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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我只是上火了,你信吗?

作者:风烟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回到宿舍后,西里乌斯花了半天的时间读完了西奥多送给他的那两本关于精神力的书籍:我学会了!


    在这一刻,系统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所以尊上让我帮您作弊不是因为您学不会,只是纯粹是因为懒吧。]


    西里乌斯坦然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西里乌斯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彗的等级,以我现在的能力安抚不了他吧?此方世界灵气稀薄,我的法力恢复得太慢了,得用点别的方法。


    一条颤颤巍巍:[尊上您想做什么?您可别想不开啊。]


    西里乌斯解释:以正道功法借天地灵气修炼是那些正派人士该做的事。但我是魔啊,走的就是歪门邪道,怨气、死气、阴气什么不能用?


    系统帮我查一查哪儿死的虫最多,我要找机会去一趟。


    一条:……


    这哪查得出来,除了战场上,虫族的每颗星球上每天几乎都有虫枉死,若说多的话,一条道:[那些边缘星吧,物资匮乏但虫口众多,每天都会因为争抢物资发生斗争,每天都会有不少的虫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陷入死亡。


    不过尊上怎么去?彗不会同意的吧?]


    西里乌斯倒不担心这个问题:彗不出任务吗?他总不能天天待在军区吧?他只要离开了,那我想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西里乌斯话刚说到这里,不远处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西里乌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书桌前坐下,装模作样地翻开一本数学书开始阅读了起来。


    等到彗走到西里乌斯的身边,西里乌斯才“恍然”发觉彗的存在,“惊喜”抬头道:“哥哥,你回来了!”


    彗不动声色地帮西里乌斯手上的书籍调转了个方向,似笑非笑道:“拿反了。”


    西里乌斯尴尬地放下书:“雌主,你听我狡辩。”


    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西里乌斯的脑袋,西里乌斯用一根他所谓的“发簪”把长发束成了自己看不懂但特别好看的样子:“好,你慢慢狡辩。”


    西里乌斯耷拉个脑袋颇为无辜:“其实我真的有在好好学习来着,你信吗?”


    彗挑眉,言语戏谑道:“我信不信无所谓,重要的是两个月后的入学考试。其实我琢磨着让你去跟那些新兵一起训练一段时间来着。”


    西里乌斯瞳孔放大:“啊?”


    他拽着彗的一只手左摇右晃:“不要嘛,哥哥~


    哥哥真的舍得把我放进全是雌虫的地方吗?


    你不怕万一我变心了吗?”


    彗弯下腰来与西里乌斯平视着,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他学着西里乌斯的语气开口道:“我不怕哦。


    你要是变心了,我就把你杀了,再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西里乌斯迎着彗的目光眉眼弯弯:“哥哥说得那么吓虫,我不敢的。”


    彗站直了身子,恢复原先的姿态:“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你,但我事先说明一下,入学考试要是过不了的话别说你是我的雄虫。


    我丢不起这个脸。”


    西里乌斯跟着从座位上起身:“那过了就可以告诉别虫我是彗上将的雄虫了吗?”


    眼前这只雄虫似乎经常会找错重点,彗哑然:“随你。”


    家政机器虫正在做晚餐,食物的香气弥漫进鼻腔,西里乌斯的五脏庙开始发起抗议。


    说到底还是军部宿舍的空间不够大,西里乌斯只能拉着彗进了卧室,将香气隔绝在房门之外。


    他一只手揽着彗的腰,把整只虫压在房门上,眼底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意味:“哥哥,我帮你做精神力安抚吧好不好?”


    西里乌斯的眼睛亮晶晶的,彗一时间还真狠不下心拒绝:“你会?”


    西里乌斯言语坚定:“我会!”


    彗的一只手揽上西里乌斯的腰,另一只手扣上西里乌斯的后脑反守为攻。


    被压在门板上的就成了西里乌斯,整只虫被彗很好的圈在怀里,身高差迫使西里乌斯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彗的目光相接。


    这个姿势才对,彗心满意足的抽回扣在西里乌斯后脑的那只手,转而触碰上雄虫颈处的精神力抑制圈。


    指节微微扣进粉色颈饰与脖颈贴合的缝隙里,原本尺寸适宜的抑制圈给西里乌斯带来一定的窒息感,抑制圈周围的那层皮肉泛着充血的红。


    西里乌斯喉结微动、呼吸局促,眸光湿润又满含祈求的模样实在是……


    天地良心,彗之前说想欺负他是认真的,不掺半点水分:“那就让你试试。”


    彗的指节触碰上精神力抑制圈上的指纹锁。


    啪嗒一声,抑制圈开了,彗顺手把抑制圈勾了下来放在手上把玩着:“选个地方?


    床上?椅子上?浴室里?


    还是说你喜欢在门板上?”


    这话说的,好像接下来他们要挑个地方颠鸾倒凤似的。西里乌斯不由得浮想联翩,然后气血上涌。


    不是,住脑!不要再想了!西里乌斯有些控制不住某个跃跃欲试的部位:“还是去床上吧?”


