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声控养到混血Daddy》
1. 第 1 章
粟星汌打开电脑,正准备开始产粮的时候,习惯性在手机内搜索他很喜欢的一段音频。
搜索框先是转了一会,然后显示为一片空白。
粟星汌一愣,没有?
怎么会没有?
他开始反复搜寻,甚至期间将手机开关机了三次都没有找到那段音频的痕迹。
最后他不得不认定,他珍藏已久的音频真的不见了!
粟星汌整个人都要疯了,没有那一段录音,他要怎么产粮!
没错,粟星汌还是某国外游戏冷门CP的产粮大手子。
在这一对CP里面,他一个人就产了近一半的粮。
因为高产,车速还很快,非常符合国外磕cp的调性,所以导致经常有人被人他的文拉入坑。
热度也一直不错。
但现在,没有了那段daddy录音的粟星汌就像是上岸了的鱼。
一点欲//望都提不起来!
难道是他自己误删了吗?
粟星汌真的无法相信他会误触到这个地步。
猛然他想起来今天上午,室友今天上午似乎从他的房间内出去过。
因为粟星汌是留学生,所以不得不租赁了学校附近的廉价公寓。
公寓由好几间房间构成,公共区域是共用的,导致物品失窃的风险大大提高。
曾经就发生过物品失窃的案件。
粟星汌毫不犹豫杀到了室友的门口,砰砰砰地砸门。
“shit,滚出来!”
里面半天没有开门的动静,粟星汌原本还只是怀疑现在就真的完全信了。
室友就是杀害他音频的元凶!
突然从门缝里推出来一张纸条,粟星汌把纸条捡起来阅读。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机。”
他一字一句地读完,然后把跑回房间用力地在上面打了一把叉还给室友。
-
重新回到房间的粟星汌和被蔫了的茄子一样痛苦。
要知道那段录音一直是他产粮的最大动力。
如今没有了那段录音,粟星汌光是把手放在键盘上都感觉十分的痛苦。
他默默给亲友发消息宣布他从此以后可能都产不了粮了。
“你们可以准备退圈仪式了。”
不到一会,群里面铺天盖地的哀嚎,刷屏刷了好一会才有人问他为什么。
粟星汌悲伤地讲了这件事。
“你们以后要是想报仇,就去找我的室友。”
群里齐刷刷又开始了。
“不要啊太太!”
粟星汌悲痛回复,“我是男的。”
“不要啊,男太太!”
很快,有IP和他在同一个位置的留子参与了讨论。
“男太太先不要退!我这里可能有你想要的声音!”
说完发过来一串链接。
粟星汌打开链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气辉煌的宫殿。
他义正严辞地撬下一句话,“本人信仰坚定,不信教。”
随即发到群里。
正要关闭网页,电脑自动播放起了网页内的一段音频。
低沉,沙哑的男声从听筒处流出。
“Wee to……”
粟星汌彻底呆住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他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怎么这个声音比他之前那的录音还要好听!
粟星汌之前的录音是他无意间在某个评论区淘到的声音,不油腻也不强装气泡音,格外清新。
已经十分好听。
但电脑里这个,更加自然,苏得能撩断腿!
粟星汌迫不及待又重新放了一遍,短短一分钟的视频被他听了将近百来遍也听不够。
特别想再多听一些这个嗓子发出来的声音。
于是他仔细查看了网站的地址,发现就在隔壁区!
地铁就能直达!
粟星汌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他重新回到亲友群,发现群里已经开始替他风光大葬。
“这个是好作品,退圈前十我投这个一票吧。”
“我不同意,我投这个。”
粟星汌:……
“我诈尸了,不退了。”
一石击起千层浪,群里一阵高兴疯狂艾特刚刚给他发网站的人。
“灵药啊!老师!妙手回春!”
被评价是妙手回春的灵药留子表示为了大家的性//福,这是应该的!
当天晚上这位留子还私下给了他一张艺术展览的门票并告诉他,说不定能碰上声音的主人。
粟星汌谢过她。
晚上他越听越心痒难耐,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起床前往门票上的地址。
路上地铁上难闻的气味也阻挡不了他激动的心情。
终于来到网页上那座宫殿的外围,粟星汌压抑住激动的心情交了门票走入宫殿内。
大厅的左侧摆着一个电子屏幕,里面播放的声音正是他昨天听到的声音。
甚至音质更好,就仿佛是在耳边说话一样。
粟星汌听了一会就感觉笔//欲大爆发,很不得现在就写出万字大卡车。
好在他还顾及到这里是公共场所,没有大write特write。
粟星汌在门口停留了一会,门外的保安就将宣布参观的人数已经达到上限,不允许再进入。
可他仔细看了一下,进来的人似乎只有四个人。
寥寥四个人站在宽阔大厅内相互对视。
但除他以外的人都格外淡定,似乎只有粟星汌一个人感觉到奇怪。
半晌,从大厅的下一楼走上来四个人身穿西装的男人。
他们在展览厅前面站定,为首的男人最为高大,长相英俊成熟。
西装革履,搭配儒雅的气质,粟星汌看过去就愣住了。
对方简直和网络刻板印象中的daddy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一开口,粟星汌就认出了这个声音是视频中那个男人的声音。
塞西尔等身后几个人自我介绍完毕,就注意到了一直盯着自己的亚裔少年。
对方长得很漂亮,塞西尔不知道亚裔看起来是不是都看起来这么年轻。
但少年真的很显小,和一点点大的小猫般可爱。
粟星汌扫了一圈,发现不少人的目光都和他放在一个地方。
一个一个比他高多了还要和他抢。
可不能让他们得手!
粟星汌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一步一步向着塞西尔的方向靠近。
等会只要男人一发话,他就能冲过去占住他!
粟星汌预备好跑姿,小鹿般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不远处的男人看完了少年调整位置的全程,以及最后紧张的姿势,微微勾了唇角。
“我选他,其他的你们分吧。”
塞西尔漫不经心地命令。
他身后的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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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向其他人走去。
粟星汌余光看见他们,心底松了一口气。
他是我的了!
粟星汌高兴地抬起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
“你好!我叫粟星汌!”
塞西尔礼貌微笑,再次自我介绍。
粟星汌和他握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才到男人的肩头!
他不仰头只能盯着男人的喉结,看不见帅气的脸。
可恶,真高啊。
不看了,低头。
不行,看一眼,抬头。
好累,不看了。
塞西尔看着他的脑袋起起伏伏,忍不住又想笑。
他嘴唇翕动向前几步,阻止他继续摧残自己的脖子。
“等会我会带着你观看并且全程讲解。”
粟星汌眼睛又亮了,还可以一直听讲解!
多好!
粟星汌赶紧跟在男人后面,屏住呼吸聆听他好听的声音。
塞西尔走到一件人鱼样式的耳坠旁边,慢慢介绍了起来。
但粟星汌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人鱼上面,完全放在了男人的声音上。
好好听,而且他发现闭上眼睛听更舒服了。
昨天晚上,他就是听着塞西尔的声音睡着的。
粟星汌心想,要是每天都能听到这个声音就好了。
假如能一直听,不仅他的睡眠质量有提升,产粮质量也会有提升。
还能造福很多粉丝。
为了得到这样的声音,就算是让他住大别墅,开豪车他也愿意啊。
突然声音停了,粟星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怎么不念了?
塞西尔饶有兴趣地偏头看他,宽大的手掌摁在粟星汌的身侧,像是包围住了小巧的少年。
“我的声音很无聊吗?”
“让你很困?”他眸光暗暗,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本来是看着对方很想要他才来的。
才讲了没一会,少年就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上课不认真听讲的一只不乖小猫。
塞西尔声音冰冷,“不想听我就请你出去。”
“没有!”
粟星汌连忙摆手,澄清道:“我没有,我只是觉得眼睛闭上之后能更好地听你的声音!”
塞西尔淡淡地反问:“更好睡觉?”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了少年这张票。
但看他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这张票的价格有多么珍贵。
没有人拿到票后会在他面前睡觉。
希望这个调皮的小家伙出去后不会后悔。
被这么一问,粟星汌脸都急红了,他生怕男人把他赶出去,赶紧拉住塞西尔说:“先生求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声音,我没有要睡觉。”
“这只是我的习惯而已。”
“真的,先生。”
粟星汌可怜兮兮地央求男人。
塞西尔看到少年的眼尾急得都开始泛红,微微动了动手臂。
还是不接受?
粟星汌绝望了,才听到daddy声音的第一天,他就要被赶出去了吗。
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男人了怎么办。
一个就靠一分钟视频活着的声控。
好惨呐!
粟星汌感觉塞西尔正在以强硬且无法阻挡的力道,把他的手掰开。
他心一横,大着胆子对男人表白。
“我再也不敢了,daddy!”
2. 第 2 章
“这个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粟星汌从包里拿出了纸笔,指着一件飞鸟图案的项链,请教男人。
“为什么?”
塞西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反问。
粟星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想还能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想多听一会你的声音!
但在男人沉沉的目光下,话说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因为我想多了解一点……嘛。”
说完,低着头的少年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真肉麻。
不过塞西尔似乎很吃这一套,缓缓开口补充起了其他知识。
粟星汌一边听,心底边松了口气,还好,看来之前的话是奏效了。
就在十分钟前,在他喊出那句daddy之后,塞西尔就收回了想要推他出去的动作,平静地让他跟上。
他偷偷抬眼打量聚精会神科普的男人。
塞西尔的身材像是天生的大号衣架子,深蓝色的西装在他身上,轮廓饱满又不失优雅的气质。
五官更是俊朗,眉弓高挺,眼窝深邃,好多地方都像是用刀雕刻出来般锋利。
根据粟星汌的推测,要是谁能完美雕刻这张杰出的脸,肯定能成为大师。
不过塞西尔比雕像还平静,简直就是心如止水。
居然那么平静地就接受了自己喊的daddy!
真是好那个……
也对说不定有很多人都想这么喊他。
他肯定不是第一个!
粟星汌醋醋地低下头在纸上涂涂写写。
本子上一下子就蹦出来一段CP酸涩的小片段。
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心想真好磕。
“今天晚上就写这个。”
塞西尔看完了他的全部动作,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说话的音调不自觉提高了一个小小的幅度。
知错能改的小猫,很好。
“……”
一路上,粟星汌偶尔真的记一记他觉得好看的饰品。
遇到不感兴趣的就借着本子的掩护偷偷写同人。
现在有了塞西尔的声音,产粮像是喝水一样简单!
粟星汌的手动得飞快。
终于他们走到了展览馆的末尾,塞西尔在这里站定拦下不看路的少年。
“到此结束了。”
他提醒道。
这么就结束了!
粟星汌猛然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
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其他的人都已经离开!
只剩下了他们一组。
粟星汌撇了撇嘴,心情一下坠入谷底。
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他明明感觉都没听多久!
“可我感觉好快。”
他不舍地看了一眼塞西尔小声吐槽。
塞西尔无奈地看他,不得不告知对方真相,距离开始其实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不短了,baby。”
念‘baby’这个词的时候,他声音里还带着些宠溺。
粟星汌迈出去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叫我baby!
他怎么可以用这个声音叫我baby!
太那个了!
粟星汌捂住不断扑通的胸口,他本来都已经做好出去的准备了。
现在被他这么一叫,怎么办!
他不想走了!
他气哼哼地向罪魁祸首抱怨:“都怪你,我出不去了,我被你的声音诱惑了……”
所以你得对此负起责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
虽然后半句他并没有说出口,但粟星汌盯着男人,希望他能明白他话里的潜台词。
但被无端指控的塞西尔思考数秒后并没有按照粟星汌想的那样。
反而拿出了端正的态度道歉。
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对此我很遗憾。”
啊啊啊,你在道歉什么!
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傻事的粟星汌脸瞬间红透了。
少年羞怒地说:“我不是要你的道歉啦!”
塞西尔顿了一下,不解。
粟星汌继续补充:“我是想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方式,能……”
原本洪亮的声音逐渐变弱。
接下来的话他有点不好意思,手扭紧了衣服的下摆。
粟星汌轻轻咬了一下唇,闭着眼睛说出来了。
“能再听到你的声音,因为我很喜欢。”
塞西尔先是沉默了数秒,然后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他承认他被可爱到了。
不过少年在说喜欢他之前,显然没有仔细看过网页的介绍。
喜欢得不太真实的一只小猫。
要戳穿他吗?
下一刻塞西尔就做出了决定,他挑了下眉。
“那你可以预约下一次的展览,这样就可以和我见面了。”
“我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粟星汌呆呆地看着他。
塞西尔几步上前,往他的方向欺压过去,湛蓝色的眼眸盯着他,似笑非笑地调侃:“这些在官网都有写,所以你是说,你在今天才喜欢上我的吗?”
粟星汌咽了下口水,嘴唇翕动,不太好意思说是其实昨天才喜欢上的。
明明两个人还隔着些距离,但他却感觉空间格外逼仄。
黑压压的巨大影子盖住他的全身,几乎难以呼吸。
塞西尔退后几步,离开了有威胁的范围,粟星汌才松懈下来。
但他没有回答的姿态,已经被塞西尔当成了默认的证据。
“走吧。”
他向前几步。
粟星汌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没有选择跟上,而是快速掏出手机查看起网页的预订流程。
上面的规则是写的很清楚,但是!
总结出来就说三个字,看运气。
根本不是预约了就能在一个月内能看见的事情。
粟星汌绝望了,运气这种事情他从小到大都不好。
要是纯粹看运气,他估计自己等到猴年马月都听不到塞西尔的声音。
塞西尔回头瞥了一眼,见在原地没有动的少年脸上写满了失落,他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
这么伤心吗。
因为票是绑定的,会卖给固定群体。
既然他能拿到一次票就应该能拿到第二次才对。
还是嫌一个月不能见他太长。
很黏人的小猫。
塞西尔在心底默默给出评价后,目光静静地看着他。
-
他是在催促自己!
粟星汌咬紧牙关,不管了!
他就是要每天都听到塞西尔的声音!
哪怕这是非常离谱的要求,他也不管了!
粟星汌迈开步子朝着男人走过去,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像只小鹿。
“你别动,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塞西尔听话地没有挪动,等着少年气鼓鼓地来到自己跟前。
他漫不经心地想,小猫看起来很生气,过来是想要他搞黑幕吗?
毕竟预约也不是每个月都能见到他。
他要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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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尔偏头看他,娇小的亚裔才到他的肩头,脸颊软软的和小朋友一样。
亚裔似乎天生就带着可爱的小朋友属性。
连生气都格外可爱。
他漫不经心地想,假如他拒绝了,粟星汌会不会被气哭。
他哭起来的样子一定会可怜……
塞西尔的心情莫名产生了波动,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粟星汌被他这么一直盯着,多少有点发怵,毕竟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是非常的大胆!
他要包养男人!
这可是个很大的计划,在此之前,他得找一点安全感。
比如先打听一下对方的薪资水平。
粟星汌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在这里的薪资是多少?”
塞西尔挑眉:“我没有工资。”
毕竟这里都是他的,替自己做事需要什么?
粟星汌意外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平静。
国外还是挺多这种公益组织的,见怪不怪,估计大家都是很乐于助人!
那就太好啦!
乐于助人,说不定也会乐于助他。
粟星汌迫不及待向他表明心意,“那我可不可以包养你的声音!”
下一秒,他看见塞西尔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静空旷的大厅内,粟星汌能听到自己激动的心跳声。
不同意吗?
粟星汌不甘心地开口:“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声音,昨天晚上我就是借助你的声音睡着的。”
听到他如此剖白,塞西尔的表情有所松动。
粟星汌再接再厉,“我一个月可以给你这个数!”
他向男人比了四根手指,继续加码:“而且只需要你给我录一点点音频就好了!”
“只要一点点~我保证~”
他嘟起嘴巴,两根手指捏在一起,软软的音调很像是撒娇。
半晌过去,塞西尔还是没有发话,粟星汌激动的心情冷静了不少。
他失落地垂下了头,男人肯定觉得他刚刚的表现是小丑。
好不容易豁出去一次的粟星汌觉得下辈子的城堡都要被他扣好了。
他眼角泛起一滴尴尬的泪花。
塞西尔低头看了他一眼,叹气。
怎么就哭了。
塞西尔平时接触到的人大多都是十分硬气的商业伙伴,流血也绝不流泪。
打碎牙都只往自己肚里吞,很少有对方这么娇气的。
他陷入沉默。
四周愈发宁静,气氛也就越僵硬。
粟星汌在一片死寂中越想越尴尬,扭头就准备走了却被塞西尔轻松拦下。
他十分硬气地看向男人,都已经丢过脸了,还想怎么样,看他笑话吗。
他气势汹汹地表示:“我想走了!”
塞西尔却不让他离开,反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他盯着粟星汌鼓动的脸颊叹息,像是拿他没办法。
“可以,但你想用我的声音干什么呢?”
粟星汌呆住,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男人,不可置信。
“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可以,”男人声音无奈,“但你想用我的声音干什么呢?”
他还是答应了,毕竟少年刚刚在里面也算得上是好学。
一直在奋笔疾书。
塞西尔不想对好学的小猫如此残忍。
粟星汌眼睛一亮近似要发光,从背后掏出之前十分用功的本子。
“这是我刚刚写的,能不能请你读?!”
3. 第 3 章
安静的餐厅内,服务员将一盘装点精致的牛排放到餐桌上。
粟星汌谢过她,然后立刻转正看向面前的男人,他手里正拿着自己的本子在仔细端详。
从塞西尔拿走他的本子,到邀请他来餐厅吃饭,中途一句评价都没有。
粟星汌揣揣不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但男人不是说好了要答应吗,他默默腹诽,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转瞬间,塞西尔又翻过一页,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粟星汌的心也跟着忐忑起来。
难道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要反悔?!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那个,塞西尔先生你的菜要凉了。”
塞西尔抬眸看了他一眼,放下本子,似笑非笑地反问:“不叫daddy了?”
“什么……”
粟星汌怔住片刻,猛地想起来他在本子里偷偷摸摸写了两句对塞西尔的评价!
自己是说男人从长相到声音都很daddy。
但他这怎么也看!
他尬笑两声:“我们不是还没签协议吗,又没有约束……”
“现在不好吧。”
听到这句话,塞西尔迅速拿出手机,“我们今天就可以签。”
刚刚在路上他就已经让人拟定好了雇佣的合同。
这件事很简单,用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在被雇佣的一方上签字。
他笑了下看向粟星汌,“我们加什么联系方式?”
“等一下!”
粟星汌拦住他递过来的手机,疑惑不已。
“你就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
“比如什么?”塞西尔平静地反问。
粟星汌犹豫:“就比如……”
“比如你写了两个人拥抱,接吻,上床……”
塞西尔盯着少年红了的耳根,他意识到他在欺负他了,但还是不依不饶地选择了继续。
“还是dirty ta……”
粟星汌不得不提高音量阻止他,“stop!”
塞西尔听话地闭上嘴巴。
“stop!别说了。”
粟星汌心有余悸地向餐厅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暂时没有人关注他们后松了一口气。
“你不介意就好。”
他是有点害怕男人介意然后逃跑的,不过塞西尔不介意就好。
“嗯,”塞西尔声音平平,“我不介意dirty talk。”
啊!
怎么乱来!
粟星汌的腿情不自禁夹了一下。
瞬间耳根子全红透了。
“你先不要说话了!”他推动服务员上的牛排到塞西尔面前命令道。
不过这样显得他这个金主有点冷酷,所以他赶紧又补了一句,“你先吃饭吧。”
塞西尔依他的命令,不开口了,但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手机上。
粟星汌看懂了,把手机递过去问道:“你要加哪一个?”
“我有电话号码,ins,Twitter,TikTok,Vx……”他一一列举,然后盯着塞西尔打开的手机检查。
对方的手机造型看着很古朴,四四方方的一个长方形。
粟星汌还没见过这么难看的手机,想着价格不高的同时又看了眼塞西尔身上的西装。
想必在这里上班也是压力蛮大的,不然也不会答应他。
抛开这些不谈,塞西尔的手机界面简洁到粟星汌异常吃惊。
简直是能直接放在手机店里当模型机的程度。
任何花里胡哨的软件都没有,主打一个没有娱乐活动。
粟星汌肃然起敬。
仔细一想也是能锻炼出这样的好身材,早睡早起,健康生活是必要的。
“那我们就加电话吧。”
粟星汌飞快把手机号码输入到塞西尔的手机里面去,然后还给他。
塞西尔接过之后挑了下眉,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然后放下。
两人终于开始吃饭,不过说实话牛排再好吃也比不过面前这个男人的声音。
粟星汌吃着吃着就走神了,然后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那个,你在这边开销大吗?”
塞西尔犹豫了一下没开口,等粟星汌抬眼起来看他也没说话,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干什么,这么需要他叫daddy吗!
可恶的男人!
他不好意思,又羞又恼地小声叫了句,“daddy~”
塞西尔才举起两根手指。
“2千?那还好。”粟星汌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两千还不算太超过他的消费水平。
塞西尔没纠正他是两个亿,但粟星汌愿意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吃完饭,粟星汌拿纸擦了嘴巴招来服务员。
他冲塞西尔解释:“虽然我们还没开始正式的程序,但这一顿就当我请你了,你以后可不要答应别人。”
显然粟星汌已经拿捏好了当金主的气质。
他叮嘱完,服务员把账单拿过来给他。
“先生,签这里就好了。”
粟星汌看完愣了一下,“怎么是0啊?你们没搞错吗?”
他看向服务员,对方很识趣地看了眼塞西尔,然后欢呼雀跃地恭喜他:“因为您中奖了,本店给您免单!”
