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某个角落,数万天兵天将围着孙悟空厮杀,喊杀声惊天动地。
孙悟空手持金箍棒,傲然看着四周,大声叫道:“过来受死!”
无数天兵天将大声叫嚷:“杀!”
几百个天兵发疯般冲向孙悟空,孙悟空随手挥出一棍,几百个天兵天将一齐惨叫着倒飞了出去,跌落云端。
一个天将倒在地上,勉力撑起身体,一手抚着胸口,不敢置信地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孙悟空怎么这么厉害?”
另一个天将倒在地上翻滚:“我的腿!我的腿!”
几百个天兵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无数天兵天将愤怒嘶吼:“伤我袍泽者,死!”
一群六部官员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兵天将们,打得也太假了,还没碰到就飞了出去,演戏好歹要认真些。
有人忧伤地看南天门赵公明元帅,几万天兵天将打不过孙猴子,这合理吗?南天门的天兵天将都是废物吗?汝的报告怎么写?
赵公明无视一群六部官员忧伤和指责的眼神,用力捶胸,仰天怒吼:“孙猴子,你竟然敢伤吾儿郎,吾要将你砍成十八块!”
拔剑冲向孙悟空,被孙悟空轻轻一棍飞出几百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想不到孙猴子竟然这般厉害……老夫至少损失了三千年功力……”
一群六部官员冷冷地看着,竭力忍住打人的冲动,做人要懂得共情,兵部也不容易,抓孙悟空是分内事,毫无功劳和奖励可言,顶多夸奖几句。
瞧孙悟空武力值不低,手里的金箍棒更不是一般二般的重,磕着就死,擦着就伤,谁愿意为了受几句夸奖伤筋动骨?
假打几乎是唯一选择。
赵公明丝毫不觉得惭愧,围攻大闹蟠桃宴的孙悟空那是公事,隔了几十丈假打那是私交,公私两不误,此乃两全也。
申公豹抓住机会传声给孙悟空:“悟空,别闹了,早点收手,现在还来得及。”
孙悟空理都不理,老孙被耍了多少次了,这次一定要发飙,不然以后玉帝不骑到我脖子上撒尿了?
申公豹苦口婆心劝:“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你先别委屈……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孙悟空嗤之以鼻,成见?大山?那是你没有把他们打服。
申公豹还要再劝,忽然传声符响,一瞅是几十步外的赵公明发的信息:“白痴!猴子就装模作样呢。”
申公豹一怔,环顾四周,数万天兵天将将孙悟空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晴天响雷敲金鼓,喊杀声响彻九重天,不时有人倒飞出去,可就是没看到死人。
申公豹猛然懂了,怒视孙悟空,你丫这是医闹,不对,官闹,也不对,你丫是假装闹事,以退为进,让天庭看清自己的实力,然后借机升官!
孙悟空斜眼乜申公豹,才明白?蠢货!
申公豹怒了:“猴子我要砍死你!”何以幼稚至此?以为天庭是凡间医院,大闹大赔,不闹不赔?信不信把你压在华山底下?
赵公明心平气和,孙猴子确实有些幼稚,耍脾气博领导关注有很大可能永不翻身的。
但这年头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谁知道猴子剑走偏锋会不会成功呢,其余人唯有真心祝福。
战场激烈,一群六部高官皱眉,交换眼神,兵部的人“浴血奋战”,“前仆后继”,我们在这里干站着看热闹吃瓜子很容易被玉帝记挂的。
然后忧伤无比,可我们都是文职,拿天灵盖打?
忽然,一声巨大的喊叫声响起,纵然数万人的厮杀声也不能压住分毫:“大胆孙悟空竟然敢捣乱天庭,无视伟大的玉帝和伟大的王母娘娘的恩德,是可忍孰不可忍!”
无数人转头看去,却见数万天兵天将如海水般散开,露出一个清瘦女子,正是胡危楼。
胡危楼傲然挺立,身上的官袍散乱,她厉声道:“前面的都闪开,我吏部胡危楼在此救驾诛贼!”
