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虽鲁莽但却冰雪聪明,她应该猜到我是听到了什么,我既瞒着兄长,就说明我不是与兄长是一处的,与兄长不是一处的,那当然是站在王上一边的,她知道我可能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只是她的眼神中还是略有怀疑,她想不通为什么我竟然是帮着姜砚舟,而不是父亲。
兄长呢,则满心满眼都是公主,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收起惆怅的脸亲昵的说道:
“公主,夜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公主看着兄长,轻轻翻了一个白眼,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兄长被公主的冷落丢了面子,稍显局促,但还是耐着性子与我一笑,他望着公主的背影欣然一笑,又喃喃说道:
“公主果真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啊,世间难得,妹妹也回去吧,我去看看公主。”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兄长追去的背影不由得感叹,真是爱屋及乌啊,男女之情任谁也说不清楚,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公主身在乱世,却能得兄长宠爱也是一件幸事。
依着计划,姜砚舟这几日是要来一道圣旨召我回宫得,毕竟在明面上我是与王上争执后才出的宫回的母家,王上需得给我一个台阶下,我才有理由回去。
自从听到父兄得计划后,我便辗转反侧,心里很是急切得想要告诉姜砚舟这件事,左等右等等不到王上得圣旨,不料却等到了公主得邀请。
公主身边的侍女姚芳来传,说是公主亲自绣了一张方巾给太后,想让我帮忙带入宫中,也请我过去坐一坐,叙叙旧。
姚芳来通报得时候恰巧阿玲也在我闺房,她是来缠着我,让我给她讲宫中得所见所闻,我刚讲到了宫中饮食礼数,姚芳便来了。
阿玲却责问那个姚芳:
“送给太后的丝巾,为何她自己不去,倒让我姐姐去?”
那姚芳抬眼看了阿玲一眼,似有怨气,却不动声色的忍下,
“奴婢不知,劳烦王后尊驾。”
阿玲还要开口说些什么,我接过话说道:
“回去告诉公主,本宫一会儿就过去。”
“是,奴婢告辞。”
姚芳退下后,阿玲和我嚷嚷道:
“姐姐,你看她架子那么大,她给太后送丝巾,自己不送回宫中,还得让你带回去,而且她还不把丝巾带来,还让你过去取,这是什么道理嘛?”
阿玲只看到了表面,公主让我给太后送丝巾,只怕也是一个说辞罢了,她请我过去应该是有别的事情。
另外还有一事在我心里有疑问,自从公主出嫁后竟然一次也没回宫去,按理说怎么也应该回宫去探望一下太后。
“阿玲,没什么的,反正我也闲着,姐姐改日再与你聊。”
阿玲撅着嘴,
“好吧,你都答应公主了,那我先告辞了。”
我点点头,阿玲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而我却急忙去了公主那里。公主在等我,门是开着的,茶水已经备好。
“公主找本宫何事?”
公主抬眼示意,姚芳便心领神会,捧来一块丝巾呈与我,
“公主的对太后的心意,有劳王后转交。”
小兰收下,公主终于开口,
“王后要是不忙的话就坐下饮些茶吧。”
她找我何事?是不是与那晚她碰到我从书房那边过来的事情有关?
我坐下,饮了一口茶,又放下茶杯,
“公主有什么事就请说吧?”
公主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一种审视的目光投来,想要把我看个一清二楚,随后公主又微微一笑,她本来就绝美的脸庞,更显得动人,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事与王后说。”
小兰眼看向我,我点点头,她才跟着公主的侍女退下,门被关上了。
公主收起了笑容,缓缓开口,
“那晚你听到了什么?”
父兄是要利用公主暗杀姜砚舟的,这件事让她知道也是有必要的,于是我神情严肃,说道:
“他们要密谋暗杀王上。”
公主一怔,
“何时?”
“等你们搬入新的府邸之时。”
公主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怀疑,向后靠了靠,
“当真?”
我点点头,
“当真。”
公主端起茶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把茶壶给我推过来,
“为什么背叛你的父亲,他成为王上后,你可是公主。”
她装作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茶,我接过茶壶也倒了一杯。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这样的公主我不想当。”
公主却轻轻一笑,
“嗯,这个理由,难道不是因为当王后要比当公主更风光吗?”