“啊?”粟星汌受宠若惊,“真的吗?我运气向来不太好的。”
店员毫不犹豫地点头:“真的,您对面那位先生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和他说了。”
塞西尔也跟着点头。
要知道粟星汌从小到大还没中过这么大的奖!
“那太好了!”
他表情高兴,一下塞了钱给服务员。
服务员表情为难,不过粟星汌没注意到,而是体贴地说:“是0的话,你们没有小费的吧,我给你啦!”
塞西尔看着少年兴奋的样子,湛蓝色的眼眸浮出一点笑意。
心想粟星汌笑起来时候会露出的一个甜甜的酒窝。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打印合同?”粟星汌嘟囔着看向男人。
不过这附近有打印店吗?
也不知道远不远,他有点不想走了。
他家倒是有二手的,但是总不能把塞西尔带回他的公寓吧。
虽然他名义干出了更出轨的事情,但第一次就往家里带还是不太安全。
所以他提议:“要不等我们下一次见面再说吧?”
塞西尔眯了一下眼睛,没有拒绝但问了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粟星汌也说不上来,要看他什么时候把东西写完。
“但我保证肯定不会太久的。”
他的声音在塞西尔的目光下弱了下去,很快又举起手指对着天,“我发誓。”
趁着塞西尔没有说话,粟星汌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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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尺地问道:“那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不可以先发语音?”
虽然关系不太正式,但在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情况下,就热情索要礼物显然是有些渣的做法。
而且粟星汌做得太自然。
塞西尔不得不怀疑这只热情,见人就喵喵叫的猫咪的曾经。
是不是也向某个人发起过这样的邀请。
想到这,塞西尔拧起眉头,眼神变得冷淡许多。
他不客气地指出:“那我要怎么确定,你用完这几天不会后悔呢?”
“我不会的!”粟星汌赶紧辩解,但他也清楚口头承诺似乎确实是没有任何信用可言。
而且要是口头承诺管用的话,就不会法/律了。
粟星汌陷入纠结,是现在找打印店还是带男人回家。
塞西尔对着他叹了口气,这只调皮的猫真的让他有点头疼。
他礼貌地表示:“还是等我们下一个月再次见面吧。”
随即转身离开。
粟星汌还在手忙脚乱地查询店铺,一看见男人的背影立刻慌乱得失去了冷静,一把将他他的衣袖拉住。
入手的西装面料非常好,柔软且舒适,想都不想就很贵。
所以抓了一秒,他就赶紧放开。
“好了,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但是我绝对是真心的!”
“这个给你好了!”
啪——
一个四四方方的卡片被拍进塞西尔的手掌心。
上面有一张漂亮的照片,姓名,学校。
显然这是粟星汌的学生证。
少年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给你行了吧!你不能再不相信我。#/cx ……”
激动下,粟星汌的语言系统都进入了混乱的状态,叽里咕噜了一番,塞西尔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他盯着学生证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比现在的他要青涩一点,头发也更蓬松,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塞西尔自然地夸了句很可爱。
“like a cute fluffy cat”(一只毛茸茸的可爱猫咪)
嗓音里有股宠溺的味道。
粟星汌害羞了一秒,照片是他高中拍的,当时流行什么烫染,锡纸烫他不懂事,还在青春叛逆期被朋友哄骗着去了。
做完了之后结果被学校的教导主任臭骂,还强行拍照留念,粟星汌不服硬觉得好看还放到了上面。
简直是他的黑历史!
“不准看了。”
他恼羞成怒想上去遮住照片,结果学生证被塞西尔高高地拿起,反倒是他下巴先撞到了男人的肩上。
“哎呦,”粟星汌叫了两声,捂住下巴,眨巴眨巴眼睛喊道:“疼~”
塞西尔一下显得特别紧张,赶快弯下身子,拧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他的伤势。
他看完之后确认,“有点红。”
随即哑着声音说:“宝贝抱歉,原谅我。”
粟星汌呆住了,因为男人现在的声音特别涩。
而这里又是大庭广众的地方……
他的思绪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
当塞西尔还在用极好听的声音道歉时,粟星汌不得不感叹他实在是太好用了!
下一瞬他抛下句:“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
然后快速和男人说拜拜,头也不回地跑向地铁站。
灵感大爆发,准备开车!
4. 第 4 章
“我阳胃了……@全体成员。”
发出这句话的同时粟星汌一口气上传了万字的大卡车。
群里刷屏一边安慰他,一边放任小头控制大头地狂刷起了表情包。
霎时同情和色//欲齐飞。
粟星汌累得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他看了眼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居然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
他一口气写了足足4个小时!
好大的一口气。
大脑在不断使用的过程中已经疲倦过了头已经开始麻木。
不休息个一两天恐怕是缓不回来。
粟星汌也顾不上再和塞西尔聊天了,两眼一闭就想睡觉。
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看见周公隐约在向他招手。
接着周公就开始说话了,嘀嘀咕咕,脏话乱飚。
“fuck,jerk,damn”
各种词语随即组成一长句话。
够了!
粟星汌猛地睁开眼睛,气冲冲地跑到楼下去敲门。
“请不要在大半夜鬼叫!”
里面的声音实在很大,他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里面的人安静了一会,很快响起脚步声。
门被打开,一位年轻男生从后面探出张面容憔悴的脸。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分手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男生的声音不停地颤抖着,听起来很可怜。
粟星汌的满腔怒火,像和扎了洞的气球般慢慢泄掉了。
他尴尬地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在半夜打扰我们大家呀。”
“我们还是挺困的……”说着粟星汌应景地打了一个哈欠。
提起这个男生显得更伤心了,“是他出轨了,我忍不住才……”
他低下头:“对不起,我明天会和你们道歉的,我不说了。”
等等出轨?!
那话又说回来了,渣男谁能不气!
粟星汌盯着他伤心的面庞,深身吸一口气,“再给你二十分骂他,够不够?你给我再狠骂一点!”
男生震惊看他。
“但是二十分钟过后,你就不要再说话了。”粟星汌仰起头命令。
男人赶快点点头保证:“谢谢你!我一定会遵守的!”
粟星汌也就点头放他进屋了。
他心想要是男人不遵守约定还吵的话,把大家都吵醒了也会有人来收拾他的。
不用太担心。
就是他自己真的好困,粟星汌上楼的途中一边打哈欠一边和另一个下来的女生解释了情况让她先回去。
回到房间,楼下果不其然继续传来骂声,粟星汌眼皮一眨一眨就是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划开手机,突然跳出来几个好友申请。
名字是……塞西尔!
哇哦!
粟星汌挨着软件打开看这才发现男人加了他之前提到的所有软件账号。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关闭手机号关联搜索!
加过塞西尔后赶紧去关掉了。
刚关掉,塞西尔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还没有睡?”
软件的叮咚声吓了粟星汌一跳,他气呼呼地回复:“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的?”
大家都熬夜了谁说谁!
突然手机里跳了张时区图,粟星汌仔细查看发现塞西尔的ip已经蹦到了好远的地方。
按照时钟表来说是不算熬夜了。
但是,粟星汌愤愤不平地发:“这也太无赖了。”
“对于华国人来说,熬夜说的是你没睡觉!”
塞西尔:“嗯哼。”
还挺嘴硬。
粟星汌让他去搜索了解。
仰躺在床上少年一边打字一边笑,楼下的骂声像是被屏蔽,闯不进他的耳朵里。
一来一回又聊了两句,
粟星汌便感觉有点心痒难耐,他舔了一下嘴唇,眼底闪过点狡黠。
“你既然没睡,那我可不可以……”
听听你的声音。
粟星汌没打全,但丢出去一个小猫咪摇尾巴的表情。
???!
有几秒钟,塞西尔没说话,但粟星汌能看到他还是在线的状态。
干什么还这么小气!
“daddy?”
“?QAQ”
“!”
粟星汌撇了撇嘴,把手机丢掉一边。
塞西尔在牌桌上勾起一抹微笑,然后将手里的扑克全部推了出去。
“你们打,我先走了。”
牌桌上几人面面相觑,目送他离开。
塞西尔一路来到了间安静的房间,才拨通了粟星汌的电话。
“嘟嘟嘟——!”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一旁的粟星汌已经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差点就要睡着了。
不得不说人在很困的情况下,脏话也是白噪音。
所以他翻身过来接通电话的第一件事就是控诉男人。
“嗯,你把我吵醒了。”
他正在犯困,说得特别小声,也很黏糊就像是在被子里和人撒娇一样。
塞西尔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握着手机的手换了一边,又调整了好一番姿势的问题,总觉得裤子有点紧。
粟星汌就光在听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听了好一会。
他闷闷道:“你不说话?”
不会之前也是演的吧,其实根本说不出来!
只是心里能接受,嘴巴不能接受!
那不就是骗子了!骗了他的真感情!
粟星汌一下坐起来,想起他还叫塞西尔好几声daddy呢,不配了,根本不配!
他直呼对面的名字:“塞西尔,我要挂了。”
塞西尔:“抱歉Sweetie,你刚刚的声音很甜蜜,所以我被你甜到了,为你着迷才没有说话。”
“你太可爱了,能原谅我吗?”
天啊!干什么!
粟星汌是知道国外的人嘴都比较甜,用词也很夸张的,比如在学校就会有人夸他可爱,但是!
他能感觉得出来他们是习惯了这样的语音习惯,可塞西尔一点都没有!
很真诚!
可恶,粟星汌恨不得和这个不真气的耳朵割席!
这么快就倒戈了算什么本事。
他磕磕绊绊地命令男人:“你叫我名字,不要叫Sweetie了。”
一直叫晚上还怎么睡觉。
塞西尔照做叫了:“酥行喘?”
声音特别好听,但念得不对,口音也很古怪。
国外没有声调的概念,念华国人的名字很少有念得好的。
这本来不应该笑,但粟星汌没怎么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
“是粟星汌!你这样有一点点毁灭我喜欢的声音。”他小声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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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到不了毁灭,顶多就是一层特别小的debuff。
塞西尔可能也没想到会收到这样无情的评价,他无声笑了下,气音从听筒直传粟星汌的耳道。
他身体轻微抖了抖,缩在一起,床单泛起一层褶皱。
塞西尔态度温和,“对不起,我的问题,你还想听吗?”
那还是要听的,一点点debuff而已也还是很好听的!
粟星汌“嗯”了声。
塞西尔沉沉地说:“那要叫什么?”
“daddy……”粟星汌叫完脸红了,他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裹了起来,反复滚了滚。
好那个呀!
真的好那个!
粟星汌终于停下来,听见塞西尔开始念他的名字。
“酥星喘。”
“苏星喘。”
……
他慢慢闭上眼睛,发现真的是有点催眠的。
渐渐的,粟星汌就在塞西尔的声音下睡着了。
连楼下的骂声什么时候停止的都不知道。
床上的少年睡得很安详,身边的手机屏幕也逐渐暗了下去,直到宣告关机。
-
塞西尔挑了下眉头,大概明白对面那只熬夜的小猫是睡着了。
他面无表情,平静地看了一会黑掉的屏幕。
心想下次得教会他说晚安。
随后他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对方帮忙找位中文的老师。
得到回复后开始翻阅粟星汌的社交账号。
一边看脸上露出点莫名的笑容。
-
第二天,粟星汌神清气爽地醒过来,大脑完全没有过度使用加上熬夜的后遗症!
特别舒服!
粟星汌坐起来伸完个懒腰,就猛地想起来昨天没和塞西尔说他睡了就直接睡过去。
他赶紧检查手机,没电。
充电的间隙,粟星汌出去给自己弄了顿早餐。
回房间的路上,正好碰上昨晚那位被出轨的男生。
他两眼哭得通红,都要肿起来了,和一块核桃般。
他一看见粟星汌就止不住地道歉,态度尤其诚恳,还要给他买礼物。
搞得粟星汌不好意思说昨天晚上他睡得特别好。
他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安慰:“没关系,那都是渣男应得的,骂得好。”
然后快速逃跑,回到房间,手机电也充好了,他拿起来一看塞西尔今天早上给他发了好几条语音。
粟星汌一一点开听,都是塞西尔再叫他的名字,等到最近一条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正宗了。
“粟星汌。”
他再点了一下,“粟星汌。”
好听,再点一下。
……
塞西尔突然发来消息:“还会难听吗?”
粟星汌严厉声明:“之前也没有难听!”
他不许有人曲解他的品味,哪怕是连声音的主人也不行。
但想到昨晚睡得很好,又高兴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朋友突然发来几张照片,“hey,返校晚会我穿这个怎么样?”
粟星汌这才想起来明天晚上是返校节舞会。
多好的时间!
刚好够他和塞西尔见一面,于是给完朋友参考意见后,粟星汌立刻去约他。
“我们在明天见面吧,^v^,就在这个地址……”
“别忘记带我的学生证!”
5. 第 5 章
距离返校节晚会还差三小时的下午,走廊上人来人往,个个都沉浸在兴奋中。
粟星汌大摇大摆走进教室立刻被他的朋友,乔伊斯粗暴地拉到一边躲起来。
他紧张伸头往外面看了几秒,训道:“你怎么就光明正大地来了?!”
粟星汌满头雾水,整理一下衣袖义正严辞地表示:“都是学生,我怎么不敢来?”
乔伊斯一副你居然还不知道的表情。
“沃克和欧文知道了你上次做的事情正在找你呢!”
听到这两个名字粟星汌浑身打了个冷颤。
这两个人在之前一段时间可是学校内热门讨论对象,原因就在于粟星汌。
粟星汌刚来的时候有位一直待他不错的学姐。
然后这位学姐同时被学校内的沃克和欧文一起追求。
由于两个人都觉得放手输对方面子又不肯同时放手,所以学姐很是苦恼。
粟星汌就想出了一个缺德的法子,就是直接替这两个人写了一篇好磕的CP帖并匿名发布。
本来只是想转移两个人的注意力。
没想到写得太好磕,以至于所有人越看越真,索性开始劝两个人在一起算了。
一时间,沃克和欧文都被对方恶心得够呛,一起选择了放手。
事情虽然是解决了,但是……
“但是,你今天可千万别让他们找到!”
乔伊斯叮嘱后打量粟星汌,恐吓道:“要是被他们找到,就会把你吃了!”
毕竟这两个人都是篮球队的,以他小小的体格怕是抗都扛不住一拳!
粟星汌想到那凄惨的下场,浑身哆嗦了一下,红润的小脸瞬间变白。
“好,我走就是了。”
早知道今天就该看黄历,肯定写着不宜出门!
乔伊斯欣慰点头:“不过你也别担心,过了今天他们马上就要开始训练,估计也没时间管你。”
那就好,粟星汌松了口气。
“我先走了。”他回头看了眼乔伊斯,接着贴着走廊的墙壁离开。
尽量不引人注目。
大抵是运气不错,一路也没碰见两位仇家。
安全来到大门口的粟星汌紧张的心松懈几分。
顺便掏出手机赶紧和塞西尔沟通换个离学校不远的咖啡店见面。
短信编辑好,粟星汌长吁一口气,心想临时改位置还怪不守信的。
希望塞西尔不会怪他。
忽然一阵风挂过,粟星汌警惕地抬了下眼睛。
校门口对面的街道上赫然出现两个高大的身影,左边的男人穿着红色夹克,右边的男人穿着绿色夹克。
红配绿,不是仇家就是冤家!
沃克和欧文也齐齐看向校门的位置,一个飞速奔跑的身影进入他们的视线。
欧文反应最快:“是不是那小子!”
沃克辨认了一秒点头:“就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
“追!”
从街角缓步走出来一个比他们还要高的男人,他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皱起眉头。
随即也追了上去。
“Sorry!”
“抱歉,抱歉!”
粟星汌在走廊上一边道歉一边狂奔,身后还跟着一红一绿两个配色的恶犬。
欧文在后面大声狂吠:“你要是停下!我们就只打断你一条腿!”
呸!
还打断腿,追上我再说吧!
粟星汌凭借先发制人的优势,在校园楼里一路狂奔。
反正只要找到一个房间躲进去,他们总不能在人群面前动手吧!
但粟星汌跑着跑着突然想起来,虽然他有距离的优势,但是对面可是两个人。
他往后一看果不其然,追着他的只变成了一个人。
沃克凶神恶煞地紧紧盯着他。
“你完了!找死的笨兔子!”
……
QAQ!
粟星汌一咬牙打算在下一个转角处随机选一名路人碰瓷!
他快速窜过转角,砰地一下撞到了极其高大的人身上。
粟星汌只感觉头好疼,并且地板都在朝着自己面前扑来。
再见了,我的一万到乐。
粟星汌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倒下去之前他用最快速度喊出:“别找救护车。”
我付不起。
“怎么了?”
熟悉又磁性的声音在粟星汌的耳畔涌现。
他连忙睁开眼睛,入目是塞西尔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不仅如此,从他碧蓝的眼睛里能看到一个呆掉的自己。
粟星汌赶紧起来,同时背后的沃克也追到了跟前。
他来势汹汹,气焰嚣张,看起来势必要把粟星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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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成血雾。
“你跑不掉了吧!滚出来!”
粟星汌愣了一秒就被人推至身后,塞西尔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
“进去等一会。”
他指指那边的教室。
粟星汌快速摇头:“他们有两个人!”
“而且你也没有要帮我的义务,万一你被……”
干燥的指节放到他的唇上摩擦,唇瓣殷红,塞西尔难得用命令的语气严肃道:“乖孩子,进去。”
粟星汌不敢再驳斥他,乖乖地跑进了房间内。
刚关上外面就传来沃克的臭骂声,但很快一声巨响后就没有了声音。
再接着欧文也来了。
……
一会过去,粟星汌听见外面再也没有了动静。
在安静的氛围下,门锁被人打开。
“出来吧。”塞西尔伸出手迎接他。
手臂的衣袖被挽起露出坚实利落的线条,肌肉一块块鼓出来。
粟星汌赶紧扑过去检查男人的伤势,“你受伤没有!”
塞西尔摇头让他小心一点,并下意识把少年抱了起来。
虽然是超轻的一只小猫,但某个部分还却很有肉。
塞西尔的手臂不自觉用力箍紧,意识到怀里的人在挣扎后又赶快放下。
粟星汌下来像个小企鹅贴着他,好奇打量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突然他惊恐万分地拉扯塞西尔,“他们没死吧?!”
塞西尔无奈地解释没有,也不知道小猫脑袋在想什么。
他瞥了眼劫后余生,所以庆幸不已,两只圆圆的眼睛都放松下来的粟星汌。
粟星汌正在放松地舔嘴唇,手还依旧扒着男人的衣袖不放手。
塞西尔眸光沉沉地盯着他的唇瓣。
粟星汌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干什么?
怎么好像一直盯着他的嘴……
地上两人发出哀嚎声,粟星汌一下拉着男人向前。
“那就行,我们快走吧!”
他可不希望等他们醒了被报复。
但等走出校门,粟星汌猛然想起来打印好的文件还在书包里没拿呢!
现在怎么办?回去拿?
算了,他摇摇头,好危险。
于是他向男人发出邀请,“我要回家一趟,需要你跟我一起,你不会介意吧?”
6. 第 6 章
地铁站里面,粟星汌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普普通通板鞋,有点脏,再看对面。
是一双皮质的,看起来泛着油润的光泽的运动鞋。
高档货!
粟星汌用自己廉价的板鞋怼了一下高档货,成功唤起男人的注意。
他吐了下舌头,抬起头。
塞西尔疑惑地看着他。
他收回脚:“你不说点什么吗?好像有点尴尬。”
这话一点都没说错,从他邀请塞西尔去他家再到他同意,然后来到地铁站。
两个人似乎确实没说更多的话。
粟星汌知道自己是因为害羞,毕竟要邀请一个才认识三天的男生去自己住的地方多少有点那个吧!
不过他是尴尬,那塞西尔也是尴尬吗?
但他没想到塞西尔把他的话抢先了!
“为什么?”男人淡淡问道。
咪的天,你问为什么!
粟星汌不满地进行开庭审判他,“先生,你把本法官的问题抢先了!”
塞西尔微挑了一下眉头,向前靠近一步。
因为这个动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些,粟星汌能闻到衣服上透出来的一点淡淡的香味。
完全没有烟味。
好好闻哦~
地铁,尤其是国外的地铁里最不缺的就是烟味!
在这里面走一遭,肺里面都会充斥着肮脏的、窒息的尼古丁!
还有臭臭的叶子味道!
塞西尔先扶了一把差点要贴到他衣服上的粟星汌。
然后自然地开口替自己辩解:“那看在声音的份上,法官大人能否宽恕我无罪。”
“哦,”粟星汌迷迷糊糊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往哪里蹭后赶紧往后仰。
仰过了还差点摔过去,被塞西尔接了一下才正回来。
折腾了一番的粟星汌脸成功微微透出点粉色。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没问题,我会判你无罪释放的。”
“毕竟本法官还要雇佣你的声音。”粟星汌理直气壮地说。
塞西尔却略微停顿:“那,我是不是入狱了更好?”
“这样你就可以……”
他一字一句地补充:“免费使用我。”
听到‘免费使用’这个四个词,粟星汌DNA像是动了。
他微微抬眼,从这个角度先看到的是塞西尔凸起的喉结,很性感、很标志。
有的男生就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喉结,有的男生又太//大了。
而塞西尔的喉结就长得刚刚好,粟星汌低头摸了一下自己的。
没有那么大,但摸起来还挺舒服的,他快速撇了眼塞西尔。
不知道他的摸起来怎么样,会不会硌手……
他自然而然地发出疑惑:“是不是因为喉结的问题,所以我的声音才没有你那么好听?”
