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闻人行修的表情僵住,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再看看那个已经站起来的人,竟是片刻晃神。
“呦,这还有个小娘子呢。”那些男人像是后知后觉才发现一样,说完又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小娘子,要不要来口,这大冷的天,和口酒赛神仙。”
“这可是自家酿的好酒,来一口。”那人伸出手。
温似月却像是没有看见,从另一边绕了过去,蹲下身,“阿羽没事吧。”
“没事师姐。”
知道他虽然害怕,可好歹是七星宫的人,不至于碰到这点事就吓出毛病来,“看好他。”
“嗯。”
那男人见温似月不理他,那抬起的手让他脾气上来,“喂,小娘子,不是这么不给面子吧。”
温似月瞥向他,眼神中带着不屑,“酒许是好酒,这人嘛,可不好说。”
来者不善,从他们有意过来的动作,她也就发现了,一直没动作,不过也是在观察他们在做什么罢了。
一边闻人行修看了过去,火光照耀下,她站在那处就仿佛天地间都安静了一般,别的所有皆入不了眼。
方才那片刻,他看到了记忆中的眼神,可也只是一晃而过,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曾经的那个她回来了。
“呦,小娘子口气不小啊,哥几个,既然如此,咱也别闲着啊。”
那领头的男人一开口,腰间佩剑顿时抽出,剑鞘碰撞发出声响,温似月也几乎在片刻间抽出腰带剑,在火堆中一挥。
那火苗朝着几人而去,顿时刀光剑影间,也只能看见几人的身形。
温似月怕打斗间误伤,有意将战场移到别的地方,可他们四个人,似乎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只留了一人与她纠缠。
但温似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喂,不会是连我一个女子都打不过,去欺负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吧。”
“有点意思。”那领头的男人一时来了兴趣,“喂,哥几个,就听她的,等把她制服了,还不什么都是咱的。”
话音一落,温似月矫健的身姿已经飞出好几丈远,几个男人不甘示弱,也跟了上去。
那边刀光剑影,这边岁月静好。
宁羽才敢小心翼翼地靠到自己师父旁边,“师父,师姐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他真的很想上去帮忙,可是他不敢,他怕自己不小心把人弄死了,到时候就不好交代了。
“没想到还有点功夫,正好热热身子,哥几个,可别让小娘子闲着,一起上啊。”不远处是男人说话的声音。
这期间除了剑影交错时而晃眼以外,温似月并没有说一句话。
宁羽倒是更担心起来了,“师父,你真的不管师姐了吗?那几个人看上去好凶。”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咕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乾坤袋钻了出来,宁羽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飞了过去。
“喂……”
他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回来后钻到宁羽胸口,一副回味无穷,又有些后怕的小声嘀咕着:“完了完了,都完了……”
这话把宁羽脸色都吓白了,也不管什么是不是会弄死人了,几乎是小跑着赶了过去,随后就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惊到。
那四个彪形大汉,几乎是用同样的姿势趴在那地上,嘴里嗷嗷叫着,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
温似月收好剑,末了还不忘挨个给那些人几脚。
“师姐?”宁羽现在不怕这些人了,他怕师姐给自己来一下,他刚才怎么就忘了,师姐的拳脚功夫可是在自己之上啊。
下山本就不易施展术法,如此说来,下山后自己还是不如师姐的,这么一想,他就有些自闭了。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我把人绑了,明儿一早送官府去。”
“好,好勒。”生怕跑慢了师姐对自己下手,宁羽屁颠屁颠的过去,帮着一起把那些人给弄上了马背,然后个个头朝下绑成了麻花。
等一切事情都办妥以后,温似月才让宁羽帮着弄点水把手清洗干净,她不喜欢血腥气,许是怕脏了那位的袍子。
即便是洗了好几遍,最后回到火堆的时候,她依旧没有再靠过去,而是隔着几步的距离坐着。
这倒是让闻人行修开始习惯起来,抱着披风起身走了过去。
“阿肆?”
她原本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而走了神,听到有人叫才应了一声,“我发现师叔真的很爱叫我的名字。”
以往听他叫自己阿肆,总有一种他在时刻提醒自己,不管怎么变,她都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即便是入了修行的道,也摆脱不了这身份。
可如今再听他这样唤自己,竟莫名觉得亲切了些,她知道师叔这是在提醒自己,不管在别人眼里她是谁,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
“阿肆不喜欢?”
