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的路上,温似月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了师叔,虽然那是个梦,可我总觉得是在提示我什么。”
“怎么说?”
“梦中有个少年,当时提起过一个江湖术士,我总觉得一定还有什么事是被我忽略的。”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看阿肆一定是白日想的事太多了,所以才会夜里睡着了还梦到那些。”
“是吗?”温似月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这头他们刚到马车边,那头就和那求姻缘的小姐又碰上了,不知方才那小姐是求了什么,转头看到闻人行修时,竟是莫名羞涩了些。
随后温似月便听到她同丫鬟说:“小亚,你说那签文说珍惜眼前人,会不会就是那位公子啊。”
她说那位公子的时候,眼神一个劲的往他们这边瞧。
“小姐,见面即是缘,从刚才看来,我们同那位公子的马车,已经碰了三次面,方才的签文又是那般,想来是小姐说的这样。”
温似月:……
“师父,她们说的是你吗?”宁羽朝四周看了看,这里的马车除了他们以外,好像也就只有那小姐的了。
温似月冷笑一声,“师叔,你下山的时候有给自己卜一卦吗?莫不是桃花劫来了。”
“这……”闻人行修还没想那么多,当时卜卦也只是想知道这一趟的大致因果,至于细节都是天机,他岂能随意堪破。
宁羽倒是听进去了,嘀咕的认真,“桃花劫?原来我们不但要受雷劫,还有桃花劫啊。”
那小姐倒是不认生,竟然因为丫鬟那话还真走了过来,“不知公子,你们……”
温似月轻轻拉了一下闻人行修的衣角,柔声细语的开口:“表哥,你答应阿娘,今年冬天一定会娶我进门的,你可不能骗我,我们都已经……”
她越说声音越小,那小姐听的脸色白了又白,面上有些生气,对着丫鬟撒气,“小亚都是你,说什么胡话,害得我丢脸。”
看到那主仆离开,温似月才哼了一声,放开闻人行修的衣袍,上了马车。
这一番操作愣是炸的闻人行修外焦里嫩的,实在不敢进去马车里面对她,怕她发现自己红透的耳尖。
宁羽却什么都没发现,“师姐,你跟师父已经怎么啦?师父何时要娶你的。”
“就你话多,闭嘴。”
别说闻人行修不好意思,就是温似月说完那些话以后,进了马车都有些害臊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让别人染指那位就对了。
“闭嘴就闭嘴,我发现师姐变了,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宁羽小声的嘀咕着,自是换来温似月一个爆栗子。
马车走的慢,又不知绕了几个山道,闻人行修总是跟宁羽说,马自有自己的想法,无需去干涉,让本就没有目的地的他们,快天黑时,竟又走到了荒山树林。
“师父,若再听你的,我们何时才能进城。”宁羽少有的抱怨了一句。
温似月已经习惯,毕竟下山后那几日赶路总是那样,就像闻人行修说的,修行之人,如此之事,习以为常才好。
靠着火堆坐着的时候,还会教导二人,古来天为被地为床的道理,总之听的二人昏昏欲睡。
“救命……救救我……”
四下寂静,那求救的声音就清晰了些。
温似月往闻人行修那里挪了挪,“师叔,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放在冥思的某人睁开眼,那位的脑袋就在自己眼皮子下,他发现自从下山以后,温似月对自己的态度不仅变了,甚至更加亲昵了些,至于为什么,他实在不敢去猜测。
“不是。”
“啊,师姐……”
两人低声的时候,那宁羽突然蹦起来凑到二人跟前,再看看他方才坐的那个地方,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伸出手冒了出来。
“你你你,你谁啊,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要报仇不要找我啊。”宁羽原本胆子就小,又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看到这么个东西出来,自然吓得不清。
咕咕听到动静从乾坤袋冒了出来,飞到那人附近瞅了瞅,随后又飞了回来,“没死。”
温似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才站起身走了过去。
“喂……”她拍了拍那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在虽鼻息微弱,可确实还活着,“阿羽,过来帮忙。”
“师父?”宁羽还有些害怕。
“怎么?还要为师亲自动手?”