塞西尔怔了一下,还不清楚话题是怎么从免费使用猛然跳到了喉结的大小。
但还是立刻阻止他,“当然不是,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Sweetie,不要伤害自己。”他盯着少年教训。
粟星汌不知道塞西尔是因为钱维持了人设,还是本身就这么认为,但心里感觉是甜甜的。
他点点头:“好的,daddy~”
又补充:“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声音诶。”
对他直接的表白,塞西尔不着痕迹地笑了下,连带着心情都好了点。
他似乎明白了身边的一些人,总会包养数不清的年轻情人围在他们身边打转,说情话的原因了。
相比爱好,热烈而浓烈的感情也永远是人类追求的重点。
他眼神温和地看向神采飞扬的少年。
粟星汌勾起嘴角,边想边从里面发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兴致冲冲地反问:“那要是你的嗓子能够移植到我身上,不就很好了?!”
迎接他的是塞西尔沉下来的脸。
他一口否决:“不行,也不可能,没有这种手术。”
粟星汌撇了撇嘴,小气,很小气。
想想还不行吗?
他气呼呼地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怕你的嗓子给我了,你就对我没有吸引……”力。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看见塞西尔的脸色明显是更阴沉了一番。
和粟星汌小时候犯错,他爹看他的表情重合度高达99%。
特别,特别的恐怖。
一般这种表情的下一秒是他爹拿着鸡毛掸子飞出来要打他的屁股。
所以本能驱使下,粟星汌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回去了。
并且飞快填土,试图把刚刚挖的坑填起来。
“没,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塞西尔身为被埋坑里的那个人,冷酷无情地对着他后退了一步。
粟星汌慌了向前一步。
“真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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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塞西尔垂下眼,湛蓝色眼眸敛住情绪,转身离开。
咪完啦!
粟星汌怕追不上他,赶紧跑过去拽住男人的手。
不等他反应,迅速双手加上半身都锁在塞西尔的小臂上。
类似一只完全体的猫。
地铁终于咚咚咚地到站,塞西尔和粟星汌同时看向开门的地铁。
塞西尔表情淡淡:“你可以上去了。”
粟星汌赶快摇头,很硬气地说:“你不去!我也不去!”
发言听起来还有点忠心耿耿的味道。
等了一会,地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大厅空旷起来。
粟星汌观察塞西尔貌似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松了点力道。
刚松开,就感觉怀里的手臂有要抽出去的意思。
停停停!
“你就当我被一只调皮的猫上身了可以吗?”他用了点力道抓回来,眼神可怜巴巴地望向男人。
“那些不是我说的,华国的鬼上身你知道吗?”
粟星汌为了拖延时间,开始乱编:“鬼上身就是……”
“知道。”
粟星汌诧异地仰目,“你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又赶快摇头,“我知道得更清楚,你还是听我讲吧。”
塞西尔不想听他讨论‘鬼上身’这种无关的话题,毫不留情地把手抽了出来。
粟星汌失去了一条手臂就如同失去了自行车的美人鱼。
身体损失没有,心里损失很痛。
他呆呆地看着塞西尔,眼神中藏着后悔、遗憾和数不清的抱歉。
粟星汌低下头道歉,“真的对不起。”
然后放开一直抱着手。
“你走吧。”
他表现得很痛心,但还留了一抹余光看观察塞西尔。
塞西尔没有动,微眯眼眸,不露破绽。
走?
他走了,谁来教训这只十分、特别、尤其冷漠的小猫。
不,除了他,谁来也不可以。
他身形微动。
粟星汌发现好像是真的要走,不情不愿地扭头。
脚步声在他身侧响起。
粟星汌像是呆住了,没有动作,任由男人靠近自己的耳朵。
被他评价是苏得撩断腿的声音此时连带着温热的呼吸齐齐出现他的耳边。
“我不走,但我想要新的条件。”
片刻后,粟星汌耳朵红了。
7. 第 7 章
粟星汌一边红,一边微笑,然后慢慢点头。
看起来和刚开机的人机差不多。
塞西尔不大信任他,谨慎地又问了句。
“我刚说了什么?”
粟星汌肉眼可见地顿了下,然后赶快接:“你是说要新的条件!”
“我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回去在讨论。”
顺便补充一个甜甜的笑容。
粟星汌长得很适合微笑,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一颗小巧的虎牙。
软乎乎的脸颊肉堆起来就会变成团棉花糖一样的东西。
甜蜜且柔软。
塞西尔没有再说什么,放过了显然是没听清楚的但还在强装的粟星汌。
等他背过去,粟星汌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趟地铁晚点一分钟后到达站台,粟星汌和塞西尔一前一后上了地铁。
地铁上的味道更加难闻,像是浓烈的酸臭混合香料的味道。
粟星汌没站一会就被臭得直皱眉,他一步一步向塞西尔的方向靠近。
“好难闻。”
他皱着鼻子抱怨。
塞西尔盯着他,思忖片刻,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张手帕递给他。
上面的香味和他身上的香味差不多,但更加浓郁,是很自然的草木香。
粟星汌说了谢谢赶紧接过来。
好多啦!
他和小狗一样疯狂闻了一会,大脑接受到好闻的味道后终于放过了他被熏死的脑袋。
粟星汌指着手帕好奇地问:“这个味道好好闻,是什么香水吗?”
塞西尔点了下头:“是朋友做的香水。”
粟星汌又闻了一下,“是什么牌子呀,我也想买。”
塞西尔很快念了一个他听不懂的牌子,估计是看他听不懂的样子马上又说:“可以送你一瓶。”
粟星汌摇头说算了,他也不常用。
“而且,我能看到你就不用买了呀!我可以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少年美滋滋地说。
怎么样?
不可能再生我的气了吧?
他得意地看向塞西尔,却只见他浅浅皱了下眉头。
地铁恰好进隧道,两侧的背景一下变得很暗,只剩下地铁内部的白色灯光从上至下。
塞西尔眼眸暗沉,冷峻的侧脸在硬冷的灯光下愈发硬朗。
地面拉长出一个高大且具有危险性影子。
粟星汌紧张地咽了口水,总感觉男人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好奇怪。
砰——
地铁门在下一个站台打开,灯光再次亮起,刚刚的景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粟星汌眨眨眼睛仔细打量他,突然被呛了开始咳嗽。
“咳咳咳。”
塞西尔眉头一皱赶紧去拍打他的后背。
等粟星汌的脸再次抬起来的时候,脸已经被咳得窜出薄红。
唇瓣红润得像是覆盖了一层晶莹的水色。
很柔软。
塞西尔喉结滚了一滚,把粟星汌手里的手帕拿走替他擦嘴巴上的口水。
“诶诶,贵!”粟星汌试图阻止他,一个没注意再次扑向他怀里。
好在这次没让脸撞上去。
但肌肉一收到撞击就会不自觉地绷紧。
粟星汌只感觉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地厉害。
之前他只是从外形看到了塞西尔身材很好,但是现在一摸,确实练得很好。
又弹又不失力量感。
DuangDuang的。
他的手放在上面下意识又摸了几下,好像还擦过了某个突出来的部位。
下一刻他听见一声沙哑的闷哼。
粟星汌迅速回神,意识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赶紧道歉。
不等塞西尔说话,他一把将男人手里的手帕抢了回去。
“这个给我吧,我拿回去洗一下。”
却被塞西尔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扯了回去。
“给我。”
粟星汌慌慌张张把手帕交到他手里。
塞西尔将它收好放回兜里。
他留着也许还有用。
-
经历了刚刚超尴尬的事情后,粟星汌一路都没再和塞西尔说话。
回到公寓,他才像是回到了熟悉领地的猫,得到些许安全感地松口气。
粟星汌叮嘱他:“你上楼小心,那个楼梯比较响。”
塞西尔皱眉打量公寓厨房上摆着的没有收拾的厨具。
锅的边缘甚至残留着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浑浊液体。
十分肮脏且不卫生。
粟星汌看他没动,也跟着看过去,下意识辩解:“不是我干的!”
塞西尔又问:“那是谁?”
粟星汌也不知道是谁,这公寓里面那么多人,鱼龙混杂。
“可能是贝蒂吧,我也不知道……”
他猜不准,拉住塞西尔上楼:“好了,别看了,快跟我来!”
路上,塞西尔看到走廊尽头的我某个房间还大开着,里面散发出难闻的酒精气味。
他不敢想象住在这里是这么样一种折磨。
怪不得粟星汌凌晨还在给他发消息。
只有流浪猫可能才会出现在这里。
粟星汌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看向他:“对了,我的学生证你带了吗?快还给我。”
塞西尔拿出一个四方的小卡片递给他,上面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粟星汌接过,警惕地蹬了塞西尔一眼,赶快把它收好。
来到门口,他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扭过来对着塞西尔。
他很硬气地表示:“你进去之前,得向我保证,你已经把看到这张照片的记忆忘掉了!”
身上到处都是嚣张调皮的气焰。
假如他现在有一条尾巴现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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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得非常高。
塞西尔垂眼拒绝:“假如我不想忘呢?”
“那你就进不去啦!”
粟星汌捏着钥匙得意满满地威胁他。
过会意识到塞西尔万一会走后,又速速补了一句:“你不会到这里都准备走了吧?”
“我们还没有签新的协议呢。”
塞西尔确实没有走,他反而向前走了几步。
粟星汌突然意识到两个人非常悬殊的武力差,他大声警告男人:“你不能动手抢!”
塞西尔置若罔闻继续向前。
粟星汌赶快把钥匙藏进裤子兜里,但转念一想这里也不安全呐。
可他全身上下没有可以藏得兜了!
啊啊啊,怎么办!
“闲z,里步可以拉了(现在你不可以拿了。)”
粟星汌嘴里叼着钥匙,心想还好这钥匙是一直放在他身上的,勉强不算脏。
现在抢不走了吧!
他哼哼两声去看男人。
塞西尔皱眉看着他。
“很脏,吐出来。”
粟星汌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塞西尔还没说答应他忘记呢。
他抗拒:“补药。”
他刚想吐个舌头,舌尖被钥匙的铁锈味道刺激到了,只能作罢。
现在就认输了,岂不是显得他特别能输一样!
猩红的舌尖在金色的钥匙和贝壳白的牙齿间来回窜动。
一会时间,粟星汌感觉咬//得有点累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肌肉好累,包不住。
而且塞西尔不陪玩,他有点没意思。
终于塞西尔动了,他走过来捧住了少年的脸。
粟星汌几乎要被他压在门上。
他一只手的大拇指在殷红的唇瓣上来回摁压。
“乖,吐出来。”
“我认输。”
粟星汌松一口气。
输了就是赢了!
正准备把钥匙吐出来,却发现钥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钥匙的尾巴。
所以哪怕现在他松口了,钥匙也依旧停留在他嘴里。
“里推推(你退下)。”粟星汌口齿不清地说话。
塞西尔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一步不让,还声音沉闷地命令他:“很脏,快点把它推出来。”
粟星汌只好用舌尖顶了一下钥匙的尾部。
好//涩的味道,铁的气味很浓烈。
软/滑的舌头又缩了回去,塞西尔的手指揉摁唇瓣,目光无声地催促他。
粟星汌才在下次一口气把钥匙推了出去。
钥匙柄掉在塞西尔手掌心,他另一只手拿出手帕包裹后捏起来。
“卡门!”粟星汌催他,小巧的舌尖吐露在外。
因为舌尖残留了浓烈的味道,超级难吃,他不肯将舌头缩回口腔。
塞西尔忍耐十足地看了他数眼,最后才用钥匙重重地开门。
8. 第 8 章
门一开,粟星汌就赶紧从塞西尔身边挤过去,仓皇逃到厕所里。
紧接着厕所里水声和呸呸声一起奏响。
“什么味道,略!”
洗手间侧对门口,隐约能看见一个撅着屁股刷牙的背影,一边刷还一边来回扭。
方才暧昧的氛围被打碎,塞西尔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刷牙怎么和小孩一样耐不住。
塞西尔收回视线打量房间,粟星汌的房间里面比他想得丰富,有很多装饰性的家具,比如海报和壁画涂鸦,能看出来不少是他本人的杰作。
但整体来说并不乱,甚至床上还有一堆公仔玩偶,以及空气里弥漫有甜甜的香味。
等粟星汌咬着牙刷出来后这种味道更浓了。
塞西尔仔细闻了闻,发现他用的是草莓味道的牙膏。
粟星汌回头看到他还在原地站着,不太好意思,嘟囔着赶紧让他随便找地方坐一坐。
“我马尚肥来。”
塞西尔环视一圈,在唯一一把凳子、床和地面中选择了坐到窗台的边沿上。
粟星汌刷完牙心情颇好地舔了舔嘴唇,好甜的味道。
虽然草莓香精味很浓,但比铁的臭味好多了。
走出厕所,他看到自己窗台边坐着一个拥有罗马雕塑般侧脸级别的Daddy系帅气男人。
哇,赶紧偷拍一张。
咔嚓——
糟了,忘记关快门。
塞西尔转过来盯着他。
粟星汌尴尬地吐了下舌头,然后走过去给他看照片,“其实拍得还可以吧。”
反正他觉得可以。
塞西尔看过去后没说什么,像是默认了。
粟星汌笑着摇晃屏幕:“那我就留下了哦~”
塞西尔跟着笑了一下。
粟星汌抬起头看了眼便懊悔地说:“你刚刚就应该笑的,笑起来这张会更好看的。”
明明是称赞的话,塞西尔却不笑了,他盯着粟星汌,眸色暗下来。
“这些话你对谁都会这么说吗?”
塞西尔皱眉,他想不到一个人若不加以练习,怎么能会这么多甜言蜜语和轻车熟路的勾引技巧。
仿佛张嘴就能来,一点都不经过思考还甜得不得了。
所以还有其他人得到过这种赞美吗?
一想到也许有人在这里得到过类似的评价,塞西尔忍不住又补一句,“还是声音好听的人?”
什么!
粟星汌瞪圆眼睛,“我,你,你说话要讲证据!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我要生气了。”
粟星汌瞪着他,怎么能这样误会他!
气得他舌头都捋不清了!
塞西尔感到棘手,他快速闭了闭眼睛,抬手摁住眉心。
“对不起。”
粟星汌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对谁都说!”
他又补充:“我告诉你发誓在我们那里可是很严肃的事情。”
塞西尔第一次感到有东西挣脱他的束缚伤害到了粟星汌。
他内疚不已,说话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对不起宝贝,是我误会你了,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
粟星汌眼眸微眯一会儿,则是来劲了。
他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瞥过头,翘起二郎腿。
“对不起?你这是污蔑我,诋毁了我的人格,玷污了我的清白!”
塞西尔眉头一皱从窗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座椅的两侧。
巨大的压迫感一下就给到了粟星汌。
他偏头紧张地眨眼睛,睫毛和小扇子般扑扇。
“那你的甜言蜜语都是没有对任何声音好听的人说过或者……”
塞西尔盯着他,“发过,写过?”
“回答我。”
听到后面两个选项,粟星汌眼皮眨得更快了。
“……没有吧。”他尽量镇定地说道。
但一眼正眼都不敢瞧男人。
塞西尔眼眸微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不依不饶道:“发誓。”
“发誓?”粟星汌咽了口水,“其实发誓在我们那边也不是那么……”有信用。
不对,其实还是有用的。
QAQ。
“唉!”粟星汌叫了声,感觉整个人都开始旋转。
是塞西尔连人带椅轻松把他拖到了窗台前。
下一刻,有东西把他的腿//强/行/岔开。
“这不好吧……”
他低头看了眼他和塞西尔的姿势欲哭无泪地说道。
塞西尔分/开他的腿,架住他。
粟星汌的腿就被打开,有一点微靠在塞西尔的腿上。
这个姿势的人想跑首先得站起来,但坏就坏在双腿长得太开起不来。
塞西尔勾起嘴角:“这不是你写过的姿势吗?”
我哪里写过!
那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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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是两条腿放上去的!
粟星汌坚决否认,“那不一样。”
塞西尔动了下腿,眼看有要往上抬的趋势,粟星汌脸红红的,羞耻感爆棚赶快摁住他。
“好了,不需要一样!”
塞西尔这才收了笑意,语气严肃了一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粟星汌战战兢兢地问:“就要这么答吗?”
塞西尔点头。
完辣,粟星汌感觉自己要是答得不好,今天都走不出这张椅子。
他清咳嗽声,“假如我实话实说,daddy你会原谅我的吧?”
塞西尔挑眉,没事就‘你’,有事才叫‘daddy’,小猫真的尤其放纵。
“说说看。”
“那我说了,你听了要原谅我,是你要听的。”
“也就那么一二……”
说完粟星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目光如炬,坚定不移。
脸上就差要写几个字,快相信我!
塞西尔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信任,他就淡淡地说了句,“发誓。”
此时,粟星汌满脑子都是完辣完辣!
左脑:要不就违背良心发个誓算了。
右脑:刚刚就是发错誓才遭殃的!
半晌过去,粟星汌最后没有发誓,而是扁扁嘴巴委屈道:“是你让我说的。”
塞西尔无奈地点了下头。
粟星汌也就豁出去了,“一二十!”
听到是十,不是百、不是千也不是万的时候,塞西尔的心里甚至有一点窃喜和欣慰。
他腿动了动,粟星汌立刻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得马上把两边的腿撩起来放到椅子上自己抱着。
他抱着自己膝盖瑟瑟发抖:“我,我都说了……”
塞西尔伸手捞住他的腰,把少年抱起来,然后一脚踢开椅子把他放下。
一连串动作,粟星汌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在发蒙就被男人摸了脑袋。
“很诚实,好孩子。”
粟星汌长舒一口气,终于回神。
吓死了。
这应该是过去了吧?
他瞥一眼塞西尔的表情,打算赶快转移这个话题。
于是装模装样地打开电脑,提起正事:“好了,我们快点讨论一下那个协议吧,你不是有的新的条件吗?”
塞西尔瞥他:“新条件第一条,给我看看你发的消息。”
“……!?”
9. 第 9 章
粟星汌抿了下唇,犹犹豫豫地对手指,“可是那都是汉语写的,你看得懂吗?”
塞西尔面色一沉。
在挨打边缘来回又跑了一圈的粟星汌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了,给你看!”
他气哼哼地打开电脑登上自己的账号,然后勾起嘴角,斜觑靠过来查看的塞西尔。
料想塞西尔应该看不懂。
等会他再把这些隐藏,就没事啦!
粟星汌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大方方地让开一点位置给他看。
顺便再向男人投诚,“这些都是我喜欢你才给你看的!别人我才不给他看……”
塞西尔浏览的动作微钝,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
粟星汌心虚地低头:“……当然也没有别人,我发四。”
他举起四根手指。
塞西尔转过头自己操纵鼠标看了起来,粟星汌松了口气,刚转过头就看见鼠标停在了屏幕上一句他发的话上面。
接着好听且撩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耳畔。
“我一个月工资1500,愿意给你花1314,剩下的185是我的身高,还有8块是我的腹肌,别问我为啥少了7块,因为我对你的爱判了无7徒刑。”[1]
“但凡懂一点心理学的都知道这个博主是不开心的,他的动作都在表示他内心的焦虑,我能很明确的看出来,他想来我家。”[2]
他怔了两秒,等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起身,下一刻被塞西尔摁了回去。
粟星汌:……
他在椅子上呆了会,疑惑的和男人对视:“你怎么知道的?”
自己可还是特意选了不能直接翻译的网页版。
塞西尔其实就认识这么多,因为这几句话他在粟星汌别的账号上见过,所以让中文老师教过他。
但此刻他面色稳得不行一点都看不出破绽。
塞西尔挑眉看了他一眼,道:“学的。”
随后主动把碍眼的网页关掉偏头盯着粟星汌,像一头跟在落单猎物后面散步的雄狮,正在观察猎物的反应。
粟星汌没拦他似乎是想到什么。
“你自己学的?”
他问得有些犹豫,连表情都不自然了起来。
塞西尔没有说话,眼神平和。
粟星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喃喃:“你是为我学的吗?”
其实这很好猜,因为除了他,塞西尔都没有什么理由需要用到中文。
粟星汌心情很复杂,既有感动又有羞愧。
他没想到塞西尔居然会去学汉语。
还这么快就学会了,要知道汉语可是很难学的,是被公认的最难学的语言!
肯定学得很不容易。
但是……
他撇了下嘴,小声吐槽:“但其实我写的都是英文的,没有要用到汉语。”
塞西尔一向淡定的表情上出现一瞬空白。
他深吸一口气,陡然有一种刚刚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可以比人和动物的差距还要大的震撼感。
就好比雄狮追的不是猎物,是野外摄影机。
塞西尔声音沉沉:“你的意思是我多此一举?”
“没有吧……”粟星汌抿了下唇,小心翼翼地瞄他越来越暗的脸色,赶紧保证:“好!我下次写一篇汉语的!绝对不浪费daddy你幸苦的学习!”
半晌,塞西尔才找回了自己的沉稳和粟星汌商量起新的协议。
粟星汌左耳朵听见塞西尔要免费,右耳朵听见他只要求念的时候有自己在场。
他睁大眼睛:“就这样吗,你不要钱了?”
“不需要。”塞西尔摇头,“但我需要你十刀。”
粟星汌赶快问为什么,但是塞西尔提了一下情绪价值,再提了一下情绪价值的重要性,反正一大堆。
虽然他是很爱塞西尔的声音,但是上课就另当别论了!
生僻词那么多是会睡着的!
他马上拦下塞西尔,似懂非懂地说:“就是和我在一起你很开心,所以不要钱。”
塞西尔略微皱眉,随后点点头。
粟星汌觉得也是,毕竟他从事的是服务行业,遇到难缠的人的几率大大增加,心里有不舒服很正常。
等等难缠的人?
