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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想不想搬过来一起住?

作者:老街口的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娄晓娥听着何雨柱的话,心里一暖。这么多年,原来他心里有过她,自己不是一场空念。


    她低下头,忍了忍情绪,再扬起脸时已经带上笑:“柱子哥,这么多年,我真没忘了你。要是齐贤还在……我大概除了偶尔回京看看,一辈子就留在南方了。就算再见着你,我也不会动别的念头,从前那些心思,我会一直压在心里。”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其实来见你之前,我虽然高兴,可也没多想。我不能搅和你跟琬秋姐。可我没料到,你身边不止琬秋姐一个。知道这事之后,我心里那点念头就压不住了。除了琬秋姐,我总觉得,我该是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


    “后来晓得了你和苏萌、秋叶姐的事,我反而……更中意你了。过了这么些年,你这张脸,还有你担事的那股劲,一点没变,还是我老惦记的样子。”


    娄晓娥看着他,话说得直白:“在我这儿,你就是我最疼的人,也是我能靠一辈子的人。娄氏集团,你要真想要,我甘心给你。说实话,生意上的事,我本来就不热衷。”


    “但柱子哥,集团里头有吴家的一份。为着齐贤,我会留一半股份给涵涵。剩下一半,留给咱俩将来的孩子。”


    她语气很平静:“要是咱俩没孩子,那一半你就给其他孩子,我不介意。”


    何雨柱听她说完,心里也软下一块。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晓娥,往后我绝不会辜负你。”


    “除了琬秋,你一直排第二。可当年那光景,为你为我,放手才是条活路。如今老天爷让咱们又遇上,往后我不会再松手了。”


    他笑了笑:“娄氏集团,我一点念头都没有。我就是个生意人,也有信心,往后能做出不输娄氏的企业。那集团,永远是你和涵涵的。”


    娄晓娥脸一热,心里又甜又涨。她就知道,除了琬秋姐,没人比她在他心里更重要。当年他拒绝她,也是为她好——谁让她比琬秋姐出现得晚。


    他的话,她从来都信。他说能做更大的公司,她就信他能。


    她没忍住,靠进他怀里。何雨柱手臂环过来,轻轻搂住她。书房里安安静静,只有两道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低声问:“晓娥,想不想搬过来一起住?”


    娄晓娥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想啊,柱子哥。现在这样我就觉得特好,往后我也想天天见着你。”


    “可你那四合院,有点住不下了吧?我们再搬进去,太挤了。”


    何雨柱点头。


    这事他也想过,孩子一个个大了,三进的院子越来越转不开身。


    可现在房子不让买卖,大点的四合院不是分了,就是单位在用,剩下的那些王府、贝勒府,又破又贵,他也碰不起。


    “等过几年,政策松了,钱也攒够了,我再想办法换个大点的。”他无奈笑笑,“现在不行,没资格,也没那么多现钱。”


    娄晓娥却笑眯眯的:“柱子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我有资格呀。”


    何雨柱一愣,随即摇头:“那不成。一大家子住你买的房,不合适。”


    娄晓娥嘴一抿,情绪眼见着低下去:“柱子哥,咱俩都这样了……虽说不能领证,可也是一家人了。连我都是你的,花我的钱怎么了?我就是想跟你们住一块儿。”


    何雨柱看她这样,赶紧解释:“不是冲你。晓娥,我要是带着一家老小住进你的房子,外人会怎么说?你现在的身份,上头难免要查我。虽说可能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可万一呢?”


    娄晓娥眼睛又亮起来,一把抱住他胳膊:“这个呀,我早想好了!我有办法,让你和琬秋姐她们名正言顺搬进来。”


    何雨柱愣住:“什么办法?”


