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男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温似月居高临下的问道,他才颤颤巍巍的老实交代着。
“那是二十多天前,我像往常一样喝了花酒回来,没见着我媳妇,我就朝屋里吼了几声,她出来看见我,表情奇奇怪怪的,我就,我就打了她一巴掌,她还还手了,用手抓了我一下,现在伤口还在手背上没好。”
“我喝的有些醉,顾不得她,她原本就是看上我家铺子才跟我在一起的,估摸背着我不知道偷了多少汉子。”
“那天她在没在家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真的喝醉了,至于她有没有趁我睡下的时候出去,我也不知道。”
男人一边说,一边叫着,“我平时吧也出去喝酒,那天就是喝的有点多了,心情不好才打了她,我根本就没想到会那样啊。”
温似月:“哪样?”
“我第二天一醒来,她,她就躺在那井边……”那男人说着看向井边温似月站着的地方,似乎是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吓的他连滚带爬的朝角落滚去,温似月被他的动作吓到,往闻人行修那边挪了几步。
那男人指着井边的位置,“就在那,我……我当时怎么叫她,都没有动静,那天冷啊,还下雪,我家,我家不像别人有温泉,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冻死了还是怎么……”
“我见她没有反应,就想着去看看,她……”男人说着,害怕的尖叫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弄死她的,啊……”
闻人行修挥手,让他安静了不少,只是嘴里一直念叨着,大概是说什么:我不该趁着醉了把你打死之类的词。
那叶鸿韬跟着咕咕来的快,一到铺子,咕咕就往宁羽胸口钻,许是这一路飞过去有些冷了。
那女人被她相公推到了井里,说什么也是要捞起来看看情况的,温似月怕吓着金烟儿和宁羽,就让他们先出去等着。
叶鸿韬一来,看到这场面还愣了一下,“你们养的那鸟挺有灵性啊,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咕咕也是温似月提前教过的,出门在外会说话这件事,不能露馅,免得被人抓起来那就真成鸟汤了。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正事要紧,温似月指了指那口井,“让你的人捞捞试试。”
这冬天啊,冷,这屋子里啊,更冷,叶鸿韬原本还有些不解,可看到角落那个男人一脸惊恐盯着那井的时候,大概也猜出点什么来了。
就让自己手下去捞。
不过也幸亏是冬天,那两位衙役,利用绳子下去了一个,等把那女尸捞上来的时候,虽已经泡了不短的时间,味还没那么臭,就是肿胀了些。
“你们动作轻点。”叶鸿韬是有经验的,让他们放的时候手脚轻点,别出点什么岔子。
那女尸一被捞起来,角落的男人跟发了疯似得,手脚并用的在地上刨着,不一会手指腹就见了血。
“他怎么了这是。”叶鸿韬还觉得有点好奇,也就只有温似月知道,恐怕是这身后的男人,不动声色的教训着他呢。
“没事,可能吓着了吧。”
“你一个姑娘胆子都这么大,他一个大男人吓什么吓。”
温似月瞅了他一眼,“他算半个凶手,被人发现杀了人,搁你,你怕不。”
“我为什么要怕?”叶鸿韬接了回去,“不对,我为什么要杀人。”
“谁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人。”温似月也就是随口一说,那两衙役,平时也没见头跟谁这样拌过嘴,还觉得挺有意思。
温似月没指望闻人行修能查看什么,她伸长脑袋,看着他们把那女子扶正,平躺着。
随后就是好几个抽气声,只见那原本应该如花似玉的面皮,竟是一片模糊,可以想象当时是如何的惨状。
“果然。”叶鸿韬说了一句。
那两个衙役,也是一惊,看看自己的老大,进屋找了块布把那尸体盖上了。
现在还是白天,这又是大街上,尸体暂时是没法处理了,叶鸿韬让他们二人先看着,自己则回府衙去报备了。
温似月他们出来的时候,宁羽和金烟儿正在隔壁的蜜饯铺子选好吃的。
那老板也是个八卦的主,温似月看见他们走过去的时候,正听见他在那里问东问西的。
可惜了,那两位眼里只有哪一个更好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老板急于八卦的心情。
“姑娘要来点什么啊。”老板见他们从隔壁出来,热情的上前招呼。
温似月摇摇头,看了看宁羽二人。
“一起的啊,那隔壁可是犯了什么事,你们是官府的人吧,我刚才看那穿官服的进去了,是不是出事了。”
“嗯?”