他火速又拉住塞西尔,警惕道:“那你也不可以再答应别人!”
然后又重新弄了一下协议。
粟星汌最后才提起那十刀,他向塞西尔表示担忧:“这十刀路费够吗?下次你可以办卡我教你。”
塞西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了。
他总觉得现在说出来,对这只猫咪来说应该不是惊喜。
而是惊吓。
粟星汌却觉得他猜得没错呀,那塞西尔都免费了,难道还能让他自费来吗?!
不过既然这些都弄好了!
他高高兴兴看向男人:“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得到塞西尔的肯定,粟星汌赶快去把之前的本子找出来交给他。
他翻开几篇,然后迅速挑了一个最刺激地递给男人。
“你读这个吧!”
-
“然后他的吻一路从饱满的额头到了挺拔的鼻尖,然后是嘴唇,他的目光停留在此处。”
“他曾经想过,假如有机会他不会放过这个人。”
“现在机会来了,他的吻逐渐绕过锁骨……”
“等一下!”粟星汌捂住耳朵蹲在门边叫停他。
然后颤抖着出声,“要不还是换一篇吧?”
塞西尔挑起眉梢问为什么。
粟星汌黑亮的眼珠抬起,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好大一圈。
像哭过了又像是激动过了头。
他扁扁嘴,态度很小孩子气,“就是想换一篇。”
塞西尔冷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躲到门口处脸通红的少年笑了下。
但依旧不依不饶地问:“不是你让我读的吗?”
好烦!
粟星汌垂下头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这么刺激啊!
从塞西尔刚开始念,他就已经在想跑了。
念了一会,他就已经遭不住地退了一米,念到刚刚已经退到门口了。
他怕男人再念下去,他怕是要退出家门了!
粟星汌蹲在门口半晌没说话,塞西尔叹了口气过来把人搂起来。
“呀!”
粟星汌没有注意在慌乱间叫了下,抱住男人的肩膀,红红的小脸终于露出来。
暴露在塞西尔的视线里只觉得是一团手感极好的面团。
想捏一下。
于是他捏了一下粟星汌的脸,很软乎也还很热乎,应该是他蹲在地上捂着脸捂久了。
粟星汌被放到了窗台的边沿上。
凉爽的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将燥热一并吹走,他舒服地咪了下眼睛。
和小猫伸完懒腰一样,塞西尔眼底流露出笑意。
“我可以不读了,但是我有个疑问,希望baby帮我解答。”
粟星汌和被点名的士兵般嗖地一下站起来,假模假样地敬了个歪礼。
“好的daddy!我保证解答!”
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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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先把他摁坐下,随即坐在他旁边,似笑非笑地开口:“他们坐在一起是怎么接吻的?”
!!!
坐在一起!怎么接吻!
这是什么问题!
少年的耳朵比刚刚还要红,几乎就要滴血。
粟星汌觉得血液一下子都涌到了他的脑子里,耳膜都开始咕咚咕咚冒泡。
他好晕。
“他,他们就这么吻的呀。”
晕到说话都磕磕绊绊了。
塞西尔皱起眉毛,“可是我想象不出来。”
粟星汌艰难从晕乎乎的脑子里挤出一点文字:“就是先坐在腿上。”
塞西尔压近了一点,像是听不太清楚他的声音。
“然后呢?正对着还是背对着?腿分开还是合上?”
粟星汌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男人好像有一点不高兴。
但是浆糊一样的大脑已经想不了是因为什么。
他就这样跟着男人的冷静的语调回答并且想象。
“正对着,腿是分开的。”
说话的时候,粟星汌垂了下眼眸,看到塞西尔藏在运动裤下的大腿肌肉结实无比。
肯定能承受住一个人的重量。
说完,他好像想象到了这个画面,仿佛是他和塞西尔在演绎这个画面一样。
粟星汌感到局促,往后缩了缩。
塞西尔一手靠在他身后,阻止他,也控制住他。
他克制住了任何一切多余的冲动,再次开口。
“正对着坐在腿上,然后呢?怎么接吻,谁主动的?”
粟星汌的背猝不及防碰到男人的手臂,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声音里多了一点点哭腔。
“坐在腿上,然后是他主动的……”
粟星汌说了一个名字,是文里面的人名。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像只鸵鸟。
被他靠着的男人在他耳边轻哼了声,这在安静、静谧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粟星汌那颗藏在胸前的鸵鸟脑袋忍不住微微抬起来,发丝触碰到左侧男人的喉结。
他有感觉,所以往右边倾斜一下提醒道:“daddy,我碰到你了。”
本意是想塞西尔离远一点,没想到他反倒应了声。
“没关系。”
粟星汌顿时有点无语,抬头想瞪他恰好撞见一双湛蓝色的眸子里,他愣住了。
塞西尔看着他,也没想到逗猫会如此有趣且意犹未尽。
粟星汌懵懵懂懂的样子异常可爱。
他忍不住笑道:“他们刚刚亲了吗?”
粟星汌视线移出去,只听见胸口的心声砰砰砰的。
“亲,亲了吧。”
没有主语,像是不知道是在说谁和谁,但他说完,塞西尔笑意更甚。
过了一会又调侃地问:“怎么亲的?干吻,湿吻,舌吻?”
粟星汌先是没有说话,然后才回了句,“是个平静的吻。”
塞西尔勾起嘴角,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纯情。
但作为调戏了一番流浪猫的人,他感觉心情颇好。
“我该走了。”
“哦,嗯。”
粟星汌呆呆地站起来送他,塞西尔抵住门不让他出来。
塞西尔摇摇头:“baby,不需要。”
“下次见。”
他正要关门,接着感觉喉结被一个又软又热的东西碰了下。
粟星汌踮起脚亲完他,管也不管外面还愣着的男人飞快关门。
他蹲在地上向外面大喊:“下次见!”
10. 第 10 章
图书馆外侧联通有一个咖啡屋,粟星汌和乔伊斯偶尔需要赶due时就会过来坐着。
所以两人在这里的状态往往是发狠、忘情、没命。
但此刻乔伊斯看着粟星汌无精打采地趴在他面前,正在进行异常没有意义的叹气行为。
粟星汌满脸忧愁进行第二十次叹气:“唉,怎么办啊?”
乔伊斯十分无语地警告他,“有事说事,不说我走了。”
说着立马起身。
“诶诶,别走。”
粟星汌赶快拦住他,把人拉回座位上。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慢慢道:“我昨天亲了他一下,怎么办?”
半晌,粟星汌没等到回复抬眸一看,乔伊斯一点震惊都没有地看着他。
“然后呢?他是渣男还是不举?太小?你们……”
“呸!”粟星汌小脸一红赶紧去捂住乔伊斯的嘴。
“你说什么呢!”他教训了对方一番,澄清道:“不是那个意思!”
乔伊斯满眼疑惑:“你在想什么?不就是亲了下吗。”
说得简单!
粟星汌努努嘴,辩驳道:“那我要是激动亲了第二下怎么办呐?”
乔伊斯用手摩挲下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一下粟星汌,好奇地开口:“是之前来学校救你的那位daddy?”
“要是这样的话,你确实不能亲他。”
他说完露出一个奸邪的笑容:“因为他看起来哪里倒是挺大的,万一你承受不……”
粟星汌慌乱的再次捂住他的嘴。
“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这样的……”他附到乔伊斯的耳侧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
乔伊斯挑起眉梢,仔细斟酌后说:“这明明听起来很不错,恭喜你啊宝贝。”
粟星汌盯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抓了把头发,头发立刻变成乱糟糟的一个鸡窝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终于不兜圈子,直接了当地讲起了他的心声。
“万一我们发展出超越包养的关系怎么办?!”
乔伊斯难得被哽了一下,无语道:“那就分开?”
“不行,”粟星汌飞快拒绝道,“我很喜欢他的声音,你知道他的声音对我有多重要么!”
那可不是关乎到他一个人,而是还有好多粉丝呢!
“万一我们关系变了,会很复杂的。”粟星汌丧气地说。
而且他忍不住想,要是他只是听到塞西尔的声音就喜欢上人家了,那得多随便。
万一还分手了,那他恐怕是听都不敢听了!
并且说不定他又喜欢了下一个……
多么恐怖片!!!
duang——
粟星汌砸回桌子上,失魂落魄地盯着面前的咖啡。
看得久了莫名又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止不住地叹息。
“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因为这个事情,他今天中午甚至都没有和塞西尔发消息。
要知道最近几天,他们经常都在聊天的。
另一边听完故事的乔伊斯给出了他的想法:“意思是你喜欢上了他的一部分,不打算喜欢上他整个人,又不肯放手?”
粟星汌偏头看他一眼觉得对方这个说法听起来怎么这么难听。
但思考一会,他很郁闷地发现乔伊斯说得是有点真。
这样一说,粟星汌的心情更不好了,平时一直亮闪闪晶晶的眼睛逐渐暗淡下去。
“但我是觉得事情会变得很复杂,而且我还没准备好。”
是不是当时他不答应塞西尔的新条件,保持纯粹的包养关系比较好?
可是这个又是塞西尔提出来的……
粟星汌左右脑在打架,压根思考不出来结果。
叮咚——
手机震动,他打开是塞西尔邀请他见面的消息。
昨天两个人才定了新的条约,粟星汌要听声音的话得两个人见面才行。
但现在粟星汌有点犹豫,想去又不想去的。
他将屏幕展示给乔伊斯,为难地说:“你说我是不是暂时不要见他比较好?万一一个激动……”
经过漫长思考的乔伊斯却给出了不同的意见,“不,我反而觉得你们应该多见面。”
“啊?”粟星汌呆住了。
乔伊斯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要只做单一的活动,就比如关在小屋子一直里念黄//色剧本之类的事情,那才容易激动。”
粟星汌张大嘴巴,才消下去的绯红又重新漫上耳根。
这外国人说话就是开放哈!
偏偏他还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点,可恶!
粟星汌捏紧拳头。
乔伊斯又继续解释:“你没听说过吊桥理论吗?脸红心跳的时候就容易产生心动的感觉!”
说得好有道理哦。
粟星汌确实没想过这一点,但是!
他抓住乔伊斯的领子好奇地问道:“乔伊斯,你谈过几段恋爱?”
刚刚还冷静分析,输出长篇大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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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变得哑口无言,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只有没谈过恋爱的人才能如此有冷静的分析。”
粟星汌:……
不谈恋爱,人人都是军师对吧?
乔伊斯解开他抓着自己领口的手建议道:“有功夫问我,还不如想想对策。”
“略略略。”
粟星汌搞怪地向他吐了吐舌头。
不过乔伊斯说得没错,他是不能一直和塞西尔关在小房间里念黄/色,呸,同人了。
重要的是昨天听过激动得亲了一下,今天他的耳朵怕是承受不了了!
不过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粟星汌思考:“不如我去问问学姐。”
乔伊斯拦下他,向他的手机抬起下巴。
“你干嘛不直接问问他?”
对哦,粟星汌佩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不上场人人都是军师。
他赶快给塞西尔发消息表明今天不想听那个了,想换别的。
收到消息的塞西尔一顿,眉头微拧。
不想听了?
昨天才听了一会就不愿意听了吗?
是自己昨天的表现不好?
可是,他用手抚摸自己的喉结处,明明粟星汌还亲了他一下。
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仔细开始回忆。
是他没有回应吗?
塞西尔的心底涌现出一股不安感,没错是他表现不够好,表现得太过平静。
每每他见到粟星汌,对方都是一副开心主动的模样,昨天甚至还亲了他一次。
而他却没有回应对方就那么离开了。
在那个时候他应该就守在门口,等对方开门就狠狠地亲上他的嘴唇,入侵他口腔内的每一处地方,把他的舌头捞出来用力吮吸。
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他自己当时的心情。
但那个时候他没有。
他错过了一个让粟星汌高兴的机会,虽然他有犹豫但最后还是没有做到。
塞西尔十分懊悔地叹了口气。
粟星汌发现他好久都没有回复又发来一个小猫的表情。
“你怎么不回了?”
塞西尔一边搜索一边打字:“baby,等我一会再告诉你好吗?”
“相信我,我绝对会带给你一次绝妙的体验。”
粟星汌的好奇心一下被提了起来,他故意调侃:“那要是不够绝妙怎么办?”
“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baby。”
粟星汌满意地笑笑,“那我等你!”
11. 第 11 章
晚上,粟星汌收到了塞西尔的回复,对方邀请他去奥赛水族馆。
听说这个水族馆是附近最大的一个水族馆,有好多珍稀的鱼类。
可是粟星汌压根不认识几种鱼。
他有些担忧,向塞西尔表达了自己的顾虑。
“我都不认识,到时候不会冷场吧?”
刚发完他惊讶于自己的坦白。
明明才和男人认识几天他说话怎么就这么直接了!
塞西尔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耐心、温柔,偶尔纵容又严肃。
并且接触他以来,身边都在发生着好事。
这一切都让粟星汌情不自禁地表达出了内心的想法。
他仔细回忆,自己好像真的在向男人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塞西尔的回复很快到达,内容非常认真。
“我为你做了充足的准备,请尽管放心,不会的。”
粟星汌看完开心地滚到床上,裹紧被子。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塞西尔的样子。
西装革履的帅气男人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向他介绍那些珠宝的历史。
声音磁性、温和又沉重,说话语调有条不紊,简直有魅力极了!
抛开给他念的东西,粟星汌真心觉得对方特别适合解说这份工作。
所以他对这次活动超级满意!
粟星汌火速在聊天框里对着塞西尔吹了一通彩虹屁。
发送不下二十个小猫的表情包。
“daddy你真的超厉害!”
如此激动的态度,显然超出了塞西尔的预期。
虽然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还是感觉些许不安,害怕粟星汌只是表现得高兴。
“没有正确用到我的声音,你不会失望吗?baby?”
粟星汌一口否认:“当然不了!”
毕竟用塞西尔的声音来念一些黄黄的东西是很不错,但也不利于他产生灵感呀!
毕竟唯一一点意志力都被他拿去抵抗塞西尔了!
和塞西尔交流好位置后,粟星汌结束了对话。
临睡前,他找出之前那个本子放在床头,冲进群内@全体成员。
“点梗大放送了!@全体成员!”
群里面先是安静了一秒钟,随后井喷式地蹦出一堆一堆的Play。
“什么意思?朝廷又发救灾粮了!!!”
“别人知道我们天天吃国宴吗?!”
“我不行了,太太我真的担心你的身体,你可千万一秒都不要休息!”
粟星汌挑选了几个好友回复。
“嘿嘿,最近灵感超级好哦~”
之前那个给他网址的留子也被刺激出来了。
“太太是听了之前那个声音吗?”
粟星汌:“没错!特别好听,一听就灵感大爆发!”
群里再次刷起来表情包。
对方又问:“那你需不需要下一次的票呀?我这还有!”
粟星汌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太好意思,所以暂时没有答应,但还是谢过了对方。
等收了好几条梗后,他安心入眠。
-
第二天,粟星汌从衣柜里翻出件白色的卫衣和牛仔马甲,在镜子面前仔细把卫衣的线头去了,又照了照自己,确认没问题才就这么出门。
刚走到楼下,一辆帅气十足的黑色保时捷停在街道旁。
奢靡的反光和古典的街道格格不入,于是粟星汌多看了两眼。
他心里一边嘀咕着是谁家富哥跑到这里来了,一边想绕过它。
滴滴——
汽车兀的叫了两声,接着一位高大的男人从车上快速下来。
粟星汌离开的脚步顿住。
只见男人上身穿了件黑色的西装,领口有个小v领,隐约能看见练得良好的胸肌。
下半身黑灰色的修身长裤和马丁靴,显得他腿特别长。
粟星汌飞速转身,内心祈祷对方不要过来。
没等一会,塞西尔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baby?”
粟星汌没理他,不情不愿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不是!塞西尔要干嘛!搞这么帅!
“粟星汌?”
男人的声线一下变得紧张。
粟星汌垮了一张小猫脸转过来,气哼哼地说:“daddy你弄得我怎么好意思出门!”
虽然是埋怨的话,塞西尔却一下笑了。
因为身高的差距,粟星汌生气的时候,他常常先注意到的是对方那鼓起来的软乎乎的脸颊肉,然后是气得圆圆的眼睛,最后到莹润红粉的耳垂。
粟星汌估计不知道,每当他一生气,耳垂就会冒出粉嘟嘟的颜色,看起来特别让人想咬一口。
塞西尔笑着夸道:“你也非常可爱。”
什么嘛!
粟星汌攥紧拳头:“你知不知道,在我们那里,夸不出其他词了才会说可爱的!”
塞西尔垂眸看他,用十分认真的语气地说:“我不知道别人,但是你在我眼里就是非常的可爱,是我从出生到现在见过最可爱的人。”
可爱到想一口吃掉的程度,不过这句话还不能讲。
粟星汌的脸微微一红,被一堆的“cute”冲击到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了,看在你为我打扮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塞西尔邀请他上车,粟星汌拉开车门坐上保时捷。
哇塞,这就是坐上豪车副驾驶的感觉吗!
他兴奋了一会,突然停下笑容,担忧地问身侧专心开车的男人,“这不会很贵吧?”
听说租这种豪车可不便宜,以前他朋友还跟他吐槽过。
“要是弄脏了不会要赔钱吧?!”
刚刚还放松的粟星汌身体一下拘束起来,坐得特别版正。
塞西尔手放在方向盘上,无奈地笑了下,“我会承担一切,是你给我机会让我邀请你的。”
“你真好!daddy~”
要不是塞西尔在开车,粟星汌简直就要抱上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下车后,粟星汌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并且被男人顺理成章地举起来转了一圈。
奥赛水族馆建在海边,海风吹得将少年黑色的头发吹动,在空中四处飞舞。
“好好玩!”
粟星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塞西尔,脑袋和一支拨浪鼓不断摆动,最后他忍不住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塞西尔冲他笑了一下,“当然。”
少年一下又被甩了起来,男人坚实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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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他。
海风吹得更清爽了,一阵一阵的。
天空湛蓝无比好似柔和的蓝纱倒影在他清澈的眼眸中。
“daddy!我也要!”
一个路过的小女孩兴奋地指着他们呐喊。
女孩的父亲看了他们一眼也有样学样地把她举起来转圈圈。
小女孩发出孩子气的笑容,她母亲则在一旁盯着这边似乎还在指导女孩的父亲。
大庭广众下被围观,粟星汌多少感到害羞。
他不好意思地拍塞西尔的肩膀,“快放我下来。”
等落地了,他听到后面那个女孩在大声撒娇:“daddy!我不要这个!千万不要放我下来!”
声音非常响亮,不少小朋友注意到了,纷纷开始求着自己的父母要抱抱。
身为始作俑者的粟星汌脸红红的,想拉着男人赶快逃离现场。
塞西尔一边走,一边向他挑眉:“baby,我也可以不放你下来。”
粟星汌恼羞成怒地戳他:“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塞西尔笑着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你可以是。”
粟星汌吐了下舌头,不和他争辩,快步走过检票口。
守在门口工作人员赶紧拦住他,亲切地递过来两张小册子并且表示今天有特别活动。
“打卡完毕可以获得抽奖得大礼哦~”
粟星汌对打卡没什么兴趣,来之前他就听说了奥赛水族馆有打卡活动,甚至还和他产粮的圈子有点关系。
奖品里甚至有绝版的全套手办!
粟星汌早上激动了一下,很快就发现这个手办早被人抽走了!
白激动!没意思!
粟星汌郁闷地把自己的打卡小册子还给工作人员,“我就不打卡了。”
拿住手册的工作人员显然没料到这一茬,明显愣住了。
粟星汌看她没有动作,疑惑道:“你不要吗?”
塞西尔眉头皱起赶快走过来。
他向站着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接着和普通游客般礼貌提问:“不好意思,手册上的奖品都还在吗?”
一点点思考的时间过去,工作人员心领神会,迅速提高了音量回答他,“当然了!先生!”
粟星汌耳朵动了动,清清楚楚地听到工作人员说了手办的名字!
他的眼睛亮起来。
工作人员:“这位先生,请问你还要……”不要?
突然她手中一空,只见长相漂亮的少年飞快扯走了她手里的票。
然后拉住身侧男人的手臂兴奋地说:“我们快点去打卡吧!”
等他们走远,工作人员终于松口气。
粟星汌捏着手里的打卡小册子,小声嘀咕:“第一个打卡的地方是海洋隧道,但是海洋隧道在哪里?第二个地方又是……”
他这才发现打卡点和场馆分布不是在一起的,显得特别没有头绪。
好复杂哦!
粟星汌正在腹诽抱怨的时候,塞西尔忽然牵起了他的手,“拉着我,你忘了我说要给你最好的体验了吗?”
说完这句话男人开始向某个方向前进,留下粟星汌呆呆地跟着他。
粟星汌视线下移到两个人拉着的地方。
牵手了……
还是十指紧扣!
12. 第 12 章
来到海洋隧道,大片银色的鱼群遨游在隧道上方,简直是梦境里面才有的场景。
别提隧道两侧还穿插着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鱼,特别赏心悦目。
而且遇到他喜欢的鱼,给塞西尔指一下,男人基本就能说出来。
粟星汌就像是请了一位专业人士,观赏体验极佳!
他兴高采烈地赞叹男人:“好厉害!你全部都认识吗?”
男人垂眼笑了下,摇头:“只是运气好,刚好你指的我都认识而已。”
云淡风轻的样子让粟星汌忍不住咦了声,然后小声吐槽他,“daddy,你这就有点太strong了。”
塞西尔明显一愣,接着眉头皱起。
太壮了是什么意思?难道少年不喜欢自己的肌肉吗?
