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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办什么满月酒?一个丫头片子,值得摆席?

作者:老街口的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来做好了早饭。何雨水吃完便上学去了。他倒不急着出门,反正后厨上班时间灵活,院里人也说不了闲话。


    瞅准院里人少的空当,何雨柱拎着东西悄悄出了门。


    赶到候武那儿,刚送走一拨客人,正得闲。候武一见何雨柱,连忙迎上来:“哥,您又来给咱送好货了!”


    何雨柱笑道:“瞧你这急吼吼的样儿,我这不是常来么?”


    “哎哟,眼下东西根本不够卖啊!我这摊子就得占一半,剩下那点,底下几个兄弟一分,没两天就抢光啦,天天跟我念叨!”


    何雨柱打趣道:“嗬,买卖挺红火啊!”


    “凑合混口饭吃呗。”


    “你胃口可不小啊!”


    “哥,您就别拿我开心了!有货可得紧着点多捎点来!”


    何雨柱点头:“成,明儿再给你带些。”


    “得嘞!”候武满脸堆笑,“那您赶紧忙您的去!”


    何雨柱瞧他那模样,不由笑道:“怎么,这是有约啊?”


    “可不是嘛,今儿秦京茹休息,叫我去她那儿吃饭呢!”候武挠着头,嘿嘿直乐。


    “赶着去相会是吧?行,那我走了。”


    “哥您慢走!”候武在后头虚招呼一声,眼见何雨柱走远,也赶紧收拾收拾,提着东西往秦京茹那儿赶。如今他也不差那一两笔生意,心说还是终身大事要紧。


    候武提着东西到的时候,秦京茹刚起身不久,正院里洗床单、衣裳。看她干活利索的模样,候武心里更觉自己没看错人。


    “京茹!”他笑着拎东西走过去。


    秦京茹抬头见他大包小包,嗔道:“又带这么多,不是说了别老破费嘛!”


    “嗨,这点东西算啥,你手头紧,省着点,回头给爹妈捎点好的。”候武说着把东西递过去。


    秦京茹擦擦手接过:“那谢谢王哥了。”


    “客气啥,你忙你的。”她引候武进屋坐下,“我这儿还有点活儿没洗完,你先坐会儿。”


    “你忙你的。”候武笑呵呵应着。


    等秦京茹洗完衣服回来,见候武正把带来的菜一样样归整好,连鱼都收拾利索了。她心里一暖,也不跟他客气——来往多了,早惯了。这些菜,够她吃好几天的。


    “王哥你真细心。”秦京茹由衷夸道。


    “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的事。”候武摆摆手。


    秦京茹一边备菜一边笑:“我亲爹来,都不见得有你这么周到呢。”


    “伯父是忙正事,我闲人一个,不一样。”


    说笑间,秦京茹开始张罗午饭,打算把候武拿来的鱼和肉都做了,再炒两个素菜,两人吃足够。候武主动帮着生火,两人配合得默契。


    聊起何雨柱和田枣的事,秦京茹问:“柱子和枣儿姐要订亲了?咱得去吧?”


    她确实好久没见那两人了,心里还挺惦记。要不是何雨柱跟秦淮茹一个院,她早想去串门了。可一想到贾家那些人,特别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她就懒得露面。


    “柱子哥说了,订亲不用去,等结婚再热闹。不过回头他摆一桌,叫上熟识的聚聚,到时候我来喊你,一块儿去。”


    “成!”秦京茹爽快答应。


    顿了顿,她故作随意问:“王哥,你家里……没给你说门亲事啊?老往我这儿跑,将来嫂子知道了不乐意吧?”


    候武一听急了:“可别瞎说!我还没对象呢!就我这样,谁看得上啊?”


    “你怎么了?模样不差,又能挣钱,看不上你的那是她没眼光!”


    候武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光笑不接话。秦京茹却暗自埋怨:这榆木疙瘩,话都递到嘴边了,也不晓得顺势捅破那层窗户纸!


    周二晚上,田枣来四合院吃饭,顺道给何雨柱捎来了好消息——她爹妈已经点头同意了他俩的事,让何雨柱照着之前说好的日子,准备上门提亲。


    何雨水正好也在旁边,一听就笑开了:“嫂子你就放心吧,我哥早早就开始张罗啦!就等着迎你过门呐!他还偷偷给你备了一套首饰,可精致了!”


