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收到信息的胥铮一头雾水,这小子又要搞什么?什么地板?
转念一想,他这个弟弟办事向来没有什么条理,他都习惯了,也懒得深究,回了个随你,便继续开会了。
胥酌起身,低着头在屋里反复踱步,试图找出这间办公室里卖相最好的几块地板,挑来挑去,最后将目标定在了胥铮的办公桌后。
那里除了胥铮,基本不会有人过去,地板的磨损度也会比其他地方轻一些,虽然他看不出来细微的差别,但走的人少受损度也少,这一点肯定没错。
林特助站在一旁,看着平日里对什么都淡淡的没有兴趣的三少如今为了几块地板在屋里挑来挑去,心里的疑惑更甚,这,是不是有点崩人设啊。
五分钟后,门打开,两个师傅带着工具箱走了进来,站在林特助身后,等着进一步吩咐。
林特助轻声提醒,“三少,人到了。”
“拆这四块。”胥酌站在桌子旁,抬手指了一下自己选中的区域,干脆利落的说。
林特助挥手,两位师傅立刻上前,蹲下来打开工具箱,选好工具就开始撬,这地板安的紧实,师傅撬了好半天才撬下来一块。
胥酌全程紧盯,听见“咔嚓”一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口叮嘱,“别撬坏了。”
“好的三少。”
“也别碰坏了胥总的办公桌!”林特助连忙补充了一句。
“好的。”
接下来的三块,师傅们拆的格外小心,一块又一块的撬了半个小时,四块地板才算全部拆完。
胥酌又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四块地板完好无损,抬头说道:“包好,搬我车上去。”
“好的三少。”林特助连忙应下,见胥酌没有其他动作,补充道:”三少,车钥匙。”
胥酌摆手,“不用,我和你们一起下去。”
“好的三少。”
半个小时后,胥酌大摇大摆的出了总裁办,身后还跟着林特助和两位抬地板的后勤师傅。
总裁办的员工们见这阵仗,都悄悄抬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脸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敢多问。
电梯的空间不大,地板占了一大半的位置,胥酌靠在里面,双手抱臂,指尖无意识的敲着手臂,眼底透着一丝急切。
到了楼下,胥酌打开后备箱,盯着师傅们小心翼翼的将地板放了进去,确认不会晃动,才点头说:“麻烦了。”
师傅们点头应声,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林特助站在一旁,“三少,需要我派人跟着您吗?搬下来的时候也方便。”
胥酌关上后备箱,“不用,你上去吧。”
“好,那您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胥酌嗯了一声,便绕到驾驶室,拉开车门后顿了一下,手随意的搭在车门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坑不用管,你们胥总会自己想办法。”随后坐进去,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林特助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上楼回了办公室,看着桌旁多出来的四个大坑,摇了摇头,掏出手机联系了供应商,让他们重新订做一批,又派人打扫了地面上多余的灰尘。
至于那四个大坑,胥酌走前特意交代过,林特助也知道胥铮的脾气,办公室里存在着不同批次不同颜色的地板,会让胥铮直接抓狂,于是他也没有多动,打开手机默默地拍了张照片,离开了办公室。
安排好一切,林特助长舒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怀疑——胥总,真的明白那条微信的意思吗?
与此同时,阮迎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昨天回来后,她就给师兄打了通电话,把工作室的意外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还满心愧疚地跟他道了歉。
两人商量过后,决定把工作室的开业时间往后延,等新地板到货再重新筹备。
师兄的性子一向温和,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只轻描淡写说了句:“多大点事儿,那就延后一个月。”
可阮迎心里终究过意不去,索性把后续的装修和所有收尾工作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想借此缓解心里的愧疚。
这时,别墅的大门从外推开,玄关处传来声响,她顺着声音抬头望去,看见阮时安倚在那换鞋,他穿着白色衬衣,头发有些凌乱,衬衣袖子挽到小臂,领口也松散的敞着,西装外套皱皱巴巴的搭在胳膊上,周围透露着宿醉后的疲惫和憔悴。
“回来了?”
阮时安换好拖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嗯。”
阮迎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语气中带了一丝调侃,“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答应好的相亲也不去,老佛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临时有个应酬,推不掉。”阮时安把手里的外套随手一扔,如释重负的在沙发上坐下,长舒了一口气,“老佛爷给你打电话了?”