“baby,你不喜欢太强壮的吗?”
他眉眼飘着些许郁闷。
粟星汌听完眨巴眼睛,很快意识到塞西尔是误会了!
“那个……”
不等他说完,他的手就被牵着放到了男人的衬衫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粟星汌摸着这丘壑分明的腹肌和摸搓衣板一样。
好//硬啊,不是!
粟星汌脑子一下变晕,脸也瞬间泛红。
别人都在干正事看鱼,他们在这里摸腹肌是什么意思?
“这样,这不好。”他看似磕磕绊绊地试图劝阻男人。
但被塞西尔握住的手一直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还在跟随男人的动作游走。
一直摸到了上面,衬衫下能撑起来一条沟鼓的胸肌。
粟星汌摸/得眼睛都直了,心说原来胸肌放松后,摸起来真的是弹弹的。
好想捏一下啊。
塞西尔盯着他痴痴的模样,心中多少有了猜测。
刚刚应该是个误会。
但他又有些可惜,假如时间地点关系都吻合,他一定会恳求少年往下而不是往上。
也许那里更符合strong的概念。
粟星汌边想边察觉到自己的手被男人放开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失落,第二反应是要不撒个娇上去捏一把好了。
于是舔了舔嘴唇正要说话,旁边的亚克力板上突然多出来一张人脸吓了他一跳。
“啊!”
粟星汌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两只手就已经牢牢锁在了塞西尔胸前。
顺便连头都和鸵鸟一样埋了进去。
塞西尔紧张地先抱住他,再循声望去,一只鳐鱼出现在玻璃板上。
鳐鱼的腹部因为要进食,所以底下的结构长得酷似一张婴儿的脸。
冷不丁看到是很害怕,但也只能吓第一眼,等回过神来就能察觉不对了。
粟星汌显然是意识到了,他闭着眼睛感觉一阵尴尬。
不就是条鱼吗!
有什么好吓人的,还表现得那么夸张。
他不满地努了下嘴,感觉自从他和塞西尔一起出门后,他变得尴尬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塞西尔会不会觉得他很浮夸……
毕竟他刚刚还叫得那么大声,连小孩子都不会这样了吧!
粟星汌郁闷地睁开眼睛,连近在咫尺的洗面奶都没心情欣赏了。
但很快,男人的举动就打破了他的担忧。
对方和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的后背,一点也没有觉得好笑,反而很严肃地在对待这件事。
塞西尔嗓音异常关切地说道:“是鳐鱼,别害怕。”
“它还在,我转过来,别看它。”
说完,用手捂住粟星汌的眼睛,带着他调转了一个位置。
等他放下手,粟星汌面前的视线就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一点都看不见后面的鱼。
QAQ!
“daddy,你真好~”
粟星汌感动得又化身了上次的黏人猫,狠狠抱住男人的手臂摇晃。
塞西尔的心情些许轻松,挠了一下小猫的下巴,又担忧地问:“还害怕吗?”
“不怕了!”粟星汌迅速摇头,摆出一副臭屁的样子,道:“我刚刚就是被吓到了而已!”
他从男人身侧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对面亚克力板上的婴儿脸鳐鱼。
“不过如此小小鳐鱼,拿捏!”
塞西尔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粟星汌听见他的笑声,不满意地投去一撇,澄清道:“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不怕!”
男人咳了声止住笑意,才宠溺地应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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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怕。”
但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他是不相信。
粟星汌微眯眼眸,“哼,你不信?”
塞西尔勾起嘴角,无辜摇头。
粟星汌哼了声,“你不信就算了!不过我们赶快来拍照吧!”
他迅速拿出手机架到两人面前。
开玩笑,出来玩怎么可以不拍照呢,尤其是还在这么好看的地方。
其实他刚进来就想说了,结果一直被耽搁,这会才终于说出口。
“就和这个一起拍吧!”
粟星汌兴奋地跑到还贴在亚克力板上的那只鳐鱼面前把手机递给塞西尔。
他刚比好剪刀手,就看见男人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了,并且开始找角度。
粟星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需要这么专业吗?”
但最后拍出来的效果图,他都惊呆了,完全就可以当电影海报!
他演男主!
粟星汌美滋滋地向男人炫耀:“你说我去当明星怎么样?”
塞西尔偏头看他笑道:“如果你想,你可以成为最有名的明星,让每家每户都挂上你的海报。”
虽然是恭维的话,但粟星汌听得高兴极了,一把将男人也推过去拍。
等他拍完也对着照片里一身黑衣的男人恭维道:“那你就可以演最帅最有钱的霸总!”
塞西尔笑而不语地摸了把少年的头发。
等打完海洋隧道的卡,粟星汌和塞西尔就来到了下一个打卡点。
这里是一个一个嵌在墙里的透明水箱。
而水箱里面装的是一对对巴掌大小的桃粉色小鱼。
粟星汌还注意到这些小鱼正在亲吻。
旁边还有小鱼的注释,这些鱼叫吻鲈,喜欢栖息在热带河流中,有用‘接吻’打斗以保护领地的习性。
他看过一眼没太在意就往打卡的地方走了。
等走到地方,工作人员又领着他们走了回来,亲切地说:“只要找到一对正在亲吻的小鱼……”
说话间粟星汌就已经找到一对小鱼,他正心说这任务好简单,就又听到工作人员补充:“然后kiss你的伴侣一下就好了!”
kiss?
伴侣?!
就好了!!!
13. 第 13 章
粟星汌冲进厕所,抵在墙壁上一边捂着脸沉思一边安慰自己。
没关系,没事的,外国人还有贴面礼呢!
想想奖品,那可是绝版手办!
他点点头,接吻其实很简单,只要碰一下就好了。
这么想着粟星汌打开手机观摩起国外的街头挑战之类的视频。
没错,没错,你看大家都很淡定。
接吻不就是拿嘴巴的肉碰了一下别人嘴巴上的肉吗!
就跟牵手一样,是拿手上的肉碰别人手上的肉罢了……
他写过那么姿势,区区接吻。
但不知怎么的,粟星汌的脸还是开始徐徐升温,变得越来越滚烫。
手机叮咚叫了声,塞西尔的短信送进来。
“出什么事了吗?”
粟星汌很想说最大的事情就是你啊!但最后还是没这么发。
“我有点急!”
塞西尔回了个笑脸,道:“你慢慢来。”
粟星汌发现他没追问,深深吐了口气,准备再看看街头视频做做心理准备就收到了男人的下一条短信。
“工作人员说这个可以跳过,要去下一个吗?”
一瞬间,粟星汌什么包袱也没了,顿感轻松。
早说嘛!
他赶快回过去一个猫咪点头,然后惬意地推开门去洗手。
粟星汌站在洗手台面前,镜子里映照出来的少年,脸颊两侧都是红彤彤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他赶紧扑了点水上去降温。
这么红,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厕所干什么了!
终于冷静下来,他转过身。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在门口盯着他,眉眼中都藏着对他的摒弃。
“我看错你了,你果然是这么随便的人。”
粟星汌在心底冷笑了一声,“真是抱歉,乔治。”
乔治,有病。
这个人是粟星汌难得接触过的神经。
一开始他和乔治同是一届的学生,对方声音还算好听,由于粟星汌一直对声音好听的人有留意的习惯。
加上当时他音频没丢。
所以两人虽然是朋友,但也仅仅算是有个联系方式和点头之交的朋友。
聊天并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点给了乔治错误的信号。
对方居然开始以为他是什么传统的保守东方人,开始给他发一些不知所言的消息。
大致是他对自己的保守相当欣赏,大力称赞他。
给粟星汌看得是一愣一愣,于是干脆选择拉黑他。
没想到这反倒更符合了对方观念,更加坚信他就是纯洁无暇的小白花。
所以乔治开始变本加厉,想要强行介入粟星汌的生活。
那个时间段,粟星汌每天都会收到巨量的消息,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把自己写的东西截图亮了出来。
还专门截了好几段弄成放大版,生怕对方看不仔细上面的高速车。
连着发了好几天,他才终于摆脱了对方的魔爪。
如今再遇粟星汌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鬼知道是不是跟踪!
“让开。”他向前几步冷冰冰地命令。
乔治却没有依照他的话让开,他捂住脸,语气十分痛苦。
“你凭什么?你破坏了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你知不知道!”
粟星汌被他劈头盖脸地一顿指责,只感觉莫名其妙。
他挑起眉梢反怼:“关你什么事啊?您哪位?我和谁亲了需要向你报备。”
乔治被他怼得脸色逐渐变难看。
粟星汌眨巴眼睛,不依不饶继续插刀:“哦忘了,除了你骚扰我之外,我们没有关系。”
乔治的脸色立刻难看到了极点。
过后他显然是有点破防,盯着粟星汌看了数秒才略带愤恨地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人!”
停一下。
粟星汌吸了口气,觉得面前的人大概是真有病。
他错了,他不应该来上这个厕所的。
“随你怎么想。”
他看也不看乔治冷冷地摔下这句话,就打算从旁边过去。
乔治猛地拉住他,面目狰狞得可怕。
“凭什么是他?”
-
塞西尔在外面等了一会。
但连续几条消息都没等到人回应后,他眉头一皱当即大步往厕所走去。
才到门口就听到大声的争吵,粟星汌愤怒的声音夹杂在里面。
“滚开行不行。”
塞西尔毫不犹豫冲进门。
粟星汌一边扯住厕所门,一边死瞪着乔治,嘴里臭骂不停。
“fuck!我和谁亲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嫌攻击力不够,干脆加码。
“我们不仅亲了,我们还舌吻了呢!”
乔治果然大破防,眼底的血丝全都冒了出来,猩红一片,诡异地吓人。
他使劲否认:“你骗人,你肯定是骗人。”
接着开始用力拖拽粟星汌。
粟星汌抱着门板的手一点点松开,心里慌张。
但很快他看见个熟悉的身影,石头落地,迅速提高音量挑衅:“就亲!就亲!”
乔治拽着他正要动作。
突然一个愤怒的拳头袭来。
砰——
他一下倒飞出去,跌倒在马桶盖上。
粟星汌顿时感觉背后轻松了不少,一股反作用力将他往前推了几步。
正好栽在塞西尔怀里,熟悉的自然清香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很令人安心。
粟星汌放松下来,双手搂着男人的腰,在他胸前蹭了下。
塞西尔轻柔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粟星汌立刻在他怀里抖了下。
“别害怕。”
粟星汌靠着他,想说不是害怕,是有一点紧张和刺激。
抱了几秒,有不少工作人员听到声音赶过来。
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冲进厕所。
粟星汌余光看到他们下意识撒手站直,塞西尔指尖软乎乎的东西也跟着离去。
他轻叹了声。
几位工作人员中面面相觑,不知道上不上前。
打架斗殴按理来说是都应该带走的,但其中是一位不太好带走。
他们犹豫的间隙,塞西尔低头看了眼抱着他不松手粟星汌。
“还想玩吗?”
粟星汌抬头思考了一下,点头。
“一点点小问题而已,我还想和你一起玩!”
塞西尔宠溺笑了下,指挥让工作人员上来抬走厕所里的乔治。
所有人接到命令,立刻走过去。
每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水族馆的规章制度。
就在他们过来的途中,粟星汌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碰了下。
他垂眸的瞬间立刻被男人像抱孩子一样抱走。
粟星汌在塞西尔身后落地,透过手臂的缝隙,他看见乔治鼻血横流地站了起来。
源源不断的血染红了他胸口的衣裳。
样子既丑陋又恶心。
粟星汌看得直皱眉头,嫌恶地想拉塞西尔离开。
“我们走吧。”
塞西尔“嗯”了声,挡住他的视线,搂住他离开。
就在两人背后,乔治不甘心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没有亲他对不对?xin!你不是那种人!”
粟星汌顿时觉得有一股无名的火在胸口燃烧,这种心情是一种极度的郁闷。
就好和人解释地球是圆的,突然看见地平说的荒诞感。
塞西尔难得动了怒,“shut up!”
粟星汌一把拉住塞西尔的衣领将他拉了回来。
“daddy,kiss me.”
既然乔治不信,那他干脆证明下算了!
塞西尔盯着他,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一反常态地没有动作。
他眉头皱起来。
“No,baby.”
“至少不要这样生气。”
粟星汌郁闷到极点的心情被人戳破,尴尬中夹杂着不高兴。
他嘴一撅,“不,我不要!”
“亲我!”
他强行捧住塞西尔的脸命令道。
在塞西尔湛蓝色的瞳孔中,粟星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像个耍无赖的小孩。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围观他当小孩。
他咬了下唇,猛地撤回手。
那瞬间,塞西尔的眼睛也跟着压下来,他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
粟星汌甚至有点害怕,往后躲了下。
接着男人摁住他的头,吻了上来。
塞西尔心底存的一丝丝生气,在触碰到少年柔软唇缝的瞬间兀地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偏头磨了一下,只觉得这唇瓣柔软得过分。
像一块草莓蛋糕,没有人能在吃了第一口后忍住。
粉红的双唇在摩擦中颜色逐渐趋于殷红。
粟星汌被他压在身后,胸口在狂跳,大脑在尖叫。
亲密厮磨的吻一下下盖在他的嘴巴上,男人洒下炙热的呼吸又令粟星汌的脸和耳朵都重新燃起滚烫的温度。
四周鸦雀无声,工作人员手脚麻利地抬着目瞪口呆的乔治快速离开。
人员全部散尽后,粟星汌用忍不住的鼻音发出动静企图劝下男人。
“哼够了……”
塞西尔睁开眼,粟星汌的眸子像是含了水一般润泽,桃粉色蔓延至他的整个眼尾和鼻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粟星汌的口腔一下变得拥挤,他这个口腔原本的主人逼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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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自己的地位,步步后退。
退到最后,他连呼吸都被压抑了,只觉得男人的舌头几乎占满了他的口腔。
好难呼吸。
少年殷红眼角冒出一滴晶莹的泪花。
挂着泪珠睫毛轻颤,眼尾湿润看得男人心头一跳。
粟星汌脸被憋得通红,硬推男人的肩膀。
塞西尔最后抵了下他的舌尖,才将舌尖缓缓撤了出去。
粟星汌终于找回自己的领地,只是口腔内还保留着那种被填/满的饱涨感。
他垂下头,几滴口水立刻从他嘴角滴落出来。
粟星汌感觉到了,脸滚烫得几乎要烧起,马上扯着袖子要去擦。
结果被男人用手帕先行一步。
塞西尔擦了他的口水后没换角,神色自若地用同样的地方把自己嘴边的口水也擦掉。
粟星汌就和大脑宕机了一般呆呆地盯着他做完一系列动作。
等男人过来牵他的手,他的大脑才似乎是反应过来。
他们真亲了。
-
工作人员微笑着把小册子递给粟星汌。
“您好,您的打卡已经帮您盖上了哦~”
粟星汌抱着咖啡点了点头:“好,谢谢。”
咖啡是两个人在接吻完,他下意识甩了塞西尔的手,气氛有些尴尬时塞西尔买回来的。
粟星汌一手拿着咖啡,另一手拿着册子。
正好有正当的理由就不用像之前那样牵手。
而且可以正大光明走在塞西尔身后,不用一直面对面。
塞西尔替他留足了空间,粟星汌也就抱着咖啡跟住男人。
两人就这么保持一前一后的位置将所有地方都打卡完毕。
回到入口处,粟星汌脸上的红晕才算完全消退。
他平复了心情追上前面一直和他保持不近不远距离的男人。
粟星汌贴着他,小声嘟囔:“咖,咖啡挺好喝的。”
塞西尔没说话,他又努力找话题。
“海豚也很可爱。”
他说的是咖啡杯子上杯套,是个小海豚,也是奥赛水族馆的象征。
塞西尔垂眸,随即粟星汌手里多了一个毛绒绒的小海豚挂件,尾巴上的吊牌被拿了。
但标签上面还带了个金闪闪的标志。
【secret drop(隐藏款。)】
粟星汌猜他是买来哄自己的。
他一下说不出话,明明是他要求的,怎么反而变成这样了……
粟星汌抬眸对上塞西尔微微拧住的眉头和闪过一丝紧张的湛蓝色双眸更说不出话。
他第一次如此明显得观察到对方的紧张。
原来对方也会紧张的念头猛然出现在他脑子里,粟星汌懊恼地死死咬住下唇。
通红的唇瓣立刻失去血色。
塞西尔眉头一皱,用手替他拨开。
为什么要咬自己,是很坏的习惯,而且……
“你不喜欢可以直接说。”
粟星汌头砰地一下撞在塞西尔的胸膛上,把对方的胸口当墙连着撞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他抬起头大声向男人宣布:“我没有不喜欢!我特别喜欢!”
但这么一说,塞西尔的表情却变得诡异的微妙。
他低声反问:“这么喜欢?”
粟星汌停顿片刻,突然福至心灵,一下提高音量展露出个笑容。
“不过当然比不上你啦!”
塞西尔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舒展开,领着粟星汌去到门口抽奖。
工作人员看到他先是然后装模作样地转了一下手里的轮盘。
等到指针停下,看都不看就飞速把手办提出来塞到粟星汌的手里。
“恭喜你!”
幸福来得太快,粟星汌都傻了。
他激动地抱着手办仔细瞧,瞧完了不够又拿给塞西尔看。
“我这就中奖了?!”
塞西尔笑着确认:“恭喜你~”
抱着限量手办回去的粟星汌此刻已经完全忘了之前发生过什么,他刚坐下就开始奋笔疾书。
手放在键盘上飞快地码起字。
不到一会,一篇非常甜的东西从他手下诞生。
而且是纯甜,不含一点车辆元素。
导致他发出去的时候,群里差点以为他开错号了。
“这对吗?这不对。”
“这不是我家有驾照的太太吧?你是谁?”
粟星汌品着心情不错,给塞西尔也发了一份。
第二天早上,收到份长达十分钟的录音。
粟星汌打开听了好一会,越听心里越甜,兀地他猛然停下来。
不对说好的是他提供情绪价值呢!
他赶快和学姐发了个消息。
“我能不能借你的录音棚用用?”
14. 第 14 章
学姐告诉他自己最近在试图组乐团,所以比较忙,只有后天才有时间。
但粟星汌也要上课,所以好不容易才约到两个人都有空。
于是后天晚上,他在学校附近的麦麦点了个双层堡加薯条的套餐边吃边等。
不一会,一个背着吉他的女性走进来。
粟星汌等她落座后,殷勤地把额外点汉堡和薯条递过去:“学姐,你的~”
翟晓慧单手把兜里的钥匙拿出来放到桌上。
“行了,钥匙给你,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她扫了眼汉堡又把他们推给粟星汌,抱歉道:“而且你上次被人堵,也有我一份责任,所以还是你多吃点吧。”
粟星汌没接话,翟晓慧打量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你是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既然她猜到了,粟星汌索性也就不卖关子了。
他一点头:“学姐,我还想学一下唱歌。”
“唱歌?”翟晓慧突然瞪大眼睛,“你要学歌?!”
要知道她和粟星汌接触这一年里,搞过的留学生聚会也好,新生欢迎也好,可是从来都没见过他唱过一首歌。
别说一首,哪怕是一句都没有!
足以说明,要么粟星汌是非常不喜欢唱歌,要么就是非常不会唱歌。
不管是哪个选项都说明他适应挺好的,不然也不会连哼都不哼一句。
现在突然要改变,翟晓慧以女人的直觉出发先是闻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她好奇地开口:“能不能……”
粟星汌像是预知到了她要问什么,果断拒绝:“不能。”
翟晓慧咂舌,“好吧。”
没八卦听了。
“那你要唱,或者学什么歌?”
粟星汌把手机递过去:“你觉得这些怎么样?”
翟晓慧看了眼是首挺简单的小甜歌,难度不大,于是点点头:“没问题,我可以教你。”
粟星汌松了口气,但翟晓慧提出要先看看他清唱,否则也无法确定。
“马上!”
他赶紧把汉堡吃了,顺便往嘴里灌了两口可乐清嗓,然后和翟晓慧一起出了麦麦。
已经是晚上,虽然大街上人不多,但粟星汌还是有点害羞,唱不开嗓。
翟晓慧见得多,知道人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唱歌都这样,也没难为,而是鼓励道:“没关系,你多想想你是打算唱给谁?”
粟星汌脑海瞬间闪回到前天的记忆里面,尴尬地下意识摸出裤兜里的小海豚。
他盯着看了几眼。
不行,塞西尔都能安慰他!
而且明明还是他在包//养男人呢,怎么最近都反过来了!
说好的是他这个金主提供情绪价值来着。
这次必须把男人感动得一口气忘掉之前难堪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吻!
粟星汌最近每晚做梦都会出现自己求吻的画面。
一梦到,他就想要抱头尖叫,实在是令人头皮发麻。
他一想到这个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见面,得赶快制造一些新画面洗刷掉这份尴尬。
而且他后来偷偷去网上查了这个小海豚,到现在网上都还只有普通版,似乎并没有人抽到过这个限量的版本。
在感动之余,他听到了那天早上的录音。
这给了他灵感,于是就想到学一首歌作为回礼。
翟晓慧眼尖一下就发现了他手里的海豚玩偶。
“这不是那个水族馆的海豚吗!好可爱!”
粟星汌笑了下把玩偶收起来,手捏着兜里的玩偶清唱了几句歌词。
虽然跑调,但翟晓慧能听出来他至少不是五音不全的类型。
“bingo,通过!”