    何雨柱瞅她一眼,笑骂:“你这丫头,倒比你哥还心急!不是说好了先瞒着吗,怎么全抖落出来了?”


    “哎呦,反正是嫂子的,早一天晚一天有啥关系!”何雨水边说边笑嘻嘻地朝田枣比划。


    何雨柱见状,干脆一挥手:“还比划啥,走,跟我进屋,直接拿给你嫂子瞧瞧。”说罢,就领着二人进了屋。


    隔壁贾家,不时传来一阵阵说笑声。


    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窗边,听着何家那边的热闹,心里酸得厉害。


    何雨柱要是真把田枣娶进门,那小日子还不美得赛神仙?田家条件又不差……


    贾张氏躺在一旁,死死盯着秦淮茹,半晌,阴阳怪气地说:“看什么看,再看也轮不到你嫁何雨柱!就你这样的,也就是我当初瞎了眼,才把你娶进门!”


    秦淮茹扭头白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就有机会娶田枣似的!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她上下扫了贾东旭一眼,又道:“要说当初我要是选了何雨柱,日子总比跟着你强。”


    “你还嫌弃我?”贾东旭咬着牙道,“我才是该后悔的那个!要不是娶了你,我能落得这样?”


    说起这事,他就一肚子悔。当初怎么就想不开,选了秦淮茹这么个女人,要啥没啥,还一张嘴不饶人!


    秦淮茹冷笑:“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她低头看着怀里第三个孩子,喃喃道:“我不认不行,你也不认不行。”


    “我偏不信命!等我这腿好了,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


    秦淮茹一听,差点笑出声。都到这步田地了,贾东旭还做着这种梦,真不知该说他傻还是天真。


    她懒得再搭理,抱起孩子就出了门。她快出月子了,正好出去晒晒太阳。


    她一走,贾东旭就把贾张氏叫进屋,催她赶紧找大夫治腿。


    贾张氏一脸为难,她何尝不想儿子早点站起来?可她是真没路子。


    “妈,你倒是说话啊!”贾东旭见她不出声,嗓门顿时扬了起来。


    贾张氏只好道:“儿啊,妈前阵子都打听过了,这毛病……没啥大夫能治。”


    “肯定有!你再去打听!别尽找那些江湖郎中糊弄我!”


    “我……”贾张氏话没说完,就被贾东旭吼断:“你必须给我找!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贾张氏一听慌了,连忙道:“行行行,妈给你找还不行吗!等办完孩子的满月酒,我就去!”


    贾东旭一皱眉:“办什么满月酒?一个丫头片子,值得摆席?”


    贾张氏凑近低声说了自己的打算,又哄他:“等收了这波份子钱,不就有钱给你治腿了?”


    贾东旭这才不闹了。能捞点钱自然是好,可他担心刘海中到底能不能真把轧钢厂的领导请来。


    “万一人家不来,份子钱收不着,咱不还得倒贴?”


    “呸,别瞎说!二大爷跟我打了包票,最少能来五六个人呢!”贾张氏说得笃定。


    贾东旭见她这么肯定,也就不多问了。那些毕竟是厂里的领导,份子钱肯定比寻常人家多,要是能多收点,自然是好。


    “今儿都星期二了,我周四就得去买菜准备着。”


    这年头不兴请大厨,也下不起馆子,一般人家办酒席,桌上能见点鸡蛋就算不错了。


    贾张氏这回也不打算放大荤,但既然有领导来,好歹得准备点肉丝,面上得过得去。


    傍晚刘海中回院,贾张氏又拉住他确认:“二大爷,轧钢厂那边……真能来人不?可不能临了掉链子啊!”


    刘海中皱皱眉:“我不都跟你说妥了吗?我出面还有不成的?你把心放肚子里,菜准备得像样点,别丢我的面子就行!”


    “那不能!绝不能叫您没面儿!”贾张氏满脸堆笑。


    刘海中点点头:“成,周日我再去趟厂里,亲自把他们接过来。”


    “哎哟,那可太谢谢您了二大爷!”贾张氏听得心花怒放,觉得刘海中这事办得真漂亮,又连吹带捧了几句,说这院里办事最靠谱的还得数二大爷。


    刘海中假意谦虚两句,迈步进了院。


    隔壁何家,何雨水正坐在院里洗衣裳,把外头的话听了个全。


    等何雨柱出来,她拉着他小声问:“哥,你说二大爷真能帮贾家请来人?”


    何雨柱一笑:“你既这么问,心里还没数吗?”


