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暑假疯玩了一把,导致敖小陆一堆作业没写,她现在也没办法潇洒了,回到家之后在戴琴的监督下疯狂地赶作业。
没过多久,高二正式开学,新学期的生活也开始了。
比起去年的半生不熟,班上的学生关系更亲密了许多。这一年的秋日,也远比去年要过得绚烂。彼时中原大地正悄悄地兴起一场名为“素质教育”的变革,远在祖国大陆边疆的九曲河市受到影响,开展了一系列文娱活动。
秉承着文化传承的宗旨,学校在开学的第二个月,就在高二学生班级里举办了一次“捶丸比赛”。高二十二班有敖小陆坐镇,毫无悬念地拿到了第一。
接着就是高一的乒乓球比赛,以及冬季的校园那达慕大会,还有第一次举办的元旦晚会。就这么一学期下来,学生们都光顾着玩了,学习马马虎虎的,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半年。
不过戴琴还是有在努力学习的,她不但自己学,还拉扯着敖小陆一起学。有她的鞭策,敖小陆的成绩也从吊车尾,稳步上升到中游水平。
“大学计划”有望实现,这让戴琴很高兴,她也多了一份希冀,希望敖小陆寒假也不要松懈。
和敖小陆分开的时候,戴琴拉着她千叮咛万嘱咐,放假不要光顾着玩,要好好背书。敖小陆一个劲地点头,说自己知道啦知道啦。
两人在校门口拉拉扯扯的,戴琴看着敖小陆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想起她平日背个英语课文都敷衍了事的模样,不由地气从中来。她抬起手指,狠狠地往敖小陆脑门上戳:“知道知道,我看你知道个傻狍子!”
敖小陆被她戳得嗷嗷直叫,连忙去抓她的手:“我是真的知道了。戴老师,戴大翻译,这次放假我回家一定好好背书,绝对不让你操心。”
“哼!”戴琴这才放下手,站在她身前望着她,神色纠结,“寒假回来之后你就要去集训了,得联考之后才回来。文化课如果落下太多,是很难补回来的。”
“你理科不好,我们就专攻文科。至少保证分数能够上你上美术学院。”
说到这里,戴琴顿了顿,目光幽幽地看着敖小陆:“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去呼和浩特。如果你食言,我一辈子都不会信你说的话了。”
“好好好……”敖小陆笑了起来,朝戴琴伸出了手,“我和你做约定,一定会考上美院的。到时候,你去师范大学,我们一个学英语,一个学美术,出来一起当老师……”
她笑呵呵地说着,伸手去勾戴琴的手指,甩着她的手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戴琴看着她们相牵的手,一颗飘忽不定的心好似落了地。
她们在校门口分别,于岁末的隆冬大雪里,各自回到家中。戴琴的哥哥正处于大四的重要关头,在学校承担着助教的工作,来信说工作繁忙,今年又不能回家过年,不过他仍旧给戴琴邮了一套《乱世佳人》回来,希望她做一个坚强的女孩。
与此同时,他还告诉了戴林和陆荛一个好消息——他交往了一个女友。
女友是和他同一所高中毕业的同学,毕业之后一起考上大学,两人争取大学毕业之后留在呼和浩特当老师。实在不行,才考虑回九曲河。
戴林和陆荛收到这个消息,既高兴,又不舍。高兴的是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不舍的是儿子要定居在那么远的地方。
陆荛看到信后偷偷摸了眼泪:“呼和浩特那么远,他读书一年到头都不见得会来几次,等成家了又能见几回啊。”
哭完又拉着戴琴的手,对她殷切地叮嘱:“妈妈就剩你一个孩子在身边了,你以后不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嫁个市里的好人家,找份清闲的工作就好。”
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太能分清爱与爱之间有什么不同。却因为足够的敏锐,在母亲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刺痛。
戴琴没有说话,倒是戴林文绉绉地说了一句:“你这是妇人之仁,男儿当志存高远,展翅翱翔。”
于是他大手一挥,给戴弦回了信:“你尽管大踏步地往前迈,我与你母亲还能照顾好自己,不必担忧。好好工作,作出一份成绩,做一个对党,对社会,对祖国有用的人。”
兴许好事情都是一串一串来的,在回了戴弦的信之后,村里唯一有电话的村长跑来告知戴琴一家,戴丝今年要带着丈夫回家过年了。
一时间,全家振奋,原本清冷的家中热闹起来,陆荛也像恢复生机一般开始操持家务,将床单被褥都抱出来晒。
这天一大中午,戴琴就跟着父母到村口去接人。站在身旁的母亲穿着棉袄,裹着头巾,将手拢进袖子里,不停地朝车来的方向张望,嘴里不停地嘟囔“怎么还没来。”一旁的父亲嘴上说着急什么,说来的肯定来的,但还是止不住地跺脚,跟着母亲伸长脖子往外看。
两人的焦躁感染了戴琴,隔了一个秋冬未见姐姐,她也有些期待。一家人等了好些时间,等道路两侧的积雪落满金光时,一辆破破烂烂的公交车,载着满满当当的一车人从远方摇摇晃晃地驶来。
“来了来了。”
“是这辆吗?”