粟星汌和她约定了每晚上的时间后,开开心心地重新回到店里收拾了东西回家。
到家后,他打开电脑点开游戏,刚上线乔伊斯立刻邀请他。
组队麦里面传出乔伊斯的声音:“抱歉星,霍尔手受伤了,我们要打分,你不介意吧?”
打分的意思就是要打排位分,不仅一局时间会比较久,而且对团队性和操作有一定的要求。
不过这款游戏类似于抢地盘,操作不难,粟星汌之前也玩过,要打一会当然没问题。
只是这游戏最烦人的地方在于氪金大佬虽然不能硬打平民玩家。
但一旦角色被打死的次数多了,想复活就得满频道刷屏拉好友帮你。
而霍尔是直播游戏的主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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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他在队里,死了之后还有直播间里的粉丝顶着,扫一遍就能凑齐个七七八八。
现在他不在就只能凭技术了。
但对于这点,粟星汌也没招,只能在绝望地叹口气后点击准备。
“愿上帝保佑。”
队内语音瞬间笑起来,“愿上帝保佑。”
四个人齐齐进入游戏,乔伊斯和另外两个人的默契瞬间显现出来。
三个人配合默契,搭配上粟星汌这个操作还行的队友,很快在地图中占领一席之地。
粟星汌一边守领地,一边击打想要冲击高地的敌对玩家。
队内的三个人也没想到有这么顺利,心情纷纷都放松了。
“OK,上帝与你同在。”
“My God!”
“有人知道我现在握着十字吗?”
粟星汌听着他们调侃,也给塞西尔发了张游戏截图。
“什么游戏?”
粟星汌闪电切屏出去发了名字,并且邀请男人。
“daddy要玩吗?”
没想到塞西尔拒绝了他,“No baby,我会带领你们输掉。”
粟星汌收到消息有点诧异,他没想到塞西尔居然不擅长游戏!
不过也是,毕竟男人看起来就是一副特别正经的样子,玩游戏似乎不符合他的调性。
不过他老实承认的样子,还挺好笑的。
粟星汌勾起嘴角:“你不玩游戏吗?”
“不,但不擅长你这种。”
粟星汌还想问那你擅长什么。
队内语音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尖叫声,“嘿!星,你要被打死了!”
不好。
粟星汌飞快切回游戏界面,不过一切都晚了。
等他切回来的时候,人物只剩下一丝血皮,不过好在经过一番操作后他守住了。
但只有一丝血皮也吓得他不敢在聊天,专心操作。
随着游戏时长一分一秒地增加,乔伊斯突然在队内麦里爆粗。
“该死的,他们盯上我们了。”
下一瞬,粟星汌他们领地中央降下四个人物。
不到半秒,四个人的屏幕齐齐陷入黑暗。
“Game Over.”
15. 第 15 章
粟星汌一行人又努力一会,发现对面一队人是纯纯的氪金大佬。
每次一死就会发红包公告复活,他们这种平民玩家根本打不过,不得已结束战斗,约定明日再战。
睡觉前,粟星汌也难得被激发出了一点不服输的劲头。
于是第二天在翟晓慧那里学歌的劲头都显得特别猛。
翟晓慧善意提醒他:“你也不用这么拼命,注意保护嗓子。”
“有吗?”
粟星汌尴尬咳了声,还不觉得有十分拼命呢。
翟晓慧义正言辞地教训他:“当然了!你不要小瞧过度使用的弊端,假如不注重保养的话,虽然你现在显现不出来,但到了年龄也特别容易患病的。”
粟星汌一下想塞西尔!
天呐,他之前还听了男人一路的解说,也没见对方休息。
那他不久是在伤害自己最宝贵的声音呀!
他鼓着嘴,闷闷不乐地点头,然后赶快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男人。
“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嗓子!”
顺便还和翟晓慧要了一份保养嗓子的秘诀一同发过去。
“你看看这个!”
“不好,还是我做一份给你吧!”
塞西尔此时正在湿地彼岸架摄影机。
收到消息后,他扫了眼里面的食材立刻去找营地附近的管理员借。
这里是一个高度私有化的观鸟营地,每年的这个月份会有大量候鸟来临,并且只开放给有钱的客人。
最近粟星汌说自己比较忙,所以塞西尔也就到这边来看看。
不一会管理员回来了,他虽然尽力找了一会,但也没给他找全。
不过好歹基础的食材,柠檬和蜂蜜是有了。
塞西尔按照材料,用铁锅煮了一小碗,拍给粟星汌看。
粟星汌练完歌回来看到照片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就去做了。
“怎么样?”
塞西尔品了一口回:“似乎太甜。”
粟星汌安慰:“那下次我给你煮吧。”
塞西尔:“baby,下次是什么时候,迫不及待见到你了,??。”
这这这!
粟星汌害羞地绕了下头发,拒绝他。
“不行!我最近有点事情,很忙哒。”
“有什么比daddy还要重要了吗?”
“是听腻了吗?”
“哭.jpg。”
粟星汌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回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对方画风什么时候变这么甜了!
噔噔噔,又是几个连着语音。
“是真的?”
“baby?”
大抵是糖真的多了,让男人的声线多了几分蜂蜜的浓稠感。
粟星汌猝不及防点开,耳朵差点就苏掉了。
翟晓慧听到只言片语,好奇地投过来一抹观察的视线。
只是这个声音她怎么听着有点熟悉呢?
粟星汌被她打量,赶快把音量调小,飞快打字:“NO!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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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倒打一耙,“明明是daddy你没有在保护嗓子,声音都哑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在你没有好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见面的!”
“生气.jpg”
突然多了一口锅的塞西尔赶快回去翻记录。
“只有一点点吧。”
粟星汌赶紧给自己争取时间:“真的吗?!”
塞西尔没回,他再接再厉:“我觉得你先好好保护嗓子吧!”
于是塞西尔看了眼天色,收起摄影机,抓紧回去买柠檬。
粟星汌松了口气,想必最近是没有顾虑了。
又练了一会,翟晓慧表示他进度还挺不错的,估计一周左右就可以结束了。
“一周?!”粟星汌倒吸了口气,要这么久都不见对方吗!
翟晓慧像是读懂了,咬牙道:“四天,不能再短了!”
一下缩了一半,粟星汌非常满意,点点头在录音棚和她说了拜拜。
回到家里,简单调整了一下,他再次打开电脑登陆游戏。
乔伊斯见他上线,准时过来拉他,粟星汌进入队伍。
另一个男生便说:“今天地图已经更新了,需要我们要重新占。”
粟星汌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反正他是队伍里的菜鸡,根本不具备战术作用。
开始之前,四个人照例念了一遍愿上帝保佑。
接着开始游戏。
一开始占领任务如同昨天晚上一般顺利。
而且粟星汌这次特意没登录任何社交软件,就怕切屏和人聊天,重蹈覆辙。
“进度百分之六十了,Good job!”
粟星汌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一般占领进度达到百分之六十后,再向攻下来就有点难了。
除非是超级氪佬。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金光闪闪的黄金氪佬从天而降,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队友。
不到一会的功夫,粟星汌把他们打死了好几次,但是公屏上立刻会出现大大小小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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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人点击领取就能复活。
马上,粟星汌这边四个人就再次被土豪玩家打死。
盯着黑漆漆的结束界面,他忍不住在组队麦里面质疑乔伊斯:“你们怎么坚持不退游的?”
乔伊斯沉默了几秒才说其实是几天前他们招惹了一个玩家,估计是被报复了。
另一个队友抱怨:“以前还有霍尔帮忙开直播,你知道他吗?声音很好听,很火的。”
粟星汌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不过现在还是找人复活吧。”
他骚扰了一通好友,包括塞西尔之后成功复活。
不到一会,四个人又整整齐齐出现在地图中央开始战斗。
这次四个人学聪明了,他们决定派一个人先出去看看土豪大佬在哪里,然后再选择领地。
而这个人只需要看,不需要什么技术。
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技术一般的粟星汌头上。
粟星汌认命地往外走,不过虽然不需要多少技术,但好歹也是会鼠的。
走到半途,他还是被人打死了。
但诡异的是,还没等他分享人物,他就被重新复活了起来。
粟星汌眼见一个人物朝自己冲了过来,没工夫深究几木仓把人点死。
接着他的队友又来了,几木仓把他点四,接着粟星汌操纵的人物瞬间复活。
就这么硬抗伤害,无限复活,他一个人活活灭了一个队。
现在他终于感觉有点不对了。
这复活速度也太诡异了吧。
他赶紧抽空去看了眼给他复活的好友名单,赫然发现多了一堆看不懂的ID昵称。
与此同时,队内语音也发现不寻常了。
“嘿,你们谁充钱了吗?!”
乔伊斯严厉喝止这种行为,“千万不要充钱!星!一分钱都不要充,我们可以支撑过去的!”
粟星汌赶紧否认:“不,我没充钱。”
乔伊斯明显一愣:“那是什么?谁开直播了吗?朋友?”
队内语音沉默了一会,然后都否认又这么多复活好友。
突然霍尔上线,给乔伊斯私聊了一个直播间。
“这是你们的朋友吗?现在很火。”
乔伊斯迅速把直播间点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组队麦里传到粟星汌的耳朵里。
“有人想支持一下baby吗?”
粟星汌的人物一下停在原地,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喜悦也不是感动。
而是有点生气了!
可恶!谁让他暴露自己声音的!
16. 第 16 章
虽然四个人里面有两个人知道塞西尔,但粟星汌心情不是很好,暂时没说话。
乔伊斯则从粟星汌没说话里面品出了什么,就更没有说话。
两人听着另外两个队友在讨论塞西尔。
塞西尔直播间热度不低。
大概是真的和粟星汌说的那样,他真的特别适合解说什么。
总之,有了他的帮助,粟星汌这只四人小队一旦死亡,也能很快被网友扶起来。
就这么打着打着,他们竟然在今晚成功拿下一分!
另外两个人都高兴地表示要去塞西尔直播间刷礼物。
趁着他们离开的劲头,粟星汌也悄咪咪切小号过去看了看。
直播主屏幕意外清爽,但他还是一眼就发现角落里狂刷的评论。
前面还挺正常,后面简直就不能看了!
(╬ ̄皿 ̄)
粟星汌越看,表情越不爽。
最后游戏内的角色人物头像上冒出一个愤怒的贴纸,他退出游戏。
直播间也蹭地一下结束,连结束语都没有,主播看起来似乎一点留恋都不存。
观众开始狂敲问号。
“嘿,bro????”
“我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主播!”
……
粟星汌气哼哼地把手机甩到一边,4w的热度,就算十比一,也有四千个人看过直播间!!!
说好的不能卖出去,独享呢?!
现在卖给四千个人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还不止。
下一步,就去当别人的daddy好了!
手机叮叮当当地叫起来,粟星汌不用看就大抵能猜到是塞西尔发来的。
不听!不爱听了,现在。
粟星汌裹着被子敲键盘,不一会一篇痛车就成功发出,要不说苦难是文学诞生地呢。
这不就写出来了!
还找什么灵感,以后就写这个!
他吭哧吭哧发到群里,群里还是好吃好吃,然后过了一会有人@他。
“太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太太,最近那边不太平,你要保重呀TvT”
“你有什么心事一定要说出来。”
粟星汌:……
“我以后就写这个了不好吗?”
群里面先是沉默,然后冒出来一句话。
“大家让让他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有人跟。
“没问题!”
“是饭就吃啊.jpg”
……
谢谢,有被羞辱到!
粟星汌滚回被窝里面,重重地哼了声,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然后伸出一只胳膊,闭着眼睛把手机关了静音。
保证一眼都没看到,他才不好奇!
过了一会,黑漆漆的卧室内,一只胳膊从被窝里悄咪咪钻出来从床头柜上拿走了手机。
啧,就看一眼。
粟星汌撩开眼皮,刺眼的白光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在黑暗环境下,面容解锁本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但不知为何这一次速度非常快啊。
唰一下就进去了。
一块,两块,三块,……,八块腹肌,塞西尔在镜子面前撩起衣服,鲨鱼肌干净利落,沟壑明显。
粟星汌手指翻了下,发现上面还不止一张,有好多张照片。
还有超多语音。
“Sorry,baby”
“宝宝,对不起”
……
总之一大堆,粟星汌往上翻了好久,突然手机又震动了,给他吓一跳。
这次更吓人,直接就是通话邀请。
粟星汌思考了一会,接了但没说话。
那边也没说话,似乎在等他先开口。
不巧,粟星汌正好没有说话的念头,他还在等塞西尔开口解释呢!
不过既然对方不说话,那他也不说话,就干耗着!
甚至连粟星汌都爬起来打了局游戏,塞西尔还没开口。
他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
“你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紧张。
“在等你的允许,baby。”
“哼,现在搞这套晚了!”粟星汌不满回怼,加重语气道,“已经有成百上千的人听过你的声音了!”
他数着男人的一宗宗罪状,列举到最后发现足够一下发射到太平洋!
“加起来数不胜数,大罪人!”
塞西尔笑了下,“那请问善良、美丽、可爱又完美的法官,我能不能替自己辩解?”
哐哐哐——
四顶大大帽子正正好好砸在粟星汌头上,他气笑了。
“难道我不让你辩解,我就没有这些特质了?!”
塞西尔应答如流。
“不,恰恰证明你很有原则。”
这还差不多,粟星汌大法官决定给男人一个辩解的机会。
“你说吧。”
塞西尔的声音从容不迫,说的第一条就把粟星汌震惊了。
“baby,我没有用自己的声音。”
“怎么可能!”粟星汌打断他,“可是,我明明就听出来是你呀。”
塞西尔迅速播放了一段音频,粟星汌侧耳倾听。
此刻安静下来乍一听还真的不是很相似!
“但是我那个时候听,确实很像你……”
他说话的底气都略显不足。
塞西尔过会举了个例子,表示人类的大脑是具有欺骗性的。
“可能是有点像,但快速识别,往往要过渡到精细分析才不容易出错。”
粟星汌闷闷不乐:“所以只是我打游戏脑子转得太快了吗?”
塞西尔笑了声安慰:“说明你很厉害。”
确实厉害,厉害地搞了一场大乌龙呢!
粟星汌后知后觉感到尴尬,第一时间很小气地选择了指责他人。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发那么多消息!”
“我都误会了。”
塞西尔似笑非笑地调侃:“或许下次可以不发。”
粟星汌气哼哼地吐槽:“不发给我你还想发给谁?难不成你有别的baby!”
不等男人说话,他又开口道:“小心我找别人当daddy去!”
男人的声音冷淡了许多,参杂着严肃的态度。
“我不允许。”
“这一点我绝对不允许。”
粟星汌愣了下,撇了撇嘴,心想你还能管得到我吗?
不料男人却像是读取了他的心声般,“我一直会看着你的。”
翻译过来就是监视,粟星汌猛地想起来给了塞西尔地址,不会吧,不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吧!
“我要提醒你啊,现在是法治社会!”
塞西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仔细一想,貌似也差不多,就没有反驳。
粟星汌没得到回复,越想越离谱,诡异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环视了一圈,非常冷漠。
“你不会搞什么半夜敲我门之类的事情吧?我不会开的我告诉你。”
对面那头沉默良久。
“没有,但你可以看看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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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粟星汌倒吸一口凉气,飞快跑到窗户边上,从窗台上向下面望。
一个高大的人影靠在街道的栏杆处,也同时抬头向上朝他看过来。
路灯昏暗的灯光反而将他的侧脸拉得十分立体。
他举着手机的姿势略显疲惫,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damn!”
粟星汌第一时间骂了句脏话。
“你不早点说!”
路灯底下的男人勾起嘴角,无声笑了下。
“不是不会开门吗?”
“嗯……”
粟星汌思考了一会,很自然地解释:“那是塞西尔,但你现在是我daddy!”
不到一会,塞西尔看见窗户边可爱的人影消失。
底下的大门被打开,少年和猫一样灵巧地从门缝里面溜出来奔向他。
“呜!”
粟星汌蹭地一下跳上去。
男人结实的手臂,单手就足够搂住少年,甚至还能掂量两下。
塞西尔笑着陈述:“你下来了。”
粟星汌哼了声,挣脱男人的怀抱,自己跳下去。
“那是我怕你在外面感冒了,影响了嗓子!”
虽然应该没有很多人会在二十多度的气温下感冒。
但少年顶着一脸还不快谢谢我的表情,塞西尔就只能道谢。
粟星汌得意地仰起头接受赞扬后,注意到了男人手里的东西。
“啊,这是什么?”
塞西尔把一个软乎乎的小球拿出来递给他,还有一罐蜂蜜柚子茶。
蜂蜜柚子茶他能看出栏,所以先好奇地拿过了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
小球特别软,粟星汌没用力,只是稍稍捏了下它。
它就发出来一个熟悉声音。
“Sorry,baby。”
再捏一下。
“Sorry,baby。”
再捏一下。
粟星汌终于认出来这不是国内流行过的解压球嘛!
塞西尔把球翻过来,后面还有个签名,是他的名字。
“你可以打它。”
粟星汌大致能猜到他的意图,但还是傲娇地摇了下头。
“那不一定,我高兴的时候肯定舍不得捏,不高兴的时候捏了肯定很烦。”
男人顿住一两秒,似乎是开始思考这件事情。
他眼眸微眯:“或许我可以让它只烦人?”
“譬如,这个怎么样?”
塞西尔又从后面拿了个新的,一捏只有粟星汌喊daddy的声音。
粟星汌:……
6
他用力捏了下手里的解压球,果然舒服多了。
街上人来人往,时间也不早,塞西尔催促粟星汌回去。
粟星汌本来是要走了,但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折返回来。
“daddy,你能不能夸一下?”
他把手机话筒打开,忐忑等待男人的反应。
一段简单的音频流露出来,调子不是完美,节奏也不是完全契合。
但塞西尔听完却摸了摸少年的头:“你做得特别好,我可以做你唯一的听众吗?”
“当然……”粟星汌吐了吐舌头,“不行~”
“已经有别人听过了!”
粟星汌和有点吃醋的男人告别,再次去到了翟晓慧那边,还催人家快点。
翟晓慧捂住额头:“你已经够快了行不行!最多明天就能行!”
“有空担心我,还不如想想你要在哪唱!”
粟星汌陷入思考。
对哦,应该在哪呢?
17. 第 17 章
但这件事想了半天不仅没有什么好的结论,反而想得他头疼。
粟星汌愁,转看向翟晓慧。
不过既然学姐都能搞乐队,应该能认识很多人吧。
“学姐,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翟晓慧思考一番点头:“我这里貌似还真有一个。”
她在手机上打电话,叽里咕噜像是和对方吵了一通后挂掉电话。
不一会从隔壁就窜了个人过来,穿着黑色的露胸皮夹克,头顶上还带着一个豹纹的墨镜,整体看起来骚气极了。
“夏玮,我们借的贝斯。”
夏玮冲粟星汌俏皮地眨了下眼睛,“hello?宝贝。”
粟星汌内心受到震撼,面上还是很礼貌地冲他笑了下,“你,你好。”
他态度羞涩腼腆,简直像一只可乖的小猫。
夏玮盯了他几眼,勾起嘴角遗憾道:“要不是翟晓慧提醒我不要向你出手,我还真想和你交流交流~”
交流?交流什么?
粟星汌不敢多回,灰溜溜地向翟晓慧投去求助的目光。
“咳咳,”翟晓慧咳嗽两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好了,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学弟的,不是让你撬墙角!”
粟星汌投去赞叹的眼神。
夏玮悻悻然摆手:“好吧,宝贝说说你的苦恼。”
粟星汌看着他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颇为严肃地开口:“夏学长,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宝贝?”
他还是觉得这是他和塞西尔的事情,就像别人叫他daddy自己会生气一样。
男人听到别人这么叫自己也会生气的吧。
所以哪怕现在他不在,也不能随意叫!
夏玮一愣,目光兴奋地从他身上飘向翟晓慧,对方像是知道什么,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随即又失落地掉回来,沮丧地喃喃:“啧,翟晓慧你要是早点带他来不就好了吗?!”
语气中夹杂着不少痛心疾首的意思。
翟晓慧冷冷一笑:“哼,早点来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夏玮无奈耸了下肩膀。
翟晓慧比较忙,每天能留给他的时间不多,粟星汌等不及赶快把话题重新拉回到现实问题上。
“学长,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夏玮这次没插科打诨,而是思考了片刻。
“你说不定可以这样……”
粟星汌越听心情越忐忑,“这样确定可以吗?”
夏玮哈哈笑了声,“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是翟晓慧做决定,我们可没有场地的权限。”
翟晓慧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同时看向那边,皱起眉头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粟星汌觉得这个计划有点太冒险了,所以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没等他犹豫出来,计划就被夏玮曝光了。
“我说能不能让学弟在下一次演出的时候上个场!”
“诶!”粟星汌蹭地一下跳起来解释:“不是,学姐不是这样!我……”
翟晓慧利落点头:“可以啊。”
“唔?”
粟星汌站在原地呆住了。
翟晓慧摩挲下巴跟着商量起来:“反正最后一场了,搞点粉丝回馈也不是不行,就抽奖吧。要是抽不到,大不了就黑幕你喽。”
黑幕,我?
粟星汌谨慎地问出另一个问题:“我上去,你们的粉丝不会骂我吗?”
翟晓慧安慰他:“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你唱得又不差,再说了这不是很浪漫吗?”
夏玮也替自己鼓起了掌,“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不会比这个更浪漫了。”
粟星汌在两个人一唱一和地配合下,竟然也觉得这个主意似乎是挺可行的。
于是暂时敲定了这个方案。
临走前,他去洗手间上厕所迎面撞见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还不小心把人家的手机撞下来了。
而且是正面朝下,这个极其危险的角度。
粟星汌赶紧把手机捡起来坏给男人,并且一个劲地抱歉。
“对不起,先生。你赶快看看你的手机有没有事?”
