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第一次见到江铃的时候他才5岁,江铃12岁。
方若岚牵着江铃的手走到他面前告诉他:“这是阿玲姐姐,咱家隔壁新来的邻居,知许以后就跟着阿玲姐姐一起玩好不好?”
方知许看着默不作声只顾低着头的江铃,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开心的笑道:“好!”
江铃被吓了一跳,双手一抽就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攥着,僵持了半天,她竟然甩不开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江铃有些恼怒的抬头却撞进一双笑盈盈带着纯真的眸子,突然熄了火,卸了力气任由他抓着。
方若岚心中松了口气,蹲下身子摸了摸两个人的头,叮嘱道:“你们两个在一起都要好好的哦。”
江铃并不排斥方若岚的碰触,听到她的叮嘱认真的点了点头。
方知许同样点头并大声的“嗯”了一声。
五岁的方知许和十二岁的江铃,彼时的他们都知道他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失去了父母。
江铃并不会经常过来找他玩,反而是五岁的知许小团子会经常跑到隔壁去找她玩。
“阿玲姐姐!阿玲姐姐!我们一起玩吧!”知许小团子在门外叫道。
江铃面无表情的打开门放他进去,由着他跟在屁股后面跑,自己该干嘛干嘛。到了饭点就把他送回隔壁。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但突然有那么一段时间,知许小团子都没有过来找她。
江铃一开始乐得清静,但过了五天,他依旧没来,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她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搬走了。
她到底没忍住,去了隔壁想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搬走了。
却正好碰到了方若岚。
“阿玲!你来找知许吗?”方若岚见到她很是惊喜。
江铃没有否认,直接问道:“你们...没有搬走吗?”
“搬走?”方若岚愣了愣,莫名其妙道,“这是方家的本家,我们搬去哪里啊?”
江铃愣了下,没有搬走?方知许还小,不可能一个人离开这里。
那他没有来,是说明...
她低下头眼帘低垂,掩盖住眼中的失落,他讨厌自己了吗?
方若岚看出了她在想些什么,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
“你是在担心知许对吗?他这几天恢复的很好,医生说不久就可以出院了。”温柔的安慰道。
江铃惊讶的抬头,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出院?他住院了?!为什么?他受伤了吗?!”
知道她会错了意,方若岚连忙解释道:“没有受伤,是生病了,但他现在已经没事儿了,阿玲要去看看知许吗?”
江铃坚定道:“要!”
——
隔着病房门看着里面安静的睡着的知许小团子,江铃心中一阵一阵的疼。
白血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身边发生的真实的案例。
不过才五岁,却已经做了数次手术,病发的时候究竟是多么的痛苦,她想象不到。
这么痛苦的事情,他却是一直笑着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疼。
而她却...这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废物,如此的不堪一击。
方知许在又一次在噩梦中醒来后,起身想要找方若岚,却见到了江铃。
惊讶道:“阿玲...姐姐?”
江铃把他抱起来坐好,应道:“是我。”
“怎么会...”
“我来陪你玩。”
江铃坐在床边,清声说道。
方知许看着她眼中的认真,一如当初对姑姑的回应一样,开心的笑了出来,脆生生的应道:“好!”
“阿许,想听音乐吗?”江铃问道。“想!”方知许有些意外,却还是拿起了遥控器,“要打开电视吗?”
“不用。”江铃拒绝道,方知许动作一顿好奇的看着她,那怎么听音乐?
江铃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银白色的口琴。
“口琴!”方知许惊喜道。
“对,口琴。”
江铃目光柔和的看着口琴,轻轻的抚摸着。
“阿玲姐姐,我能看看吗?”
方知许第一次见到真的口琴,好奇的不得了。
“给。”江铃交给他。
方知许接过口琴,上上下下的把玩着,问道:“它有名字吗?”
“有,它叫——追音。”
“追音,好好听的名字啊。”
江铃接过口琴,问道:“想听什么?”“阿玲姐姐什么都会吹吗?”
“有琴谱就差不多都可以,你想听什么我可以找一下琴谱现吹。”
方知许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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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阿玲姐姐,你最常吹什么曲子啊?”
江铃愣了下,眼中闪过沉思,说道:“不忘思。”
“那就这首曲子吧!”
“好。”
琴声悠扬,清朗如泉,温润如玉,通体舒畅。
后来方知许疼的时候只要听到琴声便不会感觉到疼痛,或许这只口琴真的有治病疗伤之奇效吧。
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一起生活,互相陪伴、互相关怀、互相打闹,就和亲姐弟一模一样。
就这样生活了九年,有一天,方知许突然被告知,江铃要结婚了。
结婚对象,是程路遥。
“那个活不过三十的病秧子?!”
方知许不可置信的质问道:“为什么是他?!我不会同意你嫁给他的!”
“阿许,结婚日期已经定在了后天。”江铃平静的说道。
“后天?!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会和程路遥扯上关系?你难道不知道他的病吗?!结婚这么重要的事儿你为什么没有同我商量?!”
方知许急得在屋中团团转,一向早熟懂事、从容不迫,事事得心应手的方知许,第一次这么疯狂愤怒的逼问道。
江铃抓住机会拉住他,劝慰道:“阿许,你先坐下来,不要生气,听我和你说。”
方知许被她拉着坐在沙发上,平复了一下心情,硬邦邦的听她解释:“你说。”
江铃逮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又蹦起来,虽然觉得阿许应该不是这个性子,但从他刚才的反应来说她已经拿不准了。
她解释道:“我和阿遥...我和程路遥的婚事是一早就定下来的,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定下来了,改不了的。”
“娃娃亲?”方知许眼睛一眯。
“嗯。”江铃点了点头。
方知许霸气道:“那就退了,现在这个时代还讲究父母之命媒的之言不成?!”
江铃被逗笑了:“阿许,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当霸道总裁的气质?”
若是姑姑在这,绝对要录下来,以后拿出来反复鞭尸。
坐在客厅的方若岚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这是降温了?不会是要下雨吧?哎呀,我可爱的小花花们啊!”
她连忙放下书,穿上鞋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