那宁羽可不敢,立马走了上去帮着温似月一起,将人扶了起来。
将人放在火堆旁边,温似月从宁羽那装的乱七八糟的乾坤袋里倒了些金疮药和丹药出来给他用上。
“诶,师姐,这不是昨天晚上那商人里面的一个。”
宁羽说的时候,温似月也发现了,“等他醒了问问他什么情况。”
许是感受到他们的善意,或者是药效来的快,那人很快就醒了过来。
“咳咳……”那人狠狠地咳了几声,宁羽递了水给他,“谢谢。”
“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温似月问道,她没记错的话,这人似乎就是当时那个叫他们一起走的那个人,说什么怕他们遇到土匪打劫的,如今看来,他们才像是被打劫了。
“世风日下,没想到竟碰到了那劫道的人,咳咳……那些人杀人不眨眼,抢了东西不说,连人命都不放过。”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上天垂怜,原本我也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想到……咳咳……”
他伤的的确很重,身中数刀,只是大多未伤在要害,又恰遇到了他们,才捡回了一条命。
“你们也要小心才是……咳咳……”那人说完,又咳咳几声晕了过去。
“喂,喂,你别死啊你。”宁羽吓得以为他死过去了,连忙去拍他的脸。
“死不了,可你要再那么拍下去,估计也活不成。”温似月提醒他,说完看向一直闭着眼的某人,“师叔,这事你怎么看?”
“阿肆想管?”
她想什么,闻人行修听语气也能猜出一二来,如今恐是下山寡淡了些日子,猛的来了这么个事,她许是兴奋的很。
“也不是想管,就是觉得不能放任那些恶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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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恶下去,”
“那就依阿肆的吧,若那些人真撞上了,那就是他们命不好。”
“呃……”温似月也有些诧异,以往若真有这种事,师叔肯定会说:常人自有命数,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还是勿要插手的好。
可现在他不仅说要管,还说都依自己的,实在让人有些费解。
就在温似月觉得这一晚会相安无事的时候,远处传来马蹄声,那些人被火堆吸引也靠了过来。
“大哥,有人。”
远远的闻人行修就听到了动静,温似月也被惊醒,小声叫道:“师叔?”
“没事,接着睡吧。”
此刻恐怕也只有宁羽和那昏迷的男人睡得沉了,温似月自然不可能真的接着睡,只是想看看来人要做什么,暂时没有动作罢了。
那几人似在不远处栓好了马才靠了过来,走近后蹲下,看到靠着树边的两人,“兄弟们路过,不介意借个火吧。”
“嗯。”闻人行修冷冷地回了一句,这些人身上带着厚重的血腥气,还没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闻到了,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们。
就怕自己方才的话真的应验,那些人命不好,撞了上来。
“哥几个,过来吧。”那人吆喝了一声,又过来三人,看上去都是彪形大汉,似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坐下以后,就开始分东西吃,“喂,要不要来点。”那人把酒壶拿起,问一直没有动的闻人行修。
“唔……”宁羽终于是被吵闹声跟吵醒,迷蒙的睁开眼坐了起来,“师父,怎么那么吵啊。”他揉揉眼,再清醒的时候,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四人,一下清醒了。
随后便是那刺鼻到有些发臭的血腥味,他连忙掩住口鼻,“唔,好臭。”
他的话引来那几人的笑声,“这小兄弟有趣啊,是闻到了什么吗?哥几个,是不是你们没洗澡?才臭到了这位小兄弟。”
“哈哈哈。”
“我看就是大哥你臭到了人。”
那些看似玩笑的话,听来却不是那么个意思,让人莫名生寒。
宁羽有些害怕,似也察觉出这些人来者不善,想挪过去找点安全感,可他旁边就是那个受伤的人,他怕自己一动,那些人就会发现。
若这些人真的是那打劫的人,必定会发现他,所以他即便再害怕,也没再挪动半分,只是抖动的身子泄露了些许胆怯。
这些人哈哈大笑着,温似月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把身上的披风掀开,塞进闻人行修怀里。
“师叔,一会你别插手。”
“嗯?”
“我怕脏了你衣袍就不好了,再说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闻人行修知道她说的是上次救她的事,了然一笑,“好,都听你的。”
他很少笑过,至少在温似月的记忆中,从未见他如此表情,天色虽晚,可借着火光,她确定她没有看错。
“师叔你……”
“怎么了?”闻人行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温似月只是站了起来,“没事,你笑起来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