她的眼神中满是挑衅,在她看来,我没有与唐家站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想要维护正统,只可能是因为我自己的个人利益或者是唐家的利益。
只是她的说法,我从来没想到过,这个理由倒是一个能说服人的理由。
“公主这样认为的话也可以,只要你相信,我是站在王上一边的就可以。我刚才所说的府邸之事你也没惊讶,想必兄长已经告诉你了。但他应该没告诉你,父亲打算以你做诱饵引王上出宫,继而暗杀。”
公主听后,眼睛更是瞪的圆润,嘴角抽猝,
“该死,他们这般歹毒,简直无耻。”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你想想父亲会用什么方法来以你为诱饵引王上出宫?”
父亲的计谋是对的,只是就算姜砚舟对他们的计谋不知情也岂会轻易上当?父亲一定会想一个万全之策来诱得王上不得不出宫。
“他会想什么法子,究竟会想什么法子?”
公主情急,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忽然她猛的回过神来,
“自从我嫁入丞相府,那贼人就刻意阻拦我出府,切断了我与宫中的联系,宫中是何情况我也不知道,我的情况宫里也不知道,所以他定是要利用我们失去联系这个契机做文章,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法子引王上出宫。你既让本宫相信你,就回去转告王上,无论如何也不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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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公主放心,我一直都疑惑你为何这么久不回宫一次,原以为是你在与王上或太后置气,不成想竟是父亲的阻拦,我想你倒是可以利用兄长的,他应该会心甘情愿的帮你。”
公主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摇了摇头,
“他会帮我?难道驸马比做王上更有吸引力?哼,他与你父亲本就是一丘之貉,我怎会对他有格外的期望。”
公主对父兄恨之入骨,是应当的,只是我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对兄长应该不全是恨意,倒有一种想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无奈之感。
兄长自是相貌平平,只是他对公主却是一片赤诚之心,在大义上,他走偏了路,被父亲拉下水,但在私人感情上,他却不能不面对自己的真实心意。
他对公主何止一点点情意,简直是爱到骨子里,倘若哪一天公主遇到危险,兄长定会以性命相搏以护公主安然无恙。
当然这些都是虚说,是我的猜测,可就说平日里兄长对公主的百般照顾与细心呵护,我就不信公主会察觉不到一丝,也不信她会不动一丝情意。
男女之间的感情很是奇妙,有的人相爱是一见钟情,有的人相爱却是日久生情。可无论哪种感情,只要生出个情字,两人又不离不弃,便可成佳话。
“公主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你说的不无道理,拿王位与驸马之位相比较,当然是王位的吸引力更大,只是你也不得不承认,虽然有的人是看重权利与名誉,但也有人会把情感放在首位,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什么也不如你自己亲自去看,去感受,今日我说这番话的原因是想让你给兄长一个机会,一个了解认识他的机会,也许你就会发现,一切都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绝对,一切皆有可能。”
公主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真诚,但依旧语气严厉:
“我当然知道,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不用你告诉我,你只管做好自己,不要辜负王上就好。”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我便告退离开,之前姜砚舟担心公主的安危,还以为是小题大做,现如今才知道担心是很有必要的,尽管有兄长的呵护,父亲都可以限制公主的自由,若是没有兄长的庇佑,恐怕公主的处境会异常艰难。
此时,我才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简单的看待任何一件事。
不久,丞相府接到圣旨,王上说,后宫不可一日无主,王后可归矣。
母亲心中稍得安慰,王上的这道圣旨显然是给我了一个台阶下,还说到后宫不可一日为主,那意思就是让我回去后执掌后宫,父亲对之嗤之以鼻,淡淡说道:
“阿沅可按自己的心意抉择去或是留。”
母亲饶有心事的看了一眼父亲,她的表情怪怪的,好像对父亲有什么猜忌。
母亲是否知道父亲的谋逆之举?我也不便相问,但我觉得母亲肯定是知道的,她作为父亲的最亲近的身边人,也最了解父亲,即使父亲什么也不和她说,她肯定也会猜到一二,母亲收起了奇怪的表情,一本正经的与我说道:
“还是回宫吧,王上圣旨已到,岂有不回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