“我就知道,那小子还说什么自己婆娘跟人跑了,我看他根本就是心虚。”
“听老板你的意思,你是知道点什么啊。”温似月瞧了瞧铺子里装着蜜饯的罐子,也没找着太喜欢吃点。
“那倒没有。”那老板怕他们是官府的人,自是没敢多说。
“老板别怕,我们不是官府的,就是有点事来找他,谁知道摊上了这事,实在晦气。”
温似月随便抓了一把蜜饯放到那柜台上,又让老板包好,从所剩不多的碎银子中拿了两块出来给了那老板。
老板包着蜜饯,听她说不是官府的人,就又开始八卦了起来,“那程家大娃,不会是欠了你们钱吧。”
“啊,啊,对对。”温似月随口一答,接过老板包好的蜜饯,退后两步给闻人行修塞到了手里。
“我就说那程家的大娃吧,不学个好,多好的媳妇啊,成天出去喝花酒,回来了还打人家,我都听见好几回。”
“那老板最后一次听到他打媳妇是什么时候的事。”温似月假意挑着蜜饯,问的都是和命案有关的事。
“哦,那可很长时间了,那天晚上还下雪来着,我起夜,听到隔壁开门的动静,又听到程大娃骂骂咧咧的,估计是出去没喝痛快,”
“当时除了听到那些动静,就没有别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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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又好好的回忆了一下,“你要说这个的话,就来回听到几次开关门的声音,我寻思着,当时大娃说他媳妇跟人跑了,莫不是回来收拾东西什么的,具体的咱这些外人也不知道啊。”
“倒也是,不过老板这买卖一看就很好。”温似月见问的差不多了,碰了碰那两,让赶紧买买好走人了。
“那就承你贵言了,好吃再来。”
“来,来,一定来。”温似月也就说着客套的话,这酸酸甜甜的东西,她不爱吃。
回去的路上,几人走的慢,金烟儿问了他们在里面可是发现了线索,温似月就简单两句话带了过去。
宁羽一贯不操心这些事。
天色还早,他们并没有按来时的路回去,而是打算绕道往河道那边多走走。
闻人行修把方才温似月塞给自己的蜜饯递过去,温似月瞅了他一眼,“我记得你爱吃这个来着,给我干嘛,我不吃这东西。”
她的话让闻人行修愣住,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把蜜饯放进了乾坤袋里。
“我觉得那个老板没必要说谎,那天晚上应该是有发生点什么事的,不过现在人也死了,那男的吓的不轻,那晚又喝的那么醉,多半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闻人行修打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人,不管是在山上的时候,还是下山以后,她总能从别人的言语中分析出重点来。
可也正如他知道的事实一样,温似月在宋晓星面前,像个女人,而在自己面前总表现的过于独立,让他有些无力也无可奈何。
“师叔?”温似月没有等到回应,叫了一声,闻人行修才回过神。
“嗯,你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只是这个案子,没有头绪,目前线索也太少了,不过可以确认的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或许还会有受害者也说不定。”
温似月叹了一声,“对啊,最早的受害者,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要说起来,这中间说不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呢。”
“你就不害怕吗?”
若是平常女子,碰到这样的命案,恐怕早就吓的不轻了,虽温似月在山上长大,说到底她现在和平常女子也无太大的区别。
“害怕?”温似月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过是可怜人罢了,为何要怕她们。”
“你说的也对。”
“不过师叔,我倒是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从那唱小曲的开始,到我们发现那卖豆腐家的媳妇,在别人的嘴里,都是属于长得漂亮的人,你说,会不会是一个长的很丑的人,因为嫉妒别人,所以就把人脸皮给偷了啊。”
这点闻人行修自然也是早就发现了,而且那些民间故事中,也确实曾经有那种千金一掷只为一张面皮的故事。
“不是没有那种可能,或许往这个方向调查,会出现线索也说不定。”
温似月却没那么乐观,“怎么查啊,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啊。”
“断了就从头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