    彗有些意外于西里乌斯的选择,但还是将雄虫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后轻轻放下,而后自然而然地开始解自己上衣的衣扣。


    衬衫被抛在床的一边,露出的则是彗坚实、饱满而富有力量的身躯。


    衬衫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亦或者是衣扣被全部解开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再或者如现在这样的□□。


    能带给西里乌斯的是不一样的冲击力。


    好大的胸、好细的腰、好饱满的肌肉、好白皙的皮肤、再看那“雪山”之上的一抹红,还是很想啃……


    西里乌斯瞳孔放大,气血上涌,再然后脑袋一昏,有什么东西从鼻腔流了出来……


    西里乌斯下意识地仰起脑袋,拿着手捂住鼻子,他闭着眼似乎有些社死,这也太不争气了,鼻音有些浓重的自欺欺人道:“我最近有些上火,你信吗?”


    之前又不是没见过,彗有些惊异于西里乌斯的反应,他取了个小型治疗仪来,扒下西里乌斯捂住鼻子的那只手。


    铁锈味的血腥气弥漫进鼻腔,雄虫的血液里含有微量的信息素。


    为了防止帝国的那些皇室贵族的阴谋诡计,彗其实做过抵抗信息素训练,但还是觉得那股奇异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骨血,迫使着彗生出些原始的冲动。


    治疗仪简单使用过后,西里乌斯止住了血。


    身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彗的蓝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他居高临下的跨坐在西里乌斯的身上,彼此的距离近得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了似的:“我信。”


    西里乌斯:……


    其实我还是很单纯的觊觎彗的身子,这不比一些觊觎财产、想骗感情、谋财害命的好多了?


    我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小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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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西里乌斯心声的系统:我觉得宿主的脸皮应该贡献给国防做研究,应该比什么能量防护罩都顶用。


    西里乌斯的一双手攀上彗的肩头,声音结结巴巴道:“精神力安抚需要脱衣服吗?”


    彗诚实道:“有些雄虫需要通过虫纹才能勉强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西里乌斯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所以哥哥其实给很多雄虫看过身体。


    原来我不是特别的那个,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哥哥就是把我当作宠物,没事了逗两下。


    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我没有自知之明……”


    “闭嘴!”彗被吵的虫纹发疼,他伸手捂住了西里乌斯的嘴,言语间有些恼怒却还是解释道,“只有你,没有别的雄虫。


    我就把你一只雄虫带回家来过。”


    西里乌斯眉眼弯弯的看着彗,眼泪更是说停就停。


    下一刻,彗的掌心被柔软湿润所触碰,异样的触感透过彗的掌心直抵心口。


    像是过了电一般,彗立时抽回了手,他目光凌厉的扫了西里乌斯一眼,像是警告。


    西里乌斯却像是无知无觉又没脸没皮地缠了上来:“我就知道哥哥是喜欢我的~”


    几千岁的魔一直喊不到一百岁的虫哥哥丢脸吗?


    根本不!


    只要我不说,系统不说,那还有谁知道他几千岁了,他就是一只柔弱无害的小虫崽呀。


    彗的虫纹在背部,图纹像是故事里某种古老的符文般大面积的铺在后背颇具神秘感。


    冰蓝的颜色流动在白皙的肌肤上,那图纹栩栩如生,像是生长在雌虫身上活着的纹路。


    那样斑斓、瑰丽的纹路,西里乌斯下意识的屏息,就像第一次见到彗的翅翼一样觉得震撼。


    真是个危险又美丽的种族,特别是彗。


    西里乌斯忽然好奇彗虫化后是怎样的,不会是一只大蝴蝶吧?


    这样的话打得过天牛那种有甲壳的吗?


    那么自己的原型对方会不会喜欢呢?


    红色的烛龙很漂亮的,当然红色的朱蛾也是。


    西里乌斯遐想着摸上了彗背部的虫纹,因为体型差异,他把彗揽在怀里抱着的姿势看着有些吃力:“好漂亮。”


    因为雄虫的触碰从背后传来的痒意让彗有些难耐,彗的声音低哑:“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西里乌斯这才回过神来,他释放出“精神力”试探性的从虫纹处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几乎是一瞬间,西里乌斯就意识到了雌虫的虫纹所谓何物,那其实算是一片用精神力绘成的纹路,连接着雌虫庞大的精神海。


    从这里进入的确可以事半功倍,西里乌斯用虫族的方法操控着精神力,动作既温柔又小心翼翼,言语间还不断地哄着彗:“别怕别怕,放松一点,信任我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彗的颈侧,隐约可闻雄虫乱了的心跳声,彗莞尔,他抱着雄虫的腰的一双手紧了紧:“到底是谁在怕?”


    西里乌斯哑然:那不是书上把雌虫的精神海说的那么危险又脆弱,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嘛。


    要不是好奇虫族的精神海和他的识海有什么区别,他才不费这劲呢。


    绝对绝对没有担心彗的精神海的情况的意思。


    西里乌斯狠下决心,终于进入到了雌虫的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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