温似月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恍惚罢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
温似月笑了笑,少了方才一身的肃寒之气,多了些许温情,“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师叔怎么我都喜欢。”
这话说的自然,两人皆是愣住,闻人行修有些不好意思,把披风给她披好,硬邦邦的说了一句,“别冻着。”
温似月侧身看着他走过去的背影,心中竟是觉得有些许的可爱。
在别人眼里,师叔是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可在她这里,师叔是那个小时候会满足自己各种好奇,也最疼自己的人,真心的疼爱,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就是凌晨时分,温暖了些许,她也下意识地往更暖和的地方凑了过去。
宁羽起夜的时候,就看到了靠在树边的二人,师父将师姐整个人拥在怀中,虽心中怪异,可又觉得师父和师姐似乎就该如此。
温似月一如既往是最后一个醒的人,那受伤颇重的商人,又用了上好的药膏以及丹药,也早早地醒了。
起来后看到那绑在马背上的四人,还被吓了一跳,在听闻是温似月一人所为时,更是连连拱手道谢。
“女侠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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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乃民众之福。”
温似月被他夸的挠起了后脑勺,“那个,顺手,顺手的事。”
几人整顿好,温似月见他走路还有些困难,“这位大叔,我看你现在也不方便,我们正好要把这几人送官府,你要不跟我们一起进城吧。”
“女侠有心了,老夫也正有此意,还得劳烦你们三位,我家就在前面的青浦镇,过去也不过大半日功夫。”
“那行,大叔你伤着,你去马车里坐着吧。”
“那怎么好意思。”那商人看了看那闻人行修的白袍,自己这一身不干不净的,还是怕沾了别人。
“无碍,我骑马。”闻人行修说完,自己则走了过去,那里昨夜的确还剩了一匹没有绑人的马,此刻正好用上。
温似月从未见过他骑马的样子,光是上马的身姿,她看的都有些呆了,那日在清平寺碰到那小姐的事,又猛的蹦进了脑子里。
师叔如此模样,也难怪那小姐要厚着脸皮去说那些话了。
这一次没再让马儿自己走,宁羽赶的也快了些,在晌午饭之前,他们就已经进了城。
“方才走的急,忘记告诉三位,老朽便住在这青浦镇,你们若是不介意的话,将这几位送官后,去府上暂歇片刻,让我好好感谢你们。”
“大叔,出门在外,路见不平罢了,倒是不必如此。”
很快他们便将那四人送到了官府,府衙门前竟还贴着他们的通缉令,闻人行修却不在意那点银钱,连人带马丢到了府衙门口,随后让宁羽驾车去了那商人说的地方。
马车停在挂着沈府的牌匾前,温似月撩开帘子,小心扶着伤重的人下车,那门童眼力见极好,小跑了过来。
“老三爷,您怎么伤的这么重。”
“是小杰啊,路上遭遇了歹人,若不是这几位出手相助,恐怕性命难保。”
那门前的另一个小孩,已经跑进了府中,似去通知府上人。
温似月见他已经有人照顾,便说要走,被那沈老三叫住,“此番恩情,怎可草草了事,还望女侠不要嫌弃才好。”
“这……”温似月不是闻人行修,不能冷着一张脸,见人就拒绝,她到底是多了几分人间俗气。
那府内人出来的快,“老三啊,听小顺说你受伤了。”
“老爷。”沈老三说着被那沈老爷给扶了过去,脸上全是担心,“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随后说完才发现温似月他们三人,“这三位是?”
“老爷,此次出门遭遇不测,全靠这三位,老三才捡回了这条命啊。”沈老三说的时候,那是老泪纵横。
一听这,那沈老爷说什么也不让温似月他们走,说到最后竟是黑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莫不是三位嫌弃我这里地方小,那真是……”
“好好好,这位沈老爷,你也别这么说,既然你这么盛情相邀,那我们就暂且歇息片刻吧。”温似月也是被他给说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妥协。
门童从宁羽手中牵走了马车,三人才跟着那沈老爷进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