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导航显示前面五公里外有一处废弃的厂房,天马上黑了,不如今晚咱们就去那里过夜吧。”丁可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单手对查尔斯示意。
“丁可,你好好开车。”李文寒见丁可又让皮卡自动驾驶,恨不得立刻将她的头摁回驾驶室里。
“放心,姐控制得稳稳当当的。”丁可躲开李文行打过来的胳膊,娴熟地钻进车里,车辆稳固行驶。
入夜后的厂房阴森森的,夹杂着从破旧窗户灌进来的风,吹得人心中冷冷地。
厂房废弃了太久早就通不上电,散发着陈年腐朽的气息,众人捡了柴火,点起篝火。
苏年从查尔斯手中接过一架帐篷,挑选了一处靠近悬挂着废弃轮胎的墙边。
厂房的容纳面积十分可观,足有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内部中空,厂房的的前后左右都各有一个门,四周架设着铁质旋转楼梯,层层叠叠有三层楼高。
查尔斯嘱咐车队的几个成年男性,将四面八方的门窗全部守好,以防丧尸来袭。
苏雨帮着苏年一起搭帐篷,随手将苏黎的背包扔在帐篷旁边的毯子上,毯子是方才孕妇硬塞给苏雨的,让她们先垫在铁箱上休息片刻。
众人的视线不经意间瞟过苏黎身后的恶背包,所有人都明白,苏黎手中的武器决定他们今晚的安全。
苏黎盘腿坐在毛毯上,背包里斜插着她那把长枪,拉链微微下滑,整个背包都半敞开着。
查尔斯给宋屿使了个眼色,宋屿拉着搭好帐篷的苏年出去捡柴火。
宋屿结实有力的胳膊搭在肩上,苏年有些不知所措,灰色的眼珠下意识转向苏黎,后者点头之后,苏年才跟着宋屿离开厂房。
厂房里顿时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柴火灼烧噼里啪啦的声响。
苏黎正捏着指甲刀修剪苏雨的指甲,剪完最后一个小拇指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银质手枪,径自擦拭起来。
查尔斯的匕首削过压缩饼干的包装袋,剥出饼干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干涩浓烈的花生味道占据味蕾,查尔斯将手中的包装袋扔进火堆。
“苏小姐的枪械保养得真好,不过这把制式有些不常见。”查尔斯状似无意的说起。
“m1911,是小女生喜欢的款,你不常见也正常。”苏黎懒洋洋蜷在铺好的绒毯上,火光跳跃,异常刺眼,苏黎戴上白天的那副墨镜。
“我这还有两把□□,一把p229,一把□□,当然了还有秒杀过无数丧尸的斯捷奇金冲锋枪。”苏黎墨镜下的红唇轻启,没人注意墨镜下的眼神微微眯起。
“大黑天的戴墨镜,装什么装。”陆樱雪拧紧眉心,对着丁可小声抱怨。
“斯捷奇金冲锋枪?”李文寒擦拭匕首的动作猛然顿住:“你还有这个!”
众所周知,境内并无持枪自由。
末世后,枪支仍旧处于管控中。
而且灾变之后,全国所有警用、军用的军火库都被一群自称官方的“清道夫”扫荡过了,车队横跨好几座省市,都没有见过枪支的影子。
他这个最了解枪支藏身之处的,前部队射击员都没有拿到一把枪,而苏黎却背着一背包的枪枪支,毫发无损地在末世里穿梭。
关键还有□□和冲锋枪!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但比起人,李文寒更关心枪。
“苏小姐的枪,是从哪里得到的。”李文寒问。
“捡的。”苏黎接过苏雨递给他的苹果,微笑道。
李文寒喉头滚动,匕首轮转在手中绕了一圈合上,“苏小姐开玩笑的吧,在末世里捡到这种型号的冲锋枪的概率,比丧尸觉醒人类意识还低。”
“是么。”苏黎咬着苹果,心中却默默哂笑。
几把枪而已,他们就这么激动。
要是他们知道苏年和苏雨都是丧尸,却混在正常人中,他们岂不是要吓死。
“在车上的时候我说过,我只是运气好,踩了狗屎运。”苏黎吐出果肉,将剩下的苹果还给苏雨,酸酸的一点也不好吃。
“苏小姐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查尔斯把玩着手中的砍刀,刀背摩挲着皮质手套,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咔嚓啃着苹果的苏雨神情一滞,视线紧锁在查尔斯身上。
查尔斯突然扔下砍刀,迈出长腿,缓步逼近,他弓下身子,与坐在毛毯上的苏黎齐平,嘴角的笑意慢慢凝结,“不知苏小姐可否借我开开眼?”