    “柱子哥,咱俩不能领证,可我妈跟何叔能啊。”娄晓娥笑得有点小得意。


    “何大清?”何雨柱确实知道何大清对娄母有心,可没想到娄晓娥这么快就认了,还想到这层。


    “嗯。这一个月,我看出来了,何叔对我妈有心,我妈呢……也挺乐意跟他说话。我爸走后,她难得这么开心。”


    娄晓娥语气认真:“只要他俩在一块,领了证,何叔作为我后爸,你们搬来跟我住,谁也说不了闲话。咱俩也能天天见面了。”


    何雨柱半晌没说话。他没想到娄晓娥能为他做到这份上。


    “委屈你了。”他最后只低声说。


    娄晓娥在他怀里摇头,笑得满足:“不委屈。能跟你在一起,我就高兴。再说了,我妈跟何叔要真成了,对他们也是好事。”


    何雨柱搂紧她,没再反驳。


    “行,就按你说的办。”


    那晚,娄晓娥同母亲、女儿回到自家小洋楼后,便寻了机会,轻轻掩上客厅的门,挨着娄母在沙发上坐下了。


    橘黄的灯光映着她的侧脸,她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开口:“妈,这些天咱常往柱子哥那儿走动,我的心思……您怕是早瞧出来了吧。”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我今天,跟您交个底。我是想跟柱子哥在一块儿。我……”


    她慢慢地将这些日子的事,白日里如何同赵琬秋她们说开,又如何与何雨柱坦白,几人又商量了怎样的章程,一五一十,细细说与了母亲听。


    娄母听着,脸上倒没显出太多惊讶。


    女儿近来魂不守舍、三天两头往何家跑的情形,她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猜着七八分。


    要说一点芥蒂没有,那是假的。


    可一想到女儿这些年独自拉扯孩子吃的苦,那份硬撑着的孤清,她这当娘的心就先软了。女儿身边,是该有个可靠的人倚靠了。


    何雨柱这人,她是知道的。


    早些年她还动过心思,觉着这孩子实诚、有担当,是个靠得住的,只可惜他结婚结得早。


    后来虽说知道他身边不止赵琬秋一个,可这些年看下来,他那份担当和厚道却没变。


    尤其是赵琬秋竟能容下这局面,这份气度,让娄母心里又是感慨,又隐约生出一丝指望。所以女儿这番心思,她心底里,其实是默许了的。


    因此,听到女儿真要跟何雨柱在一起,甚至计划着买个大四合院,几家人搬作一处,娄母也没太意外。以娄家如今的财力,这不算什么。


    真正让她心头一跳、脸上蓦然烧起来的,是女儿接下来的话——为了能更“名正言顺”,晓娥竟提出,让她和何大清把事办了。


    “妈,您和何叔的事儿……我也瞧出来了。”娄晓娥握着母亲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我不反对,真的。您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何叔人不错,对您也上心。您要是愿意,就早点把证领了,我也好放心。”


    娄母只觉得脸颊滚烫,臊得不知如何接话。她都这般年纪了,竟还被女儿点破这层心思,对方还是何雨柱的父亲……可女儿话里的体谅与祝福,却又像一股暖流,熨帖了她心底那点隐秘的不安与羞赧。


    对何大清,她起初是没什么想头的。可架不住那人日日殷勤,又会做地道的谭家菜,两人聊起旧事、说起菜肴,竟有许多共同言语。


    日子久了,那份关切与陪伴,便悄悄化成了别样的情愫。


    她不是没想过往后,只是怕女儿心里别扭,更怕旁人闲话,这才一直悬着,没给何大清一个准信。


    如今女儿既然把话挑明,还乐见其成,她心里那块石头倏地落了地,竟泛起一丝久违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微甜的悸动。


    见母亲神色变幻,最终归于一种柔软的沉默,娄晓娥心里也有了数。她没再紧逼,只轻声道:“妈,您先跟何叔好好商量。这事不急,我等您信儿。”