很快车子在他们村口停下,吐豆子似地挤出了一串人。其中一个背着箩筐的壮硕蒙古汉子,一手抓着黄色的尿素袋,一手抓着身旁的女人,挤到了戴林陆荛面前,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爸,妈!”
他喊得响亮,但戴林陆荛还有戴琴都没看他,只是把视线落在他牵着的戴丝身上
戴丝没带多余的东西,身上背的,怀里抱的,手里牵的,全都是娃娃。她那张少女时期,胜于戴琴的娇嫩,此刻黝黑泛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斑雀,肉眼可见的饱经风霜。
见到亲人的一瞬间,她便红了眼:“妈……爸……”
“唉……”戴林和陆荛伸出了手,紧紧握住了她,“回家,我们回家。”
一家八口人,手牵着手,往家中走去。
戴丝的丈夫比勒格是她高中毕业后,在羊毛厂工作认识的。比勒格家中仍旧以牧羊为生,一到季节就会举家搬迁。就算同属一旗,戴丝也很难抽空回家走走。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后,精力全放在小家庭里,就更难回来看看了。
距离她上次回来,还是两年前,这次她能回家,家中父母都很高兴。晚上做饭的时候,陆荛取出为过年准备的白面,戴林将比格勒扛过来的三扇羊炖了半扇,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
吃完饭后,男人们在屋子里喝酒。女人们则在厨房另外烧了一炉火,给孩子们洗澡。一边洗澡,一边聊孩子们的事情。
戴丝一共有三个孩子,最大的今年已经六岁了,最小的才不到一岁。如今摆在她人生里的第一等大事,就是大孩子念书的事。
陆荛问戴丝有什么打算,戴丝说自己和比勒格商量,准备在临近的镇上买个房子,安定下来供孩子读书。至于牧羊的事,就再请个人帮忙,让他和比勒格一起放羊。
陆荛很惊讶:“比勒格能答应吗?”
要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男人看管女人,就像人类看管家畜一样。
戴丝将水泼在小孩的肚子上,仔细地给她搓了搓身体,垂眸淡淡道:“他听我的话,会答应的。”
陆荛看了女儿一眼,凑到她身旁神秘莫测道:“你不怕他做混账事啊?”
坐在一旁的戴琴似懂非懂,戴丝手上动作不停,神情仍旧是淡淡的:“他要是混蛋,我就不要他了。”
她说“不要”的时候,眼底泄露了一丝笑,恰好被戴琴捕捉到了。在那一刻,戴琴突然想到了安娜卡列尼娜。原来在那些琐碎的麻木的婚姻之外,在平静的毫无波澜的生活之外,人的灵魂会以游离于“固定程序”的方式绽放出光彩。
那天晚上,戴琴和带着三个孩子的戴丝,一个靠在炕头,一个靠在炕尾,躺在了同一张炕上。
室内的灯泡瓦数很低,暗沉沉地亮着,照得四周一片昏黄。屋子里静悄悄的,客厅男人们的喝酒猜马声三不五时地传进来。在这种吵闹声中,依稀能听到碎雪敲击玻璃窗的声音。戴琴靠在床头,点着父亲的马灯,接着灯光捧着手里的书津津有味地读着。
戴丝则靠在床尾,一手揽着二女儿,一手抱着小女儿轻声哄着。她一边哄,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床头的戴琴。最大的大女儿则趴在她怀里,在母亲的哄睡中,与风雪同眠。
孩子们睡了好一会,戴丝才抱着小女儿抬眸,看向戴琴:“高中学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
她的声音很低,戴琴起先没反应过来,慌忙合了书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清澈幽深的眼,才局促地应了两个字:“还好。”
“嗯……”她们年岁相差很大,戴琴小的时候可以说是戴丝带大的。只是戴丝出嫁之后,两人的关系也被距离冲淡了不少。
但毕竟是血浓于水,戴丝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很牵挂的。她弯着眉眼笑了笑,又问:“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
戴琴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分数和排名,戴丝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又赞叹道:“我和你哥哥从来没考过那么高的分数,还是你最会读书。”