    何雨水一听就明白了,不再多话。


    这四合院里,真没几个实在人。


    眨眼就到了礼拜四。


    这天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人们都上班去了。


    贾张氏果真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拎回来一大兜子菜,就堆在自家门口。


    何雨柱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还没出院门,打眼一瞧,嚯,青菜水灵灵的堆得跟小山似的,旁边还有一小条肉,十来个鸡蛋。


    贾家日子向来紧巴,一次置办这么多吃食,可真够下本儿的!


    何雨柱心里正嘀咕,贾张氏一回头,瞧见他正瞅着那堆菜,立刻吊起眉毛:“看什么看!这都是给我孙女办满月酒预备的,礼拜天你还得来吃呢!”


    何雨柱嗤笑一声,都懒得搭腔。


    他孙女的满月酒,跟他何雨柱有什么相干?他才不来蹭这顿饭,轧钢厂食堂的伙食不比这强?


    他推车出了院门,贾张氏冲着他背影撇撇嘴,低声骂了句:“小赤佬,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坐在门口哄孩子的秦淮茹,把刚才那幕听了个真切。


    她心里明镜似的,如今的何雨柱,哪会稀罕贾家这顿饭。


    再看婆婆买回来的那些菜,量是真不少。


    她记得自己跟贾东旭结婚那会儿,酒席也就摆了两桌,眼下这些菜,估摸着能开三桌了。


    “妈,这菜……是不是买多了点儿?”秦淮茹忍不住问。


    “多什么多!”贾张氏哼道,“不得请轧钢厂的领导啊?再说院里这么多户人家,一家来一个,也不少嘴呢!”


    “可院里人也未必家家都来啊。”秦淮茹提醒。这院里办酒席,多半是赔本赚吆喝,礼金不多,拖家带口来吃的可不少。不过贾家早有规矩,谁家办事,每户只准来一个代表。当初她结婚时就因为这规矩,没少被邻居说闲话,那会儿也并没全院都来捧场。


    “你放心,”贾张氏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这回有二大爷牵头,他们得给刘海中这个面子!一家来一个,我这菜还多?再说了,领导要来,场面可不能太寒碜!”


    秦淮茹听了,没再言语。菜既然已经买回来了,婆婆想怎么张罗就怎么张罗吧。


    正好她借着还没出月子,能把活儿都推出去。


    想起结婚前,贾张氏就提前把她叫来洗菜做饭,心里那股委屈又泛了上来,早知贾张氏是这般为人,当初还不如……


    贾张氏自己洗了会儿菜,很快就没了耐心,出门把正在疯玩的小当揪了回来,让她接着洗。小当撅着嘴,一万个不情愿,可又不敢反抗,不然奶奶的巴掌肯定落到身上。


    她越想越气,手下也没个轻重,菜叶子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


    贾张氏扭头看见,立刻尖声叫骂起来:“你个死丫头!洗的什么玩意儿!再敢糊弄,看我不抽你!”


    小当吓得一缩脖子,只得老老实实地洗。孩子干活慢,磨蹭到中午,那一盆菜还没洗完。贾张氏和宝贝孙子棒梗已经坐在屋里吃上了饭,却冲外头喊:“不洗完别想吃!”


    棒梗也在一旁帮腔:“对!洗不干净不许吃!”


    小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又委屈又恨。


    “哭什么哭!丧气样儿!赶紧洗!”贾张氏不耐地又吼了一嗓子。


    小当用袖子抹掉眼泪,咬着嘴唇加快动作。等她终于洗完,跑进屋里,桌上只剩下半个窝窝头和一点菜汤了。这点东西哪吃得饱?她囫囵吞下,跑到秦淮茹跟前,小声说:“妈,我没吃饱……”


    秦淮茹正忙着,皱眉道:“忍忍吧,一会儿就吃晚饭了。”


    “可我饿……”小当带着哭腔。


    “饿什么饿!饿死鬼投胎啊!”炕上的贾东旭不耐烦地吼了过来。他对这个丫头片子向来没好感,觉得光会吃,不顶用。


    小当吓得红了眼圈,不敢再吭声。


    这时秦淮茹怀里的孩子又哭了,她心烦意乱地挥手:“出去出去,没看见我正忙吗?”


    小当咬着嘴唇,扭头冲出了家门。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个多余的,谁都能骂,干活时被想起,吃饭时却被忘记。一种混合着委屈和愤怒的情绪,在她心里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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