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三人停好车,出现在展厅门口。
周末的展厅里很热闹,音乐声和交谈声混在一起,谱出特别的旋律。展厅很大,参展的品牌也不少,苏文靳在门口的位置图上找了半天,才找到“问心”的展位。
他们按照展厅里的标识走过去,隔得老远,就看见阮迎站在展柜前,笑着给一对情侣介绍珠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
胥酌见此情景,脚下的步子下意识慢了半拍,目光透过人群,牢牢的锁在她身上,挪不开,也不想挪开。
他见过阮迎怼自己时义愤填膺的样子,也见过她收拾东西时认真的样子,眼前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此刻,她站在自己的作品前,从容、自信的向客人介绍自己的珠宝,目光坚定表情平和,这样的她,远比展柜里展示的珠宝要更加耀眼。
“可以啊,才开业几天,就有这么多人围着。”苏文靳看着对面的情形,抬手碰了碰阮时安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赞叹。
闻言,阮时安的脸上带了一丝骄傲,点了点头:“这丫头,从小就喜欢珠宝,现在总算做成自己想做的事了。”
三人走过去的时候,阮迎正好送走那对情侣,一转头,就撞进了几人的目光里。
她愣了一下,先看向阮时安,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哥?你怎么来了?”
接着目光扫过一旁嬉皮笑脸的苏文靳,点了点头:“文靳哥。”
最后,才把目光落在站在最边上的胥酌身上。
胥酌穿了件黑色的休闲衬衫,领口和往常一样,松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目光牢牢地落在她脸上,嘴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又演上了。
阮迎清了清嗓子,对他道了句:“三哥。”
三哥?苏文靳听到这个称呼,双眼微眯,抬起手来碰了碰胥酌的胳膊,表情玩味。
阮时安笑着接过话茬,笑着说:“我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
“确定不是来添乱的?”阮迎反问。
“妹妹,恭喜恭喜啊!”苏文靳迈了一步凑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厚厚的红包,一脸灿烂的说:“开业那天我在外地,没赶上,今天特意过来给你补个红包,顺便给你捧捧场!”
阮迎笑着接了过来,“谢谢文靳哥,让你破费了。”
“跟哥还客气什么。”苏文靳摆摆手,然后凑到展柜前,对着里面展示的项链说:“可以啊妹妹,你这设计的也太好看了,看起来比那些大牌有意思多了,回头给我妈也设计一套,给你冲冲业绩!”
阮时安也走上去,扫了一眼展柜里的项链,然后看向阮迎,语气里带着关心:“怎么样?还顺利吗?有没有人找事?”
“挺好的。”阮迎笑着回道:“如你所见,人流量比预想中的大了不少,很多客户都对我们的设计感兴趣,也没人找事,就算有,我也搞得定。”
她说话的时候,用余光瞥了胥酌一眼。
他站在旁边,没插话,也没往前凑,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丝毫不打算离开,像是要把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收进眼里。
察觉到她的目光,胥酌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又加深一点。
他们三人本来就外形出众,加之在安城的地位,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议论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啊啊啊,好帅啊!”
“天呐,那不是阮氏集团的阮总吗?还有苏氏集团的苏少,最边上那个,是胥三少吧?”
“我的天,这三位怎么凑一块了?这个工作室什么来头啊?”
“听说这家工作室的设计总监是阮氏集团的大小姐,阮总的亲妹妹,也难怪,三位大佬亲自过来撑场面,这排面给的也太足了!”
议论声不大,却还是飘进了几人的耳朵里,阮时安笑了笑,没当回事,苏文靳挑了挑眉,一脸得意的说:“看吧,咱们三个往这一站,就是最大的招牌!”
阮迎反应过来,问道:“合着你们几个,是特意过来给我撑场子的?”
苏文靳连忙点头应道:“是啊是啊,贴心吧?”
阮迎的目光扫了一眼三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那真是太谢谢三位哥哥了,让我本人比设计的珠宝先一步成名。”
闻言,阮时安轻咳了一声,转头去看隔壁展柜的戒指,胥酌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低头笑了一下,选择站在原地不动。
唯有苏文靳,一头雾水的问道:“啥意思?”
阮迎笑着耸耸肩,没说话,转过身,继续招待客人去了。
苏文靳挠了挠头,又转过身问了一遍胥酌,胥酌抬头,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不知道。”
阮时安走过来,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解释道:“意思就是,我们帮了倒忙。”
“怎么能是倒忙呢?”苏文靳一脸疑惑。
“阮总!苏少!真是稀客,您二位怎么过来了?”