她眼角含泪,仰面看天:“纵然被孙悟空重达十万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打死,纵然粉身碎骨,纵然魂魄俱灭,纵然永销仙籍,不入轮回……”
“我胡危楼亦无悔!”
孙悟空死死盯着胡危楼,如意金箍棒只有一万三千五百斤,你谎报9万斤是记错了,还是故意的?
胡危楼身后闪出一个十来岁的少女,鹅蛋大的眼睛中满是无辜和惶恐,小声叫道:“月宫王小素在此救驾诛贼……”
糯糯软软的声音在法术的加持下响彻四方。
胡危楼反手抓住王小素扯到身边,厉声叫道:“孙悟空,看我胡危楼和王小素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两人柔柔弱弱冲向孙悟空,没跑出几步就跌倒在地,然后又爬起来继续怒吼:“诛杀孙悟空!”
“为了天庭!”
“玉帝万岁!王母娘娘万岁!”
无数六部官员深深地看着手无寸铁的胡危楼和王小素,果然一无所有的人最舍得下注,我等高官还在犹豫,小官吏已经拿命搏前程了。
胡危楼和王小素跌跌撞撞跑到距离孙悟空几百丈的地方,站定。
胡危楼眼睛微眯,深呼吸,强大的杀气喷薄而出,牢牢锁定了孙悟空,厉声道:“孙悟空,以为我手无寸铁就拿你无可奈何?”
“看我用吏部的法宝制你!”
王小素努力学着胡危楼眯眼装狠,可惜眯了一秒又变成了兴奋的鹅蛋大的眼睛,卖力蹦跶:“看我用月宫的法宝制你!”
无数人紧紧盯着胡危楼,原来胡危楼有所依仗,怪不得敢出来刷功劳,倒想知道吏部和月宫有什么超级法宝。
吏部尚书和月宫嫦娥一脸淡定,心中茫然,就那破地方有法宝?为什么我不知道?
众目睽睽之下,胡危楼眼中精光四射,缓缓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布袋,如泰山般的气势锁定了孙悟空。
四周无数人看着布袋,瞬间就想到了几百个强大的法宝。
有人低声道:“那法宝一定是乾坤袋,只要抖一抖就能产生强大的吸力将孙悟空吸入袋中,不消片刻就能将孙悟空化为血水。”
有人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道:“真相只有一个!胡危楼会大声对孙悟空道,‘孙悟空,我叫你一声,你可敢应了。’”
“然后应答的孙悟空就被吸入袋中,魂飞魄散。”
有人摇头道:“那布袋分明是大神陆压的斩仙飞刀,但凡宝贝转身三圈,无物不斩……”
孙猴子的金箍棒在手中旋转,而后恶狠狠盯着胡危楼:“你的法宝能耐我何?”
胡危楼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嘲讽和不屑,伸手探入袋中。
无数人全神贯注盯着胡危楼的手和袋子,下一秒将会有什么上古神器出世?
一道刺眼的白光中布袋中射出,胡危楼厉声叫道:“泼猴!且看吾吏部传了一万七千三百年的看家法宝……”
“……办公案几!”
一张缺了一角,桌面上有无数磨损和划痕的案几在法术操纵下飞向孙悟空。
无数人惊呼出声:“这案几如此破烂……不,如此古朴,难道是某位大神留下的法宝?”
有人狂喜:“那案几一定会变成泰山般巨大,将那孙猴子压成肉饼!”
下一秒,孙悟空一棍将案几砸得粉碎。
无数人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然后转头看胡危楼,吏部的法宝就这?你去死吧!
胡危楼神情大变,仿佛见到了俸禄余额,尖声叫道:“不!不!不!”
然后恶狠狠盯着孙悟空:“死猴子竟然坏我吏部传家宝!我与汝势不两立!”