两人聊了一会学校里的事情,戴丝打了个哈欠抱着孩子们躺回了被窝里。戴琴想了想,也熄灭了马灯,躺回了床上。室内暗了下来,清冷冷的月光透过呼啸的风声,从纸糊的玻璃窗映入室内。
戴琴平躺着身体,让自己的腿伸到挤满人的床尾床边,尽量伸直压住被角,不让寒风吹到小孩子。她躺在拥挤的床上,在雪落声中,听着客厅外不停的猜马声,心里有些烦躁。
她想着童年时漂亮白嫩的姐姐,想到那个和姐姐同村同龄的高大青年,想到有一年那达慕大会上,姐姐牵着自己站在马场边缘,仰头看青年策马奔腾而过,弯腰矫健拾起哈达时的眼神,又想到那一年父亲摔断的左腿,想哥哥的学费,想到所有一切与姐姐有关的事,越想越心烦。
最后她气鼓鼓地掀被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下床,将房门推开一道缝隙,对着热闹的客厅喊了一句:“爸……”
猜马声停住了,戴琴望着酒桌上面红耳赤的两个男人,眼神平静:“你身体不好,别喝太多了。”说完之后,她也不管两个男人,咿呀一声关上门,走回床上倒头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在一阵小孩的哭声醒来的。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恰好看到姐姐抱着小女儿,掀起衣服在喂奶。二女儿揪着她的手臂,吵嚷着要她穿衣服,一旁的大女儿则顶着一头乱发,费力地穿着自己棉裤。
真是一阵鸡飞狗跳。
戴琴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最大的孩子拽过来,和她沟通道:“过来,我帮你穿。”
她先是帮大侄女穿好衣服,又把二侄女抱过来套好衣服,这才提溜着她们两个出去,带着她们去洗漱。这时陆荛已经起来准备早饭了,见戴琴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些诧异:“你姐起来了吗?”
戴琴一边给孩子擦脸一边回:“起来了,给小的喂奶呢。”
热热闹闹地过了一早上,结果到了吃早饭的时间,醉酒的戴林和比勒格都没起来。陆荛在饭桌上还叹了一句:“他两喝多了,睡小恩那屋了。”
“早知道他俩睡一起,就让你和我睡一屋,别去诺儿那屋了。”
戴丝笑笑:“没事,和诺儿挤挤也挺好的。”
男人们没醒,女人们仍旧要按照自己的章程办事。按照原本的规划,今天应该是戴林驾车带着陆荛赶集购置年货。但戴林喝多了,家里的男人靠不住,家中唯一会驾车的女儿就站了出来。
因此早饭过后,戴丝就将父亲的马从马棚里赶出来,套上板车,带着母亲还有戴琴以及自己的三个孩子,驾车前往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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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区养了八年牛羊的经验,给了戴丝相当大的底气。她一路驱车从家到集市,稳稳当当的,竟是比父亲还要老练。抵达集市后,戴琴牵着大侄女的手,跟着戴丝和陆荛,被人流推着不停地往前走,直走得晕头转向。
相对比她的不知天南地北,母亲和姐姐仿若燕雀还巢,那是一去一个准。没一会,就靠着丰富的经验,在一毛两毛的讨价还价里大杀四方,把购物清单上的物品买齐了。
很快,她们停在了镇上一家新开的,最时髦的商铺前,陆荛拿着小孩子的衣服开始比划,准备给三个小孩买新衣裳。
戴丝出言制止了。理由是小孩子身量长得快,买成衣不划算,不如自己做的好。
陆荛嗔了她一眼,说这些你妈妈我都知道。我就是心疼孩子,想过年让她们过两身新衣服。那时候你们小,家里没条件,现在家里好了点,还不让我对我外孙女好啊。
戴丝叹着气,一旁的售货员就在帮腔,说小孩子爱漂亮,过年穿新衣裳。
母女俩在人家店前拉拉扯扯的,很快将战火蔓延到一旁的戴琴。戴丝说诺儿都上高中了,不能总穿旧衣服,如果一定要买的话,就给妹妹买。
陆荛这回没话说了,售货员也很会看人脸色,立即找出一排很贵的衣服,让戴琴挑。
戴琴并不想买,她对自己家里有多少钱十分有数。前些年牧场年年亏损,父亲又受伤,就算有姐姐的彩礼补了一部分窟窿,但家里负债累累,哥哥为了生活费在外兼职,已经两年没回家了。