    她确实不急。院子买下,到彻底修缮布置妥当,能住进去,少说也得大半年的工夫。只要在那之前,母亲的事能定下来,便不耽误。


    至于她自己和柱子哥——既已说开,赵琬秋她们也点了头,便算是定了大局。


    她娄晓娥虽盼着日夜相守,却也不屑于眼下就急慌慌挤进何家那小四合院,随便占间屋子落脚。她心里自有盘算。


    既然不能领那一纸婚书,在“名分”上矮赵琬秋一头,她认;可往后住的地方,她娄晓娥的排场、用度,绝不能逊于赵琬秋,更要在冉秋叶和苏萌之上。


    倒不是非要争个你高我低,闹得后宅不宁,只是她娄家大小姐、娄氏掌舵人的身份与骄傲摆在那里,赵琬秋是原配,她敬着;可后来的冉、苏二位,无论情分先后还是别的,她都不愿被她们压过去。


    在娄晓娥看来,往后的何家,除了赵琬秋这位大姐,她便该是第二个能说话算数的人。这点心思,她后来也坦坦荡荡同何雨柱、赵琬秋说了,得了两人理解,便更无顾忌。


    于是,娄晓娥一边着手打听买院子的事,一边继续与上面保持联系,表露了想购置一所大宅、在京城安稳下来的意愿。


    她这念头,正中对方面意。一来能解决一笔不小的财政,二来,娄晓娥此举无异于表明娄氏集团重心北移,长远来看,好处不可估量。


    因此,上头极为重视,没过几天,在问清娄晓娥想要个阔朗却不必完好的旧府邸后,便拿出了朝阳门附近的一处郡王府。


    这府邸占地极广,足有一万两千平方米,可惜历经战乱与变迁,除了中路主要建筑尚存框架,东西两路几乎只剩断壁残垣,一直由个清闲单位将就占用。


    如今里头的人已被妥善迁出,正等着新主。


    之所以推荐这处,也是因了何雨柱的先见。


    他早同娄晓娥分析过,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回国投资的势头,是拿下这类王府级宅邸的最佳时机,往后只怕再无可能。


    但最好选残破些的,买下后既能依自家心意彻底改造,不留他人话柄,也能给上面留个好印象,免去日后可能的纷争。


    娄晓娥深以为然,洽谈时便明确表示,想要个“可随意改造”的旧府。对方正中下怀,双方一拍即合。


    或许是因为这王府实在破败,又或许是感念娄晓娥的“识大体”,上头开价颇为实在:一千万。


    这数目,在当年堪称巨资,可对于一座郡王府的规模与地段而言,已是极为优惠。若非娄晓娥顶着“爱国商人”的光环携巨资归来,这等产业,寻常人再有钱也难沾边。


    签约定金的前夜,娄晓娥又将何雨柱私下请来商议。


    何雨柱沉吟良久,提点道:“晓娥,以你如今的身家,切莫贪这点便宜。不妨主动加价至三千万,再以支持古建维护的名义,另行捐款两千万。五千万买个彻底安心、长远的名声与上头的好感,值。”


    这话说进了娄晓娥心坎里。她自决定回京,便深知“破财消灾”、“细水长流”的道理。


    父亲昔年便是凭借持续不断的贡献,才为全家换得平安离京的护身符。


    这几个月,她明里暗里撒出去的钱已不下五千万,投资更以亿计。如今再多花四千万,若能就此扎稳根基,实在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投资。


    次日,就在双方准备签署那份一千万的合同时,娄晓娥微笑着提出了修改条款的请求。


    负责接洽的那位干部听闻她要加价至三千万并额外捐款两千万,惊得怔了半晌,确认并非戏言后,连忙向上级请示。


    消息传回,上头略一思忖,便明了其中深意,不禁对娄晓娥的魄力与通透更为赞赏。


    指示很快下达:按娄女士的意思办。


    同时,内部也迅速达成共识,须对娄氏集团这样的爱国商人给予更明确的支持与优待,树为典范。


    于是,合同金额悄然变更。


    一座荒废的郡王府,连同娄氏集团扎根京城的决心,与一份来自上方的无形保障,在这看似寻常的买卖中,悄然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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