穿着polo衫的男人点亮屏幕,莹白色的光芒照亮手机的每一个角落。
也成功照亮了手机右下角的一个缺口。
男人眉头一皱,粟星汌就心底发怵,感觉不妙。
因为他光看看男人的穿搭就感觉他很贵,是物理意义上的那种贵,比如穿金戴表,银戒指。
自然手机也不会便宜。
粟星汌猜得没错,安德森确实不便宜,至少他砸的手机一个角落就够自己想换个新的。
他虽然不介意换个新的,但仍谁手机被砸了,心里都不会好受。
所以赔偿该要还是得要。
“你……”
他嘴唇翕动刚说了一个单词,手机跳出来一个‘stop’。
塞西尔:“安德森,别为难他。”
安德森看完消息,立刻开始好奇地打量面前这位亚裔。
粟星汌皮肤是很健康的莹白,眼睛黑白分明,下巴尖尖,脸颊还有些溢出来的软肉。
但这么一位可爱的少年,怎么会和塞西尔认识?
莫非有什么隐秘的关系吗?
主要是这种关系太好联想,让人不得不怀疑。
安德森十分好奇,但很快又收到条威胁消息。
“你最好什么都别说,我在听着。”
他‘啧’了下,忘记和塞西尔还挂着麦了。
但是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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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对方最近是抽了哪门子的疯,电话连麦都不开。
不会也是面前这位少年的杰作吧。
粟星汌被盯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自觉把头越埋越低。
到底是在看什么,不会是看他陪得起多少钱吧……
那糟了,应该一开始就装穷的!
他扭着衣服下摆胡思乱想,终于安德森的一句“不用了,没什么伤。”
解放了他皱巴巴的衣角。
“那就好,”粟星汌松了口气,再次抱歉道:“真的很抱歉先生,假如有问题请一定联系我!”
安德森哪里敢联系,随便说了两句就放他走了。
粟星汌不敢逗留,赶紧往出口的方向走,没想到正巧撞上门口的夏玮。
他站在门口的一侧,头朝向这边,没什么表情。
虽然不熟,但视而不见感觉尬尬的。
粟星汌只好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准备从旁边的缝隙溜出去。
“不好意思,让一下。”
夏玮让了位置,接着漫不经心地八卦:“为什么,是因为那个人叫你baby?”
粟星汌离开的脚步一下顿住。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打听,让他有点恼怒。
但一想到说不定也见不了几次面,和人争执很麻烦,所以低声警告他:“请不要这么叫,下一次我就会生气了。”
“ok,ok,”夏玮举起手:“那babe?”
什么人!
粟星汌简直气笑了想给他一拳,但碍于学姐的面子还是忍了。
他甩下一句:“贝你个大头鬼头。”
后迅速离开。
走廊尽头的安德森早已把镜头对准了这边,如实把粟星汌和夏玮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
但由于距离比较远,听不清楚,但能明显看到夏玮的表情不一般。
等少年离开后,安德森啧啧叹了两声精彩向电话那头寻求沟通。
“你怎么看?塞西尔?”
过了半分钟没人搭理他,他这才打开手机。
记录显示对面在少年离开的后一秒就被挂了。
……
回家途中的地铁上,粟星汌遇见了一看就high了的醉鬼,以及盯着他的包,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黑哥们。
导致他这一路都走得心惊胆战,一点都不敢看手机。
生怕一会手机就不属于他了。
这会,粟星汌重温起塞西尔的好,要是对方在身边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回到家,说塞西尔,塞西尔就打了电话过来。
只是这次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粟星汌听到了淅沥沥的水声,连回声都特别像是浴室的那个声音。
“daddy,你在洗澡吗?”
18. 第 18 章
滴答滴答,水声还在,但粟星汌听了十几秒一头雾水。
在搞什么?
没等他开口,塞西尔的视频电话打来,他下意识往镜头后面藏了藏才摁下接通。
镜头打开,视线瞬间被一片蓝色的湖泊占据,镜头的上方露出一小块黑色的雨伞。
所以滴滴答答的声音是雨水降落在伞面上形成的。
啊……
粟星汌探出镜头,“原来你没有在洗澡。”
说话间他还叹了口气,口吻听起来多少参杂点遗憾。
塞西尔在对面笑了下,嗓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粗粝和沙哑。
耳机将这一点放大传输给了粟星汌。
他一下顿住,不仅耳膜变得酥酥麻麻,连嘴都顿了暂且说不出话。
塞西尔把镜头切回来对准自己。
他身上穿了件白色的衬衫,不少调皮的雨滴避开伞面,溅到了他身上。
衬衫变得透明起来,贴在紧实的肌肉和手臂的青筋上。
粟星汌眼神一下就黏过去了。
哇塞,好看爱看。
塞西尔好笑地盯着少年明显偏离的视线中心。
现在是一点都不藏了的家猫。
“咳咳,”他咳嗽了声,切换手机界面,让屏幕回到干净的湖面。
“你觉得眼熟吗?”
粟星汌果然还是对声音的敏//感度更高,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
眼熟?
他该眼熟什么?
他皱着眉头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湖,蓝色的,然后很大,有一圈的树……
片刻,粟星汌眉心猛然一跳,他想起来了!这里是他产的第一篇文里面的场景!
当时的他还因为想不出环境特地找了个参考图,好像找的就是这里……
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不对,你怎么擅自偷窥我!”
粟星汌脸蹭地一下红了。
因为他猛然想起来这篇文根本不在他给塞西尔的任何本子里出现过。
而是只在他的社交软件上短暂地出现了一次。
因为这是他写得第一篇,各种层面还很青涩,所以他没提过。
但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拿着网络上的照片说过‘好想去一次’。
结果后面社媒越发越多,完全就忘了!
塞西尔这种行为不亚于把他十年前发的□□空间翻出来读!
是要他社死!
少年气鼓鼓地戳着屏幕,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尴尬,脸红得像是一块粉扑扑的棉花糖,看起来格外软乎。
他恶狠狠地指责男人,“太可恶了!”
“你现在赶快把脑子清空!Now!”
塞西尔盯着这特别可爱的一幕,心底不自觉生出浓浓的占有欲。
粟星汌压根不知道,他这样生气和一只对主人喵喵叫的小猫没有任何区别。
一点威胁都没有,还只会让别人想要再逗逗他。
然后举起他的爪子狠狠地亲他。
塞西尔的眸色越来越暗,他一点都不希望有别人看见少年这副样子。
他是很有独占欲的主人,不喜欢有别人来逗他的猫。
尤其是他的猫爪子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塞西尔微挑眉头:“但我已经全部记住了。”
粟星汌啪唧一下倒下,谢谢活人微死了。
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坚强地说:“没事,只要我忘记了就行。”
没想到下一秒,塞西尔低头,操弄了会一长篇文字就被发到了粟星汌的手机上。
他毫无防备地点过去,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写的,还是最中间部分!
恨不得赶紧丢手机。
“不要,daddy!”
粟星汌试图阻止他,但没想到男人反而更来劲,慢慢念起了发过来的文字。
“在摇晃的小船上,我感觉很紧张,他看起来也是如此,稍后我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我们开始接吻……”
雨滴声像是最好的背景音,配上塞西尔更加沙哑的嗓音。
粟星汌一边想捂住耳朵,一边又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听。
塞西尔暗中把镜头切了回来,他的身上比刚刚湿了特别多。
黑色的头发散落在男人额前。
湿薄的半透明衬衫,隐约勾勒出男人胸膛、肩背有力的线条。
这些都令粟星汌的注意力更加移不走。
他听着男人的声音念下去。
“稍微抬起来一点。”
“这里的船太抖,我进不去……”
粟星汌抽了下鼻子,感觉莫名的委屈。
他都说不要念了,怎么还要念。
“daddy,你违反约定了……”他小声提醒男人。
没想到塞西尔在屏幕前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道:“嗯,那怎么办?”
听见这话,粟星汌都愣住了,塞西尔还问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他不说话,塞西尔好心地替他说了,“我们会解除协议是不是?”
粟星汌张大嘴巴,眼神充满震惊地盯着男人。
他咬住下唇,很不理解塞西尔怎么能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
自己都已经很纵容塞西尔了!
他刚刚好几次想要中断通话,手指都放在挂断键上了!
结果还是没有摁下去!甚至都听完了!
粟星汌沉默了一会,猛地坐直身体,几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掉下来。
连塞西尔都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委屈的样子,他明显愣住了。
接下来迎接他的就是粟星汌带着哭腔的控诉。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好,你是不是以为你拿捏我了!”
塞西尔表情变得有点慌张。
“不,baby,我只是有点吃醋……”
他一着急,把目的都说出来了。
但粟星汌似乎和并没有听见似的,用力擦了一下泪水,把眼泪擦掉。
“对,没错!你的声音我很喜欢,拿捏到我了!”
“你就高兴和得意吧,因为你拿捏了一个无辜青年的痛处!”
塞西尔沉默不语。
粟星汌生气地把屏幕遮住,还好塞西尔没说话反驳,不然他说不定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现在你可以得意了!”
塞西尔没有炫耀,而是开始反思自己,他不应该逼粟星汌太紧的。
不应该因为精心养的家猫抓不到老鼠而生气。
抓老鼠是人应该思考的问题。
粟星汌发现他好久都没说话,而且表情还看起来很挣扎不像是很得意的样子。
于是仔细回忆了一番男人的话,从中抓取到了一个关键词。
“等等,你说的吃醋是什么意思?”
塞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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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犹豫了一下,垂下眼睫决定把事实全部托出。
“在今天,你撞到了我的朋友。”
朋友?
粟星汌一下不假哭了,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撞到的人,好像只有那个手机被他撞倒下的人!
“那是你朋友?!”
塞西尔还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吗?
“他拍到了你和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夏玮!
粟星汌想起来了,夏玮在门口和他说话的时候,背后貌似就站着那个老外!
所以他和夏玮说话也都被拍下了。
“你说的吃醋是这个!”粟星汌捏紧拳头,终于明白男人今天为什么这么古怪。
塞西尔盯着他,冷声道:“他叫你宝贝。”
粟星汌:……
“两次。”
这次声音更寒冷了。
……
“就这样吗!”
就因为这个理由来委屈他,粟星汌受不了地大叫起来,“我没有回他!你难道就没听见后面的话吗?”
“你怎么这么小气!”
要是塞西尔在他面前,他必然要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拉起来!
拉得特别长,就和小时候他爸对他那样。
塞西尔没有否认,默默承认了。
“没错,我很小气。”
就是小气粟星汌被别人喊了宝贝,还小气为什么粟星汌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更小气,他给了粟星汌自由,他应该直接堵住对方。
塞西尔几乎恳求道:“我很想你。”
“你,你!”粟星汌话都没说利索。
他现在又气又无语又有一点点感动,总之什么情绪都在。
仔细想想他们确实分开了好一段时间,自己要练歌还要打游戏……
男人有点小情绪很正常吧。
塞西尔扫了一眼,发现粟星汌的表情有所松动,趁胜追击。
“我可以来见你了吗?”
粟星汌如今终于意识到塞西尔根本不像是他的长相那般庄重,他还挺不要脸的!
他果断拒绝:“哼,那这次怎么办!你违反约定,我就要挑你的理!”
“你走吧,daddy我另找就是了!”
塞西尔:……
他的表情变得委屈。
但粟星汌知道他不可能放弃,心里反而爽爽的。
他还打算逗逗男人,就发现男人开始收拾摄影机。
不一会收拾完毕,塞西尔拿着行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用一种危险的语气说道:“我马上回来。”
粟星汌背后一凉,下意识拒绝:“不,我还没答应你呢!”
塞西尔根本当没听见。
粟星汌赶紧把电话挂掉,完了,完了。
要是被找到家他连躲都没得躲!
权衡之下,他赶紧向学姐要了Live的地址,火速发给塞西尔。
“明天在这见面。”
发完后微微吐了口气。
那个地方有么多人呢,塞西尔总不可能再对他做什么了吧!
想到这里,粟星汌紧张的心情稍放松。
塞西尔:“没问题,微笑.jpg.”
粟星汌总感觉这个软萌萌的微笑怎么看起来很瘆人的样子。
但也没办法了,他紧张地咽下口水。
“八点见。”
19. 第 19 章
第二天,害怕被男人逮住,粟星汌一大早就去了学校进行紧急避险。
下课后,乔伊斯还没走,正面容愁苦地对着电脑发呆。
“走了。”粟星汌轻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乔伊斯谈起头盯着他,叹了口气,“你......”
嗯?说啊!
粟星汌皱起眉头猜测:“怎么,是游戏出问题了?”
最近霍尔回来了,粟星汌也就顺理成章地退出了游戏小队。
“还是输多了?”他跟上起身的乔伊斯。
乔伊斯边走边摇头:“不是,是那个......”
“到底那个啊?”粟星汌见他一直不说,有点生气地盯着他,顺势拿出大杀手锏。
“我们到底还是不是朋友!”
乔伊斯没抗住大招,血量见底,犹豫了好一会兀地摆出一副羞涩的表情。
他小声说道:“是我认识了一个北欧的女孩子,我们是在游戏里面认识的。”
“她技术很好,声音也很好听,而且她好像有点喜欢我......”
说到这他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哇哦!”
粟星汌嗅到八卦的气息兴奋不已急着追问:“然后呢,怎么样了?!”
“然后.......”
乔伊斯突然换上了刚刚愁苦的表情,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没有然后,我们还是游戏朋友。”
没听见八卦,粟星汌有点失落地“哦”了声。
“那你这么伤心是?”
乔伊斯闷闷不乐:“我就是有点不甘心,你知道吗,假如我们在一起,我就有可能失去她这个很好游戏伙伴,假如不说出口,我们还可以当很好的游戏朋友.......”
粟星汌被他的情绪感染,同他站到一块发呆。
“星,假如是你会怎么办?”乔伊斯突然看向他。
“......”
粟星汌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其实他刚刚就在想这个听起来就很纠结的问题了,但真的想得他脑袋好痛。
于是他摆烂了,“我不知道。”
乔伊斯还不放过他:“假如必须要你选一个呢?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的吧。”
粟星汌的脑子里蹭地一下划过了什么。
最后他抱住脑袋抗拒回答这个问题,“我想不出来!就不能等等吗?”
他指着乔伊斯提议:“就比如等到能解答这个问题时候再面对。”
乔伊斯两手一摊,“恭喜你!变成了现在的我~”
“呃,”粟星汌两眼一黑,觉得灵魂都被抽走了。
他疲倦地发誓:“以后我不要再听你的问题了。”
乔伊斯哈哈大笑,“是你追着问的,还拿朋友威胁我!”
粟星汌赶紧求饶,表示下次肯定不会了。
两人说笑着往校门口走去,临近门口的时候,乔伊斯突然出声:“那你呢?你和那个.......”
他还没说完,粟星汌就紧张得不行,胸口的心脏好似被人握住了,他潜意识里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漫不经心地向旁边瞥了眼。
两个高大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是沃克和欧文!
经过上一次塞西尔把这两人打趴下后,他们就在学校消失了好一会,怎么会现在回来!
粟星汌慌得很,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态度怎么样.......
乔伊斯余光也看见了他们,他警惕地观察两秒催促粟星汌快走。
“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不会悔改的。”
粟星汌觉得也是,和乔伊斯告别后沿着条不起眼的小路就溜走了。
回到家,粟星汌简单换了身衣服,就被翟晓慧催促着出门。
因为他是要被黑幕的一员,而Live的主办方又不认识他,所以得提前一点去露一个脸,到时候才不会点错人。
粟星汌急忙通知塞西尔他们可以在Live门口见面,千万不要来接他!
反正能躲一会是一会。
塞西尔又是一个微笑的表情,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反正是看得他心底怕怕的。
不管那么多了,抓紧时间跑路。
他匆忙下楼,刚到楼底下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塞西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守在了门口,粟星汌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回走,楼梯反而把他绊倒。
咚——
他一屁股结结实实做到了楼梯上。
连塞西尔都呆了两秒,盯着他忘记了动作。
粟星汌都不知道他要如何形容这一刻的尴尬,找个地方鼠了算了!
塞西尔终于反应过来,边笑边上楼,低头要把人过来把少年拉起来。
“你不许碰我。”粟星汌不情不愿地推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不等男人开口就先发制人地埋怨:“是你站在门口吓到我,我才摔倒的!”
塞西尔眼眸微眯,暂且没说话。
粟星汌盯着他冷酷的表情。
不对,剧本怎么不按以前的套路走了?
塞西尔现在不应该是道歉,然后他就可以顺利提出一件换一件,这样大家就都没问题了呀!
但现在他心里顿时有点没底。
粟星汌弱弱地提醒他:“你怎么不说话?”
塞西尔冷哼一声,忽然直接把粟星汌拎了起来,力道不在一个量级,根本抵抗一说。
粟星汌栽到了男人的怀里,听他声音淡淡地说:“还不起来,裤子说不定都脏了。”
听见塞西尔并没有找他算账,他浅浅地松了口气,心一下落回原地。
“哦,我看看。”
下一秒,他身子猛地一僵。
塞西尔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腰间,隔着一层衣料,粟星汌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而后他的上衣被撩开一小截,男人的目光透过后腰的缝隙往下看。
裤子的边缘被塌下去的拱出来一个小小的缝隙,能看到一点柔软的腰腹和一小段白白的颜色。
所以粟星汌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内/裤。
随后塞西尔余光看见牛仔裤沾了些灰尘。
“是有点脏,我帮你。”
声音莫名更加沙哑。
粟星汌顿了下,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大手就一下拍到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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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头还挺大的,少年本能地向前扑,一下贴住了男人紧实的臂膀。
面团似软乎乎的手感让塞西尔立刻感觉心底不断作祟的欲望被满足了。
很舒服。
“你!”
粟星汌被压在他怀里,男人的体温不低,连衣服都热烘烘的,烫得他浑身都热!
他终于反应回来,用力推塞西尔。
“你拍我的裤子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吗!”
塞西尔松开他,自然如常地解释:“天生的,力气大。”
实际,他盯着少年的裤子默默评估:“还有点脏。”
粟星汌反驳他:“不会有人在意我衣服的!”
再说LIve场馆里那么黑,压根都看不清楚,除非是一直盯着他看的变//态!
男人没有解释这一句,只是再次抬起了手。
“我帮你。”
粟星汌一下捂住自己的屁股,认怂,“但你不许拍,我自己来!”
噗噗噗,他在男人眼下连着用力拍了好几下。
塞西尔喉结滚动了两次。
粟星汌收回手,发现手都红了,虽然不知道屁股拍红没有,但肯定是干净了!
他推开男人,先走一步催促道:“好了,快点走!”
塞西尔在后面跟上他,目光还停留在被拍过几次的屁股上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总觉得比刚刚要翘了点。
.......
这次,粟星汌拉着塞西尔去坐了地铁。
在地铁上还是男人身上的气味比较好闻,极大程度上缓解了难闻的气味,所以他离男人越来越近。
“daddy,你不生我的气了吧。”他忽然出声问道。
而且很聪明用的是陈述句,不给男人拒绝的机会。
塞西尔垂下眸子,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点头。
轻松!
粟星汌在心底给自己比了个耶,就说怎么可能生他的气嘛!
等下了地铁,粟星汌就恢复了平日里骄傲的气势,主人做派地带着塞西尔到了Live现场。
他指挥男人:“等会学姐唱歌,我们一定要给她最大的掌声。”
塞西尔:“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教了我那么久。
不对!粟星汌赶紧住嘴,漫不经心地瞥男人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为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绝对惊掉你的下巴!”
塞西尔笑了下,他大概能猜到粟星汌应该是在搞什么惊喜,但毕竟是一番好意,所以故意没有戳破。
“在你面前,我的下巴很容易掉。”
“咦~”粟星汌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但心底还是很期待惊呆男人的,最好能把他感动得泪流满面!
这才不能浪费他的几天的努力嘛!
进入Live,粟星汌想起来他还要去找学姐一趟,所以干脆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悄悄溜走。
背后,夏玮正巧从厕所出来,看见了他的背影。
他眼眸微眯,接着顺着他离开的方向向前望去,正好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面容冷峻的男人。
20. 第 20 章
粟星汌被学姐拉着快速见了一圈幕后的工作人员,脸都笑僵硬了才被允许离开。
他一出来就马不停蹄赶回去。
虽然时间是远远超出了寻常范围,但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他走出走廊的下一刻就被人撞到肩膀,那人连道歉都没道歉,甚至没看他几眼就行色匆匆地走了。
什么人啊?
粟星汌捂着肩膀愤愤看去,那人他却是很熟悉的人。
“夏玮?”他疑惑喊住男人。
夏玮回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他,他嘴角似乎有点殷红的颜色,但混着黑色的口红,他也看不清楚。
但撞人总归是不对的,粟星汌好心提醒他:“你刚刚撞到我了。”
没想到夏玮反而深深向他身后望了一眼。
后面有什么吗?
粟星汌跟着看过去,只看到尽头的塞西尔,对方不经意朝着这边偏了偏头。
吓得他赶快后退了几步和夏玮拉开距离,要不然有人又要吃醋了!
夏玮敛下眼眸,对他低声说句抱歉,走了。
“嗯?”
粟星汌疑惑地看着的他的背影,今天是怎么了?不骚了吗。
他一头雾水来到塞西尔身边,“你和他说了什么吗?”
塞西尔抬起眉梢:“baby很想知道吗?”