再次伸手入布袋:“我吏部还有无数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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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破凳子,破茶壶,破空调阵盘,破扫帚,破碗,破毛笔,破砚台……如雨点般砸向孙悟空,然后在孙悟空的棍子下成为碎末。
王小素大呼小叫:“看我月宫传承了十万八千年的法宝……”
破烂捣药棍,破烂盆子,破烂衣服,发臭的草药……如雨点般飞向孙悟空。
可惜大多数远远地落在地上,距离孙悟空至少还有十几丈远,孙悟空都懒得多看一眼。
无数人忧伤地看吏部尚书和嫦娥,就不管管你家的神经病?吏部和月宫的脸都丢光了。
战阵中,孙悟空傲然环顾四周只吆喝不动手的影帝影后们,随手舞了一个花棍。
隔了几百丈的胡危楼猛然吐出一口唾沫,向后倒飞几十丈,半躺在地上,震惊地看着孙悟空:“不愧是齐天大圣,好棍法!”
“竟然一棍就打掉了我几百年修为!”
无数人看赵公明,这是当面剽窃你的创意,你就不管管?
王小素使劲乜胡危楼,烂演技,瞧我的,急忙也吐出一口唾沫,倒飞出几十丈,奄奄一息,伸向天空的手指剧烈颤抖,“啊啊啊啊,我损失了几百年修为,我好惨,嘤嘤嘤~”
一群人瞅王小素,你动作悲凉,喊声凄惨,本来演技在及格线,可是你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兴奋都要满溢出来了,你叫我如何给你点赞?
孙猴子悲伤无比,你们看我啊,看我啊,我才是主角!
胡危楼怒视王小素,你的演技比我还烂。
王小素不服,就是比你好。
赵公明愤怒无比,咬牙切齿,恶狠狠看胡危楼和王小素,两个蠢货,照抄都学不会吗?
王小素委屈扁嘴,然后又欢喜无比:“我好惨,嘤嘤嘤~”
胡危楼不停咳嗽,声音悲怆:“……我竟然被打得吐血了……我竟然经脉俱断了……”
她昂起头,眼神坚定如山:“但是,身为吏部官员绝不向歹徒屈服!”
“我纵然是死,纵然经脉俱断,纵然神魂俱灭,我也不会向你屈服!”
如蚯蚓般扭曲,龟速向孙猴子爬去。
王小素瞅瞅四周愤怒的眼神,小心翼翼滚到胡危楼身边,低声道:“会不会演得太过分了?”
胡危楼坚决反对:“凭什么只许他们玩,不许我们玩?我们偏要玩。”
孙悟空与几万天兵天将打了半天,打碎碗碟无数,打飞天兵天将无数,就是没看到打死打伤的,大家都在玩,孙猴子竟然也在玩,我们凭什么不能玩?
王小素又瞅瞅四周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和六部大佬,再瞅瞅原地挥舞棍子的孙猴子,用力点头,在地上卖力龟速爬行,凄厉惨叫:“我就是站不起来也要战斗!”
“哪怕我没有武器,我还有牙齿,我要咬死孙猴子!”
胡危楼继续卖弄演技,捂胸惨叫:“啊啊啊,好疼,但是伟大的玉帝和伟大的王母娘娘温暖着我的身,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王小素立马照学:“伟大的玉帝和伟大的王母娘娘万岁!咦,我的伤好了一些!果然有伟大的玉帝和伟大的王母娘娘支持,天庭战无不胜!”
胡危楼从地上撑起身体,厉声怒吼:“泼猴辱我太甚,今生不共戴天!”
摇摇晃晃站起来,振臂高呼:“渡河,渡河!”
然后倒下,麻溜翻滚,以最舒服的姿势昏迷不醒。
王小素瞅瞅四周古怪的眼神,心理素质不过关,没好意思跟着“渡河”,干脆原地昏迷。
无数人忧伤地瞅吏部尚书和嫦娥,吏部和月宫就这种货色?你们真的不管管?
吏部尚书和嫦娥瞅瞅四周幽怨的眼神,六部只有吏部和月宫如彗星般醒目终究是不太妥当,很容易被其他部门背刺的。
两人咳嗽一声,就要出声呵斥胡危楼和王小素,却听天际忽然响起嘹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