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危楼决心参加“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竞选,不为了竞选成功,只为了不让黄天化成功。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王小素卖力举拳:“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然后认真瞅面目狰狞的胡危楼:“楼楼,我去找嫦娥仙子,把你调到月宫吧。”
申公豹云霄千里眼等人真心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琼霄道:“老实说,黄天化是热门人选。”
截止到此刻,报名竞选“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的人只有吕洞宾、雷震子、黄天化以及胡危楼。
虽然普通神仙不知道几位参选人背后的超级大佬是谁,只看公开背景,胡危楼就是送人头的菜鸡,一群小伙伴都是九品小垃圾,一点点成功的希望都没有……
王小素怒了,叉腰:“我不是九品!我是超级大官!”
三霄使劲揉捏王小素的脸:“没错,我家小素是超级大官。”
琼霄继续道:“次弱鸡就是吕洞宾……”
胡危楼怒视琼霄,“次弱鸡”?所以胡某是“最弱鸡”?
琼霄继续道:“……吕洞宾没有师承,没有家世,只有‘八仙’相助,在凡间也算不上大仙,在天庭更是菜鸡中的菜鸡……”
一群人努力不看比菜鸡中的菜鸡还不如的胡危楼,王小素蹦出来,得意地举手:“吕洞宾比楼楼差多了,楼楼有我们啊。”
大眼睛看申公豹、云霄、琼霄、碧霄、千里眼、顺风耳。
众人深深看着王小素,用力点头:“没错,胡危楼有我们。”
琼霄从善如流,重新评定等级,候选人中最弱鸡的是吕洞宾,次弱鸡的是胡危楼。
胡危楼得意地看天空:“胡某其实还是很厉害的。”都是从凡间飞升的,别的不敢说,武力暴打吕洞宾真是太轻松了,洒洒水啦。
琼霄继续道:“次热门的是雷震子,最热门的是黄天化。”
“雷震子和黄天化都是阐三代,但是雷震子是孤儿……”
“黄天化的父亲黄飞虎,母亲贾氏,弟弟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叔父黄飞彪、黄飞豹,姑母黄妃,祖父黄滚,师弟杨任个个都是封神榜中人物。”
“论一门成仙人数,天庭鲜有能够与黄家比肩者,黄家简直是神仙门阀。”
一群人重重点头,黄家,不,黄阀真是人多势众啊。
胡危楼举手:“我也有妹妹……”
扯过王小素:“我也是神仙门阀。”
王小素眨巴眼睛,欢快无比:“就是,就是,我家楼楼与黄天化平手。”瞅瞅三霄,飞快捂住脸,再捏我就翻脸。
琼霄继续道:“……雷震子师父云中子,黄天化师父清虚道德真君都是元始天尊座下弟子……”
“不过清虚道德真君是大名鼎鼎的阐教十二金仙之一,云中子默默无闻,无权无势……”
琼霄继续道:“黄家是商朝王侯,天庭商朝旧友无数,雷震子义父来头不小,可惜是个凡人。”
胡危楼严肃道:“胡某在天庭也有一大群老乡的。”握拳,但凡修真界飞升之人都是胡某老乡,胡某的势力其实很大的,只是平时不显露而已。
琼霄道:“论家世,黄天化胜;”
“论交际,黄天化胜;”
“论师门,黄天化胜。”
“黄天化三胜而雷震子三败。”
天庭官员们中已经开出盘口,赌黄天化竞选成功的人50赔1,赌雷震子胜的人3赔1。
天庭人人都看好黄天化,已经有人上门恭喜黄天化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
希望走后门在西天取经项目中捞一笔的人更是堵住了黄天化家的大门。
胡危楼眼睛亮晶晶的,热切地看着琼霄,问道:“我的赔率是多少?”
琼霄不动声色退后一步,悠悠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胡危楼脸色瞬间铁青,拍案怒喝:“黄天化腐败分子集团当尽数凌迟!”
琼霄摊手,黄天化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已经是大势所趋,你就老实想办法从吏部调职吧。
申公豹道:“送几个仙桃未必搞的定,你大方些,送一打仙桃给嫦娥仙子,希望就很大了。”
嫦娥的职务也没机会吃仙桃的,得到仙桃必然大喜,但是调职这件事必须快,一定要在黄天化还没获选之前搞定,不然老吏部尚书未必肯为了嫦娥得罪新贵黄天化。
胡危楼面对一双双认真的眼睛,道:“胡某只有一个问题……”
她抬头看天:“黄天化若是成了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向嫦娥借调胡某去西天取经项目,嫦娥仙子会反对借调吗?”
一群人想了想,缓缓摇头。
西天取经项目如今是天庭第一项目,哪个衙门敢拒绝借调人手,就不怕被参上一本“阴谋破坏西天取经项目”吗?
胡危楼眼中凶光四溢:“胡某唯一的生路就是不让黄天化成功。”
一群人无奈点头,只觉前方黑洞洞。
申公豹长叹:“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一群人瞅申公豹,关成见何事?
