跟着男人的冷静的语调回答并且想象。


    “正对着,腿是分开的。”


    说话的时候,粟星汌垂了下眼眸,看到塞西尔藏在运动裤下的大腿肌肉结实无比。


    肯定能承受住一个人的重量。


    说完,他好像想象到了这个画面,仿佛是他和塞西尔在演绎这个画面一样。


    粟星汌感到局促,往后缩了缩。


    塞西尔一手靠在他身后,阻止他,也控制住他。


    他克制住了任何一切多余的冲动,再次开口。


    “正对着坐在腿上,然后呢?怎么接吻,谁主动的?”


    粟星汌的背猝不及防碰到男人的手臂,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声音里多了一点点哭腔。


    “坐在腿上,然后是他主动的……”


    粟星汌说了一个名字,是文里面的人名。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像只鸵鸟。


    被他靠着的男人在他耳边轻哼了声,这在安静、静谧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粟星汌那颗藏在胸前的鸵鸟脑袋忍不住微微抬起来,发丝触碰到左侧男人的喉结。


    他有感觉,所以往右边倾斜一下提醒道:“daddy,我碰到你了。”


    本意是想塞西尔离远一点,没想到他反倒应了声。


    “没关系。”


    粟星汌顿时有点无语,抬头想瞪他恰好撞见一双湛蓝色的眸子里,他愣住了。


    塞西尔看着他,也没想到逗猫会如此有趣且意犹未尽。


    粟星汌懵懵懂懂的样子异常可爱。


    他忍不住笑道:“他们刚刚亲了吗?”


    粟星汌视线移出去,只听见胸口的心声砰砰砰的。


    “亲,亲了吧。”


    没有主语,像是不知道是在说谁和谁,但他说完,塞西尔笑意更甚。


    过了一会又调侃地问:“怎么亲的?干吻,湿吻,舌吻?”


    粟星汌先是没有说话,然后才回了句,“是个平静的吻。”


    塞西尔勾起嘴角,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纯情。


    但作为调戏了一番流浪猫的人,他感觉心情颇好。


    “我该走了。”


    “哦,嗯。”


    粟星汌呆呆地站起来送他,塞西尔抵住门不让他出来。


    塞西尔摇摇头:“baby,不需要。”


    “下次见。”


    他正要关门,接着感觉喉结被一个又软又热的东西碰了下。


    粟星汌踮起脚亲完他,管也不管外面还愣着的男人飞快关门。


    他蹲在地上向外面大喊:“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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