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她有些意外,“我才筑基期。”
她说完又兴冲冲的补充:“现在是筑基中期,前不久突破了。”
“嗯我知道,遗迹里可能有禁制和法阵。”顾星渡垂眼,“你的阴阳眼和符箓有用,再说了你那三位队友也一起去。”
江知渔闻言,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们一起做任务?”
“别人禀报给我的。”顾星渡神色如常。
“哦行,那现在?”她做了个走的手势。
宗门口,除了顾星渡和江知渔外,其他人都已到齐,三个熟人还有两个金丹期的内门弟子。
“人都到齐了。”顾星渡扫了一眼,“出发。”
飞舟升空,朝着东南方向疾驰。
池繁凑到江知渔旁边,小声嘟囔:“江师姐,这次任务不会又和魔煞有关吧?”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江知渔欣赏着远处云海,心里猜测此次任务酬金。
“那叶公子会不会也去?”池繁眼睛亮晶晶。
江知渔轻笑:“你就那么想见他?”
“我是想看你们站一起啊!”池繁语气兴奋,“你们两个站一起简直太养眼了,男才女貌,实在般配。”
江知渔无奈摇头,只觉池繁对她滤镜太重了。
一旁的陈一鸣眼睛乱瞥,嘴巴微张:“姑奶奶,我求你你别乱讲了,少宗主本人还在这呢!”
池繁听完一时讪讪,两人鬼鬼祟祟的偷瞄不远处少年。
“不过少宗主长得也挺不错的。”池繁发自内心评价。
陈一鸣点头,表情十分赞同。
江知渔也跟着偷偷细看过去,顾星渡身材修长,肩宽腰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凛然正气。
他似察觉到视线,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刚好在空中相交。
双双发愣,顾星渡率先移开眼,睫毛轻颤。
江知渔倒觉得没什么,神色淡然的收回眼,靠在木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飞舟行了大半日,午后抵达白玉山地界。
白玉山连绵百里,遗迹位于深山之中,藏在浓雾里。
“就是那。”顾星渡指着那片废墟,对控制飞舟的弟子道,“降落在两里外,步行过去。”
飞舟停在山坡上,众人刚落地,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陆修远脸色微变:“好新鲜的血腥味。”
顾星渡抬手示意众人警戒,率先朝遗迹方向走去,江知渔跟在他身后,催动阴阳眼,环视周围。
雾气中,虽有煞气但不浓,江知渔心想,看来这里的麻烦应该是妖兽。
走了一会,前方传来低沉的兽吼声。
众人停下脚步,气氛有些紧张,顾星渡用剑拔开灌木丛,印入眼帘的是三只体型巨大的妖狼在啃食一具尸体,尸体穿着其他宗门的服饰,已经面目全非。
“铜须妖狼,”陆修远秒认出,“成年期,一只相当于一个金丹中期。”
江知渔差点没绷住,开局就是下马威,这种任务怎么会派她们四个筑基期过来,送命呢?
顾星渡冷静抬剑:“我对付左边两只,右边那只——”
“我来。”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侧方传来,众人回头,就见白衣公子手持玉剑,从林中走出。
池繁惊喜的捂住嘴:“天呐,叶公子!来了,真的来了!”
陈一鸣偷摸肘了她一下,示意她安静点。
叶怜生朝众人点头示意,目光掠过江知渔时柔和了些,随即移开,瞟向那些妖狼:“正好路过,一起吧。”
顾星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没说什么。
“动手。”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出手,顾星渡剑势如虹,瞬间罩住左边两只妖狼,剑出必杀。
叶怜生身形飘忽,玉剑刺向右边那只咽喉。
两只妖狼被顾星渡缠住,怒吼连连,他剑法凌厉,不出十招便斩下一只,剩下那只也伤痕累累,很快倒地。
另一边,叶怜生已经解决了目标,正收剑回鞘,姿态从容。
“少宗主好剑法。”叶怜生浅浅一笑。
顾星渡赏给他一个冷眼,懒得回他。
叶怜生全当没看见,依旧笑得温和。
江知渔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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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查看那具尸体,尸体身上有储物袋,里面翻出几块玉简和一张残破地图。
“是紫重宗的弟子。”她看过玉简,“他们比我们早到一天,想进遗迹,结果遇到了妖狼。”
“地图上标了什么?”顾星渡问。
江知渔展开地图,上面标注着遗迹的大致布局,以及几个疑似藏宝点的位置。
她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这里好像是主殿。”
顾星渡瞧了一眼:“嗯,先去主殿看看。”
叶怜生自来熟的混进队伍,众人继续前行,很快来到遗迹入口。
面前是座半塌的石门,门楣上刻着古朴符文,被藤蔓遮盖了半边。
江知渔盯着符文看了半晌,拧眉:“这符文有点熟悉啊。”
陆修远凑过来:“眼熟?你见过?”
“在昨天洞中阵法上见过类似的。”江知渔回忆,“就笔势相同。”
顾星渡表情一沉:“又是鬼缘教?”
江知渔摇头:“不确定,可能是巧合,也可能这个遗迹已经被他们动过手。”
叶怜生闻言,若有所思:“如果真的是鬼缘教,那这里要么是他们的据点,要么是他们设下的陷阱。”
“不管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顾星渡抬手,一道剑气斩开石门上的藤蔓,“小心些。”
石门后是一条甬道,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幽幽发光,众人谨慎进入,甬道尽头是个巨大的石殿。
石殿正中立着一尊三丈高的石像,面目狰狞,手持法器,竟和古寺那僧人令牌上的图案有七八分相似。
“鬼缘教的魔神像。”叶怜生轻声说。
众人心头一紧。
石像周围排着十几具骸骨,看服饰,有紫重宗,有散修,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宗门,骸骨旁还有散落的储物袋和法宝。
江知渔蹲下检查,片刻后抬头:“都是最近一个月死的。”
她指着骸骨上的深痕:“你们看,伤口整齐,像是被利器贯穿,但周围一点血迹都没有,他们死的时候,血应该被抽干了。”
陆修远愕然:“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