查尔斯的声音陡然变调,眉眼间透出不容置疑的神情,如同幽谷深处的风,冷冽森寒。
苏黎沉默三秒,才回应道:“好啊。”
手指摸向方才丢在毛毯上的银质手枪,电光火石之间,苏黎握紧手枪咔咔上膛,对准查尔斯的额头,快速扣下扳机。
查尔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动作,在未开枪之前,他双手猛然握住苏黎持枪的右手,迅速调整方向,子弹打歪,“砰”的一声打进身后的管道中。
查尔斯手上动作不停,在苏黎惊诧的目光中,原本完整的枪支被查尔斯瞬间拆解,子弹噼里啪啦悉数掉落在地上。
匕首架在喉咙的时候,苏黎脑海一片空白,墨镜竟然无法识别查尔斯的行动轨迹。
没错,苏黎并不是为了耍帅才在大半夜戴上墨镜,这幅墨镜是系统传输避难所位置时顺便给她的,可以戴上它来搜索具体位置,另外它还有一些附加功能,可以帮助菜鸟苏黎识别敌人行动轨迹,开枪的时候准头更好。
苏黎就是靠着墨镜的热成像,才命中的那些丧尸。
但是现在,查尔斯的动作太快,墨镜好像不起作用了……
苏黎在心里又骂了几遍系统,不是给她恶心死人的血藤,就是没人要的半成品墨镜。
而此时,厂房外的苏年听到枪声,猛地站起来,迅速放下手中的柴火,转身欲往厂房的方向跑去。
一声闷响过后,苏年晕倒在地,身后正是举着闷棍的宋屿。
“对不住了兄弟。”宋屿的脸上的愧疚仅停留了一秒,随后将人拖到大树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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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而他则继续捡柴火。
“苏小姐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借用一下手枪,不会占为己有。”查尔斯捏着苏黎的墨镜,推到头顶,墨镜下,苏黎一脸愠怒。
“只是借用?”苏黎冷哼一声,“那为什么把苏年支开?”
查尔斯恢复了先前温润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示威只是一场幻觉。
“入夜后的野外危机四伏,苏年看起来十分有经验,怎么,帮个忙一起捡柴火不行吗?”
“信你个鬼。”苏黎暗自咬牙。
查尔斯使了个眼色,陆樱雪满脸得意,伸手就要抓向苏黎背包,却在触碰瞬间被苏雨扣住手腕。
苏雨一个闪身绕到陆樱雪身后,三指紧紧掐住陆樱雪的脖子。
“查先生,非礼勿动。”苏黎挑衅回视。
查尔斯的匕首往里送了一分,薄唇轻启:“查尔斯。”
“你这老外还挺较真的。”苏黎调笑。
“胆子这么大,不怕我杀了你?”查尔斯猛地靠近,气息吐在苏黎耳边,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尽管来啊。”苏黎浑然不惧,甚至摊开双臂,侧头微笑。
查尔斯挑眉,眼前的姑娘年纪不大,却有十足的胆量和气魄。
苏黎丝毫不担心查尔斯会结果掉她,因为她会在那之前放出血藤,到时候,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她不明白的是,查尔斯的车队里最懂枪的明明是李文寒,武力值在查尔斯之下的是宋屿,无为什么摸枪的人,却是陆樱雪。
说起陆樱雪,一路上这个女人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可是眼神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查尔斯,我提醒你一句,我的表姐跟人类不一样,她是真的有精神病,你不放开我,她真的会先你一步掐死那个小美女。”
苏雨听见苏黎的话,手中的力度收紧,陆樱雪小脸涨红,呼吸越发困难。
“贱人,放开我。”陆樱雪输出两口国粹,手指紧抓苏雨的胳膊,留下几道深刻的挠痕。
查尔斯匕首再次推近,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嘶……”脖颈刺痛,苏黎倒吸一口冷气,血丝顺着匕首滴落,只要再近一分,苏黎的喉咙就会被狠狠切断。
苏雨牙根咬紧,掐住女人脖子的手猛然收紧,陆樱雪嘴巴张大,勉强呼吸着,她竭力想出声,最后只发出了几声听不清楚的呜咽。
陆樱雪目光紧紧盯着查尔斯,眼神中有恳求,有害怕。
她颤抖着伸出手,可奇怪的是,竟丝毫不起作用。
恍惚间,陆樱雪在查尔斯眼中看见了警告,她垂下手,静静等待审判时刻到来。
时间仿佛已经静止,短短几秒却无比漫长。
“数三声一起放。”查尔斯脸上出现了松动,他握紧手中的刀,目光与苏雨平静无波的眼神交汇。
“三……二……一。”
陆樱雪一个踉跄跌在查尔斯怀中,但后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右手迅速提着陆樱雪后颈的衣服,将人扔给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