母亲的行为,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为姐姐撑腰。
姐姐也心知肚明,越发不会让母亲破费。就这么吵来吵去,结果戴丝最后在店里一共买了四件衣服。
一件是给戴琴的,一件是给陆荛的。剩下的两件,分别是比勒格和戴林的厚棉夹克。
陆荛和戴丝拎着大包小包,塞到马车上后,仔细清点了一回。发现还差了点东西没买,陆荛安置好东西急急往回走。戴丝见状,对戴琴嘱咐道:“你且待在原地看好孩子和马车,我跟妈去。”
戴琴刚转眸朝她看去,却见她抱着怀里的孩子,推搡着人群,不一会就没入汹涌的人群里。直到再也看不见姐姐的背影,她才收回目光,落在砌满东西的马车上。
准确的说,是那一团新衣服上。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争吵,纷纷乱乱的,哪怕在傍晚回家后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约莫是下午三点左右,戴丝驾着马车,重新停回家门口。宿醉一夜的男人们也清醒了,此刻在院子里劈柴。
劈柴的是比勒格,听到动静将斧子猛地砍在碗口大的木柴上,两手搓搓腰间的袍子,笑嘻嘻地朝孩子们迎来:“小羊崽子们,有没有想爸爸!”
孩子们看起来和他很亲,从马车跳下来,伸手就让他抱。
他一手抱着大女儿,一手抱着小女儿,拎羊崽似的转了一圈,这才看向戴丝:“都去买了什么?”
戴丝拿着缰绳从马车上跳下来:“陪妈妈买了点年货,给孩子们买了新布做衣服,还给你买了件夹克。”
比勒格顿时喜上眉梢:“新衣服?啥样的?我看看?”
戴丝将缰绳拴在柴门的柱子上,朝戴琴看了一眼。还在车上的戴琴从一堆东西翻出比勒格的夹克,地给了戴丝。
戴丝把衣服塞给比勒格,语气很温柔:“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明天我们再上街去换。”
“我老婆买的,一定合适。”比勒格高兴得龇牙咧嘴,将衣服从塑料袋里拿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真好看啊,还得是我老婆选的好。”
肉麻得不行。
戴琴听不下去,匆匆从板车上下来,只想速度回家里躲个清净。戴丝倒是司空见惯,笑吟吟地从比勒格面前走过,和他吩咐道:“别油嘴滑舌,先帮妈把东西搬回家再说吧。”
比勒格连忙收好自己衣服,嚎了一嗓子:“好咧!”
晚上的时候,比勒格换上自己的新衣服,和孩子们玩了一阵又换下来,重新穿上旧衣。
戴琴看他这么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又想到了戴丝。草原的风太冷又太沧桑,将她身上的明媚都吹老了。戴琴思索许久,把戴丝今天给她买的新衣拿出来,摆在她面前。
那是一件很时髦的红色牛角扣羊毛大衣,看起来毛茸茸的,很适合姐姐。
彼时戴丝刚把孩子们哄睡,望着摆在面前的衣物,有些不解:“怎么了?”
戴琴侧坐在炕边,抚摸着折好的大衣,对戴丝道:“我有衣服,衣服够穿的。倒是姐……”
“我觉得这件衣服更适合你。”
她年纪小,还有些腼腆,不懂得怎么更柔和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即使是这样,年长者也从她的欲言又止里,感受到她的真诚与关怀。
戴丝莞尔,伸手搭在戴琴的手背上,轻声开口:“给你买的,就是给你买的。”
“再说了,我有很多新衣服都没空穿,不差这一件。”
戴琴猝然抬眸,惊讶地望着她。戴丝笑笑,与她解释道:“我和比勒格常年在牧区放羊,基本都只穿旧衣服。”
“你别看他这样,对我还是挺上心的。三不五时会去镇上的裁缝家,给我订做新衣裳。”
似乎为了让妹妹安心,戴丝难得提了几句自己和丈夫的事。戴琴这才知道,自己这个看似粗野的姐夫,私底下也挺细腻的。
有比勒格在,家里的米缸从来不缺米和面。不仅如此,一年四季变换时,他还会请蒙医来给戴丝调理身体。更不要说人参和藏红花等补品,只要对戴丝有益处的,他都会带回家。
戴琴还是第一次从姐姐嘴里,知道她这几年的生活。她对此感到欣慰,也觉得开心。因为比勒格,姐妹二人的关系重新热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