……
一群神仙挤在黄天化宅邸大门前吹西北风,如今黄天化就要成为大佬,想要见他不仅仅要卑躬屈膝,手拿礼品,还要排队领号。
一个神仙看看前方一眼看不到头的神仙车驾,再看看手中号码牌上“您的前方还有10240个客人”,心中冰凉,喃喃自语:“不会要等一个月吧?”
好几个神仙诡异地回头看那神仙,上门求见是有标准流程起承转合的。
先谈过往交情,家门渊源,儿孙趣事,再谈最近朝野新闻,政治//局势,再再谈自己不得志,无法施展胸中抱负,最后才是谈拜托之事,递上礼物清单。
这一番流程下来,没有两个时辰休想搞定。
一天十二个时辰,黄天化作为神仙倒也可以不眠不休不吃饭不拉屎,可也不过见了六个人。
你丫倒是算算,前面有10240个客人需要多久才能轮到你?
无数神仙看着手中的号码牌绝望无比,黄天化这么多父母叔伯姑姑兄弟师父师弟亲朋故交,就不能多开几百个窗口?
真是太不会办事了,垃圾!
远处忽然传来锣鼓声。
“当当当!”
“……诸位前辈同僚兄弟姐妹……在下胡危楼,参选西天取经项目组负责人……”
一群神仙嘴角露出冷笑。
“……在下敢问诸位……”
“……天庭经济下滑没有?诸位的俸禄削减没有?诸位的餐桌还有肉没有?”
“诸位知道一个肉包的价格是多少吗?”
一群神仙一怔,转头细听。
胡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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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继续传来:“……吾听说虫豸领导的国家,没有能够不衰弱的,由奸臣打理的朝政没有能够不荒废的……”
“……天庭的债务向不周山一样高不可及,而吏部侍郎黄天化却没有办法……”
“……人民的痛苦像东海一样深不可测,而吏部侍郎黄天化却毫不关心……”
“……这难道是合理的吗?”
“……噫!危乎已!”
“……某虽不才,却有为人民服务之心,愿执掌西天取经项目,开源节流,弘扬天庭文化,发展天庭经济,在伟大的玉帝的领导下重兴天庭。”
“……选我一票,让天庭再次伟大!”
一群神仙震惊地远眺胡危楼方向,脑残至此,旷古烁今。
黄宅内,黄天化细细听着胡危楼的言语,失笑道:“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一群黄家人哄笑,以为说几句“让天庭再次伟大”,“一个肉包多少钱”就能获得支持?跳梁小丑而已。
黄天禄一秒就看穿了胡危楼的目的:“兄长,胡危楼知道你若是竞选成功,她就只能去扫厕所,所以不顾一切想要抹黑你,令你落败。”
一群黄家人再次哄笑,菜鸡根本不懂什么是大局,更不懂什么是棋盘,什么是棋子,要是抹黑几句就能改变大局,世界早已进入天人合一了。
黄飞虎捋须笑道:“莫说假大空的抹黑,就是胡危楼拿出证据指控,也休想动摇吾儿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
一群黄家人灿烂地笑,总是有人以为拿出某人的错误证据就能扳倒某人,现实哪有如此简单。
黄天化虽然不是圣人般纯洁,手上颇有些不干不净,但没有杀人放火,逼良为娼,阴谋篡位,一点官员都有的小污点就算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休想改变大局。
黄天化点头,胡危楼能耐我何?
远处,胡危楼飞在空中,身上冒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左顾右盼,神采飞扬。
无数神仙笑眯眯地仰望胡危楼,哪怕不知道胡危楼与黄天化的过节的,只要稍稍动脑就能从胡危楼的言语中猜到胡危楼就是针对黄天化的。
此热闹不看白不看。
不时有神仙大声叫嚷:“说得好,我们支持你!”
至于胡危楼能够干翻热门人物黄天化,那是想都没想过,假大空的质疑若是能够扳倒吏部侍郎,人人都能成为三清四御五帝了。
更有人玩味地看着胡危楼,虽然理解胡危楼被逼到了绝境,但是吏部小虾米想要扳倒吏部二把手绝对属于官场玄幻剧,没有一个大佬会同意小虾米跨越阶级羞辱大佬的。
胡危楼多半要被杀鸡骇猴了。
有人悄悄指着胡危楼,对家中亲友子弟道:“休要学胡危楼,这是反面教材。”
得罪了大佬就想同归于尽的构思非常好,但是成功率几乎等同于彗星撞南天门,老实送礼物舔鞋子才是王道。
王小素咳嗽一声蹦了出来,大声道:“巫那候选人!”
“若汝成为西天取经负责人,汝如何为天庭效力?”
一大群官员笑眯眯地看着王小素,这是托儿,倒是想要看看胡危楼还能怎么折腾。
空中的胡危楼身上五彩光芒疯狂乱闪,她举起手,大声道:“汝问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吾现在回答你……”
“若是吾当选西天取经负责人,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