“你还有要求!”粟星汌敏锐抓住了问题的核心,他哼地一声转过头,“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听。”
男人心底想笑,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没什么,就是让他不要摸我的猫。”
等会。
粟星汌往右横跨一大步离开他身边,转过来对塞西尔指指点点:“什么你的猫?这里不是号称自由国度吗。”
他义正言辞:“我是我自己的。”
塞西尔无奈地举了举手:“OK,听你的,Kitty.”
粟星汌捏住拳头,搞半天,真的被当猫了!
没一会,场馆开始检票,工作人员在他们手上一人绑了一根蓝色的绸带。
进到场馆,粟星汌发现这绸带竟然还会散发好看的荧光。
他迫不及待和男人分享:“你觉不觉得这有点像上次我们看过的蓝光水母?”
塞西尔勾起嘴角,“确实很像,原来你后面也看得很仔细。”
“当然了!”粟星汌理所当然地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不想搭理我。”
男人垂下眼眸盯着他,场馆的光一瞬划过他藏了些许难过的眼眸。
粟星汌心一下软了,提高音量否认:“我没有!听到了吗,我没有!”
“你在解说,我怎么可能不听嘛,我只是有点怕尴尬......”他接着解释道。
塞西尔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摸了摸少年的头:“那,baby好乖。”
粟星汌心想那就让让他吧,任由他摸了。
半响,他把男人赖在他头上的手丢下去,“够了吧,你以为是支架呢!”
放这么久,说不定都把他压矮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观众进场,他的位置也被高高的人群挤挤挤,推到了边上。
这就更加看不到了!
好在虽然看不见但跟着high就行了,尽管粟星汌没来过,但他身边已经有好多人蹦起来了。
他有样学样,跟着一起发泄,一晃时间居然就过去了大半!
下一个是在倒数第三个出场的乐队,也就是学姐他们!
粟星汌踮起脚尖努力想要看看学姐他们,但身高到用时,方才恨少,他看不到!
他愤愤不平地瞥了眼身边的男人。
塞西尔的视线果然就毫无阻碍,一眼望过去能够清楚地看到舞台。
他气鼓鼓地叮嘱男人:“你等会要努力给他们加油。”
塞西尔目光立刻盯住台上的某个人,微拧眉头。
粟星汌没听到回复,不明所以地撞了下男人。
然后他就被男人一手举起来了.......
少年和一只下过雨刚长出的白色蘑菇,唰地一下从人群里面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喂!”粟星汌手足无措,慌乱地狂拍男人的肩膀,“快放我下来。”
塞西尔抱着他换了个方向,一对情侣映入粟星汌的眼帘,那边的女生已经骑在了底下男生的肩头,并且两个人都还在high。
这看起来比他们还诡异多了。
有人兜底,粟星汌稍稍松了口气,“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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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y,你这样就不好了,你知道吗。”
塞西尔对着他勾了勾嘴角,笑道:“baby,我对你好了就可以了。”
!
粟星汌的脸红了,耳根子都透着粉红的颜色。
怎么回事,最近这是怎么了?
他有点扛不住,目光立刻转向舞台上的翟晓慧。
翟晓慧正在调试麦克风的架子,余光看到他,惊讶了两秒主动向他摆了摆手。
这时她才看见底下抱着粟星汌的男人,接着冷冷的目光斜过来,翟晓慧猛然一顿,应该不会是她猜的那个人吧。
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身后的鼓手敲响鼓面,前奏马上开始。
粟星汌拿出手机,津津有味地录了起来。
翟晓慧唱的这几首歌,他偶尔也有听到过,但是现场听全都不一样了,在设备的加持下,比平时好听好几倍。
他忍不住想要是能在家里打造这么一套设备,那塞西尔的声音肯定会更好听!
粟星汌想着想着兀地听到刺啦一声,背景音乐开始出乱子,一会消失,一会出现。
逐渐和翟晓慧的歌声脱离开。
尽管她硬着头皮在唱,但依然掩盖不了和背景乐合不上的事实。
反而变得更不好听了。
粟星汌没学过乐器,也看不懂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但他能看懂学姐脸上慌到不行的表情。
于是双手合在一起用力呐喊鼓励:“加油!学姐你是最棒哒!”
台上的翟晓慧深呼吸一口,心瞬间定了定。
一曲唱完,她主动拉着身后几个人下去调试设备,期间和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
一个主持人模样的男人立刻上台道歉:“不好意思各位,设备暂时要调试十到二十分钟,我们临时准备了粉丝特别节目。”
粟星汌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怎么现在就开始!
主持人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来,安插在舞台正上方的摄像头随即来回摇晃。
现场的观众都没想到临时还有这环节,站在显眼位置的人连忙往别人身后藏。
唯独粟星汌紧张地盯着它,看它左一下右一下地转动。
最后直直地停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屏幕上出现他的脸。
21. 第 21 章
塞西尔第一个蒙了,他把粟星汌转过来正对自己,“baby,你要去吗?”
粟星汌不知怎么,明明是自己先准备好给男人的惊喜,到现在居然真的好紧张。
“去,”他嗓音磕绊了下,“去吧......”
塞西尔看出他的紧张,建议:“可以不用勉强。”
粟星汌摇摇头,让他放自己下来。
台上的主持人同塞西尔一样看出来了他的紧张,举起话筒鼓动众人:“让我们给他一点掌声好吗?”
观众目光齐刷刷看向粟星汌,掌声雷鸣般不止。
粟星汌顿时压力山大,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
死腿!走啊!
可是越想走反而越难走。
他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服给自己加油打气,但还是没有走出去。
塞西尔盯着他,冲舞台上的人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主持人停了几秒接着灯光从他们身上移走。
失败了。
粟星汌难过地低下头,他没有开口,所以略显沉重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怎么会这样......
正在此时,所有的灯光齐齐熄灭,黑暗在一瞬间笼罩了整个Live厅。
人群间迸发出几声尖叫,粟星汌也紧张地拉住了塞西尔。
过会,有人通知是停电。
停电后,他们这些观众被工作人员安排去了大厅。
粟星汌跟着塞西尔出来,在外面找了个小角落,远离人群。
空荡的角落,塞西尔回头对闷闷不乐的少年哄道:“不要难过,你已经很好了。”
粟星汌心里自责,下意识摇头否认:“我才不好......”
要是好的话,他就不会把事情搞砸了。
他怎么回事,连勇气都消失了。
粟星汌像是对自己下心理暗示一样,“我很勇敢的,我之前还敢和你说那种话......”
他抬眸看向塞西尔喃喃道:“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后变得脆弱了。”
顿时,男人的表情慌乱得难以形容,他提高音量:“当然不是,baby!”
粟星汌被噎了下,难过地低下头,塞西尔的心就跟被揪起来一样疼,他低声道:“有的事情,迈出第一步就是很困难。”
“所以,你想唱什么歌?我陪你。”
“真的吗?”粟星汌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你会吗?”
男人深吸了口气摇头:“不会,但我只要你不再责备自己。”
QAQ!
粟星汌心中的自责、难过、伤心一下子全都没了,甚至涌出一大股子勇气。
原来他在害怕的时候,塞西尔也在害怕他吗。
那他就真的不唱了吗。
不要。
粟星汌像是突然觉醒了某种骑士精神,很快地翻出手机,“不用,你听着就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青涩的歌声飘出。
……
“I need you here to make the dark clouds drift away”
“And to make the mornings bright again”
“I''m right here for you”【1】
……
翟晓慧从后台出来看见他们,一下把后面的人拦住。
“算了不用问了,我们别过去打扰。”
唱到后面,粟星汌从紧张中舒缓下来,发现自己唱得还是挺好的!
所以心情在越来越好的同时,音量也越来越大,最后简直是唱出了自信,主动要求再来一遍。
“我刚刚有地方还不太好!”
塞西尔无奈地笑了下,“请。”
粟星汌于是再来了一遍,这次简直是最好的一遍,音准,节奏全在!
不等人夸,他就已经在心里自己夸自己了。
他都已经这么高兴,塞西尔只能在他身边鼓掌,赞美道:“特别棒。”
“你马上会惊艳所有人。”
口吻极其的宠溺。
粟星汌害羞地挠了下头,看着他,“非常认真地说,你喜欢吗?”
塞西尔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很认真。”
粟星汌表现得比之前还高兴:“那我就不要唱了!daddy,这是送给你的歌,我只想唱给你。”
塞西尔的表情难得出现一抹空白。
粟星汌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之前在水族馆的事情我很抱歉,也不知道要送你什么,所以才想到要唱一首歌给你。”
“而且我有录音好的版本,”他顿了下,“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一直给你唱,就是水平不会很稳定呢。”
他低头对了下手指:“总之,我是想说和你在一起很快乐,我希望你也是!”
粟星汌抽了抽鼻子,其实说这些还怪难为情的,也不知道塞西尔会说什么。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男人的回复,疑惑地抬起头。
塞西尔沉默着。
说实话在粟星汌没有坦白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是他想要学歌而已,从没有想到这会是一个如此真挚的……感情。
男人张了张嘴巴,“呃......baby,我......”
半响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粟星汌盯着他诡异的姿态,一下慌了起来,“你难道是不喜欢吗?还是讨厌这个歌手?”
糟了,糟了,之前貌似也忘记问了,该不会塞西尔是人家黑粉吧?
人不能这么倒霉吧!
好在塞西尔第一时间否认:“没有,不,baby我很喜欢......”
甚至是喜欢到想亲你,想咬你,想......
他顿了下,满心满眼都是少年的身影。
“听我说,”塞西尔垂下眼睫,表情罕见地变得有一丝恍惚,“你实在让我太惊喜了,完全超出了我所有的预料。”
“所以,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这一句男人的声音异常坚定和真诚。
粟星汌被认可,满满的喜悦从心底冒了出来,眼角渗出一滴泪珠。
他就说嘛,不可能不感动的!
不过就是怎么感动到流泪是他。
他抬手想擦掉眼角的眼泪,被男人抢先一步拉到怀里抹掉。
粟星汌头靠在他的胸口处,听见了他正在快速跳跃的心声,一下接着一下。
“好吧,我认可了,虽然你没感动哭,但你是真心的。”
少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嘶哑。
塞西尔仰起头,沉沉呼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一整颗心就快要被少年填满了,喜怒哀乐都牵连在粟星汌的身上,他高兴自己也会觉得高兴,他伤心自己也会连同伤心......
搂着他,抱着他,和他聊天就会感到满足。
男人把胸口的脑袋往里摁了摁,声音再也没有平时的冷静和沉稳,他从没有那一刻如此迫切。
“baby,我喜欢你。”
粟星汌耳膜嗡嗡作响,脑袋当即停止转动,整个人都呆住了并且充满震惊。
喜欢?
是他想的那个喜欢吗?
确定不是其他的喜欢吗?!
“然,然后呢?”
粟星汌大脑CPU全都□□烧了,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没有下一句了吗?”
男人眉头一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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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点距离,低头盯着少年的眼睛,严肃道:“是很喜欢。”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粟星汌耳朵红了,脸红了,一整个都要被烧成小猫头,他懵懵地抬起头:“你,是喜欢我吗?”
塞西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真的喜欢!没有其他的含义!
“babe,你呢?”
“喜欢我吗?”
粟星汌猛地被点名,一下回神,他盯着男人反而陷入了犹豫,他低头撇了撇嘴,“我也有一点喜欢你。”
塞西尔停顿两秒,没听到后面熟悉的两个字,高兴地挑起眉梢:“不止声音?”
“嗯......”粟星汌不好意思地哼出这个字,然后不等男人开口就封住了他的嘴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少年用祈求的眼神盯着他,眼尾还泛着惹人怜惜的红意。
“但是可不可以先不说?”
塞西尔心一下软了,他根本做不到为难少年,他哭一次就已经足够令他心痛。
“嗯。”男人点了点头。
粟星汌得到了想要答案,但内心并不是很好受,他和乔伊斯一样可耻地选择了回避。
这让他感觉自己很不道德,所以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手放下来。
“你说吧,其实是我很害怕拒绝你。”
粟星汌低头坦白,“我不想拒绝你,又害怕答应你。我有很多担心和顾虑,我害怕我们的关系改变之后,我们就不能像是这样,我们也许会变得更坏。”
他着急得一下说了好长一段话。
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是做了个更无耻的事情,他直接把问题直接抛给了塞西尔去解决。
粟星汌心里乱乱的,极其忐忑地偏头看向男人,“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怎么好。”
塞西尔抿了下唇摇头,事实上少年的答案已经足够令他意外。
甚至惊喜。
他温声哄道:“不,你很有责任心,这就够了。剩下的喜欢让我来解决好吗?”
男人轻轻擦了擦他的眼角,刚刚他又要流泪了,“所以不要悲伤。”
重担全被接走,粟星汌心底是愧疚,但身上却是真轻松了,他羞涩地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嗯,daddy,我相信你!”
少年举起小拳头,塞西尔眼底露出些轻松的笑意,和他碰了碰拳。
背后,Live灯光再次亮起,来电了。
于是翟晓慧call了粟星汌,询问意见。
“你们还回不回来看?下一场还是我们,不要钱了。”
“当然了!学姐,要钱我也要支持你!”
粟星汌说得义愤填膺把电话那头的人感动得稀里哗啦,“放心,等会还有环节,我必须帮助你!”
“诶,这就不......”用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翟晓慧挂掉。
“走吧。”塞西尔牵着他又进了场馆。
这次没有什么意外,所以学姐她们更加卖力,几首歌都high到爆炸。
并且因为主办方表示免票后,现场还被点燃,一点没有因为停电的十几分钟而沮丧!
粟星汌同样听得特别享受,但唯一有个问题就是学姐下台前给他比了个爱心的手势。
正当他在手机上询问时,舞台上的屏幕陡然亮起,屏幕上还写着几个字母。
“KISS KISS!”
不等他反应,这次灯光很快就照到了他旁边的一对情侣身上。
他们反应很快,立马就在镜头前接了个吻。
粟星汌低头,翟晓慧给了他一条消息。
“放心!等会肯定到你!”
22. 第 22 章
尖叫声在粟星汌耳边一波比一波还要大,无数人的眼光都盯着他和面前的男人。
片刻后,男人低下头靠近,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了粟星汌。
他下意识倒退一步,却被塞西尔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他腰间的手牢牢固定住。
塞西尔低头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张嘴,baby.”
一高一低两个帅哥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令周围瞬间响起更大的尖叫声。
粟星汌脸红得吓人,害羞地别过头拒绝:“不要......”
声音太小,以至于和小猫的嘤咛般无力。
他对面的男人听过,眸色更加暗,讨价还价道:“可是baby,真的不可以接吻吗?你上次还强迫了我。”
什么强迫!
什么用词!
“那......”粟星汌反驳失败,咬着牙让他松手,但男人搂着他,大有一副不要脸的样子。
怎么办?!
他低头思考不到一会,男人却像是得到信号一般悄悄靠了上来。
一开始只在特别近的距离试探,发现粟星汌没有拒绝后干脆压上去,顺利品尝到了少年柔软的唇瓣。
粟星汌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地不敢张开嘴。
塞西尔低声浅笑,随后舌尖一下一下用力碾压最顶端饱满的唇珠,力道又猛又凶。
粟星汌哪里尝过这个,很快就丢掉了所有防御任由男人长驱直入探入口腔。男人的舌头还是一如既往地粗粝,像一头危险的豹子横冲直撞,四处惹火。
烧得他不仅舌头痛,连头也晕。
少年的双腿渐渐失去力气,差点软下去,好在被塞西尔拦腰扶住。
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粟星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整张脸都红遍了,尤其是眼尾,好似被人蹂躏过。
嘴角还残留着接吻留下的晶莹水珠,唇瓣上下都呈现出殷红的颜色。
平时小小的唇珠一颗也肿了起来像被欺负了个够。
少年眼角挤出泪花,塞西尔舔了舔嘴唇。
在男人又一次接近的时候......
......
粟星汌猛然展开眼,慌乱地从梦里面挣脱出来,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被子狠狠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荒唐!
他都做了些什么梦!
昨天晚上,就在那几分钟内,他已经用出了这辈子最快的手速来拒绝翟晓慧,好不容易才让灯光从身边扫过去,没找到他们身上。
怎么一晚上过去就自动补全了!
因为梦中的回忆太过真实,躲在被子里尴尬的粟星汌猛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还是疼的,确定是梦。
“但那也太真实了!”
他捂住脸忍不住吐槽,甚至在梦里嘴巴那种被入侵地疼痛感真实到延续到了现实中。
现在嘴巴也是痛痛的!
为了逃脱这种涨感,粟星汌飞快爬起来去洗漱,到了镜子面前才发现那不是假痛,是真痛。
他上火嘴巴肿了!
粟星汌猛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回来他有点饿,所以吃了点炸串!
该死的!
他懊悔地看向镜子,平时圆润、小巧的唇珠此刻肿大了一半,像一颗大号版的红豆,突兀地呆在最上面。
说不是被人亲的,别人可能都要思考一会。
所以粟星汌悲伤地戴上了口罩去上课。
下课后,去到食堂打了份薯条和炸鱼。
一摘下口罩果不其然引来了对面乔伊斯的注视。
他挑了下眉头,“哇~看来你们昨晚很激烈。”
粟星汌从早上开始就敏//感/得不行,处于一个惊弓之鸟的状态,就等着有人问。
所以乔伊斯的一句话算是成功击飞了他这只鸟,粟星汌提高音量解释:“没有,我这是上火!”
他强调:“上火!”
乔伊斯一下没劲,敷衍地点头,“嗯嗯,是上火,所以你昨晚上火了。”
粟星汌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为了力争清白,他还特意科普了些刚找到的知识。
“你也小心点,不要在晚上吃”
但乔伊斯的关注点压根不这上面,他微微皱起眉头:“所以你们就光听,什么也没发生?”
“那他还挺,”他在这里犹豫了一下,想说无聊,但考虑到粟星汌还在这于是换了个词语。
“还挺冷淡,我以为向他这种大块头,性/欲应该都很......”
一时间什么词语都扑向了粟星汌,他耳朵又红了点,强行打断乔伊斯。
“喂,你不要这样揣测他!他没有!”
乔伊斯眼眸微眯:“为什么,你感受过?那东西大吗?”
粟星汌差点端着盘子离开,被他拦下来,乔伊斯笑嘻嘻地举手投降,表示不说了,他这才又坐下。
“但你不是都写过了吗?”
乔伊斯很疑惑,按理来说粟星汌压根不介意这些才对。
粟星汌咬着勺子,气哼哼地反驳:“但是现在对象是我呀,谁能心平气和看自己的肉,这很奇怪的好吧!”
乔伊斯懂了,一阵见血地指出问题:“所以是理论知识丰富,实战完全没有?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他顺便用双手比了个矮矮的距离,笑道:“确实和你很相似。”
在身高这块没赢过的痛来了。
粟星汌咬牙,举起拳头:“小心我打你!功夫知道吗,我们哪里的人都会!”
乔伊斯这是听说过,老实了不敢再多言。
吃完饭,粟星汌又想起之前碰见的沃克和欧文,所以不敢耽搁,赶快出校门。
但这次他在门口遇见了更高大的身影。
粟星汌心漏跳一拍,下意识碰了下脸上的口罩,还好,带了。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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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走向自己的塞西尔。
声音从口罩里发出来,显得比平时低沉不少。
男人加快走近,眉头担忧地皱起,语气着急。
“baby,你生病了,需要医生!”
塞西尔转身过来就想要抱起他,口吻懊悔:“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粟星汌赶紧摇头,生怕晚一步就要被带去医院了,“不不不,我没有生病!我是上火!”
上火这个词在英语里显然不好解释,所以他描绘了一番,参杂了点中文的概念。
塞西尔的表情反而越听越严肃,正是他学过一点中文的概念,所以‘火’这个词一般来说都是比较严重的形况。
男人用温和的声音劝导他:“baby,听我说,你需要去医院。”
眼看交流失败,粟星汌只能深深吸了口气选择用大白话,“我就是嘴巴肿了!可以了吧!”
他气鼓鼓地瞪男人一眼,“你不要问了!”
嘴巴肿了。
塞西尔疑惑地盯着他,表情还是很紧张,粟星汌受不了他这样,不得不解释:“就是昨天晚上我有点饿,然后吃了点炸的东西就肿了......”
男人立马说:“我想看看。”
粟星汌偏过头:“你还是别看了吧......”
塞西尔不放弃,粟星汌顿感他现在有梦里面不要脸的姿态了,于是不满地撇撇嘴,最后还是给他看了。
“只有这里肿肿的。”他冲对方指一指嘴巴的位置。
小小的唇珠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肿了,又红又圆,极其诱人。
“确实肿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喉咙,赶快把口罩替他戴上。
粟星汌安抚他:“估计不要吃炸的东西,过几天好了。”
不过这在这里貌似有点难度,毕竟这边快餐兴盛是众所周知的,并且蔬菜还很贵!
“不过,肯定不用去医院!”
他向男人保证。
塞西尔盯着他,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就出事了,要是再放任他,他说不定会把自己变得更不健康!
胡乱来的小猫。
于是他干脆提议:“跟我出去几天,我保证这几天你会过得很健康。”
粟星汌下意识拒绝,被男人立刻驳斥了回来。
“baby,你应该注重你的身体。”
道理听起来完美无暇,还是为了他好,粟星汌一时找不出破绽只能另辟蹊径,“也,也不一定吧,可能还是我熬夜了......”
听到少年还熬夜,顿时塞西尔的眉头深深地锁在一起。
“baby,我想你好一点。”
粟星汌发现他表情越来越严肃,赶快往回找补:“没有,daddy!都是我乱说的,TvT。”
男人依旧严肃地看着他,粟星汌不好意思再拒绝,“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