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他继续说道:
“那人就是我派去的,本来因为你父亲,也曾迁怒于你,可见你与你父亲全然不同,你那么善良,即使贵为丞相之女也没有被身份束缚,可放低姿态去自食其力,甚至有能力去资助星辰坊。我被你的精神做感染,所以就小小的帮助了一下你。”
其实,当时我对此事就有所怀疑,我不禁低头一乐,当时还以为是哪个爱慕我的男子所为,没想到竟是姜砚舟所派之人,不过,也对,姜砚舟可不就是爱慕我的人嘛,我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又问道:
“那半夜去给六婶儿送钱的人可是你?”
姜砚舟一笑,点了点头,带着点骄傲说道:
“不是我,还能有谁会如此大方呢?”
我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想走走?”
姜砚舟猜不透我此时的想法,听到我的问话后只是木木的点了点头,
“对...”
我皮笑肉不笑的向他伸出一只手,心里暗暗盘算着,一会儿等姜砚舟抓住我的手用力坐起来的时候,我就故意放开他,戏耍他一下,谁让他还派人跟踪我,亏我当时那么担心他。
可是,我又皱了皱眉,不可,他的腰伤还未痊愈,这样戏耍他,不小心再伤了他就不好了。
没等我再想什么,忽地,姜砚舟竟然用力拽了我的胳膊一下,猛地把我拽倒在他的床上,而他呢,则得逞的大笑着,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我却急忙喊道:
“松手,快,你的伤还未好,仔细再伤着...”
岂料,姜砚舟笑的更厉害,竟然翻身把我压到他的胸脯下,他的胸脯起起伏伏,明媚的双眸就在眼前,
“阿沅,我腰伤好多了,你瞧,现在根本不需要你扶我。”
是呀,果然是好多了,连翻身都这么利索,我也很是惊喜,
“王上,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惊喜之余才发觉,这个姿势?嗯,真是一言难尽,姜砚舟不是有害怕与人亲近的病吗?怎么与我接触就如此自然呢?
于是,我双手用劲儿推嚷着他的胸脯,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王上,你,你起来一些,我喘不上气...”
声音里带着温温柔柔,我自己都觉的格外甜,也不知怎么地,每次和姜砚舟说话,都像变了一个人。
姜砚舟没有说话,眼神却逐渐暧昧,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鼓涌,手指轻轻的拨弄着我额前的碎发,酥酥痒痒,简直痒到了心窝里,只觉得浑身都发热。
气息交汇,安静的大殿内,只听到彼此的心跳,他缓缓的低下头来,他是要亲我?对,眼看着他就要吻到我的唇上,我急忙把头偏向一边,心咚咚直跳,好险,差点被他亲到。
姜砚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下子翻到床的另一侧,闭上了双眼,大口的喘着气,我急忙坐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觉的过于安静,安静的让人很是别扭,想来想去,问道:
“你也觉得难以喘气吗?”
姜砚舟笑出“咯咯咯”的声音,坐起来凑到我的旁边,
“傻阿沅,这是男女间的正常反应,你做了这么久的王后还不懂?是婚前嬷嬷没好好教你?还是,本王去你宫里太少。”
他这话竟让我更害羞了,只抿着嘴想如何作答,他却饶有趣味的摇了摇头,又道:
“不对,自从萧淑妃进宫后,我便日日留宿你长瑜宫,宫里的人都可作证,他们都还以为,我的王后是用了什么魅惑手段才能如此吸引我,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王后是个对男欢女爱一窍不通的傻乎乎的女子。”
我当然知道男欢女爱,嬷嬷在进宫前是教过我的,可是,面对姜砚舟的时候就是会很害羞,这种害羞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就连听到姜砚舟这样堂而皇之的提起此事,我都害羞的不行,于是,急忙站了起来,与姜砚舟拉开距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王上,说这些干什么?”
本来我只顾着害羞,一说起他假装宠爱的事情,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说,为了让宫里的人对付我,那你竟然想到如此卑劣的法子,你还那么恨我,恨入骨髓的那种,我至今有一事不明,你既如此厌我,又何必招我入宫自寻烦恼?”