“可不,让你有空去一趟。”
阮时安拧着眉头,一脸头疼的说:“知道了,等我缓过来,就去哄老太太。”说着起身便要上楼。
他是真怵阮家老太太,老人家疼孙子,但上了年纪脾气倔,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她亲自挑的,阮时安答应好好的结果放了人家鸽子,换谁都得生气。
“诶,等等!”阮迎剥了个煮鸡蛋叫住他,“吃个鸡蛋再睡。”
阮时安摆了摆手,转身就往楼梯走,“不吃了,我先上去睡一觉,没重要事别喊我。”
“哎,真不吃啊?”阮迎喊住他,指了指桌上热乎的小笼包,“早上刚蒸的,吃两个再睡呗。”
“不了。”阮时安头也没回,连脚下的步子都没停,“我吃不下,你慢慢吃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踏上了楼梯,没过半分钟,二楼卧室的门便被砰地一声关上,彻底没了动静。
阮迎摇摇头,又夹起一个小笼包,刚咬了一口,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胥酌。
大早上的他打电话干嘛?
她犹豫了两秒,按下接听键,语气中带了点试探,“喂?”
电话那头的胥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直截了当的开口:“一个小时后,你工作室门口见。”
“什么事?”
“到了就知道了。”电话那边的人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推脱的笃定,仿佛在说一句很自然的安排。
阮迎抿了一下嘴唇,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装什么神秘。
她本来想追问两句,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最终,她只答了三个字,简单明了。
“嗯。”胥酌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阮迎把手机放回桌子上,看着一桌子的早餐突然没了胃口。
胥酌,到底在搞什么?
一个小时,真是算准了她从家里到工作室的时间。
她放下筷子,起身上楼,回房间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把头发扎了个高马尾,又随手涂了个淡色口红,背个包就往楼下走。
玄关处,阮时安的车钥匙和手机胡乱的堆在一起,显然是喝的头脑发懵,连手机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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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等在门外,阮迎没管他,换好鞋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在想,胥酌到底要找她干什么。
彼时,胥酌正开着车行驶在马路上,他神情轻快,眉梢微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得出来心情极好。
他先一步赶到约定地点,见工作室大门还关着,便知道阮迎还没到,他下了车,抱臂靠在车旁,静静的等着。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工作室门口,胥酌直起身,目光落在车门上。
车门打开,阮迎走了下来,径直来到他面前。
“说吧,找我什么事?”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
胥酌笑了笑,没答话,而是径直的绕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弹开,四块被软布仔细包好的地板整整齐齐码在里面,连边角都保护的很仔细。
阮迎跟在他身后,走过去,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地板,补你工作室的地。”他指尖轻轻敲了几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坏的那几块拆了,这个刚好能补上。”
此话一出,她怔愣了一瞬,接着问道:“你哪来的?”
这地板不管是谁去订,都要一个月能送过来啊,才一个晚上,他怎么做到的?
胥酌抬手关上后备箱,指尖随意擦过车身,漫不经心的说:“朋友那边弄来的,我看过了,和被砸坏的一样。”
阮迎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了几分怀疑。
“想什么呢,联系人啊。”胥酌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打趣着说:“怎么?崇拜我?”
“不要脸。”
阮迎转过身,掏出手机给陈队打电话,说地板已经到了,让他带人过来安装。
陈队当即爽快答应,说马上就到。
天气很好,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阮迎带着陈队进工作室,后面跟着抬地板的两个师傅,胥酌跟在最后面,慢悠悠的,好像是来闲逛的。
工作室里那片损坏的地面还空着,师傅拆出胥酌带来的地板,蹲下去仔细的比对了一下,当即就说尺寸正好,紧接着,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没一会儿就把地板装好了。
新铺的地板跟周围的地面严丝合缝,色泽纹理都契合,完全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装好后,陈队和师傅们收拾好工具离开,工作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阮迎和胥酌两个人。
阮迎看着平整的地面,心情好了不少,抬头看向胥酌:“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多少钱,我转给你。”
说着,她便掏出手机,指尖点在屏幕上,一副要直接转账付钱的样子。
胥酌看着她这较真的模样,低笑一声:“不用。”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阮迎抬眼看向他,语气坚持。
“那就算你欠我个人情,怎么样?”胥酌微微挑眉,语气轻松。
阮迎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胥酌又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她,晃了晃手机,补充了一句,“还有,加个微信。”
阮迎抬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你不是有电话号码吗?为什么不直接加微信。”
“因为,要征求你的同意啊。”
阮迎轻笑一声,语气轻松,打趣道:“原来三少这么尊重人?”
两人此刻离得极近,她甚至能看清胥酌眼尾扬起的细微的弧度。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轻缓:“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