说话的是主办方王总,他隔着老远,看到阮时安,连忙带着助理快步走了过来,主动伸手与二人握手,语气恭敬的说:“听说阮总的妹妹在咱们展会参展,我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碰上您二位了,失敬失敬。”
阮时安笑着与他握手,语气平和:“王总,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王总连忙应着,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阮迎,客气的说:“令妹的设计真是惊艳,布展格调也高,灯光的运用甚至比灯光师还要专业,身为主办方,我们都看在眼里,您放心,后续有任何资源和推荐,我们一定优先给到这个品牌。”
苏文靳顺势将话接了过来,笑着拍了拍王总的胳膊:“王总爽快,那我们就先谢过了,还要麻烦您多照看我妹妹。”
“应该的应该的,这都是我分内的事!”王总连连点头,接着又客套了两句,才带着助理去忙其他事宜。
王总走后,苏文靳环视了一圈,提议:“来都来了,去逛逛呗?”
胥酌率先拒绝:“人太多,我不去。”
苏文靳看了一眼胥酌,冲他使了个“兄弟我懂你”的眼神,一把拉起阮时安的胳膊,贱兮兮的说:“他不去,你陪我。”
还没等阮时安应声,苏文靳就连哄带拽地把人拖走了,离开时还不忘背过手,给胥酌比了个大拇指。
兄弟,该你上场了。
阮迎送走一波客人,转过头看,发现三个臭皮匠此刻只剩下胥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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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挑了挑眉,抱着双臂走到他面前:“不是说下午约了看表吗?怎么跑这来了?”
胥酌看着她,眸色加深,薄唇轻启:“推了。”
“哦?”阮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三少这么闲?特意跑来给我当背景板?还是说,上次的戏没演够,这次又来演我哥的好兄弟,我的好哥哥?”
胥酌也往前凑了半步,瞬间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过来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胥酌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目光牢牢的锁在她脸上。
随后向前迈了一步,看着展柜里的项链,说:“这款项链,和开业那天比起来,柔和不少。”
阮迎愣了一下,转过身问:“你看出来了?”
“嗯。”胥酌点头,“链身的弧度和吊坠的边角,比修改之前更有温度。”
阮迎心里莫名一动,他记性竟然这么好?
只是在开业那天扫了几眼,就能看出这么细微的改动。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余光看见苏文靳和阮时安往这边走了过来,立马向后退了半步,假装没事人一样。
胥酌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上扬,没说话。
这时,隔壁展位为了引流,找了几个近期流量不错的网红过来直播,后面跟着一群粉丝,还有一些扛着设备的工作人员,这么多人挤在过道里,周围瞬间围的水泄不通。
阮时安和苏文靳被巨大的人群拦在外围,几个看展的路人被他们挤得有些站不稳,一不留神,狠狠的撞在了那个两米多高的金属展架上。
展架猛地晃动几下,品牌方的工作人员见状过来查看,把压在上面的配重块往里面推了几下,又转过头继续调整直播现场。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连接金属展架的螺丝,此刻已经被撞得松脱了大半,整个架子正以微不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朝着“问心”的展位方向倾斜。
这个时候,阮迎正好背对着过道,站在展柜的最外侧,低头观察着展柜里的项链,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正在逼近的危险。
胥酌站在她的对面,正好将她身后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先是看到展架顶部的海报开始往下滑,紧接着,整个金属架子瞬间大幅度倾斜,带着上面的灯带和尖锐的金属配件,朝着阮迎的后背,狠狠砸了过来!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刺耳的尖叫,阮时安和苏文靳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被拦在外边,试图穿过人群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眼前的情形,胥酌来不及多想,身体凭着本能抢先动一步。
他猛地往前冲,试图伸出手把阮迎拉出去,可那架子倒得实在太快,眨眼就到了面前,根本来不及。
胥酌的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扑过去将阮迎死死的护在身下,掉下来的金属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同时,他抬起手臂,狠狠地挡下随之掉落的金属横梁,另一只手臂依旧紧紧的圈住阮迎,半点没松开。
他咬咬牙,试图压下后背和手臂传来的剧痛,硬撑着力气,哑声安抚着怀中的阮迎,
“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