姜砚舟听后一怔,收起了笑容,他缓缓走下床,于身后抱住我,他轻轻的吻着我的头发,叹道:
“也许就是命运使然,经过你卖书法资助星辰坊之事,我虽知你本性善良,与你父亲截然不同,却还是恨你们唐家所有人,我曾发誓,要血洗丞相府,尤其是唐承解居然无视国之朝纲,藐视王家威严,让你与阿玲去展灯节展宫灯,可是我没想到,你一个女子,竟然不遵父命,也要守护君臣之礼,我更觉的你与唐家其他人不同,也许从我的行为来看,就是为了警示唐承解,灭灭他的威风,可是,我内心里是真的想要再见到你,想要再看你,于是我便用父王的遗诏相逼,接你入宫。”
听到他内心深处的诉说,我不由得转过了头,他腿部受力不均有些东倒西歪,我扶着他,他也靠着我,
“想要见到你,却没想到你进宫后,竟让我有了负罪感,我的父王和王兄因你父亲而死,我却想着男女之情,对你用情至深,怎能对的起他们,与其说是报复你,倒不如说是在折磨我自己...”
说着,他眼角流出泪,我擦拭着他的泪水,极其心疼,如今,他的心境我完全可以理解,因为我也有着同样的困惑。
我一边爱着姜砚舟想为他付出所有,一边却又对父亲充满愧疚,愧疚的是他护我至今,父女情分至深,我却不能与他站到一处。
我双手环过他的腰腹,把脸贴到他的胸脯,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那熟悉的味道,温声问道:
“那你应该也知道在你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到处去寻你的事吧。”
姜砚舟俯头亲吻我的额头,温柔一笑,
“为师很感谢你的挂念,你真的与唐家其他人不一样,如此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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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砚舟虽说不在乎我是唐家人,却在短短时间内说了两遍我与唐家人不一样,其实,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无法完全接受我的身份,我理解他,那份仇恨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永远无法和解,我轻轻的摸索着他的后背,
“王上,父亲欠你的,我一定会慢慢替他偿还,慢慢替他赎罪。”
姜砚舟却眸色微深,忽然笑了起来,
“阿沅,你跟我过来。”
他眼睛看向一旁的书桌,我便扶着他一步步的走过去,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红木盒子,他又神秘兮兮的看了我一眼,嘴角藏不住的喜悦,我问道:
“是什么?”
他没有说话,打开木盒,一只雾白色的玉簪映入眼帘,这是姜砚舟终于说话了,他眼里都透着爱意,
“这支玉簪形似大雁,货主说大雁是忠贞之鸟。”
我仔细端详着,这簪子质地润厚,线条流畅,形似大雁,栩栩如生,制作可谓精细。
姜砚舟见我瞧的仔细,脸上流露出一分得意,
“与你定了婚事后,我心中的欢喜按捺不住,偷偷出宫时路过首饰店,便想进去看看,我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簪子,与我们阿沅很是相配。”
我暗喜着,抿直了唇线,
“哦?是吗?那你眼中的阿沅是怎样的?”
他听出来我想要被夸夸的心思,便假装咳了两声,
“嗯...怎么说呢?不可言说之妙。”
他这是在故意在吊我胃口,我有些急,眼底带着嗔怪之意,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的点着他的胸口,声音也糯糯的,
“你快说嘛,人家想听。”
他嘴角含着笑,一脸的娇宠,
“我的阿沅,初见时,眉目温润,周身就泛着玉的柔光,相处过后愈发觉得,那份妥帖从容的性子亦合我心。”
被夸的感觉,嗯,怎么说呢?就是听的人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但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所以此时的我低着头,看着脚,不知道应该在说些什么,姜砚舟看出了我窘迫,把玉簪插上我的发髻,只呆呆的看着,柔声道:
“好看...”
可是,如此充满爱意的一幕竟让我突然又想到了如今姜砚舟的处境,又不自觉的为他担心,便问道:
“王上,儿女情长来日方长,对于现如今的姜国的状况,您有什么计划?”
情绪转变的太快,姜砚舟神情一紧,后又眼神笃定,望向远处说道:
“有件事该做了。”
这件事就是玲珑公主的婚事,可怜的玲珑公主,先王在世时,她千挑万选,万般只由自己的心意,然而如今她选兄长为驸马,却不是她自己的心意。
姜砚舟与我说道,兄长身为丞相之子,却甘愿只做一个宫廷护卫,这是为何?
因为宫廷一等护卫掌管宫中兵权,倘若哪日父亲起兵篡位,兄长就是他最好的内应。我紧紧的咬着牙齿,连兄长竟也有谋逆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